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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媳妇又不听话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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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棠,这是花名,并非真名。”
仅靠着这一个不真实的名字查下去,怕是很难。
韩东戈将电报揣入怀,又回到了审讯室。
沈清虚弱不堪,却还绷着一根神经。
“少帅,您查到了吧。我没有说谎……”
因为盛蔷薇不在,韩东戈直截了当道:“谢海棠,就是盛立宁的妻子?”
沈清见他查到了,勾起苍白的嘴唇:“没错,就是她。当年槐花胡同的花魁之王,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都神魂颠倒的女子。”
“我对那些陈年旧事,没兴趣。我只想知道盛立宁的事,还有你们的组织。”
沈清沉吟一下,才道:“谢海棠,是盛立宁从别人里抢来的。因为这个女人,盛立宁可以说是赔上了自己的一切,不过,他最后还是输了,赔掉了家业,也失去了女人。”
韩东戈听得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
沈清轻轻一笑,突然用异常清晰的语气道:“盛蔷薇,她并不是盛立宁的亲生女儿……她不是!”
韩东戈闻言心头大震,却是面不改色,轻蹙着眉,淡淡地说:“你在胡说什么?”
盛蔷薇是盛立宁的独生女!
沈清低声道:“我不会拿这种事情胡说。盛立宁亲口承认的。少帅,您仔细想一想,若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如此对待她?他把她培养成一个杀,不顾她的死活,盗走黄金,让她留下来做你的人质!”
韩东戈不是没有怀疑过,盛立宁此人的险恶心思。只是,他不会想到这一层,盛蔷薇不是她的女儿,又是谁的女儿。
“你除了这些废话,还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证据。但这些都是事实!”
韩东戈又是一声冷笑:“这种挑拨离间的伎俩,实在很蹩脚,很低级。”
他默默在自己的心里存了一个疑惑,却是不露出分毫的情绪。
“少帅,你想要知道一切,除非你抓到盛立宁。”
沈清话到一半,忽地又露出笑容来。
“不过,就算你抓到盛立宁,他也不会说出来的,盛蔷薇的亲生父亲是谁……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韩东戈肃着一张脸,上前一步,伸掐住他的脖子:“你在笑什么?拿别人的痛苦去取乐,真是卑鄙!”
沈清呼吸困难,还是嘴硬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方才那些话,若是盛蔷薇听到会如何,她也许会和自己做一样的事,就这样掐住他的喉咙,了断他的性命。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就算杀了我……她早晚也会知道的。”
韩东戈瞪着他,慢慢放开了。
“她不会知道这些的。”
沈清咳嗽不止,呼吸很是困难。
“我不会让她来见你。”
沈清喘息片刻,才道:“那盛立宁呢?如果她不知道真相,她就会一辈子把盛立宁当成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会心软,可盛立宁不会……”
什么是真相,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海木青盟,到底是什么?你又是怎么加入进去的?”
韩东戈转开话题,不给他继续搅和的会。
沈清也知趣,淡淡道:“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加入了什么组织。只是接到一张印有“平安会”的写传单,上面说提供住处和餐,任何人都可以去。”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是秘密
() 如今的海木青盟,虽然等级森严,办事严谨。可在当年,它也不过还是那些假洋鬼子的传教士随意设立的简易组织,只要肯入会,来者不拒。
韩东戈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沈清的身上,沉吟许久,才道:“这么说你们的幕后黑是洋人!”
“以前的确是那些传教士,现在却不是了。”
韩东戈眸光犀利道:“你还敢跟我卖关子!”
“少帅,我既然开了口,就不会耍什么心。我说的都是真的,组织的头目现在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只和自己的上线联系,其余的,一概不打听,不过问。”
“你们忠心耿耿,效忠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清闻言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若我说是为了信仰,少帅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不可笑,只是可耻罢了。你们满嘴道理,做出来的事情,却是猪狗不如。谈信仰,人人都可以谈!只是谁又能做到?”
一个如此见不得光的阴暗组织,还有什么信仰可言!
沈清闻言嘴角的弧度凝固:“少帅,您有所不知,我们的信仰,不求别人,只为自己。如今为组织做事的人,都是得到过组织恩惠的人,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满足,所以,大家才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能让人鬼迷心窍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韩东戈目露鄙夷之色:“说来说去,你们也不过是贪婪之徒!”
沈清淡淡道:“人本来就是贪婪的,人心如此。少帅继承父亲志愿,南北征战,想要的不也是这天下!”
若说贪婪,他们韩氏父子才是最贪心之人。
“你这个阶下囚,没有资格评价别人。”
沈清微微点头:“的确,成王败寇。我是没有资格的,不过,少帅我方才所说之事,句句属实。”
盛蔷薇的身世,早已经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沈清一直都是知情者,而告诉他的人,正是盛立宁自己。不过是十年前的盛立宁……
“不管她是不是盛立宁的女儿,那都无所谓。她现在是我韩东戈的妻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
自从抓到沈清之后,韩公馆二楼的主卧,总是亮着彻夜不灭的灯光。
沈清交代的线索,并不能让韩东戈顺藤摸瓜,抓到任何攻破而神秘组织的会。
盛蔷薇有些心急,韩东戈让她稍安勿躁。
“沈清的确是个弃子,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你审了他这么久,可曾挖到一点有用的东西?没有,他除了胡说八道,就是故弄玄虚。”
盛蔷薇内心的焦灼,是他无法轻易理解的。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得想个办法,”
韩东戈道:“你要想什么办法?你不要插,也不要费神这些。”
盛蔷薇抬眸看他,眼竟是无奈:“你让我无动于衷?此事,事事与我有关,你让我如何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韩东戈的语气也冷凝下来:“你要怎么管?这分明就是一趟浑水,你要是陷进去了,就再难脱身了。你父亲不会护你周全,他只会引你入局,用你来算计我。”
他的语气有些急了,却又无比沉重。
“我知道,可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们就好像是捏住了我的软肋,拿住了我的把柄,稍有个风吹草动,我就要事事小心。”
那感觉就像是有把剑悬在头上,随时随地,都可能刺下来。
“我不是说过,万事有我,你还担心什么?”
“正是因为有你,我才担心。我若是独身一人,任何危险,我都不怕。可现在我有你,有安安,有家人。他们若是伤了你们,我会比死还难受。我父亲偷走的黄金,追不回来了,若是你们再出事,我会恨死自己的。”
韩东戈眉心紧拧,拧成一团。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纵使他们在狡猾,也敌不过我里的雄兵。”
“他们不会和你兵刃相见,他们只会在背地里玩阴谋,耍段。他们会在我的身上大作章,也许连安安也……”话到一半,她激动地站了起来,不安地绞着双。
韩东戈抓住她的,合在掌心:“你不要怕。”
“我不能不怕,他们对我做过的事情,万一对安安做了怎么办,又或是,让我忘记一切,转过头来对付你!”
她的推测,并非只是胡乱猜想。
韩东戈也知道,这些都很有可能发生。
“好了好了,你先坐下来。咱们慢慢想办法……”
盛蔷薇摇摇头:“没时间了。沈清半死不活地,还能坚持多久,他也许就是在拖延时间。我不能就这么等下去!”
她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
韩东戈眉头紧皱:“你到底想做什么?以身犯险的事,你绝对绝对不能做!”
盛蔷薇咬唇看他,心默道:“如果不以身犯险的话,自己还能怎么做,”
如果一次冒险就能把所有的障碍扫平,清楚,整理干净。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韩东戈见她眼珠转动,似有思量,立刻阻止道:“不要去想那些事,不要轻举妄动。”说完,他朝她伸出去,盛蔷薇稍有迟疑,还是缓缓地伸出去,慢慢地,两个人越靠越近,最后慢慢地拥抱在了一起。
盛蔷薇抱着他的身子,突然觉得他瘦了。
他为何而消瘦?除了她的事,还能有什么……
盛蔷薇眸光一沉,五味杂陈。
…
十天过后,沈清的伤势被诊断出有恶化的迹象。
他的眼睛出现感染症状,必须要紧急处理,需要很昂贵的西洋抗生素。
韩东戈并不准备为他治疗,只让医生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过,他没有隐瞒盛蔷薇:“沈清可能熬不过今天了。他身上没什么线索,正如你说的,既是弃子,留着也无用。”
“好,你说不留就不留。只是,我要再见他一次,单独的。”
韩东戈立刻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定会胡言乱语,乱说一通。”
她的身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不管是真是假。
盛蔷薇沉下语气:“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要听一听。不过我不会相信,更不会力图求证,听过就算了。”
韩东戈不相信她能做到。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别命令我。”盛蔷薇轻轻反驳:“这件事与我息息相关,我要亲自审他,最后一次。”
韩东戈态度强硬:“我不准你去,你该知道的事,我会告诉你。”
“韩东戈。”盛蔷薇心头气恼,直呼他的名字。
“就算你恼我,怨我,我也要这么做。”
那些真真假假的事,她不必知道,更不需知道。
…
韩东戈走后,盛蔷薇坐立不安,连午饭都没吃。
肖蓓凤只觉她不太对劲儿,趁着安安睡着了之后,将她拉到一旁:“你近来到底是怎么了?”
“你和东戈,整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忙些什么?”
“的确是有点事情。不过不要紧的。”
“你啊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是你那个不争气的爹……”肖蓓凤突觉自己的语气太高了,忙又压低声音道:“你还要为他烦忧到什么时候?”
她有什么心事,她一清二楚。
自从,跟了韩东戈之后,她心里还能有多少桩烦心事,数来数去,也就只有那么一件。
“姨娘别问了,我自己有分寸。”
肖蓓凤见她不肯听自己的,一把握住她的道:“你要听我的,凡事带当断则断。你还指望他什么?什么都不要指望了。”
“姨娘,我什么都不指望了,只是有些事,不弄清楚的话,我不甘心。”
“你要甘心什么?”
“姨娘,你以为我不找他们,他们就会就此消失吗?他们会一直跟着我,伺作乱!”
肖蓓凤面露惊恐。
“他们还想怎么着?”
“姨娘别问了,都是些无用的招数。这段时间,我疏于照顾安安,全靠姨娘了。”
“你啊你,现在可不是说客气话的时候。”肖蓓凤满脸忧虑:“你们的事,我管不了。可安安的话,我会好好照顾。”
有她这句话,盛蔷薇倍感安心。
“好了,我再上楼陪她呆一会儿。”
她上到二楼,陪着安安玩一会儿。
安安无意间转头看她,见她眼睛红红的,忙问:“妈妈,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你哭了?”
“没有,妈妈只是打了个瞌睡,不小心睡着了。”
安安拿过枕头给她,拍了一拍:“那妈妈躺下,安安哄你睡觉。”
盛蔷薇闻言一笑:“你来哄我?”
安安挨着她躺了下来,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拍着她道:“我来哄妈妈睡觉。”
盛蔷薇含笑,闭上双眼。
可是,先睡着的人是安安。
盛蔷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已经泛起泪光。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那些伤害她的人,决不能伤她半分。
盛蔷薇陪了她一会儿,便下楼去了。
她又找到肖蓓凤,说是想要跟她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肖蓓凤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
“安安之前一直想要一只小狗,不如给她养吧。”
“啊?”肖蓓凤闻言一怔。
“养狗多脏啊。”
盛蔷薇微微一笑:“可是安安喜欢,仔细养着,也是好的。还能让她有个伴儿。”
!!
………………………………
第一百四十三章 独自行动
() 听说家里要养狗,韩东戈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他只是觉得,前一天还对自己耿耿于怀的盛蔷薇,怎么突然关心起女儿的玩闹了。
“我知道老爷和你,都不喜欢养狗。不过,安安求了我好久,我有点心软了。”
韩东戈重重“嗯”了一声:“你想怎么做都好,随你就好。”
盛蔷薇微微一笑:“那好,我会安排的。”
韩东戈放下的茶杯,静静看她一阵子,才道:“你知道有多久,没见到你的笑脸了吗?”
盛蔷薇闻言,先是一愣,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我最近的确总是板着脸,对不起了。”
韩东戈握着她的:“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太多,你的心里也太烦了。”
“没关系的,我现在都想清楚了。既然不好解决,那就慢慢解决,不急不忙的。”
韩东戈很意外她会这么说,目光微微一凝。
盛蔷薇拿起茶壶,又给他倒一杯茶:“这些天来,你也没有好好休息,这是安神的红茶,多喝一杯的话,会睡得更舒服些。”
韩东戈接过她递来的茶碗,对她道:“你也是一样。近来,这几天你休息不好。”
盛蔷薇点一点头,只往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一颗糖块:“我喜欢和加糖的。”
“奇怪,你一向不怎么喜欢甜的。”
盛蔷薇垂眸:“人的口味是会慢慢改变的。”
她搅动羹匙,慢慢融化里面的糖块。
韩东戈慢慢喝着茶,胃里暖融融的,很舒服。渐渐地,他开始有了困意,打一个哈欠,再抬头看向盛蔷薇,她还在对自己微微笑着。
“怎么了?”
这会儿,韩东戈还未察觉到什么异样,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杯子里。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口茶都没有碰过。
“蔷薇……”
不用想,这茶里一定是有问题,大有问题。
盛蔷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一种淡淡的悲伤。
“对不起,这茶放了东西。”
“你……”韩东戈诧异不解,缓慢地放下茶杯,身上已经没了力气。
“为什么要……”
盛蔷薇很担心他会摔倒,连忙去到他的身边,抱住他的身体,轻声道:“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做。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样被动不安的日子,我不能再忍下去了。所以,我要去找盛立宁。他也许会再对我下,但我不怕,因为你一定会来救我。我对他们还有用处,所以,他们不会要了我的命。若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要放弃我,如果有一天我要伤害安安,你一定要阻止我!”
韩东戈眼皮发沉,四肢无力,身体发麻,却是心如刀割。
“你不能……不能……”
盛蔷薇使劲儿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在冒险,那些催眠的把戏,很有可能把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过,就算这样,她还是要去试一试。
就算她的一切,都只是用沙子堆砌而成的假象,可安安还是真实的。
安安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伤她,包括她自己。
韩东戈很快睡着了。
盛蔷薇将他安置妥当,还拿了毯子给他盖上。
她对着昏睡不醒的他,诚心诚意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盛蔷薇知道,安眠药的药效,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她的时间不多,首先要去司令部。
她换好衣服,起身下楼,吩咐司老张备车。
这个时间,她要出门,显然是不太对劲的。
不过,盛蔷薇对司老张有救命之恩,老张不会不听他的,只是副官吴越比较麻烦。
今晚正值他当班,负责守卫内外。
“夫人,这个时间,少帅不会让您出门的。”
盛蔷薇看他一眼,语气平静道:“安安做了噩梦,现在不肯睡觉,少帅正在哄着,他吩咐我去司令部,看一看要犯沈清。”
“这……”吴越闻言只觉她在撒谎。
少帅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审问沈清,绝对不可能。
“少夫人,属下要亲自向少帅核实一下!”
盛蔷薇闻言,径直坐进了车里,对着他道:“等等,你先上车,少帅其实还有一件事交代我了。”
吴越微微一愣。
他平时素来警觉,只是今儿有些放松警惕。毕竟,面前的人是少夫人。
吴越坐进车来,对着盛蔷薇道:“少夫人,您还是回去的好,待属下……”
话未说完,盛蔷薇就直接用里的枪,顶住了他的后背。
“我要去司令部见沈清,你最好让我顺顺利利地出去。”
吴越当即脸色一变:“少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您不能这么做,属下绝不允许。”
她以为靠着一把枪,就能顺利去到司令部吗?
“少夫人,您根本进不去的。”
死老张也大惊失色,他不知盛蔷薇为什么做,可他知道,少夫人一定是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盛蔷薇深吸一口气,吩咐老张开车:“你先开车。”
“少夫人,冲动误事。”
盛蔷薇看着吴越道:“吴副官,我现在看似是在威胁你,其实在请求你的帮助。你也知道,少帅不会让我去见沈清,可我有非见不可的理由。我父亲的事,黄金的事,所有的一切,我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也要给少帅一个交代。”
吴越怎会轻易被她说服:“少夫人,对您来说,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对我来说一样。那些想要害我的人,也想要害少帅和安安。吴副官,你帮我一次,我只是单独见见沈清而已。”
吴越还是不肯点头:“少夫人,您不要让属下为难……”
“我会找出盛立宁,了断这一切。”
眼看着汽车就要驶出大门,负责守卫的士兵,行礼示意。
老张小心翼翼地停下车子。
盛蔷薇再次压低声音道:“吴副官,你一定要帮我。”
吴越一脸复杂,几番纠结之后,对着车外的士兵,摆道:“少帅有令,让我护送夫人出门。”
“是!”
有了吴越的话,盛蔷薇可以顺利出门了。
老张也松了一口气。
吴越清清嗓子道:“少夫人,执意要见沈清的话,属下会护送您过去,也会让您顺顺利利地见到他。不过,等见过了沈清,少夫人要和属下一起离开,回到家。”
既然她决心已定,他也不能硬来阻止,万一伤了夫人,少帅不会原谅他的。
只是见沈清的话,他可以做到,回来好好认错请罪就可以了。
…
深夜,司令部前的门卫,已经换过两次班了。
吴越亲自护送盛蔷薇来到地下的审讯室。
沈清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现在就算有抗生素,也救不了他的命。换句话说,他现在只有默默等死了。
“少夫人,属下得陪您一起进去。”
“不用,你留在门口,我要单独和他谈谈。”
吴越摇头:“那样少夫人就会有危险。”
“那就把门开着,你看着就可以了。”
吴越心想,这也是个办法。
吴越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死人身体慢慢腐烂的味道。
沈清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眼睛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液浸透。
盛蔷薇走到他的床边,十分厌恶地皱皱眉头:“沈清。”
沈清稍微反应了一下,方才慢慢睁开眼睛。
“你来了。”他咧嘴一笑,嘴唇干裂。
盛蔷薇淡淡道:“在你死之前,我总要来见你一面。”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来,我在等你……”
沈清赖着这口气没有咽下,就是想要等她来。
盛蔷薇微微后退一步,坐到椅子上,问:“如果我现在要和盛立宁联系,我该怎么做?”
沈清长吁一口气:“没有办法。在他来找你之前,你不会找到他。”
“不对,你在说谎。”
盛蔷薇慢慢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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