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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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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竖大拇指。
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瞧见爸妈看我的眼神,我真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朦朦胧胧的念儿低头看了一眼,一下子站起来,眼泪汪汪地指着床上朝我呜呜直叫唤。
我伸长脖子一瞧……一滩血迹!
我一脸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怎么回事,哪来的血?
……
不会这么巧吧?
这时妈也走近前来看了一眼,然后看我的眼神就更奇怪了。
“不是,妈,你听我说!”我话音未落,只见站在老妈身后的老爸悄悄地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老妈一抬头,正好瞥见念儿身后,只见她突然就笑了,伸手拉着念儿就出了房门。
留下盘腿坐在地上的我一脸懵逼。
几个人明白怎么回事后,还堵在门口朝我挤眉弄眼,轰也轰不走。
我还为了解释清楚念儿怎么会睡在我房间里,费了好一番口舌,才没让爷爷以为自己昨晚对我的思想工作成效极大,以为自己当太爷爷的日子近在咫尺。
家人重聚总是让人喜悦的。
爸妈本来打算给我买衣服的,担心尺寸不合适,最后还是特地给我买了一部诺基亚手机。
一大家子人在家里热热闹闹地聊着,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
直到午饭过后,沈建国的警车出现在家门口。
瞧见一大家子人都在,沈建国一脸严肃地敬了一个军礼,朝我走了过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抬眼一瞧,也是熟人,石塔寺的法慧大师!
对于沈建国和法慧大师,爸妈都有印象,以为是特地来拜访我的,急忙让两人坐下歇息,结果沈建国摆了摆手说:“不敢打扰,我是来办差的。”
一句话说完,家人全都看向了我,爸妈也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我转头对爸妈说道:“他们是来找我的,我跟他们说吧。”
说完,我带着沈建国回到阁楼,家人也很自觉地回避了。
我关上门,七个人全都聚在屋子里。
沈建国昨天听了我的描述,大概知道案情,所以直接开口说道:“云翼,不好意思,我没有请到特殊部门的人,本来想自己过来看看的,不过路上遇到了法慧大师,他听说你这边遇到麻烦就表示也要过来看看。”
其实就算沈建国请到有关部门的人,我担心他们也不会太重视,反而是法慧大师在场让我安心许多。我把玉佩放在了桌上,让他们俩看,然后把昨天的事情详细地告知了两人,包括黄鼠精外出打探消息,以及我晚上卜卦得出的信息。
沈建国到底不是特殊部门的人,所以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法慧大师。
法慧大师双手合十朝我行礼,然后道:“此事贫僧暂时没有办法,但凡玉石皆会留存佩戴者的一部分气息,或强或弱,需要特殊的法门将之提取,家师寂禅禅师通晓此等法门,贫僧可以把此玉带回寺内,让师父再看上一看。”
我急忙点头道:“好,那麻烦法慧大师了!”
法慧大师摇摇头说:“无碍,贫僧也有一事需要林施主相助。”
我一愣,说道:“法慧大师请讲。”
“当初封印古庙尸魔的法阵乃是林施主的师父所布,如今法阵被人为损坏,不知林施主是否知晓这个法阵,若知晓,还请出手补全。”
什么?
………………………………
第十章 小视,忽悠
“等一下!”我急忙打断法慧大师的话,问道,“你说法阵被人为破坏?是什么意思?”
法慧大师不紧不慢地说道:“师父当初前往古庙查看过,外围的九龙镇冥纹和内部的封印法阵都是大能之人所布,若非被人毁坏,能够维持数十年不破。不过此人修为欠缺,并不能将之彻底破坏,所以只是造成了尸魔的尸气外泄,师父又在外围加设一道金杖佛轮阵,暂时保证镇压之下的尸魔不会破除封印,但是此非长久之计,还需补全那封印法阵。当得知林施主回乡后,师父就让我前来拜访。”
我很想问法慧大师如果我不会怎么办,然而好巧不巧我还真的就会。
这还是师父特地手把手传授给我的,当时他就说我早晚会用到慑魔阵,恐怕那个时候师父就已经料到我如今所要面对的处境。
唉,真不知道师父心中到底埋藏了多少事,怎么感觉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们的计算之内呢?当然,我知道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
我此刻才开始慢慢理解师祖当初所说的那句话,他们这一辈将棋局布置完,接下去就要靠我们自己去走完整局棋,而我显然是这局棋中的一个棋子,至于我将起到什么作用,又该如何走下去,却完全要依靠我自己了。
那么所谓的棋局,指的又是什么呢?
见我陷入了沉思,法慧大师以为我有难处,问道:“林施主是否有难处?”
我摇摇头说:“难处倒没有,那法阵我也通晓,只不过我的能力比师父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实在没把握补全师父布下的符阵。”
法慧大师摆摆手说:“这倒不打紧,只是修复,会磨刀的人不一定就会铸铁,所以对修为的要求并不高,只需对此法阵熟知便可。届时师父也会亲自陪同,确保万无一失。”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有寂禅禅师在,想必不会有意外,所以稍作斟酌,觉得倒也不算是麻烦事。
我又问起时日,法慧大师告诉我三天后,他们会过来接我,因为除了修补法阵,他们也要去查看一下金杖佛轮阵的情况,毕竟那八根禅杖乃是石塔寺历代住持的法器,若是长久作为阵器,多少会有损伤,如果一切无恙,寂禅禅师就会撤去禅杖,用其他法阵替代。
唉,果然是在年前,想在家里安安稳稳呆几天都不行。
我心中多少有些埋怨,但是尸魔一事关系着周边十里八乡村民的安危,又是林家村一切悲剧的源头,不管怎样我都要去好好看一看。我总觉得太爷爷去世的原因,也只有前往林家村才能够查到线索。
沈建国和法慧大师离开后,家人焦急地围上来询问我。
我并不想让他们太过担心,所以只是说沈建国那边查案遇到了瓶颈,希望能得到我的帮助,三天后我会跟着沈建国去调查,没什么危险,一两天就会回来。
如此解释,才让家人松了一口气,爸还拍着我的肩说,像我们这样有本事的人就应该多为国家办事效力,一旦得到领导的赏识,升官进爵那是早晚的事,还让我多和沈建国打好关系,毕竟人家是系统内部的人,有着一层关系在,以后办事也会方便许多。
我只是笑笑,这其中的危险也只有我们知道,在家人看来这还是一趟美差呢。
反观师兄他们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师兄和张驰定然要和我同行,多少有个照应。而林雅自然懒得搀和,我就让她和念儿留在家里,顺便帮忙照看念儿,免得她跑出去找我。
我也不知道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林雅对我的叮嘱听没听进去,所以又跟家人嘱咐了一番,无外乎提醒他们念儿脑袋不好,我不在肯定会想着找我,千万看好别让她乱跑。而后又跟念儿做了大半天思想工作,说的人口干舌燥,结果她还非得要跟我一起去,最后被我拍了一下脑袋,才勉强答应下来,眼泪汪汪地坐在椅子上,十分委屈,看得我一阵心软。
第三天临近中午,沈建国开着车来到了我家门前,我看到后面还跟着两辆面包警车,看样子去的人不少。
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辆警车,难免会引起周围村民的注意,纷纷走出来观望。
我实在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跟家人道别后,飞快地就上了沈建国的车。
发现寂禅禅师不在轿车里,估计在后面的面包车内,不禁心想这样的高僧,挤在面包车里面会不会太委屈他老人家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刑警,我对警衔不太了解,不过副驾驶座上的警察比沈建国还多了一颗星――一杠两星。
沈建国回头跟我们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科室的胡科长,与民俗局联系比较多,也是这次案件的总负责人。”
这位胡科长回头瞧了一眼,是个瘦脸壮年男子,然后不冷不热地说道:“怎么都是年轻人?高中毕业了吗?”
沈建国也不知道我们学历,干巴巴地望着我们,我也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好在张驰机灵,笑着说道:“民办中学毕业的,也算是高中学历吧。”
民办……我忍不住想笑,怎么不说教大的。
一听,胡科长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瞪着沈建国说道:“说什么民间高人,还不如找个街上算命的,小沈你这是在糊弄我啊!让他们下车,真是胡闹!”
“这个……”沈建国一脸为难,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们。
我和师兄对视了一眼,我伸手拍了拍胡科长的肩,笑着说道:“民间高人我们的确算不上,不过本事倒是有一点儿,胡科长要不要试一试?”
胡科长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试?”
我不动声色地用脚撞了一下师兄,师兄当即掐了一个指诀,然后我面不改色地说道:“胡科长把手给我。”
胡科长面露诧异,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把手掌伸到我跟前,我则装模作样地掐了一下胡科长的中指说:“胡科长有没有感觉到异样?”
胡科长皱了皱眉,眼神左右一晃,但没感觉到什么,转而又瞪向我说:“没什么啊?你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我看到胡科长身后渐渐浮现出一个魅影,我知道师兄的剑灵到位了。
然后手指一动,掐住胡科长的无名指根部,用力一捏,接着问道:“那现在呢?”
与此同时,只见那剑灵在师兄指示下朝胡科长脖子吹了口气,但凡鬼物所出之气皆带有阴气,被阴气一激,不像寻常吹气,而是打心底产生一种阴冷的感觉,只见那胡科长顿时浑身一战,眼看着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蹭蹭蹭往上冒。
我则淡淡一笑,说道:“胡科长刚才是不是感觉浑身莫名一寒?中指连接人的心脏,我先前一试乃是试探胡科长心魄,无恙。而无名指连接人的命魂,道法中有一种叫做固握的法门,以拇指抵无名指根强固命魂,我一见面就察觉到胡科长收到阴物袭扰,所以特地用法门加固了胡科长命魂,使得那阴物被迫逼出体外,所以会产生浑身一冷的感觉,实则是阴物离体带来。”
固握这说法也不是我胡诌的,而是我从师门的书籍上看来的,当然,胡科长有没有被鬼物袭扰其实他自己最清楚,只不过被我一通忽悠他自己也将信将疑。
我一番话说完,瞧见张驰和师兄不约而同地用手挡住了嘴,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胡科长则瞪着眼睛,无比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脸色数变。
沉默了几秒,胡科长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肩膀说:“可是我怎么感觉还有些冷,肩膀酸酸的?”
废话!谁被阴气入体不会浑身发冷!幸亏只是一丝,没有危害。肩膀酸?估计你肩膀有毛病,被阴气给激出来了吧?嘿,阴差阳错地帮你探了回病。
既然如此我自然要顺杆爬了,保持着超脱尘世的微笑说道:“无妨,只是副作用罢了,回去喝碗姜汤吃两瓣大蒜就好。不过您肩膀酸却是因为您患了肩周炎,我特意将之激发,好让您有所察觉,及时回去治疗。”
喝姜汤吃大蒜那是最通俗简单的除阴气法子,就被剑灵吹进体内的那一丝,靠胡科长自己的阳气就足够消除了,喝不喝都一样,不过为了显示我有些水平还是得说得像那么回事。
胡科长还有些不相信,喃喃自语道:“真的假的。”
说着他捏了捏肩膀,顿时酸的呲牙咧嘴,这回可算是相信了。
态度陡然一变,尴尬地朝我笑笑说:“那……额,多谢了哈,小沈,开车。哦,对了,您贵姓?”
“林,叫我小林就好。”我故作谦卑地回答道。
“不敢不敢,林师傅,哈哈。”
沈建国瞧见我露了这么一手,也无比崇拜地望着我,一副恨不得拜我为师的模样。
而师兄和张驰,几乎整张脸都埋到手心里去了,看样子忍得挺痛苦。
我心里面也早已乐开了花,嘿嘿,感情自己还是个当神棍的料,以后赚钱有路子了!
………………………………
第十一章 寂禅,前行
胡科长到底是当领导的,架子摆在那边,虽然被我唬地服服帖帖,却依旧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过从称呼上,一口一个林师傅就知道他是彻底信服了我们。
车子往林家村行驶了不到半个小时,沈建国的对讲机忽然响了,是后面的刑警员传来的通话,说寂禅禅师要我们现在就停车,不要再往前了。
我有些纳闷,这里到林家村估计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停下来做什么?莫不是寂禅禅师需要解决个人问题?
我带着疑问下了车,瞧见第二辆车陆陆续续下来三个僧人,年纪一个比一个年轻,其中就有法慧大师,他是最先下车的。
我有些诧异,寂禅禅师呢?作为法慧大师的师父他不可能比法慧大师还年轻吧?
待其他僧人下了车,法慧大师紧接着就背对着车门半蹲下来,随后我看到他从车子里背出来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乍一看就仿佛是印度的苦行僧,枯燥的毛发几乎遮挡了他大半张脸,干枯如僵尸的手上布满了黑褐色的老年斑,看得人心生怜悯。
不用想,他应该就是寂禅禅师了。
寂禅禅师下了车,另外一个僧人又从车子里拿出来一杆九环禅杖,不只是纯金还是镀金,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最后一辆车则下来了四个警员和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子,手里还提了一个工具箱。
寂禅禅师在法慧大师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法慧大师就背着寂禅禅师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我看到法慧大师背着寂禅禅师一点也不吃力,脚步轻快,可见寂禅禅师根本没多少分量。
对于这样半截入土还不辞幸劳地在外奔波之人,我是打心底敬佩的。
所以法慧大师一走近,我便朝两人恭恭敬敬地行礼。
我听见寂禅禅师用沙哑而微弱的声音在法慧大师耳边说着话,听着像是家乡的方言,但是我却根本听不懂半句。
法慧大师接着转述道:“师父说有劳小施主了,他不会讲普通话,只好由我代为传达。”
我急忙客气了一番,然后问法慧大师为什么停下来。
法慧大师说道:“我们需要步行前进了,前面似乎出了点变故,车子开进去可能会有翻车的危险。”
我皱了皱眉,诧异地回头望去,一片晴空万里,小径蜿蜒,完全不像有异常。
法慧大师接着说道:“师父说小施主不是凡人,内中藏有无穷之业,可复往生,破轮回世,大能大道。”
我完全没听懂,抬眼一瞧,猛然看到在那凌乱的头发下,有一双金光流转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我,只一眼,我就浑身一僵,一股无名的屈服之意油然而生,差点就跪下膜拜,然而几乎在那瞬间,从我身体深处传来一股不屈的意志,生生抵挡住了这种感觉,逼着我与之对视。而我在那瞬间只感觉自己一下子承受了万顷的压力,浑身绷得紧紧的,甚至连呼吸都刹那间停滞了。
短短两秒钟,寂禅禅师的眼睛骤然黯淡下来,变成一双苍白的眼睛,看不到瞳孔。而我却一下子跌坐在地,喘着粗气,好像跑了十几公里,大滴汗水从额头滚落下来。
师兄和张驰急忙上来扶我,关心地询问我怎么了,结果刚和我一对视,两个人的动作就僵住了,张驰指着我惊讶地说道:“云翼,你的眼睛。”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却没感觉到异样,忙问怎么了。
张驰说你去照照就知道了。
我急忙对着反光镜一照,只见镜子中的我右眼符阵亮如白昼,并且不断有类似于符文的细小文字向符阵汇聚,而这个符文就好似一个黑洞,无止无尽地吸收着无数符文。
与此同时,法慧大师说话了:“师父说在你体内布下符阵的是个了不起的高人,师父他试着突破那个封印符阵,去接触封印之下的东西,结果被一股很强的意志阻挡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受到股意志影响,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承受那股意志的力量,有朝一日,你强大到能够解除封印,接受那股意志的洗礼,你会登上修行者的巅峰。”
听罢,我瞬间懂了,他的一席话我心里面其实都有数,这位老爷子竟然想触碰意念本源,倒是个艺高人胆大的前辈,我右眼的符阵其实就是意念本源的一个投影,我能够驱动它,但是并不能使用它,因为意念本源依旧只承认孙璟天,而从未承认过我,只要封印破除,想必它会毫不犹豫地让孙璟天的意志主导我,甚至将我抹杀。
所以我宁愿永远不去触及意念本源,毕竟这说到底不是我的东西。
对于法慧大师的一席话,我只是报以微笑。然后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右眼,同时运用法门将之掩盖住了,这个法门是师祖亲口传授给我,能够掩盖右眼的符阵,使之看上去与普通眼睛相似,只要我不刻意激发,一般人看不出端倪。
看清了我的态度,法慧大师转述道:“不能一味去逃避。”
说完,法慧大师单手朝我行礼,然后与我擦肩而过,与胡科长交流去了。
寂禅禅师到底是佛门高人,能够一眼将我看了个透,他似乎想要点醒我,或是开导我,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猜测他能够知道很多东西,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
我实在不想去猜想他到底带着怎样的目的,只想把这次任务完成就可以早日回家过几天安闲日子。
这时,那个眼镜男来到我跟前,推了下眼睛,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文绉绉地说道:“你好,初次见面,鄙人木村田人,是这次案件的技术顾问,几位看着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听到这人嘴里面吐出来一串阴阳怪气的中文,我一脸惊异,日本人?
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民事案件轮到日本人当技术顾问了?
“怎么是个鬼子?”张驰一听小声在我耳边嘀咕道。
结果被木村给听见了,他也不恼,面带春风地说道:“我从大学开始就在这片土地生活,至今也有十年了,虽然国籍没变,但我对这片土地带有深厚的感情。我能够理解你们对我们的仇视,但是那都是历史,请正视现在,这是个多名族多文化交融的世界,我服务于这片土地,我感到自豪,你们也该学会感激。”
木村说的这番话听起来句句有理,但是从中总透露着一丝自傲,我总看着他的笑容有些做作,本能地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于是我就心平气和地说道:“我们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称呼,并没有仇视之意,不要生气,先生请便。”
木村依旧保持着笑容,道了一声谢谢,便往前走去。
张驰在一旁嘟囔了一句伪君子。
我耸了耸他小声说:“人家也没惹你,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时师兄轻轻拍了拍我,凑到我耳边说道:“那个日本人不像一般人,他手里的工具箱似乎有点奇怪。”
掩盖了右眼的符阵之后,我很难察觉到某些异样,皱了皱眉,问:“确定?”
师兄点着头说:“对,是剑灵传递给我的信息,里面可能是法器。”
我想了想说:“他也没说自己是什么身份,说不定是有关部门的人,暂时别管,寂禅禅师在,就算他居心叵测,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张驰和师兄纷纷对我的话表示了赞同。
在短暂的准备过后,我跟着沈建国,由法慧大师以及石塔寺一众僧人带头往林家村前进。
那个叫做木村的日本人一直紧紧跟在法慧大师后面,时不时与他们交谈几句,然后认真地做着笔记,看着一丝不苟的模样。
沈建国见状对我说道:“云翼,你说这日本人还真和我们不一样,你看人家做事情全神贯注的,难怪做出来的东西那么好。唉,我听说日本信佛的人挺多,似乎对佛门的僧人都比较敬重,你说是不是这样?”
张驰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哪有你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好歹也是国家干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沈建国也不服气,说:“不喜欢归不喜欢,咱么也得理性对不对,你说说现在我们有多少电器汽车是日本的牌子?人家做事情认真一丝不苟,做出来的东西精细,这是该学习的,我只对事不对人。”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争执起来,一时半会儿收不住,听得我心烦,就干脆跑到队伍后面去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视线一沉,周遭光线瞬间暗淡下来。
我抬头一瞧,瞬间瞳孔骤缩!
………………………………
第十二章 停驻,旅友
我看到了什么?
整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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