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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婚上身:总裁,你别闹-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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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季修对她没有那么讨厌之后,她心里的小火苗又有点复苏的迹象了。

    季修放轻了脚步往上走。

    在爬到第十层的时候,萧茵累的要抱着季修的大腿走了。

    她把嘴巴凑到人家季教授的耳边:“修修,我们到底再找什么?”

    “嘘――”季修眼前望着前方的楼梯,手把萧茵故意凑过来的脑袋推开,又指了指前面的阶梯。

    萧茵眼前一亮:“那是个盒子!”

    两人快了几步上去,捡起地上的墨绿色的丝绒盒子,盒子的做工很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萧茵忽然惊讶的睁大眼低呼出来,想到不能太大声,她又憋着嗓子,低声的说:“这是刚才三少爷送给冰倾的礼物,怎么放在这里呢?”

    她掀开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她来过这里!”季修说,眼睛往上看去。

    “那,那她人呢?”

    “上天台了!”

    季修简洁扔下一句话,就提步往上走。

    萧茵咂舌,不会吧,上天台了?这楼可还有二十几层呢!

    不过这次季修倒是还人性化,没有让萧茵再爬二十几层,而是出了安全通道坐电梯上去的。

    天台好大,风也很大。

    呜呜呜的风声像是一百个含冤而死女鬼在一起悲鸣,说不出的悲伤。

    在天台的边沿的栏杆上,一抹纤细美丽的身影坐在上头,她手里捏着一条带子,身上穿着淡粉红色的裙子,光着脚,两条细白修长的腿垂挂着,她迎风望着远方,冷风将那海藻般的发丝连同上面的发带一起吹拂到了半空中,天台微弱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美的就像一个天使,不食人间烟火,有轻盈的像随时会烟消云散,让人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季修跟萧茵一上来就看到这幅情景。

    萧茵当时就吓的脸色发白,腿都软了。
………………………………

第 一百六十八章:一个天堂,一座地狱

    第 一百六十八章:一个天堂,一座地狱

    “冰……冰倾,你别做傻事啊!”她脑子里转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冰倾要跳楼。

    夏冰倾听到声音,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胸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季修也吃不准她到底要干什么。

    这种状况充满了不可预测性,他不能在隐瞒下去了,他压低了声音对萧茵说:“你过去跟她聊聊,好好劝劝她,我去打电话。”

    “哦,哦,好,你去!”萧茵连连点头,慌张的吞着口水,心脏就快蹦出来了。

    季修退出公寓里头,马上打了慕锦亭的电话。

    慕家那头,人都坐在二楼的一间小客厅里,楼下,管家跟佣人在收拾,顾君瑞他们也都回去了,慕月森则不知所踪。

    他们没有谈论慕月森跟夏冰倾的事情,即使不说,大家心里也都很明白,再拿出来说,也不会是徒增伤害。

    慕锦亭电话响了,看是季修打来了,他立刻接起:“喂,季教授,人还好吧!”

    电话那头的明显一顿,让慕锦亭察觉到一丝不妙。

    季修也不多说无用的废话:“人在我公寓天台的围栏上坐着,目前还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什么?”慕锦亭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凝重。

    厅里其他的人看到这情景,都不禁坐直了身体。

    慕月白也愁虑的往慕锦亭看去。

    “我马上过来!”慕锦亭的神经突突突的跳着。

    他一挂电话,夏云倾就抓着他问:“是不是冰倾出什么事了?”

    “季教授打电话来,说冰倾坐在他家公寓阳台的围栏上,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慕锦亭极力的保持镇静。

    夏云倾捂住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随即站起来,语无伦次的往外走:“我要去,我要去,我要马上去,告诉她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老婆――”慕锦亭起身追出去。

    慕月白的脸色也是很难看。

    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不断收紧,他豁然站起来,大步的往外走。

    厅里剩下的慕博明,辛袁裳跟慕琳月也急的不得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先报警吧。”辛袁裳说着要拿出手机。

    慕琳月压下辛袁裳的手机:“解铃还须系铃人,冰倾这是感情创伤,警察劝不下来的,还是让月森去吧,只有他才能把人哄下来。”

    “琳月说的对,让那臭小子去,他闯的祸,让他自己去收拾。”慕博明也是气白了脸。

    辛袁裳点点头:“那我去找月森!”

    她起身出去。

    慕琳月也跟出去一起去找。

    天台上,萧茵抖着腿,心里发颤的来到夏冰倾的身边,双手扒着围栏。

    她起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冰倾啊,上面风这么大,不如下来坐吧,好不好?”

    夏冰倾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叹出,眼睛望着远方,平静的开口:“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真没出息,我还在这里哭,还跟自己闹,萧茵,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的,不是的,冰倾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你做的很好,你一直都做的很好,你没有退缩过,你是好勇敢的好女孩,相信我,未来会更好的,你会遇见更好的。”萧茵极力的安慰她。

    “可我被打败了――”悲伤的声音静静的流淌出来,干透了的眼眶里,泛起晶莹的雾气,又笼罩了整个世界。

    夏冰倾握紧了手里的带子压在胸口,嘴角有了一丝微笑:“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我以为所有的幸运都会眷顾在我的身上,我带着虔诚的心静静的等待幸福那一刻的到来,我以为自己会成为最幸福的那个公主,我穿了美丽的裙子,一双尘不染的鞋,我相信我会穿着它走进我的全新的人生,幸福的人生――”

    “冰倾,你不要这样!”萧茵听她这么说,心里很难受,也明白任何安慰都是徒劳的。

    夏冰倾没有理会萧茵的话,继续自顾着说下去:“可我没想到,现实是这样,没有美丽的烛光,没有王子的告白,我也不是公主,我只是一个坐在天台上自怨自艾的小丑,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萧茵被她说的眼睛发红:“不可笑,我不会笑你的,下来好吗?”

    夏冰倾低头去看萧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的虚弱:“你不要怕,我不会跳下去的!”

    “那你坐在上面做什么?”萧茵拉住她的手。

    “找个安静地方吹吹风,好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接受这一切,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没事了……”

    她反复的重复着说她没事了,可萧茵知道,她有事,她只是悲伤的已经无力去挣扎了。

    夏冰倾举起抓住左手了带子:“看,这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上面镶满了珍珠跟钻石,这是他亲手给我做的,很贵的,他给了一个天堂,又送了我一座地狱,其实还挺公平的,我也没什么好怨了是不是!”

    “冰倾――”萧茵实在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哪有人这么折磨自己的。

    “不哭了,再也不哭了!”夏冰倾抹着她的眼泪安慰他。

    季修在后面站了很久,他走上来:“既然没事,我怕你下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还是会很好的!”

    夏冰倾点点头,爬进季修张开的臂弯里,握着手里的带子,平静的闭上眼睛。

    萧茵在那边胡乱的抹着脸。

    一块手帕递到她的手边:“擦擦吧,多愁善感的女汉子。”

    季修轻笑了一下,等萧茵回过神来,他已经走的很远了。

    什么多愁善感的女汉子,她哪里女汉子了?最后四个字如雷灌顶,把萧茵打击的当场扶住围栏,也想上去吹吹风!

    等到慕家人赶来,夏冰倾已经在季修的卧室睡着了。

    一群人聚在客厅里头,小声的交谈。

    “她自己说已经没事了,而且也是她自己从天台上下来了,看来是我们多心了。”季修平和淡定的告诉他们。

    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

    “好在是虚惊一场!”慕锦亭笑了笑。

    萧茵在旁冷笑:“都要跳楼了,慕月森他也不来看看吗?不来劝几句,也来给冰倾收个尸吧,不管怎么说,冰倾都为他肝肠寸断,流掉了一公升的眼泪呢。”
………………………………

一百六十九章:他在哪里?

    一百六十九章:他在哪里?

    慕家人脸上很是尴尬。

    辛袁裳慈和的对萧茵说:“不是不来,是找不到他的人,我们也急,就让家里的管家跟佣人先找着,我们先过来看看。”

    “不想来就不想来吧,找什么借口,手机不通吗?人间蒸发吗?还是说他一个大活人学会了隐形术?让他别担心,别躲着,冰倾不会跟他闹的,更加不会去缠着他,这不争馒头还要争口气呢,回去告诉他,分手是他的损失,他再也不会遇见比她更加纯粹的女孩了,他会抱憾终身的!”萧茵不客气的一通说。

    想到冰倾这一路来的自我折磨,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初分明是慕月森非要霸着冰倾不肯放的,这好不容易冰倾也春心动了,义无反顾的投身进去,一转眼,说不要了就不要了,说翻脸就翻脸,他当冰倾当什么了?

    辛袁裳没话说,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可惜呢。

    慕家人谁也没有说话,夏云倾呆呆的站在窗口,心像是在油锅上煎一样,听到妹妹要跳楼的一刹那,她就像被人狠狠的甩了一个耳朵,有一些事情忽然间醒悟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很激进,月白跟她说的一些话,让她像是被鬼迷住了似的,莫名其妙的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真的疯了,她为什么不去问问妹妹呢,为什么一意孤行的认为她心里藏着两个男人了?哪怕一次,她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或许她就不会认为她更爱的是月白了!

    慕锦亭看向一直沉默的慕月白,神色有些严厉:“找个时间,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好啊!”慕月白抬头,给了他一个温润的微笑。

    “季教授,冰倾今晚上估计也不想回家去,看来还要打扰你一晚上。”慕琳月委婉的说,心想这样好皮相,当个老师可真是可惜了。

    “不要紧的,让她在里面好好睡吧。”季修温和有礼的淡笑道。

    慕家人逗留了一会,也就离开了。

    萧茵还赖在客厅的沙发不走,季修看了看手表:“都十点了,你是要自己回学校,还是要我送你?”

    “谁说我要走的,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冰倾!”萧茵底气很足的说。

    “她睡着了,不用照顾,你可以明早来。”

    “那怎么行呢,你们孤男寡女共居一室,这多不好,不行,不行,为了你们两个人的清白,我一定要留下,我就睡客厅好了。”

    萧茵抱过一旁的靠枕,立刻在沙发上卧倒,闭上眼睛,假装睡着,这么好的留宿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

    打死都不走!

    季修无奈的走近,来到她所躺的沙发边:“睡这里会冷的。”

    “不要跟我说话,我已经睡着了!”

    “……真的不走?”

    萧茵摇头了摇头,把眼睛闭的更紧。

    季修也是着实拿她没有办法,起身离开。

    萧茵听到脚步声走远,稍微睁开了一丝眼皮,咦,他去哪儿了?该不会是不管她,自己房间跟冰倾一起睡了吧。

    她打探过了,这里就一间卧房!

    正在内心焦躁万分捶枕头的时候,脚步声又传来了,她赶紧把眼睛闭上。

    身上盖上了温暖的被子,一双大掌搬起了她的头给她垫上了枕头,他手腕上的表碰到了她的脸,有点冰冰的。

    “卫生间有新的毛巾跟牙刷,我去下面车里睡,有紧急事情可以打我电话!”季修说完就起身要走。

    萧茵抓住他的手臂,张开眼睛:“修修,你干嘛要去车里睡,要不你跟我睡……呃,我意思是,跟我一起睡沙发。”

    季修拿下她的手:“我还是去车里睡吧,你别再闹了!”

    他起身拿了一条薄毯就离开公寓。

    萧茵噘高了嘴,很是遗憾的揪着他的被子,这家伙也太正人君子了,两个青春美少女摆在他眼前都不为所动,他唐僧投胎来的吧!

    不过这样的男人,真的是稀世少有了。

    抱着他的被子,她在沙发吃吃的笑着。

    慕家。

    “还没找到三少爷吗?”一回到家,辛袁裳就招来管家问话。

    “到处都找遍了,这车子没开走,照理人在家啊,可车库,酒窖,花园里头全都翻遍了,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管家回话,自己也是急着一头的汗:“夫人,冰倾小姐怎么样了?”

    “虚惊一场,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慕锦亭蹙眉,抿紧了唇思忖:“月森会去哪里了?这人在家里头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太奇怪了,泳池,废弃的老酒窖,湖边都找了吗?”

    慕琳月说:“找了,这些地方我跟大嫂刚才就找了。”

    “会不会步行出门了?”夏云倾弱弱的说。

    管家摇头:“没有,我去问过门卫了,也看过监控了,确实是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那他人去哪里了?”慕锦亭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

    一旁的慕月白已经沉寂了很久,在大家都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不疾不徐的开口:“我知道他在哪里!”

    大家都看向他。

    “你知道?”

    “那他在哪里?”

    慕月白淡笑的看过家人:“你们放心吧,那个地方不远,也很安全,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一个人呆着吧,”他抬手打了一个呵欠:“我也累了,我要去睡了,晚安!”

    他双手插袋,提步离开。

    今夜,有的人注定会在痛苦中沉沦,那种不见天日,看不见希望的痛苦会像恶魔的手掌捏着他的喉咙捏到他窒息为止,但窒息不会终结痛苦,在忘掉那个女孩之前,会一直一直痛苦下去。

    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吧,我最亲爱的弟弟!

    他走出了别墅,留下还猜不到答案的家人,一个不太远又安全的地方?

    那会是什么地方?

    清晨,整座城市被浓雾笼罩。

    夏冰倾从一场绵长的梦境中醒来,梦的是什么在她醒来之后已经变的模模糊糊的,但留在心头的感觉很平静很空洞。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些画面,像一块块浮在水面上碎玻璃,每一块上都有一个画面。

    这也是梦境中的一部分吗?
………………………………

第一百 七十章:不想再提起

    第一百 七十章:不想再提起

    那么恐怖那么惨烈的梦,如果是真实的该有多可怕!

    手掌抓着胸口,她觉得无法喘息。

    心有余悸。

    四周又是如此的寂静如水。

    在这被浓郁厚厚笼罩,现实跟虚幻混沌的清晨,人已醒,思绪却还沉浮在那浓雾中不愿醒来。

    不想去辨认真假,宁可相信是一场梦,一场恐怖的噩梦,只要梦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房门被轻轻的开了。

    萧茵睡眼朦胧的走到床边,她半闭着眼睛,揉着头发蹲下来,迷迷糊糊的开口:“冰倾啊,你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去买。”

    霎时传入耳朵的声音像隔断幻境的利刃。

    夏冰倾的眼珠子不动,心脏的血液流的很慢很慢,喉结滚动:“我要吃――”吐了三个字,声音像卡在喉咙里,像是一个塞子般堵住了她呼吸,让她发不出声音。

    刹那的清醒就像是凌迟处死,那种伤口自我麻醉后的疼痛,一点点侵入她的心脏,侵入她的四肢五骸。

    “冰倾,你说什么?”萧茵把困顿的双眼睁大一些。

    仿似过了很久,夏冰倾翻身平躺,很轻的说了一句:“吃什么都好啊!”

    萧茵点头:“好,那我去给你买哦,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她起身又出去了。

    房间关上。

    夏冰倾平躺着,接受着汹涌而来的一切,那是刀子割开皮肉之后,必须要承受的痛,那是她必须要面对的悲伤,每个人总能平静的看待别人的悲剧,却总是无法直视自己的悲剧,在不设防的瞬间,它侵入心脏,于是想方设法的逃,拼命的逃,企图逃出一个奇迹。

    可奇迹没有发生,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奇迹。

    萧茵走到外面,季修正好回来,他手里拎着早餐,还有一套衣服。

    这个男人即使在车里凑合的睡了一晚上,看上去还是很干净清爽,一点也不邋遢,还是这么玉树临风。

    季修无视她的花痴目光,把袋子递给她:“我买了早餐,你给冰倾送进去,还有一套衣服,你给她拿去,今天是星期天,等会她起来了,我们带她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的心情会好点。”

    “懂的还真多。”萧茵接过袋子。

    “不然怎么当你们的老师呢,去吧,给拿进去!”季修很随意的拍了一下她的背,拎着另外一袋早餐走进餐厅。

    轻轻的一拍,足以融化她的心了。

    萧茵哼着愉快的小曲让卧房走去,把门打开:“早餐来了!快去洗澡,等吃完早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们出去玩!”

    夏冰倾无声的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照了照镜子,里面的女孩让她感觉陌生,好像一夜之间不认识自己了似的。

    走进浴室,她打开花洒,水流倾泻下来,将残留在脸上跟身上的痛楚全部洗掉,发丝被打湿,一条条的挂在发梢上往下滴,身体被打湿,慢慢的没过双脚。

    她仰头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接受着冲洗。

    从浴室出来,萧茵把早餐已经放在床头柜上了:“吃吧,季教授还挺会买的,是你爱吃的。”

    “我没事,我去外面吃吧,又不是生病!”夏冰倾拢了拢头发。

    看到她这个样子,萧茵心里放心了许多:“行,那我给你拿出去,你去把衣服换了,这是我的修修给你买的,我都快嫉妒死了呢。”

    夏冰倾笑了,拿了床上的袋子又走进卫生间。

    一会,她走出房间,来到餐厅。

    季教授已经吃完了早餐。

    萧茵正在吃,满桌都是食物的香气。

    “冰倾你穿这身运动装很好看嗳。”萧茵低呼出来,看向季修:“我也要嘛,我送我一套好不好!”

    “好好吃你的早餐,”季修说了她一句,又去看夏冰倾:“坐下来吃早餐吧,我今天没事,带你们去博物馆逛逛吧。”

    夏冰倾淡笑着应允:“好啊,能跟季教授一起逛博物馆,一定很有意思。”

    她坐下来,拿过一碗粥,又掐了半根油条,慢慢的吃着。

    看起来,她好像真的没事了!

    “博―物―馆――”萧茵哀嚎的扶住头:“去这么无聊的地方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那你可以不去。”季修不紧不慢的说。

    萧茵身体咻的一下转过去:“谁说我不去,我要去!”

    季修喝着水,淡淡的问:“你不怕浪费生命吗?”

    “我怕啊,可我更怕你不带我玩啊!”萧茵一脸的苦楚。

    季修轻笑:“那就乖乖吃早餐,别那么多话。”

    夏冰倾在那边吃着油条,又笑了笑。

    慕家。

    布满了粉红色蕾丝的房间里,慕月森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他的双手撑着额头,浑身像一座雕像一样。

    从昨晚到现在他就一直坐在这里。

    狂怒过后迎来的颓废跟落寞,让他无处可去。

    他就维持了一个姿势,在同一个地方,不知等什么,也不知在盼什么。

    门反锁着,谁也进不来,可,更悲哀的是,谁也没有进来过。

    知道不会回来了,就像明知道天会黑,却以为只要盯着那不落的太阳,就真能守住最后一寸光,可他,早就关掉了所有的灯。

    抬手看了看表,他从地上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的走出去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下楼吃早餐。

    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慕月森,管家很是震惊,原来三少爷一直都在别墅里。

    见他坐到餐桌前,管家立刻回过神来,让人送上早餐。

    “三少爷,有件事我想你还是需要知道一下。”管家开口。

    慕月森一脸肃冷吃着早餐,仿佛没有听到。

    管家继续说:“昨天晚上,冰倾小姐她爬上了天台,”他说着,看慕月森仍旧不做反应,干脆说:“她企图自杀!”

    慕月森的手顿住,许久,他才侧头看管家,眼中除了冰什么都没有:“死了吗?”

    “到最后只是虚惊一场,可是少爷,你真的就忍心这么放弃掉冰倾小姐吗?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就算冰倾小姐有再多的错,可你现在放弃了,她就永远不会回来了呀――”

    “当――”刀叉重重的放在了盘子里,白色的盘子上出现了一条裂缝,慕月森抬起头,星眸里布着恐怖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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