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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小神医-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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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他真的就能成仙，可是现在却是功亏一溃，偏偏在这时却要挂掉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打算寻找出个稳妥的法子保住自已的性命，但是不仅没能找到，反而弄成这样的结果，真是可悲可叹。佛说：一念成魔。秦野很冤枉的，修到如此地步，却仍然不免一死。
那条海蛭终于直挺挺地僵硬并慢慢变成一滩水，方奇把那根蛇咬尾的东西取出来，那东西很柔韧又很结实，他一下子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了，“苗苗，我知道了，这是秦青阳修炼的五行蛇。”五行蛇和阴阳鱼一样，跟太极理论是一回事，只不过五行蛇分的更细致。
说起五行蛇不能不说起女娲和伏羲，这两位是古代传说中蛇身人面的神仙，也是人类始祖，至于为甚么是蛇身，只能从古崇拜说起了。蛇与龙本是一家，可以相互转变。蛇的生育能力很强大，也代表着生生不息的意思。五行中也是循环不停的，所以把五行比作蛇咬尾并无甚么不对。
方奇一取出五行蛇，便听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眼见着那具尸体迅速蜷缩成一团，水滴也淅淅沥沥流成一串，渐而哗啦啦地流淌下去。他手一松，五行蛇便迅速弹缩回去，可是这回再也不能让尸体重新放大了。
没多久那具尸体便缩小的只有拳头大小，剩下的大概只剩下骨头渣子，再去找海猴子的皮，挂着皮的地方只有一滩水，连毛发都没能留下。贾宝玉说女人是女做的，其实不算正确，确切地说海猴子才是水做的。
苗苗收起宝瓶：“算了，别再折腾了，我看咱们不是参悟下今天的收获吧。”把拖雷那些阴兵都释放出来，让他们守望着船只比小黑和小白可尽心多了。那两个家伙只会闯祸，可阴兵们则不会。
他俩纵身跃上驾驶舱顶面对面盘腿坐下，只心意念交流，将一天来的经历过电影般过一遍。随后苗苗将秦青阳所有的汉赋记录都以精简的方奇提取出来。就是千年之后她来读这些记录，仍然能感到铿锵有力的古朴韵律美。
苗苗试着将这些韵律以音符的形式编排下来，同时在她的世界里，就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场景是可以随意更换的，比如现在的明月大海，一人站在船头迎着徐徐的夜风吹奏一曲。
而方奇则把秦青阳体内的生命结构细细分析了一遍，将五行之蛇作为重点来参悟，但是这些还不够。方奇又将神识延伸到宝瓶内与秦青阳没有意识的灵魂交流。因为灵魂已经没有了意识，所以交流起来十分困难，根本无法做到互动。
这种魂体只有加入意识才可能会读取到里面的内容，方奇便问苗苗：“小妞，这只鬼魂很难搞吖，我想试着吸取它，你看看行不行？”苗苗回答道：“那你可得小心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脑壳里如果再加入一个鬼魂，就是夺舍。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很危险的。要不让小黑或是小白试试，我不想让你变成神经病。”
方奇：“呃，他们已经有个真龙之魂了，再加一个，我怕他们会变成疯马的。疯马你见过吗？”拉长了脸，挠起蹄子学着马的样子咴儿咴儿地嘶叫到处乱咬。
苗苗觉得也不是个办法，便说道：“那好，我时刻盯着你，万一看你变成疯马，就一拳头把你打死，免得被咬。”
方奇作个k的手势，深下心来将神识裹胁着秦青阳的鬼魂导入自已的脑壳。若将灵魂当作个记忆载体，必须把它插进合适的卡槽才可能会读取出来。
方奇把秦青阳的灵魂引入自已的脑袋瓜子里，将灵魂按部就班地安置好位置，苗苗的神智紧随其后，只是她守在另一个角落里，以防意外。随后方奇便开始读取资料，一进入秦青阳的记忆，方奇立即就好像穿越到了西汉年间，只不过他是以秦青阳的眼角去看整个世界。
读取的速度非常之快，生活琐事直接忽略，方奇只需要寻找他修炼的方法。他果然走的是一条大众之路，与普通人相比，他修行的速度已经是非常惊人的了，可是让他悲伤的是时间仍然不够。前来寻找仙山实在也是逼不得已，最后他只能选择变妖，十分可惜，他变妖并没有从灵体上与妖体一致，而仍然以人形式修行。
结果就很悲催了，等到他想从返回来时却再也没有回头路好走了。修行是条没有退路的小道，没有人能知道会遇到什么怪事。如果是方奇自已遇到这种事，恐怕他也会这么选，至少秦青阳的选择他能看的见，并且能预知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秦青阳参悟的五行之蛇却是个很好的经验，前人所走过的可以让他们俩更好地吸取教训。让他俩都惊讶的是，秦青阳居然还是个巫医高手。
………………………………
第961章 虚妄境
方奇伸出手：“我想试试那只骨笛。”苗苗：“你确定对你没甚么影响？”感觉他并没有哪里不对劲，取出骨笛交到他手里，方奇拿起骨笛吹奏起来，他的脑子里完全是秦青阳的记忆，所以动作极为娴熟，吹奏出来的语调也十分动听。
一曲完毕，方奇放下骨笛，嘴角上勾看着苗苗，苗苗一看见他那冰冷的眼神心里便是一凉，神识以最快的速度入侵到方奇的脑壳里，一把将秦青阳的魂体从方奇的脑沟体上扯出来。
剧烈的疼痛一下子让方奇惊醒过来，摸摸头问：“我是怎么了？”苗苗只是深深地瞥他一眼，并没有解释刚才的事情，只是夺下他的骨笛，说道：“好好参悟下吧。”。
秦青阳的灵魂还很弱，但若是以骨笛来唤醒，那可就不妙了。谁又能知道方奇会不会被夺舍，她宁愿要这个满嘴跑火车口花花的小流氓，也不愿意要那个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阴险家。
方奇回想起秦青阳的所为，知道想悟透秦青阳所想并不容易，此人虽然很聪明，却很阴暗。这恐怕也是他坠入妖道，却并没有能正确地走上妖道，他足踩着正道，却将身体隐藏在妖兽皮下。
他试着用五行理论来理解他的行为，可是他错了，人心不可测。五行只是天道，天道是有章可循的，而人就很难说了。比如某银行女职员突然遇到一个谎话连篇的帅哥，脑洞大开地卷款跟着这位帅哥私奔了。这些人便根本无迹可循。
直至月上中天，方奇才理出个头绪来，决定将秦青阳的人格跟修为分开参悟。必须得说他的修为肯定会给后来者提供宝贵的经验。虽然他们修行道路不同，而且他们俩的修为比起秦青阳要高的多。但是前车之鉴仍然可以借鉴。
苗苗在意念中宛若吟唱诗句般对他说：“放气，你可以换一种方奇啊，为什么不用唱歌的方式想这个问题呢。坏人未必就全做坏事，他们有的人还在艺术上很有造诣，这个你必须承认吧。”
方奇也点头，“这是自然，我知道的。”北宋大奸臣蔡京便是著名的书法家，可是他这家伙可是个地道的坏蛋。随后他便明白了，有人绝望之时也许就只要别人一句温暖的话就可以重振精神。聪明人只要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他便可以少走许多的弯路。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晴朗天气，方奇释放出阴兵划船，由小黑和小马掌舵，不断向西南方向前进。
方奇和苗苗参悟秦青阳的密诀终于有了进展，此次悟透的禅机并没有单独列出来，而是将六十四字咒语稍作更改，将有些字添加进去。而苗苗还为其单独编了一首曲子，曲子就叫海上升明月。
苗苗吹奏骨笛，可惜她的技术实在是太烂，吹的断断续续。方奇忍受了三天听觉冲击，最后她终于吹的有模有样了，闲暇之时便站在瞭望台上吹奏。
忽然苗苗兴奋地高叫：“快上来看，有陆地了！”方奇跑上去看，果然看见天边的一线海岸。方奇大声跟小黑小白说：“快向西拐三十度！”
丽日之下，清风徐徐，船帆被风鼓满，整个战船全速朝着西边而去。可是越往前航行，方奇和苗苗的的脸色就越难看。
“坏了，咱们被困在一个大海市蜃楼的结界里了。”方奇总算看出了苗头，这个海市蜃楼的结界便是你可以看到边界，但是永远也不可能到达，船只看似航行的很快，其实也只是个错觉。
苗苗拉着方奇跳下去，两人便在甲板上参悟。当然，参悟之前仍然需要交流一番。从来就没有什么事可以一蹴而就的，他们可以确定从小渔船发现这艘战船开始，他们就掉入了时空旋涡。
时空旋涡也许与现实世界有时间差错，所以他们才会遇到几年后才出现的战船。可是现在他们却是深陷其中无法出去了，要想打破时空结界，就必须参透时空节点。
两人闭上眼进入忘我状态，如佛所言：四大皆空，世间皆是虚幻。只能看清虚幻方能破解节点，两人闭眼只能灵慧之眼耳看世界。
眼前呈现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只见他们所处之地，到处都是暗礁和旋涡，任何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天空是彤云密布冰雪飘飞，却又雷电交加龙卷风顶天立地。这里到处都是船只残骸和人马的尸体，海水已经被血水染红，海水映照着天空都是一遍火红之色……
方奇猛然睁开眼，“我懂了！”无论是何人发动战争，最终他也会惨死在沙场之上。他在葬送了别人性命的同时，也在送掉自已的小命。
苗苗也睁开眼睛：“我也懂了，出妖蛾子的便是这艘船。咱们得破了这个局，要破了这个局呢，首先必须要弃船，不然根本无法。啊呀，放气，你说咱们到底咋办呢？”
方奇也明白啊，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便破了结界，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指望小黑和小白这两个蠢货能飞出去，那就是把小命交给妖怪那么不靠谱。
苗苗见他久久不作声，看看天空的太阳，随手在甲板上划了一个八卦图，在上面立起手指头，眼见着那道影子渐渐就要偏离生门，催促道：“放气，时间无多，你还有五分钟，啊不，现在还有四分钟，快决定吧。”
方奇揉搓着太阳穴，打个呼哨，小黑和小白蹦过来：“主子，啥事啊？”
“你们俩准备起飞！”
这俩货顿时懵逼的不行，“咋回事？我俩……真要飞啊？”方奇没理他掐了个法诀，把拖雷叫到面前：“偷地雷的，咱们马上就要弃船了，你背苗苗，找几个阴兵抬着我。”
苗苗已经开始作法划出九宫格，就见船上迅速排出几条线一直延伸到海里，那条白光一闪即逝，随即天空一暗，整个战船开始一点点剥蚀掉，化作黑色碎片被狂风吹的四散而去。
………………………………
第962章 偏方治大病
天空颜色忽然变的妖异，战船如同烈火焚烧过的残骸，片片剥离被风的吹的向上而升，虚妄之境也开始迅速分解。
小黑和小白觉得不对劲，摇身一变伸出四只蹄子，翅膀也伸展出来再一振翅直冲入天空之中方奇和苗苗腾身跃起，很快便被阴兵接住。他们一离开战船，那艘战船便分解的更加疾速，大块大块灰白的甲板和船体一翘起，便开裂分作很多细小的碎块。
方奇低头看去，就见那九宫格闪着银光的亮光，好像工地上的电焊机发出的耀眼光线，已经迅速长出第四层空间第五层空间。不过这东西并不是只在海面上，而是随着他们俩移动而移动。
就连飞升到天空的小黑和小白也被包裹入内，现在他俩只需要不停地加持这种阵法便可。有六十四字大明咒源源不断的力量，加持这个阵法倒也不算费劲。唯有不断让九宫阵法不停地呈几何级数繁衍出去，他们才可能破解掉虚妄之境逃出胜天。
可是，这个地球上最为复杂的区域，又是宇宙能量最为集中之地，想破而化之又谈何容易？好在俩人已经悟透虚妄的本意，通过现象看本质，看清真相并不是难事。现在便已经是个开始。
随着虚妄境的一点点褪色剥离，最为本质的世界便展现在他们面前。
可是方奇和苗苗一待睁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左面是海水，右面是天空，无数个风暴眼串起两边，天空和海水犹如两块铁板，他俩被夹在中间。
苗苗又闭上眼：“放气，世界在褪变，还记得释祖说过一万年末法时期吗？”
方奇应道：“是啊，现在便是末法期，地球上浊尘阴霾飞舞喧嚣。佛陀已放地狱重修，为的便是涅槃重生。可是现在是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咱们得破茧而开，不能再等了。”
苗苗：“好，但愿别被各种假象所迷惑。睁开眼吧，听我演奏一曲。”拿出骨笛横于唇前，一缕清扬激越的海上生明月充斥于天地之前。
方奇睁眼，便见眼前海水浮起在上，天空沉淀于下。无论是天空还是大海都是血一般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血雨腥风一如人间地狱。他俩都知道，这也是虚妄境的表现。
和平的本质是战争，美好的本质便是丑恶，增一分减一分世界就会完全变了样。他们现在便是要剥离外面的一层层的假象，还原世界的真相。当然他们只是还原自已微世界的本源，并非是宏观世界。即便他们厘清本源，与外部世界也是无关。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便是这种小我世界。只有净化小我世界，才能使得自身清扬，将浊气甩于身下。这便是修行的本质，也是自古以降，千万人所追求的飞升。
无论外部世界如何恶劣，九宫法阵不断向外延伸，撑起一块天地，方奇苗苗和小黑小白都被凝结于情痴九宫法阵之中。而方奇和苗苗则是跌跏坐悬浮于半空之中，丝毫不为周围环境所动。
看似他俩是悬空而坐，实际上他们的身下是无数个阴兵鬼魂向上托起。在某种程度上，服从也是一种崇拜，只有意念加持他们，方奇和苗苗才能悬浮而起。并非是他们自身功夫，而是众鬼的意念之力上托而起的力量。
很多人都以为是自身功夫和法力提高了，所以才能有诸多神通。其实这是个理解错误，神通并非完全是自已炼出来的，而是众多信服他的人所给予的力量。一个人的意念力量十分有限，可是成千上万，乃至几百万几千万的信徒力量全聚在一起，那力量就十分可怕了。
方奇和苗苗现在的力量尚不及数千，可是他俩使用的却是药气和医者仁心的力量，此种力量虽然数量有限，却是极为强大。设想下，有位医生救了你的命，你对他的感激之心绝对会超出对摸不见看不着的泥菩萨，这种心情比崇拜宗教要强很多倍，当然也就强大多了。
在参悟到秦青阳的平生和遗事之后，他俩才知道其人不仅道法高超，便是巫术和医术也是相当厉害。虽然这人的品质不咋样，可是他总结出的巫医大成之成就却超出方奇的想像。
秦前中原逐鹿，尚无一统之说，医是从巫术和占卜中分化出来，巫术是为最原始的宗教，也是中原道教的起源。至秦青阳所在年代，医术已经从巫术出完全分离，并且自成体系，但仍然多多少少还带着巫术色彩。一直到后现代，乡村老妪仍然有些土方子却是治疗怪病的绝招，正所谓有“偏方治大病”之说。
这些千奇百怪的偏方，正是秦青阳祖上数代，一直致力于搜集前秦以上数千年各种巫术和药方的结果。秦青阳受其家族影响，从小便浸淫于其中。所以他对于这些方术和妙法记的十分清楚，只可惜他年纪轻轻便立场出海寻道，不然他著书立说，也可能是继孙思邈之后又一位传奇人物。
方奇和苗苗找到他穴居之地，也算是白白捡了个便宜。也算天道使然，若是换作别人，恐怕也无法领悟秦青阳毕生所学知识。他这个集巫术医术大成者，正好被方奇和苗苗所继承并发扬光大。
这些巫术和药方无法一一记下，也亏得苗苗记忆惊人，方奇也是医术高超，只要悟透这些方子和巫术便能拿来主义化为已用。将这些资源一一炼化与自身药气融合与一处，药气便愈加强大。
他俩在参悟秦青阳毕生所学的同时，两人的体内的贮藏药气便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精纯化了，原先的蓝色气海渐渐改变颜色，逐渐加深加强。原先经常修炼的六十四字大明咒也结合了新生血液而更加有活力。
待到他们眼中的天空和大海完全上下颠倒，世界已经变成让人战栗的褐红色，这是微世界即将破灭的前兆。九宫法阵仍然在不断向外延伸盘结，忽然“轰隆”一声巨响，核心剧烈膨胀，刹那间以方奇和苗苗为足以整个微世界闪过一个巨大的火球，爆发出的巨大威力瞬间冲向四周。
………………………………
第963章 起源代码
如果把九宫法阵看作一个细胞的分裂，那么无数个细胞的分裂到了极限，核心便会产生骤变效应。就好像原子核被打开，所有的能量都在瞬间释放出来。
现在方奇和苗苗所释放出来的能量便是自身不断集聚的药气，点燃这个火药桶的就是他俩的精气。一阴一阳精气撞击，天与地的征战，也是最为本初的原始力量。撞击力量瞬间便点着了以药气为能量支撑的九宫大阵，冲击波自核心位置一直直冲向前，九宫大阵就好像无数个多维管道，被冲击波冲的次第爆裂。
眼见一**灼热的力量水波般荡漾开去，瞬间将天地之间的尘埃及铅云污秽涤荡的一干二净，有位大诗人有诗云：“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大概这位大诗人早就已经预示到了，只要有了千钧棒这样的致命武器，才能做到玉宇澄清尘埃落定，甚么屑小杂碎和污垢都会被涤荡干净的。
现在便是一遍玉宇澄清的清净世界！
方奇和苗苗心有灵犀，同时睁开眼眸，两人眼中金光乍现，都欣喜若狂地感觉到自身气海里已经不再简单的只是药气，而是一种淡紫色的的新能量。这种新气体穿过全身经络里，便会有道道电弧一闪而过。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种力量叫什么名字，可是与之前单纯的药气相比，这股力量确实十分强大。
苗苗对方奇说：“哈哈，放气，咱们起这东西起个名字吧，我觉得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药气，还参杂了巫医和道医的力量，巫术更加古老，也许能助咱们找到根源。我不想再往下发展，因为越沿着直线向下，就越是一条绝路。不如咱们逆源而上，你看如何？”
“咱们要寻找起源代码？”方奇也知道释佛都说了未来是末世，既然是末世便就是死路绝路，人类发展不可避免地向前走，没有选择。可是他俩已经从母国人的金字塔里走出来，宁恩都说过，时间无多，现在的世界之所以未被毁灭，只是因为时间已经不足以够再一次的文明发展。
同理，他俩也没有再继续向前的可能，若是逆源倒是有可能。只是前面比之现代更为发达，想总结出经验也会容易的多，只是时间久远，想追溯而上，肯定会困难重重无比艰难。可是又有甚么比他们向上向上再向上更难的呢？
“嗯，咱们可以开始了，我觉得巫医比后来的道医更接近真相。”苗苗说道，随手一挥，将阴兵鬼魂尽数收起来，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自从有了貔貅印钮的加持，阴兵鬼魂再也没有那么脆弱了，即使这般巨大的威力也没将他们毁于一旦。
当然，方奇和苗苗两人的法力与他们紧密相连，能量膨胀爆发肯定不可能连自已也给炸死了，受益于他们俩法力加持，所以才会安然无恙。阴兵既去，小黑和小白振动而回恰好将两人驮在背上。
这两个小子还嘴不怂：“小主，刚才好厉害呀，我们就觉得本事又见长了呢。”
方奇笑道：“那好，咱们也不用乘船了，你俩驮着我们飞吧。”
两人跌跏盘坐在两匹马背上，迎着落日的方向飞去。金色的夕阳照射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一层金色，更显得流光溢彩神妙无比。
这俩个家伙确实是长本事了，一直到月上中天银光乍泻之时仍然没能觉得累。
面对如此如梦如幻般的夜色，便是方奇这样的小流氓也会忍不住站起身来，附庸风雅地装逼：“咳咳咳，那啥子，我嗓子眼痒痒，想朗诵几首诗，苗苗，你给我配个音乐吧。”
苗苗抽出骨笛，笑盈盈道：“好吧，来吧，我肯定会灰常灰常配合的哦。”樱唇凑近笛管轻轻吹起，一缕清扬之音直上云宵，真如玉瓶乍碎玉露迸溅，仙乐渺渺，恰似仙人飞天撒花萦绕周围不知凡几，让人如处仙境。
方奇照着秦青阳所写的汉赋吟诵，这小子果然算是大拿，即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写出一唱三叹的节奏感。他念着念着便扭起了电臀和鬼步舞。一折腾起来便得意忘形了，不曾留意竟然一脚踩空，身子往下一歪。
小黑赶紧侧转着身子把他兜起来，方奇接着玩，边喝边跳，那个得意，把小黑给折腾的要吐血：“大爷，您这老骨头老腿的，能不能别这么使劲折腾？你受的了，我可受不了了。”
苗苗“噗嗤”一笑，笛声便中断了，其实她是硬憋到现在的，见小黑一个劲地抱怨，便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拍手大乐：“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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