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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媳妇又不听话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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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还是不试?
许是房间里太过安静,许是紧绷太久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了,又或是,身边的韩东戈极度虚弱,无法对她为所欲为。
身体里,一丝不合时宜的倦意,幽幽袭来。
盛蔷薇集精神,苦撑许久,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
天蒙蒙亮的时候,肖蓓凤因为放心不下韩东戈,披着衣服上到二楼。
谁知,一推开房门,就见韩东戈已经醒来,半靠着床头不动。而他的身边,盛蔷薇正蜷着身子,微微仰头,睡得正香。
“这……”肖蓓凤微微一惊,正欲开口,却见韩东戈对她摇一摇头。
肖蓓凤放轻脚步,一个劲儿地盯着盛蔷薇看,不敢相信,她真的会在这里睡着。
韩东戈侧头看她,指轻轻拂弄,她鬓边的细发,不想把她吵醒。
肖蓓凤往前近了近,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把她留下了?你该好好休息的。”
韩东戈沉默片刻,才道:“这小东西有趣,可以解闷。”
肖蓓凤闻言目光悠悠一转,继而伸轻轻搭着他的肩膀:“你喜欢她不打紧,只是别对她太好了。”
这丫头,通身是刺,麻烦得很。
韩东戈没有回话,只是笑了一下。
肖蓓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道:“你再闭上眼睛,养养神,我去给你熬点粥。”说罢,轻轻关上房门。
肖蓓凤站在门外,迟疑了一下,方才缓步下楼。
待到盛蔷薇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她抬起臂,遮住双,脑子有点晕晕的沉。
趁着她还似醒非醒的空档,有一只,轻轻抓住她的腕,将其放了下来。
“……”
盛蔷薇立刻警醒。
抬眸看去,正对上韩东戈的脸。
他又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过来,反射着柔和的白光。
盛蔷薇连忙坐起身来,下了床,匆忙之间,差点跌坐到地上。
韩东戈挑一挑眉,眼睛背后的目光,隐含笑意。
肖蓓凤蹙眉看她:“小心一点,别冒冒失失的。”
盛蔷薇站定双脚,循声望去,方才发现肖蓓凤也在。
就这么睡过去……她定是疯了!
盛蔷薇咬唇不语,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地薄红。
她把头一低,连忙走了出去。
肖蓓凤含笑不语,看看韩东戈:“果然,再厉害也是个丫头!”
韩东戈扶了扶眼镜,没有说话。
吴妈早把校服给盛蔷薇备好,见她匆忙洗漱,便跟了过去:“姑娘不必慌张,时间来得及。”
盛蔷薇当然知道来得及,她只是想要快点离开。
!!
………………………………
第二十五章 契约
() 在肖蓓凤事无巨细地悉心照顾下,韩东戈的身体慢慢复原,还不到一个月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大病初愈的韩东戈,已经迫不及待地处理积攒在头的各种琐事。
军需军备的调配,几位重要长官的任命,因为暂时还不能外出,他都是在家的书房处理事情,而进进出出的人,要么眼神惶恐,要么一脸沉重。
盛蔷薇对出入家的每一个人都格外留意。他们都是韩东戈军的部下,并未有值得她留意的线索。
她心的焦急,瞒不过韩东戈的眼睛。可他故意对她态度冷淡,仿佛已经把那晚两人同床共寝的事,彻底忘到了脑后。
晚饭后,盛蔷薇亲自去厨房煮了咖啡。
香浓的咖啡香,引起了肖蓓凤的注意。
“怎么回事?今儿真是难得。”她故意挑眉道。
盛蔷薇总共泡了两杯,一杯给了肖蓓凤,一杯准备给韩东戈。
她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肖蓓凤的眼睛。“赶紧送去吧,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盛蔷薇对她促狭的眼神,视而不见,端着咖啡,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盛蔷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韩东戈正在处理军部的几封急电,见她进来了,微微一顿,看她发问:“什么事?”
盛蔷薇微低着头,把咖啡送到他的桌上:“少帅请用。”
韩东戈看了看热气滚滚的咖啡,又看了看盛蔷薇长长垂着的睫毛,什么也没说。
盛蔷薇抿了抿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韩东戈将电报重新放入信封,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火,将其点燃,扔进纸篓之。
他起身,推开窗户,让烟气散了出去。
待烟散尽,桌上的咖啡也凉了。
韩东戈转身看着一直不说话的盛蔷薇道:“说吧,你想用一杯咖啡和我换什么?”
难得她主动示好,他还是冷静戳穿。
盛蔷薇轻咬下唇:“我只是想过来送一杯咖啡。”
韩东戈轻轻一笑,转身,抱臂看她:“你是一个很不擅长撒谎的人。”
盛蔷薇闻言微怔。
“若是想要筹码的话,那晚的事,比这杯咖啡更有分量,不是吗?”
他们同床的那一晚……盛蔷薇一想到,就会脸颊发热。
那晚,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真的会睡着。不过,从那次以后,盛蔷薇总是有意无意地避讳着韩东戈,更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除了吃饭的时候,非见不可,其余的时间,她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而韩东戈也不再让她过来,偶尔见了她,也是神情平淡。
寒风从打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打在身上凉凉的。
盛蔷薇犹犹豫豫地迈开脚步,走到窗前,走到韩东戈的面前。
“宋和平的事,少帅一定知道了吧。他说,外面有人放出消息,只要杀了我,就能得到黄金的下落。我真的很好奇,这个消息到底从何而来?”
韩东戈见她的肩膀微微一颤,伸将窗户关上。
“你不会是以为是我吧。”
盛蔷薇摇头:“当然不会,我对韩家来说,还有用处。”
韩东戈沉沉道:“你对韩家没有任何用处。想让你活下去的人,是我。”
他的话音刚落,墙上的挂钟突然“铛铛”地响了起来。
正好八点。
看着韩东戈严肃的眼神,盛蔷薇心里微微一紧。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少帅的意思,我很明白。只是,我在您的眼里,到底算什么呢?”
韩东戈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冷冷一笑道:“你不会是想要什么名分吧?”
盛蔷薇的确有这个意思,只是并非名分那么简单。
“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少帅总要给我一个立足的位置,不是吗?毕竟,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体面人。”
韩东戈摘掉眼镜,眸光幽幽,语气低低:“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你呢?你拿什么来交换?”
他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往她的跟前一站,沉沉压迫着她的气场。
盛蔷薇心头微微一凛,垂眸道:“只要能平安找回父亲,蔷薇愿为少帅做任何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然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还不如索性豁出去算了。
这个小东西,果然够狠!居然连这样没有退路的话,也敢说出口。
韩东戈凝视着她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你能说到做到?”
盛蔷薇认真地看了看韩东戈,郑重地回答:“当然。您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不擅长说谎的人。”
韩东戈朝她伸出去:“很好。”
盛蔷薇回握住他的,他的掌心温凉,那凉意一路传来,也传入了她的心里。
就这样决定了。虽然双方谁也不是君子,却还是定下了契约。
…
晨曦的微光一点点地透进来。
韩东戈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翻身看去,身旁的盛蔷薇还在睡着。
她侧身躺着,微微低着头,呼吸浅浅,安详至极。
韩东戈原本还以为,她只有倔强不肯服输的样子,最是有趣。可现在看来,她睡着的乖巧模样,也很耐看。
昨晚她说的话,果然说到做到。
他让她留下,他便留下,他让她躺下,她便躺下。
安静,顺从,听话,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韩东戈伸摸了一下她的脸,滑若绸缎的细腻肌肤,很温暖。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起身下床。
待他离开之后,盛蔷薇才睁开眼睛。
她一直在装睡,整整一个晚上都在装睡。
她以为他让她留下来,是为了要为所欲为。可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出奇地平静。
盛蔷薇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心里微微有点困惑。
突然间,有人推门进来。
盛蔷薇还以为是韩东戈,差点吓了一跳。
不过,来人并不是韩东戈,而是肖蓓凤。
她穿着睡袍,卷卷的头发披散开来,一看就是刚刚睡醒。
盛蔷薇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让韩东戈知道自己是在装睡。
肖蓓凤刚刚起床,就夹着一颗烟,笑盈盈地望着盛蔷薇,眼别有深意。
盛蔷薇有些受不住她的目光,故意偏过头去。
“昨晚睡得好吗?”肖蓓凤坐到床边,含笑问道。
盛蔷薇瞪她:“四太太,您不要多想。”
肖蓓凤笑笑:“我可没多想什么。不过想不想的,也不重要了。”
盛蔷薇脸颊微微泛红,咬唇不语。
她起身去洗漱的时候,肖蓓凤只是瞄了一眼露出来的床单,就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心里不是不奇怪,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东戈还有伤在身,来日方长,实在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的。而且,想来他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心定是存了几分怜惜。
肖蓓凤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盛蔷薇一脸不悦地看着自己,轻轻叹息道:“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倔个什么劲儿。”
都睡到了一张床上,还有什么可误会的。该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
盛蔷薇不说话,狠狠地吐出了漱口的水。
“你之前还嘴硬来着,说什么不用讨谁的喜欢。现在呢?”
盛蔷薇擦干净了脸,转身看她:“四太太,您是来笑话我的吗?”
“我可没那么坏!我是来帮你的。”
盛蔷薇似笑非笑:“谢谢四太太的好心,我不需要您的指点。”
她从肖蓓凤的身边走过,却听她幽幽道:“怎么?因为我是楼子里出来的女人,所以不配教你?”
盛蔷薇脚步一顿,站定看她:“我不是这个意思。”
肖蓓凤脸上的神情并无气恼之意:“我也觉得你没这个意思。你的眼睛很干净,喜欢的,不喜欢的,看你的眼睛都知道。”
她阅人无数,单看眼神就能掂量出对方的斤两。
“你别不信,我受过的白眼,怕是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
肖蓓凤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现在好歹也叫了我一声“小姨”,过来坐下,权当我这个做长辈的,和你说几句体己话。”
!!
………………………………
第二十六章 看戏 一
() 肖蓓凤随灭掉的烟,见她的脸颊还淌着水珠,取来毛巾给她擦了擦。
“你和我赌什么气?你我都是女人,都是韩家的女人。”
她格外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
盛蔷薇咬唇不语。她可从未把自己当成是韩家的女人。
肖蓓凤给她绞干头发,纤纤十指,穿过
烫得微卷的头发,力道很轻很柔。
“我想,你居然肯答应少帅,心里必定是存了什么指望,不是吗?”
肖蓓凤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目光突然变得温和起来。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曾暗暗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依靠男人为生。不瞒你说,从十岁时起,我被逼着卖身接客,我最恨的就是男人!”
盛蔷薇闻言转头看她:“那你为什么跟着大帅?”
肖蓓凤见她终于肯发问了,嘴角翘起,又是一笑:“因为他不是寻常普通的男人。”
盛蔷薇轻轻一笑,替她补上了后半句:“因为他有权有势。”
“没那么简单。”肖蓓凤看着她道:“老爷是做大事的人,我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的。”
盛蔷薇垂眸不语。
“蔷薇,你很聪明。少帅待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有数。他要是想糟蹋你,也不会等到今天。“你放心,作韩家的女人是不会委屈你的。””肖蓓凤拿话戳她的心窝,一下又一下,声音透着淡淡的诱惑:“而且,少帅喜欢你,你心里是知道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盛蔷薇站起身来,望向肖蓓凤道:“您就不必为我费心了。少帅和我,我们之间,左不过就是一场交易罢了。”
肖蓓凤闻言眉心微微一挑,抬起眼望了她几秒钟,终是无奈叹息:“你这个要强的性子,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
盛蔷薇脸上漾一点儿浅笑:“我天生如此,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不会跟着韩东戈一辈子,而他也同样不需要她太久。他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自己这副身子,都不重要。
盛蔷薇软硬不吃,肖蓓凤也暂时拿她没辙。不过,不得不说,盛蔷薇这丫头,果然不简单,骨头硬,主意更硬。
吃早饭的时候,丫鬟特意把盛蔷薇的位置安排在韩东戈的左边。
下人们最会察言观色。她昨晚睡在韩东戈的房内,所有人都知道了。
韩东戈刚刚换好了药,穿戴整齐,白色衬衣熨烫得板板正正。
他悠闲地翻着报纸,丝毫没有在意身边坐着谁。
盛蔷薇目不斜视,低头喝粥,待要吃完了,只听身边的韩东戈道:“今天几点放学?”
盛蔷薇照实回答:“下午两点。”
“我去接你。”
“好。”
简单的对话过后,韩东戈站起身来,他故意绕到她的身后,俯下身子,薄薄的嘴唇落在她颈后柔软的皮肤,留下轻轻一吻。
他的动作很慢,她本可以反抗的。
盛蔷薇一动未动,没有闪躲,反而转身无言地看了看他,嘴角随之抿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韩东戈又拍了下她的脸颊:“乖。”
明明是刺猬一样的人儿,这会儿,却像是一只乖巧讨宠的猫咪……很有趣。
韩东戈走后,盛蔷薇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直到吴妈过来唤她,她才起身,匆匆赶往学校。
盛蔷薇根本没什么心思读书,整个上午都在发呆。
杜知安见她心不在焉地,似有心事:“你怎么了?”
盛蔷薇回神:“没什么,昨晚没睡好而已。”
“小薇,放学之后,咱们西西莉尔饼屋吧。”
“啊?”盛蔷薇稍微反应了一下,完全不知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蛋糕很好吃的。”杜知安献宝似的笑。
说起吃的玩的,没人能比她的消息更灵通。
“今天不行,我得回家去。”
杜知安一脸失望:“可我今天很想去,就半个小时,就耽误半个小时,也不行吗?”
盛蔷薇无奈地摇摇头:“今天真的不行。”
今儿她要和韩东戈一起。
“是你小姨让你按时回家吗?我可以亲自打电话拜托她。”
杜知安难得态度坚定,却是为了香喷喷的蛋糕。
盛蔷薇忍不住笑了出来。“下次,下次我一定请你吃。”
杜知安有点失望,默默坐回座位。
放学后,盛蔷薇故意在整理书本的时候,稍稍磨蹭了一下。
韩东戈说来接她,她不想太多人看见他和自己在一起。
杜知安倒是一直在等着她。
两人牵走出校门,盛蔷薇看到了坐在车内的韩东戈,慢慢松开了杜知安,和她道别。
杜知安甜甜微笑:“小薇,你表哥对你真好,亲自来接你。”
盛蔷薇似笑非笑,默然不答。
司老张为她开门,盛蔷薇坐进车里,望着韩东戈的侧脸,淡淡道:“谢谢你来接我。”
韩东戈转头看她,黑眸炯炯,很有精神,他见她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仿佛心情极好。
从昨晚开始,她的表现一直不错,只是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韩东戈收回目光,吩咐老张开车,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陌生的街道名字。
盛蔷薇暗暗在意,却没发问。
转头望向窗外的景色,盛蔷薇缓缓闭上双眼,闭目养神,休息一下。
不过,身边的韩东戈,让她无法放松警惕。
没过一会儿,盛蔷薇就放弃了休息的念头,睁开眼睛,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下意识地问道:“少帅,咱们这是去哪儿?”
韩东戈扶了扶眼镜,说:“万家戏楼。”
盛蔷薇微微不解:“看戏吗?”
韩东戈没看她,说:“也许吧。那是你父亲被人发现行踪的地方。”
盛蔷薇闻言心里咯噔一响,整个人往韩东戈的身边近了几分,神情略显激动:“我父亲从不看戏的。”
父亲从来没有听戏的爱好。她倒是见过父亲收集过几张西洋唱片,都是英的。
韩东戈见她急了,掌心沉沉按住她的,示意她稍安勿躁。“人是会变的。”
盛蔷薇紧抿唇角,心里暗暗紧张起来。
路上,她再没说过一句话,而韩东戈也一直按着她的,感受着她渐渐温凉的体温。
她的眼睛很诚实,身体亦是如此。
…
万家戏楼乃是一家已有百年历史的传统老戏楼,古色古香,奢华气派。据说,这处高楼是明朝天启年间所建,而从清朝开始,这座楼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戏楼,常年有名角儿镇场,场场客满,一票难求。
韩东戈的车刚在门口停下,戏楼的大门外,便有一群人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少帅大人,您来了。在下万敏生感激少帅大驾光临,使得小楼蓬荜生辉啊!”
那阿谀奉承之人,正是万家戏楼的老板。
副官陈武见他们团团围上来,立马伸出臂,阻止道:“莫要无礼!”
众人连忙堪堪后退几步:“二楼的雅间已经备好,还请少帅大人移步上楼。”
韩东戈至始至终,都没对他们说一个字。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韩东戈脚上穿着的高筒长靴,重重地踏上台阶,盛蔷薇却是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周围竟是驻足围观的目光。
盛蔷薇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暗暗记住了他们的脸。
二楼的雅间,位置极好,视线开阔,正对楼下的戏台。
“今晚的戏本在这里,少帅您请过目……开场的是潘家班,压轴的是胡鸣玉,北平城最有名的青衣。”
韩东戈摆摆,嫌他太过啰嗦。
万老板也是个知趣的,忙躬身退了出去。
许是见少帅领了个女学生来,他特意吩咐下的人,送了好些点心水果,只把桌子摆得满满的。
盛蔷薇坐在椅子上,双攥在身前,心情焦躁。
若是遇到父亲该怎么办?
韩东戈见她绷直后背,目光转动,定不下来。
“害怕了?”
盛蔷薇闻言迟疑片刻,方才摇了摇头:“有少帅在,自然不会有事。”
!!
………………………………
第二十七章 看戏 二
() 此时,下面开场的铜锣热闹地敲响了。
“咚咚咚锵!咚咚咚咚锵!”
热闹的声响传来,盛蔷薇却是听得心惊胆战。
戏台上演得热闹,戏台下掌声不断。
盛蔷薇像个木头人似的坐着,悬着的一颗心,始终无法放下。
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戏码,韩东戈沉默不语地听着看着,直到耐心耗尽。
临着今晚的压轴好戏,就要开场了。
韩东戈却是站起身来道:“走吧。”
盛蔷薇抬起头来:“少帅,戏还没有演完。”
韩东戈眸光发沉:“他不会出现的。”
“嗯?”盛蔷薇诧异,站起身来回看他:“那我们要来?”
韩东戈意味深长地问她:“一个不看戏的人,来到戏楼还能做什么?”
盛蔷薇思量片刻,才道:“和咱们一样……找人?”
韩东戈抬拍拍她的脸:“聪明。”
盛蔷薇轻咬下唇,眼满是困惑。
北平的名角儿就要登场了。
韩东戈携着盛蔷薇率先离开,惹得众人注视不解。
盛蔷薇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什么也没有……
回到家后,盛蔷薇微微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肖蓓凤还以为他们吃过晚饭了,却没想,两个人是空着肚子回来的。
肖蓓凤无奈道:“这么不早点打个电话回来?幸好,灶上有温着的燕窝粥,一会儿盛好了,给你们端上去。”
韩东戈对着肖蓓凤点了一下头:“谢谢姨娘。”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拉住了盛蔷薇,带她上了二楼。
肖蓓凤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轻轻一笑,转身回房。
…
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韩东戈脱去外套和马甲,穿着白衬衣,将袖口卷起至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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