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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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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成一团,挤在一起,委屈地泪眼婆娑,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孔嫣也被吓得哭声戛然而止,直接把脸埋在我的怀中,身子一刻不停地颤抖着。她本应该在家里享受家人温暖的关照和呵护,此刻却落得如此境地,真不知会对她这一生产生多大的影响。
我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怒火,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壮汉。
“哭什么哭!吵死了!”壮汉瞪着滚圆的眼睛,厉声呵斥。
“干什么!一个孩子让她哭就哭了!你没孩子吗?”此刻我心头憋着一股怒火,毫不畏惧地反驳道。
“你说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那壮汉本来只是撒撒气,却没想到我会反抗,顿时恼羞成怒,端起木棍就朝我猛地砸了过来。
这个壮汉也是修行者,这一砸力大如牛,整个木棍如同铁链一般抽下来,我护着孔嫣,根本无处躲闪,生生挨了一下,背后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木棍的末尾竟然还有一端连在他手中,中间连着锁链,就仿佛是可以伸缩的双节棍一般,他右手一抖,扔出来的一端又再次缩了回去,恢复成一根半米有余的棍子。
从刚才壮汉敲铁笼的力量看来,这一下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壮汉并没有下死手,想必上头下达的命令要我们这些孩子活着。
我忍着疼痛,没有吭声,生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哼哼,却疼得一头汗水。
壮汉见状,道了一声不知好歹,便收手离开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不免有些后悔刚才逞那口舌之利,这一下算是白挨了。
………………………………
第二十五章 监牢视察,鬼手恶寒
我忍着背部如同皮鞭抽打一般火烧的剧痛轻轻安抚着惊魂不定的孔嫣,我这般歪打正着地被抓,倒算是无意间打入了敌人内部,虽然处境堪忧,但是好在找到了孔嫣,确认她没有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而且我身上的家什也一个没少,还是有反抗的余地。
就在这时,牢笼忽然被人轻轻敲打了几下,紧接着传来师兄的轻声细语:“云翼,是你吗?是你在隔壁吗?”
我顿时心中大喜,急忙来到牢笼边,轻轻敲打了几下,低声回应道:“师兄?”
“是我!云翼,是我!”师兄听到我的声音也好是一阵兴奋。
“师兄,你没事吧?”我急忙问起师兄的伤势,他与几个鬼影交手都从容不迫,却没想到被方轩偷袭,一掌拍晕,实在是冤枉的很。
“还好,这一掌气劲十足,差点把我五脏六腑倒了个儿,太tm阴险了!”师兄在那边怨声载道,反而让我放下心来,能有力气抱怨至少证明他没什么大碍。
“师兄,你知道把你打晕的人是谁吗?”我心中一块石头放下,就话锋一转卖着关子问道。
师兄在那边愣了一下,问道:“谁呀?”
“方轩!”
“什么!?怎么回事?”师兄惊讶万分。
接着,我把师兄被方轩打晕之后的事与他细说了一遍,包括我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听罢之后师兄一阵惊叹,对于万法教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径也觉得很诧异,能够设计坑害得茅山名誉尽失的人,肯定不会一时冲动再竖龙虎山为敌。
如今太湖一带精水凶鱼将现身马王山一事人尽皆知,而知晓万法教在其中兴风作浪的却屈指可数,他们不可能与众门派高人为敌,也不会贸然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我和师兄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出个结论,好在我和师兄身上的法器都没有丢失。
我们这边一排有好几个牢笼,被放置在一条狭长的通道内,应该所有被抓的孩子都被关在这里,全部都是一只只待宰的羊羔,不清楚即将面对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结局。通道之中只有三四盏油灯,放在粗糙的简陋木架上,灯光十分微弱,看到这些油灯,我不禁回想起狼妖穴内那些由尸油做的油灯,心中顿时一阵心悸。
就在这个时候,入口处断断续续传来人的脚步声,以及互相交谈的声音,我立即抱着孔嫣,缩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坐着,接着竖起耳朵倾听。
“人都齐了吗?”最先开口的是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听着应该是个老头。
“齐了,我亲自点过,不多不少,加上刚抓来的两个,正好99人。”99人?不应该是一百余人吗?剩下的孩子都去哪里了?不过很快,那边就解答了我的疑问。
“分散在其他点,用来吸引注意力的鱼饵情况怎么样?”他们一问一答地对话,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想必是在检查几个牢笼的情况。
另外一个声音开口回答道:“有两处鱼饵被发现,大概二十余人已经被解救,其余三处还没有,不过已经吸引了不少门派的注意,初步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底下应该会有人透露我们的行踪,一旦有人背叛,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不过也没有大碍,茅山的人已经离开,现在我们主要对付的是龙虎山的那一群天师道。”这人说话沙哑,却带有几分狠辣和冰冷。
“白门主放心,楚门主正在处理此事。”白门主?这个人是白角!
“不过我听说素有江南三修之一的玉柳和普陀凡佛鸿真也来了,你们要多加注意,这两人的实力不在茅山掌门苏承炀之下,万不可让他们搅了局。”
“白门主放心,我一定命属下时刻关注这两人。”回答的人一副恭恭敬敬的语气。
白角微微一顿,随即厉声喝道:“关注有什么用!我要你们设法引开这两个人!一群蠢货!”听得出来这个人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是是是,马上命人去办。”其他人被劈头盖脸一顿怒斥,皆是诚惶诚恐的样子。一番应承,那人就急匆匆地命人派遣人手监视干爷爷和鸿真大师。
此刻鸿真大师与师父在一起,处于明处,很容易就会被探查到行踪,不过幸好我们早先用纸燕向师父传递了信息,应该不至于被吸引而开。而干爷爷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他追击黑衣人去了何处,不过以他的修为,也不是我所需要担心的。
不过几分钟,白角便查看到了我所在的牢笼前,我抱着孔嫣,埋着头没有看他。
他站在我们的牢笼前巡视了一番,便接着转身往前走,然而他刚迈出一步,顿时猛地回头,目光骤然落在我的身上,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刃。
“你中了我一掌竟然没死?”外头传来白角惊诧气愤的声音。
不过我没有搭理他,依旧埋着头,仿佛他说的人不是我。
然而我心中却是一片波涛汹涌,昨天半夜,原本我正质问楚雁璇,突出一黑衣人直接将我一掌拍飞,差点就要了我的命,还救下了楚雁璇。此刻当真是冤家路窄,这个黑衣人竟然就是白角。
转念一想倒也能够猜到,不是他又能是谁呢?原本他就在孔宅外头用北斗阴兵阵困住师父和鸿真大师,我们离开之后找了三山府的救兵,他可不就只能撤离吗?去找楚雁璇的时候正好碰上我,顺手就把我给料理了,想来这楚雁璇应该是他的徒弟吧。
等等,姓楚?莫非她跟那个楚门主有什么关系?
“把门打开!”见我不搭理他,白角顿时一阵恼怒。
打开门,他走了进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生生让我抬起了头,与他四目相对。
孔嫣吓得躲在我的背后,不敢冒头,不过白角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这样对视了快两分钟,差点产生感情之际,他方才开口问道:“你是谁?哪个门派的?”
我被他捏的脸颊生疼,憋了好半天回了他一句:“关你屁事!”
白角眼角一抽,但还是松开手,没有把我怎么样,“哼,嘴巴倒挺硬,给我搜搜他身上带着什么护身法器。”
说罢,从他身后上前一个彪形大汉,一看,竟然就是那看守牢房的,他暴力地把我提溜起来,在我身上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阵,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无奈空手而归,一把将我扔在地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地坐回去,在这群人面前,我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白门主,没有找到任何法器。”壮汉拍了拍手,恭敬地回答。
白角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来到我跟前,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随即我感到一股恶寒猛然从他的手心钻入我体内,我顿时浑身一激灵。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我那一掌下活下来的,不过你的本事我也知晓一二,年少有为,倘若你未闯入此处,或许我还有将你归入门下的想法,可惜你得罪错了人。当然,我不会让你在今夜子时之前死,不过也不会让你很好过。”说罢,他又轻轻拍拍我的肩膀,缓缓站起身。
这个白角与白棱长老简直就判若两人,几乎扭曲的性格,带着残忍和冷漠,以及十分古怪的脾气。我只不过欺负了一下楚雁璇,又挨了你一掌没死,竟还如此睚眦必报。
“你们在干什么!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隔壁传来师兄声嘶力竭的怒吼,然而没有人管他,就连一开始脾气暴躁的壮汉也不为所动,恭敬的站在白角身后,就仿佛在他们眼中此时只有白角。
我始终闭口不言,只是用凶狠地眼神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不知道他向我身体中灌入了什么,但是此刻我已经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由内而外散发的冰寒,几乎将我的血液凝固,脑袋开始发胀,伴随着一阵阵欲裂的疼痛。
白角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没有离开,嘴角带着一抹寒霜一般的微笑,似乎十分享受折磨人所带来的快感。
渐渐的,我感觉浑身开始僵硬,就仿佛是掉进了冰窟窿一般,然而我的双手依旧泛着血红,我明白过来,这是来自魂魄的寒冷,直入灵魂,就仿佛是有人在你心脏灌入一桶冰水,使得我整个人宛若被液氮封冻起来,然而意识却依旧清晰,一阵阵如同魂魄扭曲撕裂一般,令我生不如死的疼痛,却刻入骨髓一般地清晰。
啊!
终于,我忍耐不住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云翼!云翼!云翼……”耳边始终回响着师兄心急如焚的呼喊,他看不见我这边的情景,更不清楚我发生的事。
然而我的视线始终牢牢地锁定在这个一脸糟胡子的老头身上,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之中憋出来一句话:“师父会为我报仇的!”
如果我死了,师父一定会踏平马王山为我报仇!
如果我活着,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感受此时我所承受的痛苦!
“哼!我倒很想见识一下你师父会怎么为你报仇!”说罢,白角捻着乱糟糟的胡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我,来自灵魂深处的恶寒与疼痛让我生不如死,疼得我浑身抽搐,然而可恨的是我的意识依旧清晰,甚至比往日还要清晰几倍,使得这种疼痛被无限放大,让我恨不得此时立即抹刀自杀。
啊!!!
孔嫣焦急地望着我,眼中擎满了泪水,抓着自己的衣角一刻不停地喊着哥哥。
或许这是此刻对我最大的安慰。
………………………………
第二十六章 因祸得福,落尘咒诀
此时我终于知道人过度疼痛以致昏厥的原因了,这是人体本能的一种保护机制,以免对大脑产生刺激。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忍受着如同身魂分裂一般的剧痛,却被强迫着保持清醒,被灌入我体内的寒气宛如游蛇,在我五脏六腑之间游窜,不停地啃噬着,侵略着。
我整个人无力地摊倒在潮湿的地面上,不停地抽搐,感觉大脑如同被抽取脑髓一般,一股股几乎要将我脑袋撕裂一般的剧痛不停地刺激我的末梢神经,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会因此而变成一个傻子。
当我步入修行的大门,经历了尸魔出世,目睹过怨鬼造成的惨剧,也面对过伸手就可以踩死我的狼妖,在我心中早已经明白一点,一旦成为修行者,无时无刻不被死亡所威胁。
只是没想到刚离开家门,我就遭遇了此般生不如死的局面,让我顿时心生百般怯意,不得不承认,当我被流窜在体内的恶寒折磨得惨不忍睹的时候,我有些想家了,想要回到那个人人视我为掌上明珠的暖窝之中。
顿时,我心头一酸,眼眶就湿了。痛苦、后悔、委屈、害怕,五味杂陈的感情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云翼!师弟!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师兄声嘶力竭的嘶喊突然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艰难的转过头,却正好隔着牢笼底部的缝隙与他四目相对,我看到了无比焦急而惊慌失措的眼神,以及看到我之时闪烁的欣慰。
在那一瞬间,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然而,并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害怕,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我从相处时间加起来不足半年的师兄眼中,读懂了真正的关切和担心,那眼神,与我遇险得救之后,在父母家人眼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云翼!云翼!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师兄一边急切的问着话,一边贴着地面,极力想要透过那不足半指宽的缝隙看清楚我的情况,当发现我挂在眼角的泪水之时,那边的师兄顿时慌了,“云翼,你别哭啊!告诉我怎么回事,说不定我有办法治好你!狗日的万法教,老子一定要灭了你们!”
听着师兄的话,我不禁忍着剧痛笑了,师兄终归还是那个师兄,而他、师姐和师父,他们难道不是我的亲人吗?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亦不过是从一个家庭,走入了另一个家庭。又何必后悔走这一遭呢?
“要灭他们,还是等你变得更厉害一点吧。”我颤抖着声调,虚弱地回应师兄。
说完,我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注入我体内的恶寒强制使人保持清醒,因而我的思维也格外清晰,在我抛却杂念的一瞬间,一段咒诀犹如摊开的画卷一般倏然出现在我脑海之中。
这是什么?看上去有些熟悉。
竟然是静心咒!不对,比静心咒更长,又增加了一段我几乎不认识的符文。
不等我将这段类似于静心咒的咒诀看完,紧接着一个犹如吟诵一般悠长婉转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之中,念的竟然就是这段咒诀,然而与我念静心咒那如同小学生念课文一般不同,每一个音每一个调抑扬顿挫,如击洪钟。
身临其境一般,我宛如站立于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双手伸展,面对着高山流水吟诵这段咒诀,回响之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天地共鸣,百花齐放。
这是什么咒诀?
落尘咒。圣童子的声音突然进入我的脑海之中。
圣童子?是你把这段咒诀教给我的?
不是,是你的意念第一次与我的意念相交,这段咒诀通过这一次交汇,映入你的脑海之中的,更确切地说,是你自己从我意念之中寻得的咒诀。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是你的心境发生了变化,而你体内的寒毒也帮了大忙。
那我看到的那些情景和听到的声音……
不错,这些是我意念的一部分,也是记忆的一部分。现在,用落尘咒。
我心中一惊,恶寒带来的疼痛自始至终丝毫不减,然而当落尘咒出现在我脑海之后,我明显感觉这种疼痛有所减缓,但并不是寒毒得到削减,而是我选择性地忽略了其中带来的疼痛。
不错,恶寒并未对我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纯粹是不断用难以忍受的剧痛刺激我的神经,折磨我的精神,倘若能够忽略这种感觉,不就能好受的多吗?可是一般情况下根本不能做到。
于是,我开始依照脑海中的记忆,念落尘咒,在这段咒诀出现在我脑海之中时,就牢牢地印刻其中,尽管不少符文我见都没见过,但是此时依样学样地念起来,竟然毫不费力。
我因为被折磨得十分虚弱,念咒诀的声音也很轻,但是当我开口的刹那,脑海便瞬间化作一片海阔天空,与此同时,我的感官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刻骨铭心的疼痛渐渐淡去,变得无关痛痒,师兄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遥远而含糊不清,眼前乌黑的牢笼渐渐化作一片万里无云的天空,一望无际。
我仿佛置身于天空,一如我几次晕厥与圣童子相见所处的时空,天地在一瞬间缩小,而我则俯瞰着一切,置身世外,此时的心如同止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而伴随着我行咒,在我脑海中回响的落尘咒,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缥缈,犹如来自天界的梵唱。
我的意念随着咒诀俨然超脱于本体,遨游于九天银河之上,便如同入定一般,任外界暴风骤雨,山河飘摇,自有一股眼观鼻,鼻观心,万物皆不可左右我的心境。
这是一种修行境界的提升,仅仅一段咒诀,使得我感觉自身修为在那一瞬间得到了飞跃,这种提升并不像当初圣童子强行激发我体内潜藏的意念力一般被动和难受,反而像是我自己通过修炼而来,最明显的成果,就是对于意念力的运用变得更加了熟于胸。
这种修为的提升算不得一步登天,却让我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静心咒本身就是一种提升心境的咒诀,而由此演化而来的落尘咒更像一种修行的手段。于我而言,如同雪中送炭,我顿时明白,真正的术法,并非仅仅是平心静气,全神贯注,而是超脱于世外,融汇于天地。
当一段咒诀念完,我才慢慢恢复到现实,我依然平躺在地上,就仿佛是睡了一觉醒来,然而当我看到孔嫣挂着泪水的脸颊,还在一刻不停地喊着哥哥,我才知道时间只不过过了几分钟而已。
疼痛,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却远不如刚才那般剧烈,甚至连普通的头疼都不如,我感到流窜在我体内的恶寒似乎凝固一般,聚集在我的小腹处一动不动,与此同时,我此时的呼吸变得格外绵长,一次吸吐竟然长达两分钟,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又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云翼,你刚才念的什么?怎么感觉你的气息突然变了?好像突然灵魂出窍了。你没事吧?”师兄一直趴在地上关切地查看我的情况,此时也察觉到我的变化,他对于气息和声音的感受远比我敏感许多,以为是我体内的恶寒引起的,不禁担心起来。
“我没事。”我的回答依旧虚弱,却有了一定的底气。
说完,我试着起身,然而浑身乏力,犹如失去了骨头,顿时又摔倒在地,于是,我把目光投向孔嫣。
“孔嫣,你把哥哥藏在那边的包给隔壁的哥哥。”我微微抬起手指,指向角落处的一堆杂草,在投入这个牢笼之中后,我第一时间检查了身上的法器,接着就全部放到背包之中藏了起来,包括师父给我的符牌以及龙脉玉符,生怕那些人检查之时发现,因而白角命人搜身时什么也没搜到,我多少有些庆幸自己有此先见之明。
孔嫣是个十分乖巧的孩子,听罢,点了点头,挂着泪水将我的包通过缝隙塞给了师兄。师兄随身佩戴有师门的囊袋,可纳须臾于芥子,再放下我的包也绰绰有余。
没有骨牌的金纹神护,没有玉符的帝王龙气,失去了这两个宛如盔甲一般的守护力量,魔心血印便如同解脱束缚的野牛,猛然冲入我体内,好在我并没有施展术法,血印那遇强则强的力量并未对我造成实质的实质的伤害,此时便如同一头狂奔的野牛,在我筋脉之中肆意游窜。
不过它显然感受到了刚入侵的恶寒,正在试图寻找被落尘咒凝固在丹田处的恶寒。
这两股与众不同的气劲留存在我的体内,使得我如同同时喝了酒和醋一般,十分难受。
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虽然身体虚弱,但凭借一股落尘咒洗礼过的意念力,带着不屈的意志,首次与藏匿在我体内的魔心血印相撞,两股正邪两立的气劲在我胸口处陡然相撞,宛如两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轰然相撞,顿时,我宛若被人猛击胸口,随即吐出一口老血。
在那一瞬,我动用的那股意念力如同一朵残云,烟消云散,然而血印也同时如同受阻的利箭,停滞在我的胸腔,似乎还停留在突如其来的抵抗所产生的惊骇之中。
谁都没有想到,此时的我竟然会如此精妙地运用意念力,试图压制血印,这是一次试炼,是对于我在落尘咒洗礼过后修为的试炼,虽然失败了,但是我心中一片惊叹,我从未想过能有一天依靠自己的力量抵御甚至暂时压制住了魔心血印,就连师父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天哪!这不是因祸得福吗?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白角这个丧心病狂的糟老头子?
………………………………
第二十七章 意念本源,逃离地牢
此刻我体内留存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遇强则强的魔心血印,冰寒凶厉的寒毒,虽然都被倏然映入我脑海的落尘咒暂时压制,但是要想完全祛除基本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已然根植在灵魂深处的魔心血印。
我让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孩子把我扶起来,随即盘腿而坐,再一次在心头默念落尘咒,第一次行落尘咒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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