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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文士崛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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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胡思乱想一阵之后，肚子开始抗议了，他去东三食堂买了五个包子，自己吃了三个，然后给陈宫送去两个。然后，他低着头，快步走出校园的大门，来到附近的堕落街，又在早摊点里吃了一碗热干面。吃过早餐，吕布被不远处一位卖鱼的小贩的叫卖声所吸引。他放眼望去，那位中年妇女的面前摆了好几堆死胖头鱼。只见那女贩子手起刀落，一个个硕大的鱼头就应声而断。吕布顾不上浓重的鱼腥味，凑了过去。望着还流着腥红的血的鱼身，吕布两眼放光，仿佛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这时，买鱼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吕布也趁机挤了进去。等那位小贩重新抽出身来的时候，她现刀子已经不见了，于是在大街上破口大骂。
吕布装着什么也没听见，拉了拉自己的棉袄，大步向学校跑去。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吕布现一位满头白、衣着灰色破棉袄的老人趴在地上，拉着一把红漆都快掉尽的二胡，旋律十分凄惨。吕布把身上仅剩的两块钱，扔到了他的破帽子里。
吕布那天拿了小贩的砍鱼刀子以后，走进学校，突然现学校原来是如此美丽：校园里很安静，阳光穿透深林，山水像一幅泼墨画，古朴的建筑别具灵气，微风在翠绿的廊檐边欢唱，满树的枫叶让他感觉到生命的绚烂，他不禁流连其中。身边的同学也仿佛变得亲切起来，他甚至想闭上眼睛，忘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但吕布眼睛一闭拢来，脑子里反而起了更猛烈的狂飙：在日夜难安，，悲苦得不得了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过那美丽的爱情的抚慰，但是现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貂蝉也不再接他的电话。他觉得一切都是虚幻的，真真实在的，只有现在的凄切的孤单和春水一样的悲愁！
吕布大叫一声，像野马一样在东汉文院的校园里狂奔，但他跑呀跑，终于累了。正好旁边有一个校园银行，他想进去休息一下。门口的保安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吕布，还不时地用手捂着鼻子，那神情好像是在问：“小样，你是来抢银行的吧？”
等吕布坐下，在休息区拿着杂志看的时候，旁边坐着的人纷纷避吕布而远之。
这时，吕布才意识到可能是身上的刀子带着一些鱼腥味，他拉了拉棉袄，想掩盖住那股味道。
吕布也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刻，纪灵搂着他女朋友的腰进来了。纪灵的女朋友取钱时，纪灵还跟块口香糖似的粘着她，他的手搂着女朋友的腰，不停地向上移动。
吕布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看出纪灵的女朋友很不满意纪灵的咸猪手。他脑子里的病毒，好像开始作，因为英雄救美四个字此时竟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当初救貂蝉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吕布以十分之一秒的度冲上去，一拳把纪灵打翻在地，然后，把那把杀鱼刀扔在了地上。
董卓遇害的那座教学楼，叫孔子楼，是东汉文院最古老的建筑之一。
墙壁上贴着一张演讲通知显示，董卓的报告会是晚上七点。
时值深冬，孔子楼四周的枫林，像着了火一样。
“血气冲天，命犯北斗，这是凶兆”，研究《周易》的专家郑玄老师后来指出，问题正出在这片林子上。
根据现场的目击学生的转述，那天情形是这样的：当时，董卓正在一楼多媒体教室里唾沫横飞地给学生做”我的成功靠什么“的报告。那间教室，黑板被人擦得一尘不染，黄色的纤维地板很滑，讲台的一侧有一个很深的指印。
讲台下有一个男生，左手拿一只苹果，右手忙着短信。这人表情严肃，光看披肩的长和背影，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位窈窕淑女。但他一转头微笑时，两颗被烟渍熏得黑的虎牙和突出的喉结暴露了他是一个纯爷们。前排是一位短的女孩，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颤动着。
这时，楼道里，几个背着书包的身影在教室外飞来飞去。窗户外面电闪雷鸣，空气里弥漫出一股鱼腥或者血腥的味道，大风把教室的窗户刮得哗哗地响。有胆小的女生开始把头埋进是趴在桌上睡觉还是在偷偷地照镜子。
突然，一位身材高大的人闯了进来，上身一件白色棉袄、下穿一条牛仔裤，冷面豪无表情，雨水让他的头显得更加凌乱。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里是一把锋利的方天画戟，雨滴凝结成的水珠在黑夜里闪闪光。他几乎是一脚踹开教室门，在董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跃上讲台，把方天画戟抹向了他的脖子。顿时，董卓倒在地下，血涌如注。
在董卓庞大的身躯倒下之前，董卓右手里的粉笔自由落体地掉在了地下，鲜血在粉笔上蔓延，然后一滴又一滴，掉在地板上。那一刻，世界安静了，仿佛只听到墙上的挂钟嘀哒、嘀哒的声音
吕布惨白的脸上也被溅满了鲜血，他愤怒的眼睛和董卓没来得及闭上眼睛都不可思议的圆睁着。
“没事了，你们自习，好好读书”。董卓倒下以后，吕布说完这句话，便走出了教室。他把教室的门随手关上了。
那哐当的一声巨响，在雨夜里格外地响亮，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教室里终于有胆小的女学生哭出声来。
就这样，这个自称“连血液里都流淌着西凉风情”，喜欢穿红色花格裤和听摇滚音乐的董卓，这个不可一世的魔王，倒在了血泊之中。倒在了东汉文院教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散着腥味。
细雨渐渐变成了雪花，在校园里漫天飞舞。“下雪啦，下雪啦”，不知道真相的同学，在校园里兴奋叫着。他们欢呼洛阳的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有的人在路上，边跑边仰望天空。
雪花在冷风中，在校园的天空不停地飘呀飘，不一会，地上就全白了。笔架山白茫茫的一片。白雪的反光在黑夜里，格外刺眼。
吕布杀了董卓之后，洛阳连续一个月下起了大雪，世界白茫茫一片。大学把校园里的一切都覆盖了，包括吕布杀人这个消息。人们都沉浸在下雪的喜悦当中。
下雪的时候，陈宫正在教室。从红色的窗栏外望，天空虽不明澈，但飞舞的雪花，让人心旷神怡。整个东大笼罩在笔架山的林涛雾霭之中，大片大片的雪花打在常青树上，风一吹，沙沙作响。严寒的气息，在冷漠的风中游荡。要是路过树林，一不小心身上就沾满了那白色的精灵。面对这般精致清纯的校园和干净的世界，什么样的语言形容都难免相形见绌。
白雪覆盖着高地，远处的山已经现出几座雪峰，看上去象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的花瓣。
这寂寥的山间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建筑，顶子盖着积雪，很沉，象一场梦。
吕布还问他：“陈宫，貂蝉还是爱我的吧？她跟董卓不是真的吧？不是传说中，找到了属于爱情的四叶草，两个人就能永远相爱，永远幸福么？”
陈宫没有回答，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字：“情易守，色难防！”
第二年春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下过大雪，东汉文院后面的四叶草长得格外的茂盛，迎着微风摇曳，在温暖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很多情侣都在那里嬉戏玩乐，继续寻找着幸福。这个校园里生的一切，跟他们有关，又跟他们无关。
吕布到底是不是一个英雄，这是一个问题。自古以来，英雄和流氓之间的界限，就像水与冰一样，不是那么明显。对吕布的评价始终也是贬褒不一。
李儒说：“吕布是个莽夫。女人如衣服，为了一个女人而杀人，实在是愚蠢至极。”
而曹孟德却说：“吕布重情重义，只是生不逢时，以情杀人，要是放在春秋战国时候，那是义士，不算犯法。冲冠一怒为红颜，快哉快哉。”
吕布把方天画戟挥向董卓的脖子时，吕布认为自己是个英雄。
当董卓猩红的鲜血从颈动脉，喷到吕布惨白的脸上时，他突然觉得恶心，那股血腥的气味如人窒息，好像自己被关在了鲍鱼之肆，胃里的东西直往喉咙上涌。那一刻，吕布突然觉得自己也变得和董卓一样面目狰狞。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犯。
貂蝉涂了口红的双唇，酷似吕布内心鲜血淋漓的伤口。眼前这个女人，成了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吕布一直认为，貂蝉是被潜规则了。在夜空里，吕布仿佛看见貂蝉那充满少女气息的脸，清晰异常。
吕布还记得东大广场后面，那一大片柔舒的四叶草。那是一片迎着微风，散着幸福的味道的四叶草。在四叶草丛中，吕布和貂蝉找到一个隐身高台，在一面断墙矮垣上，他吻着貂蝉张开的唇角和火烫的耳垂。
貂蝉颤抖着，痉挛着，一群星星在他们的头顶、在细长的树叶剪影中闪着幽昧的光。貂蝉的双腿，曼妙修长的双腿，合得不很紧，当吕布的手放在他要寻觅的位置上时，貂蝉的脸上有一种梦幻般怪异的表情。
那一夜，充满生命力的天空，像是貂蝉轻软薄罩裙下的身体。半是愉快、半是痛苦的表情，显现在两张孩子气的脸上。
然而一切的一切，像大雨过后校内湖面上的薄雾一样，微风一吹，就全都散了。白色的薄雾，在天空中飞呀，飞呀，最后连一个水分子都没有留下。
貂蝉还当着吕布的面说：“我不恨董卓，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我很多。我一生中最快乐的的时光，有很大一部分是和他在一起。”
吕布这才感觉到，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那些微笑的身影似曾相识，那些甜蜜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现在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不真实。吕布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灵魂也被掏空。爱情，那个他曾无比信仰，现在又变得特别矛盾的词汇，让他欲哭无泪。
吕布望着貂蝉的眼睛，那双曾经让他如痴如醉的眼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冷漠如十二月的霜雪，让人不寒而栗。这段日子，他一个人深陷颓靡而无法自拔，或者过于偏激地对待一些事情，失去理智和生活。为了她，自己远离了现实生活，或者说在现实中找不到方向。然而，结果，确是这个样子。
这样一个女人，是虚伪还是太单纯？吕布想起她说过的话：“我若爱上一个人，心中就只会有他，世间的其他一切都不会存在。”
吕布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段视频：在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里，乳白色的吊灯下绚烂的光，一个男人褪去红色花格库，一个女生平躺在红木的大桌子上，牛仔裤被褪到小腿下边，两个马尾辫不断在镜头里晃动，晃动。
这个镜头，永远定格在了吕布的脑海中。吕布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两个马尾辫，在不停地晃动，晃动，晃得吕布胸口很痛，仿佛心被撕裂了一般。平平淡淡的人生旅途中，有时候经常会遇到一些痛心疾的事情，但如此撕心裂肺的痛，却让人窒息。
“啊……”，吕布大喊一声，思绪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在黑暗里就只有一个声音：“这些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一切都若尘埃，在空气里飞舞。在阳光来临的时候，才会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的粉尘。
………………………………
第十八章 诗云系统
吕布杀了董卓，心里空空的。王允对他说：“这是好事。将军若扶汉室，乃忠臣也，青史传名，流芳百世；将军若助董卓，乃反臣也，载之史笔，遗臭万年。”
吕布拔带刀，刺臂出血为誓，说：“以后，我就跟着司徒了。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王允大喜，说：“自当相报。”
吕布说：“助董卓为虐者，皆李儒也，我再去杀之。”
“好！”王允说。
此时，忽听朝门外发喊，人报李儒家奴已将李儒绑缚来献。
王允命缚赴市曹斩之，又将董卓尸首号令通衢。董卓肥胖，看尸军士以火置其脐中为灯，膏流满地。百姓过者，莫不手掷其头，足践其尸。
袁绍又命吕布同皇甫嵩、李肃领兵至郿坞抄籍董卓家产、人口。
吕布至郿坞，先取了貂蝉。皇甫嵩命将坞中所藏良家子女尽行释放。但系董卓亲属，不分老幼，悉皆诛戮。董卓母亦被杀。卓弟董旻、侄董璜皆斩首号令。收籍坞中所蓄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绮罗、珠宝、器皿、粮食不计其数。回报王允。
袁绍等人大犒军士，设宴于都堂，召集众官，酌酒称庆。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逃居陕西，使人至长安上表求赦。王允说：“董卓之跋扈，皆此四人助之。今虽大赦天下，独不赦此四人。”
秦牧之说：“现在天下初定，不可再乱。他们求赦不得，必乱。”
少年曹操也觉得应该赦免了他们，袁绍答应了。
当时，王允已经当了大司徒，人报东汉文院的古天文台发生异常，发出巨大的光。王允让秦牧之、关羽、张飞三兄弟去查。
到了东汉文院，秦牧之进到古观象台里，才发现左慈也在。
左慈告诉了秦牧之东汉大陆的秘密，原来，这个时空的一切能量，都是源于诗云系统。
“难怪东汉大陆很异常，一切都像是设定好的。”
左慈说，诗云系统非常特殊，现在能量减弱，主要原因是秦牧之的到来，带来的流星穿透了诗云，使得各朝代的一些大文豪的命运发生了一些变化，需要他去修复。
“文气最盛的，应该属于唐朝。”秦牧之说：“难道我们要先去唐朝？”
秦牧之感觉左慈是在开玩笑，说：“左院长，你真的要送我们去感受大唐荣耀？”
没想到，左慈回答说：“是的，你们有新的任务，去唐朝搞清楚李白的真实身份，保护他，收集他写出传世作品。还有白居易等，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收集这些诗人的作品。”
秦牧之道：“李白的身份不就是唐朝著名浪漫主义诗人么？还搞清什么身份？”
左慈说：“现在不确定。李白的真实身份是个谜，不仅是诗人那么简单。他的家世和来历都是谜，比如，李白究竟是哪里人？这一点从来都有很多说法。最让人费解的是，李白自己一直在乱讲！他一会儿说自己是四川人：‘逸人李白，自峨眉而来。’一会儿说自己是甘肃人：‘白本陇西布衣。’《旧唐书》里李白又变成了山东人！连杜甫也跟着起哄，他在《筵简薛华醉歌》里说：‘我与山东李白好’。历史系统现在出现了漏洞，有点混乱，最近还有人说李白是刺客。你们去唐朝调查清楚这件事。”
“我们怎么去查？找李白自己问问去？我怀疑李白自己也会胡说八道呀。他的出生地就这么多说法，是他自己放的烟雾弹吧？四川峨眉、甘肃陇西、山东相差了上千里，不可能搞混的。”秦牧之想了想，确实李白的身份很奇怪。
左慈说：“你们想办法调查清查，搞清楚李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李白的婚姻看，他的身份也是迷，他结过三次婚，娶的女孩子基本都是高门望族、名媛、公主。到了大唐，李白一辈子都在从军。他曾经跟着永王李璘从军，后来又要跟着大将李光弼从军。《新唐书》里记载，李白为兴圣皇帝（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按照这个说法李白与李唐诸王同宗，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同辈族弟。亦有说其祖是李建成或李元吉。”
“李白其祖是李建成或李元吉？不会吧！！那我宁愿相信李白真是刺客。初唐和盛唐时，任侠尚武本就是当时的社会风气。”秦牧之笑道，李白在《侠客行》中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可是千古名句。而且李白很多诗里真的对刺客、侠客这样的身份颇为仰慕。不只是嘴上说说，他也是这么做的。李白在《上安州裴长史书》中称，自己年轻时曾“仗剑去国，辞亲远游”。李白在《赠从兄襄阳少府皓》中就有这么两句——脱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而在唐代魏颢所做的《李翰林集序》中，对于李白也有“少任侠，手刃数人”这样的记载。
“李白的身份之谜，就有待你们去唐朝做深入调查了。”左慈说：“对了，在调查清楚李白的身份之前，你们要先解决武则天退位的问题。有穿越者到了她的时代，要阻止宰相张柬之发动兵变，改变神龙革命的结果。”
“神龙革命？”秦牧之说。
“也就是公元705年，即神龙元年，武则天重病，宰相张柬之发动兵变，拥立唐中宗复辟，迫使其退位，史称‘神龙革命’。”左慈道：“看来你的历史课得好好补一补。”
“怎么补？历史教科书上也没这么说呀。”秦牧之道：“为什么你一个三国时期的人，知道这些？”
“天机不可泄露！”左慈哈哈大笑。
秦牧之吐了吐舌头，从此就和关羽、张飞组成了团队，开始了历史长河的冒险之旅，第一站就是：大唐盛世，任务：让女皇武则天顺利退位，解开李白的身世之谜，收集各种文气横生的唐诗。
“大唐，我来了！”第一次去唐朝，秦牧之的心情还是很兴奋的，毕竟，去见识一下大唐盛世，总比去兵荒马乱的三国时代要强，正所谓“宁为太平犬，不当乱离人”。
秦牧之、关羽、张飞穿越历史时空的第一站，就是公元704年，武周的神都洛阳。
系统给秦牧之设定的附身是狄光嗣，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探狄仁杰的的长子，关羽则是他的家仆，张飞也女扮男装，跟随左右。
在圣历中期，女皇武则天让宰相们各举荐一位尚书郎，唯独狄仁杰举荐他的儿子狄光嗣，被武则天任命为地官员外郎，非常称职，此时已经官至骠骑大将军。
骠骑大将军这个官职，在大唐是从一品，武官官阶仅次于天策上将，但是唐朝唯一的天策上将只有李世民一人曾就此职，所以说秦牧之这时的骠骑大将军，就是大唐的最高武将。
三人骑马到了都城洛阳，秦牧之抬头看见了洛阳高大的城墙。此时已经是秋天，洛阳真冷啊！空气干燥，寒气逼人，刺骨一般。
洛阳本是隋朝东京，当初还是李世民的秦王府所在地，唐太宗李世民曾三次搬迁到洛阳办公，历时两年有余。在公元657年，洛阳被正式定为唐朝的第二个首都，而不是朝廷的行宫。每个部和每个衙门都在洛阳设分支机构，甚至这里还办起东都国子监。大唐朝廷各机构经常迁往新都洛阳去处理公务，成为定制。
唐高宗李治时期，朝廷迁往洛阳不少于七次；高宗统治在建立新都后的二十六年中，主要在洛阳居住。洛阳需要建造许多新的宫室和官署，以提供一个京都的必要设施。耗资巨大的工程在高宗时期不断进行。公元682年，大唐朝廷最后一次迁往洛阳，公元683年后期高宗死后，武后永久性地把朝廷迁往洛阳，一直到公元701年。不但整个皇室及其随从，而且大唐的朝廷迁移中也转移一空。
到公元公元701年10月，武后政府迁长安，可能是要减轻在洛阳积聚的反对她所宠幸的人的压力。但是公元703年朝廷又迁回了洛阳。史书上记载说在骇人听闻地除掉王皇后和萧淑妃以后，迷信的武后常看到她们的鬼魂作祟，因此她感到继续住在长安是不能忍受的，又回到了神都洛阳。”
现在的洛阳城是大唐新都，有30万人口，东西长8公里，南北长85公里，四周是五六米高的城墙。城南、城东各有城门三个，城北有两个，朝开夕闭。洛阳城内分成一百多个坊，每个坊的四周都用坚固的土墙围起。清晨，城内敲响报晓的鼓声，各坊门随之打开，人们开始一天的生活。暮鼓敲响时，人们打点好手中的活计，各自回家。一天的鼓声共八百下。鼓声结束后，城里那些还不回到坊里，仍在街上游荡的人会被官兵抓走。
按照历史进程，神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也就是公元705年2月20日，凤阁侍郎张柬之、鸾台侍郎崔玄暐、左羽林将军敬晖、右羽林将军桓彦范、司刑少卿袁恕己联络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李兴宗等，力图拥立李显为君，称武则天男宠——麟台监张易之、司仆卿张昌宗谋反，率领禁军诛杀张易之、张昌宗，随即包围长生殿，逼迫武则天退位。但是，很奇怪的是，公元704年，女皇武则天突然罢免了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李兴宗，这里面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女皇武则天有所察觉，罢免了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李兴宗，急诏骠骑大将军狄光嗣从对阵突厥的前线回洛阳。他们三人从东门进了洛阳城，路上到处是人，有拉板车的生意人、挑担子的小贩等，看着眼前宽阔的街道和车水马龙的繁荣景象，分不清哪条路通往自己急着要去的皇宫。
一路上，秦牧之对关羽、张飞说：“史书记载，晚年的武则天沉湎享乐，宠幸张昌宗、张易之兄弟，跟外界的联系减少，对朝政的控制力也有所下降。而二张兄弟却逐渐突破男宠的限制，抽朝政插手，男宠的介入引起了武则天母子、君臣关系的紧张，武周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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