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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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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爷爷都这么说了,段政鹏也只好叹了口气,然后招呼人给我们安排住宿的地方。
半路上,我问干爷爷,他们宗事局不是专门处理这种事件的吗,怎么这么多专业的调查人员都没能找到村民失踪的根源。
不过有一点我心知肚明,单纯的鬼物袭击,造成大规模人员失踪的情况很少,所以将人员失踪和鬼村鬼物外泄直接挂钩是不合理的。
干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光睿,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单一了,现在的鄱阳湖周边就是一团乱麻,一根线乱,导致了整团麻乱。我们要做的不是找到某一根线头,而是要把线一根根理清楚。所知的事情并非都有直接关联,但也不是一点关联都没有,这其中需要不断去思考。所以并不是宗事局人员的能力不足,其实他们有的人远胜过我们观内一些修为不凡的弟子啊!”
干爷爷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还以为整个事件都有前因后果,只要顺藤摸瓜就能够找到原因,看来事情要比我想得复杂得多,我也终于理解段政鹏办公室里的地图上那些混乱的线了,并不是他理不清楚,而是他所知的信息太少,还不能帮他将线一根根揪出来。
这个时候,我也开始意识到我们力量的微弱,更对我们接下去所做的事,越来越模糊……
办公处周边的几栋别墅都被简单的装修过,成了办公人员的临时住所,我们几人被单独安排在了一栋距离办公地点比较近的别墅内。一栋三层别墅被隔出了六间房,每一间两张床,带有卫生间,有桌椅,打扫得干净整洁。装修虽不豪华,但也不算简陋,和外面的青年旅社差不多,看得出来宗事局对办公人员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让人比较头疼的是,安排住宿的那位姐姐以为我和念儿关系不一般,结果把我们俩安排到一间屋子里去了。虽然有两张床,虽然也不知念儿钻我被子多少次了,但是心里面总感觉奇怪,有些期待,有些紧张,又有些担忧。
反倒是念儿开始一阵,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结果一开门就化作欢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就进去了。
我扭扭捏捏地站在门外,不远处传来张驰的嬉笑:“喂,云翼,你俩悠着点,这儿隔音不太好!”
我滚烫着脸,啐了他一口,怒斥道:“你俩悠着点才对!”
话未说完,他和师兄一下子冲出来要揍我,我急忙把门关上,反锁,一气呵成。
转身看到在床上蹦蹦跳跳的念儿,身子一僵,脑子瞬间化作了浆糊。
我努力回想着以前和念儿相处的情景,总算让自己情绪稍稍平复一些,想着要教念儿读书识字,便从锦囊袋里拿出了纸笔,对念儿说道:“念儿,一会儿别把床跳坏了,过来练字吧,功课不能落掉!”
念儿听罢一屁股坐在床上,撅着粉嫩的小嘴瞧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呵!我还以为这小妮子多好学呢!感情在黄瑶道长面前一个样,在我面前又一个样!
我不理她,坐下来,回忆着小学学过的课本,依葫芦画瓢,语数科德外样样不落。念儿无奈,扭扭捏捏地搬了个椅子坐到我身边。
有时候念儿在我心里的印象,就经常在孩子和成人之间不停转换,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但内心的小树苗又在疯长,让人难以抗拒,纠结的很。
突然,一个吓人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不会有恋童癖吧!”
………………………………
第一百零七章 阴邪侵体无人村,无修镇妖擒水虎
清晨,公鸡第一遍啼鸣,我就醒了。也不知附近哪来的公鸡,或许宗事局的人为了改善伙食特意养殖在这儿的。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踏实,我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被子里两个人的温度,以及被口飘散而出的特殊芬芳,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我本以为念儿会稍微矜持一点,然而她即使开启了灵智也没能改掉这个习惯,这种对我的过分依赖严重影响她的独立和自主意识,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而她更是单纯地在享受这种亲昵和温暖。
我甚至开始怀疑开启灵智对她到底有什么改变。
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念儿会怎样,我实在无法去想象。
我掀开被子,闷在里面的念儿蜷缩着身子,头顶着我的左胸一侧,长发如瀑般披散,美丽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一只手环抱着我的腰,手指更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同一边的腿死死地扣着我的大腿,就像一只趴在树上的考拉。
幸好我早有准备,秋衣秋裤都没脱。
但是男人嘛,早晨总是阳刚之气充足之际,总有某个地方会迎着太阳升起。
好在念儿正好避开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我实在难受得紧,动又不敢动,膀胱又是个催命鬼。
憋得我汗都出来了,只能仰天长叹。
福祸相依,大抵就是如此吧……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我差点跳起来,念儿也跟着浑身一震,然后门外就传来师兄张驰有意压低的哄笑。
念儿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抬起头注视我,她一双迷离的杏眼美如繁星璀璨的夜空,让人痴迷。
我稍作一愣,就在差点陷入那双眸子之际,抬手弹了一下念儿的额头,道:“起床!”
念儿捂着头委屈巴巴。
我洗漱的时候会把卫生间的门锁上,让念儿更换衣物,毕竟男女有别,即使念儿不会意识到,我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隐私是不容随便侵犯的,我也不行。
好在念儿的审美总算得到了长足进步,可算比较符合十八岁这个年纪。我自己穿着都很随意,更别提教她挑选衣物了,好在这一切,黄瑶道长给念儿做足了功课。
不过女生洗漱终归比较漫长,念儿不需做粉饰,唯独一头长发特别棘手,师兄已经在门外催促过一次,我于是也上手替念儿梳头,好在念儿发质非常好,油亮顺滑,梳起来倒也不费劲。
念儿的长发,适合古装女子的那种发型,头顶长发挽发髻,剩余的垂发末端用发绳,得亏黄瑶道长教会了念儿,不然我这白板可不得抓瞎。
我在念儿的指导下,可算是合力帮她打理完。
一照镜子,我的心嘭嘭直跳!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急忙收拾好东西和念儿出去。
其他人已经在一楼客厅等我们,确切的说是出去吃了早餐后又回来等我们,司机小高也在,因为他之前跟着宋凌城全程跟过这个案子,所以这一次他也会全程跟着我们。
我看到桌上放着两个保温盒,知道是给我们带的。
师兄和张驰瞧见念儿,顿时眼神就直了,就连司机小高也一样,因为来的时候,念儿只是一头直发而已。
我轻咳了一声,他们才移开目光。
吕同和干爷爷到底见过世面,道行高深,不吝辞色地夸赞念儿,念儿只是微红着脸腼腆地抿嘴笑。
为了赶时间,也为了不让其他人再等我们,我们就拿了早饭在车上吃。
段政鹏还派了三个人坐另外一辆车,给我们带路,昨天汇报材料的那个小林也在,几个人本来等得有些不耐烦,一瞧见我们当中有个沉鱼落雁的姑娘,也就没再责怪。
司马嘴位于鄱阳湖东岸,隶属于鄱阳县,是一处向鄱阳湖内延伸的半岛,离那儿最近的村子叫做立新村,也是全村失踪的村落之一,村子很小人口不多。听小高说只有九个人,但实际报案的还不到四个,绝大多数是空巢老人,不过九个人中有一人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司马嘴位于鄱阳湖岸,正是潮涨潮落的水岸边界,土壤泥泞不堪,此去大概八十多公里,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绕了一圈先抵达了立新村,就打算先下车查看一下。
我们出发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但是到了这里,天色阴沉沉的,厚实的云层遮住了天空,看不到半点阳光。
干爷爷和吕同都来过一次,所以比较熟悉,下了车很有目的地入了村子。
如今已是四月初,我只感觉寒风吹在后脖颈上凉飕飕的,刺骨地凉。
我想开启右眼符阵看一看,但是一想未免杀鸡用牛刀,便小声对师兄说道:“这里阴气太盛。”
师兄点了点头,说堇煅也传递给他了信息。
我问他堇煅是什么玩意儿,他掂了掂青铜剑说昨天刚给取的名,不错吧?
我只回了他一个酸字。
“鄱阳湖沿岸鬼魂四溢,阴气能不重吗?”宗事局一同来的其中一人说道。
这个人叫老赵,另外一个叫老蔡,都是年过四十的老干部,也是发现失踪车辆的人之一。
有干爷爷和吕同打头,我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
只看到地上掉落的碗筷,桌上发霉的菜肴,池子里未洗完的衣物,整个村子就仿佛所有人突然人间蒸发一般,甚至连牲畜也一并不见了踪影,一切都保持着消失前一秒的景色。
但是念儿走了一会儿,却不知为何忽然一个劲地发抖,小声对我说道:“云翼哥,我冷!”
我愣了一下,按理说念儿这个季节穿的不算少,怎么会冷呢?
我担心她生病,马上翻出自己的一条风衣给她披上,但是她还是一个劲地往我身边凑。
我感到奇怪,摸了一下她额头,冰凉,于是又给她把了一下脉,脉象很虚。着实吓了一跳,脉象虚是病疾缠身的征兆,念儿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全身发冷呢?难不成和这里的阴气有关?
我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干爷爷和吕同的注意,两人赶过来询问了一下,干爷爷立即给念儿把脉,然后又看了一下念儿的眉间,随后他说道:“念儿是邪气入体了,周围邪阴太盛,我们皆是修行之人,又是男儿身,阳气足,可抵御邪阴,但是念儿是女儿身,还是……属正阴,修为又欠缺,容易遭邪阴之气入体。云翼,这样,你带念儿先回车上,想办法逼出念儿体内的阴邪之气,我们看一看就回来。”
我即刻点头应诺。
转身带着念儿回车上。
我问念儿怎么不用妖力护体,她说自己妖力使用生疏,动用一次会耗费大量体力,所以不敢乱用,现在又因为邪气入体,寒冷得不能动弹,更别提动用妖力排除邪气。
我心疼不已,告诉她我来帮她把体内邪气祛除。
随后便将晶石拿出来,用双手揉搓,让自己的阳气也汇入晶石中。晶石渐渐温热,驱符阵在其中闪耀。
然后,我将晶石小心放在念儿额头,低声念咒,驱符阵在晶石中缓速运转,将驱邪之力慢慢注入念儿体内。伴随着我的咒言,念儿开始浑身冒冷汗,颤抖的娇躯慢慢平静,最后伴随着小腹一阵蠕动,五谷轮回之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微鸣,浊气排出。
念儿脸一红,撇过头不敢瞧我。
对于女孩子而言,确实是个难为情的事情,不过我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
人嘛,都有正常新陈代谢的。
我朝窗外望去,不禁奇怪为何车子内温暖舒适,与外面竟是两个世界。
忽然,我的视线中一个黑影闪过,速度快如闪电,距离车子不到十米。若不是我眼睛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我想下车查看一下,念儿也要跟下来,被我给拦住了,我让她乖乖待在车里。
我下了车,从锦囊袋中掏出了法杖,按上晶石,便小心翼翼地朝黑影闪过的草丛走过去。
因村子数年无人,杂草密布,枝藤错乱,阻挡了我的视线,因为阴气洗涤,这一带已经了无生气,皆是枯草,要是一个火星子掉下去,那就是燎原之火。
我一直摸到看见黑影的位置,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微风拂过草地,发出沙槌般的声音。
沙拉沙拉……沙拉沙拉……
我挥舞着法杖,拨开枯草,脚下是泥泞的烂泥。我的耳朵始终是竖着的,警戒着四面八方的声音。
嘭!
突然一声闷响,是什么撞击车门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只见念儿所在的商务车闪烁着金色纹路,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脸朝下趴在地上,头上冒着青烟,我瞬间意识到这家伙似乎想要硬闯攻击车子内的念儿,幸亏商务车是宗事局的,经过精心布置,不是一般鬼怪能够突破的。
我一跃而起,脚步飞快地冲了过去,心中已然在默念咒言,我还没弄清那是什么玩意儿,不会下杀手,所以施展的是锢术。
别看那个家伙被车上的护罩伤到,但警觉性依然很强,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跳起来,撒腿就跑,速度飞快。
我这才看清,这东西和四五岁小孩差不多高,罗圈得不能再罗圈的腿,脚趾上有血红色的蹼,头顶带着一顶水草编织的草帽,浑身湿漉漉的,覆有乌黑的鳞片,像刚从水里出来。
就着背影,我对照着师门古籍中的记载,灵光一闪,大吼了一声:“水虎!锢!”
水虎是一种生活在水中的妖怪,《本草纲目》有云:“中庐县有涑水,注沔。中有物,如三、四岁小儿,甲如鲮鲤,射不摘其鼻,可小小使之。名曰水虎。”《水经注》也有类似记载。
也许提到水虎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它在隔壁岛国有个更响亮的名号——河童。
师门古籍记载更为详细,有多本书提及,远没有岛国渲染的那么美好。
水虎属恶妖,喜食生肉,顶盖水草或荷叶,匿于近岸,凡有戏水者,沐衣者,垂钓者,或其余近水不慎者,突起而挟之入水,至溺亡,食肉,玩弄遗骨。
说白了,这玩意儿是吃人的,凶得很!而且这东西很色,喜欢玩弄女子。想必也是它将目标锁定在念儿身上的原因吧。
不过确实部分厉害的修行者把水虎捉住后,训为己用,看家护院,随意差遣。
伴随着我一声厉喝,那家伙更是不要命地往外逃,结果没出几步腰间就被一条绿色的细藤缠住,一个大马趴摔倒在地,嘎嘎大叫。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将它双手摁在地上,膝盖顶住它的脊背,不让它暴起。
这家伙力气大的出奇,我半个身子压在它身上,竟然还挣扎得我一个劲晃悠。
接着,突然它头顶的草帽一动,瞬间朝我迎面扑来,湿漉漉的水草呆着腥臭味,一下子裹住了我的脸,我什么都看不见,抬手扯水草。
身下的水虎趁机一个咸鱼翻身,一下子脱离了我的控制,这时我刚刚扯下满脸水草,就看见一张鸭子般的嘴张大,露出一排利齿,朝我扑来。
我反应也极快,抬手抓住它的脖子,它张牙舞爪,瞬间在我手臂上留下数到伤痕,我吃痛,顿时怒气升腾,猛地将它往地上一摔(这家伙不重),抬起法杖就冲着它脑袋一棍子,打得它晕头转向。
这东西是妖,镇妖咒对付正合适,镇妖咒全称无修镇妖术,无修意指无欲无求,放弃尘世修为和意志,远离修罗,入虚无道空,看得真我本我。就是行咒时所需要渐渐进入的一种境界,可以将咒言的力量无限放大。而不是后来某些电影后面的括号。
我趁它一时间眩晕之际,心思一沉,快速地口念了一遍镇妖咒。
顿时那水虎就因为痛苦开始大声嘶叫,不停地挣扎。水虎虽为妖,但是比起林雅那种千年老妖,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林雅尚且耐不住四遍镇妖咒,我第二遍没念完,那水虎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我随即从车上找了一条两指粗的绳索将这家伙五花大绑,念儿受了少许惊吓,在车子里讪讪地望着我,想要帮我,却又不敢出来。我稍稍安抚她一会儿,并再次交代她不要出去。
我在身边,念儿很快缓过来,拉着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给我涂药,眼中尽是心疼之意。
过了几分钟,干爷爷等一行人回来了。
………………………………
第一百零八章 老安通灵审河童,临末突爆众人伤
瞧见地上躺着一乌黑的玩意儿,一行人立即加紧了步伐,我也下了车。
他们走近了一看,马上询问我事情的经过。
我抓这个水虎没费多大劲,三言两语就说完了,老赵质疑道:“水虎怎么会跑岸上来?”
我也没多想,告诉他许是因为念儿太过美貌,色欲熏心了呗。
老蔡摇了摇头告诉我,水虎喜水,惧火惧干,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岸,它们只要在岸上呆的时间过长,体表水分挥发,就会表皮脱落,痛苦万分。
他话刚说完,地上的水虎就开始簌簌的往下掉鳞片,鳞片薄,像鱼鳞,半透明,脱落下来,末端连着丝状的血肉,像揭开的血痂,起初只有几片,很快就是一大片,看的叫人恶心。
我急忙让小高拿了一瓶矿泉水,缓慢地浇在水虎干涸的部位,这才使他鳞片停止了脱落。不能让它死了,或许它能提供某些线索。
干爷爷思考了一会儿,缕着灰白的长髯道:“除非……有什么东西把它从水里赶了出来!”
干爷爷语惊四座,我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冷气。
水虎虽算不上水中霸主,但也不可小觑,如水鬼一般,一度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水中异怪。善水者溺死之闻,屡见不鲜,外人都说是缺乏运动腿部抽筋所致,亦或是遭水草缠绕摆脱不得,然而隔行如隔山,入了这一行方才通过各种记载知晓,始作俑者大多是水虎、水鬼这两者。
为何?
因为多!遍布大江南北湖泊小溪。有的甚至会通过水管跑到人家水缸里面去。
还因为凶!水虎好肉嗜血,水鬼怨气凝重,皆是作孽作歹之物。
这样以水为床之物,会被赶到岸上来,无外乎两点,恐惧和威慑。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家伙呢?
我忽然想到了精水凶鱼,难道鄱阳湖里面真的存在类似的玩意儿?毕竟是第一大淡水湖啊!
一想到这儿,我就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这时,老蔡说道:“我们先将它带回去,局里有通晓灵感的人,或许可以和它沟通一下。”
我们都看向干爷爷,看他怎么决定,干爷爷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们在商务车后备箱找出了一个收纳箱,灌满水,将水虎丢了进去。
干爷爷在水虎额头上贴了一张黄符,贴上就如同涂了强力胶,浸了水也不会脱落。
我们一路疾驰回到了办公楼,看到我们抬着一个水虎出现,不少人都跑出来驻足观看,有人说这是段老大接手以来的第一份收获。
我诧异,难道以前派出去的众多调查员也没有发现吗?
随后又忽然恍然大悟,或许,念儿真的很完美地充当了一次诱饵。
毕竟一群真刀真枪的大男人在附近晃荡,任谁也不敢冒出来当那出头鸟。
有人通知了段政鹏,他便急吼吼地跑下来查看,在和干爷爷交谈了几句大题了解了情况之后,不等我们开口,转头对下面的人说道:“把它搬到西面的铁笼子里,去通知老安,让他马上过来!”他的语速不急不缓,字字掷地有声。
下面的人立即照做,散开去了。
我们跟着抬水虎的人来到了办公楼西面的一片空地上,这里架着几个笼子,都是空的,可能是宗事局早早准备用来关押野兽怪物的。
几个人合力将水虎塞进笼子里,又换了一个大一点的塑料水箱,笼门一锁,我和干爷爷同时念咒,分别解开了魔链术和黄符纸。
那水虎早就醒了,一下子蹦起来,水花溅出三米远,瞧见自己被关在铁笼子里,像野狗一样被人围观,瞬间凶历之气升腾,嘎嘎大叫,卯足了劲撞击铁笼,那几吨重的实心黑铁铁笼被它撞的左右摇摆,嗡鸣之声回荡。
然而它也仅限于此了,那铁笼是模子直接灌注而成的,任何焊接的痕迹都没有,唯独一扇铁门还上了铜锁,就算来一台挖机也未必撬得开。
水虎莽,撞得自己头晕眼花,浑身血迹斑斑(对了,它的血是蓝色的),才安分下来,不过它脑子倒清晰,知道水箱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半点不敢损坏,只好抱着膝盖蹲坐在水箱中,流露出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将我们一个个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念儿害怕,但好奇心也强,躲在我身后揪着衣袖,露出头来小心翼翼的观察。
那个老安不一会儿就来了,年纪五十上下,戴了副黑框眼镜,还老眯着眼,双下巴,脸上的褶子微微下垂,手中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段政鹏拦住他,与他交代了几句,告知我们想要从水虎口中探得的消息。
老安点头应允,转头一瞧见水虎,眼睛一亮,也不看我们,径直走过去,来到距离铁笼一米的位置,从塑料袋中一一拿出檀香、红烛、香炉、黄符和毛笔,这都是道家做法常用的道具。
我好奇地瞧着,想看看这位通灵感的人物怎么用这些道具和水虎沟通。
各门各派之内,皆有能够与异兽沟通之人,而纵观天下各门派,唯巴蜀之地的御兽师、闽粤一带的通灵师和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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