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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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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丫头娶了西瓜,切好送过去,安宁又被两个管事叫住问乞巧需要的物品如何置办,彩纸、通草、线绳,还要准备哪些个瓜果供奉以及各房各院的补贴银钱,安宁一一与她们说了,两个管事才应诺下去。
这么一来,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再回到花厅的时候,里面三人正笑作一团,不知说着什么?
还未走进去,刘佳茵就冲着她喊:“表嫂,你大哥正在讲你小时候的事呢,太有趣了。”
听了这话,安宁就笑不出来了,敢情是趁她不在,拿她当料子来说了。
………………………………
44。第四十四章
六月底的日头毒辣得很,杜府的这处花厅外种了许多的竹子,遮挡了大半阳光,比别的地方倒是凉快许多,安宁一进来就觉得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
她看了眼谢景焕,语气却有些幽怨,“大哥,我那些个老底可经不住你这样说。”
沈庭可不像刘佳茵那样口无遮拦的,笑着说:“你大哥说你鬼点子多呢,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刘佳茵就问了:“表嫂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小的时候也在寺里住过一阵子?”
安宁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记不太清了。”
谢景焕就说:“你七岁的时候,说要给祖母祈福,在寺里住过半年,去的时候那些个丫头婆子很不以为然,回来以后见着你就像见鬼似的,都躲你躲得远远的,你真不记得了?”
他说话的样子比平日里要温柔一些,眼神不时看向一边的刘佳茵,安宁不由得暗叹一声,再抬眼看向沈庭,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端庄大方的模样。
安宁摇了摇头,没想到她那么小就有那样的本事了,谢景焕接着说:“后来一个丫头被分到了我房里,我威逼了好久,她才肯说是你使的点子,将跟去的不听话的丫头婆子全整了一遍,后来她们就都伏贴了。”
安宁倒是真不记得还有这当子事情了,只笑着说忘了,刘佳茵忽然就来挽着她的胳膊,“表嫂,你上次不说要给我看那什么的样式吗?现在得了空,就给我看呗。”
她一面说着一面冲安宁使眼色,安宁会意,嗔了她一句:“一刻也不得消停。”就带着刘佳茵往外走,“沈姐姐,你与大哥先坐会,我们去去就来。”
谢景焕连忙叫住她,“不若我们一道去看看。”那样美好的人儿不在眼前,他坐着也是无趣的。
刘佳茵白了他一眼,“我们是去看女人用的东西,你去做什么?”
谢景焕悻悻的坐下来,只能目送着二人离开。
安宁将绿菊留在那里照应着,出了花厅,刘佳茵就絮叨开了,“表嫂,他们两个都是闷葫芦,看着倒真是挺般配的。”
“沈小姐那是不好意思的,”安宁说:“哪个像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过脑子。”
“我这不是给他们制造机会了吗?”刘佳茵冲她扮了个鬼脸,接着说:“表嫂,我瞧着你大哥对沈小姐无意,多半是成不了的。”
安宁叹了口气,连刘佳茵都看出来了,沈庭应该也感觉得出的吧。
进了南嘉院,刘佳茵还是坐立不安的,“表嫂,这里比花厅热多了,我们坐会就过去吧。”
安宁正捧着本书看,听了头也不抬,“我怎么就不热,你好好坐下休息会,一会子就不热了,像你那样走来走去的,能不热吗?”
刘佳茵哪里会得住,“不知道他们说得怎么样了,表嫂,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安宁应了声,就继续看她的书。
刘佳茵实在无聊,走到窗边看外面,一低头,就见着了安宁昨日里写的字,“咦,这似乎不是表哥的笔迹,是你写的吗?”
安宁“嗯”了声,“闲着没事,写来玩的。”
见她应了,刘佳茵将她拖到书桌前,拉着她的手臂晃,“你再给我写一幅,我要带回去裱了挂在我房里,来个人也好显摆显摆。”
安宁无奈,只得提了笔,“研墨。”
刘佳茵有求于人,乖乖的给她研墨,几滴水下去,墨汁便晕染开来,安宁瞧着,适时将笔放在里面沾了沾,“写什么?”
刘佳茵摆摆手,“你随便写就成,我都无所谓。”
安宁想了想,笔下轻运,却是一首大风歌:大风起兮尘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刘佳茵在一旁看着,不时的赞叹出声,不多时,一幅字就写好了。
绿菊走了进来,“小姐,大少爷说时辰不早了,要回去了。”
安宁带着刘佳茵过去,花厅里,沈庭红着脸,脸色不大好,谢景焕冲安宁点了点头,安宁便知道他定是拒绝了。
一行人走出花厅,沿着回廊往前院走,快到门口的时候,沈庭忽然就唤住谢景焕,“谢公子,无论如何,哪怕是这辈子不嫁,我都等你回心转意。”
说着,就匆匆向安宁告了辞,率先跑了出去。
谢景焕怔了怔,之前在花厅的时候他便与她说清楚了,明确的说了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原以为她会就此放手,不想此刻她却说了这样的话。
安宁看着沈庭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谢景焕和刘佳茵,不由暗叹了声:“又是一个执着的。”
日子眨眼过,转眼便到了七月初七,一早,安宁早早的便醒了。
杜修竹正要出门,见她醒了,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今日我早些回来,陪你过生辰,晚上的时候乞了巧,我带你去逛逛夜市,今晚的夜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
安宁点头,她还没有逛过夜市,只听人说起过,据说各种商品品类繁多,吃食一家挨着一家,尽是流汁美味,让人流连忘返。
今日也是她的生辰,十五岁的及笄礼,别人家的女子都是父母陪着过,她有他和刘氏,足矣。
这么想着,她抬头轻轻吻住了他的脸颊,今日以后她便是大人了,这些事情……她也是可以做的了,“我等你回来。”
杜修竹哪里想到她竟这么主动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安宁已经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了,他笑出了声,这丫头,害羞呢。
今日本就贪睡了会,这会子却是不得不出门了,他又关照了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就赶紧出门去了。
安宁这才转过来,唤了绿菊进来,“快些给我起来,还要去接露水呢。”
家里的老人说七夕这日的露水是仙女的眼泪所化,用它来洗脸擦目,可使人肌肤光洁,眼明手快。
绿菊应了,赶紧就扶她起来,穿衣梳头净面,一气呵成,拿了盆子出门,天光才微微亮。
到了后院里,才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了丫头婆子,刘氏竟也跟着孙嬷嬷来了,见她过来,“你这孩子怎的不多睡会,露水娘给你接着就好了。”
刘氏待她是真的好,当亲生的女儿来养,安宁笑了笑,“娘亲,哪有这样的,您先回去歇着,我来接了露水给您送过去。”
“你这孩子。”刘氏哪里肯依,最后,两人就都留下了。
安宁瞅准的荷叶上的露水,吩咐小丫头们去接,那晶莹莹的水珠子圆圆的,躺在荷叶中间,丫头这头一压,它就溜溜的滑了下来,另一个丫头将盆子接在下面,不一会儿,就接了半盆的露水。
安宁再去看刘氏,见她也接得差不多了,就唤了丫头将水带回去,自己则与刘氏一道回去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安宁正坐在刘氏房里吃着早饭,“夫君说今日会早些回来。”
刘氏点了点头,“应该的,自他上任,都没能好好陪你几天,今日说什么也是要好好陪你过的。”
吃过早饭,各房各院就忙开了,东西昨儿个已经分发了下去,今日一早便起来张罗了,为晚上拜双星做准备。
忙了一个上午,安宁就回了南嘉院,想着杜修竹说今日会早些回来的,她便在院子里等着。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她不由得有些心急,不是说早些回来的吗,怎的到现在还不回来?
伴君如伴虎,她忽然就想到了这么一句,心口突的一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浑身的不自在,又不能去找刘氏说,她听了只会更着急害怕,安宁走到桌边,将白纸铺开来,开始写字。
以前她烦心的时候就是通过写字来舒缓,眼下也只有这一种方法可以缓解她心里的不安了。
绿菊知道她心烦,不敢来打挠,默默的端了杯茶放在她手边,就退了下去。
手下不停的写着,脑子里也在飞转,杜修竹这样谨小慎微的性格,按理说不应该会得罪到圣上,应该不是出事了,可能只是太忙了实在走不开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停了笔,“绿菊,去看看重山在不在?”
绿菊应了赶紧去了书房,不一会儿,就回来回话,“小姐,重山早上送姑爷去了宫里一直没回来。”
安宁顿了顿,一把扯了桌上写得乱七八糟的纸,换上张小纸,开始写字,不一会儿,折好交给绿菊,“送到刘府,亲自送到刘老太爷手上,让他帮忙查查,是不是出事了?”
绿菊连忙应了,就要往外走。一个丫头急忙跑进来,与绿菊撞了个满怀,绿菊刚要开口训斥,才认出是刘府的丫头。
那丫头看也没看她,就冲安宁跪了下来,“表少夫人,表少爷在宫里出事了,我们老太爷刚从宫里回来,就让奴婢来报信了。”
安宁手一抖,桌边的杯子就砸到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不少在她脚背上,她愰若未觉,“可知道是什么事?”
那丫头一个劲的摇头,“老太爷已经让人去打探了,只知道已经下了狱关起来了。”
………………………………
45。第四十五章
安宁的心沉了下去; 杜修竹那样性格的人若是出事必是大事了。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 不一会儿; 她又拿了张纸; 快速不停的写起来,“绿菊; 你亲自去宫门口找重山; 让他立即回来见我。”说着,将手里的纸装信封递到绿菊手上,“若是没找到; 不要逗留; 立即将这封信送到三皇子府。”
绿菊接了信就跑出去; 刘府丫头看向安宁发怔,安宁不管她怎么想,说:“你先回刘府; 我随后就到,这事不可伸张,你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若是被杜府那些个柴狼虎豹知道; 只会落井下石。
那丫头以前见过安宁; 从来都觉得她是温温和和的,与刘佳茵在一处,似是永远没有脾气一般,这第一次见到她这样骇人的一面,这气势,竟连刘老太爷也不逞多让,她怔了怔,连忙应了声是,就逃也似的出去了。
吩咐完,安宁又唤了个丫头过来,“去娘亲房里支会一声,就说刘佳茵派人来邀,我现在出门去刘府,让她不用等我们吃饭乞巧。”
吩咐完了事情,安宁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她现在心里很乱,实在想不出会是出了什么事情,皇宫里的事情向来见不得光,隔着道宫门,要打听点消息也是不容易的,所以她拜托了三皇子,请他务必想办法打听点什么出来,也好让她们能有应对之策,若是如没头的苍蝇一般乱闯乱撞,反而不好。
不一会儿,重山就出现在了门口,他在宫门口等到现在,一听绿菊说出了事,就立即赶了回来,他是练家子出身,行动快如疾风,“主母,主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安宁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我给三皇子去了封信,这时候绿菊应该送到了,你去三皇子府等消息,一有消息立即到刘府通知我。”
重山领了命,身形一晃就不见了,安宁抬脚就往外走,她要立即去刘府,说不定刘老太爷已经打听到什么情况了。
刘府一片灯火通明,刘老太爷在书房里,他已经动用了他手上能用的力量,到现在了,除了知道出了事,竟是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刘家兄弟见安宁来了,跟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等。
安宁就坐下来,丫头给她上了茶,她拿上就喝,竟是烫也不自知,那丫头好心提醒她烫,她竟也愰若未闻。
茶喝了一杯接一杯,书房里四人的脸色俱是阴沉沉的,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重山也没有过来回话,三皇子那边竟也没查出什么吗?
日头终于破云而出,第一缕晨光自极远的天边照射下来,温暖和煦却没什威力,安宁站在池边的亭里有一会儿了,她看着那缕光芒,忽然就觉得头昏沉沉的,身子不由晃了两晃,却被一个手臂扶住了。
安宁回过头,邓婉正笑看着她,“安宁姐姐,你坐下休息一会儿,杜家表哥不会有事的。”
这称呼叫得极乱,可这时候安宁已经顾不到这么些了,“我没事,多谢邓小姐。”这么说着,她还是就着她的手坐下了,“邓小姐一直没有回去吗?”
邓婉点头,“祖父有些日子没有回京了,他的那些个学生们知道他回来了,都急着请他去坐坐,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她顿了顿,“安宁姐姐莫急,祖父一早就出门了,他那些学生有许多现在任着要职,一定能查出些什么,再不济,宫里还有一些相熟的老伙计,总能说得上话的。”
安宁这才抬起头来看她,她的眸子水汪汪的,就像会说话,安宁一直觉得她是清高的,她的出身那样高贵,在家里又是极为受宠的,自身也是满腹经纶,那日她的话很少,安宁猜想她定然是不将她们这些普通的女子看在眼里的,却不想她竟对她说了这样的话。
见安宁看着自己不说话,邓婉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清了清喉咙,“安宁姐姐,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安宁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目光,“没什么,可能是一夜没睡,脑子不好使了。”
邓婉听了神情一滞,“安宁姐姐,我幼时经常去宫里,与明阳公主到是相熟,不如我们进宫去探探情况。”
安宁听了睛眼立即亮了,不过片刻,却又暗了下去,“皇宫不是想进就能进的,没有传召,怎能轻易入宫?”
邓婉却是笑了,手里拿着个牌子乱晃,“我原是不想带来的,临出门时想着还是带上,没想到还真有用了。”
安宁接过牌子来看,竟是出入宫门的腰牌,“你是如何有这个的?”
“我小的时候圣上给我的,说我什么时候想进宫都行。”邓婉扶她起来,“安宁姐姐,你先回去换身衣裳,我们即刻进宫。”
安宁回去的时候,刘氏正在她房里坐着,昨日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安宁的性子她清楚,若是无事断不会派个丫头传个话就了事的。
晚饭后,送走了杜元嘉,她就来了南嘉院等,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见只有安宁一人,她问:“修竹呢?昨晚你们一宿没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安宁勉强笑了笑,“娘亲等了我们一宿吗?在夜市里玩了一宿,夫君一早就去宫里了,我回来换件衣裳也要去。”
刘氏不信,却经不住安宁宽慰,将信将疑的离开了。
哄走了刘氏,安宁赶紧让绿菊给她梳妆,昨儿一宿没睡,眼下都黑了,得好好妆扮妆扮。
不一会儿也就弄好了,出了门,邓婉的马车就等在门口,见安宁出来,就直接招呼她上了车,“绿菊,你留在家里,替我好好照顾娘亲。”
绿菊点头应了,“小姐,一切小心。”
现在路上的行人还不多,车夫扬了一鞭子,马儿就跑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马车停在宫门口,邓婉带着安宁进去,一路去了明阳公主的静恬斋。
静恬斋大门紧闭,邓婉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她心下蹊跷,又领着安宁往前走,长春宫里住着位主子,是她的表姑,小的时候她也经常到她这里玩。
长春宫距离静恬斋不远,虽说不远,走了也有两柱香的时间。
邓婉敲了门,一个年纪略长的宫女开了门,“这位小姐是……”
邓婉报了自家姓名,问:“请问这里可是住的齐妃娘娘?”
那宫人点头,让她稍等。
不一会儿,就换了个年轻的宫女将她们迎了进去,一看就是品级高的,“这会子娘娘在偏殿陪着八殿下,听说邓小姐来了,可高兴坏了,二位里面请。”
安宁对这宫女道了声“辛苦”,就随着邓婉进去了。
偏殿里坐着位装扮得体的妇人,膝上正抱着个五六岁的孩子,料来定是八皇子殿下了,二人给齐妃娘娘和八皇子请安,齐妃将孩子交到乳母手上,过来拉着邓婉的手,“婉儿,你几时回京了?”
邓婉将情况与齐妃说了,齐妃的神色就暗了下去,“本以为你们搬回来了,不成想只是小住几日。”她转念一想,却又高兴了,“等你嫁进刘家,还是可以进宫来陪我说说话的。”
说了这么多,齐妃似是才发现安宁,“这位是……”
齐妃娘娘约摸三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十分年轻,五官看上去确实与邓婉有几分相似,安宁匆匆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又给齐妃行了一回礼,“民妇谢安宁见过齐妃娘娘。”
她便是谢安宁,杜修竹的妻子?杜修竹昨儿个下了大狱,她们今日来,定是有事相求了,圣上对这事甚为忌讳,她也只是得了零星一些消息,齐妃想了想,没有接话,只让安宁免了礼,转而又与邓婉就说话,“可见过刘子希了?”
邓婉脸色微红,却是点了点头,齐妃的表情她看在眼里,一下子就明白了齐妃心里在所想,她自幼也是经常了入皇宫的,这些后妃的想法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她顿了顿,低声就对齐妃说:“表姑母,我们今日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弄清楚杜家表哥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表姑母若是知晓,还请坦诚相告。”
听她这么说,齐妃连忙按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抬起头,冲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顿时就带着所有宫人下去了。
齐妃娘娘这才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个我并不知情,难怪今日一早便通知老八不用进学,老八还特别高兴,不想竟是出事了。”
齐妃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安宁却发现她的眼眸微微一缩,她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吧?
安宁就跪了下来,“齐妃娘娘,请您行行好,就告诉我们吧。”
齐妃赶紧拉了她起来,“不是不帮你,实在是我也不知情,圣上对这事讳莫如深,实在没人敢去打听。”
邓婉也道:“表姑母,您若是卖了这个人情,以后杜家、刘家、邓家可都承着您的情,对您百利而无一害啊。”
齐妃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让她如何说?
“我知道。”
八皇子原本被乳母带出去了,不知何时又进来钻到了桌子底下,听到齐妃娘娘这么说,他立即就出了声。
听到他说话,三人俱是一惊,齐妃娘娘将他从桌子底下捞出来,“老八,话可不能乱说。”
“母妃,靖儿知道,靖儿一直都知道,发生事情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八皇子许昊靖的声音虽然稚嫰,可语气却有着不符年龄的坚定。
齐妃娘娘嚇了一跳,这事可不是儿戏,她连忙问:“可有谁知道你知道?”
八皇子摇了摇头,“母妃莫慌,我没有与谁说过,我也是躲在桌子底下的,后来等人全走了我才出来的,也没人看见我,。”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安宁,“你是先生的娘子吗?你会尽力救先生吗?”
安宁点头,蹲下身子与他说话,五岁的孩子眼里尽是稚气,可她却觉得这个八皇子不简单,她问:“八殿下也想救先生的,是吗?”
八皇子点头,“先生虽然总是打我,可他比以往的先生教得都有趣,我喜欢跟着他学。”
“那请八殿下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安宁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件事情发生,她才知道那是根本控制不了的,那种无力的感觉每时每刻都让她崩溃,她都不知道她这一个晚上是怎么过来的,现在终于听到有了些希望,她说话的声音都哆嗦起来,生怕又是一场空。
“昨儿下学的时候,皇兄们都带着奴才先走了,明阳皇姐和我落在最后,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晕倒了,她就带了两个宫女伺候,她们根本就抱不动明阳皇姐,两个宫女想着总不能让皇姐躺在地上,就求了先生将皇姐抱到偏殿里,先生犹豫了许久才答应,一个宫女就跑去叫太医了,一个宫女就跟着先生过去,我也想跟过去,可是被小三子拉住了。”
“我实在好奇,半骗半吓的把小三子哄走,自己悄悄跟了过去,可能是我人小,没人注意到我,先生将皇姐放到床上,就要离去,这时候那个跟过来的宫女立即从外面锁上门走了,先生叫了好一会儿,见实在没人应,才放弃了。”
说到这里,八皇子顿了顿,看了看齐妃,又看了看安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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