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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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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亦懒得搭理他,直接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举在面前,只见那是一块通体青色的令牌,上面写着暗卫末亦,四个大字。
看到这,那家丁再次皱眉,这每个皇子每个官员的令牌颜色都不同,而这九皇子也不例外,确实是青色没错,可太子殿下早就嘱咐过自己,在沐云尘死之前,决不能让人接近他,想到此处,他继续说道,“这皇子的令牌是什么颜色什么模样,全盛天的人都知道,任谁都能伪造,难道是个人说是暗卫,就是了吗?”
闻言,末亦不但不恼,眼中更是染上饶有兴趣,对那家丁说,“你继续。”
那家丁被他的话弄得一愣,更是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继继续就继续。”
“先不说你这令牌是真是假,据我们所知九殿下从未有过贴身暗卫。”
“恩,还有呢?”末亦挑眉。
“还有还有,你擅闯皇府,定是趁我家皇子重伤,意图不”
话还未说完,那家丁便被末亦冰冷的眼神吓住。
“据你们所知?呵,你们不过都是九皇子的奴才,没了他,连奴才都不算,你们不知道我的存在很稀奇吗?”末亦轻笑一声,疑惑的看向那家丁,“不过,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到是将主子的事情查的很清楚吗”
闻言,全院的人都一惊,是啊,他们都只是这皇府的奴才,说好听了是侍妾,可九皇子又宠幸过谁?就连这皇府都是九皇子的,即便他在不受宠,也是皇子,他若死了,恐怕连奴才都做不成了。
看着周围人明显的慌乱,那家丁一惊,眼前的人真是犀利,几句话就扰乱了人心,还有这私查主子的事,若真的较起真来,那可是大罪,不过幸好这九皇子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名头,并不受宠,若不然他们怎敢如此猖狂。
“你到底是谁?竟敢接二连三污蔑我等?”那家丁说道。
“我都说了我是九皇子的贴身暗卫,还有,我若是意图不轨,你认为就凭你们,能拦得住我吗?”末亦一副白痴的样子看着满院的人,笑话,也不看自己跟的是什么主子,自己主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腹黑,他当然也不差。
“休得胡说,你们,将他拿下,给他点颜色看看。”那家丁知道不能在拖,干脆使出硬招。
“呦呵,你个小小的奴才,竟然想调动皇府侍卫,我看你才是野心不浅,意图不轨。”看着那些真的想动手的侍卫,末亦冷笑一声,“今日我就替你们主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奴才!”
“啊”那几名侍卫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身前闪过一道疾风,随后是那家丁的惨叫声,转眼看去,那家丁被打倒在地。
顿时,满院的人惊恐的看向末亦。
“现在,你们相信我是暗卫了吗?”他的语气格外冷,有着威胁之意。
“哐当。”不知是谁,手中的兵器被吓掉,侍卫们互相看向对方,在看向末亦,想想此人刚刚那身形,便知有多厉害,他们又怎么会是对手,反正九皇子也没醒,他又拿着令牌,即便他真意图不轨,也不管他们的事,好汉不吃眼前亏。
末亦扫了一眼院子中的人,看着他们的神色,心下满意,直接走到轿子前,撩开门帘,将沐云尘背了出来,一闪身,便没了身影,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幽静的黑夜,一轮弯月挂在天空,那些星星环绕着它,就像是它眉眼处的装饰,在这黑夜,发着柔和的光芒。
缓步走在这里,却有清风拂过,吹起夜倾怜的衣裙,带着丝丝凉意,她抱紧双臂,看着眼前,一片蓝色的花海,浪漫而忧愁,熟悉而清香。
“我怎么来这了”她喃喃自语,不知所谓。
清风拂过衣衫,哗哗作响,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打破这片幽静,只见来人,站在花海的尽头,踉跄着走来,他一袭衣衫,看不出颜色,只有血红在月光下灼灼妖艳。
泼墨长发,蓬乱的披在身上,遮住他大半的容颜,一股血腥味传来,让夜倾怜一惊,重新看向他的血红衣衫,那不是衣服,是血
仔细往下看,那血红中隐隐约约能看到皮开肉绽的肌肤,因为没有一处完整,所以认为那是衣衫,若不是衣角的蓝色锦布,定已为他穿的是红色锦袍。
一滴滴鲜红液体从他的身上不断流出,渐渐染红那最后一角蓝色,划落到蓝色的花上,染红了花瓣,就像是他的衣衫,血红中带着幽蓝,是妖艳与浪漫的结合。
蓝色花海的美,与他鲜红的渗人,在月光下形成鲜明对比,夜倾怜打了个寒颤,手臂紧了紧,欲离开这个地方,可清风拂过,扬起那人的发丝,露出优美的容颜,让她惊住了。
沐离欢?
她后退几步,也许是因为他不断地靠近,也许是因为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记得在云天之巅初见他时,他一袭蓝衣,是与生自来的高贵,是难掩的风清淡漠,静静的站在那里,却让人不能忽略,他的气质。
而现在的他,站在花海中央,抬头看向自己,原本空洞绝望的眼睛,染上几分流光,“怜妹妹”
在他流光的眼眸中,夜倾怜愣住了,眼前不断回忆起他的那些话。
“第一次见你,我们为这片花海起名为勿忘我,怜妹妹,你做到了,你让我从那一刻再也忘不掉你,永远存在心中挥之不去,呵,可你却忘了我。”
“你忘了我,从此这里再也不是勿忘我,再也没有了初见你时的色彩。”
“你告诉我,这样的感情,你让我怎么能忘,怎么能不爱你。”
“你现在如此伤我,对我可公平!可公平!”
想起那些话,和眼前的鲜血,她的心一阵抽痛,痛得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只得不停后退,却逃脱不掉。
“可公平”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桃花文理的天花板,静静的呼吸着,不知何时,额头已经汗如雨下。
缓缓起身坐起,用手拂去额头的汗水,心痛的感觉愈加严重。
想起梦里满身是血的沐离欢,再想起昨日沐云尘手中染血的玉佩,她的心,更加疼痛,也许,失忆前,自己与他,是青梅竹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现在,知道他有危险,即便对他没有好感,却仍旧担忧。
………………………………
第一百零五章 忆青衣
若不是很好的朋友,沐离欢又怎会那么在意,青梅竹马,全然失了往常的平静淡漠,还杀了人,醉了酒,若不是很好的朋友,他又何必每次在夜王府站上一天一夜,这些事,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若皇帝知道他与夜王府仍旧有着关系,也只是徒增牵连与烦恼,也许以前,与他的过往,在他的心中始终难以忘却,也正是因为这些,才让她觉得愧疚,是他过激的行为,那种无力的感觉,让她感到难受,可这一切,终究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喧哗声不断,清风拂起她雪色的衣衫,与墨色的发丝轻轻飘扬,脚步微乱,心不在焉。
不知不觉中,一座竹楼映入眼前,伴随着竹香,她一愣,自己怎么来了文楼?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却都是关于沐离欢的事,逃脱不了一个不忍,要是自己没有邀他来文楼,或者当自己知道夜王府旧事时,不再选择赴约,一切的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手,不知不觉中紧纂,视线深入那些楼阁,那一日,那一处,曾有一袭蓝衣公子,他优美,淡漠,就像这楼阁的名字,文。
脚步,想向前迈去,却又犹豫着退回来,突然之间,打了个机灵,暗暗扶额,真是的,她想这么多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在理会这些了吗,而且,沐离欢他好歹是王府的公子,不至于受刑,也许,也许那玉佩是沐云尘拿来骗自己的呢,对,对
她转身,往回走去,却再次停步,无措的神色,表示她的犹豫,若,可若那血渍要是真的呢?
恍然之间,好像想起,在那片蓝色花海中,沐离欢说过的话,他说他讨厌皇室,讨厌他的身份,若是如此,那他会不会真的受刑?
既然一切,都是从这里发生,便从这里结束吧,夜倾怜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走进文楼,没错,只此一次,只要将他救出,也算是给彼此儿时的回忆,一个终点,互不相欠。
文楼内,仍旧是古色古香,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文雅而朴素,大堂内有很多人,伴随着台中说书先生的声音,浮动着感情,一切如常,好像那日之事,从未发生,不,有变化,那说书先生已然换了人。
夜倾怜直径走向柜台,那掌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账本,满脸笑意,就连夜倾怜走到他跟前,都未曾发现。
“掌柜?”
“姑娘有何事?”那掌柜放下手中账本,在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和疑惑。
“我想问一下,前几日,被离欢公子打伤的说书先生,现在怎么样了?”记得那日,那说书先生虽被沐离欢掌风所伤,倒地吐血,但看样子,也并非致命,只要找到那人,赔礼道歉,补偿于他,应该能够减轻沐离欢的罪责。
闻言,那掌柜的眼中闪过谨慎,仔细打量起夜倾怜,她也不回避,只是静静等他回话。
“姑娘,实不相瞒,那日离欢公子逃走后,文楼一片混乱,等安静下来,那说书的便不见了踪影,更不知是死是活,这事京中早已传开,姑娘不知?”
“没了踪影?”夜倾怜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那说书先生重伤,是不可能独自离去,难道被人带走了?可又有什么目的,更何况,自己每日在落王府内,从不出来,自然不曾听闻。
她摇了摇头,继续问道,“掌柜可知道,那说书先生家在哪里?”
“不知。”
她颔首,“我知道了,谢谢掌柜。”道了谢,夜倾怜便转身离开,这掌柜的明显有意隐瞒,说书先生,是他们文楼的人,又怎会不知底细,可就算追问,怕也是问不出什么。
出了文楼的竹门,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看去,眸中染上狐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可并没有,皱了皱眉,继续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文楼转角处,一袭紫衣的公子缓步走出,文楼的珠门,遮住他大半身姿与容颜,只有一双清美的眼睛,看着远去白色的身影,暗暗心伤,这是自己爱了两世的女子,没错,若是重来一次,他会毫不犹豫的,再次爱上她,当知道两世,他对她的感情,没有丝毫变化,若说有,那便是更加深爱她,渐渐地,直到她身影离去,他仍旧收不回视线,心,一阵抽痛,倾儿,好久不见,你可曾想我?
走在街道上,夜倾怜仍旧心不在焉,实在想不通,那说书先生会被谁带走,难道沐离欢有什么仇家不成?他既然那么讨厌皇室的人,若是与人结仇,也不是没可能,可只要将此事,一一对皇帝解释,纵使皇帝不听,凭他的身份,文武百官也都会劝上几句,又怎会受重刑?
“你们知道吗,九皇子昨日被送回皇府了。”
“听说了,那九皇子好像已经不行了。”
“太医都说回天乏术,自然是没得救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夜倾怜的思绪,她一愣,看向前方,只见是几名女子,此时饶有兴致的聊着。
“唉,若说这九皇子真是可惜,长得那么美。”
“是啊,你们是不知道,昨日九皇子被送回皇府,一府的侍妾下人,没一个理会的,都讨论自己的未来,这九皇子当真可怜。”
“没错,听说要不是突然闯进一个黑衣男子,这九皇子早就在轿子里,半死不活的让人给忘了。”
夜倾怜身形一震,眸中染上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沐云尘的伤,真的那么重吗?会死去吗?
不知为何,心,像那个夜晚,像看到他浑身是血时,抽痛,死死捂住心口,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痛呢,他死了,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因为在彼岸花海中,他们曾一起看到画面,有着一种相知的感觉,才会心痛?
心中深处,染上一种感觉,沐云尘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死?夜倾怜,沐云尘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她质问自己,得到的回应,却仍旧是他不能死。
眼前,好似划过什么,画面,涌现出来。
窗前,那一袭青衣的公子,妖娆中透着难掩的淡漠,一双桃花目,一袭墨发,清风拂过,确是最好的画面。
窗外,女子一袭雪色紧袖男装,丝带束起一头墨发,娇美的容颜,满是潇洒,一双水眸,难掩灵动,四目相对,那青衣公子桃花眸中染上笑意,格外的迷人,让任何人,都会痴醉在他的眸中。
看着眼前画面,夜倾怜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和沐云尘在一起?不,那不是沐云尘
又是一闪,画面全无,却突然置身一处楼阁,清雅不俗,欢声笑语,到处都是饮酒作乐,赏花对诗的公子与小姐,虽一片奢靡,可却独有几分文雅。
这里,是风月楼吗?可怎么不像?风月楼,无论何处,都难掩一股胭脂气味,可这里,虽也是青楼,却文雅的多。
站在门前,不知这里是哪?不知现在深陷的是梦境,还是现实,或是回忆?
突然之间,从身边闪过一道疾风,随后是一袭雪色的身影,仔细看去,那不是她自己吗?为什么刚刚的自己,看不到现在的自己?难道这里真的是梦境?或是回到自己的回忆了?
只见女扮男装的她大步走上楼梯,上了二楼,见此,有一种冲动,让夜倾怜想跟过去,却犹豫了,万一万一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画面,就像南辰,怎么办?
可若是不去,只能永远存在于云里雾里,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些事情,既然如此,有什么好犹豫的。
疾步跑像楼梯,来到二楼,只见这里到处都是厢房,突然,一间厢房的门被打开,原本一袭男装的她,此时身着一袭轻纱琼花勾丝烟裙,凝脂的肌肤若隐若现,踮着脚尖,鬼鬼祟祟的往前方跑去,好像在躲避什么。
随着她的脚步,夜倾怜缓步跟上,与此同时,身后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却看不到人,再次转身,人已经不见了,夜倾怜一惊,快步跟上前去,却仍旧没有找到,厢房的门,都关的紧紧的,她上前,想去打开一扇,又是一闪,眼前的景变了。
还是窗前的青衣公子,他的桃花目,紧紧的锁着下方男扮女装的她,有着探究,有着兴致,他的容颜,如此熟悉,分明就是沐云尘,可那一袭黑发,又是怎么回事?
恍然之间,仿佛看到彼岸花海中,那一袭青衣的公子,从黑发,慢慢染上银发的模样,那时的他,站在一棵梅花树下,望着白梅树下,被落花埋葬的自己,桃花目,是心碎的痛。
好熟悉,夜倾怜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痛苦绝望的神色,就像是像是那夜的沐云尘,令自己莫名的心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沐云尘到底与这青衣男子什么关系,还是说,他们是一个人?那自己呢,自己与沐云尘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到底忘记了多少人。
回忆中的心乱,现实中不自觉,脚步踉跄的后退,与此同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
第一百零六章 无害受
“闪开,闪开。”那驾马的小厮,死死的勒着马鞭,显然这马是失控了。
夜倾怜站在大街中央,仍旧沉寂在回忆中,不停的踉跄后退,她只感觉一道凉风拂过,随即腰间一紧,躺在一个怀中,随之而来的是马车声,淡淡的梅花香,让她挣扎在,清醒与回忆的边缘。
“忆儿,你怎么了,刚刚有多危险你可知道?”
清雅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担忧与怒气。
终于唤回她所有的思绪,眼前的人,如玉的容颜,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轻离”
就在叫出他名字时,落轻离却突然转身离去。
“轻离”她慌张的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他的脚步一顿,缓缓侧身,四目相对,他清澈如水的眼中有着薄薄的怒气。
静静的,就这么看着,夜倾怜竟一时忘记了说话,她一双水眸,是无措的慌张。
伴随着梅花的清香,他已揽她入怀,缓缓闭上眼睛,她双臂环上他的后背。
落轻离将容颜埋在她的长发之间,嗅着她独有的芳香。
“你可知方才有多危险。”
“对不起。”
他们,就像是一副画卷,永远打不破,在这热闹的街道上,引起人们的目光,久久注视,却都沉浸在彼此的怀抱,不自知。
夜晚,落王府内,她坐在桌前,一手撑着头,泼墨般的长发披散下来,绝美的容颜,在烛光下更添几分柔美。
长长的睫毛,如同两只灵巧的蝴蝶,缓缓轻颤,遮住一双水眸,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门,渐渐的被打开,落轻离看着桌前熟睡的女子,先是一愣,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前。
近在咫尺的容颜,她如同水蜜一般的唇,让他不自觉的继续靠近,仿佛能闻到她口中呵出的芳香。
撑着胳膊的手此时一滑,与此同时,落轻离一愣,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白衣,如玉的容颜。
只见他此时站在不远处,眼睛也看着别处,但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劲。
“咳咳,你醒了。”落轻离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干咳两声,满眼笑意,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偷吻未果,好丢人!
他这副样子,更是让夜倾怜有些狐疑。
“你饿了吗?我们去用膳吧。”
他的话,仍旧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一时间,更加尴尬。
“你你怎么了?”落轻离小心翼翼的看向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要是发现自己偷吻未果,嘲笑自己,他就拿出必杀技,装无害!
“呃”夜倾怜愣了愣,自己怎么了?她还想问他这是怎么了呢。
见她仍旧不语,落轻离直接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胸前,满脸幽怨,不去看她秒变怨夫。
夜倾怜心中汗颜,他这又是怎么了?
时间缓缓的走着,安静在他们之间蔓延,落轻离此时心中没底,很想偷瞄她一眼,却怕被发现,她怎么还不说话?难道装无害也不管用了?
那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他越来越幽怨的容颜,夜倾怜终于是受不了了。
“呃轻离?”
听到她的轻唤,落轻离顿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说话了,虽然心中欢喜,但表面仍旧是十分幽怨。
“轻离,你怎么了?”
他缓缓的侧头,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害到爆,“你你刚刚为什么不理我?”
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加之幽怨的声音,让夜倾怜冷汗直流,招架不住。
“我”
见她不打算说出,落轻离轻哼一声,再次转过头去,一副不在理你的样子。
“我,我只是有些狐疑,若在平时你不应该吃我豆腐吗这次怎么这么反常呃。”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的越来越小,小到快听不到,她的脸越来越红。
闻言,落轻离一愣,如玉的脸迅速通红,因为他想笑啊!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不理我,我多”他突然之间闭嘴,才发现差点说露馅。
“多什么?”
压下心底的心虚,他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更像娇嗔,“我多伤心啊。”我多心虚啊!
离世子,就这么扭转了乾坤,只不过,离怨妇越来越像。
看着他幽怨不减的脸,夜倾怜不知该说些什么,脸越来越红,她承认,她只想做一个有心机的受,可为什么他竟然是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为何,落轻离只感觉空气越来越尴尬,难道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或者装无害的本事倒退了?这若是放在往常,凭着无害,早就摆平一切了啊,看来以后,要多练习练习了。
恍然不知,离世子已经被当做是受,若是他知道,会不会还装无害呢?
“忆儿,今日你怎么了,那马车失控,有多危险你可知道?”落轻离终于忍不住转移话题,打破这尴尬。
“我知道,可是不知不觉中,我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里的画面,与这里截然相反,却又很熟悉。”夜倾怜皱了皱眉,缓声道。
闻言,落轻离一愣,眼中飞快的闪过什么。
“轻离,你与沐云尘是自小相识吗?”
“恩。”他颔首。
闻言,夜倾怜眸中染上喜色,“那你可知,他为什么一头华发?”
“不知,他从一出生,便是这样。”落轻离摇了摇头,看着她有些失落的神色,抿了抿唇,忆儿为何会问这些?难道她想起了什么?
“忆儿,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近日,每次都会看到很多画面,也不知,那些是不是我的记忆。”可若是记忆,画面中的沐云尘应该是华发,而非黑发,因为他从一出生便是华发啊。
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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