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叔眯着眼盯着他们开口说:“这东西不是毒药,你们不敢尝,就说明心里面有鬼。”
一旁有警察在场,这几个人也不敢反对,乖乖地右手指沾了一点尝了一下,看得出来几个人都有些抗拒,好在没让他们全吃下去。
不过,吃到嘴里,几个人立即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清楚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闻不到气味。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熬药的汪姐,她的奇怪习惯让她的味蕾十分发达,她的嫌疑暂时还不能排除,毕竟她的话也有可能是谎话,相反两个男子嫌疑最小,在药草上下毒虽然最不易察觉,但是很难保证毒药的剂量,变数比较大,所以应该不会冒险在药草上下毒。
汪姐舔了舔嘴唇说:“有一股茴香的味道,又有点像花椒。”
喝!都是菜的配料。
我倒是可以想到这位汪姐或许爱好是做饭,如果她说得都是实话,从她种种迹象看来,绝对是个家庭主妇。
师叔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然后看向两个男子,瞧见师叔的表情,两个人有些慌,急忙又很仔细地回味了一番,然后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一个说是薄荷,一个说是金银花。
这两个答案有点出人意料,我还以为会有人说胡椒或者陈皮,至少会和汪姐说得相似,结果没有。我不禁暗自猜测师叔在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而他让这几个人品尝之后当面说出味道又有什么意味,毕竟几个人的答案总有先后,后面的人容易受前面人的影响,甚至临时改变答案。
师叔到底在想什么呢?
师叔依旧皱着眉头,等待李大姐和赵姑娘的答案,所有人都盯着他们,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施加在两个人身上,在这样的压迫下,两个人比预想的品味更久,也更加仔细。
大约两三分钟,她们终于给出了答案,又是与前面的截然不同,甚至连味道都千差万别,大蒜和苦瓜!
我真是一头雾水,师叔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
我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掀开口罩放在嘴里。
瞧见我的动作,师叔眉头舒展,忍俊不禁地问我:“云翼,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
一入嘴一股无比干涩冲鼻的味道就四溢而开,我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这是什么啊!说不上难吃,但是奇怪的很,时间越久,味道就越奇怪,很冲!像洋葱,但又像料酒,刹那间就刺激了舌尖的味蕾,唾液甚至在那瞬间被蒸发了一般。我那时还真没尝过奇怪的东西,这个绝对足以让我无法忘怀。
“水!水!”我大喊着,去找水杯。
师兄急忙接了一杯自来水给我,我一连漱了好几口,方才缓解了嘴里面的干涩。
师叔哈哈大笑起来,而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显然他们没想到同样的东西到了我的口中会是这么激烈的效果。
笑罢,师叔却是神情倏然一变,满脸严肃地看着那个赵姑娘说道:“我这是自己调制的百味浆,不同的人不一样的心理品尝出来的味道也大不相同,赵姑娘,知道什么事情,就不要隐瞒了,不然最后吃苦头的人还是你。”
“什么!”最先大惊失色的反而是李大姐,“不可能,小赵一直跟着我,她是个很乖巧的孩子,绝不会做出谋害老夫人的事情!你们肯定搞错了!”
“我有说赵姑娘是凶手吗?”师叔冷不丁地反问道。
李大姐一愣,不说话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姑娘,赵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很青涩内敛,但是看着并不像心思歹毒的人,我也不明白师叔为什么会把目标锁定在她身上。但是我依旧相信师叔的判断,他在医药上的建树十分高超。
光是那能够根据人的心理变换味道的百味浆就令人瞠目结舌。
赵姑娘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头埋得更低了,但是她所表现出来了的并非是被识破的惊慌,而是犹豫不决。
看样子她并非真正的凶手,但是她或许知道部分实情。
转念一想,难道说在坐的五个人都不是?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赵姑娘这才含含糊糊地说道:“老夫人服药有一个固定的银勺,那个勺子夫人定期会更换一次,她还专门嘱咐我说银勺对老夫人的病有好处,所以老夫人喝药用的勺子一直是夫人提供的。”
“你说什么!”师父腾地站起来,瞪大了双眼,“你可知道如果你撒谎就是污蔑!”
赵姑娘被吓了一跳,连连否认自己没有撒谎。
师叔接下师父的话说:“她说不了谎的。”
我也是心中一跳!
师叔却显得很平静,其实他在听过五个人的答案之后估计就已经知道凶手不在这几个人之中。若不是赵姑娘心中有疑虑,只怕我们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我们也不能靠一面之词就怀疑唐夫人,毕竟她可是唐家的女主人,地位身份特殊。而且她又为什么要谋害何永纤呢!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丈母娘啊!
“师兄,我觉得要找唐飞和唐夫人问一问。”师叔抬头对师父说道。
师父也面露难色,说:“这件事怕是麻烦了,唐飞的老婆可是马登全的女儿!”
我大惊,要知道一直以来我们都以唐夫人称呼,谁也不知道唐飞的妻子到底姓什么,然而当师父告诉我们唐飞的妻子姓马,我心中顿时如雷轰顶,绕来绕去竟然又扯上了马家!
我问师父:“马登全是谁?”
师父紧皱着眉头,说:“他是马家内门十大高手之一,乃是马家的一门远亲。”
说完,师父对几个人说:“你们先出去,还有你,去吧唐飞和唐夫人叫进来。”
大汉警察点了点头,我们的对话他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其中的纠葛。
在五个人就要离开病房的时候,师父有叫住了赵姑娘,说:“回去之后收拾一下东西离开西南,最好出国,不要再回来。”
赵姑娘听罢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我没明白师父话的意味,问师父为什么要让赵姑娘离开?
师父说:“如果真是唐夫人,那么警察估计也治不了她的罪,顶多就被唐飞赶出去,但是这个赵姑娘只是个普通人,留在这里怕是会遭受马家的报复,小命不保。”
不过多久,唐飞神情憔悴地和唐夫人一起被大汉警察带进了屋子,唐夫人在外面哭嚎了半天,眼角还挂着泪痕,看见我们,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她始终认为是我们害死的何永纤,但是我们心理清楚她这都是装出来的。
师姐没有进来,只怕这件事对师姐的打击会很大,虽然她迟早会知道。
师父神色很难看,何永纤的离世已经让他身心憔悴,此刻又突然牵扯到师姐的亲身母亲,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一切还是由局外人的师叔负责,他照例让两个人尝了一下百味浆,一开始唐夫人很抗拒,结果被大汉警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好乖乖服从,警察这一身制服的威慑力还是相当有效的。只见唐飞神情一震,接着就簌簌往下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显得无比悲伤。
我不清楚他口中是什么样的味道,但是绝对让他想到了与自己母亲有关的东西。
这百味浆很神奇,我实在难以体会其中的奥妙,只能从眼睛和耳朵从别人那边感受。
相反,唐夫人尝了一口,竟然露出了愉悦的神色,就好像尝到了某种味道很不错的东西,这种表情十分微妙,但是根本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我瞧见师叔和师父的脸,蒙上了一层厚实的阴云。
唐夫人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我们开始怀疑她,但是当我们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恐怖起来的时候,她的眼角开始抽搐了。
“唐飞,我问你,永纤名下有没有财产?”师父转脸问唐飞。
唐飞摸着眼泪说:“有的,爸留给我的财产中有一半在妈名下,但是我目前用不到,就一直留着,当做一笔不动资产,以防万一。”
“那么那笔资产现在应该作为遗产到你的手上了吧?”师父接着问。
唐飞点了点头,然后皱着眉头问:“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师父身子前倾,紧紧盯着唐飞说:“你是不是一直在亏钱?马家是不是打算收购你的资产?你同意了没有?”
师父的语速越来越快,而唐夫人的脸色像吃了屎一般难看。
唐飞被师父的逼问吓了一跳,点头称是,但是还没有同意,不过已经打算签合同了,末了还不忘问师父为什么他知道。
不是知道,而是料到的!
师父腾地站起来,与此同时,唐夫人的手倏然游离上唐飞的喉咙,而在她手中,明晃晃的是一把刀片!
………………………………
第九章 父辈留下的遗产
唐夫人出手的速度极快,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妇女所能够做到的,她是个修行者。
唐飞在感受到脖子间冷冰冰地触感之后,浑身一怔,随即脸上泛起诧异和愤怒的神色:“马澜!你干什么!我可是你丈夫!”
师父紧紧盯着马澜,这个面貌明艳的中年女子此刻面目狰狞,就仿佛受到威胁的母狮,师父道:“唐飞!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就是你这个结发妻子谋害了你的亲生母亲!”
唐飞一听,立即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你给我闭嘴!孙柽,从你出现在唐家我就知道你又要坏我的好事!当年拐走了我女儿,现在又要来捣乱!没想到你的命真大,竟然能够从那古墓中活着出来!我马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处处阻挠针对!”马澜面目狰狞地吼叫着,像个疯子。
师父冷冷地看着她:“你们马家所作所为阴险卑劣,就算我不阻挠,也自然会有人出手,你若恨我就冲我来!拿自己的丈夫做人质,你下得去手吗?”
马澜躲在唐飞背后一点一点地挪到门口,说道:“你少管闲事!这个老东西早就在外面有女人了,若不是月儿,我还会留在唐家?”
“马澜!你冷静一点,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害妈?”唐飞在诧异之余反而异常冷静,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他对马澜的了解远甚于我们所有人。
马澜手中的小刀死死抵着唐飞,有一丝丝的鲜血从伤口处流淌而出,我丝毫不怀疑如果师父动手,马澜绝对会要唐飞的命,这个恶毒的女人藏得实在太深了。
事已至此,我们依然不用怀疑,谋害何永纤的就是马澜,而且在她身后很有可能牵扯了整个马家。
“你闭嘴!我要离开这里!谁也别跟过来,只要我安全,我不会拿唐飞怎么样。”
说着,马澜推开门,往外面退出去,师父和师叔步步紧逼,始终与马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廊上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地望着我们,有几个警察想上前制止,结果被马澜厉声喝退了。
就在这时,何永纤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师姐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充满了惊讶,“妈!你干什么?”
马澜大声呵斥道:“月儿,你进去!什么也别管!”
师姐根本不听马澜的呵斥,伸手就去抓马澜的手,结果被马澜毫不犹豫地踹了一脚,摔倒在地。
师姐倒在地上彻底呆住了,自己的母亲非但那父亲威胁甚至还狠狠地踹了自己一脚。
师父急忙把师姐扶起来,而与此同时,马澜拉着唐飞进入了电梯。
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师姐面目呆滞地望着徐徐关闭的电梯口,双眼一眨也不眨,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连番打击,已经让师姐的心灵游离在崩溃的边缘。这才是师父真正的顾虑,然而马澜过激的举动,依然将整件事推向难以挽回的境地了。
师父盯着窗外,马澜找了一辆车,随后把唐飞一脚踢出去,调转车头飞速汇入来来往往的车流之中,恐怕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回头望着师姐,心如刀绞。
别看师姐在我们面前十分强势,然而她的内心其实是十分脆弱的,像个柔弱的小女生。
“师兄,就这么放她走?”师叔看着师父。
师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然呢,几个孩子都在这里,若是马家的仇恨洒下来,会很麻烦。”
“她回去不一样会找我们报仇吗?”师叔接着问道。
师父微微摇了摇头说:“我们明天就走,离开西南,这件事让袁锋去处理。”
师叔长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师父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师姐的肩膀,以示安慰。奶奶离世,母亲背叛,这样的打击,再强大的心也承受不住。
师姐一下子扑到师父怀里,嚎啕大哭。
声音凄惨,让人心碎。
过了一会儿,唐飞才踉踉跄跄地走出电梯,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唐飞不断地重复着。
再多的疑问也不必在解释了,只会让他们更伤心。
师父轻轻抚摸着师姐的头,目光落在病房内盖着白布的何永纤,我发现他鬓角眨眼间增添了无数的白发。
过了不久,医生和袁锋前后脚来到了顶楼,何永纤被推出病房。
师父目送着,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唐飞神情恍惚地跟着下去了。
袁锋上前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不愿多说,由师叔将前因后果讲明。
袁锋陷入了沉思,许久才说:“这件事我会处理,不过结果可能不会理想,明天由宗事局的人员送你们离开,今天就暂时呆在医院里面吧。”
说完,他便和那个大汉警察进行了交接,当袁锋亮明身份之后,派出所的民警无一不肃然起敬,没多久就离开了。
临近傍晚,师姐早已躺在床上沉沉入睡,但是面色依旧十分难受,即使在梦中她也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
我让小狐狸对师姐用了魅惑,方才让她的脸色好转许多。
这时候,唐飞敲响了门,面色憔悴地走了进来。
他坐在师姐的床边,难得流露出为父的温情,静静注视着师姐,经历了这么多,也许他已经想通了。
接着,他对师父说道:“明天让月儿跟你们一起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担心马家的人会来报复。”
师父抽着旱烟,没做回应,算作默认了。
唐飞抬头盯着师父,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马澜要害死母亲。”
师父似乎早就料到唐飞会这么问他,沉吟了一番,说道:“当初你父亲留下的遗产有大半都在你母亲名下,说起来你现在拥有的都未必比得上那些,为的就是避免唐家遭遇不测,足以让唐家东山再起。马家想要吞并你们,也定然是看中了那笔财产,所以才会对永纤痛下杀手,这样那笔财产就会落到你手里,自然而然就变成马家麾下的资产了。”
唐飞皱起了眉头,问:“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师父闷闷地抽了几口烟,说:“这个你不用知道,当初永纤把月儿托付给我,就是为了避免月儿陷入唐家和其他豪门的争锋之中,现在看来,已经避不可避了,当初我还不以为然,没想到马家如今变成了西南第一豪门。不过想来,让月儿和马甫辉订婚的也是马澜出的注意吧?”
唐飞叹着气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父亲留给母亲的是什么资产?”
师父稍作停顿,说:“人脉。你比你父亲会赚钱,但是却没有你父亲会打交道,这也是马家不敢明目张胆对付你的原因。”
人脉?这东西能当遗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唐飞也皱起了眉头,低着头沉思,但是师父的确说到了点子上,唐飞经营唐家几十年,几乎成为了与马家齐平的富豪,但是唐家麾下只有大大小小的公司,却很少有真心跟随的江湖人士,这一点毋庸置疑,知子莫若父,唐飞父亲留下的恰恰是人脉。
师父抬眼凝视唐飞问道:“唐飞,你还打算接受马家的收购吗?”
唐飞苦笑着说:“都这样了,没变成仇家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同意。”
师父长吐了一口烟,靠着椅背,道:“也罢,你好自为之。”
这一夜,师父彻夜未眠,坐在阳台抽了一晚上的旱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师父叫醒,坐上了宗事局的车,前往黄花机场,袁锋也跟我们一起同行。
唐飞没有来送行,他和师父的关系终归有些尴尬。
师叔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走,我们在医院道别,师叔给了我一小瓶药膏,用于治疗我的烧伤,毕竟我的伤并没有完全好。
我一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麻风病人,更不敢照镜子。
我们连何永纤的葬礼也没有参加,多留在西南一天,就多一丝危险。
师姐一直很沉默,她需要足够时间来修复创伤,安慰只会让她更伤心。
我们走了足足四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长沙。
然后在袁锋的安排下直接飞往杭州,而后前往孔家。
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心中难免感慨万千,这一次西南之行简直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我们没有提前通知孔岺,门是开着的,一进去,最先瞧见我们的是孔嫣,她呆呆地瞧了我们一会儿,就哒哒哒地往屋子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爷爷!爷爷!大胡子爷爷来了!”
………………………………
第十章 匆忙归来在孔家
一个月不见,孔嫣的脸色好了很多,但是明显瘦了不少,小孩子的恢复能力比较强,看她欢快地跑进屋子里,显然恢复得很不错。
她这一喊,院子里的人都露了头,大部分人都认识我们,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没过几分钟,孔岺和黎墨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瞧见我们他一阵欣喜,忙不迭地把我们迎进屋子。
黎墨一出来目光一扫就落在了师姐脸上,师姐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眼帘低垂,默不作声,神情也十分憔悴颓唐。黎墨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们在大堂落座,孔岺问起了我们在西南的遭遇来,师父也只是草草应付几句,孔岺听出了师父的意味,就没有多问。他显然看见我了,但是我被口罩和兜帽遮着脸,他认不出来,他就将话题转到了我身上,问:“这位是?”
师父似乎不太愿意孔岺问得太多,所以瞥了他一眼,闷声闷气地说道:“你没发现我们这群人少了一个吗?”
孔岺有些尴尬,连忙问我是不是受了伤,需不需要医生。
与此同时,师父在怀里摸出一个药瓶,递给孔岺,这药是从师叔那边求来的,师父说:“这药给嫣嫣服用,每日一颗便可,云翼受了重伤,需要在你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医生倒不用了。”
孔岺吓了一跳,显然他无法理解什么样的重伤会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还是立即答应了,马上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和之前的一样。
对于玉符的事师父绝口不提,孔岺也没有过问,他知道我们在西南吃了不少苦头,为的就是寻回那玉符,所以心中感激万分。事实上我们是卷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漩涡之中,实属无奈,我们的离开甚至算得上是落荒而逃,那一场漩涡根本没有停息,我们也注定逃脱不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呆在孔家,最主要的是养伤,而师姐需要养心,师父每天都会在屋子里让我脱去衣服,用愈合术加速我的恢复,不过效果却捉襟见肘,以来我本身的龙血在帮助恢复,对于外界的治疗存在一定抵抗性,二来师叔给我的药温润柔和,重在加强身体的底子,而副作用就是拖延伤口的愈合。
不过几天来,我身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大半,新皮旧肉互相混杂,瘙痒难耐,加上天气渐渐转暖,实在是难受的很。
所以我经常自己推着轮椅在外面逛逛,孔家坐落于高大浓密的竹林之中,气候宜人舒爽,很适合养身。
这几天黎墨难得变得积极起来,经常找师姐聊天,我有时候看见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聊就是大半天。我对于男女之情并不是很了解,不过瞧着师姐的脸色一天天好转,觉得师父还真是别有用心,或许黎墨真的能够解开师姐的心结。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两个人配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这顿狗粮吃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咳咳。
在孔家呆了半把月,我们接到了袁锋捎来的电话,袁锋告诉我们马家对我们下了通缉令,不过我们现在不在马家势力范围内,所以暂时很安全,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宋凌城那边他已经通过气,两边可能会联合起来对马家施加压力,所以让我们先躲着。
西马东孔,以朝堂力量为主的孔家势力遍布东部沿海城市,饶是马家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手伸到东部来,更何况孔岺正是孔家的一个分支。
这一趟西南之行,我们的收获也不小,师兄得到了带有剑灵的青铜剑,而我在小狐狸和黄鼠精之外又得到了一个性子暴戾的花妖,可惜师姐承受了莫大的打击,不过她似乎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