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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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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指向了他:“南千寻,你不用说这些话来骗我。”
可南千寻却并不在意,他已经记不清这一生有多少人曾用剑指向他,仍旧像之前无畏的笑道:“倾儿,你以为所有人都像落轻离一样对你那般诚实吗?这个口口声声对你说永远也不会伤害你在意的人的人,却违背了承诺。”
夜倾怜轻轻抿唇,警惕的看着他,就怕有一些话语落在她的心中,为之动摇。
“倾怜,你可知为了兑现你的一句谎话,落轻离他杀了沐云燃还未出世的孩子,其实落轻离可以有其他的选择,他想得到江山,恢复身份,可以用除去冷言殇作为筹码,可他却选择了杀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若说没有愧疚,怕是连我都不信。”
如愿以偿的看到夜倾怜闪着泪光的眼睛,南千寻的心是痛苦的。
他周转在所有人之间,让所有人痛不欲生,到头来,他这个始作俑者仍旧逃不过。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竟是轻离杀死的?落轻离表面看似淡漠,可夜倾怜知道,他的心最为善良,即便是面对仇人,和陷害他的人,也不动杀念,如今,却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这些全部都是因为她,全部都是。
她轻轻松松说出一句玩笑,却有人将那个玩笑视若生命,而后她再次轻轻松松的说了一句戏耍,有人却对一切甘之如饴。
耳边,似又回荡起沐离欢的话,他说,轻离曾将最后一颗粉梅丹送给他,一切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让她安心。
她何德何能,竟配有落轻离这样的人喜欢,与她在一起,他是没有一刻可以不受伤的。
南千寻微微攥紧指尖,在抬头时眼里一片妩媚。
触及他的眼睛,夜倾怜抿了抿唇。
不,不能在想这些,南千寻怎么会那么好心来替轻离说话,他一定是有阴谋的。
可看着南千寻的眼睛,夜倾怜还是动摇了,她努力的在安慰自己,南千寻的话不能相信,可万一是真的呢。。。。。。?
不,一定是南千寻骗自己的,轻离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的死掉,而且言殇也已经答应了自己,他不会去刺杀轻离的,不会的。
可南千寻又一次打破了她的希望。
“倾怜,我之前便说过,血灵琴反噬,不死不休,所以落轻离伤势很重,而今日要致他与死地的人正是冷言殇!”
“你住口!”冷言殇忍不住脱口而出,可当他接触到夜倾怜的目光时,还是颤抖了起来。
夜倾怜觉得自己的眼睛变得有些模糊,言殇他是在紧张吗?还是她看错了?
可当她听到冷言殇不受控制的话语时,所有的一切都碎了。
冷言殇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慌张,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再也不会回来了。
“倾儿,你只怪我刺杀他,却怎么不想一想,若你肯将喜欢他的一份给我,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夜倾怜转头,她想问南千寻轻离在哪里,却发现已经没了南千寻的身影。扔掉手里的剑,她的心里像是被烈火灼烧,归心似箭。跑到冷言殇的身前:“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你将轻离逼去了哪里?”
“倾儿,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冷言殇平淡的回答着。
夜倾怜早已一丝一毫都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在她大婚的时候,有一个人正承受着离开的痛苦。
冷言殇看着她的脸,从没有那么一刻疼过,也没有那么一刻恨过。她抓住夜倾怜想跑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大殿一步。
“你放开我,放开我。”夜倾怜拼命甩着,哭花了精致的红妆,在他洁白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下去,一股血腥染满了整个味蕾,那个抓着她手腕的人却丝毫没有松开。
“冷言殇,我恨你,你放开我!”她拼命的推着冷言殇的身子,想要摆脱,夜倾怜从未对任何人恨过,这一刻确是真的恨了。
他轻轻笑了起来,声音竟还是往日的温柔:“恨吧,反正从一开始你便不喜欢我,比起怜悯,恨至少也是一种情绪。”
说这话时,他的心里,被扎的鲜血淋漓。夜倾怜拼命的推开他,冷言殇想紧紧的抱住她,不想夜倾怜竟俯身拿起了一把长剑,下一秒抵在了她自己的脖颈上。
赛雪如玉的脖颈被尖锐的剑划出一道血痕,少女挽着一头合欢髻,着着一袭精致的嫁衣,确是那么的血腥,那么的刺眼。
冷言殇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撕裂,他伸手将她拉到墙上,紧紧的辖制住:“倾儿,你又要用你的命来要挟我吗。。。。。。?”
可当夜倾怜倔强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唇边溢出一丝苦笑,下一秒已经被夜倾怜全部推开。
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翩翩飞落,将整个地面染成了白色。
有什么东西压在夜倾怜的心口,呼之欲出,她看着茫茫的雪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落轻离的身边,前方的路像是前世今生一样远。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少女娇小的身子趴在了雪地里,散开的嫁衣裙摆像是蝴蝶翩翩起舞,带着精致的紫荆花纹,美的惊心。
白雪尽数染湿了长发,她已经忘了,殿内,是她的夫君,是梦里追寻的南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一个落轻离,什么都抵不过。
“公子。”殿内,初元用力扶住冷言殇,看着殿外那个努力爬起,消失的少女,紧紧攥住了拳头。
冷言殇闭上了眼睛,从怀里将那只发簪拿了出来,将所有的重量留给了初元。
早就被这番巨变惊的不能言语的众弟子,此时更是都不敢说什么。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一对天作之合,青梅竹马的爱人会落到这个地步。
……
有无数个刀剑在夜倾怜的心中划着,她这才知道,原来痛不欲生是这种滋味。
踉跄的站起身来,看着茫茫的天地,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
视线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渐渐地,有一个雪色的身影出现在远方,她几乎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却在三尺之外,停住了脚步。
落轻离躺在雪地里,衣衫与雪色融合,墨发像是绸缎流泻着,夜倾怜跑到前方,用力将他扶起,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
“轻离,轻离,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狠心,不应该抛弃你而去成全别人。”
“我真的错了,真的知错了,你不要死好不好,不要死好不好。”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落轻离清透的容颜遮盖了天地的风华,他渐渐睁开了眼睛,如水清澈,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心疼的用指尖为她拂去,一丝一缕的动作是那么的认真和温柔:“忆儿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么?”
他的眸子里有着丝丝疑惑,似是听不懂夜倾怜的话语。
夜倾怜微微一怔,眼泪更加的汹涌。
落轻离轻轻一笑,有落雪扫过他的眼帘,凝结在了睫毛上,他抬头,呢喃道:“忆儿,今日这么美,我们成亲吧?”
夜倾怜抿着嘴巴,不想让他伤心,用袖子将眼泪擦去,鼻子憋的酸痛:“好。”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嫁衣,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罗裙,却丝毫不觉得冷。
他们跪在雪地里,行了这一生最重要的礼节。
夜倾怜转过头来,眼睛红肿的像是一只小兔子:“轻离,我清楚地记得我喜欢的人是梦里的南辰,可现在,我清楚的知道,我爱上了一个叫落轻离,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落轻离苍白的脸上满是眷恋,他枕在她的肩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夜倾怜也看着天空,感受着肩头,他越来越清浅的呼吸。
漫天飞雪迷茫了落轻离的视线,一股细细的鲜血从他的唇角流出,肩头一重,夜倾怜的目光就此凝结。
雪,落了满头。
一寸相思一寸灰,换做一寸落雪白头。
“世子,世子——”
不知何时,撕心裂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末亦与凌言的身影出现在漫天雪地里,他们看着并肩而坐的两人,雪衣公子像是安睡一般静静的枕在少女的肩头,美的不似凡尘。
他们甚至都不忍心在打破这副画卷,连呼吸都怕会震碎。
后来,夜倾怜也不知道她和轻离是怎么回到的夜王府,只知道,当她醒来时,轻离还再睡着,他的睫毛婵娟而纤长,睡颜闲适而安静,让人不敢亵渎。
可凌言告诉她,是血灵琴震断了他的心脉,自此,轻离一身的内力全部散了时,再也不会拥有了。
后来,轻离醒了,他的脸总是那么苍白,似是很喜欢倚在她的肩头,听她唤他相公。
可夜倾怜知道,他已经没了丝毫的力气。
他像是失去了记忆一样,只字不提以前的事情,像是连自己的伤也不知道一般,笑时倾城绝色,温文儒雅。
腹黑时毫不留情,温柔时融化冰雪,无辜时满眼无害,幽怨时像是怨妇。
每天都要让她唤无数遍相公,还说让她等着,等身体好起来之后,一定要和她生一府的孩子。
夜倾怜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香喷喷的糕点。
这副样子,落在落轻离的眼里,十分不悦。
他幽怨的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再也不会理会你的样子。
夜倾怜扁了扁嘴,将一块糕点塞进他的嘴里,目光意味深长的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还是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落轻离脸色一黑,下定决心再也不理会她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然笙言殇
夜王府在众多暗卫的装扮下,每个树木的枝桠上都系着红色丝绸,京中所有人都知晓了他们的婚礼。
与此同时,云天之巅与合欢山自创建以来,发起了第一次血战,无数人厮杀在一起,一时间鲜血横飞。
直到天边的明月不知升起了几回,这一正一邪都未曾分出胜负。
夜王府虽在万千繁华的京城,却好像与世隔绝般,只有满院红绸,和待嫁的少女,和待娶的公子。
每天天不亮,夜倾怜只要一睁开眼睛,便能看到落轻离走进来的身影,直到太阳高高升起,再次醒来时,他正坐在床侧。
夜倾怜担心他的身体,可每次他都笑嘻嘻的反驳。
“娘子长得这么美,多看一眼便赚一眼。”
看着落轻离倾国倾城的容颜,夜倾怜扁了扁嘴,怎么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嘲讽自己没有他生的美呢!
落轻离往后一躺,脑袋就枕在了她的肩头,如玉的指尖勾起她的几缕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他的头发蹭到了夜倾怜脖颈的肌肤,痒痒的,夜倾怜推了推他。
“我要起床。”
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落轻离起身走出门外,片刻后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个水盆。
将毛巾放在浸了梅花的水里,在拿起来,来到床边,为夜倾怜轻轻擦拭眉眼,然后是脸颊,还有额头。
夜倾怜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眼前的人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呼吸,还有呼吸间散发的淡淡梅香,让人心动不已。
帮自家娘子擦完脸,然后挑选了柔软舒适的衣裙,为娘子更衣,绾发。
这些成了落轻离每日的乐趣。
……
可这日,当夜倾怜从芙蓉阁出来时,便听末亦说,轻离离开了夜王府,去了别处,叫她别担心。
可夜倾怜的心中还是忐忑,若是让她知道,落轻离去了云天之巅,恐怕会直接飞过去。
自从云天之巅与合欢山交战后,弟子死伤无数,元气大伤。可越是关键时候,防守越严。
凌言打晕后山的两名守卫,紧跟着落轻离走进了后山,只知道走了很久很久,直到眼前的画面成了一副粉色的画卷,就连凌言也被这美景看的呆了呆。
等缓过神来,猛地去寻落轻离的身影,见他正站在一棵白梅树下,如玉的手心轻轻接住了什么。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
直到夜晚,夜倾怜终于见到了落轻离,他的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长发如墨散在背后,脸色接近透明。而跟在他身后的凌言,衣衫上沾满了鲜血。
当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夜倾怜想也没想,便揪住了他的衣襟:“落轻离,你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会害怕吗!”
谁知,某人只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却并不说话。半晌从衣襟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片梅花瓣。
夜倾怜愣了愣,听他轻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而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夜倾怜看着梅花的眼睛霎时模糊了起来,她抬头看向他:“你去了云天之巅?那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死了,我便再也没有喜欢的人了。”
落轻离心中一紧,表面却不想那么悲伤。
轻轻将她抱在怀里,低声笑道:“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看来忆儿这个名字,因我而起。”
夜倾怜才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只紧紧抱住他的腰身,觉得比什么都快乐。
寒风像是要将血液冻住,冰冷的刺骨。
冷言殇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盛开着彼岸花的山崖,有风吹起他的发丝,迷离了他的视线。
已经这么痛了,还要在揭开前世的记忆么?
身后,南千寻缓缓走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不想进去?”
当听到他的声音时,冷言殇竟出其的平静,他的目光带着无限的犹豫,缓缓的走进了彼岸花海里,看到了然笙的一生。
今日的水玉山庄十分喜庆,锦绣雕花的灯笼和红绸交错着,有一个白色锦衣的少年吊儿郎当的走了进去,可当看到这喜庆的一幕时,突然顿住了脚步。
糟了!
染忆心里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转身撒腿就像逃,不料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小姐,别走!”
染忆才不会听她的,拼了命的往外跑,可还是被几名弟子给围了起来,那是她第一次懊恼,为毛没有好好修习。
房间里,贴身侍女楚儿和其他几名丫鬟拿着丝带,在染忆的身上量来量去,染忆不屑的看着那些红绸,整个一纨绔子弟。
最后终于结束了,染忆飞奔到软塌上,躺了下来。
“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似是早有准备,房门立即被人推开,许许多多的侍女端着各种糕点走了进来,还像串通好一般福身,道:“恭喜小姐。”
有什么好恭喜的。染忆默默想着,还是摆了摆手,将所有人赶出去,拿起糕点一顿猛啃。到是楚儿在一旁看着染忆的一身男装,不停的唉声叹气。
“小姐,您就要嫁人了,竟还吃的这么香。”
她们家小姐出身尊贵,是水玉山庄唯一的继承人,但生性顽劣,一年到头都身着男装,最大的愿望便是闯荡江湖,成为天下的第五公子。
可小姐懒得很,志愿很大,却从不修习,就连她一个侍女都能打的过小姐。
染忆不知道这丫鬟想这么多,只自顾自的吃着,丝毫没搭理,楚儿便更加幽怨了起来:“按说小姐嫁人是好事,可嫁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谁知道那人漂不漂亮,配不配得上小姐啊。”
虽说小姐出身极好,可正因为性子顽劣,所以老庄主在小姐小时候便从别处收养了一名弟子,十几年从来没有人见过那男弟子长什么样子,如今小姐继承庄主的位子,同时也要与那名弟子成婚。
说起来,两人年纪差不了多少,更是自幼都在水玉山庄,就是从未见过对方。
染忆听了这话,啃糕点的动作僵硬了几分,心里更是愤愤不平。
庄主的位子怎么能比得上第五公子来的潇洒自在,可自家老爹的命令她还真不敢违背,但是要嫁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太憋屈了!
默默啃完一盘子吃食,染忆潇洒的撩了撩衣袍,推开房门挥了挥手:“走了。”
唉,这水玉山庄到处都是暗卫,怕是自己离开也没人出面阻拦,谁让自己的武功那么差……
默默的想着时,已经来到了水玉山庄的门口,染忆看着几名端着托盘的侍女,顿住了脚步,将几人唤了过来。
“小姐。”侍女们纷纷行了礼,染忆看着那紫锻锦衣,还有上面精致的紫荆花纹,好奇的摸了摸:“这是谁的衣服?”
“回小姐,这是然笙公子的。”
一听到“然笙”二字,染忆脸一下子黑了,将手里的衣服往托盘里一扔,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山庄。
丝毫没有注意到,雕花游廊后,有一截紫色的身影在她走后,渐渐露出身子来。一双清美的眼睛有着几分落寞。
从梦里醒来,夜倾怜的心口一阵阵疼痛,光洁的额头上有着一层细细的细汗。
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水玉山庄是哪里?然笙又是谁?
一双微凉的指间抚上了她的额头,那人的声音很温柔:“是做噩梦了么?”
她垂眸,将梦里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落轻离的眼睛里有过一闪而逝的什么,随即起身,坐到了床头,将她抱在了怀里。
“不要想了,快睡吧。不然就没有我美了。”
“你果然是嫌弃我不如你生的漂亮。”夜倾怜抬头看向他,语气有些酸酸的。
落轻离挑了挑眉:“娘子,你要是还这么盯着我,我可不敢保证洞房花烛夜是不是要提前了。”
夜倾怜脸一红,洞房就洞房,可他身子那么弱,谁知道撑不撑得住。。。。。。
看着她闭上了眼睛,落轻离的脸有些黑,忆儿竟怀疑他的身体,好气。。。。。。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落轻离睁开眼睛,往门外看了一眼,替夜倾怜将被子盖好,这才推开了房门。
断情正站在门外,将一张书信递给了他。
看着上面的字迹,落轻离手一颤:“是谁给的?”
断情摇了摇头:“是一个小孩子送的信。”
他抿了抿唇,待断情走后,走进房间里,打开烛光外的灯罩,将书信烧掉。目光看向床上的少女,眼里潋滟着清澈的温柔。
京郊的松柏林里,郁郁葱葱,越是冬季,越是翠绿欲滴。
落轻离缓缓停下脚步,站在树下静静的等待着,过了许久许久,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他转身看去,是一个相貌极美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出尘之气。
再看到他那一刻时,男子微微停住了脚步,脱口而出:“这么久没见,你的执念太深了。”
落轻离轻轻眨着眼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冷言殇和忆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子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如你所想,今生今世夜倾怜注定是冷言殇的妻。”他顿了顿:“与其说这是宿命,不如说这是前世,然笙与染忆的缘分。他们本该是夫妻,生生世世的夫妻,却因为你的出现而打破了命运,可有些缘分,并不是轮回就能斩断的,就像你今生先一步寻到了染忆,不惜用血灵琴起誓,用鲜血为祭,为染忆续命,只为了成全你们的第二世,可你和染忆注定有一个人会先死去,这是宿命,你明白吗?”
宿命,所有人眼里的宿命,却不知道听在他的心里有多么难受。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丢失记忆
落轻离的眼里有着一丝颤抖:“若是我继续逆宿命而行,会怎么样。。。。。。?”
男子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温度:“然笙与染忆本该是夫妻,若你从中阻拦,你死,染忆与然笙必定也有一人会死。”他看着落轻离透明的脸,叹了一声:“南辰,放下吧,也许第三世你们才会有结果。”
落轻离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来世太远了,我只求今生能够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能为力了,你身上的血,迟早有一天会干枯的。”话音一落,男子便转身离去,渐渐地消失在了松柏林里。
落轻离攥紧袖中指尖,天上的月亮映在了他的脸上,一时间竟十分朦胧。
“我只想求一世人间白头,真的不可以么。。。。。。”
他终于明白了,之前忆儿为何每次见到冷言殇都会心痛,原来他们注定便是夫妻。
多么残忍的宿命,多么无奈的事实,从染忆死在他的怀里时,他便下定决心,不让她在尝受那种滋味,可现在,他该怎么办。
自尽在这里,他舍不得,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他做不到,让她陪着自己一起死,他于心何忍。。。。。。
……
芙蓉阁里,当夜倾怜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太阳高照,没有在床侧看到落轻离的身影,她微微一愣。
随即房门被人推开,还是纤尘不染的雪衣,见到她的那一瞬,便翻身上床,将头枕在了她的腿上。
这副小孩子的模样夜倾怜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并没有察觉什么。
她的心里,在担忧着另外一件事。
自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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