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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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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干嘛出来吃饭?
掌柜的一见到杜修竹立即迎了上来,“爷,二楼蓬莱阁,请。”
杜修竹点头,牵着安宁往二楼走。
安宁从未在外面吃过饭,在谢府的时候,作为一名后宅女子,她不能踏出后宅一步,即便出来也是跟着继母,更从未像现在这样出入酒楼,她不禁有些兴奋。
蓬莱阁的位置很好,房间也很大,既可以看到街上的行人,又可是将酒楼内部一览无遗。这么好的位置只怕也不便宜吧。
压下心头的兴奋,安宁问:“这样吃一顿要多少银子?”
………………………………
第十章
杜修竹不由失笑,他这个小媳妇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别的不问,偏偏问他要多少银子。
他默默叹了口气,示意跟上来的伙计上菜,再牵着安宁到桌边坐好,才笑道:“放心,请你吃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今日你且宽心坐着便是。”
安宁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坐着静静的看他,身后的窗户开着,阳光透进来,将他的身影映衬得十分高大,侧脸的线条棱角分明,眸光似水,真真是好看极了。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已经练就了一身定力,现在可以一直盯着他看了。
被她看久了,杜修竹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清了清喉咙,说:“明日会试开考。”
安宁点头,可这跟来吃饭有什么关系吗,她想了想,问:“吃些好的补脑子吗?”
杜修竹有些无奈,沉默了半晌才道:“会试分三场,每场考三天,这三天吃住都在考场里,不能回家的。”
说到这里安宁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这还是跟来这吃饭没什么关系啊。
杜修竹显得有些无语,看着安宁懵懂的样子,他想了想,终究将满腹的话语咽了回去,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家里的饭菜每天吃,有些腻了,就带你来吃顿不同的。”
安宁将信将疑的点头,总觉得他话里还有话,偏他又不说了,她叹了口气,该知道的以后总会知道的,不必急在这一时。
一顿饭自中午一直吃到太阳快要落山。
安宁将帷帽戴好,就着杜修竹的手起身往外走。
走出蓬莱阁的格门,忽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安宁转头看去,隔壁正好也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酒壶,满身的酒气。
杜修竹带着她往旁边让了让,安宁抬头看他,他又变成了一贯清冷的模样。
“哟,我当是谁,”那满身酒气的人走到他们身边却停了下来,一脸不屑的看着杜修竹,“这不是杜家那个“世外高僧”吗?”
安宁这才看向那个人,隔着帷帽那人五官有些模糊,但她还是认了出来——他是武信侯的世子朱伯炎,也是她继母的亲外甥。
“旁边这个小娘子是谁啊,这身段……啧啧,真是标致?”朱伯炎继续说道,语气甚是轻浮。安宁今日穿了件茜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件白色的半臂,身段玲珑毕现,十分好看。
安宁感到杜修竹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一紧,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世子喝多了,她是我的妻子。”
朱伯炎想了想,似是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笑着说:“我道是谁,原来是安宁妹妹。”说罢,就要来摘安宁的帷帽。
杜修竹赶紧将安宁拉到身后,朱伯炎脸色顿时一僵,语气也生硬起来,“你做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安宁妹妹,在谢府那会,我们可……”
“世子请自重。”杜修竹打断他的话,再让他说下去安宁的清誉只怕就要受损了。
这时候楼下已经聚集了好些看热闹的人,武信侯世子是出了名的蛮横纨绔,这人被他缠上断不会有好果子吃。杜修竹刚回京不足一个月,认识他的人还不多。
安宁扫了眼楼下,又看朱伯炎身后连个跟着的小厮都没有,她暗中拉了下杜修竹的手,说:“朱表哥看来喝得不够尽兴,不如我们进去继续喝,如何?”
被她这么一说,朱伯炎立即又笑了开来,“还是安宁妹妹心疼我。”说着,径直进了蓬莱阁。
杜修竹跟着进去,安宁走在后面,反手将格门关上,“朱表……”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物体倒地的身音,转身掀开帷帽,就见着朱伯炎软软的倒在地上,杜修竹朝她走过来,牵着她往外走。
上了马车,安宁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不知那朱伯炎是不是死了?
“放心,他没死,只是晕了。”杜修竹淡淡的说。
怎么想什么他都知道,安宁禁不住腹诽,想了片刻,她又不禁担心,“你将他打晕了,他要找你寻仇怎么办,他那个性子我知道,是睚眦必报的。”
杜修竹解开她的帷帽,伸手揉揉她的发心,说:“放心,他醉成那样,肯定不记得我们了。”
“酒楼那么多人,他只要想问,总归可以问出来。”安宁可没那么乐观。
听到这话杜修竹又笑了,刚刚在酒楼里她不是表现得很从容吗,怎么现在反倒怕起来了。他说:“问出来也没关系,我们先离开了,至于谁敲晕了他,我们也不知道。”
呃……
安宁一阵错愕,杜修竹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样子,仿若人真不是他敲晕的。
成亲前觉得自己要嫁的是一个整日只知念经诵佛的僧人,成了亲才发现却是个帅公子,除了没有圆房,说起情话来竟丝毫不比戏文里唱得差,行事作风更是没有一点僧人的影子,安宁仔细将他又看了一遍,传言果然误人。
回到南嘉院的时候天色也快黑了,绿菊见她安然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笑着将二人迎进去,与安宁说了这半日府里的动静。
文毅院里人影重重,杜老太太连问了三遍,“可确定?”
对面须发皆花白的老郞中也连答了三遍,“确定,老朽行医多年,这点脉像岂能号不准,确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其实杜老太太也不是不相信老郞中,她是怕空欢喜一场,盼了两年没盼来,这以为不可能了,现在却有了。
陆氏躺在床上,脸色有些白,她还愣着神,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杜清竹坐在床边陪她,这两日陆氏胃口不太好,本是请了郞中来给她瞧病的,没想到病没瞧出来,却瞧出了喜脉,他也是很高兴的,原本以为自己绝了后,现在却发现陆氏怀了,他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李姨娘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儿子终于有后了。
“另给郞中加五十两红封。”老太太吩咐身边的丫头,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再派人各房各院通知下去,我大孙媳妇怀了身孕,各房各院都注意些,有什么都得紧着这边。”
钱嬷嬷端了杌子放在床旁,杜老太太坐下拉着陆氏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的,这些年没白疼你。”
陆氏笑了,说:“祖母,孙媳妇是托了您的福。”
安宁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安宁也没甚在意,左不过是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理她作什,平日遇到远远的避着就是。
第二日,安宁天没亮就起来了,将丫头收拾好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今日会试开考,杜修竹的随身物品可马虎不得。
临出门前,杜修竹去了趟闻音院,刘氏听说他要去考科举竟也愣住了,与他说了些话,便让他出了门。
直到这时,刘氏才知道,这些年父亲瞒着所有人一直在暗中教导杜修竹,心中感激父亲,却又不知如何说出口,父亲瞒了着她,说是瞒着杜家的人,这点她是明白的,若是杜家的人知道,只怕又会生出事端,刘氏再怎么不济,这点道理还是想得通的。
她知道父亲是心疼她的,她就这么一个儿子,等她老了儿子便是她唯一的依靠,儿子若有了出息,她的后半生也就不用愁了。
直到看不见杜修竹的身影,安宁才将刘氏扶进院中,一会儿还要去给杜老太太请安,杜家除了她们俩,还没有人知道杜修竹要去考科举的事情,不知道待会杜老太太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
第十一章
安宁走进正堂的时候见李姨娘也在,自从陆氏怀了身孕,李姨娘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起来,那次因为杜凝菲的事她很是收敛了一段时间,现如今,老太太给她撑腰,她还有什么理由不抬起头来做人。
见刘氏进来,李姨娘也只是略微欠了欠身便坐下了。
主母还未坐,她一个姨娘倒坐得比谁都安稳。
这些年,刘氏专心理佛,杜家二房的大事小事都是李姨娘在操持着,此刻她坐在杜老太太下首,竟也没有人说什么。
陆氏因有了身孕,杜老太太便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让她安心养胎,是以堂上只有杜清竹和她的胞妹。
李姨娘福气好,刚进门就生了庶长子杜清竹,接着又生了个女儿杜凝菲,加上刘氏又是个不管事的,是以她的两个孩子全是她一手带大的,十分亲近。
两个庶子庶女见刘氏进来,纷纷起身给她行礼,刘氏淡淡的应了声,便坐下没了话语。
杜老太太看着刘氏这个万事不关己的态度有些不喜,好歹都是杜家的儿女,她也太清淡了些。
安宁先给老太太请了安,这才在刘氏身边坐下。
不一会儿,大伯杜元慎的妻子赵氏带着大房的庶女杜凝梦也来了。赵氏人还未进来,便扯着嗓子唤出了声,“老夫人,媳妇来晚了,您老莫要怪罪。”
赵氏性子泼辣,行事果断,现在正握着杜家的管家之权,这些年下来,杜家家宅也算得上是风平浪静,与她的行事作风有很大关系,单看大伯家里的那几个小妾,无一不被收拾得妥妥贴贴的,就可以看出赵氏的手段。
“着实今日会试开考,媳妇刚刚送了远竹和驿竹出门才赶过来了。”赵氏边弯身给老太太行礼边解释。
杜老太太也不生气,笑着说:“每天就你事儿多。”
赵氏笑了笑,坐了下来,“那可不,这偌大的杜家要撑起来,可不是每天都是事儿。”
她这话一出,下面几人都笑了出来,她却不以为然,看了对面的刘氏一眼,目光又扫到了李姨娘身上,“李姨娘,你说是不是?”
李姨娘可不敢惹这个赵氏,当初她可是在赵氏手上吃过两次哑巴亏的,自那以后,她见了赵氏都避得远远的,与她说话也尽量放低姿态,“大嫂说得极是。”
赵姨娘见她低眉顺眼的,心里也是受用,转头又问刘氏,“二弟妹,怎么不见修竹过来?”
刘氏正低头喝着茶,听了这话,抬起头淡淡的说:“修竹一早便科考去了。”
刘氏这话一出,堂上顿时没有了声音,安宁只听见“啪”的一声,转头看去,是杜老太太的茶碗盖砸在地上,碎了。
立即就有丫头过来收拾,杜老太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修竹科考去了?”
刘氏点头,放下茶盏,“是,老夫人。媳妇也是今日一早才知道,来之前,他正向我辞行呢。”
听了这话,杜老太太心里总算缓和了些,原来他的亲娘也是今早才知道,那他媳妇呢?
杜老太太看向安宁,“二孙媳妇,你应是早就知道了吧?”
安宁恭敬的回话,“回祖母,孙媳也是今日一早才知情的,前两日他与孙媳说过一次,孙媳只当他是玩笑,并未当真,没想到今日一早,他竟真的收拾好东西出去了。”这话是杜修竹早就与安宁说好的,因此安宁说来面不红心不跳的,极是自然。
赵氏的心里有些讪讪的,她原本还想挤对一下刘氏的,她一向看不惯刘氏的作派,竟让一个妾氏与她平起平坐,奈何刘氏凡事不争不抢,她即便想要挤对也事出无因,今日好不容易可以让她心里堵一堵,没成想却是堵着自己了。
杜老太太还是奇怪,杜修竹一直住在寺里,又没有用家里士族子弟的身份,如何报的名?她问:“他可有说如何报的名?”
刘氏应道:“说了,我父亲给报的名,这些年我父亲去看他时会带些书给他看,见他今年回京了,便给他报了名,说让他去见见世面。”
杜老太太这才点了头,她怎么将刘氏的母家给忘了,刘氏的父亲那可是正三品的大员,刘家更是书香世家。
赵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来这杜修竹并未真的有才学,若是刘老太爷偶尔送些书过去他就能考上的话,她的两个儿子岂不是都能中状元了?
杜远竹和杜驿竹二人师从顾大学士,虽然年纪都不大,但很得顾大学士赏识,此次会试也是顾大学士建议他们去考的。
她笑着说:“这样也好,即便考不上也没什么打紧的,去见识一下总没有坏处。”
安宁看着她笑,总觉得她笑得特别刺目,她怎知杜修竹就一定考不上了?
杜家的两个女儿倒是从容淡定,左不过是与她们不相关的事情,她们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热闹。
李姨娘的脸色不太好,想当年杜清竹也是考过科举的,可惜考了两次都没考上,今年本来也是要去考的,可前段时间伤了身子,科举是考不得了。如今她们正到处托人给他找份差事做。
她静静的坐着,绝不多说一句。杜清竹坐在她身边,脸色如常,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他们不说话,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他,赵姨娘又向她们看过来,“李姨娘,你说要是清竹没有伤着了……”
她这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大家都明白,杜清竹的脸色总算有了一丝变化,但瞬间就不见了。
李姨娘也含恨的看了眼赵氏,她都已经如此忍让了,那赵氏也太咄咄逼人了。
见自己的娘和哥哥都受了辱,杜凝菲不淡定了,“大伯母,瞧您这话说得,三哥四哥就算去考也不见得考得上,您得意什么,小心到时候闪了自己的舌头。”
杜凝菲虽然才十三岁,可她那张嘴损起人来却是十分的厉害,赵氏被她一说反而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姨娘不敢说什么,她这个才十三岁的小丫头竟敢顶撞她,她嘴角抽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说:“李姨娘就是这么教育女儿尊敬长辈的?凝菲啊,你还小,伯母告诉你,去考了总有机会考上的,不像有的人,连考的机会都没了。”
“我这样的性子实与李姨娘无关,”杜凝菲一听这话更是火气上蹿,“大伯母,应该也听过为老不尊这句话。”
赵氏还待反击,杜老太太却厉喝一声,“够了。”她向看赵氏,“老大媳妇,你是长辈,与她一个晚辈置什么气?”
赵氏讪讪的住的口,心道:还不是因为老太太心疼他杜清竹才不让她说的,刚刚杜凝菲那么说他两个哥哥也没见杜老太太喝斥,现在反而喝斥起她来。
杜老太太喝斥完,又说了些要家庭和睦的话,就让众人回去了,这两日总是吵,吵得她头疼。
杜老太太就问李嬷嬷,“前阵子不是让人盯着南嘉院的吗,怎么就没发现他要去科考?”
李嬷嬷摇头,说:“那些人每日都来回秉,说的都是一切正常。”
杜老太太若有所思,良久才叹了口气,“毕竟不是在身边养大的,”她顿了顿,又说:“我看那个谢安宁也不简单,你派个婆子过去仔细盯着。”
下午的时候,李嬷嬷领着一位姓贾的婆子来了南嘉院,“二少夫人,老夫人说您身边也没个婆子伺候,丫头们用起来总有不得心的时候,就派奴婢送这贾婆子来给您使唤,贾婆子原先是二爷的乳母,后来贴身跟着老夫人伺候的,比那些丫头可细心多了。”
安宁笑着道了谢,“祖母真心疼爱安宁,安宁感激不尽,请李嬷嬷回去一定替我谢谢祖母。”
“二少夫人客气。”
送走了李嬷嬷,安宁将绿菊和手下几个丫环叫来,让她们认识了贾婆子,就让贾婆子下去休息,“贾妈妈,今儿你先好生歇着,明儿起就要劳烦妈妈了。”
贾婆子连忙推辞,绿菊看她一双细目里闪着精明的光,不由怵了怵,随即又道:“贾妈妈,小姐体恤下人,你就不要推辞了。”
贾婆子这才应诺退了下去。
绿菊见她走远了,忙到安宁身边小声问:“小姐,老夫人为何要送来个人?”
安宁点了点她的脑袋,连绿菊都看出来了,杜老太太这一手出得太烂了,她肯定的说:“自然是监视。”
绿菊本只是猜想,听得安宁说得如此肯定,顿时就急了,“那可如何是好?”
安宁双手一摊,看着绿菊笑,绿菊更急了,她拍拍绿菊的肩,示意她宽心,“派人去查一下这个贾婆子。”这个人既是杜二爷的奶娘,就应得重用才是,但她嫁进来这些天都没见过,想来也是有些故事的人,查一下总归没错。
绿菊应了声,仍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小姐,可要做些什么?”
安宁摇头,“现在不要轻举妄动,留意着就行。”
杜修竹回来这么久老太太都没送个人来,刚去科考却送了个人来,显然是心里不痛快加上又不放心他们,他们这时候只需要安分守己就好,一切等杜修竹回来再说。
………………………………
第十二章
晚上,杜家大爷回来的时候与赵氏说:“今日我看到修竹了,他怎的也去科考了?”杜元慎任户部尚书,是此次科考的主考官员之一。
赵氏便将上午听来的与他说了一遍,“想来也是不成事的,远竹和驿竹读了这么多年书,每日去进学尚只是有些希望,他整日待在寺里,能知道什么?”
说着,她递了双筷子给杜元慎,“这刘家也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杜修竹是刘家人呢。”
杜元慎吃了口菜,让赵氏谨言慎行,赵氏这才讪讪的住了口。
这一顿饭,杜元慎没吃出多少味道,他本就不赞同他胞弟宠妾灭妻的做法,如今好了,他杜家的儿郞前去科考,用的却是刘家的名义,这事他得好好与胞弟说一说。
第二日一早,贾婆子就到了安宁跟前,安宁只管让她伺候着,就连给杜老太太请安她也带着,她得明明白白的告诉老太太,让她放心。
接连两日,绿菊终于寻着空隙进来,“小姐,今日姑爷回来,可要准备些什么?”
安宁摇了摇头,“你去母亲那里支会一声,晚饭到她那里用。”
绿菊应了就退了出去,刚到门口,就见贾婆子正要走进来,绿菊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了院子,她越想越不对劲,刚刚贾婆子的样子……分明说是要偷听她们说话。
她边走边寻思着,得想个法子告诉小姐才行。
傍晚的时候杜修竹终于出现在了南嘉院里,一进院门,就见安宁身边多了个婆子,他扫了一眼,并未多问,牵着安宁的手往里走,“可与娘亲说了?”
安宁点头,“早上让绿菊去说过了,娘正等我们用晚饭呢。”
杜修竹将东西交到贾婆子手上,说:“那我们现在就去。”
贾婆子放下东西就要跟上,杜修竹却说:“你就不用跟着了,娘亲那边的婆子多,绿菊,给你家小姐拿披风,晚上怪冷的。”
绿菊立即应了,就跟了出去。
贾婆子看着心里极不舒坦,这两日二少夫人倒是挺乖巧的,什么都由着她做,可二少爷一回来就给她甩脸子,她可是他爹的奶娘呢,论辈分,他也得唤自己一声奶奶才是。
贾婆子想了想,往杜老太太院里去了。
会试共分三场考试,明日休息一日再进行第二场考试,然后再休息一日进行第三场。
刘氏见杜修竹和安宁来了,连忙吩咐婆子上菜,杜二爷一年到头很少来一次,她早就习惯不等他了。
刘氏想着他这三日考试辛苦,所上的菜色尽是些补脑补身的,都先去了油,吃起来倒也不会腻到。
她给杜修竹夹了块鸡,“放了核桃炖的,最是补身补脑,你多吃些。”
安宁看着就笑,也给他夹了块,“娘亲让你吃,你就多吃些。”
刘氏也给安宁夹了块,这些天下来,安宁的性子她也摸着了,是个沉稳懂事的,怪不得当初儿子一心求娶,“安宁你也多吃些,早些给我生个孙子,那我这日子就有乐趣了。”
安宁面上一窘,不是在说科考补脑吗,怎么又说到她身上了。
三人吃得其乐融融,忽然丫头来报,说杜二爷已经进了院门。
三人俱是愣住了,就见杜元嘉已经抬脚走了进来,刘氏连忙吩咐下人添了副碗筷,可气氛再不如刚刚的和谐了。
杜元嘉沉着脸,自己的儿子参加科考他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哪高兴得起来?
“听说……你外祖父这些年一直在教你?”杜元嘉的声音有些生硬,他本不喜欢刘氏,刘氏生出的儿子他如何喜欢得起来,是以当年一听说他于自己有碍,想都没想就将他送到了寺里,这些年也从未过问过。
杜修竹淡淡的应道:“是的,祖父心疼我,教我断文识字。”
杜元嘉的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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