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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小神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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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满脑子跑火车大开脑洞,葛昭昭开口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合作入股?”

    “我哪知道?他让保镖来找来我,我还觉得挺突然哩。”方奇虽然知道周然是一环套了一环拆东墙补西墙套款,还真不知道他为啥要入股。

    “他的资金链要断了,要想维持那个烂摊子必须在出事前想出别的花招。”

    方奇蓦地想起周然不惜代价地想把灵芝搞到手,原来他跟葛昭昭也是一样啊,无非是谁先死的问题。现在他的希望破灭,就只能在死前先拉上一个垫背的。

    “那咱们要是不同意他入股,他会不会死的更快?”

    葛昭昭摇头:“不会,有人给他撑腰,还能捱过一阵子,短时间内肯定死不了。”

    “那咱就给他来个安乐死?”

    葛昭昭扭脸看他,“什么意思?”

    方奇弹弹烟灰,“咱们可以让他入股,但是入股前一定要清算他的账目,并且要大张旗鼓地搞,让大眼贼在省城给咱请个资产管理公司专门负责清算。他屁股不干净,只要一查就全是漏洞,这样他不就死的更快吗?”

    葛昭昭不相信似的看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我又不傻,他想入股,我肯定也得上查查呗。”方奇打起哈哈,他当然不会说这是汪红旗支的招,同意入股也是有要求的,负资产大于盈利入股等于把债务转嫁给百姓药房公司,迟早会被拖死。

    葛昭昭想了会,“嗯,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可是我不想看到那人。”

    “这个好办,咱们只让他入股,不让他参预经营,公司的事他插不上手。”

    “好,就这么办。”葛昭昭心情似乎好了些,眼眸在黑暗熠熠闪亮,“还告诉你件事儿,亚华集团包括这位总经理杜公博我都查出底细了,杜公博虽然只占了百分之十七股份,可是在私人股权里他仍然是最大股东,其余几位大股东依次是城投银行、软银证券和东海油。总资产达一千亿。”

    “晕呐,恁多国有资产啊,哪一个拔根汗毛也比他腰粗哩。”

    葛昭昭哼哼着笑,“可是有个很有趣的现象,这位杜公博的舅舅是东海油董事长,他大舅哥是城股银行是城投行的副董事长,你明白了吧。”

    方奇顿时兴奋起来:“那就说,控制了杜公博,咱们就等于摇控了亚华?”

    这个消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也就说如果他们公司运作起来,直接就能挂上亚华集团公司走上快车道。要想跑的快,全靠火车带!信春哥得永生哩。

    只要公司牛逼了,说不定老子也弄个大奔s600坐坐,出门后面带着一串保镖。老子要在黑龙潭村造个大别墅,周然的别墅算个毛啊,跟鸡笼猪圈似的。老子的别墅要超级大,在里面弄个游泳馆,甚么葛昭昭啊,甚么丽子啊,大眼贼啊,对了,还有刘璞玉,一人发套泳装穿上。

    甚么海天盛宴算个毛,老子让用24纯金打造个大马桶,让丫的上厕所都是得小心翼翼嘀,嘿嘿嘿

    方奇正在自动脑补哩,冷不防葛昭昭捅他下:“你笑什么?”

    “哦,”方奇摸摸脑袋,收起美好憧憬,“那周然是不是对你那个啥了?”

    “你什么意思?”葛昭昭语气尖锐,听着就不善乎。

    方奇赶紧离的稍远些,防止她冷不丁地抽自己,晚上程倩抽马卫东可是“bb”的,那胞脆生劲儿,听说都长肉。

    “呃,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我知道你恨他要是你看他不爽,我让人去砸断另外一条腿。”

    葛昭昭知道方奇上学时就打架出名,那天晚上一敌四把人家揍的服服贴贴,想收拾周然恐怕也不在话下。

    沉默了一会,微叹道:“没能把我怎么样,主要是心里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人若这般无耻,世间的道德就没了。我爷爷也很后悔当初收养他。”

    方奇无来由地小心脏“咣啷”地下落回腔子里。

    “可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样恐怖的夜晚”葛昭昭又点起只烟。
………………………………

第87章 五十度灰

    方奇心又拎起来,好像坐上葛昭昭这辆车,他从来就没安稳过,跟坐在过山车上一样,忽上忽下很刺激。

    葛昭昭娓娓而谈,方奇也听的很仔细。

    那时她刚从美国归来,周然对她挺亲热,原来她以为周然只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亲呢,毕竟是她小叔叔啊。后来经常丢小衣衣袜子什么的,开始还以为钟点工顺手牵羊,也没在意。

    但是越丢越多就觉得不对劲,想在个法子在自己卧室装了个微型摄像头,调出录像一看就傻眼了,画面里出现的就是周然不堪描述地拿着她的衣裤做各种不可描述动作。

    把此事跟爷爷一说,爷爷也气坏了,拿棍子把他打了一顿,赶去看药房不准回家。

    有天爷爷上门给人家看病,很晚都没回来。

    葛昭昭不舒服吃下感冒药就倒床上睡觉,正睡的迷糊就觉得有人在动她,睁开眼睛一看可吓坏了,就见周然好像疯了般扳她身子,周然像头野兽般两眼射出莹莹的光。

    她也是健身过的,急中生智弓腿就是一下,正撞在他的裆部。

    周然惨呼着落荒而逃,第二天她去药房没见到周然。回家才知道家中失窃了,爷爷报了警,警察正在询问,葛昭昭把爷爷单独拉到一边说了昨夜发生的事。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爷爷对他还是有感情的,长叹一声说:“算了,他拿走就拿走吧。”出来跟警察说撤消报警,也不想真让他去坐牢。

    哪里会知道,周然拿着钱跑到省城那上当年爷爷治好头疼病的那位大人物,那人虽然已经退下来,但是仍然有余威。靠着这层关系周然越做越大,直到后来又回到县里打起爷爷药房的主意。

    方奇听完,心里百味杂陈,这就是个现代版本的“农夫和蛇”的故事,虽然老套又狗血,但还活生生地发生在葛家。

    “你爷爷现在还会原谅他吗?”

    葛昭昭摇头,“我也不知道呵,要知道我爸爸很早就出国了,我叔叔上了大学就去外省,也是很少才回来。所以我能理解他对周然的感情。可是他这么做周然未必会领情,感情这东西真没法说,有人一味付出,有人却一味伤害。基督教说人性本恶,现在我觉得也有道理。”

    方奇黯然无语,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笔账恐怕永远也无法算的清楚。

    “可是周然却是一步步把你们逼上绝路,你爷爷难道就没有一点悔悟吗?我觉得这事跟周然的关系倒不是很大了,主因在你爷爷,是他一次次纵容周然做坏事,又一次次原谅他。”

    葛昭昭也说:“是啊,这话我跟爷爷说过,可是你能懂得一个儿女长期不在身边老人的心情吗?孤单无助,生个病都没人照顾。”

    方奇突然说道:“姐,你知道是谁给我出的主意吗?”

    “谁?”

    “你可能不认识,原来城里混黑的老家伙,叫汪红旗。”

    “汪红旗?”葛昭昭突然间好像被冻住一般,怔忡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听我爸爸说过,当年我太爷爷就是被他批斗而死,我爸爸也是大毒草兔崽子。”

    方奇倒吸口凉气:“恁复杂?你家和他家有仇?”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那个混乱年代,像我爷爷这样的中医世家也是被铲除的对象。我听说汪家才是城中最大的财主,他为了躲避批斗而参加运动。”

    “哦,我懂了。”方奇现在明白去汪红旗家那大妈为什么称呼他为东家了。

    “这人一直到运动结束还进县里当上了领导,后来还做了几年县长,据说他当年救过个当大官的,清算的时候也没能清算到他,还混到平安退休。”

    方奇想起上流行的段子:不是现在老人变坏了,而是当年的流氓都变老了。

    想想现在到处都是老人碰瓷,动不动往地上一倒抱住人家腿要赔钱,这个段子透着普通百姓对道德崩坏的无奈。

    “汪红旗还想坑害你家?好像没道理呀。我看他丫的好像就光杆司令一个人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儿无女。”方奇想不通都几十年了,汪红旗当年整死葛老太爷,现在还惦记着葛家是什么意思。

    “不对劲儿,这老王八蛋虽然阴坏,但还没到想帮周然来整你们葛家的这种地步。”

    葛昭昭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啊,呵呵,他是老流氓,我上学时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别看这王八蛋已经老了,可是在这县城他还能吱唤起一帮小混混,上次在保险公司门口的老头老太太,还记得不,就是他让那帮崽子到处发传单招来的。上次我去招呼他别跟我捣蛋,否则弄他。你猜他咋说。”

    “你胆子可真肥,什么人你都敢招惹。”葛昭昭虽然语气有点责怪,但已经不像那天晚上那么绝了,毕竟方奇解决了问题,不然她还真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来对付那帮老头老太太。

    “你别打断我,他说去找我麻烦不是为了周然,而是为了灵芝。有句话,斯人无罪怀璧其罪,而且他也明确说有人动灵芝的主意。”

    “他打算抢保险公司?”葛昭昭锐叫道,无论如何她也不相信什么人能冲进防守严密的安保系统,从地下保险柜中把灵芝给抢走。

    “是啊,我也不相信,但这老小子信息很灵通,不由我不信,至于他从哪弄来的消息,他不肯说,让我转让一成的股份给他,还说会帮我摆平麻烦事,我才觉得事情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答应他了?”葛昭昭语气惶然,好像方奇要把整个公司拱手送给别人似的。

    方奇摇头:“我还没答应他,只是应付他,但是越到后来我感觉到恐怕非得白送他一成股份才能安生哩。”

    葛昭昭沉默,她也能想到,这么个隐藏在暗处的敌手要是想对付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世上的事从来就没有非白即黑的,社会就是这个现状,五十度灰地带的人更容易掌握局面。
………………………………

第88章 很纯很暧昧

    “你拿主意吧,咱们要想发展起来,肯定不能到处树敌。”面对现状她也只能选择低头。

    “姐,你同意就好办,老家伙让我接受周然,肯定是有道理的,现在我算是想通哩。”方奇拿出烟来叼在嘴上,葛昭昭对他勾勾手:“给我一只。”

    两人点上火,方奇继续说道:“他让我学学周然,周然铺好了路,咱们正好可以借机上位,不过在同意他入股前咱们要把他的账理清楚,这样咱也不算吃亏吧。汪红旗要是有一成股份,他也会受益。”

    葛昭昭点头:“这么说来,也有道理。如果同意他入股咱们也能解决流动资金的问题,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地提防他们,这是与狼共舞。”

    方奇嘿嘿笑:“放心吧,姐,不管咋着咱也不能让他丫的占了先手。”

    葛昭昭仰望黛玉般深邃的夜空,“这里的星星看着特别清楚,空气也清新。”

    方奇可没那么好的心情来欣赏什么星星,摸摸身上打湿的衣服:“姐,下露水哩,咱走吧。”

    坐进车子里,两人各揪了面巾纸擦拭头发上的露水,方奇看葛昭昭后面翘起的小尾巴辫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叫了声:“别动,我帮你擦。”揪了好几张纸轻轻包上那条可爱的小尾巴上。

    两人凑的如此之近,方奇鼻子里闻到她头发上散发出的幽幽香气,忍不住凑近在她那长长天鹅般优雅细长的脖子,正纠结着要不要ss下,冷不防脖子被她胳膊架住。

    后视镜上印着葛昭昭凝然如玉脂般白皙又蹙起的秀眉,方奇有贼心,可一瞅见那两只放电的眼眸就禁不住一阵打憷。这电放的是超大功率,方奇根本承受不住,只得干咳了声讪笑着缩回去:“你这么瞅,我鸭梨山大哩。”

    葛昭昭扭过脸来,“那我应该怎么瞅你?”

    呃,这么正儿八经的,根本找不到那种很纯很暧昧的赶脚。

    “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方奇满脑子狂补车震、床震、野外震、地震?呃,地震还是不用了,别来脑震。再加一个“荡”字就能进医院照了。

    葛昭昭两眸盯着他看,这回收敛了那种超大功率放电,目波柔柔的,让人猛然会生出许多绮想。

    “呃我是说,嗯,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方奇壮起贼胆儿挤出这一句话,小心脏“呯呯”直跳,几分期待几分忐忑,还时不时拿眼瞄下葛昭昭的表情。

    葛昭昭憋住笑,伸手盖住方奇两只不安揉搓着抠指甲的手,他的手立即安静下来。那种触感由手背沿着手臂一路上行传导到脑子的二极管里,二极管立即“哔”地声亮起红灯。

    你妹,能不能瘪这么这着?红灯停绿灯行,懂不?

    二极管光线变暗,一眨一眨的,可是眨来眨去也没能变成绿灯。

    方奇认为葛昭昭的放电信号是错误的,抬起脸来,果然看见葛昭昭脸上的笑不是那么回事,顿时像扎漏汽的皮球,从里到外的泄气。

    “方奇,原来吧,我只当你是个狡猾的小农民,现在呢”

    “是啥?”

    “你不光是小农民,还是个小神医”

    “呵呵”方奇心里那个美,小农民也没啥嘛,小神医才牛逼,专治各种不服!

    “还有嘛,就是你很有正义感,好多人做不到”

    方奇越听越不对味儿,脑子里那个小方奇一个劲地喊:死倒扑!打住!黄牌警告!这楼歪的,已经歪到姥姥家哩!说好的“喜欢不喜欢”的呢?

    “姐,我纠正你下,我刚才问的是你喜欢我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怕她听不出来。

    “s!我很喜欢你这种敢当大任的脾气,真的,超喜欢!满意了?”

    方奇哭笑不得,咧开嘴呵呵两声,“姐,你就别忽悠我了,我说的喜欢是指男女之间的那种,跟这神码正义感当大任屁关系木有,油俺的斯旦的?”

    “啊,原来你喜欢我啊?那好嘛,正好我也喜欢你,要不要打个ss?”说罢挑衅地拿眼瞅他。

    方奇丧气地缩回手:“算了,当我啥也没说。”这根本不是“爱情”那个套路,按剧情可不是这么发展嘀,若有一方自主发挥,那导演肯定会叫停。

    葛昭昭咯咯笑,“你想法还真多。”拧响发动机,一踩油门打了个旋儿往回开。

    “不过说真的,我确实挺欣赏你的,从你第一次来给我送信,我对你的印象就有很大改变。怎么说呢,你好像一团阳光,虽然灼烈让人不舒服,可那才是太阳的光辉,rsnsb!”

    方奇耳朵里全是“博爱”这个词,除了一语皆无再也没有刚才脑补时的亢奋。

    妹妹算是说对了一半,在英文里和是两个意思,喜欢仅仅是喜欢,不代表爱。介个歪果仁分的清楚着哩。

    葛昭昭灭了顶灯开始加速,夜风从车窗的罅隙里吹进来,连带着车轱辘摩擦柏油路面的声音呼呼直响,方奇有些倦怠,靠在座椅上打起盹来。

    迎面飞驰而的汽车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葛昭昭还时不时瞄他一眼,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在她的心里,方奇还只是个大男孩,心理上还未达到她这种成熟。

    方奇像山间的一棵树,茁壮挺拔,虽然在学校经常被别人欺负跟别人打架,但是他的心地依然那般纯良。也许对于他来说,拒绝是一味良药,迟早他会明白她的苦心。

    车到益家宾馆前停下,方奇仍然在沉睡,葛昭昭甚至不忍心叫醒他,只借助着灯光斜斜投射进来的微光打量着,伸手从驾驶台上拿起烟来却没能点上,

    方奇的手机突然叮咚作响,惊醒过来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接听:“喂,嗯,是我唔,明天过来?好,我等你!”挂断电话猛地一把抱住葛昭昭。

    “姐,我搞定了!”
………………………………

第89章 海龟派来的

    葛昭昭吓一跳:“什么什么就搞定了?”

    “杜总说已经通过董事会表态,他明天就过来签订投资合同。”

    葛昭昭眼睛一亮,“你先放开我!”

    方奇本来想混水摸鱼的,只得讪讪地放开。

    葛昭昭见方奇兴味索然,悄声道:“把头伸过来,我跟你说句话就走。”

    方奇伸长脖子凑过来,脸上被个柔软的东西蹭了下,还想继续下去,不料就听葛昭昭说道:“下去吧,不早了,我回去还要赶一份合同,你也早点睡。”

    方奇只好恋恋不舍地下车,目送白色的6开走才摸摸脸,心说,这里皮恁厚,没啥感觉嘛,要是在嘴唇上来下那该多美妙!

    等到杜总过来至少也要到下午,正好可以放心大胆地睡个懒觉,早上醒来看看时间尚早,又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十点被葛昭昭的电话吵醒,让他去公司一趟。

    墨墨迹迹哼哼着小曲拾掇好到公司都快十一点了,估计早晨已经开过会,公司里一遍忙碌。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葛昭昭把打好的合同给他看。

    方奇翻了下又还给她:“你比我想的细,我看不出啥问题来。”突然想起答应帮程倩治病的事,要了张白纸写上药方递给她,“我昨天救了个要跳河自杀的白血病人,这钱算在我头上。”

    葛昭昭拿出去交给小黄去办,进来说:“你可不能这样,自己贴钱给人家看病,病人多着呢,你照应不过来的。”

    方奇笑笑,也没和她争辩。

    “走,我请你吃饭。”葛昭昭锁好抽屉起身往外走。

    两人走过饭庄和西餐厅又来到那个面摊上找个位置坐下,方奇点头:“谁都不服,我就服你,你这是打击报复,我立恁大的功,你居然请我吃面条。”

    葛昭昭巧笑嫣然:“你还是最大股东,请我也就吃这个,不过为了表扬你,我可以让老板给你多加个鸡蛋。”

    说归说做归归,方奇当然不会因为葛昭昭请自己在街边摊吃面条而翻脸。边吃着边自吹自擂:“我这个人吧,好养活不挑食,是挣钱居家好男人的不二人选,走过路过你可千万别错过。”最后还吆喝下。

    葛昭昭看看周围侧目而视的吃面群众,横他一眼,“你真是够了,还有你这样吹嘘的人,也不怕别人笑话。”

    方奇瞅瞅,“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咱要不吱唤几声,谁知道咱现在还是个光棍汉哩。再说咱跟你恁好看的老总在一起吃面条儿,咱们可是倍有面子!”

    葛昭昭嗔怪道:“这是在外面,别开这种玩笑。是不是觉得很不爽啊,让你也体会一把我当时的心情撒,这叫震憾教育。”

    方奇环视周围,嘿嘿坏笑,“要不咱给你大声吱唤两声?”

    “停!”葛昭昭连忙叫停,“我算是败给你了。”

    “败给我得付出代价。”

    看着方奇促狭地诡笑,葛昭昭只瞟了下不由一阵脸红心跳低下头,“我请你吃西餐吧。”

    “西餐?还是算了,我又不是假洋鬼子”想起葛昭昭的身份,不禁笑起来,“我不是指和尚骂秃子哈,只是唔,我总是忘记你是海龟派来的,欠我的记上账,到时一把还吧。”

    “海龟派来的?”葛昭昭脸上“咣咣咣”打上无数个问号,旋即回过味来,细咬贝齿笑靥如花,看他面前,“吃完了吗?咱回吧。”

    两人并肩而行,方奇看看她又笑:“姐,你看你比我差一头哩。”

    葛昭昭看了下:“傻大个儿!”

    方奇气懵,“大个就大个,还傻大个儿,你老损我!”

    可不是,从开始葛昭昭就在名词前加个形容词:小农民,怎么听怎么憋屈,小神医,嗯,介个还成,傻大个儿,呃呃

    葛昭昭怕这种事情越来越进化,虽然连蒙带装地婉拒了方奇,可不代表两人之间起变化。稍稍正色道:“咱们还得回去准备些资料,不打无准备之仗。”

    见女王陛下这般正经八百的,方奇只好抖抖肩膀,“那走吧。”

    进去时,就见“机关枪”小妞眉眼乱动,不停地瞅瞅前面的葛昭昭,又瞅瞅后面的方面,那表情简直可以做个表情包,太逗了。“葛总,城西药房的李花和王师傅都打电话来”瞅瞅后面的方奇又闭上小嘴巴,好像迟疑不决这个秘密是不是也要当着不明身份的“方总”说出来。

    “他们怎么说?”葛昭昭回头看了方奇一眼,“没事,你说。”

    “他们说,有效果了!”

    “哦?”葛昭昭看看手腕子上小巧玲珑的手表,对方奇说道:“走,咱们看看去。”

    车一直开到城西大华街药房,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立即被那帮员工围住,七嘴八舌说话:“葛总,真神了。”因为上次看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王师傅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原来我老是心悸,晚上也睡不好,整天没精打彩的。自从吃了这药,走路也有劲了,上楼梯也不喘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人群中有人怼他:“你给人家做广告哪。”四周响起善意的哄笑。

    李花也说道:“我家男人原来是油漆匠的,我帮他打下手,切除了肺之后总觉得肺不舒服,憋气难受,好像肺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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