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文士崛起-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柬之说:“御史中丞桓彦范、中台右丞敬晖、宋璟,以及冬官侍郎朱敬则等人都同意支持我们。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军权、政权和司法大权,只需要再取得禁军支持,就一定能成功。”

    “看来张大人蓄谋已久。”秦牧之笑道:“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李兴宗,张相最近可有拜访过?”

    “我正准备去联系他们,但还没有去。狄将军为何问起他们?”张柬之道。

    “武皇突然罢免了他们,此事必有蹊跷。”秦牧之道:“等我查清楚了这件事,你们再对张易之、张昌宗动手不迟。”

    姚崇这时也点头表示同意秦牧之的看法,说:“诛灭逆乱,还位太子,上符天意,下顺人心。不过,张氏兄弟现在朝中势力不小,我们应该步步为营去铲除他们的势力。我们还得摸清楚太平公主、武三思等人的态度。”

    秦牧之道:“姚大人说得对,张氏家族现在的势力不可低估。要连根拔起一棵大树,最好先剪掉枝叶。”

    三人在密室里商议了一会,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他们就走出密室,在张府吃饭。

    酒供数巡,张柬之拍手召来了四名官妓助兴,这是唐代高官招待贵客的习惯。

    唐代的官妓素质还是很高的,姿色佳,能歌善舞,还能读诗写诗,比现在很多女明星的素质高。在唐代,官妓是有编制的,很多美女加入官妓也是为生活所迫。比如一代名妓薛涛,本是京城人,老爸还是大官,后来他的父亲被贬后,全家迁居四川,又不幸染病而亡。

    张柬之家里这四名官妓,可不是普通的官妓,是武则天看他年近八十了,赏赐给他照顾起居的宫女,她们体格特别丰满,腿部线条美,长袖善舞,分别名为春兰、夏荷、秋菊、冬梅。

    秦牧之一看这四位美女,这唐朝人果然是以丰满为美:因为唐朝的文化开放,兼容并包,心宽体胖。而且唐朝皇室身上有鲜卑血统,使他们天生喜爱健硕体魄的女性。这四位美女,也并不是特别胖,只是十分丰满而已,跳起舞来,那完全是在抖肉!

    秦牧之盯着这些宫女浑圆的腰部,还有丰乳肥臀,心想,这要是放现代,这些美女估计一个个得天天哭着减肥吧。

    “狄将军,今日在官舍,姚某看你的侍女,实在不敢恭维。虽然狄公为官清廉,但你们家不至于吃不饱饭么?要不让张相给你送两位美女侍寝。他府上的这四位宫女,可号称是大唐四美。”姚崇看秦牧之盯着舞女丰满的部位,笑道。

    “你是说我的侍女香君姑娘太瘦?她可能是因为不太爱吃饭吧。”秦牧之哈哈笑道:“至于你说的大唐四美,我可是也不敢恭维啊!我听说的大唐四美乃是当今皇上、上官婉儿、太平公主、太子妃韦氏。”

    “各有所见。老夫就送两位姑娘给狄将军吧,春兰秋菊怎样?“张柬之笑道。

    “哪里,我可不能夺人所爱。“秦牧之道,他心想,这张柬之和姚崇不会是要在自己的身边派两个卧底吧?不得不防。

    ”不碍事,君子有成人之美,四美老夫留二位就够了。“张柬之道,毕竟他八十岁了,已经没那方面的需求了。

    三人把酒言欢,秦牧之喝得有一些小醉,最后在春兰和秋菊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迷迷糊糊回到洛阳官舍,与姚崇道别。

    秦牧之回到官舍的住处,关羽和张飞早在客厅那里等着了。

    “大哥,你怎么喝醉了?”张飞见秦牧之喝多了,主动上前搀扶秦牧之坐在客厅,取来一杯浓茶。

    春兰和秋菊也站在秦牧之的身后听侯吩咐。

    “二位姑娘,狄将军有我照顾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吧。“张飞以为她们只是送秦牧之回来。

    “我们老爷说了,今后我们就跟着狄将军了。”春兰说。

    “啊?你们家老爷是这意思?”张飞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先去屋里收拾我们的床吧。”秦牧之吃了半杯茶,脑子清醒了许多,对春兰、秋菊道。

    春兰和秋菊走后,秦牧之才对张飞说起她们的来历,一旁严肃的关羽也哈哈大笑。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吧,你们今天在青楼打听到什么?”秦牧之道。

    “我们没有去青楼,就在天津桥附近的茶楼和酒楼坐了一天。我们听说,最近连月以来,洛州政务及京城治安每况愈下,里巷汹汹,伸冤参告者不绝于缕。老百姓都怀念李唐盛世。”张飞道。

    秦牧之问道:“洛阳可是神都,怎么会这样?洛阳令是谁?”

    张飞说:“听说是张易之的弟弟张昌仪。”

    秦牧之说:“难怪,原来是他,这张氏兄弟两人得宠,家族升天呀!明天就拿他开刀。”

    第二天,秦牧之带着关羽和张飞一起去洛阳令的官府衙门。

    姚崇听说后,也带十来个护卫一起跟去了,说是给秦牧之带路,负责他的安全。

    秦牧之第一次逛洛阳城,走一路、看一路,行至天津桥南,见一处豪华建筑样式颇似万象神殿,连忙问姚崇道:“这是谁的房子?这么大胆,敢仿照皇宫?”

    “此是张昌宗的新宅。”姚崇说:“房子盖起来,应该未经长史审批。”

    “这个张昌宗,是在找死!搞违建呀。”秦牧之道。

    “自作孽不可活,连武三思都知道收敛了,张氏兄弟却自以为有皇上庇护,无恶不作。”姚崇说,“你看那,在强拆民房呢!”

    姚崇指着天津桥的桥北,那里秦牧之却见一片烟尘腾起,有一百余人正在挥镐扒一片民房。许多房主在一旁哭着闹着不让扒,被打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我靠,唐代就有强拆了?”秦牧之皱皱眉头,问姚崇:“这地方是在准备搞什么形象工程吗?我们看看去。”

    走到跟前,秦牧之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几个凶神恶煞的家奴在一家屋门口死命地往外拖一老妇人,弄得大人小孩鬼哭狼嚎。

    那头发花白的老妪手扳着门框,死不松手,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抡起马鞭,劈头盖脑地抽打老妪:“找死!”

    “天子脚下,竟有张昌宗这种欺田霸市的贼人!”那老妪一边哭,一边说。

    “大胆,活得不耐烦了,敢骂我们张国公!”那为首的恶仆扬起皮鞭,要抽打那花白头发的老妪。

    “插标卖首尔!”秦牧之还没来及发话,关羽就暴喝一声,双眼喷火,疾步向前,拉住了那恶仆的鞭子,向前一拉,那人就摔了一个恶狗扑屎。

    这时,十几个歪戴帽、斜棱眼的家奴提刀跑了过来,为首的那人满脸横肉,道:“你们是谁?敢多管闲事。知道我们是谁嚒?”

    “管你们是谁,某照打不误!”关羽哼了一声,道:“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跟某单挑!”

    “单挑,哈哈,那也是你挑我们一群!你听清楚了,对面是邺国公张昌宗大人的新宅,如今他的哥哥,也就是老子的主子……奉宸令张易之大人准备在桥北边盖一幢新宅,兄弟俩隔河相望。本管家奉命拆迁民房,你识相的话快滚!”

    说完,张易之的管家、也是他的三叔张四拔刀上前,冲上去被关羽一脚踢翻在地。

    “原来是张家兄弟的恶奴,强拆民房,持刀袭击朝廷的断案使!”秦牧之笑着对姚崇说:“我们带这条恶狗去见见洛阳令吧!看张昌仪怎么判吧!”

    “来人,把这个恶奴给我拿下!”姚崇点点头,下令道。

    姚崇的侍卫也亮出了锋利的刀子,冲上前去,象揪小鸡似地把张四提过来绑了,按在地上跪好,张四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张家那些强拆的家奴,想上前抢人,被关羽横刀扫倒了一地。

    姚崇的侍卫也一个个身手过人,都是灵武前线出生入死的精兵,很快张家人倒了一地。尤其是跟关羽对战的,自找苦吃,断胳膊断腿,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嚎叫声!

    “我是皇上新任命的断案使,都给我住手!”秦牧之指着其他恶奴,严厉警告道:“谁若敢再在这里扒房子,凌虐百姓,强占民宅,一律就地正法!”

    张家的恶奴们一听,吓得一哄而散,有人也偷偷去跟张易之兄弟通风报信!

    秦牧之命人绑了张易之的管家张四,带他去见洛阳令张昌仪。一行人来到洛阳东城的洛阳长史府衙门。

    当时已经日上三竿,但见洛阳长史府衙门紧闭,长史府衙门前仍旧静悄悄的,正门口连一个守门的差役都没有,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姚崇还以为自己记错路了,拦住了一过路的老者,问道:“老丈,这洛阳长史府是这里吧?还有别的门么?

    老者回答说:“就是这里了,不过你们来早了,这新来的洛阳令不作为,每天下午才开门呢。”

    “尸位素餐呀!要铲除张氏兄弟,我们先从这张昌仪下手吧。”秦牧之大怒,对姚崇说。

    姚崇点点头,说:“我全力配合狄将军。”

    “好!”秦牧之让关羽去敲衙门口的大皮鼓。

    “咚…咚…咚”,数声鼓响,关羽都快把洛阳长史衙门的鼓声敲破了,府衙大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差役探出头来,喝道:“吵死了,谁在敲鼓,打扰我们家老爷睡觉!”

    关羽一脚把府衙大门踹开,那差役倒地,爬起来看清了门口一大群人,带有朝廷护卫,赶紧爬起来到后衙叫长史王天成。

    王天成正在后衙吃早饭,一听说姚崇和秦牧之来了,急忙把碗一推,边往身上胡乱套官服,拔腿往前厅跑,主动请罪。

    见长史王天成来到,秦牧之指着空荡荡的大堂,严肃地问道:“张昌仪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王天成趴地上磕个头,站起来愁眉苦脸地说:“张大人,他,他一般下午才起床来衙门。”

    秦牧之掏出了武则天给的飞龙令牌,道:“你去跟他说,朝廷的断案使到了,有要案找他,限他半个时辰来见我。其他人等,一个时辰之内也必须到,否则一律鞭笞一百。”

    “是,大人!”王大成脚步匆忙跑出去了。

    秦牧之限时到堂的命令还真管事,不一会,衙门口就热闹起来,洛阳府衙骑马的,坐轿的,一个个衙差急急忙忙地赶来,各按班次分列于两旁。

    过了半个时辰,洛阳令张昌仪才摇摇晃晃地走进大堂,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径直绕过公案,往锦椅边上走。

    “站住!”秦牧之一声断喝,吓得张昌仪一哆嗦。

    “你姓啥名谁?本官不认识,报上名来!”张昌仪打了一个哈欠,道。

    “这飞龙令牌你可认识?”秦牧之掏出御赐令牌,道。

    “你少吓唬人。”张昌仪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介绍说:“告诉你,我乃银青光禄大夫张昌宗、奉宸令张易之的亲弟弟,洛阳令张昌仪!”

    秦牧之冷笑一声:“你即为洛阳令,朝廷命官,为何见到飞龙令牌不拜?”

    “没那习惯!”张昌仪不学无术,是个草包,根本不知道见飞龙令牌如见武则天本人,抱着膀子,鼻孔朝天地说。

    “来人哪,张昌仪目无君上,摘掉他的乌纱帽,打折他的腿!”秦牧之道。

    顿时,姚崇身后的四个官兵应声跑过来,按住张昌仪,脱了他刚穿的官服。

    “把这个无礼的东西的腿打断,见到皇上竟然敢不拜,让他改改习惯,懂懂规矩。”秦牧之冷笑道。

    “你们敢!我兄长不会放过你们!”张昌仪叫嚣着。

    “遵令!”姚崇那四个差役们早看不惯张昌仪狗仗人势,盛气凌人的样子,窜上去照着张昌仪举棍就打。

    这四个人分工明确,还有两个人专打张昌仪小腿的迎面骨和膝盖骨,不一会张昌仪就很狼狈地跪下来了,疼得死去活来。
………………………………

第二十二章 狄青天重生了

    秦牧之这才满意走上堂,一脚把张昌仪坐的锦椅踹开,端坐在大堂之上,一拍惊堂木喝道:“把从前该处理的积案马上报上来,本断案使今天断案,若有滑头懈怠的,定惩不饶。”

    “遵命!”众官员见张昌仪都被打残了,急忙趴在地上给秦牧之一个劲磕头。

    秦牧之坐在大堂上,明镜高悬,首先审理张四强扒民房、袭击朝廷断案使案。

    张四原本还心存幻想,以为张昌仪能救自己,没想到他连自己都保不住,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小人认罪!认罪!!强扒民房都是我主人张易之的指使!还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把我当个屁放了!”

    “很好,你既然认罪,就签字画押吧!”秦牧之很快就了结此案。

    而且,不到半日之间,秦牧之就把洛阳积攒数月的公文处理完毕,公正合理地判决,让老百姓纷纷欢呼:“狄青天重生了!”

    而得到这消息的张易之,赶紧找来弟弟张昌宗,来到了武则天寝宫殿角僻静处商量对策。

    张易之小声对弟弟张昌宗说:“这个姓狄的,明显是跟我们过不去呀。听说四叔和弟弟都被他打残了。他这是向我们兄弟两个撕破脸皮!”

    “哥,那我们该如何?他会不会动我们?”张昌宗没有主见,急得眼泪快出来了。

    “谅他也不敢对我们动手。”张易之满不在乎地说:“他要敢动咱一根指头,皇上还不得卸掉他两条胳膊。”

    张昌宗指指远处龙床上酣睡的武则天说:“哥,你说得有道理,他现在不敢动我们,但皇上毕竟年事已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咱还靠谁去?到时候怎么办?”

    张易之说:“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个,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怎么先下手为强,哥,我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张昌宗道。

    “我们这么办就行了。”张易之走过去,对张昌宗耳语道。

    张昌宗急不可待地听完,点点头,“蹬蹬蹬”跑到武则天的寝宫里去了。

    “皇上,皇上,我真不想活了!”张昌宗拿一条白汗巾绕在脖子上,一只手攥着,一纵一纵的,跪到武则天的床前,哭闹道:“你召回来的狄光嗣和姚崇,他们要将我们张家人赶尽杀绝啊!我还活个……什么劲啊,我不等他们来宫里,我先自杀了,皇上,我不能再伺候你啦。”

    张昌宗一边哭,一手直往自己的脸上拍打。

    张易之此时也跑了进来,就势滚倒在地,顺地乱滚,寻死觅活。

    “谁惹着你们了,朕为你作主!”武则天被张氏兄弟吵醒了,看他们两个泪水涟涟,心疼不已,颤颤危危起身,想扶起他们兄弟,道。

    “皇上,我的管家张三还有弟弟张昌仪,你一定要救他们……”张易之添油加醋地控告秦牧之的恶行。

    女皇听了,气得身子险些站不稳,两手直哆嗦,问:“你是听谁说的?他们这么狠?”

    “我的家仆跑来说的……”张易之说,“他们还要来这宫里抓我们兄弟!”

    “谁敢来这宫里撒野!”武则天恶狠狠地道:“朕三年没杀人,就有人想要翻天!”

    “是呀,狄光嗣和姚崇想造反!”张昌宗趁机诬陷道。

    “来人哪,传旨,张三和张昌仪无罪!带罪臣狄光嗣和姚崇来见朕!”武则天接着向门外叫道。

    马上,寝宫外应声跑进来两个内侍太监,带着圣旨去救人。张易之这才破涕为笑,道:“多谢皇上,我这就亲自去洛阳长史府衙门抓狄光嗣和姚崇。”

    张易之之所以笑了,是他决定,不管狄光嗣和姚崇反不反抗,他都要格杀勿论。

    第二十二章断其手足

    张易之想带人去抓秦牧之和姚崇,趁乱杀死他们,可惜,他还没走出长生殿,就遇到秦牧之和姚崇。

    秦牧之和姚崇入宫见武则天,带来了张易之的管家张四和张昌仪的供词,还有洛阳的老百姓对他们的血泪控诉,武则天看了他们的供词,铁青着脸说了一句:“该死!”

    “吾皇圣明!”姚崇跪下道:“此二贼已经伏法,臣等已经杖杀之!”

    “啊?兄弟呀,是我害了你呀!”张易之见状嚎啕大哭,肝肠寸断状。

    张昌宗上前搀扶着张易之,也痛哭了起来。

    “好了,五郎,狄大人他们这次也是秉公执法,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兄弟,朕提拔他们来补偿你们兄弟。”武则天见状,安慰张易之道。

    “你说真的?皇上?”张易之马上停止了哭泣。

    “当然,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武则天道。

    “回皇上,我还有个弟弟叫张昌期,请皇上任命他为雍州长史。”张易之趁机道。

    雍州长史是西京的最高行政长官。西京人口众多,市面繁华,油水当然有得捞,而且可以独霸一方,张昌期觊觎雍州长史的官职已久,刚来洛阳给张氏兄弟送了五千两黄金,谋求这个职位。

    “好,好,明日早朝朕就下旨。”武则天满口答应提拔张昌期任雍州长史。

    “口说无凭,皇上能否命人记下来?”张昌宗道。

    “也好,免得朕忘记了。”武则天命人记下来。

    “多谢皇上。”张氏兄弟这才破涕为笑,上来伺候武则天,给她按摩肩膀。

    第二天早朝,在准备讨论雍州长史人选的问题时,张柬之等重臣惊奇地发现,时任岐州刺史的张昌期,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朝堂上。

    众人心下明白了大半,知道雍州长史一职早已让女皇内定好了,今天开会讨论,不过是走走场子,掩人耳目。

    武则天则坐在龙椅上,咳嗽了二声,问:“诸位爱卿,谁堪雍州大任者?”

    雍州,中国九州之一,名称源于陕西省凤翔县境内的雍山、雍水。唐时将长安及其附近地区设为雍州,治所在长安,辖管关中一带。

    姚崇前一天已经跟张柬之说了张易之哭求武则天提拔张昌期任雍州长史的事,此事事关重大,张柬之也决定跟张氏兄弟撕破脸了,没等其他宰相说话,率先站出来说:“雍州,乃关中要地,王都之所,今之朝臣无人可比薛季昶。”

    薛季昶时任文昌左丞,一向严肃为政,威名甚著,也是狄仁杰生前推荐了的,张柬之所以推荐了他。

    武则天想起自己答应了张易之兄弟,他们昨晚在床头还反复提醒她了,便指着旁边站着的张昌期:“季昶久任京府,朕欲别除一官,昌期何如?”

    武三思等其他宰相见武则天指名道姓说出了人选,便做个顺水人情,异口同声道:“陛下得人矣。”

    张柬之却厉声抗言道:“昌期不堪!臣闻昌期少年不娴吏事,向在岐州,户口逃亡且尽。雍州帝京,事任繁剧,不若季昶强于习事。”

    御史中丞桓彦范、中台右丞敬晖、宋璟,以及冬官侍郎朱敬则等人也站出来,纷纷反对武皇的任命。

    武则天对张柬之等人很失望,他们说得很对,但他们看不到今日的女皇已经风烛残年,加上身体加上无情的病痛,她需要得到朝臣的理解和张氏兄弟抚慰。她最后没有说话,默默中止了对张昌期的任命。

    张柬之等朝臣确实已经很难体察武皇的感受了。他们心目中的武皇,始终是一代强君,随时可以做出令他们措手不及的事情来,便联合秦牧之,抓紧砍断张氏兄弟手足的事。

    先是魏元忠以检校太子左庶子身份向武皇进言道:“臣承先帝顾眄,受陛下厚恩。不徇忠死节,使小人得在君侧。臣之罪也。”

    魏元忠将矛头直指张氏兄弟,也发泄出对武皇的埋怨。这引起了张氏兄弟的愤怒,也使武则天甚为不悦。

    不久,张柬之等朝臣以贪赃受贿状告司礼少卿张同休、汴州刺史张昌期、尚方少监张昌仪,将三人同时下狱。而这三人恰恰都是张氏兄弟之同宗,均依靠张氏兄弟而得势,紧接着张氏兄弟也被指控涉案其中。

    张柬之率先上奏武则天说:“张氏五兄弟虽目不识丁,才不能理政,却依仗皇上恩典,位列公卿。此兄弟五个理应饮冰怀惧,酌水思清,夙夜兢兢,以答思造。然则此五人却欲壑其志,豺狼其心,干起种种卖官鬻爵的勾当。且欺压良善,强夺民产,掠夺民妇,无所不为。直弄得长安城内,里巷汹汹;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很多支持李唐的朝臣都纷纷上疏控告张氏兄弟,朝臣们积极搜集诸张贪赃枉法的材料,以期告倒诸张。

    这是朝臣一次集体行动,令武皇震惊,下令严查。

    主管案件的宰相韦安石,很快把厚达尺余的指控诸张的材料摆在了女皇武则天的御案上,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女皇武则天却还心有护短之意,并没有看到材料,摇摇头说:“张氏兄弟一向挺好,怎么会这样?”

    旁边的御史大夫李承嘉站出来,奏道:“张易之、张昌宗兄弟竟以豪侈相胜。张昌宗有一次早朝途中,一位姓薛的候补官员半路拦路喊冤,递送上状纸一份和物证一包,张昌宗接过状纸一看,原来是一份求官表,物证原是黄金五百两,这位薛姓候补官员原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