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文士崛起-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玄让秦牧之过关后，蔡邕对秦牧之说：“要过我这一关，可不太容易。”

　　　　秦牧之微微一笑，说：“蔡老师您是闻名海内的大儒，想必不会太难为我这个后生！”

　　　　“油嘴滑舌！”蔡邕沉着脸，觉得秦牧之是在给他下套，决定加大题目的难度，说：“玄德，你懂音律？”

　　　　“晚辈略懂！”

　　　　“会创作流行歌曲否？”

　　　　“我不是会，而是精通。”秦牧之笑道。

　　　　“那你，有freestyle吗？”蔡邕看了一眼张角掉落在地上的各种中药材，语重心长地对秦牧之说：“你就以地上的这些中药材为内容，来一首原创歌曲吧！如果能让我满意，我也可以考虑让你通过，再给你一次入学的机会。要不然，你还是回老家卖草鞋去吧，千万别再卖‘黄书’了，那东西，伤害年轻人的身体啊……”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一下紧张得凝固了。很多人都张大了嘴巴，包括蔡文姬，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如此为难秦牧之？不就是自己看了几本低俗小说吗？自己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也没受什么影响呀。她有点同情秦牧之了。

　　　　“这也太有难度了吧！”现场的考生也纷纷摇头。

　　　　“中药怎么跟歌曲联系起来？”

　　　　“现场创作？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想到退学重考的题目这么难，看来我们考上学院后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就得像这刘备一样……”

　　　　“关键是，还要让导师满意！蔡导精通音律，想让他满意，比登天还难啊。”在场的人，连曹操都觉得这不可能，转头对身边的郭嘉说，“这一次，刘备退学是退定了！”

　　　　虽然曹操也知道刘备在小学时候喜欢靡靡之音，他也听过刘备为了追甘妹妹，在樱花树下抱吉他唱的那首《樱花树下我的家》，但那些都是一些小情小爱之歌，绝对入不了蔡邕的眼。

　　　　秦牧之也感到蔡邕这个考题很特别，倒不是有多难，如果创作一首歌曲就能过蔡邕这一关，那就简单多了。他感觉十分特别之处就在于，“freestyle”从蔡邕这个名动东汉大陆的导师嘴里说出来，真是太搞笑了，他是吴亦凡附体吗？

　　　　于是，秦牧之笑道：“蔡老师，一言为定？”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蔡邕正色道。

　　　　秦牧之并不紧张，他环顾四周，想找一把吉他，边弹边唱。

　　　　曹操以为秦牧之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便站起身道：“怎么，你不敢唱了？”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秦牧之这时看到了一位白衣飘飘的少年，唇红齿白，姿质风流，仪容秀丽，他随身带了一把超有质感的黑色金属吉他，便走了过去，问道：“同学，能否借你的乐器一用？”

　　　　那俊美的少年，也是来考试的，姓周，名瑜，字公瑾，庐江舒城人。他从小喜欢玩音乐，在江东一带很有名，只要曲子弹错，都逃不过周瑜的耳朵，而且周瑜每次听出来都必定会回头看演奏者一眼，有人因此编出歌谣“曲有误，周郎顾。”

　　　　周瑜随身带的这把“荆州”牌吉他，相当名贵，是他从好朋友孙权那里借来考试用的，他本来不想借，但众目睽睽之下，又有点不好意思明确拒绝秦牧之，于是便转头问身边的同伴鲁肃：“子敬，你说我能借吗？”

　　　　本来，周瑜的意思，是想借鲁肃的口说，这“荆州”是孙权的，他没法借，然后他也就可以借坡下驴，拒绝刘备。

　　　　没想到少年鲁肃这个人呢，比较厚道，不仅体貌魁伟，性格也十分豪爽，说：“借吧，他又不是借了荆州就不还了！”

　　　　周瑜这时气得直想开口骂鲁肃，但碍于面子，加上首席导师蔡邕也在催秦牧之快点考试，他也没多想，只好把“荆州”借给秦牧之了。

　　　　秦牧之得了“荆州”，如虎添翼，看看地上的中药材，拨弄琴弦，说唱就唱：

　　　　“外邦来学汉字，激发我民族意识

　　　　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还有莲子

　　　　黄药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面子

　　　　用我的方式，改写一段历史……”

　　　　“这歌词还不错，但就是吹牛逼，我倒是要看看你刘备怎么改写历史。”曹操听了开头，也竖起了耳朵。

　　　　“没什么别的事，

　　　　跟着我念几个字

　　　　山药、当归、枸杞，　go

　　　　山药、当归、枸杞，　go”

　　　　接下来几句，让现场一阵躁动，因为考生们暂时也没别的事，果然跟着秦牧之念起来“山药、当归、枸杞，狗”。

　　　　这韵律不错，蔡文姬也不住地点头，沉浸其中。

　　　　“看我抓一把中药，服下一帖骄傲

　　　　我表情悠哉，跳个大概

　　　　动作轻松自在，你学不来

　　　　霓虹的招牌，调整好状态

　　　　在华丽的城市，等待醒来

　　　　我表情悠哉，跳个大概

　　　　用书法书朝代，内力传开

　　　　豪气挥正楷，给一拳对白……”

　　　　很快，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连刚刚心痛“荆州”被借走而闭上眼睛的周瑜也睁开了眼睛，不住点头！

　　　　“练成什么丹，揉成什么丸

　　　　鹿茸切片不能太薄

　　　　老师傅的手法，不能这样乱抄

　　　　龟苓膏云南白药，还有冬虫夏草

　　　　自己的音乐，自己的药，份量刚刚好

　　　　听我说中药苦，抄写应该更苦

　　　　快翻开本草纲目，多看一些善本书

　　　　蟾苏地龙已翻过江湖

　　　　这些老祖宗的辛苦，我们一定不能输

　　　　就是这个光，就是这个光，一起唱

　　　　就是这个光，就是这个光

　　　　嘿，让我来调个偏方

　　　　专治你媚外的内伤

　　　　已扎根千年的汉方

　　　　有别人不知道的力量……”

　　　　这首歌动感十足，快唱到结尾时，秦牧之也不顾自己穿的是草鞋，边唱边跳。

　　　　这首歌，是地球上周杰伦的流行歌曲《本草纲目》，由周杰伦背后的男人――著名词人方文山作词，周杰伦自己作曲演唱，收录他在2006年的专辑《依然范特西》中。此歌作词和韵律都是一流，秦牧之上高中时就很喜欢了，反复听了很多遍，牢记在心，只是其中一些内容古灵精怪，比如最后一段“小僵尸蹲”什么的，令人不着头脑，他便直接去掉了。

　　　　秦牧之现场创作，现场开唱，随着他草鞋魔鬼一样的步伐，现场气氛十分热烈，连在现场等考试的蔡文姬都跟着哼“自己的音乐，自己的药，份量刚刚好……”

　　　　这首歌曲杂糅了美式嘻哈和中国风，用诙谐幽默的嘻哈元素让曲风鲜活起来，充满创意，歌词里还用了多达十六种古老的中药材名，让精通音律的蔡邕也大开眼界。

　　　　蔡邕也一向认为，是除了功夫之外，最能代表的中国文化的，就是书法和中药汉方，整个歌曲也表达出了要重视优秀传统文化的深层次内涵，连书法也提到了，这让蔡邕十分满意，秦牧之歌唱过程中他在心中也暗自叫好。

　　　　此歌曲一出，东汉大陆上空的诗云又震动了，一道光从半空直射下来，伴随着如雷般的声响，照耀在秦牧之的身上，秦牧之又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里，但没有勾股定理那次强烈。他心想，这首歌曲虽然流行，但可能也就流行个几十年吧，能惊动天上的“诗云”也算不错了。

　　　　一曲终了，令人回味悠长。蔡邕心想，这小子，不仅懂得中药和音乐，好像连书法也懂，之前还是七科全挂的学渣啊，怎么会进步如此神速？真是太妖孽了！蔡邕对秦牧之充满了好奇，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他没有多想，当即说他这一关算是过了。

　　　　而且，蔡邕直接开始抢人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秦牧之说：“如果你能过了水镜先生和孔老先生那两关，我欢迎你来加入我的门下！”导师抢着要学生，以前东汉文院只有天才曹操享受过这个待遇。

　　　　“蔡老师名扬天下，我要是还有机会，一定会考虑的。”秦牧之蹦出了一身热汗，随手就把“荆州”给了关羽，然后朝司马徽行礼道：“还请水镜先生出题！”
………………………………

第九章　差不多先生

　　　　见秦牧之连过两关，还接连惹得东汉大陆上空的诗云异动，司马徽也来了兴致。他这个“好好先生”，是货真价实的。从来不为难学生，东汉文院历史上那道著名的“任课老师是谁”的题目，确实就是他出的。没想到，刘备就连这么简单的考试也挂了，他也并不看好秦牧之，便让秦牧之论一下“中庸之道”。

　　　　这道题看似简单，实际上很难，类似于申论，越是自由发挥，越需要很高的水平。

　　　　秦牧之拱手问道：“水境先生，可有评分标准？”

　　　　司马徽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说：“没什么标准，你尽管说就好。我也自由打分！”

　　　　秦牧之心想，我靠，我自由发挥肯定没问题，关键是司马徽要是自由打分，那就难了，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能否改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比如像郑玄老师问袁绍‘锄禾日当午’的‘日’字是代表什么，这样才显得公平嘛。”

　　　　司马徽却还是脸上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说：“差不多就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秦牧之不敢大意，思考了一番，便讲了一个“差不多先生”的故事：“你知道东汉大陆最有名的人是谁？提起此人，人人皆晓，处处闻名，他姓差，名不多，你一定见过他，一定听别人谈起他。差不多先生的相貌和你我都差不多。他有一双眼睛，但看得不很清楚；有两只耳朵，但听得不很分明；有鼻子和嘴，但他对于气味和口味都不很讲究；他的脑子也不小，但他的记性却不很精明，他的思想也不很细密。他常常说：‘凡事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

　　　　他小的时候，他妈叫他去买红糖，他买了白糖回来，他妈骂他，他摇摇头道：‘红糖白糖不是差不多吗？’

　　　　后来，差不多先生在一个钱铺里做伙计，他也会写，也会算，只是总不精细，十字常常写成千字，千字常常写成十字。掌柜的生气了，常常骂他，他只是笑嘻嘻地赔小心道：‘千字比十字只多一小撇，不是差不多吗？’

　　　　有一天，他忽然得一急病，赶快叫家人去请东街的汪先生。

　　　　那家人急急忙忙地跑去，一时寻不着东街汪大夫，却把西街的牛医王大夫请来了。差不多先生病在床上，知道寻错了人，但病急了，身上痛苦，心里焦急，等不得了，心里想到：‘好在王大夫同汪大夫也差不多，让他试试看吧。’

　　　　于是这位牛医王大夫走近床前，用医牛的法子给差不多先生治病。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差不多先生就一命呜呼了。

　　　　差不多先生差不多要死的时候，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活人同死人也差…不多…凡是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认真呢？’他说完这句话，方才绝气了。’

　　　　他死后，大家都很称赞差不多先生样样事情看得破，想得通，大家都说他一生不肯认真，不肯算帐，不肯计较，真是一位有德行的人啊！”

　　　　这个故事的原作者，乃是大名鼎鼎的胡适先生，白话文的先锋，新文化运动的领导者，一生拿了三十多个博士学位，拿到手软，不少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博士，还都是哥伦比亚大学等世界名校。不过别说东汉大陆，因为一些原因，地球上秦牧之的那个时空都不太有人知道胡适这位世界有名的大学者。

　　　　而这个差不多先生的故事，秦牧之结合东汉大陆的情况改编了一下，有所删节，讲得十分生动有趣。

　　　　“差不多了？”司马徽听了也连连点头，认为差不多先生是一个有德行的人――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差不多先生”，据说司马徽从不说别人的短处，与人说话时，从来不问别人的好恶，都说好话。乡中曾有人向他问好，他回答说：“好”。有一次，有人告诉司马徽自己儿子的死讯，司马徽便回答说：“很好”。司马徽的妻子知道后便责备他：“人们认为您有高尚的道德，所以告诉您。您为什么忽然听说他人的儿子死了，而对他人说好呢！”司马徽回答说：“您的话也很好。”

　　　　不过，秦牧之的故事，惹恼了一个人，那就是一直在一旁观察他的东汉文院学生会会长曹操，他站了出来，指责秦牧之：“刘备，你好大的胆子，真当我们东汉文院里都是傻子吗？竟敢拿‘差不多先生’来讽刺我们的水镜先生？你可知道，东汉文院的第一戒律，就是不得有辱导师，否则一律逐出师门！你竟然敢侮辱首席导师，居心何在？”

　　　　曹操之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刚刚秦牧之抱着黑色金属吉他，唱到“自己的音乐，自己的药，份量刚刚好……”蔡文姬竟然也跟着哼唱，而且从此目不转睛盯着他，不再看曹操一眼。虽然曹操还没追到蔡文姬，但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蔡文姬当自己的女人了，自然秦牧之就成了情敌！

　　　　秦牧之这时不想得罪曹操，而且心想先过了司马徽这一关再说，便对曹操说：“操，你可能理解错了，这差不多先生呢，就是深悟中庸之道的有德之人……”

　　　　“胡说八道！”曹操的脸色依然是铁青，要说狡辩，他的功底东汉文院没人能比：“秦牧之，今天你要是说说服不了我，下场就跟刚才的张角一样！”

　　　　“操！”秦牧之一看，曹操背后还站了一帮人，一个个牛高马大、五大三粗，估计真是典韦、许褚等，想了想，还不宜跟曹操起正面冲突，便一声断喝：“我没有胡说，有颂歌为证！”

　　　　“颂歌？”

　　　　“是的！”

　　　　“唱来听听！”曹操不信。

　　　　这一次，秦牧之连吉他也不用了，直接上rap：

　　　　“我是差不多先生，我的差不多是天生

　　　　代表我很天真，也代表我是个闲人

　　　　这差不多的人生，这个问题艰深

　　　　这差不多的人生，总在见缝插针

　　　　差不多的你，差不多的我

　　　　差不多的他，都他妈差不多想发达

　　　　我花着差不多的的钱，看着差不多的电视

　　　　写着差不多的字，又发着差不多的誓

　　　　听着差不多的音乐，做着差不多的梦

　　　　我是差不多先生，我的差不多是天生

　　　　代表我很天真，也代表我是个闲人……”

　　　　这首经典饶舌歌曲《差不多先生》，原本是张震岳和热狗一起作词作曲的，这首歌一经发布，就在嘻哈圈广受欢迎，很多城市的年轻人都能在这首歌里找到自己的生活状态，引发共鸣，但是由于歌词比较低俗，所以在内地被禁。能放出来的，都是删改版的。

　　　　这首歌跟胡适先生《差不多先生》的故事有没有关系，只能去问张震岳和热狗本人了。秦牧之是灵机一动拿来用的，当然也将它改编了很多。虽然是改编版，但对东汉大陆来说，已经是很新鲜了，现场的考生一阵躁动，议论纷纷：

　　　　“这差不多的人生，真是天生。”

　　　　“这差不多的考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也是差不多先生啊，每次考试都考得差不多，稳居倒数第二。”

　　　　……

　　　　天上的诗云再次异动，也响起如雷般的声响，但是没有光照射下来。

　　　　“光打雷，没有光？”秦牧之见诗云的反响，心想，难道是这样的歌词虽然现实，但没有足够的文气？还是改编后失去了原有的那种真实的力量？

　　　　不过，秦牧之选择这首歌，还想借此表达了自己就是一个闲人，不想跟曹操争斗的意思。

　　　　少年曹操听完这歌，内心也有所触动，好像自己现在的生活也就是这样：没追到蔡文姬，有着差不多的马子，差不多又干了几次，用着差不多的姿势。曹操感叹了一声“你刘备可不是闲人”，就坐下了，让身边的郭嘉调查秦牧之，为何他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

　　　　司马徽听了《差不多》的歌，连连点头，说：“差不多了，差不多我这一关就算过了。”

　　　　“多谢水镜先生！”秦牧之行礼感谢道。

　　　　一连过了三关，就只剩下孔融这一关了，过了就能重回东汉文院。秦牧之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一点，但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毕竟孔融是东汉大陆第一严格的导师，他会给自己开绿灯吗？看他的脸色，似乎还是铁青的，有点不妙。

　　　　“就剩最后一关了，尽力一搏！”想到这里，秦牧之便毕恭毕敬地上前给孔融行礼，请他出题。
………………………………

第十章　晋升文士

　　　　秦牧之一连过了三关，孔融的脸色还是铁青的。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秦牧之顿时感觉不妙，但还是上前恭敬地施礼。

　　　　“所谓文士，不仅要有才华，更要有德行！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果然，孔融还没出题，就板着脸开始教训秦牧之：“不要以为会唱几首流行歌曲就能入我东汉文院！”

　　　　“孔老先生教训得极是，君子必须要重德，德之不立，行之不远。”秦牧之点点头，说。

　　　　“你知道就好，君子无德，即便有才也不堪大用。你七科全挂，而且经常旷课，无才无德，本来文院断难留你。今日，我也并不想为难你。”孔融板着脸说：“快重阳了，就以重阳为题，七步之内写一首诗，必须是古体诗，如果能把我感动流泪，这一关就算你过了，否则你还是回老家卖草鞋吧。”

　　　　秦牧之刚听到孔融说不为难他，心里一喜，觉得自己马上又可以进入东汉文院了，没想到孔融这老狐狸，深藏不露，要自己写一首古体诗，还要把他感动哭，这难度，真的难于上青天，况且还要七步成诗！

　　　　现场的曹操听了孔融的问题，哈哈大笑，走过去拍了一下秦牧之的肩膀，说：“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孔老先生明显是想替文院清理门户，不想要你。”

　　　　“七步成诗，这也太难了……”

　　　　“原来以为郑玄是‘魔鬼导师’，没想到真正的‘魔鬼导师’是孔融啊。”

　　　　“这刘备也真是太背了，都过三关了，真是可惜……”

　　　　四周的学生议论纷纷，连蔡邕都坐不住了，对孔融说：“孔老夫子，你这考题，是否也要求太高了，刘备虽然以前挂科很多，但我看他悔改的诚意还是有的，你为什么不网开一面呢？”

　　　　“蔡老，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孔某不能让七科全挂的学生败坏了东汉文院的百年声誉啊。”孔融丝毫不给蔡邕面子，说：“他留不留得下来，就看他的本事和造化了。”

　　　　“孔老师，我要开始答题了！”秦牧之想了想，开始应考，一步，二步，三步……

　　　　秦牧之走了三步，还没开口，现场的人都为秦牧之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关羽，急得满红脸都是大汗。

　　　　蔡文姬也不禁看向秦牧之，为他感到担心和惋惜。

　　　　其实，秦牧之是在选择合适的诗歌，关于重阳的古体诗很多，高中时曾经有一次语文老师留的作业就是让他们抄写“重阳古体诗一百首”，他还记得好几首，比如孟浩然的《过故人庄》：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这首诗虽然好，但是秦牧之首先就排除了，因为他刚在现场听到郑玄给袁绍出的题目中有“春眠不觉晓”的诗句，没记错的话，也是孟浩然的诗作，所以这个时空孟浩然是有的，不能贸然用他的。

　　　　秦牧之考虑的第二首是白居易的《重阳席上赋白菊》：

　　　　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

　　　　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这首诗也不错，但“白头翁入少年场”，明显是感叹自己已经老了，这与现场的气氛不符，秦牧之要是在孔融面前装老，那别说感动了，立马就会被赶出学院。

　　　　走到第三步，秦牧之想起来了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想到这首，秦牧之眼前一亮，这个时空没有王维，他也知道孔融让梨的故事，知道他重视兄弟之情，走到第四步便开始念：“独在异乡为异客”，第五步念“每逢佳节倍思亲”，走完第七步，“遍插茱萸少一人”，刚好成了！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王维十七岁时的作品，和他后来那些富于画意、构图设色非常讲究的山水田园诗不同，这首抒情小诗写得非常朴素，曲折有致，出乎常情。千百年来，人们在作客他乡时读到或听闻这首诗，都会强烈地感受到它浓浓的思乡之情，触动内心深处对家人的思念之情。

　　　　秦牧之借用，正好符合他的年纪和处境，浑然天成，看不出任何作弊的痕迹。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孔融听到这里，已经开始动容。

　　　　等“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一出，孔融想起了老家的兄弟，不禁眼角落泪。

　　　　“好久没有这么感动了，我这一关，也算你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