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小神医-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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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天了，这些家伙仍然就守在这附近。

　　　　不过这两个家伙也确实不赖，虽然被鳐鱼电了一次又一次，却是皮糙肉厚没败下阵来，方奇一直以为这两个家伙是个口花花的怂货，现在看倒是胆子肥了不少。

　　　　小黑和小白从开始的害怕到现在跟鳐鱼争斗，也是一个进化的过程。胆子跟喝酒一样，都是练出来的。现在他们完全能够战胜胆怯勇于出手，所幸鳐鱼并不多，也就那么十几条。打杀了一会，已经有七八条鳐鱼被杀死，剩下几下吓的一扭头逃之夭夭。

　　　　他俩一脸得意地各拖了一条鳐鱼往上面游去，方奇和苗苗也跟着上浮出去。一露出水面就见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丽日当空，上了小岛，把鳐鱼拖上去。

　　　　这两条鳐鱼简直长的跟小船一样大，小黑和小白也打饿了，两个撕咬着那条鳐鱼吃肉，方奇和苗苗则用刀子割下一片片肉来做烤肉吃。吃饱喝足躺下眯缝着眼懒懒的睡上一觉。修行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到了不食不饮的地步，就算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座珊瑚岛要朝哪个方向飘，更不知道已经离海岸有多远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方奇拍拍手叫那两个家伙起来：“伙计们，起来干活啦！”

　　　　两匹马站起来，让他们坐上去，蹿起来跃上天空，太阳照射在身上很舒服。按照飞行的路线，仍然是往西飞，因为在这茫茫无际的大海里，根本没有可以作为参照的地方，他们也只能一直往西方飞。

　　　　过了一会，苗苗忽然指指前方的一条亮线：“你看那是不是海岸边？”方奇一瞅，果然是条海岸线，一拍黑马：“飞快点，快到岸边了。”黑马白马奋力展动翅膀朝着海边飞，离海岸边还有几十公里，天便下了起雪花，原来那那条亮线便是白雪皑皑的海岸。

　　　　飞临近了，海岸边有座不高的小山，并没有看见人的踪影。两人降下高度，落在小山之下，方奇伸长脖子看看四周：“咱们不会落在没人的地方吧？”

　　　　苗苗一催马：“管他呢，先看看有没有人，真要是蛮荒地带咱们再辨认方向回去。”因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身处何处，先弄清楚地方再说。

　　　　经过一遍树林，前面出现个村庄，村庄很小很分散，房屋低矮。两人刚到村口，忽然从村子里蹿出一条狗，冲着他俩狂叫，小黑打个响鼻，吓的那狗一溜烟逃走，狗是逃走了，倒把草里的人给惊动出来，好像怕见光似的，手打凉篷看看他俩，嘴里叽里哇啦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从屋子里又出来个篷头垢面年纪大的老妇人，这老妇一见赶紧钻进屋子里。方奇和苗苗停在不远处，就见此男人好像个挖煤工人，满脸炭黑，眼角上还糊着眼屎，他刚才喊叫的声音方奇倒是听出来了，他喊的是“左治大人又来收税了！”

　　　　左治大人是谁，听起来貌似脚盆国的语言。那个朝代的脚盆还处于幕府朝代，皇上是傀儡，甚至连傀儡都算不上，只能算作附庸，靠着幕府政权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开辟强军政治的第一位幕府将军则是中原人的后裔，此后便一直向下沿袭了几百年。

　　　　因为对脚盆的历史不是太懂，所以方奇现在只知道现在是赖实源控制着整个脚盆国。特么现在居然跑到极为落后的脚盆之地上来。想想南方大风暴把珊瑚岛吹往北方也在常理。既然在脚盆国，那再往西南方就能回到中原。

　　　　但现在还是找个地方先住下再理工清楚，便朝着那男子走去，那男子见两人走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地头，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他说话虽然有点结巴，但能听出是中原汉话无疑。

　　　　脚盆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已的语言，跟棒子一样全盘吸收中原汉话，除了地方口音不同，书写的官方语言也是用汉语，只到后来明治维新才改革成日语。

　　　　但是中原汉文化影响了这个岛国几千年，无论是精神还是生活无时不刻不映射着中原文明的影子。这个男子见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华丽，只是是“地头”，左治是收租的，地头是左治的东家，他的地位太卑微，根本无缘得见。

　　　　方奇说：“你且起来说话。”男子刚站起来便见村口又飞跑来一匹马，方奇和苗苗扭头看去，见来者是个瘦瘦的头戴三棱巾男子，手里拎着马鞭子，马背上还有个背囊。

　　　　那人跑过来见他俩明显愣了下，但看这两人的服饰和大枪弓箭骏马也不敢得罪，赶紧从马上溜下来，“敢问二位是哪位将军府上的？”左治也算有点见识，知道这样的人必是大将军府上的武士，一般人是没资格骑这样的高头骏马。

　　　　方奇和苗苗相视而笑，心说还真是刷脸的时代，从哪儿看出我们是将军府上的人？随口道：“他是禾田君，我是圆大可。”他姓方，方的反义词是圆，谁料左治听说扑通跪下：“原来是源将军的府上！”

　　　　尼玛，歪打正着，镰仓幕府可是赫赫有名源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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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村上小仓

　　　　方奇也愣了，还真能扯，咣啷一下就成了源实潮的亲戚了，这个牛皮吹的有点大，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若上麻烦，先忽悠着再说吧。“你且起来吧，我们俩是到处看看，不料大风雪迷路了，你带我们去地主家暂住些日子吧。”

　　　　左治听说要去地头家暂停，那脸上上惊喜欲狂，忙不迭地起身来爬上马：“好，两位大人请跟我走。”骑马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还献殷勤不停地搭话，可是这两人高冷的很，爱理不理，左治也没觉得有什么妥，大人物就是这样。平常他连个武士都见不到一个，即便是地头大人见了武士也跟见了至尊无比的圣人似的。他这样的小人物见了源氏家族自然满面荣光。

　　　　拐一道道小山弯，终于来到一个小镇子，这个小镇简直小的可怜，与其叫作镇子，不如叫说个大村子，甚至还比不上中原的大点的村庄。

　　　　左治回头一指前面一所宅院，说：“镇子里便是地头左伊大人的宅院。”镇子上的老百姓见了三匹马过来，赶紧闪身躲在路边。他们来到院子前下马，牵着马进院子，一位仆人上前行礼，见了方奇二人傻呆呆地站着，左治赶紧说：“这两位是京都源将军府上的武士，还不磕头！”

　　　　仆人便下跪下，方奇说：“不必下跪，我们的马要吃肉喝酒，你好好照料便是了。”

　　　　从汉式架空的大屋子里出来一个身着大氅手戴方巾男子：“左治，如何回来的这么快？”一眼看见方奇两人也愣怔住，不过他可是狡猾狡猾嘀，一见二人气度不凡衣饰华美，赶紧上前一揖：“左治，这两位大人从何处来？”

　　　　左治介绍道：“大人，这两位是京都源将军府上的，大雪迷路，所以卑下就带回来了。”

　　　　男子大惊，赶紧跪下：“不知道二位将军下驾到蔽村，快快请进。”起身在前面引路，回头招呼：“左治，速速让人准备酒菜。”

　　　　方奇和苗苗也没客气，跟着进了地头的宅院，过来两名侍女伺候他们脱下鞋子和外套。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凛冽，这所大宅子里倒是很暖和。方奇打量下四周：“你这里倒是雅致。”

　　　　男子又行大礼：“将军驾临，村上不胜荣幸。”让人去叫小仓出来给大人奉茶，从里面出来个纤弱女子，来到村上面前行礼：“爹爹。”村上一指二人：“快些给两位将军大人敬礼。”小仓上前行跪拜礼，从侍女手里接过茶具，开始做起茶来。

　　　　方奇见过矢田美智做过茶道，比起小仓花样可多的多，可见光那时脚盆的茶道还没发展到那么重要的地步。小仓也就十多岁，长的还算清丽，小鼻子小眼睛的分外柔和，但绝不算漂亮。穿着也单薄，显得更加瘦弱。一双纤白的手摆好几只茶杯，拎起细长嘴的铜壶倒上茶水，捧起来跪行几步捧给方奇和苗苗，最后一杯才给村上。

　　　　接着村上说：“小仓，给大人跳舞助兴吧。”小仓便如一只安静的麻雀在屋子里暖席上翩跹起舞，舞跳的不咋地，反反复复就那几个动作，比起方奇在学校时的早操也强不到哪儿去。可是小仓跳的很轻盈，就像一片雪花娇不胜弱。

　　　　“跳的好！”方奇随口捧场了一句，小仓嘴角绽放出一丝笑意，却将眼神盯在苗苗身上。方奇心说这小女子不是又喜欢上苗苗了，果然颜值高有人喜欢，我这小黑脸没人爱啊。

　　　　可是苗苗只两眼盯着茶慢慢啜饮，并不曾看任何一个人，她越是高冷，小仓就越是盯着她不放，转来转去，两人只盯着苗苗看。

　　　　村上咳嗽了声：“两位大人要去哪里，为何走到此处了？”

　　　　方奇放下茶杯，“啊，大将军让我们巡视下领地，走着走着便迷路了，这雪下的可真大啊。”

　　　　村上说道：“原来如此啊，在下实在是荣幸之至，既然大雪留人，不如在此小住几日罢。”苗苗放下茶盅，“我们只是巡视，不好多作久留，歇息一会便要回去交差的。”

　　　　村上忙说，“已经让人准备酒菜，寒天冷冽，不如喝几杯酒祛寒。小女也是可以为两位大人助兴的。”

　　　　方奇极度鄙视这种把自家女儿拿出来媚惑上司的人，当初矢田将太便是想将美智嫁给他，看来自古便有这样的传统，也怪不得矢田将太了。“禾田君说的有道理，我们也是有差事在身，由不得自已。”

　　　　村上命人端上酒菜，小仓仍然在一边跳舞，方奇摆摆手：“你也不用再跳了，一齐来饮酒吧。”小仓施礼跪行过来斟酒捧给二人，苗苗很不习惯，“小仓，不需要照顾我们的，你自已饮吧。”

　　　　小仓怯怯垂手低头退到一旁，村上略显尴尬，“二位大人可是嫌弃小女拙笨，若真是如此，让出去褪服立于门外好了。”

　　　　方奇一听，这村上特么真是个牲口，有叫自已闺女光着身子站在雪地里的吗？那还不冻死！忙说道：“最近路上遇到些麻烦，禾田心生烦闷，非是小仓的过错。来，小仓给我倒酒。”

　　　　小仓过来给方奇倒上酒，细声细声地问道：“将军可是不舒服？”

　　　　苗苗只顾着吃菜，并不理她，村上也觉得这位禾田大人不好伺候，便冲小仓使个眼色，小仓神色黯然地退出去。方奇见她退回自已房间，只当是不便再呆下去，也不在意。

　　　　小仓一起，村上更加殷勤地布菜，方奇问了这里离京都还有多远，村上说这里是阪町，离京都还有好几百里呢。方奇听了心里瓦凉瓦凉的，也不知道阪町是个什么鬼地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里离海不远。

　　　　苗苗在意念中问他干嘛要问京都，方奇说去京都也许可以刺杀源实潮，一劳永逸地解决倭寇骚扰问题岂不是更好。苗苗：“咱们并不需要去刺杀他，不过去看看他儿子死了没有，倒是不错的主意。”

　　　　三人正在饮酒，外面有人叩门：“大人，书记员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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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冻女

　　　　村上忙施礼：“两位请稍候，我出去迎接下。”爬起身来拉开门出去。不知道这位书记员是个什么样的官员，地头都得跑去迎接，可见是地头的官职要大了。

　　　　正饮酒间，门外进来一人，却是个矮胖子，那身装束滑稽的很，袍子就算十分宽大，穿在他身上也很局促，进门就磕头：“下官给两位将军磕头了。”

　　　　村上介绍道：“书记员大人乃是小人的顶头上司，听说两位大人前来，所以进来行礼。”

　　　　原来是地头的上司，方奇倨傲地没动：“既然来了，便坐下饮上一杯吧。”

　　　　书记员跪行几步，双手捧着侍女递给他的酒喝完，“两位将军还请去敝下府上避雪，离此并不远，便在雍景城。”苗苗开口道，“你先回去准备下，我们在此饮酒，缓过劲来了再走。”

　　　　书记员不敢再反驳，“那好，下官这就回去准备。”退行几步又爬出去。村上回来时满面笑容，“多谢大人恩典，若大人有雅兴，我们还可以去花园赏梅。”

　　　　苗苗说道：“不必了，在此饮酒也很舒服啊。”

　　　　天色渐暗，村上令人点上大蜡，又温了几遍酒。看起来这家伙活的挺自在，地头的职位大约相当于镇长，可是比镇长的权力大的多，可以说是最低层的一级官员。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官大了又没有村上这般自在，虽然这小子把自已的亲闺女叫出来伺候上司，可总的来说，这家伙跟土皇帝并没有甚么区别，看看他家这么多仆人就知道了。

　　　　好久没喝酒了，村上家的酒又寡淡无味跟饮料似的，不知不觉得便多喝了些。菜无非是粗糙的肉类，跟中原的精美饮食比起来，脚盆生活简直是不堪。

　　　　两人酒意微熏，喝完酒盅里的酒便不想再喝了，“村上，给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走了几日，着实是累的不轻。”

　　　　村上忙叫过四名侍女来扶起他俩去里间，方奇两人初时喝酒并没有觉得有酒劲，可是到了后来便酒劲上头，一倒在榻榻米上便呼呼大睡上了。虽然是睡在地板上，屋子里也是生着炭火的，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方奇半夜三更惊醒过来，但觉得口干舌躁，想去喝水，不料这个房间除了榻榻米甚么也没有。拉开推门走到后院子掬起一捧雪吞下去总算好受了些，一抬头就见院子里的梅花暗香浮动，正迎雪怒放，便走到梅花之下想采摘一枝给苗苗个惊喜，不料脚被雪下的东西绊了下。

　　　　待他看清楚雪下面青紫的裸露身体吓了一跳，赶紧扒开雪，竟然是村上小仓，只见她双眼紧闭，早已闭气。忙一把抱起来用衣服裹住跑回屋子里，苗苗也被他跑动的声音惊醒，一见他抱个冰坨子进来：“你……天哪！快放进被子里。”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小仓放进被子里，方奇给她切脉。虽然她身体已经冻的僵硬了，可是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便给她渡入一缕炙火药气，不也渡的太快，怕她无法承受。

　　　　苗苗气愤道：“她为什么要在雪地里冻成这样，难道村上惩罚她了？我去找他算账！”说罢便要拿菊正刀起身，方奇忙拦住，“万万不可造次，这是风俗便是如此，当官的都以将妻女献给长官为荣，你就是杀了他也没用。”

　　　　苗苗放下刀盘腿坐下，“你说她这么小，也被那个书记员糟蹋过？”

　　　　方奇忙说：“小声点，相对中原，他们还是在蒙昧无知的阶段，你要是事事计较，也会被气死的。莫要生气了，为了巴结上司，为了巴结刘备还有个老头杀妻煮肉给刘备吃呢。”

　　　　苗苗便不再生气了，也知道自已是过于高冷，才让小仓遭到如此惩罚，一道帮着方奇给小仓渡入真气做全身按摩。

　　　　村上小仓长的很瘦弱，骨头也很纤细。苗苗摸到那纤瘦的骨头，便想起当初的自已，在意念中发着感慨：“放气，如果是不是遇到你，我可能也死了。”

　　　　方奇说道：“咱们互不相欠，总的来说我欠你的多些。你也别觉得有什么内疚的，我就是你的招财猫。”说着还伸出手来摇摇，把苗苗逗笑了，“你见过哪家招财猫是黑的？”

　　　　炙火药气在村上小仓的身体里运行一阵子，她的身体开始渐渐趋暖柔和。因为药力的强大作用，害冻疮的可能都没有，更不会造成肌肤坏死。但是就算是把她救活过来，等待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命运。

　　　　外面的雪花仍然在簌簌而落，沉默不语的苗苗忽然说道：“我有个主意，要不让小仓叫我哥哥好了，有了这样的身份，村上自然而然不敢随便再祸害她了。”

　　　　方奇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上村既巴结上了你，又不敢让她出来当礼物献给长官，也许还能有个好的归宿，也算是积了善德。”

　　　　苗苗问，“那万一书记员有两个女儿，我怎么办？一路到京都，我岂不是要收下一大堆妹妹？”

　　　　“呵呵，我倒觉得只收下这一个就行了，收那么多你累不累啊，雍景城就不用去了，我看那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他妻妾更多，把他大老婆小老婆都塞到你屋子里，我看你怎么办。”

　　　　苗苗忙连连摇手：“那算了，还是别去了。要不咱们就乔装打扮一番再去，就去逛逛，不用去书记员家，你看行不行。”

　　　　她好玩，不玩尽兴她是不愿意离开，正好此地寒冷，买几件衣服却是没问题。让小黑和小白化形成人，装扮成商人，也不用这么招摇过市了。武士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到哪儿都会被会顶礼膜拜。他俩毕竟是冒牌的，很容易便会惊动官府。

　　　　方奇忽然对她作个嘘的手势，侧耳倾听了一阵子：“你听，七里外有一队人马过去，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苗苗也释放出神识一弹出去，便循着那处追踪而上。那队人马约十几人，便是黑衣罩住头脸，个个腰带刀箭，行色匆匆气氛萧杀。去的方向却是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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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神庙显灵

　　　　方奇也跟着出来：“这些人是去干什么的？”苗苗摇头，“不知道，他们也许是渡海骚扰中原，咱们先跟着吧。”走了一段路，却见方向一转拐进了一架大山，在山间雪地上走的更慢，但是转过山峦，前面却出现一座神庙。脚盆的神社源自中原大陆社稷和寺庙和结合，中原都有祭祀土神和谷神的场所，不管大小乡镇都会有，有的村子还会有土地小庙。

　　　　到了脚盆这儿就盗版成了神社，神社的成份很复杂，既可以是和尚道士，也可能是他们捏造出来的神灵。大体沿袭中原汉人传统，比如某位战功卓越的大将，死后就会成神供人们拜祭。

　　　　因为同根同源，脚盆在历史进程中受中原文明影响太大，他们也会把中原人认作自已的祖先加以膜拜，有的只不过是改成他们自已的名称罢了。比如说后来的郑成功，脚盆人简直拿他当成他们国家的民族英雄来崇拜，到处为他修建纪念馆和寺庙。大概是中原有本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随便拿出几个就能成他们的圣贤。

　　　　跟了一阵子，苗苗忽然停下：“放气，你有没有觉得这座神社很奇怪？”

　　　　方奇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哪有奇怪的地方，“倒是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咱们杀的那个老道，难道他是在这里出尘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神社一般都不会离人家太远，土地神也就是为了保佑平安祈福，这个神社却建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方奇也没觉得有甚么，神社和神庙的区别并不是很大，至少在脚盆现在还属于蒙昧阶段，一直到明治维新之后才有了系统分化。与自身紧密相关的才会请进神社，一般和传统的神鬼则被分进神庙。

　　　　“现在他们大概还没分的很清楚，只有社会越来越发达，神祇才会细分，他们还不到那种程度。”

　　　　苗苗也无法驳倒他，两人跟着这队人马上山，台阶是上不去的，他们便留下几个人看马，沿着台阶爬上去。过了神社牌坊，走上去一段路又是一个向上的台阶。方奇和苗苗掠过那十几匹马时，那些马顿时惊动地咴咴乱叫，吓的那几个看马人拔出刀来四下乱看，还以为山上有什么野兽。

　　　　那些人也回头看了看，确认无事才又往上走。方奇和苗苗来到牌坊前，这种牌坊是两把叉架着一把长刀的石头做成，类似汉牌坊，但比汉牌坊简单的多，即便千年之后也没有多少变化，仍然叉与长刀的组合。

　　　　这些人叩开门蜂拥而入，一进去带起一股阴风，吹的殿内烛火飘摇不定，这些人顿时紧张地拉起长刀四下警戒。与汉传佛教不同的是，这里大殿并非是一进去便是神像，而是有个宽大的通道，尽头才是几尊神像。两边悬挂着各种灵幡和灯笼，被风一吹哗啦啦作响，气氛有些怪异。

　　　　方奇飞过一盏灯笼时故意撞翻了里面的蜡烛，顿时那只灯笼便燃烧起来，很快就把灵幡给点着了。众人呼喝着跑来救火。待把火扑灭了才又拥到神像前行跪拜大礼，并开始焚香祈祷。

　　　　苗苗和方奇呆在柱子附近看中间的神像，中间的那个神不认识，左边的也很陌生，但是右边的神像却很面熟。

　　　　“果然是那个老妖道出家的地方，看来这个神社就是老道出尘之处了。殊不知道老道已经死在我们手里了，还拜个屁啊。”方奇在意念中对苗苗说，“老道看样子在这座神庙里还挺有地位呢，被当作神来供奉。不过他倒也算是有资格吃香火，一是他死了，二是他功夫还行。大神做不了，做个小神也算对的起他了。”

　　　　苗苗连连摇头：“想来他成名在外，是别人知道他显出神通，才又后来才塑上神像的，估计他们根本不知道老道已经死了。”

　　　　祷告完了，领头人走到庙祝面前摇签，一支竹签掉下来，庙祝拿起竹签看了一眼，说道：“此番凶多吉少，出则必受火患。”他还没说完，忽然众人便听到一声让人牙酸的吱吱声，一齐朝发出动静的地方看去，就见右侧那尊敬神像忽然倒下来，顿时把庙祝和前面的三四个人砸在下面。

　　　　虽然是泥偶，建成两三米高，倒下来的力量也是惊人的。众人把破碎的泥偶推开，下面的几个人已经被砸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