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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媳妇又不听话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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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哭声,笑声,渐渐地,让这个家里有了生气。

    初为人父人母的滋味,让人欢喜又有点措不及。

    肖蓓凤几乎从早到晚都守着孩子,偶尔休息一下,也只是睡上几个小时。

    不过几天的功夫,她就消瘦了不少。

    盛蔷薇想要自己照顾孩子,可她却不许。

    “等你把身子养好了,也不迟。”

    肖蓓凤看着睡着的安安,眉开眼笑:“这小家伙来得太及时了。这么多年了,韩家都没有过这样的喜事。”

    盛蔷薇低头一笑,神情略有羞涩。

    “第一胎是女儿最好,贴心,懂事,招人喜欢。”

    “不过……等你身子恢复了,再生个男孩儿就更好了。”

    肖蓓凤垂眸道:“你也知道,老爷就只有东戈这么一个儿子,韩家子嗣单薄,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

    盛蔷薇略显羞涩,柔声回应:“这事是缘分,顺其自然最好。”

    “当然,咱们现在已经有安安了。”肖蓓凤不愿给她压力,又或是做个多事的“婆婆”。

    孩子每四个小时就要喂一次,肖蓓凤已经安排好了乳母。

    盛蔷薇的身子需要恢复,每日都要喝进补的汤药。

    很快,韩家新生儿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这消息并非是被人偷偷打探,而是韩冠英亲自公布出去的。

    他做了爷爷,这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消息没有见报,然而,还是传得满城皆知。

    一顿过于丰盛的早饭后,白梦露从老姆妈的口,得知了这个消息。

    她莫名地高兴起来,甚至是有点兴奋。

    她点了一只烟,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脸上洋溢着微笑。

    “达令,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路易斯穿着睡袍走下楼梯,见她听着音乐,摇摇摆摆的模样,不禁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有件好事而已。”

    “哦,达令,别那么小气,和我分享一下。”

    白梦露按灭了的烟,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我的那位朋友,就是韩少帅的夫人,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路易斯闻言神情平静,淡淡道:“这是好事。”

    白梦露对他的反应,微微松了一口气。

    以前,她只盼望着从他的身上看到任何关于盛立宁的蛛丝马迹。然而,现在的她,彻底死心了。她宁愿眼前这个人,和盛立宁没有半点关系,只是长相相似而已。

    他对盛蔷薇的消息,反应得十分冷漠,甚至是毫不在意。

    如果这不是自然而然的反应,而只是一种伪装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白梦露喝一口咖啡:“过几天我想去拜访她一下,看看孩子。如果可以的话……”

    路易斯优雅地切着牛排,点头微笑:“当然可以,记得替我问一声好。”

    白梦露点点头。

    “你今天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还是牌局。”

    “”今天的客人是只肥羊吗?”

    路易斯笑笑:“达令,对我而言,从来就没有什么肥羊,只有对。”

    “告诉我吧,你常赢不输的秘诀。”

    路易斯摇摇头:“没有秘诀。我的运气和我的头脑。”

    白梦露闻言笑了:“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所以说,达令,没有诀窍,也没有秘诀。只要一想到,我今天输了牌局,我就成为了一个无用的人,那么我就不会输了。”

    他说着的时候,眼镜背后的眸光,微微发沉。

    白梦露凝视他片刻,继而默默起身。

    她上楼去换衣服,结果无意间浴室的纸篓里有一个空了的药瓶。

    她弯腰,捡起来看了看,见上面都是英。

    白梦露微微皱眉,想着自己该把这瓶子留起来。

    她连忙将它放入了自己的包。她不知该怎么做,可她要留着这药瓶。

    …

    半个小时后,白梦露乘车离开。

    路易斯独自上楼,来到浴室,也准备换衣服。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无意间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纸篓,发现自己刚刚扔下的药瓶没有了。

    他的脸色微变,当即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一直都在提防着他,观察着他。

    白梦露去到韩家,这一次她连大门都能进去,院的守卫告之她:“老爷太太都不在家,少夫人不方便见客,让她留下口信。”

    白梦露把礼物留下,本该乘车回家的她,特意去了一趟医院。

    她去了英租界内最好的医院,听说那里有外国的洋大夫。

    白梦露随意挂了个号,然后,找个洋大夫,问他药瓶上的名字。

    结果那个大夫给了她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镇定剂,那是一种镇定剂,可以让人安静,入睡,缓和神经的药物,是西洋药物,很贵,也很难买到。

    白梦露捏紧的药瓶,她不明白,她的丈夫为什么需要这种东西?

    他好像一直睡得很好,总是早睡早起。

    白梦露心事重重地回到家,询问下人道:“先生是不是出门了?”

    “不,太太,先生今儿没出门,还在楼上。”

    白梦露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明明有牌局,可却没有去,这很不妙。

    白梦露想起自己包里的药瓶,忽然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把它扔掉、

    她缓步上楼,来到卧室,发现路易斯还穿着早上的睡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斗,却没有点燃。

    “怎么了?牌局取消了?”

    白梦露故作镇定地问他,脸上笑盈盈的。

    他见她走了进来,直截了当道:“药瓶你拿走了?”

    白梦露背过身子,打开包包,取了一根烟,点上。

    “什么瓶子?”

    “达令,别和我装蒜。”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客气起来。

    白梦露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她决定先发制人,她从包里拿出药瓶,然后放到桌上道:“我没装蒜,我只是在关心我自己的丈夫。”

    “这药瓶里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她的先发制人,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路易斯拿下烟斗,突然笑了起来:“哦,达令,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白梦露抱住臂,冷冷看他:“你什么意思?”

    “秘密这东西,人人都有。达令,你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就不该过问。”他站起身来,朝她走来。

    白梦露皱紧眉头,只觉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怕。

    “看来你还真的有事瞒着我。”

    她把药瓶交给他。

    他接过药瓶放回自己的睡袍口袋,低了低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都随之变了。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语气也变了。

    “达令,这只是小事而已。”

    白梦露凝视着他的眼睛,“你的秘密是什么?”

    路易斯伸出双,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抚摸:“我没什么重要的秘密,都是小事。以后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来问我,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有权利过问这个家里的任何事。那个瓶子只是安眠药而已,我有时候赌牌太累,需要休息,所以我才用它,这只是暂时的,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白梦露闻言眸光微微一闪。

    “但愿如此,你最好不要骗我。”

    再一次,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
………………………………

第八十五章 牌局

    ()  虽是初春,但偶有寒风袭来,还是让人的身上寒颤颤的。

    路易斯紧了紧衣领,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长长呵出一口冷气。

    白梦露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心紧拧。

    “先生,请上车。”

    过来接他的司,亲自为他打开车门,那是一辆黑色的贝克轿车,造型考究。

    路易斯微点了下头,回身一看,这才发现白梦露站在二楼看着自己。

    他抬向她招招,还送去了一个飞吻。

    白梦露朝他笑了笑,算是回应。

    “先生,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那司似有催促之意。

    “好了,我知道了。”路易斯有些不耐烦地呵出一一团白气。

    他坐上汽车,闭目养神。

    司向他搭话道:“先生,今儿怎么突然取消了牌局?害得我家老爷发了好一通的脾气。”

    路易斯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先生,您也知道的,我家老爷的脾气不好,发起火来,那叫一个吓人啊。真是的,明明是那么有钱的人,什么都不用急,脾气也是坏得了得。”

    “先生,您睡着了?”

    司见他没应声,有些无趣地哼哼了一声。

    明明没睡着,却故意不搭理人,一个赌棍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呸!假洋鬼子!

    今日的牌局设在福明路的万家大宅。这家的主人万嵩,乃是一个作风老派的大地主,据说是个只会吃祖宗家底儿的败家子。

    玩牌这种消遣,他才刚刚尝试没多久,结果便入了迷。越是新,越是容易沉沦焦急,痒难耐。

    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万家大宅。

    这里虽不比租界内的建筑气派豪华,却别有一番古典韵味。

    管家站在门外,静候客人。

    “路易斯先生,您来了。”

    路易斯脱掉大衣,摘下礼帽,一并交给他,微微点头。

    一路去到客厅,推开玻璃门,里面的牌桌上已经坐着人。

    “路易斯先生到了。”

    迈步走入客厅,屋里的光线略显昏暗,唯有照着桌面的台灯明亮。

    “你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万嵩说话的语气,很是不耐烦道。

    早听闻这个假洋鬼子厉害,却不知他能有多厉害。

    他坦然接受他毫不客气的目光。

    “抱歉抱歉,家突然有点急事。”

    路易斯坐在了留给他的位置上,对面的人,正是邀请牌局的主事人,沈海。他很年轻,不过才二十出头,面容冷峻,五官深邃,一双犀利的眼睛里竟是精明的算计。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有人迫不及待地提议道。

    路易斯用湿毛巾擦了擦,又要了一杯酒,便和大家玩起了纸牌。

    牌局一开始,万嵩一口气连赢局,甚是得意。

    “哎呦,真是对不住大家,看来今儿我万某人的运气,大开四方啊。”

    万嵩点起了烟斗,睨着路易斯一眼:“看来今儿您的牌技,使不上力气了。”

    路易斯笑而不语,将两只紧紧交握在一起,表现得很有风度。

    对面的沈海,淡淡开口道:“万老爷,您可别得意的太早了。路易斯先生的牌技一流,他不过是跟您客气而已。”

    万嵩听了这话,很是不屑。“能赢的人,何必要输呢。”

    “路易斯先生,拿出你的能耐来吧。”

    “当然。”路易斯微笑点头,目光和对面的沈海对视,各有深意。

    万嵩运势很强,足足赢了大半个小时。

    桌面上的金条,几乎都被他收入囊。

    路易斯又给自己要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地喝着,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这些钱。

    他旁边的人,却是有些坐不住,骂了几句。

    万嵩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更加痛快了。

    他赢钱赢到软,连午饭都不愿意吃,说是会坏了风水运气。所以,大家只要在牌桌上用餐,不过没人肯吃东西,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的纸牌上。

    很快,场面上的局势发生了改变。

    万嵩的好运,似乎很快就用完了。

    他的牌运越来越差,输得也越来越多,方才的得意,瞬间化为乌有。

    金条一条条地没了,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路易斯的牌,好得没话说。

    他一直在赢,而其他人一直都在输。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万嵩输掉了桌面上的所有筹码。他的愤怒得捶打桌子,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时,对面的沈海,幽幽开口道:“万老板,有输有赢,乃是兵家常事。您这是何必呢?”

    路易斯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

    “不对,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的。”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指着路易斯的面门骂道。

    对于这样的场面,他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正如万老板所说,赌钱就是为了赢钱,有人赢就要有人输。”

    沈海挑起眉毛,伸指了指对面的路易斯道:“如果万老板觉得不尽兴,不如您和路易斯先生单独来一盘。”

    这个提议,正和了万嵩的意。

    两人单独对局,结果还是路易斯赢了,他大赢特赢。

    路易斯见过各式各样的人,气急败坏的,更是不少。

    “看来,万老板的好运用完了。”

    路易斯见好就收,起身准备离开。

    “你别走,咱们继续赌。”

    万嵩不依不饶,可路易斯已经起身离开。

    沈海追出去劝他两句:“东道主既然没有尽兴,不如咱们回去。”他一边说话一边用轻轻拍着他的臂。

    路易斯拂开他的:“放长线钓大鱼,这是我的任务,不是你的。”

    沈海脸色微微一变,伸做了一个“请”的势。

    “那好,慢走不送。”

    路易斯乘车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

    白梦露正在午睡,见他回来了,抱着被子,默默地看着他。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在水龙头下,一遍一遍地洗着。

    肥皂打了一遍又一遍,足足洗了五分钟,方才走出浴室。

    白梦露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其实已经习惯了。

    这算得上是一个他不大不小的毛病。

    白梦露歪在床上,等他回来,问他道:“赢了?”

    路易斯恢复如常的温和神情,把赢来的金条全都放在床上道:“是的,收获不大,但差点没回来。”

    白梦露闻言一笑:“你的气太好了,你这样赢下去,只会让别人记恨你。”

    “这世上的有钱人,哪个不被人记恨。”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咱们的钱够花了。”白梦露主动靠了过去,想要和他亲近亲近。

    他没有拒绝她,而是揽过她纤细的腰身:“明天一早你去一趟银行,把这些全都存入我的账户。”

    白梦露对此驾轻就熟,点一点头:“为什么你自己不去,你可是银行的大客户。”

    “我不喜欢去银行。”

    他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再次引起了白梦露的注意。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今晚我要出去,回去乐都给新人捧捧场。”

    他没有反对,点头同意:“当然可以,玩得尽兴点。”

    晚上六点半,白梦露准时出门。

    路易斯原本在休息,听见汽车的鸣笛声之后,方才缓步下楼。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没事,给你们半天假,各忙各的去吧。”

    他时常会这样好心一次,下人们自然心里很感激,但背地里都在猜测。

    他是不是背着太太约会别的女人。

    下人们都走了之后,路易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过来吧。”

    他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家里来了客人。

    来人正是沈海,他带来了一瓶好酒和一瓶镇定剂。

    “酒是给我自己的,药是给你的。”

    路易斯接过药瓶,放入睡袍的口袋,见他已经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你应该吃药,而不是喝酒。”

    沈海明明很年轻,却总是带着一丝阴沉之气。

    “你吃药,我喝酒,咱们各取所需。”

    路易斯冷冷看他一眼:“我吃药可以睡着,可以保持精神充沛。而你喝酒,只会让你的脑子越老越笨,越来越不听使唤。”

    “好了好了,别摆出那副绉绉的样子。你他妈的是个赌徒,不是老师。”

    路易斯双放入口袋,暗暗攥紧。

    “今天的牌局,你太心急了。我们的从来不去挑衅目标,又或是激怒目标。我们只是赢钱,为组织赢钱,然后离开。”

    在他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沈海已经喝光了半瓶酒。

    他有些痞里痞气地看着他,突然笑了:“和你搭档这么久,你挑剔的地方太多了。组织让我来设局,让你来赢钱,咱们天衣无缝不是吗?”

    “任务的数目太过巨大,你我必须要小心。”

    沈海闻言笑了,笑得甚是轻狂。

    “多少钱都没问题,因为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你的脑袋会记牌,没人能赢得了你。”

    “天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你这么一个怪胎。”他望着他笑了笑,眼神竟是嘲讽之意。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你知道你是谁吗?”

    !!
………………………………

第八十六章 怀疑

    ()  沈海闻言表情微微一怔。

    他放下里的酒瓶,“不知道又如何,咱们现在不是过得很风光吗?”

    路易斯沉吟片刻,才道:“你没有听说吗?我长得很像一个盗窃犯。”

    沈海深吸一口气:“那个大银行家,你的确很像他,不过他看起来是个狠角色,而你还不够狠。”

    他说完也给他倒了一杯酒:“你知道组织的规矩,我们都是没有过去的人,你不要在意那些事,否则你会害死你自己的。”

    “我们现在算活着吗?一个连过去记忆都没有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人,还能有什么?”

    “又在说风凉话了,你现在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钱,还有个全上海滩最漂亮的老婆,你还想要什么?”

    路易斯接过他递来的酒杯,稍有犹豫,还是一口喝下:“真相,我想要真相。”

    如果他是那个银行家的话,那他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外孙女。

    “哈哈哈哈。”沈海的笑声十分刺耳。

    他抬起说来,朝着他做了一个挥巴掌的动作,“若是我把这话,告诉上头,你就死定了。”

    “只要黄金,不要真相。”

    他们都是做事的人,不问过程,只求结果。

    “酒我给你留下了,药吃没了,我再给你带。记得,别给自己找事,上头的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

    沈海起身离开,准备去找个真正能寻欢作乐的地方。

    “下次的牌局,你出得再快点。万嵩那老头的家底,足够咱们赢一阵子的了。”

    路易斯不说话,只是握紧了的酒杯。

    …

    长夜漫漫,霓虹闪亮。

    乐都今晚来了不少客人,就连白梦露也来恭喜这位新台柱小百合。

    白梦露看到了不少老面孔的熟人,也看见了一些新面孔。

    孙长辛抽空来招呼她:“梦露啊,没想到你真来捧场了,怎么你先生没和你一起来?”

    “他可是大忙人,你们能请来我就不错了。”

    孙长辛给她倒酒,她却不喝:“他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我坐坐就回。”

    其实,她不过是想来这里透口气,呆在家里的话,她只会胡思乱想。

    “你有心事?”

    “没有,你少来找我的麻烦。”

    “我是关心你,咱们是老朋友,以前我指着你,现在你是贵太太了,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你又不缺钱。”

    白梦露故意接过他的话茬:“我要是缺钱呢?”

    孙长辛闻言一怔,忙慌张道:“不会吧?你别开玩笑了,你也知道我也是穷人一个,要养着这么多姑奶奶。”

    白梦露轻蔑笑笑:“瞧你这点能耐,一试就试出来了。”

    “梦露,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就是爱钱。”

    “我当然了解你。”

    他虽然是个小人,却也好懂。

    白梦露又想起家的丈夫,她对他一无所知。

    他从未说过带她回去看看,他的出生地,他的家人……

    白梦露没喝酒,略坐坐就走了。

    待回到家,发现门口连个应门的丫鬟都没有。

    她不耐烦脱下外套,甩掉高跟鞋,走近客厅,却闻到了一股酒气。

    桌上有瓶酒,还有两个杯子,而路易斯垂着双,坐在椅子上,那样子看上去,真是一脸丧气。

    “下人们都哪去了?”

    白梦露拿起酒瓶子,稍微晃了一下,“早知道你想要喝酒,我就带你一起去乐都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白梦露想要伸碰他,却又改变了注意。

    “看来,你不想和我说什么,那好,我先上楼去洗澡。”

    她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让我见见她。”

    白梦露后背一紧。

    “谁?”

    “盛蔷薇。”

    他还未亲眼见过那张脸,如果他见过她的话,也许会发生些什么……也许……

    白梦露悬着一颗心,僵硬且缓慢地转过身来,她皱眉看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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