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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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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迷情香,她记得很清楚,因为这种味道她曾在那碗紫荆汤中闻到过,虽然味道极淡,但还是能够察觉。
“言殇,你来看。”夜倾怜此时说道,闻言,蔷薇去白香浅都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勉强支撑。
冷言殇快步走来,来到夜倾怜身边时,当闻到那一股淡淡的香气时,他不由得一愣,“这不是紫荆汤”
夜倾怜对他点了点头,而此刻,冷言殇看向蔷薇的神色更加冰冷。
“你身上的这股香气可是够特别的,不知是在哪买的?”夜倾怜看似随意的问道。
蔷薇此时心中一惊,自从上次接触到那迷情香后,这香气便一直萦绕自己的身上,怎样也去不下,好在这香气极淡,并不会令人察觉,没想到还是被注意到了,而白香浅心中更是一惊,因为她也曾接触过迷情香,蔷薇此刻心中别无它法,只得说道,“弟子身上的香料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什么朋友?”
“她是云天之巅药亭的弟子,名叫顾月儿。”
闻言,夜倾怜抬头看向冷言殇,冷言殇了然,吩咐一旁的断情,“去药亭。”
“是。”看着断情离去,白香浅心中稍稍安慰,还好有一个替罪羊,希望此次能够顺利洗清嫌疑。
片刻后,断情返回殿中,身后还跟着一名弟子,只见知名弟子长相清秀俊美,正是初元,白香浅与蔷薇看着两人,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子,属下前去药亭寻找那名弟子,可未曾寻到,便找来了初元药师。”说话的正是断情。
冷言殇点了点头,便听初元说道,“公子,剧弟子所知,药亭并没有顾月儿这名弟子。”
“胡说,顾月儿明明就是药亭的弟子,怎会没有?”蔷薇此时大喊道。
“没错,顾月儿确是是药亭的弟子,她曾经送给我与蔷薇香料,怎会记错。”白香浅也附和道。
初元不理会她们,只是再一次说道,“确是没有。”
“蔷薇,你说你所用的香料是顾月儿相送,可我云天之巅并没有此人,你如何解释?”夜倾怜此时说道。
蔷薇一时慌乱,可以明白,她已无后路,“大概是我记错了,更何况不过是一包普通香料而已,倾怜小姐何必这么较真的让我解释什么。”
“普通的香料?”夜倾怜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上挂着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据我所知,那可不是普通的香料,而是迷情香。”
“胡说。”白香浅被她的笑意一惊,此刻更是想也没想便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只得尽力补救,“倾怜小姐莫要开玩笑,迷情香那种污秽之物,我云天之巅怎会有,更可况蔷薇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还望倾怜小姐勿要损了她的清白。”
虽是如此说着,可已经晚了夜倾怜来到她的身边,果然,同样有那香气,夜倾怜看向初元,示意他来看看,初元了然,便走了过来。
“怎么样,可是如她们所说只是普通的香料?”冷言殇冷冷的说道,普通二字更是讽刺。
“回公子,这的确是迷情香。”初元此刻如实回道。
“不可能,这是蔷薇的朋友顾月儿送给她的香料,怎会是迷情香。”白香浅此时说道,神色虽有些慌乱,但语气却不弱,到最后,也不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刚刚你难道没有听到吗,云天之巅根本没有顾月儿此人。”顿了顿,夜倾怜眼中布满冷意,轻笑说道,“还是你的意思是说,这香料是蔷薇给你的?”
蔷薇此时脸色一白,看向白香浅的神色带着几分愤恨,这个白香浅,竟然想拉自己下水做她的替罪羊,此时自已若不供出她,恐怕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公子恕罪,弟子知道错了,弟子不应该听从白香浅的指示,去给公子下药,弟子也是一时糊涂,还望公子小姐恕罪。”蔷薇说着,便跪了下来,她知道,不论如何,自己与白香浅终归是要反目,与其被扫地出门,还不如现下认罪,还有一线生机。
“蔷薇,你这个贱人,本小姐待你不薄,你怎能污蔑我。”白香浅伸手死死的指着蔷薇,眼中竟是怒火,现下还不忘解释,只希望公子不要误会她。
“公子,弟子与白香浅虽都是同门弟子,可她仗着自己是盛天右相府的二小姐,便日日对我打骂,此次更是让我拿来迷情香给公子下毒,还说此事若办不好,她不会放过弟子,弟子实属无奈,还望公子明察。”
“贱人,你闭嘴!”白香浅本还算漂亮的脸蛋此时更是因为生气而扭曲,她转过身来,也跪了下来,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公子,你不要相信她,那香料明明是她给的浅儿。”现下就连弟子都不称了。
而一旁的冷言殇面对两人的哀求,确是一丝表情与温度都没有。
“那你就是承认那迷情香与你有关了?”夜倾怜此时说道。
白香浅一惊,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香料是蔷薇给的弟子,可弟子并不知那是迷情香啊。”
“不知?那为何刚刚在我还没有说出那是迷情香时,你便如此慌乱?”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刚刚你极力洗清自己的嫌疑,一直在说那香料是蔷薇朋友所赠,可关心则乱,你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太失常了吗?”
白香浅听着她的话,一时语塞,等反应过来,便听夜倾怜继续说道,“你们也不必在多说,还是由我来说吧。”
“蔷薇所有的迷情香不管是不是朋友所赠,但那确实是迷情香,而且还是我与言殇说中之毒,你拿到迷情香后,特意让蔷薇接近送餐的弟子,故而达到下药的目的,然后再等我与言殇用完午膳后,在让蔷薇去机关堂触动阵法,而你则来后山通报,又将我们引去机关堂,以达到目的。”
“照你所说,我是要陷害你与公子,可这么做我又有什么好处。”虽然计谋被拆穿,但白香浅仍旧不死心。
“不,与其说你是陷害我与言殇,不如说是陷害言殇自己,因为那日你并不知道我也在言殇阁用的午膳,更不知道我也会去机关堂,在你见到我时,眼中的那一抹惊讶,我没有忽视。”
“你下毒,是因为你想就此接近言殇,而你没有料到,蔷薇在机关堂的阵法中慌了分寸,踩错机关,更没有料到言殇会为了救我而掉进密室。”夜倾怜永远也不会忘记言殇为自己挡的那一箭,冷言殇看着她冰冷的神色,他的心中一暖,倾儿的心中终归还是有他不是吗?
“而我,不过是你的意料之外。”
“哈哈哈哈。”白香浅听着她的话,与冷言殇那冰冷的眼神,早已经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她反常的笑了,但神色仍旧是那么傲慢,“公子,浅儿承认,这一切确是是我所为,可那都是因为我太过喜欢你,而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别无他法。”
面对她的诉说,冷言殇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好似看了便会污了他的眼睛,他的视线,永远停留在夜倾怜的身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她。
“倾儿,既然凶手已经找出,你想如何处置。”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好似这才是真正的他。
“她们是云天之巅的弟子,我只是想为你我报仇,至于如何处置,我无所谓。”夜倾怜淡淡的说着,没错,她就是想为言殇的伤报仇。
报仇二字,让冷言殇的心中多了几分喜悦,他转过身,语气换做冰冷,“将白香浅,蔷薇二人各大五十大板,扔出云天之巅。”
白香浅不敢置信的看着冷言殇,可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难以接受,“今生今世,永不得再回云天之巅。”
蔷薇此时更是惊住了,她不可置信的说道,“公子,此事全是白香浅一人所为,不关弟子的事啊。”
………………………………
第五十五章 因他心痛
“你的确要比白香浅聪明,知道过早认罪,可能会有一线希望,是白香浅最亲近的人,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更可况一开始你狡辩不承认,直到最后知道狡辩无用,才认罪,你唆使白香浅使用迷情香,并且你还将迷情香下在膳食中,已是不可饶恕,到最后,你还撇清自己的嫌疑,试图让罪名全让一人承担,更是不能饶恕。”夜倾怜看着她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
蔷薇跪着的身子软软的倒下,颓废的坐在那里,无法接受。
而白香浅更是哭喊道,“公子,浅儿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您,更何况那香料原本就不是出自浅儿之手。”此时,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突然站起身来,手指像初元,接近疯狂的怒喊,“是你,是你受了夜倾怜那个贱人的命令,故意陷害我,故意找来一个顾月儿陷害与我对不对,是不是你。”此时,尽管白香浅在傻,也已经明白自己这是从一开始上了别人安排好套,可这个背后之人,确是一个她连见都没见过的人。
“公子,浅儿在云天之巅待了七年,喜欢了公子七年,所以才会做下错事,您不能如此狠心。”白香浅踉跄的跑向冷言殇,试图接近他,可还没走几步,便被一股内力打退。
冷言殇看着她接近癫狂的神色,却仍旧说自己无辜,尤其是听到她说夜倾怜贱人二字时,眼中更是杀意十足,“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又为何一次一次找倾儿的麻烦,,小的时候,因为倾儿从不下后山,你便骗她前去机关堂,让她困在万千剑雨之中,七年了,你做的这些难道还不该死吗。”若不是因为云天之巅有着规定,除了杀人偿命外,其它刑法一律从轻处置,他真的想杀了白香浅。
“是啊,七年了,我承认,我次次陷害与夜倾怜,让她深陷危险,可每一次都是你挡在她的前面,剑雨从你的身上划过,你仍旧抱着她不放手,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你越是爱她,我便越恨她,可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白香浅看着冷言殇,目光涣散,好像回到了回忆。
而夜倾怜回想着那些自己想起的片段,原来那些伤都是如此来的。
“都是因为喜欢我?所以你一次一次伤害我爱的人,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我所爱的人,这句话,让夜倾怜一愣。
“不,不是的,公子,你听我说”
“来人,把她们带下去。”冷言殇冷冷的吩咐着,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断情压起白香浅与蔷薇,往殿外走去,白香浅看着冷言殇那停留在夜倾怜身上温柔的目光,不由疯狂的笑了,“哈哈哈哈,冷言殇,你以为你爱的女人真的爱你吗,你是没有见到,那日在机关堂,那名白衣的公子是如何在剑雨的穿过,为了救你所谓爱的女人,他又是如何挨下一剑,你以为夜倾怜她爱的是你吗,恐怕你不过是与我一样,一样终生不得所爱,哈哈哈哈”
夜倾怜听着她的话,迅速的转身,看着门外已经没了人的视线,此时,她的心中除了痛,还有震惊。
“倾儿。”看着夜倾怜疾步离去的背影,冷言殇不由得一时怒火攻心。
“咳咳”夜倾怜停步转身,便见冷言殇的身体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言殇阁内,夜倾怜坐在外室软榻上,看着手中茶杯中的清茶,如同一片死海,此刻却如同她的想心境,片片荡漾。
此刻重伤的是言殇,坐在言殇阁内,面对的一切都是言殇,有着十年友情的同样是言殇,可此刻,她的心里那一袭白色如玉的身影,更挥之不去他的容颜,这些时日,自己确实很担心言殇,在言殇受伤的时候,自己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可他呢
那日,他一身是伤的走回倾怜阁,见到自己的那一刻,一定是想让她留下吧,夜倾怜看着手中的清茶,一股苦涩的心痛满眼在心痛。
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到,宁愿死也要去救一个人,背后是什么感情。
“小姐。”不知过了多久后,初元的声音打破夜倾怜的回忆,却永远打不破心中的感觉,恐怕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挥之不去。
“言殇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苦涩。
初元以为夜倾怜是在担心冷言殇,“实不相瞒,公子的伤说重不重,但说轻,却并不轻。”
“什么意思?”
“公子虽是醒了过来,但体内的毒素仍旧残留,这种毒素,虽然日常看不出有何异常,但却会令公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常年如此,即便不死,武功怕也是废了。”初元神色凝重。
“怎会如此”夜倾怜心中一惊,先不论生死,若是武功废了,恐怕比要他的命还要痛苦,自己今日之所以对待白香浅与蔷薇毫不留情,便是因为都是她们,自己与言殇才会中毒,言殇更是受了箭伤,也都是因为她们,自己才会愧疚许久,可仔细道来,这迷情香与箭伤都不会致命,可此刻之所以会发展成如此,这一切的一切,不过还是因为她罢了,严惩白香浅与蔷薇,她自己不过是想为这愧疚找一个解脱,可即便真的解脱,又会互不相欠吗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此毒无解,但若是有寒冰草,弟子可以尽力试一试。”初元神色凝重,眼下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寒冰草?”夜倾怜闻言心中总归是有些希望,“何处有这寒冰草?”她知道,若是云天之巅便有的话,初元便不会说无解了。
“这”初元仔细想来,“据弟子所知,这寒冰草百年才盛开一颗,更是珍贵无比,眼下,这最后一颗,也只有盛天皇宫中有了。”
夜倾怜了然,可这皇宫,又岂是说进就进的,但眼下别无他法,“此时,不要告诉言殇,我自会想办法。”
待初元退下后,夜倾怜转头,看向内室,视线落在那清美的容颜上,她必定会寻来这寒冰草治好他的伤,也希望,他好了之后,她与他从此再不相欠,他的情意终归是付错了人,因为她不想因为愧疚,而去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合欢山,一棵棵合欢树随风摇曳,春风拂过,百花齐放,一袭红衣的男子缓步走在这林中,他的长发随着清风吹起,红色的身影是那么的妖娆,不知为何,却有着一种难掩的落寞。
盛天皇子府,云冶殿内,一袭青衣的男子慵懒的半躺在檀木椅上,他一头的银丝垂落至腰间,一双桃花眼微微的闭着,却难掩妖娆。
此时,一名暗卫来到门前,“进来。”妖娆慵懒的声音片刻后才响起,他的眼睛却并未睁开,如同正在休息一般。
“殿下,那人又递来了书信。”
闻言,沐云尘妖娆的桃花眼一瞬间睁了开来,哪有半分睡意。
待那暗卫放下书信退下后,沐云尘才缓步下了檀木椅,拿起桌上的书信,看着上面的字迹,他那妖娆无比的桃花眼中眸光微闪,片刻后,确是合上书信,走出云冶殿。
沐王府内,沐离欢一袭蓝色锦袍,他从容优雅的坐在桌面,品着清茶,优美无比的容颜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安静的听着下方暗卫的禀报。
片刻后,暗卫退下,沐离欢放下手中清茶,目光微闪,落轻离去了云天之巅,他自然知道原因,可惜,他却做不到他的无所顾忌,他何尝不想无牵无挂的去追随所爱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后,又一名暗卫前来禀报,“公子,人,属下已经带了回来。”
沐离欢目光安静淡然,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晓。
紫言阁,精致朴素的房间传来一阵女子轻咳,在看那女子,一身淡紫色朴素长裙,长发及腰,她美丽精致的容颜,却带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一看便知是常年累月生病形成,可即便如此,她的手中仍旧紧紧的握着一个紫色玉佩,而那玉佩的正面刻了一个言字。
一旁的婢女灵儿看着自家小姐又咳了起来,实在是心疼不已,疾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清水。
“小姐,喝点水吧。”灵儿心疼的说道。
沐紫言挥手示意不喝,却仍旧轻咳不停,正在灵儿无措了时候,紫言阁的们被人打开了。
来人一袭蓝衣,正是沐离欢,灵儿见是公子,立马行礼,“公子。”
沐离欢点了点头,示意灵儿退下,而沐紫言一见是沐离欢,慌乱的把手中的玉佩藏在了枕下,但这一幕,还是被沐离欢看到了。
“咳咳哥哥。”沐紫言起身看向沐离欢,但却只是生疏礼貌的唤了一句,并没有过多的兄妹之情。
沐离欢点了点头,“咳的如此厉害,今日的药可喝了?”
“喝了,但我身体一向如此,喝了也是无用。”
沐紫言见沐离欢沉默不语,不由问道,“哥哥找我是有事情吗?”
沐离欢看着她点了点头,“近几日,皇上曾多次在父王面前提及沐云燃,恐怕是有意将你许配给他。”
闻言,沐紫言一惊,立马反驳,“咳咳我不会嫁的。”但这一动气,咳的是更厉害了。
………………………………
第五十六章 绝情对白
“此事恐怕由不得你。”沐离欢看着她的痛苦,心中自是不忍,可没有办法。
“哥哥,我求你了,你去像父王求情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嫁。”沐紫言疾步来到沐离欢身前抓住他的衣袖,不停地摇头,
“紫言,你还不能放下他吗?”沐离欢问道。
闻言,沐紫言的手缓缓从他的衣袖上滑落,转身背过头去,声音是说不出的痛苦与无奈,“十九年的爱意,岂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可他已经死了。”看着沐紫言接近痴迷颓废的感情,他只得开口打断他。
“不,他没有死,也不可能死。”听到沐离欢的话,沐紫言转身看着他,绝然的说道。
“沐云言已经死了。”
“你骗我,他没有死,他怎么可以死,他还没有娶我”
“你醒醒吧,那个曾经的太子,皇后之子沐云言十九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永远都不会再娶你。”沐离欢看着她,她的执念如此之深。
“不会娶我?”沐紫言呆泄的目光看着他,她已经不会流泪了,因为这些年,她的泪早已经流干了,她摇了摇头,目光中染上一片柔色,好像深陷回忆,“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便已经有了婚约,我那么爱他,他怎么会不娶我?”
“为何如此执着?”沐离欢看着她,可这句话却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如此执着?”沐紫言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竟笑了起来,看着他反问道,“执着?你问我为什么如此执着?那你呢,怜儿死了十年,你曾有过一时一刻放下过她吗?”
沐离欢身躯一僵,心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执着,他自己呢?
沐离欢缓缓转身,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抚在门框上,身形摇坠,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他的背影是那么失魂落魄。
房内,沐紫言看着手中的玉佩,看着那个言字,她放声大哭,灵儿疾步走进房间,看着小姐痛苦的大哭,她便已经猜到公子与小姐说了些什么,这些年,公子不想让小姐沉浸在那份不可能有回报的感情中,可正是如此,使得小姐与他的兄妹感情越来越淡,可公子刚刚离去那失魂落魄的身影却不知是为何。
云天之巅,倾怜阁内,凉亭内,那一袭雪衣公子安静淡然的坐在那里,他的衣衫不染纤尘,春风拂过,卷起他的衣衫,也吹起凉亭上那精致的风铃,一阵阵悦耳的铃声让人如痴如醉,他的手中执着一杯清茶,就那样安静的坐着,如诗如画的容颜如玉般风华,他清澈如水的眼眸比起那风铃声还要让人沉醉,安静的坐着,好似在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好像感觉到她的注视,落轻离缓缓转来视线,门外的女子,一袭雪衣,她泼墨般的长发直至腰间,一支白玉簪子拢起几缕发丝,她的容颜不施任何粉黛,却已是绝美,她的眸光此刻注视着自己,眸光微闪,却难掩情愫。
四目相对,夜倾怜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缓步走进凉亭内坐在了他的对面,落轻离为她倒了一杯清茶,见她一直不语,他同样不语,只是安静的坐着。
清茶已凉,却仍旧为喝,落轻离安静的看着她,并不想打扰这份难得的安静,同样在等她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后,她终于开口打破安静,“你什么时候回盛天?”夜倾怜抬头看向他,此时问的话却显得有些突兀。
落轻离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愣,还未等说话,便听她说,“我我想与你一同回去。”
落轻离一直凝视着她的视线一颤,喜悦的感觉布满他的心头,确是面色不变,夜倾怜看着他,心中确是在忐忑,不知他会说些什么,而落轻离确是只说了一字,“好。”
他清雅如仙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拂走了花香,也拂走了她的心,他静静的看着她,眸中难掩喜悦,刚刚,在她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原以为她想赶他走,却没料到她会如此说。
“你”她的声音欲言又止,好像在纠结着什么,落轻离清澈的眸光依旧看着她,却不知她想问什么,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的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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