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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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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而我在剧情安排下,也就只有狐妖事件作为卷尾是直接承接第二卷的,而其余的作为林云翼成长以及对于自身特殊性理解的契机,并且作为一个特殊性存在,直接串联整一部书,其中心问题便是圣童子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过往。
而林云翼的成长并非仅仅是知晓自己是谁,而是了解自己,了解所谓的古术,以及如何在这一个时代扮演好自己至关重要的角色。
总而言之就是“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我要干什么”。
对于开卷剧情设置,我也不妨以问题的方式做一个解释。
“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我胸口的骨牌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方庭和林崇彬作为百年浩劫遗留下来的人,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同样不能被消灭的国师又将由谁来解决?他作为百年浩劫末代负隅顽抗的魔头又将以什么样的角色出现在剧情之中?主角所在的古巫一脉又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百年浩劫已经过去,为什么还要再提?而百年浩劫又是怎么发生的?林云翼到底在其中存在着什么关系?他是不是那个解决国师的人?”
事实上对于这一故事情节的处理我还是存在不少问题的,所以也是我需要改动较大的地方,如何使之将整本书的故事剧情牢牢链接,其中值得推敲的地方也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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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方庭和林崇彬两人的身份我也不妨做一个详细的解说,毕竟这个与剧情无关,他们是布局之人,是经历百年浩劫之人,如此就够了。
方庭林崇彬早年以科举入朝,为的就是阻止国师弑主自拥,其中有不得不联系到百年浩劫,事实上这位国师是百年浩劫之末的领头者,也是终结者,他被镇压预示着百年浩劫真正结束。方庭、林崇彬解决此事自然可以看出两人身份的特殊性,在当时,方庭被称为神算子,而林崇彬被称为落阵子,分别在卦卜和阵法上有着相当高超的造诣,并且两人分别依靠鬼修和真修将百年浩劫的遗留一直保留至今,其中包括久已失传的卦算之法和阵法图章,所以他们对于林云翼的影响也是相当深刻的,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他的生死。不过生死由天命,谁也不能断言两人机关算尽解救云翼不算是天命。
此时此刻方庭身死魂消,林崇彬受缚与**,但他们的影响依旧持续着,至于他们又会怎样影响到主角,且待后文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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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存在,大家可以看到在老钱遇到其他渡阴人之时提到的鄱阳湖沉船事件,大家可以在网上就搜到,这作为后文伏笔,也会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在**寻人事件中,我引出的人物当属锦鼠会的白无常丁晧,事实上他并非真正的白无常,而他的老爹,也就是后文提到的丁海桐才是名副其实。至于为何如此设置,自然是因为丁晧此人的性格,在此我也不多言。
**中,林云翼经历了,夏莹银魂销,白无常劫阵图,混沌阵救方轩三个事件,那么白无常要的阵图做什么用?假阵图能否成功蒙混过关?混沌阵又是怎么一回事?
方轩作为双魂鬼灵,恶魂在当初云翼出生之际被鸿真大师收复,此时解救的自然就属那善魂,两者合一方才是真正的方轩,作为配角当中相当重要的一位,在以后的章节中会慢慢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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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水鬼事件,作为云翼头一次真真切切看到自己右眼所散发出来的力量,虽然单独一张,我也把他拎了出来,那么这里就要涉及到右眼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力量,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圣童子在他体内留下的一个印记,能够通过这个连接圣童子的力量,更深层次的发掘自然还要待林云翼不断成长慢慢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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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狐妖事件,因为紧凑第二卷,所以其中的种种都会与第二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所以到这里我也再次以提问的方式加以梳理,而大部分问题都集中在事件结束。
“师父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和云翼一起?狼妖是怎么知道云翼的特殊性的?云翼对于妖魔这一类有什么用?师父为什么把太湖水蛟告诉周犁?小白狐又去了哪里?云翼遗失的银符牌还能不能找回来?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拿了妖灵又有什么用?师父为什么没有去追?狼妖化魔又与那个黑衣人有什么关系?吴道长为什么没有收萧翎为徒?为什么跟着云翼离开的不是小蛇而是黄鼠精?云翼与痞子陈星又将分别走上怎样人生道路?留在他体内的魔心血印有会对云翼造成怎样的影响?”
而细心的读者也可以发现云翼在对付狼妖的时候只用了一张天炎符,也就是说他手头上还有一张。
经历了狼妖一战,云翼的成长可谓是飞速,对于术法也有了更深的理解,然而他最大的损失就是失去的大部分银符牌,而小白狐也不辞而别,而且他尚未毕业就要离开家乡,然而因为师门某种不成文的规定,要12岁以后才可以进入师门,所以师父选择了先前往太湖,那么在太湖流域,云翼一行人又将面临怎样的事件?
而在12岁之前,云翼和师父又将前往何地?这一次外出又会对云翼产生怎样的影响?
这一行又加入了鸿真大师和方轩,可以说是第一卷以来一次重要人物的大集合。
一个大时代,一个宏大壮阔的世界即将呈现在给位眼前,下一卷《江河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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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湖渔家,衰败师门
我们一行九人,三个老头带着一个半大孩子和五个娃娃从村镇坐车,一路北上抵达吴兴,九十年代初,交通并不算发达,从村镇前往市区坐车大约要两个多小时,途中还需要转车,坐的还是那种三十三人座位的大巴车,这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司机还会接不少人,坐不下了,那就站着,走了没几公里路,车子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因为是冬季,有的人不愿意开窗,人一多,车里便十分沉闷,还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脚臭和狐臭,我们几个未出过远门的孩子顿时便有些受不了。
萧璞在车上更是吐的一塌糊涂,脸色如同白纸,我的胃里也同样翻江倒海,不过还是被我强忍着,就算心中一刻不停地默念静心咒也无济于事,萧翎倒好,一上车就睡得稀里糊涂,反倒一点事都没有。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对我来说比呆在狼妖的牢里还要难熬,一下车,我便再也顾不得形象,扶着一旁的栏杆吐了个底朝天。
师父见我这副模样,难免有些心疼,一边轻拍着我的背,一边吩咐师姐给我买了一瓶水,让我喝了,方才舒服一些。
我看得出来,师兄也有些难受,只不过这人硬气得很,涌到口中,还是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待我们在车站休息过后,我们才继续往北走。
吴兴,由来历史悠久,可追溯至秦朝,秦国时期名为菰城县,乃西楚霸王项羽故地,当年项王起兵于吴中却是集兵于菰城县子城,大军势如破竹,致使秦国灭亡,却终究因轻敌败于刘邦,自刎于乌江,临终一言:无脸见江东父老,甚是刚烈豪迈。后汉朝更名为乌程,直至三国方才正式以吴兴定名。
素有“鱼米之乡、丝绸之府、文化之邦”的美誉,北面五大淡水湖之一的太湖,西靠避暑胜地莫干山,可谓是风水宝地。且不提历史之中其余名人,仅仅那宋代大书法家赵孟畋闶侨缋坠岫诰煜碌暮室餐杂诖说亍�
我们由南向北,几乎穿越了整个城市,又行了十余里路,走走停停不知休息了多少次,方才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太湖。
所谓修行,便是以步代车,一路走停,看尽河山,从而将心境提升到某一个更高的层次,故而有很多苦行僧和落魄道人,一路化缘,风餐露宿,步行穿越多个省份,漫无目的,却能够通过此行使得自身修为不断拔高。
站在湖边,望着夕阳西下,天际一片绯红,如同大海一般无边无际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无数渔船映照夕阳归来,其中人影绰绰,无比悠闲自得,虽然是冬季冽冽寒风迎面扑来,却夹带着少许夕阳的暖意,格外舒畅。湖岸边大片芦苇随风飘荡,宛如婀娜多姿的舞女,天边白鹭成行,湖中野鸭成群,好是一番良辰美景。
师父带着我们沿着湖岸走了一段路,我发现前方岸边竟然停靠着数十艘两层游船,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这些游船都被一腿粗的铁链拴在岸边,而所有船头都挂着饭店的招牌,令人颇为诧异,好好的游船被铁链锁着,却有经营着餐饮的行当,这样的地方会有人去吗?
师父也不多言,带着我们来到中间的某一艘游船之前,回身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说罢,师父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饭店,一瞧里面,我顿时便惊呆了,简直就是人满为患啊!小小的一层大厅内,摆着十张圆桌,每一桌都坐满人,还有不少人在其中晃悠,寻找可以容纳一人的空位。
舱内装饰并不豪华,却清新淡雅,多以字画装饰,不论摆放的位置还是字画的选择都是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风雅之气,可见其主人品味之高。
师父进了门,便立即有店小二上来迎接:“请问客官几位,小店如今客满,还需稍作等待。”
“你们掌柜的可在?”师父开口便问。
店小二眼睛一转,便回答道:“掌柜的有事出门,不在此处。”
师父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告诉他,有个姓孙的人找他。”说完,便带着我们越过店小二,继续往里面走。
店小二也不敢阻拦,急忙闪身离开。
我们挤过吵吵嚷嚷的人群,径直上了二楼,这楼梯倒是挺宽,可以容三个人并排上下,实木质地,涂着酒红色的油漆,仿佛刚刚刷过一般,一尘不染。
楼下的人见我们往楼上去,顿时便安静了下来,纷纷侧目,好像看着一群怪物一般。更让我惊奇的是,即使是身着一身道袍的干爷爷和一身锦衣袈裟的鸿真大师,一路走来都没怎么受人关注,反倒是师父刚踏上木梯,几乎所有人都刹那间将目光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师父却旁若无人,径直上了二楼,然而刚跨上二楼,我们便被一个身着古代布衣的男子拦住了,这一拦便只有我和师父露了面,其余人全都停留在楼梯上。
我似乎听到了楼下人顿时便炸了锅,一时间充满了议论和嘲笑声,仿佛在笑话我们不自量力,不在一楼乖乖等待,反倒去二楼自讨苦吃,想必师父也听见了,只见他脸色顿时便沉了几分。
那人半睁眼,微抿着嘴,显得十分儒雅,淡然拱手道:“先生请留步,先生可曾预约?”
我抬头望了一眼,二楼的餐厅装饰一如一楼,只不过少了一股油烟气,反而飘着一股淡淡地茶香,萦绕在四周,久久不散。
其中桌椅也比一楼少一些,只有六张八仙桌,二十四条长板凳,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大家可能不知道,这是在船上,不论这船有多稳重,但凡遇到水浪,多有起伏颠簸,然而摆放在其中的桌椅不管船只如何摇摆,都毅然不动,仿佛被钉在地板上一般。
六张桌子,其中有两张都坐着人。
东南角一桌三人,穿着黑底白边道袍,其中一人年逾半百,头戴道冠,模样清瘦,面色红润几无皱纹,想来是驻颜有术,却是头发花白,留着八字一竖胡,其余两人皆为二十出头的青年,并没有戴道冠,看见有人走上来,三人纷纷投来平静淡然的目光。
而东北角则一桌坐着六个人,都是一席黄底黑边的道家法袍,背部以及双袖上都纹着道家阴阳图,人人一顶土黄色道冠,垂着黑色冠带,衣着显得十分华丽,其中两人一人一座,面对面坐着,皆是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胖一瘦,颇有那相声的搭配风格。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上来,而是面色严肃地讨论着,似乎意见有些不和。
“我孙柽来这里从来不需要预约,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讨晦气的,让开!”师父脸色一沉,低声吼道,丝毫不给面子,似乎对这些人颇为不爽。
师父这一吼,顿时便引来了那黄袍道士的注视,只是眼中颇为厌烦和轻蔑,反倒那桌黑袍道人显得淡定许多。
师父不管不顾,绕开那儒雅青年,径直往里走,只见这青年微微皱了皱眉,两步越到师父跟前,依旧和颜悦色地拱手道:“先生留步,如果没有预约,还请先生到楼下就坐……”
然而青年的话刚说完,他却越过师父和跟在身后的师兄,瞧见了正在上楼的干爷爷玉柳真人吴梓铭,顿时脸色一变,满脸惊讶地两步回到楼梯边,躬着身子闭口不言,静静等候干爷爷走上来,师父也不理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一屁股坐下。
正在我踌躇之间,干爷爷跟着师兄师姐,拉着萧翎的手,走上了二楼。顿时,除了师父以外,所有就坐的人惊恐万分地站了起来,包括那颇显德高望重的八字胡老道以及两位修为不浅的中年道士。
“没想到玉柳真人顾临寒舍,有失远迎……”他话说到一半,便如同噎住一般戛然而止,因为他瞧见了走在最后头仿佛入定一般的鸿真大师,瞬间惊讶不已的神色便转变成了惊慌失措,我甚至能够看到原本处世不惊的他额头上冒出了丝丝汗水。
依旧是毕恭毕敬地等待,可是我发现他的呼吸顿时便急促了许多,拱着的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干爷爷不紧不慢地让开路,顺便微笑着向在座的众人行礼,众人也是诚惶诚恐地回礼,似乎干爷爷对那八字胡老道十分敬重,两人的礼数做的相当周到。
当鸿真大师露了面,那些道士更是满脸惊诧,甚至有人轻轻惊呼了一声。
而那惊慌失措的儒生,则咽了口口水,埋头拱手道:“小生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鸿真法师也大驾光临,两位前辈,实在失敬,实在失敬……”
一脸慈眉善目的鸿真大师丝毫不拿架子,向儒生以及在座其余人郑重地行了佛礼。
此番情景,令我不禁哑然,且不说这两人的名头到底有多大,让我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认识师父,然而两人待师父却如同好友,我这便宜师父到底有多大能耐,是在令人费脑筋。
“既然认识,还不快点看茶,菜单呢?”师父见那人如此区别待人,也不给好脸色看,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催促着,好像那山野莽汉,看着十分粗俗。
“是是是,请稍等。”那儒生急忙诚惶诚恐地应承,既然能走在这两位的前头,想必不是一般的人,他自然得要恭恭敬敬地伺候着。
干爷爷和鸿真大师无奈地相视一笑,也入了座,我们九个人,将两张桌子并在了一起,别看这些桌椅仿佛生了根一般不会划动,然而搬起来却格外轻松。
待上了茶水,师父则拿过菜单跟那儒生报着菜名,原先试图阻拦师父的他此刻仿佛那随侍的仆从,无比恭敬。
报完菜名,儒生接过菜单恭敬地向三人拱手,“各位请耐心等候。”说罢便匆匆离去。
待儒生离开,干爷爷凑到师父跟前,宽慰道:“老孙,你也别怄气。”
“唉……”师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师门衰败了,想当初……唉……”
师父此话一出,师兄和师姐都低下了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师父见状,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们俩唉声叹气的干啥,屁大点儿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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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虎崂山,难觅水蛟
正在我们说话这当儿,那两个中年黄袍道士带着其余四人起身来到我们桌前,六人恭恭敬敬地向干爷爷和鸿真大师行礼。
“久闻二位真修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实在惶恐,有失礼节,望二位见谅。”那个胖胖的中年道士规规矩矩地行了道礼,他似乎在这些人当中辈分最高,便充当了话事人,一开口便是把马屁先拍到了。
所谓真修,便是那修为已入化境,乃至有能力冲击地仙之位的修行者,干爷爷的年纪我倒看不太真切,不过鸿真大师却是岁月留痕,少说也逾仗朝。
“各位不必多礼,萍水相逢而已,想必几位是龙虎山的道长吧?”干爷爷摆了摆手,没有回礼,却是以长辈的姿态问道。
“是的,晚辈邹良,乃龙虎山长老张瞿的大弟子。”邹良满面春风,看得人心里面舒舒服服的,却总觉得有些虚伪掺杂。
“张老说来与我也有些交情,不知近来尊师可好?”干爷爷虽然不吃那一套,倒也是客客气气地询问起来。
“承蒙真人关照,师父他老人家很好。”
“恩,你们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各自坐下吧,我们得知此地饭菜颇有特色,只是来尝尝鲜的,不必拘束。”客套了一番,干爷爷便打断了话头。
六人听闻也是行了礼,纷纷离去,只不过那个瘦道士却悄悄地瞥了我们几眼,莫名的透着一丝警惕。
看到龙虎山的人套完近乎,那边的黑衣道人也坐不住了,若有所思地抿了几口茶水,三人也起身凑了过来。
师父还没喝几口水,看见又跑过来一群人,顿时脸色就不乐意了,一抬眼,仿佛在说怎么着,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也不知出于何因,师父自从进门被人拦住,便一直脸色不好看,似乎这一番遭遇触碰到了他的某一处底线。
不过这几位道人倒不像龙虎山的弟子那般低声下气,生怕大喘气就会引起几个人不满似的。
那八字胡老道也自带着一股傲气,恐怕论辈分,他并不低于干爷爷和鸿真大师,他向两人分别行了礼,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转头面向把玩茶具的师父,拱手说道:“贫道崂山刘知诺,见这位道友气度非凡,不知这位道友何许人也?”
这刘知诺也是奇怪,别的人不打招呼,单单跑去触师父的霉头,师父正不爽呢,被他这一问反倒是愣住了,抬眼打望这个一脸平静的老道士。
干爷爷见师父没有说话,急忙抬手介绍道:“这位是贫道的好友,性子直爽,刘真人不必介怀。”
“原来如此,既然与吴真人有故,自然是不同凡响,贫道莽撞。”这大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我听着也烦,无意间瞥了师父一眼,只见他正瞪我呢,顿时便惊出一身冷汗,乖乖端坐着。
“既然如此,那……”刘知诺的话未说完,却被师父打断了。
“吾乃山人,不知清正淡薄的崂山道士可曾结伴入得山?”师父低头沏茶,也不看那刘知诺,却问出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来。
然而那刘知诺听罢,猛地倒吸了口气,慌忙正立行礼,说道:“我崂山无心无为,万不会行那落井下石之事,先生切莫猜忌。”
师父听了,瞧了瞧干爷爷,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把茶杯往前一推,说道:“道长且坐,我还有一事相问。”
“好,好,”说着,刘知诺让两位徒儿退下,自己则坐到了干爷爷身边,我发现他看师父的眼神之中莫名充满了惊讶,“先生但讲无妨。”
“不知道长来此太湖之滨所为何事?”师父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平静,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却明知故问。
“先生不知,这太湖之中有一水蛟,实为罕见,因伤人无数,有关部门已经下了追捕令,此番前来也只是看个热闹,长些见识,倘若能从那神府仙境得些好处那是最好。”刘知诺看到师父脸色缓和了许多,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他口中的神府仙境是什么地方。
师父说出那番匪夷所思的话之后,这德高望重的刘知诺站在师父面前也倍感压力,说的话倒也实诚,不敢做假。
“据我所知,这水蛟现身已是三个月之前,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捉到?”师父离开林家村第一个目的地便是这太湖,他的目的可想而知。
“太湖水蛟颇有灵性,似乎知晓我们试图抓捕,自十月以来便再未现身,我们在此也逗留了近两个月,毫无头绪,已经有不少门派打道回府了。”
此时窗外暮色低沉,黑暗自天际慢慢向西蔓延,二楼茶香萦绕,虽然敞开门窗,却没有一丝一毫寒风鱼贯而入,而且不论二楼如何吵闹,那声音传到二楼却仿佛来自百米之外,飘飘荡荡,若隐若现,使得整个二楼与世隔绝,想必这二楼有法阵维持。
“不知这次有多少门派聚集于此地?”师父淡然地抿了一口茶,我也跟着喝了一口,这茶水不知是用那种茶叶泡制,清香淡绿,入口甘甜,如同清泉顺着喉咙流入胃中,顿时全身如春雨洗刷,无比温和舒适,心旷神怡。
“至今逗留于太湖水域有头有脸的门派大约有十余个,不包括无数自立门户的散人游士以及一部分并不知名的小派,其中正派之中风头最盛的当属鹰潭龙虎山、句容茅山以及太湖水域的地头蛇三山府,公家的人也有不少,不过碍于身份,不敢光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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