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文士崛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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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甄宓愤怒尖叫起来，回答李肃说：“献身艺术？你他妈自己献身去，我才不要他的脏手碰我！”

　　　　场面顿时陷入僵局中。副导演李肃虽然心里愤怒，可是面对甄宓这种有背景的女演员也只好强装笑脸，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甄宓点燃一支“绿摩尔”，优雅地抽了一口，不说话。

　　　　“好吧，姑奶奶，我给你增加两万的片酬？”副导演李肃试探着问。

　　　　“你以为我这么贪钱啊？”甄宓愤愤不平的叫嚷了起来，“再说，两万？打发叫花子呢？我去美容店做一次肌肤保养也得花个万儿八千。”

　　　　“那你说怎么办？戏已经拍到了这个程度，当初拍这场戏，我也征求过你的意见，现在你又说不拍！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片方的损失？”李肃终于沉不住气了。

　　　　甄宓用力抽了一口香烟，将烟蒂摁灭在男助理手中的烟灰缸内，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找替身！”

　　　　“替身！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现在让我到那里去给你找替身？”李肃的愤怒彻底被甄宓点燃。

　　　　这时，身为监制的袁平走了过来，他是投资方的代表，怕场面闹得不可收拾，便相当和事老，赔笑说：“甄宓小姐，导演说得有道理，像你这么完美的身材，去哪里找替身？只怕找遍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

　　　　甄宓听了这话，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语气丝毫没有缓和：“我不管，没有替身，今天这场戏，我就真不拍了！”

　　　　李肃急得满头是汗：“甄宓小姐，讲一点演员的基本道德吧，你要是停工，我们损失可就太大了，场地费，人工费，车马费……”

　　　　“你跟我讲演员道德？是你们的损失重要，还是我的身体健康重要？如果让他那双恶心的手摸到我，万一感染了我的皮肤，还有谁会找我做代言？我的损失会有多大……”甄宓依旧不依不饶。

　　　　“去你的，你自己强推自己好了！就你这货色，两腿张开老子也不干了！”那名饰演皇帝的男二号演员袁熙实在忍不下去了，他从来没受过此等委屈，他气得一把抓掉头上的皇冠，指着甄宓那张异常妖艳的脸道：“就你耍大牌，你脾气大，老子还不伺候呢，以后别落在我手里。”他将皇冠重重塞到副导演李肃的手上：“另请高明吧，我也他娘不演了！”

　　　　李肃慌忙拉住他的手臂好言好语的安慰他，但没用，男二号也是富二代，家里有权有势，早已气急败坏，扬长而去。

　　　　李肃很郁闷，目光扫过了片场，忽然灵机一动，心想也是，甄宓的替身不好找，这男二号的替身倒是可以在现场找一位，他低声在甄宓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甄宓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李肃转身向片场那帮龙套演员走了过去，犀利的目光逐一审视，在场的龙套喧嚣起来，个个挺起胸膛，毕竟演男二号也是一个难得的上位机会，而且，还有强推倒甄宓这样劲爆的戏份，想想都很激动呢。

　　　　副导演李肃一连挑了三位长相还算俊美的龙套带到甄宓的身旁，甄宓瞟了一眼，都不太满意。最终，甄宓无意间看到了秦牧之，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秦牧之不仅人长得帅，白衬衣里裹着结实的胸膛，下面的腹肌也若隐若现，还是同学，感觉可靠。

　　　　甄宓小声对李肃说：“你去问问那位白衣少年，看他乐不乐意演这一场戏。他个头跟男二号差不多。”

　　　　李肃连忙点头，伸手指了指秦牧之，叫道：“你，过来！”

　　　　“你在跟我说话？找我有事？”秦牧之微微愣了愣，心想这混蛋如果敢惹自己，非痛揍他一顿不可。

　　　　就在秦牧之正酝酿对付李肃的方法时，李肃出乎意料地对秦牧之笑了笑：“小子，算你走运，替身演员，干吗？”
………………………………

第十六章　推倒甄宓

　　　　秦牧之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混蛋副导演居然让自己去当男二号的替身，而且替身去拍这场强推甄宓的戏。

　　　　“有工钱，不会让你白干，你愿意吗？”李肃看秦牧之傻呵呵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秦牧之看了甄宓一眼，她确实算是一个美女，可以和她上演一出肉搏戏，摸到她丰满妖娆的身体，这场戏应该很有趣，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秦牧之的身高体型确实和男二号演员相差无几，穿上龙袍带上皇冠，单从背影很难分辨出。

　　　　“还真有点王者风范！”导演上下打量了秦牧之一眼，很满意，点了点头，吩咐剧务人员道：“尽快帮他了解剧情。”

　　　　这时，关羽走了过了，对秦牧之说：“大哥，这场戏你好像忘了跟大导演谈工钱。”

　　　　秦牧之这才想起来，眼前倒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便问李肃：“导演，我的工钱怎么算？”

　　　　“一般的龙套每天二百，看你模样长得还算俊俏，这场戏算你四百吧。拍完戏剧组管饭，吃便当。”李肃不满说道。在他眼里，这场戏是多少龙套争着想演的。

　　　　“四百？哈哈，我刚才可是听导演说要给甄宓小姐加两万片酬。这场戏我只是露个背影，太不值当，少于两千不干。”秦牧之满不在乎地说，说完准备走人。

　　　　“你……两千就两千。”李肃心里对秦牧之坐地起价很不满，但看了一眼甄宓不耐烦的脸色，也只好答应了。

　　　　于是，秦牧之来到片场临时搭建的帐篷更衣室中，脱掉外衣，化妆师迅速帮秦牧之化妆定型，让秦牧之穿上两条内裤，又用胶带在秦牧之的关键部位结结实实围上了三圈。

　　　　“干什么？”秦牧之有些诧异地问。

　　　　“干什么？你想来真的吗？”不男不女的化妆师在秦牧之小弟弟的部位弹了一下，捂着嘴笑了起来，道：“这胶带啊，是防止你假戏真做，对甄宓小姐有不轨的举动。”

　　　　原来电影里的强推戏都是这样假演的，秦牧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说老实话，面对甄宓这位大美人，秦牧之很难保证自己没有反应，万一冲动起来，没有点防范措施，肯定要糗大了。

　　　　换上富丽堂皇的龙袍，头戴皇冠，秦牧之大步走出帐篷。副导演李肃马上迎了上去，和秦牧之一起并肩行走，交待道：“你到时候，只要做动作，说不说话都无所谓，台词我们在后期会配上，镜头会集中在你们的身体和甄宓的脸上，你的动作，要尽量显得简单粗暴。”

　　　　“要尽量简单粗暴强推女主角？”秦牧之浑浑噩噩地点点头。秦牧之以前没演过戏，不懂什么叫简单粗暴，只好在心底暗自揣摩。像他这样情商高的人，突然让他去强推美女，还真难为他了。

　　　　不过在拍摄现场，张飞在龙套中，拼命向秦牧之挤眼睛，他羡慕得要死，演男二号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张飞免费去剧组跑龙套，有一点表演经验。于是秦牧之上前请教张飞，如何简单粗暴把甄宓推倒。

　　　　张飞一笑，道：“这还不简单？你就把她当大嫂。”

　　　　这时，甄宓主动向秦牧之走了过来，她是校花级的，比以前在学校时更加好看，黑发如云，梳理成流行的百鸟朝凤头，金色的发饰如满天星一般在发髻中闪烁着金光，长眉如新月般弯曲，一双美丽的眼睛流露出高傲的神情，跟刚才那种对李肃的神色完全不一样，不愧已然是半个戏子。

　　　　“不用紧张！我相信我们会一次成功！我也要早点回酒店休息。我看好你哦。”甄宓轻声鼓励秦牧之说。

　　　　秦牧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甄宓重新躺倒在地毯上，半露酥红，美丽的大眼睛转眼间流露出惶恐无助的神情，问秦牧之：“你要干什么？”

　　　　秦牧之第一次演戏，不慌不忙，在李肃的指导下，大步向前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笑容，进入了角色，按照设计好的台词道：“朕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天朕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

　　　　副导演李肃在一旁做出撕开张飞衣服的动作，暗示秦牧之动手开撕，吓了张飞一大跳。

　　　　于是，秦牧之伸出大手，抓住甄宓华丽的宫装，猛然用力，“嗤”地一声，甄宓的宫装就被秦牧之扯烂，露出了她滑润细腻的肩头。

　　　　“放开我！陛下！”甄宓哭着说，果然不愧是表演艺术特长生，有一些演技，眼泪说来就来。

　　　　但是她一哭，秦牧之倒是出戏了，半天没动。

　　　　这时，副导演李肃着急了，做出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扑到张飞的身上，抓起张飞的衣服做出撕扯的动作，于是，张飞也哭了，眼角泪水流了一脸！

　　　　秦牧之这时才又进入了角色，扑到甄宓的柔软身上，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扯，长裙被从中撕开。

　　　　让现场观众期待的时刻，终于来到，随着副导演李肃对张飞大粗腿的慢动作，秦牧之的手，终于落在甄宓圆润光滑的足踝上，沿着她腿部完美的曲线慢慢**到她修长的大腿根部，她的皮肤细腻柔滑，摸起来真是天大的享受，只可惜这种感觉没能持续太久。

　　　　“禽兽！”甄宓反手给秦牧之一个响亮的耳光，事先导演就交待过秦牧之，让秦牧之提前做好准备。

　　　　秦牧之抓住甄宓半透明材质的领口处，用力一扯。甄宓两个圆润的香肩暴露在秦牧之的面前，诱人的沟若隐若现，因为事先做足了安全措施，秦牧之能够看到的，也仅限于此。

　　　　秦牧之不敢太分心，按照副导演李肃的指示，迅速脱去了龙袍，裸露出健美的体魄，白皙的皮肤，健美的肌肉曲线，即便是甄宓看到，眼中也不禁流露出欣赏之色。

　　　　秦牧之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很快演完了强推的戏份。

　　　　“ok！非常好！！”伴随着副导演李肃的一声大喊，秦牧之的替身戏份终于完成，因为过度投入的缘故，秦牧之仍然趴在甄宓的身上没有起来。

　　　　甄宓小声提醒秦牧之：“你…你还没压够啊，起来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秦牧之这时才出戏，有些尴尬得笑了笑，这才从甄宓的身上爬了起来。

　　　　“喂，你能不能绅士点，拉我起来。”甄宓对秦牧之喊道。

　　　　“哦。”秦牧之点点头，又伸手把甄宓拉了起来。

　　　　这场戏虽然已经结束，可是周围那帮跑龙套的太监，仍然色迷迷看着衣服凌乱的甄宓。

　　　　甄宓皱了皱眉头，接过男助理手中的衣服披在身上，狠狠瞪了身边的一位老太监一眼：“老色狼！你看什么看？”

　　　　那位老太监慌忙垂下头去，李肃来到秦牧之的面前，给他结了工钱，然后跟在甄宓身后大献殷勤。

　　　　甄宓没有搭理李肃，走过来，拍了拍秦牧之的肩膀：“不错啊，有点演戏的天赋！留个电话，姐以后好找你演戏啊。”

　　　　这时，刚才那位在甄宓旁边演老太监的龙套，忽然身体晃了晃，向地上倒了下去。秦牧之距离他很近，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留意到老头的嘴唇十分干涸，头上冒出了不少的虚汗。

　　　　“可能是中暑了！你扶着他到外面通风的地方歇一歇。”李肃没当回事，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秦牧之和张飞扶这老头来到外面通风的树荫下，让他靠在树干上休息。

　　　　张飞跑过去，帮着从剧组要来一碗绿豆汤，秦牧之伺候这老头喝完绿豆汤，他缓过气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秦牧之道：“小伙子，谢谢你了。”

　　　　秦牧之看他的年纪，大概有七十多岁了，这么大还出来混龙套的的确不多见，秦牧之忍不住劝他说：“老爷子，像您这么大岁数，何必出来受这份罪。”

　　　　“我叫陶谦，来自徐州，演戏是我的业余爱好，业余爱好。”老头笑了笑，对秦牧之说：“小伙子，你叫什么？该去领盒饭了，抓紧去剧组领盒饭吧！晚了就没了，帮我也带一份。”

　　　　秦牧之帮老头领来盒饭，却看到他的目光正呆呆地看着西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甄宓婷婷袅袅地走进她的玛莎拉蒂。

　　　　秦牧之一笑，把盒饭递到他的手中：“老爷子，别看了，趁热吃吧！”

　　　　“小伙子，你真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尊老。”陶谦接过盒饭，跟秦牧之聊了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陶谦跟秦牧之讲了很多拍电影的事情和他跑龙套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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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孙权与大乔

　　　　秦牧之和徐谦聊到最后，送了他一首歌，陈奕迅的《谢谢侬》：

　　　　躺在病床上动也不想动

　　　　看着荧幕上的脸孔

　　　　有个陌生人出现不够一分钟

　　　　他拿着一件斗篷扮演着一条龙

　　　　他带着一脸笑容演活平凡的梦

　　　　到底他的名字他的生活普通不普通没人懂

　　　　感谢陌生人陪我偏头痛

　　　　漂洋过海带来笑容

　　　　寂寞天地中成为我的大英雄

　　　　他能够让我感动谁管他红不红

　　　　他知道自己有用谁管穷不穷

　　　　到底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成功不成功没人懂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当主角是演员们的美梦

　　　　亮着太遥远的彩虹

　　　　可能来自小胡同的他看不懂

　　　　他能够让我感动谁管他红不红

　　　　他知道自己有用谁管他穷不穷

　　　　到底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成功不成功没人懂没人懂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

　　　　《谢谢侬》的曲风轻快，看似有些漫不经心，但是实际好听，感觉很爽的那种，有点“冲口而出”的感觉，以一个小演员的身份写出了作为演员的无奈，同时也称赞那些跑龙套的小演员，他们虽然没有名气、普普通通，但是也因为他们的付出，才会有好的作品呈现，这样的态度让人感动，表达了对一个演技不赖但是不出名的小演员的称赞与无奈。

　　　　做了多年龙套的陶谦对这歌很满意，对秦牧之说：“小伙子，我现在没什么东西给你，但以后一定会给你。你想要什么？”

　　　　“好呀，一座城？”秦牧之笑了笑，就离开了，当陶谦是开玩笑了。

　　　　而孙权的毕业时光，过得很郁闷。

　　　　往昔关于大乔的记忆，如同车窗外发黄的银杏碎叶，缓缓飘落到孙权明亮的瞳仁里――那晚，孙权亲眼看见大乔背上被鞭子抽过的淤青，跑回家和孙策大打了一架，便离家出走了。

　　　　孙权从家里搬出来后，就很不愿见孙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虽然大乔说她不恨孙策。

　　　　孙权常常在想，一个人的脸皮要有多厚，经过多少次刻苦训练，才好意思天天在人前一本正经，背后却伤害一个崇拜他的单纯少女。

　　　　孙权甚至怀疑乱搞男女关系，就是孙策小时候跟父亲说要追求的爱情。

　　　　孙权曾经问过大乔为什么喜欢孙策，我哥哪里好？有才？有钱？还是会逢场作戏？

　　　　大乔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小孩子，你不懂的。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有时候明知是飞蛾扑火，也不会躲的，还会问为什么吗？

　　　　孙权问：“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吗？”

　　　　大乔很肯定地说：“我觉得不需要啊。”

　　　　凌晨四点，孙权开着豪车，在内环刷得黑亮的主干道上行驶，他抬头看看远方的路，路灯飞快向后移动，灯光让整个世界变得模糊。

　　　　经过一家美术展览馆的时候，孙权看了看车窗外，这座城市依然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展览馆前的广场上，音乐喷泉喷出的水柱，像一把透明的伞，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流光溢彩，只有一些路灯的影子落寞躺在地上，孙权的心空空的，仿佛自己和这些暗影一样，已经变成这大都市里的阴暗面了。

　　　　在这个看不到星光的夜晚，孙权感觉身上特别冷，想起大乔。

　　　　此刻，孙权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她喜欢旅行，或许正走在某一个小镇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让海风拂动秀发，在沙滩上寻找闪闪发亮的贝壳。她喜欢大海，那年她从海边细软金黄的沙子里，找到一个蓝色的小贝壳，高兴坏了，哼着甜蜜的歌，跳起来搂住孙权的脖子，拍了一张照片，那是孙权和大乔唯一一张比较亲密的合影。

　　　　这些生命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如一串串发亮的珍珠，遗落在了岁月的缝隙里。

　　　　快要离开东汉文院的时候，回到宿舍时，昏月当空。

　　　　经过学校体育馆，看着这个棺材似的庞然大物，心情莫名压抑。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据说是为了镇邪：一到毕业的季节，学校的宿舍楼顶就总是劈哩啪啦地往下掉人，往下跳的人，根本没有爱护花草的公德。

　　　　那天回宿舍，孙权没带钥匙，敲开暗红的漆门，甘宁穿一条薄薄的白色小裤衩出现在眼前。他耷拉着脑袋，大眼睛眯成一条线，明显没睡醒。

　　　　孙权摇摇头，指着甘宁训斥：“你呀你，还没吸取教训，下面那么黑，还穿白裤衩！白色就一定干净？你见过女人的白带么？”

　　　　少年甘宁一脸懵懂，快哭了，不知道穿白裤衩错在哪他的“老黑”举宿舍闻名，因醉心研究哲学，就有了个霸气的外号：“黑格尔“。

　　　　当晚，窗外月光如水般清凉。孙权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大乔被车撞了，就吓醒了。四周一片安静，宿舍里只听见甘宁在床上像非洲的鼹鼠一样磨牙的声音。

　　　　一股冷风嗖地从窗户外呼啸而过，宿舍外的樱树，在风中摇曳身姿，瑟瑟发响。

　　　　孙权忽然想，他和大乔的爱恋，是一场上天注定的飞鸟与鱼的爱恋？这个世界上，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奋不顾身吗？

　　　　第二天中午，窗外已是满地阳光。孙权还躺在床上，焦虑不安像涌向沙滩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内心久久不能平复。这时手机一震，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后，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你好，是孙权吧。”

　　　　“不是！”孙权误以为是推销业务的，一口回绝，继续蒙头大睡。

　　　　“我是小乔，我姐姐让我找你的。”第二次接电话时，那头的声音柔中带刚，最后一句话让孙权彻底清醒。

　　　　“哦。你姐让你找我干吗？孙权心想，要是小乔此刻知道孙权想要干是什么，估计她得从无线电波中爬过来当场把孙权阉掉，像阉小狗一样。

　　　　孙权小时候，曾亲眼看见一位兽医在邻居杨阿姨家，无视小狗的惨叫和无辜的眼神，给小花狗做结扎手术。那兽医戴着手套，拿着一把生锈的杀猪刀，一刀下去，没有割断，便拉锯一样反复拉扯了几下，然后得意洋洋地拿起一截血淋淋的东西向他展示。孙权当场把早上喝的酸奶吐了他一脸，觉得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吗？”小乔问。

　　　　听到“坐坐”这两个字，孙权忽然很兴奋，想到了“做做”，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骂自己流氓。

　　　　外面风很大，孙权竖起衣领，从东门出了东汉文院，走在那条被乌鸦白色粪便沾满了的小路上，脑袋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经过学校微澜湖时，没来得及散开的白雾在清寒的水面浮动，幻化得虚无缥缈，若脱离尘世。几只灰色的水鸟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在水面小憩。冷风吹过，湖水波澜之间，激荡出一圈圈让心重归宁静的波纹。

　　　　半个小时后，孙权来到学校附近的时光咖啡屋。咖啡屋沉浸在橘黄色的柔光中，仿古式的留声机嘀嗒嘀嗒转动着，旋律如一涧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白色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一幅画的是几支绽放的马蹄莲，另一幅像是高更的作品，色彩浓烈：一个拥有棕色皮肤的女人，自然地坦露着上半身，身上只裹着一块鲜艳的纱笼，旁边放了很多芒果、香蕉等热带水果。

　　　　在靠窗的一个位子上，小乔朝孙权招手。她在橘红色的沙发椅上正襟危坐，旁边不少男生像没见过美女一样盯着她，她却浑然不知。

　　　　孙权还没吃午饭，肚子饿得发出抗议声了。

　　　　孙权招手向穿白衬衣的男服务生要了一杯拿铁，一份慕斯。然后问小乔喝点什么。

　　　　小乔说：“随便。”

　　　　孙权对服务生说：“加一杯随便奶茶，不加冰。谢谢。”

　　　　“还真有随便奶茶呀。你怎么知道我不喝冰的？”小乔很惊讶：“你挺绅士的，为什么老一本不正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