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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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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夫,你不要污蔑与我!本侍郎与太傅大人一样,只是不想让皇上错罚了好人!”柳侍郎反驳道。
“大胆,皇上乃真龙天子,是不是好人,难道还要柳侍郎来提醒吗!”秦大夫继续道。
果然,皇帝的脸色变得铁青,却是再次制止两人的话,“都给朕住嘴!此事就是落轻离嚣张跋扈,不将朕放在眼中,你等不要在争吵!”
皇帝都已经发话,两人自然不敢多说,大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刻,左尚书向前走去,拱手道。
“皇上,既然此事下不了结论,不如就请皇上屈尊一次,去天牢审问离世子!”
“臣附议。”良久都未言语的太傅附和道。
“皇上不可,您是天子,怎能去天牢那种破旧的地方去见一个下臣!”秦大夫反驳道。
一瞬间,时局又变得僵持,一直都不语的沐云燃,此刻上前,“父皇,依儿臣看,父皇不如就遂左尚书所言,屈驾天牢,也好审问落轻离。”
今日,之所以提议召集百官,便是想压制住那三人的气焰,让他们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力挺落轻离,不过如此一来也好,到是更好让落轻离安上一个巴结官员的名头!
闻言,皇帝沉思片刻,冷声道,“也好,朕倒要看看,等到了天牢,他落轻离还有什么荒唐话可说!”
说完,便起身拂袖离去,一众大臣再次面面相觑。
“太子太傅大人,请吧!”沐云燃缓步走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更是将“太子”二字咬的重了些,意在嘲讽!
“太子,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太傅脸色微沉。
“呵,本太子能做什么?更何况这本就是左尚书与您的提议,还是太傅以为本太子很屑于对落轻离这种阶下囚下套?”
“哼!但愿不是!”
“请吧。”沐云燃挑了挑眉,装作没有听出他的嘲讽之意。
“请!”太傅重重说了一声,拂袖离去,看着他们接二连三的身影沐云燃轻笑一声,我是储君,你们却不支持我,等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储君!
一进天牢,便有一帮侍卫为皇帝开路,众大臣走在后面,纷纷捂住口鼻,嫌恶的看着这黑灯瞎火的鬼地方,到处都是腐臭与惨叫声让人汗毛竖起,这种地方,希望他们自己永远都不要进来。
“皇上,这里就是离世子的牢房了。”侍卫恭敬的说道,确是冒了一后背的冷汗,他们还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来天牢的,看来这次离世子是活不了了。
随着皇帝停下脚步,众大臣也都停步,纷纷看向那简陋的牢房,到处都是稻草,塔灰沾满了一房梁,隐约还能看到正在织蜘蛛网的蜘蛛,而正是在这种环境下,竟有一袭雪衣的公子手撑着头,衣袖滑落,露出白玉一般的耦臂,一条腿屈起,半躺在稻草上,一头墨发如丝披散在腰间,闭着眼睛,如玉的脸让人痴醉,与这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却格外恬括,他均匀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就连众人停步响亮的声音都没能唤醒他。
“这”众人见此不由一愣,却听沐云燃轻呵。
“落轻离,你不必装了,装也没用!”
闻言,众大臣更是一怔,一头雾水,听太子殿下的话莫非离世子是在装睡?
然后纷纷看向落轻离,只见他仍旧安静的睡着,不受任何影响。
“来人,将牢门给朕打开!”皇帝话落,侍卫便上前打开牢门,太子缓步走了进去,看着呼吸均匀的落轻离嘲讽一笑,却在接近他三尺时,落轻离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水眸带着慵懒,“太子殿下要做些什么?”
沐云燃一愣,随即道,“本太子能做什么,倒是你,太过猖狂!”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美男都是演技派
“嚣张?”落轻离皱了皱眉,无辜道,“太子殿下指的是轻离不该睁开眼睛阻止您靠近吗?”说完,又愧疚的垂眸,“对不起,轻离本就有洁癖,愚蠢的人只要靠近轻离三尺之内,都会被弹飞的。”
闻言,沐云燃眼神冰冷的紧盯他,照他的话不但说自己愚蠢,更是说自己之所以没被弹飞还要多谢他的手下留情了?
“不过太子殿下您很好,没有被轻离弹飞,说明您还没有那么愚蠢。”落轻离笑吟吟的说着,十分无害。
“呵,本太子愚不愚蠢的确由不得你说了算。”沐云燃忍住怒气,反笑道。
“恩,太子殿下愚不愚蠢的确是一般人解释不了的了。”落轻离赔笑道。
“你”沐云燃眸中闪过杀气,却被皇帝的怒喝打断。
只见皇帝的脸阴沉的很,“好你个落轻离,在大殿众人为你不惜反驳忤逆朕,还要朕亲自来天牢见你,你却在这里睡大觉!真是不将朕放在眼中!”
闻言,落轻离转过头去,仿佛才看到皇帝与众大臣,立马起身,拱手道,“轻离参见皇上。”
皇帝见他仍旧不跪拜,更是不语。
“皇上,不知您刚刚说的轻离不将您放在眼中是什么”落轻离不解道。
“哼,朕遣人带你去大殿审问,可侍卫却说你睡大觉起不来,如今朕亲自屈尊来此,还不是将朕不放在眼中吗!”
“皇上息怒,睡大觉这事不能怪罪轻离啊,实在是太子殿下给轻离安排的“雅间”环境太过好,轻离一时间贪睡了而已。”落轻离连忙解释道,一副“尊敬”的样子。
话落,只见众大臣睁大了眼睛,就这等破烂不堪的地方竟也叫雅间?那他们这些年住的房间岂不是金屋了,汗颜间,只听落轻离继续道。
“更何况,轻离也没有让皇上来此”
话音未落,皇上脸色一沉,带着杀气,照落轻离的话便是他自作多情了!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难道这离世子真的不怕死吗?
“落轻离,你休要在拖延时间,早晚你的阴谋诡计都会败露!”沐云燃轻呵道。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轻离没有拖延时间,还有这阴谋诡计又从何来?莫非太子殿下想知道些什么?可您一直也没问,这么大的阵势,轻离怎知你们要知道什么。”落轻离反驳道。
“哼,要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沐云燃道。
“说什么”落轻离低喃了一声,随即眼前一亮,兴奋的看向他,“太子殿下说的是月亮的事吗?那好,轻离这就说。”
“上次太子殿下”
“够了!”皇帝怒喝打断他的话,“落轻离,太子说你对他出言不敬,朕本来还不相信,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啊?”落轻离“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随即大步跑向牢门,对着旁边的牢房大喊,“沐离欢,沐离欢你快醒醒!”
对于他的行为与话语人们一愣,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间同样破烂的牢房里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血人,哪里有什么沐离欢。
却在下一秒闪瞎了他们的眼睛,只见那人不人鬼不鬼浑身是血的东西缓缓抬头,用手撩开遮住容貌的蓬乱发丝,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
众大臣张大了嘴巴,那是沐离欢!?
见此,沐云燃与皇帝的脸都黑了下来,其实,之所以犹豫着要不要来牢房就是怕众大臣看到了沐离欢心生猜疑,虽然此事已是众人皆知,可难免不会有闲言闲语,之所以没有说沐离欢也辱骂沐云燃就是不想让众臣想起他,可这个落轻离竟然来这招,真是可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沐离欢缓缓坐起身来,一副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模样看着“花容失色”的落轻离没好气的问道,就像是被打扰了好觉。
“沐离欢,太子质问我说我辱骂他,这些天我的所作所为你可是都看在眼里,我有吗?”落轻离十分“急切”道。
“没有啊”沐离欢愣愣的说完,又怏怏道,“落轻离你是不是太多心了,太子殿下虽然日日对我用刑,做了一些坏事,可他不至于诬陷你吧。”
闻言,沐云燃脸色一僵,感受着众臣扫来的目光,紧紧纂拳,若知现在,当初他就应该将沐离欢杀死,以绝后患!
“所以我也不解啊。”落轻离附和道,两人就像是置身另一个世界,将门外的皇帝与大臣全部无视。
“轻离,你是世子,又这么有才华,太子殿下一时歪了也不无可能。”
“是啊,离欢你平时也那么有才,可如今竟在牢中日日受刑,当真委屈。”
两人怏怏的,好像有一肚子的委屈说不完,直到门外皇帝的脸黑成墨,他呵斥道,“你们说够了没有!”
闻言,两人“一愣”,沐离欢迅速转头,十分“惊讶”好似才发现皇帝与众臣的存在,当即想起身行礼,却皱着眉闷哼一声,显然是牵扯了伤口,但仍旧恭敬的拱手,“离欢参见皇上。”
这副恭敬可怜的模样看在众臣眼中多了几分怜悯,若说这离欢公子也真是够倒霉的,杀了人就杀了吧,偏偏被所有百姓看到,从最高贵的公子变成了阶下囚。
“哼,沐离欢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皇帝怒斥。
“皇上明察,轻离与离欢真的没有对太子殿下不敬,更何况太子殿下也未曾提及离欢有什么不是,若太子真的生气没处发泄,或者一定要惩治我们其中一人,那轻离便担在这罪!”重重说完,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闻言,太子紧紧纂拳,皇帝更是气的想杀人,落轻离的话便是指他屈打成招了!
正在语塞时,又传来离世子“请罪”的话,“皇上,轻离承认,的确对太子殿下不敬,请皇上惩罚!”
寂静,在牢房中蔓延,只能听到从其他牢房传来的惨叫声,众大臣浑身一抖,看着沐离欢的伤更是不忍,此刻,左尚书说道,“皇上,此事依臣看应该是有误会,想我盛天律法严格,离世子与沐公子不会不知,若不然也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那依左尚书所言,此事便不了了之了?”秦大夫笑问。
“既然双方都拿不出证据,此事恐怕也只能如此。”左尚书答。
听此,沐云燃紧紧抿唇,盯着落轻离,心下愤恨,没错,若之前自己还可以找到那两名侍卫作证,可现在沐离欢为落轻离作证,同样也是他的证人,这么一来,不分上下,自己在找人作证也是无用!
想到此处,心中愤恨更加难平,他道,“左尚书此言差矣,先不说他们是否对本太子不敬,可落轻离是因何进了天牢,想必大人没忘吧?”
果然,左尚书垂眸不语,却听皇帝道,“没错,落轻离深夜聚集暗卫,打伤皇子,又下毒灭口,此事早已经证据确凿!”
“皇上,轻离冤枉,轻离已经说过聚集暗卫不过是为了保卫王府,之所以深夜正是怕被有心之人瞧见,生出事端,还有打伤九皇子,毒害他之事,想必轻离之前在大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皇上您说证据确凿,难道就凭着太子殿下一面之词和一个凭空出现的玉佩吗!”落轻离质问道!
当听到保卫王府四个字时众臣神色一僵,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这江山曾经也有落王府的一半,现下这落轻离说保卫王府难道是皇上顾忌当年平分天下之事要杀他?
感受着身后众臣的目光,皇帝早已猜到他们心中所想,当即呵斥。
“大胆,落轻离,你竟敢和朕这么讲话!”
“皇上息怒,轻离只不过是为自己证明清白,至于用词不当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他一双清澈的眼眸格外平静,淡声道。
“落轻离,九皇弟重伤在你的王府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是你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但最终都是你导致九皇弟无力回天!你难道还没有罪吗!”沐云燃见形势不对,立刻沉声质问。
“轻离已经说了,所有一切都为了保卫王府,而有人深夜闯入轻离不免警惕,打伤之事我的确有责,可若说下毒之事绝对与我无关!”落轻离说完,冷笑一声,“还有,轻离有一事不解,为什么就在我打伤九皇子之时,您便闯进了落王府?这真的是巧合吗?”
“怎么?难不成你想污蔑本太子?”沐云燃眯起眼睛。
“太子殿下既然一味污蔑轻离,我自然要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闻言,沐云燃久久不语,心下猜疑,今日的落轻离与往日不同,往日他虽猖狂却不会直接说出,可今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此处,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只见一个侍卫跑了进来,一种不详的预感传来,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过去!”那人道。
“告诉母后,我稍后便过去。”沐云燃虽然意外,却是回绝,因为他不想放弃这次处置落轻离的机会。
“这”那人犹豫了下,继续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您务必此刻过去。”
闻言,沐云燃皱了皱眉,确是不甘,思量片刻后,看向皇帝,只见他不语,便道,“父皇,母后叫儿臣过去想必是有要事,您看这”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成为庶人
“去吧。”皇帝应允道,面色看不出喜怒。
“是。”沐云燃拱了拱手,侧头不甘的看向落轻离,却见他一副有好戏等着你的模样看着他,眸光一闪,他转身离去。
沐云燃出了天牢,便快速回到皇宫,当来到凤鸾殿殿前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只见殿前跪了一地的太监丫鬟,殿内还传来皇后的急切声。
“令牌呢!令牌呢!”
沐云燃一惊,疾步走进殿中,只见皇后在书案前翻找着什么,下面则是一地的书籍画卷。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沐云燃来到皇后面前,扶住她的胳膊,担忧道。
“燃儿,燃儿你来了。”皇后终于停下了翻找的动作,满目慌张的抓住他的手臂。
“母后,到底怎么了。”
闻言,皇后平息了惊慌,瞥了一眼殿外的众人,冷声道,“你们都下去。”
“是。”
众人如获释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飞快的散去。
“母后,出什么事了,你说啊。”沐云燃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焦急道。
“燃儿,合欢令不见了。”皇后摇头道,满是愤恨。
闻言,沐云燃心中大惊,合欢令若是落入有心之人的手中,那他们与合欢山的结盟岂不曝光,朝中那些大臣本就不支持他,若再出这档子事,他的太子之位岂不岌岌可危,沐云燃不敢在想下去,急切问,“怎么会丢了,母后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将它锁在书案柜台中,不可能会丢啊!”太子能想到的事皇后岂能不知,所以她更加慌乱。
“那母后,你与合欢山合作之事,还有没有他人知晓?”
“除了你,并没有!”皇后摇头道。
“那是不是宫中的丫鬟太监出了问题?”沐云燃有些恍惚,又道,“一定是,母后你何不好好审问他们!”
“不可。”皇后一口回绝,“若是审问他们,此事便会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又有什么区别!”
“那怎么办!”沐云燃紧紧皱眉,扶住额头,“到底是谁,会是谁呢”难道是墨情?想到此处,他问道,“母后,会不会是墨情出卖了我们。”
“不,不会,他没有必要如此做,我将一千暗卫给了他,并许诺事成之后将另外一千都给他,他现在出卖我们,对他绝无好处!”皇后思索着说道。
听此,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沐云燃闭了闭眼睛,仔细思索,既然没有第四个人知晓此事,那便不会是有奸细,可在宫中,在宫外,他又不曾与何人结仇,不,对于沐云尘,沐云澜,落轻离,沐离欢,他们都是自己的敌人,可他们之中,两个在牢中,一个在宫外,一个早已被毒死,又怎么会偷走令牌!
若说他们指使暗卫来凤鸾殿偷取令牌也不无可能,可沐云澜一直被自己的暗卫盯着,并无异样,沐离欢没有实权更不可能,至于落轻离
忽然间,想起落轻离猖狂的话语,他神色一僵,就连身子都有些颤抖,皇后见此惊呼道,“燃儿,燃儿你怎么了!”
他不回答,只是猛地摇头,不,不会的,不能是落轻离!也绝对不能是他,可想起他猖狂的样子,他就惊得一身冷汗,若真的是,想必现在这个时候,父皇与那些大臣还在审问他,若自己去了,是该怎么质问他呢,他此举,难道是想让自己就此罢手还他清白?
自己现在要是前去为他洗清,父皇定会看出嫌疑,到时候一切的一切同样会功亏一篑!
慌乱间,只能嗖的一声,一支剑羽穿过窗户射进了大殿的紫檀木长柱上,皇后一惊,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谁,却无人回应,更看不到半点身影。
看着那剑羽上的信条,沐云燃迅速上前拔下,拿着信条的手迟迟不敢张开,直到皇后催促,才慌乱张开,当目光接触到上面的字迹时,他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前功尽弃,什么是满盘皆输!
“你送我诬陷之灾,我还你其人之道,太子殿下,你可接好了”他低喃一声,只感觉头一阵眩晕,脚步踉跄着后退。
“燃儿,燃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母后。”皇后一惊,立马扶住他的身子。
“母后,是落轻离,是他偷走了合欢令。”沐云燃看向她,一双眼眸满是痛楚。
闻言,皇后的手惊慌的不自觉坠落下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是他,怎么会是他”
沐云燃重重的闭上眼睛,信条在他的手中被攥成灰烬,他不能输,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令牌在他手中又如何,他去告发又如何,到时候只要自己不承认,落轻离便不会赢!他还是那个输的人,还是输的人!哈哈哈哈
天牢内,审问的话语还在继续,落轻离本是站着,这一会已经在稻草堆上坐了下来,还时不时与沐离欢互动一下。
“落轻离!你有没有在听朕说话!”皇帝指着他怒喝一声。
这不,离世子才和沐公子笑完,此刻转过头来,道,“回皇上,轻离听到了,无非就是一些轻离有罪无罪之事。”
“听你的话莫非你不服?”皇帝问道。
“轻离没有不服,轻离的确打伤了九皇子,可若说暗自谋反,毒杀皇子,辱骂太子这些轻离的确不服。”
“那当众辱骂太子愚蠢的人难道不是你?”皇帝步步紧逼。
“皇上误会了,轻离那不是辱骂,而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做一个明智的储君,古语云冒死劝谏,相信太子殿下身为储君不会连这点话都受不了吧”离世子“一本正经”道。
闻言,皇帝紧紧眯起双眸,好一个落轻离竟能将辱骂说成劝谏,换做之前他还可以治他个以下犯上之罪,偏偏他说是劝谏,就算自己是皇帝也不能再用这种名头惩治他,若不然便是告诉盛天所有大臣,劝谏者有罪了!想到此处,他换了个话题。
“落轻离,你倒是伶牙俐齿,你可知单凭打伤皇子这一条就足以让你变成庶人!而你却让尘儿经脉尽毁,先不说是否谋反,是否下毒杀人灭口,可让他无力回天的人是你!”
“皇上,此事”
“太傅大人!”落轻离打断太傅的话,淡淡道,“打伤沐云尘,让他重伤,我的确不该,我认罪!”他如玉的容颜是淡然。
闻言,皇帝猛地看向他,思量他话中的意思,天牢一瞬间安静下来,却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又突然顿住,沐云燃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落轻离认罪的话,他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些什么,继续向前走去,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仍旧是一袭玄色锦衣,金冠束发,往日俊美的容颜却带着几分苍白,看着众人转来的视线,他眸光微闪,直径走向皇帝,拱手道,“父皇。”
“恩。”皇帝点了点头,问道,“落轻离承认打伤尘儿之事,依你看,如何惩治他?”
沐云燃收回手臂,看了一眼落轻离,淡淡收回视线,“此事,还是父皇决定吧。”
闻言,皇帝的眼中闪过狐疑,若说最想惩治落轻离的人,除了自己不就是燃儿吗?可他现在莫非在凤鸾殿发生了什么?收起眼底的疑惑,他看向后面的众臣,问道,“众位爱卿,此事你们怎么看?”
他之所以要询问别人的意思,便是不想让人看出他急切想置落轻离于死地!
“皇上,请您看在离世子多年安守本分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太傅沉声道。
此言一出,众大臣纷纷不语,在他们之中,有一多半是皇帝这边的人,而另一半则是落王府旧部,落轻离自己已经认罪,皇帝这边的大臣也算是计策成功,至于怎样刑法,用不着他们多说,而正因落轻离自己认了罪,本来帮助他的这一边大臣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皇帝还是皇帝,即便他们是重臣,可终究也是臣。
“落轻离打伤皇子,致其无力回天,此刻又不知生死,实则重罪,暂继续关押天牢,三日之后废除世子名号,没收所有势力,降为庶人!”
良久后,皇帝开口道,大臣们一惊,左尚书立马上前。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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