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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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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信侯夫人看了她一眼,“能怎么办,这样的女子如何敢让她进朱家的门。”
谢安心见她们二人说悄悄话,走过来低声问安宁,“二姐,里面是谁?”
安宁说:“大姐和朱家表哥。”
谢安心微微一怔,“难怪一晚上没见着她人,原来……”
几人说话的当口,谢安如和朱伯炎走了出来,朱氏看也不看二人,就又带着众人往正堂去。
谢老太太听了这事差点气晕过去,当即清了正堂所有的人,待安宁她们一行人到的时候,正堂里就剩下谢老太太和刘嬷嬷二人。
杜修竹表情淡淡的,走到谢老太太面前行了一礼,“老夫人,谢家的家事我们在这里也不方便,就先带着安宁回去了。”
谢老太太应了,说:“此事关系到谢家的声誉,还请孙女婿保守秘密。”
杜修竹微微颌首,“这是自然,请老夫人放心。”说着,他牵着安宁走出了正堂。
坐在马车里,安宁总觉得今天这事有些蹊跷,谢安如再怎么愚蠢也不会选在这样的日子做这种事,再看看杜修竹的脸,她心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不由问:“是……你做的?”
杜修竹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鼻尖,一触生温,“你不觉得他们很配吗,我帮他们一把。”
安宁脸色微黑,成亲这么久,居然一直没看出来他是个腹黑的,她不由问:“什么时候算计上的?”
“你说要来参加寿宴的时候。”杜修竹老实交待,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挠着她的掌心,似小猫的爪子,挠得她酥麻麻的,也挠得他自己心里生出许多的满足感。
前段时间他就查出是谢安如与陆氏说了安宁克人的话,那时他便有了动她的心思,前几日安宁说要来谢家贺寿,他就知道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朱伯炎几次三番当众轻薄安宁,他便趁此机会将两人一道收拾了。
如今这口恶气总算出了,只是不知谢老太太喜不喜欢他送给她的这份寿礼。
正堂里,谢安如和朱伯炎两人跪在正堂中央,谢老太太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她走到谢安如面前,扬手狠狠甩了一个巴掌,“我用心教导你多年,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吗?”
打骂了谢安如,她又走到朱伯炎身前,扬手也给了他一个巴掌,武信侯夫人看得十分心疼,“谢老夫人,我的儿子我自会教育,用不着您来出手。”
谢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打完了二人,她的气似乎也消了些,朱伯炎虽然花名在外,便好歹有个侯世子的身份在,谢安如嫁过去做世子夫人也不算辱没了。
“谢安如,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老太太严厉起来气势十足,谢安如从未见过她这样,心里生出些许害怕,“祖母,我……我也不知道如何到了那里。”说着,竟又抽泣起来。
谢老太太只当她是没脸说,转而再问朱伯炎,“朱伯炎,你来说。”
朱伯炎仔细回想着,“当时我喝着酒,后来安如表妹就来了,再后来……”
“你胡说……”谢安如听了这话立即出声反驳,事情到了现在,她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一些了,“明明是你将我找来,然后,然后……”
两人各执一词,谢老太太听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朱家媳妇,我看现在追究这些也没什意义了,事已至此,只有让他们二人尽快成亲才行。”
………………………………
89。第八十九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 作者跪谢! 暮色渐浓; 忠义伯府各处都上了烛火; 只西北角一处院落仍旧黑着,伯府二姑娘谢安宁一手支撑着下巴坐在桌边,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某处。
午后,祖母院里传了话来,已经为她定下了一门亲事,半个月后出嫁; 对方是吏部员外郎杜家的嫡子,她嫁过去便是嫡妻; 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传话的刘嬷嬷是这么说的。
安宁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她是堂堂伯府嫡女,婚配吏部员外郎——从六品官家的嫡子; 这样的亲事也是求来的?
送走了嬷嬷她便一直坐在这里。祖母不喜欢自己; 她是知道的; 这么些年,该她尽的孝道她一分没少,偏就换不来祖母的疼爱; 就连这亲事也是祖母亲自定下的; 她能说什么呢?
在祖母心里,那个庶出的姐姐才是她的心头爱; 她一个自幼丧母的嫡女; 纵使再如何费力讨好也是不及的。
“小姐; 天色不早了,现在可要用晚饭了?”大丫环绿菊点了油灯进来放在桌上。
安宁这才回过神来,看看天色已然黑透了,才惊觉已经枯坐了一下午,她点头,绿菊应了声走出去。
火光微动,映照在安宁脸上,让她有了一丝温暖,也罢,嫁便嫁吧,反正这个家也不想待下去了。
不一会儿,绿菊便端了饭菜进来,“小姐,已经热过好几遍了,不如刚做出来的好吃,您将就着吃些。”小姐坐了一下午不让任何人打挠,若不是时间太晚了,她也不会进来,配了那样的人家,真正的是委曲小姐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似是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安宁小口的吃着,虽是不受重视的嫡女,可伯府的家教甚严,尽管心里似有块大石堵着,她的吃相依然很完美。
“没……没什么。”
绿菊跟在她身边好些年了,她怎会不了解,绿菊这样定是有事了。安宁放下碗筷,看着她,明亮的眼眸执着坚定,绿菊在这样的眼神里慢慢低下头,片刻后又重新抬起,似下定了决心,“小姐,她们说,她们说杜家的公子就是那个自小被打发到寺里修行的,前两日才被家里接回来,清心寡欲的,与真正的和尚没……没什么两样。”
绿菊一口气说完,眼泪就不觉的掉了下来,“小姐,她们这是将您往火坑里送啊。”
安宁怔了怔,才牵了牵嘴角,端起碗筷来继续吃着,“无妨,祖母既然应了,对方便是公公我也得嫁。”
绿菊忍不住跪下来握住安宁的手,想说些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感受到她的善意,安宁又笑了笑,她院里的丫头婆子本就不多,这些年多亏了绿菊,“明日问问李嬷嬷有哪些需要准备的,可不能闹了笑话。”李嬷嬷是她母亲的陪嫁丫环,母亲去后就留下来照顾着她。
绿菊点头,将眼泪擦干,小姐这样艰难,她可不能再给她添堵了。
一顿饭很快也就吃完了,这一夜,安宁躺在床上许久未能睡着。
从前与继母一同出去赴宴时曾听说过杜家,杜家老太太共生了两个儿子,长房杜元慎任户部尚书,是个明白人,内宅安祥;二房杜元嘉,就是她要嫁过去的那房,任吏部员外郎,尽管有长房相帮扶着,年过四十了,依然只混到了从六品的官,如此也便罢了,偏偏这个杜元嘉还是个宠妾灭妻的,她要嫁的便是他的嫡子——杜修竹。
杜修竹自幼被送到寺里修行,说是为了家宅祈福,可明眼人都知道,是那姨娘使的诡计。本来也没打算将他接回来,说来也巧,一个多月前,正是新年的时候,庶长子杜清竹外出游玩,不知怎么给伤着了,虽是性命无忧,却不能尽人事了,他成亲两年有余,妻子陆氏并无所出,为了这一房的香火考虑,杜家才决定将杜修竹接回来。
他已经二十了,甫一回来,杜家便急着给他张罗亲事,没多久,这亲事就落在了谢安宁头上。
初春的夜很是清冷,安宁缩在被窝里,将这些听到的消息一一整理出来,越发觉得身上寒颤颤的。
若是母亲还在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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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安宁早早的就醒了,唤了李嬷嬷过来,问了她哪些是要她亲手备下的东西后,才去给谢老太太请安。
待走到松鹤院的正堂时,远远的便看见谢安敏伏在谢老太太膝上,眼里带着笑意不知说着什么,谢老太太听了立即爽朗大笑起来。
见谢老太太笑了,下首的继母朱氏也跟着笑,场面说不出的温馨,安宁心中一动,踏脚走了进来。
见她进来,谢老太太立即敛了大半笑容,朱氏仍微笑着看过来,“安宁来了,快些坐下。”
老太太不喜欢她是放在明面上的,府里人个个都看得出来,年仅十一岁的四妹谢安敏早已过了会察颜观色的年纪,她一向亲近老太太,老太太不喜欢的,她也一样讨厌。此刻,谢安敏正侧头着她,眼神里丝毫不掩饰她的鄙夷,安宁扫了一眼,就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应了继母的话,安宁依次给谢老太太和朱氏问了安,才同往常一样寻了个末端的座位坐下。
目光扫过堂上,三妹谢安心挨着朱氏坐着,低头喝着茶,如同往常一样,只当自己不存在,庶长姐谢安如还未到,她一向不是最早的吗,今日如何迟了?
正想着,门外有人影浮动,谢安如踱着莲花步款款而来,她本就生得极美,红唇晧齿,肤白胜雪,今日穿着件红衣,更衬得整个人明艳动人。
“祖母,安如来晚了,您可得罚我。”谢安如人还未踏进来,声音就先飘了进来,甜甜的、软软的。
谢老太太这才又露出笑颜,笑着朝她招手,“快到祖母这里来。”老太太偏爱这个庶长女,就连继母所生的两个嫡女也没法相比。
谢安如笑出了声,先朝朱氏行了礼,才走过去半跪坐着给谢老太太捶腿,谢老太太哪能让她做这些事,忙将她拉起来坐在自己身边,又看了好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愈发讨人喜欢了。”才让谢安如坐了回去,也顺势让谢安敏坐到了朱氏身边。
甫一坐下,谢安如的目光就落到了安宁身上,“还没恭喜二妹配得佳婿。”说着,她拿帕子掩了掩唇角,似在掩饰她的笑意,配了那样的人家多半也是守一辈子活寡,她怎能不笑?
绿菊站在安宁身后,恨恨的看了眼谢安如,明明小姐才是嫡出,她凭什么这么说,仗着老太太喜欢也不能这样明里暗里讥讽。
正要替安宁辩解几句,就见安宁将帕子送过来,示意她不要急燥,然后笑了笑,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多谢长姐。”
谢安敏也看过来,“二姐,以后得多生几个小外甥,妹妹我最喜欢陪小孩子玩了。”
安宁一听“扑哧”笑了,“四妹也不害臊,怎能把生孩子这种事挂在嘴边。”说着,她看了眼朱氏。
朱氏却并未看她,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旁谢安心仍自顾自的喝着茶,不参与也不阻止。
安宁这一笑,绿菊的心都纠在了一起,四小姐真是心狠,明知道小姐哪里最痛,她就往哪里戳。她心疼小姐,可她要是冒然出声,只怕小姐苦心遮掩心思的努力就白费了。
谢老太太的目光这才终于落在安宁身上,“安宁,你可怪祖母?”
安宁正低头喝着茶,听了这话,她放下茶盏,抬头看过去,声音清淡又不失恭敬,“安宁不敢。”
谢老太太颌首,虽然极不喜欢她那清淡的模样还是解释了,“杜家的公子自幼在寺里长大,性情纯良敦厚,你这孩子性子又是个清淡的,总得配着这样性情的公子才不至被欺了。”
纯良敦厚,呵,哪个和尚不是纯良敦厚的?
早就想将她扔出去,偏还要说出这些骗人的鬼话来,真当她是三岁的孩童吗?安宁虽然不说,心里却清楚得很,既然这么好,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大孙女嫁过去?
虽然早已知道自己不得老太太喜欢,可临到这事,她还这样说,安宁的心里真真的凉透了。
饶是心里再如何难受,她还得恭敬的回话:“多谢祖母为安宁考虑周详。”小心翼翼活了十四年,倒不必为了这最后的半个月撕破了脸。
长姐未嫁,倒让她先嫁了,如此不顾及脸面的事忠义伯府也做得出,只怕现在京中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吧,她这样嫁过去,可会有好日子过?况且还是那样的人家,老太太当真是为她考虑了!
老太太看着安宁的脸色并未因自己的话有所动容,还是那一成不变的清淡模样,不知这个孙女是真的单纯还是心思深沉得可怕,她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左不过很快就嫁出去了,再也不用看到这张脸了。
看到这张脸她就想起她早逝的夫君,若不是因为这张脸,她的夫君怎会早早的就去了,克害家人的东西还是尽早扔出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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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 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作者跪谢! 摘了荷花; 今日的宴会也就散了,各人带着自己摘的荷花回去,临行前,谢安心将安宁唤到一旁; 也与她说了好些话,最后才说谢老太太身子不太爽利; 让她得了空回来看看。
安宁一一应了,才上了马车。
马车里; 刘佳茵分了几朵花苞给安宁,“这些你拿回去; 用个白瓷瓶养着,放在哪里都很好看。”
安宁淡淡的应了; 她还在想沈家看到的那个背影是谁; 能让沈祁穿着官服接见的,想必地位也应不低才是。
刘佳茵看她不说话; 以为她是累着了,坚持先将她送回家,自己再回去。虽然唤着安宁表嫂; 可安宁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她下意识便将自己当作了姐姐; 处处想要照顾保护安宁。
进了杜府大门; 绿菊先下车来; 正要接了安宁下车,却见另一辆马车也驶了进来,车上跳下一个人,二话不说就指挥着下人往里搬东西,绿菊看清了人,忙问:“金大人怎么来了?”
安宁听到声音掀开车帘,正好见那人转过脸来,赫然就是金瑞章,安宁不由怔了怔,照这架式,是要住到杜府来吗?
她赶紧下了马车,“金大人,这是做何?”
刘佳茵也下了马车,她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眼下正有热闹可以看,她自然不会错过。
“嫂夫人好,”金瑞章一见安宁,就躬身行礼,说道:“我搬来小住几日,我那个家实在不能再住下去了。”
安宁心底是不愿意的,上次他来了半日杜修竹就吃了醋,他要是住上几日,杜修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她问:“夫君可知晓?”
金瑞章摆了摆手,“我一天没见着他人了,嫂夫人放心,他不会反对的,上次我已经看好了,就书房旁边那间,里面干净得很,连收拾都免了。”
安宁实在不知怎么接口,金瑞章却又开了口,“嫂夫人先忙着,我就先进去了。”
说着,他拎着包袱就要往里走,完全当自己是个主人。
刘佳茵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的人,又见安宁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叉腰,喝道:“站住,没得到主人的同意就擅自住到别人家里,与强盗有什么分别?”
金瑞章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看打扮也是位小姐,可这性子……他又躬身行了一礼,“这位小姐好,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刘佳茵还了礼,“如何称呼你就不用知道了,先报上你的姓名来,我看看是哪家的小子如此不知礼数?”
金瑞章也不介意,笑着报了自己的名字,刘佳茵一愣,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如今京城中灸手可热的探花郞,难怪他说自己家住不下去,他们刘家这段时间也是人来人往的不断,想来也是为了求亲一事甚烦。
她眼珠子一转,就笑了出来,“原来是探花郞,真是踏破铁脚不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金瑞章一听这话立即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刘佳茵接着说:“前两日我们胡同口的柳小姐还与我说起你,说是能见上你一面她死也甘愿了,金大人若是有空了……”
刘佳茵话还没说完,就见金瑞章抱着包袱往里院跑,一面跑还一面说:“怎么就是躲不掉~”
刘佳茵听了直笑弯了腰,冲着他的背影喊:“金大人,你慢些,柳小姐还等着我的信儿呢~”
安宁在一旁笑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可惜,若是刘佳茵没有先遇到许昊齐,或许与金瑞章倒可以成为不错的一对儿。
“要不进去坐会儿?”安宁问。
“这种人就得治。”刘佳茵看着金瑞章的背影摇头,嘴边仍挂着笑意,“我不进去了,出来一天该回去了,表嫂,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安宁点头,看着刘家的马车出了巷口才和绿菊往里走,“绿菊,待会你带两个丫头去看看,那间屋子许久没有住人了。”
那边杜修竹正坐在院子里看着书,忽然就见到一个人影飞一般的冲进了东院,他放下书,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重山。”
重山得令,不一会儿,拎小鸡一样将金瑞章拎到了杜修竹面前。
金瑞章立即挣了重山的控制,指着杜修竹:“我说怎么一天也见不到你人,原来躲在家里逍遥。”
杜修竹让重山下去,重新坐下来,淡淡的说:“要住在我家可以,每天一百两银子。”
金瑞章立即就跳了起来,“你抢啊,一百两可以住一个月客栈了。”
杜修竹看也不看他,“重山,扔出去。”
话落,重山作势就要上来,金瑞章连忙道:“我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杜修竹淡淡一笑,将纸笔递过去,说:“先写个欠条,等你领了俸禄从里头扣。”
金瑞章的眼神立即就变得哀怨起来,杜修竹明知道他不喜欢住客栈,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住、借此来讹诈他,他咬咬牙,心里盘算着一个月的俸禄除去吃喝还能剩下多少,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写了张五百两的欠条。
杜修竹接过,看了看才满意的收到袖子里,这才又捧起他的书来,“五日后的这时候你必须离开我家,否则还得写欠条。”
金瑞章脸色铁青,十分心疼那还没到手就飞走了的俸禄。
“重山,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一天一百两的银子,可不能亏待了我们金大人。”杜修竹吩咐道。
重山应了声是。
金瑞章嘴角抽了抽,将手里的包袱直接扔到重山身上,“给爷拿着。”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往东院走。
安宁和绿菊此时正好走进来,恰好听到了杜修竹说的那句一天一百两银子,不由相视一笑,“绿菊,带两个丫头将金大人的房间打扫打扫,咱得对得起他的银子。”
绿菊笑着应了,带着两个丫头就跟了过去。
金瑞章走在前面欲哭无泪。
杜修竹见安宁手里拿着几株荷花,放下书接在手里,牵了安宁进了房间,找了个白瓷瓶□□去,“这也是沈大人家带回来的?”
安宁点头,“佳茵摘的,给了我几株让我带回来养着。”接着又与他说了遇到谢景焕的事,“过两天便是祖母的生辰,我便那天回去看看,大哥既然来说了,他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去看看也无妨,”杜修竹点头,“明儿让母亲去库房里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带过去的,要是没合适的还得赶紧采买。”
安宁笑着应了,问他:“金大人为何要住我们家?”
杜修竹淡淡一笑,牵着她坐在塌上,喂了她几颗草莓,才道:“前几日,他闲来无事作了篇文章,不知怎的被内阁大学士黄大人看到了,黄大人家的小女儿今天十六,正为选婿犯愁,当时就将他找了过去,问了他的生辰八字,有无婚配等等。”
“他当时就推说要问他娘的意思,可黄大人那性子急啊,当天就派人去了他老家,征得了金老夫人的同意,回来就与他说了,他见推脱不了,干脆言明不喜欢京中女子,只觉得娇柔造作,没有真性情,黄大人听了居然没生气,还一直追着,想让他去他们家见见他这个宝贝女儿再说,他哪里肯,这不,就躲我们这来了。”
安宁听了觉得好笑,“这黄大人倒也十分有意思,与金大人倒是相合的。”
杜修竹也笑了起来,“你这话要是让怀之听到,他肯定与你急。”
金瑞章现在真的很急,内急,可是绿菊在他房里指挥着几个丫头收拾,他实在无法,只能憋着,甚是辛苦。
“绿菊姑娘今日辛苦了,明日我买些吃食给姑娘。”他看着绿菊条理清晰的指挥,便说些话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绿菊看了他一眼,对她行了一礼,说:“多谢大人,大人手上可还有闲钱?”
金瑞章一听脸色顿时萎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给姑娘买些吃食的钱还是有的。”
另几个丫头俱掩嘴笑了,绿菊也笑了笑,说了句“大人有心了”,就将金瑞章请了出去,他在这里实在碍着她们打扫了,她还想着早点弄完早些回去呢。
等绿菊她们出来的时候,金瑞章终于松了一口气,匆匆与绿菊说了几句,就飞快的冲进房间将门关上了,绿菊和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实在摸不清楚这个金大人的个性。
金瑞章住在府里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四天就过去了,这一日,他来到杜修竹的书房,说要下棋,杜修竹笑吟吟的看着他,他的棋技实在不敢恭维,现在却说要与他下棋,定然是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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