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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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章　平叛专业户

　　　　若论晋阳郡兵的战斗力，在天下州郡之中也算得上是强兵，但跟高顺训练出来的陷阵勇士相比，差距就不是一个量级。

　　　　郡兵的主要职责是驻守城池，平时缺少跟敌人真刀真枪实战的机会，而陷阵勇士却是历经各种厮杀，从最为勇猛强悍的步卒中挑选出来的百战老兵。

　　　　再加上指挥晋阳郡兵的又是一个没什么军事能力的孙歙，所以，晋阳郡兵被阻挡在太守府的围墙之外，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当徐晃率领骑兵冲出太守府时，孙歙竟然还天真的以为徐晃这是要丢下蔡邕和丁原逃跑，却没有意识到徐晃会去攻占晋阳城的西门，迎接吕布进城。孙氏坞堡是死的，吕布的骑兵半个时辰就能从龙山飞驰晋阳。

　　　　晋阳城内的郡兵，今天夜里被孙歙调动起来攻打太守府的有三千人，另外一千人则分别把守着四面城门。徐晃率领骑兵一路冲杀到西门附近，然后跃下马背，手提双斧一口气就杀到了城门楼上。

　　　　西门的吊桥稳稳的落在护城河上，城头点亮了三只红色的大灯笼。

　　　　“平叛专业户”吕布率军来到城门外，徐晃出城迎接，近两千飞骑营的士兵鱼贯入城。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降服晋阳郡兵，吕布这次让具装甲骑冲在最前面。

　　　　三百具装甲骑分成三路，每一路后面再带三百轻骑，由徐荣、魏越和徐晃分别率领，杀向晋阳城的北、东、南三个方向。

　　　　吕布留下三百士兵把守西门，然后率领其余的六百名轻骑直扑太守府。

　　　　当具装甲骑出现在郡兵面前时，那种震慑力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鲜卑人的骑兵见到具装甲骑时都要逃命，以轻步兵为主的郡兵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重骑兵的铁蹄？

　　　　先是晋阳城的北门和南门被完全控制，接着是距离稍远的东门被控制，然后三路具装甲骑从三个方向朝着州牧府围拢过来，将围攻州牧府的郡兵堵在了长街之上。

　　　　当两个反抗不降的郡兵裨将被魏越和徐晃分别解决之后，郡兵也就老实了，纷纷弃械投降。

　　　　太守府外，吕布没有下达强攻的命令，他在等孙歙自己走出来。

　　　　只是，最终的结果让吕布有些失望，孙歙依然在负隅顽抗，借着府中豢养的两百多部曲做垂死挣扎。

　　　　吕布派人前去州牧府通知徐荣和徐晃，让他们挑选一些愿意转投阵营的郡兵过来。

　　　　攻打州牧府的郡兵总计有两千人，被府中防守的陷阵勇士杀死了四百多人，剩下一千五百多人都被看押在太守府前面的广场上。

　　　　徐荣和徐晃经过遴选，从这一千五百多投降的郡兵里面挑出来大约七百人，让他们带好武器，在骑兵的一路押送下抵达了太守府。

　　　　吕布告诉七百郡兵，他们都被孙歙骗了，天策军在河东跟白波军打了好几仗，又怎么可能跟白波军暗中勾结呢？吕布宣布，谁能攻进太守府砍了孙歙的脑袋，就给谁赏钱百贯，官升三级！

　　　　郡兵当中有脑袋灵光的，知道这是吕布要他们交出投名状，谁在这个时候退缩不前，下场绝对比死也好不了多少。于是，郡兵们开始围攻太守府！

　　　　太守府中没有陷阵勇士，只有两百多孙歙豢养的部曲，当郡兵们在吕布的威逼和利诱之下开始拼命时，太守府很快就被攻陷了。

　　　　最终，孙歙的脑袋被郡兵当中的一名队率给砍了下来。吕布当众宣布升任这个队率为军司马，并且拿出一百贯从孙歙府中搜出来的铜钱，奖赏给他。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晋阳城中的叛乱被彻底平息。天亮之后，吕布让徐晃带着一千骑兵和两千郡兵前往龙山脚下攻打孙氏坞堡。

　　　　还是郡兵在前面拼命，骑兵在后面督战，有谁敢退缩的，直接拿箭射死！

　　　　四千郡兵在昨夜平叛过程中被天策军杀死了六百多人，还有四、五百受伤的，参与了攻打太守府的郡兵，算是通过了吕布的考验，因此不用再来攻打孙失坞堡。除去上述这些郡兵，其余的郡兵全部被徐晃押到龙山脚下当肉盾。

　　　　为了减少郡兵的死亡人数，吕布叮嘱徐晃可以慢速攻打孙氏坞堡，权当是在练兵。徐晃领会了吕布的意图，专门从晋阳城内找来一些木匠和铁匠，赶制攻打坞堡所用的大型器械。比如，云梯、轒辒车、井栏、撞门车等。

　　　　五天之后，孙氏坞堡被攻破，孙崎以下七百余口，除了守堡时被杀的两百余人，其余尽数被擒。那名曾经杀害了冯贵一家五口的剑客，藏在人群中意图用袖中剑刺杀徐晃，被徐晃一斧头劈成了两截。

　　　　孙氏坞堡死了两百余人，攻打坞堡的郡兵死伤超过七百。由此可以看出，攻打坚固城池和关隘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吕布下令，将孙氏坞堡内的老弱和奴仆下人全部送往西河充为军奴，至于孙氏直系子弟和他们豢养的部曲家兵，则先关押在晋阳城的监牢之中，等把孙氏坞堡附近逃散的平民百姓找回来之后，再组织一次公开审判！

　　　　别驾聂暠在孙氏坞堡被破后的第二天，服毒自杀，吕布看在聂暠还有几分自知自明的份上，没有再去追查太原聂氏的罪过。

　　　　经此一事，太原附近的豪族噤若寒蝉，再不敢对州牧丁原的话置若罔闻，更不敢对吕布和天策军说三道四。

　　　　又过了几天，张杨亲自率领四千天策军左营士兵抵达晋阳。丁原立即任命张杨为太原太守，今后专治各种不服！

　　　　张杨因为担任了太守之职，所以辞去天策军左营主将之职，由右营主将徐荣接替，徐荣空出来的右营主将之职，则由后营主将张辽接替，张辽空出来的后营主将之职，由徐晃接任。

　　　　张杨虽然没了军职，但却有四千步骑混合的精兵供他调动使用。这四千精兵，经过了永安会师和改编，又经过了军屯的锻炼，跟他当初在上党时招募的那四千士兵可不是一种水平。

　　　　天策军虽然分出来一营兵马，但总兵力不降反增。张杨带到晋阳的这四千精兵，依然属于天策军统属。被看押在孙氏坞堡内的两千五百多名郡兵，都是反攻过太守府和孙氏坞堡的，算是交上了投名状，今后只能跟着吕布混。

　　　　也就是说，天策军的总兵力，经过马邑之战和晋阳平乱之后，从两万人增长到了两万两千人。

　　　　别看只有两千人的增幅，这些可是见过血、经过厮杀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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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章　民不聊生，造反有理

　　　　蔡邕再次见到吕布的时候，内心的感受有些复杂。

　　　　当吕布率军大破鲜卑的消息传到晋阳时，蔡邕为吕布的大义和勇猛深感敬佩。

　　　　当初，因为宦官诬陷，蔡邕曾被流放五原郡的安阳县，亲眼见识过边地胡人的凶狠和野蛮，所以他清楚吕布打的这场胜仗对于维护并州的安稳有着怎样的意义。

　　　　特别是吕布在马邑所做的那首出塞诗，令蔡邕倍感振奋，他不仅用飞白体将这首诗写在昂贵的左伯纸上以示纪念，还一边弹琴，一边吟唱吕布的这首诗。

　　　　蔡邕的书法和琴技，在这个时代属于大师级别。

　　　　当孙歙被杀，孙氏坞堡被攻破的消息传到州牧府中时，蔡邕对吕布的做法十分不解。明明可以用稍微温和一些的手段处理孙氏灭门一案，吕布却采取了逼反孙歙的狠辣手段，难道他不知道与豪族为敌的后果吗？

　　　　蔡邕对吕布挺有好感，所以打算劝一劝吕布。

　　　　在为吕布送行的宴席上，蔡邕说道：“奉先年轻气盛，智勇双全，今后多加历练，必能成为国之栋梁。”

　　　　吕布赶紧谦虚的说：“尚书廖赞了，布只是尽力做事，唯恐不周。”

　　　　蔡邕夸完吕布，接下来就是婉转的批评了。“这次晋阳孙歙唆使郡兵叛乱，其实本不该发生的。天策军在并州立足不过数月，一郡太守便死于非命，传扬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听啊。”

　　　　吕布知道蔡邕是个老好人，不管说话办事都会给人留几分面子，蔡邕的话虽然婉转，但还是说明他对吕布处理晋阳孙氏的事情有些不满。

　　　　有句话叫做“兔死狐悲”，蔡邕也是士族，看到孙氏顷刻间土崩瓦解，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

　　　　不仅是蔡邕，陈宫和黄懿等人，也是士族出身，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肯定也想知道吕布对于士族的态度。

　　　　吕布沉吟片刻，一脸诚恳的说：“我本人对于士族并不仇恨，对于世家大族修建坞堡的做法也能理解，我的祖父、父母和妻女如今都在九原县郊的坞堡内生活，若是没有坞堡作为庇护，只怕他们早已遭逢不测。士族是大汉的精英，士族因为家学传承，为国家社稷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栋梁和人才。但是，我想问一句在座诸君，列位的祖上在陈胜吴广之前可是王公贵族？”

　　　　众人纷纷摇头，没有谁厚着脸皮说自己祖上就是王公贵族。

　　　　吕布接着说道：“没有陈胜和吴广在大泽乡的揭竿而起，也就没有后来的高祖斩白蛇起义。而陈胜和吴广是什么人呢？是身份和地位卑贱的雇工奴役！六年之前，黄巾起事，八州动荡，至今余波未息，让大汉元气大伤。张角兄弟等人又是什么身份？走州过县的神棍而已！”

　　　　“我说这些，是想提醒诸位，普通民众对于国家社稷而言，犹如流水，既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豪族世家不顾下层民众死活，只顾家族利益，就会导致大量流民的产生和死去。一开始，当流民被迫离开之后，豪族世家可以得到平民的土地，进一步扩大家族的利益。但是，长此以往，兼并得来的大量土地又靠谁来耕种呢？”

　　　　“更危险的是，等到世家豪族发展到足够强大之后，官府的政令便无法正常下达，该收的税赋收不上来，于是朝廷衰败，无力供养军队，然后豪族就演变成为世家门阀，打着各种旗号相互的攻伐混战！诸君不妨往后看，两三年之后，这大汉各州将会出现多少拥兵自重的阀门！”

　　　　“各地军阀连番混战，势必造成更多流民产生，造成更多的土地荒芜，然后导致更多的人口在饥荒和瘟疫中死去。等到十几路大小军阀在几十年的混战之后留存下来几个最强大的，他们之间依然还要互相残杀。这时候，天下州郡还剩下多少人口呢？以我推测，十不存一！”

　　　　“当汉人在忙着相互厮杀的时候，若是北方的草原上出现一位雄主，一统草原，然后等到汉人十不存一的时候，从草原上杀过来，彼时谁可抵挡？若是辽东的乌桓人、北方的鲜卑人、南匈奴人、西北的羌胡人、益州西南的南蛮、荆州以南的五溪蛮人、会稽以南的百越人一起作乱入侵，从不同的方向围攻汉人州郡，彼时汉人还可存活吗？”

　　　　坐席之上，蔡邕、丁原、黄懿、张杨、陈宫等人人屏神静气，面色严肃的听着吕布的推演。

　　　　吕布说的一些事情，正在大汉各地发生。

　　　　比如，各地豪族正在疯狂的修建坞堡和招募私兵。

　　　　比如，一次又一次的流民造反作乱，然后悲惨的死去，最后大片的耕地荒芜。

　　　　比如，北方的鲜卑人不断的试探南下，凉州的羌胡人不断的杀官反叛。

　　　　吕布没有明说会有哪些军阀产生，但众人也不傻，想一想袁绍兄弟俩一个在河内，一个在南阳，搞出来的那些事情，就知道军阀混战的局面正在酝酿和形成。

　　　　吕布再次张口，用结论打破了席间的寂静。

　　　　“孙氏为修坞堡，屠冯贵一家五口，逼走附近数百平民，此风若不杜绝遏制，今后并州还剩几家？我带着平民子弟在马邑与鲜卑人流血死战，难道就是要维护孙氏这样的国贼吗？我的道理其实很简单，民不聊生，造反有理！如果世家豪族不给平民百姓活命的机会，我就站出来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地！”

　　　　吕布还有一些话，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比如，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还不到说这种话的时候。

　　　　张杨的出身跟吕布有些相似，既不是纯粹的行伍，也不是纯粹的士族，他最能理解“民不聊生，造反有理”这话的意义，为了缓和谈话气氛，便笑着说：“奉先的意思很明白啊，他不会专门针对士族，但是反对士族以不正当的手段侵吞和兼并平民的土地。诸位都是清流名士，家中并不富足，所拥土地也是仅够果腹，从来不曾做过巧取豪夺的恶事，所以跟奉先的主张并不相悖。”

　　　　张杨这话，说的巧妙，既为吕布圆场，又在替蔡邕等人张目。吕布知道张杨的用意，便笑着说：“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诸位切莫心生芥蒂，还请辅助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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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章　再收弟子

　　　　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这是一个听上去很低调，甚至很土气的理想。然而，只有吕布明白想要实现这个理想究竟有多么的困难。他比在座的所有人多出了一段千年之后的经历，但他却依然没有看见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的画面真正实现。

　　　　从千年之前的农奴到千年之后的房奴，从这种社会到那种社会，剥削和压榨总是换着外衣在台上演出，始终不肯下台和谢幕。

　　　　蔡邕本来是想劝说吕布的，结果反倒被吕布推演出来的乱世画面吓了一大跳。他是好人不假，但他活了近六十岁，经历了数次宦海沉伏，见多了各种尔虞我诈和阴谋算计，他明白吕布的推演没有夸大其词，很多事情已经发生，还有一些事情即将发生。

　　　　为了证实心中的某些猜想，蔡邕问吕布：“若以奉先推测，董氏当如何？”

　　　　这话问的依然充满了蔡氏风格，含蓄但不含糊。听不懂的人，以为蔡邕是在问董卓的下场，能听懂的人则会明白蔡邕这是在用董卓来警示吕布。

　　　　吕布跟董卓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董卓出身西凉边军，吕布出身并州边塞。

　　　　董卓凭借强大的军队控制幼帝刘协和朝堂，将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越来越专横残暴。

　　　　吕布凭借强大的军队控制废帝刘辨，现在正逐渐控制并州，手段铁血而专断。

　　　　董卓和吕布最大的区别在于对待平民百姓的态度，这也正是蔡邕对吕布有好感的原因。

　　　　吕布是听得懂蔡邕说话的人，他一脸自信的回答：“董氏既不能与士族同心，又不体恤生民百姓，将来必然横死族灭。我与董氏不同，既会提拔重用士族之中真正为国为民之辈，又会悯惜劳苦大众一脂一膏，是以吕氏必然不会重蹈董氏之覆辙！”

　　　　蔡邕点头，认可了吕布的说法。

　　　　为吕布送行的宴席结束了，吕布将带着陈宫和徐晃返回离石，晋阳这边则交给丁原、黄懿和张杨他们慢慢的去收拾和整治。晋阳这边的水太浑，天策军暂时不宜搅合进来。

　　　　蔡邕暂时无处可去，因为河东那边郭大跟杨奉打起来了，河内又有袁绍跟李傕在对峙。两条道路都被阻断，蔡邕此时返回雒阳有些危险。

　　　　蔡邕其实也不想回雒阳，他在董卓控制的朝堂上做官，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忧心忡忡。董卓看似对他尊敬有加，但笑容的背后却是冰冷无情的钢刀。

　　　　记得有一次，朝中官员被董卓邀请去府中赴宴。宴会上，董卓兴致高昂，招呼大家不要顾忌，畅怀痛饮。酒过三巡，董卓突然起身，抽出佩剑，一剑砍断了他所厌恶的某位官员的脖子，当时那种突兀其来的血腥，还有董卓杀人之后洋洋得意的表情，令蔡邕每每回想起来都会不寒而栗。

　　　　如今董卓还在跟各路讨董联军混战不休，蔡邕觉得呆在晋阳其实要比雒阳安全许多。丁原和黄懿等人对待蔡邕也是执礼甚恭，尊敬有加，绝对没人会甩脸子给蔡邕看。如果，吕布能帮忙把他的家人也从雒阳接出来，那就更好了。

　　　　吕布临走之前，还特意跟张杨叮嘱了一些事情。他要求张杨尽快将孙氏坞堡外面那些被吓走的村民都找回来，并且将他们安置在坞堡之中居住，然后再将孙氏的田地分给这些平民耕种。孙氏已经完了，公审的结果就算不把孙家满门杀头，也要把他们流放边塞。

　　　　张杨带兵打仗的能力或许无法跟高顺和徐荣等人相比，但张杨在治理郡县方面却是一把好手，吕布把他从军队的体系中分出来，其实也是想让安排张杨走合适的道路。

　　　　张杨跟吕布情同兄弟，跟丁原又是老部下的关系，把他放在晋阳，吕布放心，丁原舒心，大家也都开心。

　　　　三日之后，吕布率军离开。跟随吕布一起回离石的不仅有两千五百多天策军的骑兵和步兵，还有两千五百多名晋阳郡兵。吕布领出来的飞骑营两千人和徐晃领出来的中营一千人，在几次作战**计伤亡四百余，其中阵亡近两百，受伤两百多人。

　　　　郝昭没有出现在行军的队伍之中，因为郝昭作为重要的人证，还要留在晋阳参加对孙氏家族的公开审判。

　　　　徐晃极力向吕布推荐郝昭，认为郝昭不凡，将来能成大器。吕布对徐晃的眼光表示满意，其实当初在楼烦一听到前来报讯的士兵提及郝昭的名字时，吕布就在心中暗喜不已。

　　　　郭淮和郝昭，是并州地界上两个不可多得的二代人才。郭淮的武力或许不及张辽，但在统率大军团作战方面却与张辽相差无几。郝昭仅凭千人守城，就让孔明抱憾撤军，而且还是军事新技术的积极探索者。他捣鼓出来的火箭，从原理上而言，跟后世飞天奔月的那种大家伙也差不了多少。

　　　　吕布专门抽空见了郝昭一面，表示愿意收郝昭为弟子，教导他行军打仗的本领。郝昭孤儿一个，无依无靠，能给吕布这样的当世猛将当弟子，自然是天大的惊喜，求之不得。

　　　　吕布收郝昭的时候，徐晃站在一旁都看得有些眼红。如果不是因为年龄关系，他也愿意拜吕布为师。

　　　　吕布当初在永安为军中高层将领传授军事算筹的时候，徐晃因为只是裨将，所以没有资格进入帐中学习。后来，他和其他裨将不止一次的听到主将高顺跟徐荣和张辽等人讨论军事算筹的问题，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那是一门极为实用和巧妙的算术。

　　　　徐晃这次回离石，就要接替张辽出任后营主将之职，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抽出时间让贾逵和王象教他学习军事算筹。徐晃升职的速度太快，如果没有真本事，如何让那些老将们信服？

　　　　大军从晋阳离开时，驮马的背上装满了财货。

　　　　这些财货当中，既有从太守府和孙氏坞堡抄没的，也有晋阳富户豪族“热心”捐赠的。吕布这么通情达理的人，自然不会拒绝大家的好意，自然是全都笑纳了。

　　　　吕布拿这些东西，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大军出战，不仅耗费钱粮，更有士兵伤亡，目的是为民众提供安全保护。晋阳的豪族大户既然享受了天策军提供的安全保护，适当的交纳一些“保护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如果不是吕布在马邑赶走了鲜卑人，等到雁门失守，晋阳必然跟着倒霉。到那时候，鲜卑人最喜欢抢的可就是豪族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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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章　杨奉的麻烦

　　　　张辽护送着卫觊快要抵达安邑时，遇到了一些麻烦。

　　　　准确的说，是占据安邑一带的杨奉遇到了麻烦。

　　　　李傕从河东借道攻打河内的讨董联军时，杨奉跟董卓暗地里眉来眼去，一时之间关系处的挺好。然而好景不长，盘踞解县的郭大在于夫罗的唆使下，也派人向董卓服软，表示自己不会给董卓添乱，更不会攻打弘农和左冯翊。

　　　　董卓忙着对付河内、酸枣和鲁阳三个方向的讨董大军，一时半会也抽不出更多的兵力收拾郭大和杨奉，李儒就为董卓出谋，让朝廷派两拨使者前往河东，一拨前往安邑招安杨奉，一拨前往解县招安郭大。

　　　　这么做，看似让郭大和杨奉得了好处，但其实就是为了挑起郭大跟杨奉之间的争斗。

　　　　朝廷的官帽子，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值钱了，与其给反董的那些士族，还不如给造反的白波军！反正，董卓又不用为郭大和杨奉支付哪怕一枚铜板的军资。

　　　　于是，朝廷就封郭大为奋威将军，封杨奉为奋武将军，令其驻守河东，不可扰民。

　　　　结果，小小的河东郡，形成了四方势力共存的诡异局面。

　　　　牛辅率军驻守在河东南部的虞城一带，防止郭大和杨奉渡河南下。郭大和于夫罗占据了河东西部的解县一带。杨奉占据了河东中部安邑至闻喜一带。河东太守王邑则在杨奉和吕布的南北屏障下治理着绛邑、临汾、襄陵、平阳、杨县和永安六个地广人稀的贫瘠县。

　　　　张辽从离石到绛邑的这段路走的很顺利，天策军的旗号对于王邑治下的六县百姓而言，有着很强的号召力，他们是很欢迎天策军有事没事常回来转一转的。

　　　　如果不是天策军在北面压着，绛邑南面的杨奉绝对没有现在这么老实听话。

　　　　经过闻喜的时候，张辽获悉郭大正带着兵马跟杨奉在争夺盐池之利，由于杨奉麾下缺少骑兵，而郭大麾下有于夫罗的三千匈奴骑兵助战，所以杨奉连连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