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野小神医-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冷风吹的配殿上布幔飞舞,苗苗说:“配殿咱们就不用看了,走吧。”方奇拿起烟袋含在嘴上转身刚要跟着苗苗走出去,却听背后有人说:“把点咯!”方奇吓了一跳,“谁?”
一个小老头裹着破烂的衣服从后面转出来,伸出灰黑的手,却原来是个夜宿无常庙的要饭的。方奇看着这老头干瘦年老,在寒风中像个枯黄哆嗦的树叶,很是可怜,便问道:“你睡在这庙里也不怕吗?”
老头说:“早收了我去也有口饭吃,只恨一时死不了。”
方奇摸出块碎银子给他,老头接过银子,连连作揖:“好人呐,菩萨保佑你。”
苗苗说道:“老头,你这样子迟早会冻死在这的,不如跟着我们,给你要碗热汤喝,看看人家有没有破衣服要两件来给你穿上。”老头又是磕头又是作揖,“人家看我是个要饭的,就放狗咬呐,可不敢去。”
方奇收起烟袋,“你跟着我俩,谁敢放狗我敲掉他的狗头。”带着老头来到正街一家饭庄,小二瞅见这两人衣着光鲜,忙上来招呼:“二位爷请楼上坐。”看见要饭也跟进来骂道:“臭要饭的,你也敢进来,滚出去!”
吓的老头站在门口不敢进了,方奇说道:“小二,这人是我们失踪多年的大掌柜的,你去找件棉袄和靴子来给他穿上,另外给我们多上酒肉,呆会多给你钱。”
小二一听,嘴巴张的老大,感情这要饭的是他们大掌柜的,指不定是被土匪绑票才流落至此的,可不能怠慢了,幸好刚才没打他,不然肯定挨揍。赶紧小跑到后面招呼人端酒上菜。
苗苗窃笑:“服了你,撒谎可真够圆的。”两人上了楼上包厢,老头也跟着上来,这老头还赤着脚,一双脚都被冻的开裂流脓了。刚好小二送旧棉袄棉裤和靴子上来,方奇便说道:“小二,我们大掌柜的身上太脏了,你先弄着肉汤给他喝,带他去洗个澡,换上衣服再来见我。”摸出块碎银子扔给他。
小二乐的眉开眼笑,点头哈腰道:“行哎,二位爷,你们可稍等哈,一会酒菜就上来。”搀扶着老头,“老爷子哎,您就跟我跟吧,先弄点汤喝先带您去洗澡去。”
他们走不大会,下面的伙计便送来酒菜,还搬来烧的旺旺的火盆。方奇把火盆架子上的铁锅里捂热的锡壶拿出来倒酒,苗苗说:“你救他一回救不了二回,咱们一走,他折腾完了钱又得要饭。”
方奇说道:“实在不行,把他带着,给他们喂个马做个饭啊,也能混口饭吃吧,不至于饿死。”
两人一问一答,便听到隔壁有人笑:“真是多管闲事儿,我老爹可是个赌博成性的老赌鬼,你给他银子不过一晌午就能让他败光。”
他俩都愣了,感情这老头有闺女,他闺女在这上面吃饭呢,能早晨跑到饭庄来吃饭,肯定是个不差钱的主儿,怎么把她爹扔无常庙里挨冻呢?方奇想到这,便耐不住站起身来走到那间包厢一挑门帘:“你这人好没良心,你在这吃饭,忍心把你爹扔在街上忍冻挨饿?!”
………………………………
第727章 宝塔没镇妖
这女子果然是个有钱的主儿,桌子上放着几样精致的菜肴,旁边还站着个侍女。这女的身穿裘皮大衣,手里抱着暖炉,正浅酌低饮,见他进来也没觉得吃惊。淡淡笑道:“良心?他把老婆闺女都卖给青楼,良心又在哪儿?”
方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茬,一时无法作答。女子倒是毫不在意,对侍女说道:“去,到下面取两双筷子两个碗来,给二位爷加个座吧。”
苗苗忙冲方奇挤眼,本来是一番好心,没成想管出这么个破事来,好不尴尬,讪笑道:“那啥,我们也是路过无常庙见他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才让小二带他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我们那屋子还有酒菜,就不用麻烦了。”扯着方奇要回去。
女子却说道:“二位惹了麻烦,就这么走了吗?”
方奇站住:“难不成你还讹上我们?”
女子嫣然一笑,“非是我要讹你们,而是你们招惹上了野仙。”侍女已经端上碗筷摆上酒盅,女子把盏倒酒,“我爹去无常庙住也是有原因的,若想知道,不如坐下细说。”
他俩也是喜欢听故事的人,见此女这般说,又倒上酒,便不好意思再推让,苗苗说道:“那好,我让小二把两处并作一处吃酒岂不是更有意思。”出去让人置办。
女人对方奇拱拱手:“小女子小金香,乃是望月楼的艺伎。”
方奇拱手还礼:“在下方奇和那位苗苗,都是忽必烈大汗军队手下的随军郎中。”
小金香秀眉挑挑,“昨日进城的大队人马可是你们?我瞧着不像军队,却像是进城打劫的胡子。”胡子是黑话,就是山贼土匪。随后又说:“不过,我瞅你倒像是个军人,而且是位大官。”
方奇不露声色,“在下随军既久,像军人也是正常。”岔开话题,“你说我们招惹了野仙,是甚么意思?”
“无常庙平时是没人进的,我爹把我们母女卖进青楼,拿着钱输个精光,我恨他绝情无义,便让他去守无常庙。也不是不问不管,平时也着人给他送个饭什么的。可是他赌性不改,只要是送件像样的衣服便拿去典当换钱作耍……”
此时苗苗带着伙计把火盆酒菜也搬过来,摆满一张桌子。
两人坐下,又听小金香接着说:“以前我只当老爹绝情不管我们母女死活,可是有次我娘送了吃的回来说我爹可能是中邪了,在破庙里发癫说甚么黄大仙,不该得罪你啥的。后来也请了仙家神婆来看,人家说:你爹偷了黄仙的东西,便处处让他倒霉。人家也是不敢管的,等到我爹清醒了,问了才知道他在振风塔拿块金子去赌场,自此便染上了赌瘾。那黄大仙便附在他的体,处处要与他作梗,让他尝尽人生苦头。你们好心,可不是招惹上了野仙吗?”
两人一听,这曲里拐弯的破事,还真是,黄仙存心要惩罚老金头,他俩帮了老头,这是惹祸又是什么?
方奇想了想,说道:“那你替你爹还了金子便是了,黄仙又何必盯住不放呢?”
小金香叹道,“要不怎么叫野仙呢,这野仙跟家仙是不一样的,家仙有人供养倒好说话,野仙是睚眦必报,还要你百倍的偿还。”
方奇也只是看老头可怜才大发善心,不成想还弄出件麻烦事来,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管便是了。”
小金香叹道:“好心,可未必一定有好报,你可别不高兴,也许这阵子野仙正琢磨着怎么让你倒霉呢。”
苗苗嗤笑,“那好,让它来便是了,我就不信这野仙也敢如此嚣张!”
小金香见二人无所谓的样子,也不好深说,只好提醒道:“二位若是不想惹麻烦,可去城外的振风塔祭上三牲,只说是无意冒犯,也许能让黄仙不再追究。”
方奇想了想,青龙他们一日两日是不能走的,好些小喽啰脚上都冻烂了呢,还有几个病倒了。便道:“那好,三牲我们准备,烦请小金香带我们去振风塔看看,可好?”
小金香倒也爽快,“你们也是发善心,怪不得你们,三牲我来准备。”对侍女说道:“你去下面跟伙计说,让他们准备三牲祭礼,一会儿我们就去振风塔。”
端起酒来,“既然二位是随军郎中,我娘自我爹变了性子便染上了咳喘胸闷的毛病,不知道二位可能医治?”
苗苗不解,“这城中多的是郎中,为何不请他们看看?”
小金香饮了酒,“我请了好些郎中看,可总不济事。想来还是家仙说的对,家主倒霉,一家人都得跟着遭殃。”
方奇说:“那好,见到你娘之时便给她看看好了。”心说这黄仙也真是撒野,还要搞诛连吗?
吃罢酒,四人下楼,苗苗要结账,小金香却无论如何也要替他们结了,又让店里的伙计挑上三牲祭品先去城外的振风塔,回去骑马去,方奇和苗苗也回去骑马跟上。
城中尚且不觉得风雪有多大,到了城外便觉得这白毛风吹的雪地上白尘飞舞彻骨入髓。顶着风雪走出一里多地,便见不远处果然兀立着一座塔,旁边还有几堵残墙断壁。想来这里原来应该有座寺庙,不知道什么原因庙毁了,这里只剩下这座塔。
待走近了,才看清楚这座砖塔不知道是何月何月所建,砖头已经剥蚀的破破烂烂,灰蒙蒙的上面落满了积雪,好像是座土塔。
那饭庄的伙计到了这里便不肯再上前,取出三牲和酒拿了银子便走。小金香带了个马童,那马童按照小金香的指示把系着红头绳的猪头牛头和羊头和一坛子酒送到塔下入口。
小金香便站在入口处祷告:“大仙大仙你听好,小女子是带着两位尊贵的客人来求你的,他们也是见我爹可怜才出手相帮,并没有想冒犯你的意思,请大仙放过他们吧。”
方奇和苗苗心说,这里要真是有个妖狐,想必也有几百年的道行,这点破事也会记在心上,那还成个屁的仙啊!
忽听塔上咯咯之声,好像有人呲牙冷笑,小金香花容失色,刚要说话,便听有个尖利的声音说道:“求我便能饶过他们了,天下有这等好事?!”
………………………………
第728章 旱魃
方奇听着这妖里妖气的声音便是火在,沉声问:“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要怎么样?”
塔上一阵切切错错的声音,接头从上面跳下一只黄狐狸来,这只黄狐狸可真不小,长的跟条长毛犬似的。只是这狐狸应该了上了岁数,两眼阴毒阴毒的,耳朵和眉毛全白了。吓的小金香一溜身躲藏在方奇身后。
黄狐再牛,也看不出方奇和苗苗的深浅,他俩不想惹事,所以不管到哪都是屏息蔽气,这里是深山老林,怕的就是引来一帮成妖成精的妖物。
黄狐打量着两人,便像人一样旁若无人地坐下来,撕开酒坛子封口抱起来喝酒,又拿起羊头来啃。
方奇瞧着好笑,“既然你喝了我的酒吃了我的祭品,还不想放过我们,到底想怎么样?”
黄狐阴阴地瞪着他,慢条斯理道:“你若让我附身,我便让你享受人间富贵。”小金香在后面轻轻捅他,方奇转过脸来就见她连连摇头,是让他千万别答应,让狐仙附体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搞不好会家破人亡。这只黄仙没人敢请它,它才只能在此一直做野仙。
这黄狐仙虽然妖冶,在方奇和苗苗眼里就算个屁,连和老虎岭的红狐都没法比,遂说道:“你若有胆,便来附体吧。”黄狐自信爆棚,只是它不知道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仍然喝酒吃肉,嘴角咧起来,“待我吃了这酒肉再附体。”
小金香大吃一惊,“你,你怎么要让它附体?”苗苗悄悄对她使个眼色,小金香迷惑不解,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仙家也分很多种,这位黄仙可谓臭名昭著,它折腾主家可不是死了一个两个,不仅贪得无厌,而且凡是被它附体之人不仅得不到它的要求,便会折腾被附体的人,直到主家死了再寻找下家。
黄狐已经吃完一只羊头,那坛子酒也被它喝完,腾身一纵便趴在方奇的后背上,苗苗赶紧拉着小金香迅速往回跑。黄狐刚想要附体,便被方奇反手一把揪项上黄皮甩砸在砖塔上,他的劲也够大,差一点没把黄狐给摔死。
黄狐还未来的及爬起身,方奇便又欺身上前,揪住它的黄皮一指顶在大椎之上,拎起拳头便打。黄狐身体被制住,想放个屁变化遁逃都不可能,方奇一连揍了十几拳头,这只黄狐被打的眼珠都掉下来,嘴巴都歪斜了,鼻腔嘴巴里流出血来,三魂飘飘七魄荡荡,眼看就此一命呜呼。
方奇拎起黄狐纵身跳上砖塔,这里是黄狐的老巢,还不知道里面藏匿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呢。爬到第三层时便见上面一坐一站着两个人,黑小伙的脸如锅底,白女子的皮白如玉。坐着的那女子长的倒是俊俏,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靠墙男的却吊着眉梢甚么冷峻。
“二位是来找茬的?”方奇一眼便看出这两人的身份,说话也不客气。
“嘻嘻,护法今日给我俩上烟,我们可是消受不起,特来见上一面。掐指一算,这黄狐也该命有一劫,特来锁魂的。”白无常姑娘套上白手套随手一抓,便将黄狐的魂魄抓住。
黑无常拿铁链往魂魄上一套,黄狐魂魄被死死套住,随后对方奇一拱手,“护法做了件好事,地府的功劳薄上自有交待。”转身便走。白无常起身也要走,又扭过头来,“塔下镇有妖邪,护法还是取了吧,不然又会有别的妖物据塔修炼。”身子一闪消失在墙前。
原来这黄狐却是知道塔下有东西才盘踞在此的啊,方奇下到最下面一层,却寻找不到地宫入口。地宫只有塔倒了深挖才能找到,塔下锁镇着妖邪之物,只要塔不倒妖物就永远也出不来。
方奇正在最下面一层瞎转悠,苗苗走进来,“此地宫乃是个玄宫,咱们还是参悟下吧。”盘腿坐下掐了指诀,方奇也依样坐下参悟。所谓玄宫就是在地面找不到入口,只要不推倒宝塔便只能靠大德高僧参度入口。
不大一会两人便悬浮在地宫之内,这地宫很深,上小下大,很像个瓮井。方奇飘然下浮,果然看见下面又有座小砖塔,推开小砖塔,露出个八角形的地宫洞口,洞子很浅,里面安放了一个八角石函,打开石函上面是一本经卷,拿起经卷下面却是个陶罐,陶罐却有个注着水银的外沿,罐盖上压着一张黄符纸,黄符纸上有个大大的朱砂红字“封”。
苗苗也落下来,方奇说:“黑白无常拘走了黄狐之魂,让我下来取了妖邪,却没说是什么妖物。”苗苗作好准备,“那便取出来吧。”
方奇刚要动手,陶罐便剧烈地抖动了下,好像里面装了不安份的东西,挠的罐壁嘎吱吱直响。他刚揭开黄封纸,罐子盖便是“噗”地下被一股剧烈的气体冲飞出去,接着里面便冲出一只又黑又大的黑色甲虫。
这只虫子通体发出黑蓝色的光斑,从罐子里一冲而出,狂暴地大螯钳夹的喀喀直响,朝着方奇便冲来,方奇一甩手,金针化成一道金光直钉向甲虫,甲虫体型硕大凶悍无比,却被金针一下子钉在砖墙上,徒劳无益地挣扎着,嘴里还发出吱吱叫声。
这时罐子里又升腾起一股蓝烟,好似个鬼魂慢慢与甲虫融合在一起。甲虫两只小眼直溜溜地瞪着他俩,狂躁不安叫道:“你们又是何人?蔫何要我放出来?”
方奇和苗苗看清楚了,这只甲虫并非只是只大虫子,它的体内还附着一个妖魂,这个妖魂乃是旱魃所化。旱魃便是僵尸的最高级形式,按理说到了旱魃这个级别便已经不死不生,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可是诡异的是这只旱魃偏偏被一只甲虫所噬,它的本形不在,妖魂却附着在一只甲虫身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苗苗取出七星骨,“我们可没这个闲心来救你,你在镇压在此,有只黄狐也受了你的影响,已经伤了许多人的性命。祸根便在你,取你性命原在意料之中,还有什么话说。”
………………………………
第729章 封印之卷
旱魃甲虫被金针所制,一时无法动弹,却是狂暴不止:“放开!放开!”方奇取出几根金针循着甲虫的妖穴扎下去。甲虫跟人的穴位有很大不同,但只要是世间之物,它便会有命门,也会有进气和出气,也会有血脉和气脉流动,只要找对位置,一样可以治服。
旱魃附体黑甲虫,又被金针所制,顿时哑了。便有再大的本事,也是徒劳无功。方奇拔出金针,苗苗拿起七星骨收了甲虫,长长出了口气,“这噬魂虫子也真厉害,竟然跑到这鬼地方来,还长的这般大。”
这只噬魂黑甲虫非同小可,与原来他们见到的虫子是完全不同的,足可以说明这东西也是有等级分化的。还能成妖物的寄居之所,方奇叹道:“有没有觉得越接近目标,我们的压力就越大了?”
苗苗嗯了声,“不要说压力了,反正我就觉得这种虫子应该很早之前就有人发现它的特异之处,特别是修炼邪术之人,好像更喜欢用这东西。哎,你上次用民火烧掉了蔡小娥鬼魂上的噬魂虫,我估计那范使郎古墓里的虫子还没能进化到这种程度。”
“是啊,我觉得史淳儿大概也只是从西域邪教里找到这东西的,有机会还是把范使郎的鬼魂释放出来,看他在尼瓦国遇到了什么怪事。”
方奇把罐子再次封闭上,经书却揣在身上,这本经书放在这里,明显是加大封禁法力,也许会有用的东西,拿回去好好研究下。把小砖塔恢复原状,两人从地宫中出来,小金香已经等的很着急了,不停在呼喊,可就是不敢靠近这座塔。
见两人终于从塔里出来,跑过来问:“怎么样了?”
方奇说黄狐给打死了,也没见它有多大本事,大概也就是会放火会吃人。小金香愣了下,天知道他俩是怎么办到的,“狐仙可不是人,这般轻易就给打死了?”
苗苗说:“不信,你进去看看。”
小金香半信半疑,她可没那胆子进去看,只是说:“既然打死了,这儿风大,咱们还是回吧。”那小马童冻的蜷缩在一起,扶着她上马,跟在后面一溜小跑往回走。
回到城中,风雪总算小了许多,小金香让马童去饭庄带她爹回家,对他俩拱手:“请随我去我家吃酒,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二位。”
方奇答应帮人家看病的,自然不便托辞,跟着苗苗一前一后来到望月楼背后的小巷子。小金香的家便在巷子口,小门不大,进去有个小院,正房四间,有一排厢房。有仆人把马牵进马厩,方奇两人跟着小金香进屋子。
这屋子里很是暖和,虽不奢华,却很雅致,墙上挂着仕女图和字画,侍女接过他们的披风挂上,有人送来茶水。小金香说道:“请用茶,此茶乃是用雪水所泡,跟一般的茶水有些不同。”
方奇抿了口,茶水确实不用,有股子清香,就连茶叶都与普通的茶叶不一样,别的茶叶泡进沸水便展开呈灰褐色,可这茶叶却状如花骨朵,紧紧拥抱并不发散,茶水散发着淡淡的莲子苦涩香味。饮之让人灵虚明净,心定神闲。
“好茶!”苗苗喝了一口赞叹不已。
方奇拿起瓜子来嗑,小金香换了身紧窄的锦袄,下面却是曵地暖裙,便衬的腰肢纤细美艳动人。
“小女子为两位弹一曲助兴,如何?”小金香坐在绣凳上,纤长的十指抚过古琴,立时满室清扬之音,说是绕梁三日而不绝都不过分,与苗苗那水平简直无法相比。苗苗走的是乡村流行加摇滚干嚎,人家这是纯粹的民族唱法。
现在才知道伎也分清官红官,这小金香大概便是清官,清官是指只卖艺不卖身。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嫖不着。大凡这类艺伎也是富贵子弟竞相砸钱一掷千金的对象。
当然,人要长的漂亮,还得琴棋书画样样都能来。李师师便是这样的人,不然宋徽宗也不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还让人挖条地道直通她家,方便他想去便去,不用再劳爬墙之苦。
方奇摇头晃脑闭着眼聆听,一曲即将终了他也没听出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琴声里颇有几分沧桑凄凉愤懑和无奈之感,忽然“嘣”地声琴弦断了,睁开眼但见小金香泪珠滚滚。
两人颇觉得尴尬,小金香以香帕覆面,好一阵子才让人收起古琴,给两人道个万福,“小女子扫了二位爷的雅兴,实是不该。”让人端上酒菜,“今日能遇二位爷,是小女子的荣幸,置此薄酒酬谢。”
这金家的酒具餐具都十分精致,那菜肴也是,红的红白的白,青色便如春天里的新绿,看着就让人吊胃口大开。苗苗馋虫给勾上了,“哇塞,这么好看,肯定也很好吃。”话说他们穿越到这个朝代,到现在还真见过食物做这般精致的。
小金香轻笑:“爷要是喜欢,小女子天天让人做给你们吃。”
苗苗先夹了块塞嘴里,头乱点,“好吃!好吃!真不亚于耶律家的厨子。”
小金香一愣,“你说的可是耶律恺岚?”
苗苗张着嘴,“九门提督你也认识?”
小金香淡然一笑,掩饰道:“没什么,见过罢了。”便不愿意再往下说了,方奇想这位小金香难不成跟他还有私情?可是耶律毕竟是忽必烈的妹婿,要是让公主知道了倒未必是好事。
焕然一新的老金头回来了,进门时有点萎缩,大概也知道愧对他闺女,贴着墙角悄悄往里溜,小金香倒喝住他:“两位救命的爷在此,还不过来见礼吗?!”
老金头上前作了个揖又要走,小金香却说道:“进去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不能怪小金香这般无礼,他若没有私心杂念,黄狐就是再牛,也无法让他染上赌瘾,说到底老金头就是花样作死。
三人正喝着酒,忽然仆人来报:“小姐,门外有黎公子请求见。”
小金香怒道:“不见,跟他说,本姑娘不舒服,正在家歇着呢。”
却不料马童跑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