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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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植颔首说：“嗯，此事宜早不宜迟，如今正好春耕已经结束，部队暂时可以收拢起来集中作战，老夫便替你好好谋划一番。”

　　　　当天夜间，卢植和高顺两人在天策府中商议了半夜，然后确定了整个行动方案。

　　　　天策军的总兵力是两万人，其中骑兵六千，步卒一万四千。徐晃前往晋阳时从中营带走一千人，其中有五百轻骑，五百陷阵勇士。吕布驰援马邑带走两千人，全部为飞骑营的精锐骑兵。张辽护送卫觊南下河东时从飞骑营带走了五百骑。

　　　　按照吕布的命令，左营的张杨即将率领全营四千人马（其中骑兵一千，步兵三千）增援晋阳。

　　　　这样算下来，留守离石附近的兵力为一万两千五百人。其中，飞骑营仅剩五百骑，中营剩余五千人，左营空缺，右营四千满编，后营三千满编。

　　　　经过高顺跟卢植的反复推算，能够抽调出来进行作战的兵力不宜超过三千之数，否则就会有顾此失彼的危险。高顺决定动用飞骑营的五百精骑，加上中营的五百骑，以及一千陷阵勇士，总兵力两千人，完成这次的报复行动。

　　　　具体的兵力部署和行动如下：

　　　　第一步，通知蔺县的张杨左营，命其大张旗鼓的从蔺县撤走。与此同时，命令在皋狼一带执行军屯的曹性和李封将右营兵力一分为二，其中曹性率领两千兵马继续驻守皋狼，李封在夜间悄悄率领两千兵马离开皋狼，填补蔺县的兵力空缺。

　　　　第二步，高顺暗中率领两千兵马离开离石城，前往皋狼和蔺县以北的湫水一带设伏。

　　　　第三步，由贾逵负责带着五百抚营的老弱赶着上千匹战马前往皋狼以北放牧。

　　　　经过这一番调动和布置之后，离石城内仅剩下卢植、王贺和王象三人留守，也算是罕见的空虚。高顺一旦率领两千兵马出发，防守离石城的任务就落在了后营的三千步兵身上。

　　　　吕布、徐荣、魏越去了马邑，侯成在广衍，薛兰在九原，陈宫和徐晃在晋阳，张辽和卫觊去了河内，张杨和成廉即将开赴晋阳，韩巍在中阳接替魏越的职责，领着中营剩余的三千五百人马屯田。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高顺和卢植也不会将贾逵这个未成年的小将派出来充当诱饵。

　　　　虽然离石城的兵力较为薄弱，但其实倒也不算危险。因为离石位于皋狼、蔺县和中阳三座城池的中间，随时都可以得到这三个方向的支援。

　　　　以高顺和卢植的布置，羌胡人连外围的三座县城都没有机会攻陷，又怎么可能威胁到离石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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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章　控场大师

　　　　湫水河位于皋狼的西北方向，距离皋狼县城三十里，是一条从吕梁山脉发源，自北向南斜向流入黄河的季节河。

　　　　季节河的最大特点就是冬春两季水量少，河水浅；夏秋两季水量大，河水深。如今已是四月光景，河水有所上涨，但并不明显，还没有到雨季发大水的时候。

　　　　高顺对于湫水的水流特点已经基本掌握，对于两岸的地势和地形也有了比较充分的侦察。

　　　　随高顺出战的两千士兵，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整体战力甚至要比吕布带往马邑的那两千精骑还要高出一些。吕布带走的是清一色的骑兵，在机动性上最强，而高顺带出来的两千人当中，有整整的一千陷阵营勇士！

　　　　陷阵勇士最强的地方就是善于打攻坚战和阵地战，在他们的面前，敌人没有骑兵和步兵的分别，只有活的和死的区别。这次出来，一千骑兵和一千陷阵勇士配合，杀伤力和机动力都占了，看样子高顺是不打算放走任何一个敌人。

　　　　部队抵达湫水后，高顺立即派出斥候将附近三十里完全控制起来，然后亲自带着陷阵勇士在湫水的上游打下木桩，修筑起一道简易的水坝。在没有发现敌踪之前，这道简易的水坝没有完全合拢，中间留下了一道口子，以便河水能够正常的流动。

　　　　不久之后，贾逵带着五百牧奴也赶到了湫水附近。

　　　　有水的地方，青草就会长的茂盛一些，来这里放马也就显得再正常不过。

　　　　上千匹健壮的战马分散在湫水东岸的河滩上，慢悠悠的吃着青草，旁边还有一些年老的牧奴在看管，看上去是一副恬静优美的画面。

　　　　大概在五天之后，高顺收到了斥候的急报，黄河以西距离皋狼和蔺县的五十里外发现了大量的羌胡人出没，初步估计总人数在五千人左右！

　　　　高顺没有被五千人这个数字吓到，他甚至觉得敌人来的少了一点，如果能来个一万八千的，这次的收获或许就可以更大一些。

　　　　高顺立即派人给驻守皋狼和蔺县的曹性、李封下令，要求他们坚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否则以军法论处。

　　　　一天之后，羌胡人在黎明到来时悄悄东渡黄河。他们渡河的方法很有特点，是将很多牲畜的尿泡吹大，然后绑在牛皮筏子和战马的腹侧，这样就可以借助尿泡提供的浮力托着人和马平安的渡过宽阔的黄河。

　　　　羌胡人很狡猾，没有直接扑向湫水边上的临时马场，而是分出了两千人前去佯攻蔺县。前几天，驻守蔺县的张杨刚刚率领部队离开，李封是悄悄带着部队接防的，羌胡人没有发现这个情况。

　　　　羌胡人这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想把皋狼城内的守军调出城。看样子，这些强盗的野心很大，不仅要河滩上的战马，还想从皋狼和蔺县的城池里面抢掠更大的好处。

　　　　高顺看出了羌胡人的险恶用心，将计就计，立即给曹性下令，让其派出一部分士兵做出增援蔺县的准备，但不可将部队派出去太远，做到随时可以撤回皋狼城。

　　　　羌胡人没有发现异常，以为汉军中计，于是出动了隐藏的三千兵马轻松的渡过了水深只到马腹的湫水。

　　　　羌胡人在渡水的时候，贾逵指挥牧奴们骑上战马，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路逃进了皋狼城。这些牧奴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为匈奴人，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面长大，所以骑在马上奔跑的速度并不比羌胡人慢。

　　　　正在渡河的羌胡人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跑了，急忙加速渡河，毫无组织的就向皋狼城方向追击。

　　　　当贾逵骑马冲进皋狼城的北门时，从西门方向佯装增援蔺县的士兵也紧急的撤了回来。曹性立即下令紧闭城门，调集所有的弓弩手登上城头，等待着羌胡人的到来。

　　　　没有等多久，羌胡人陆陆续续的赶到了皋狼城下。看着城头防守严密的汉军弓弩手，羌胡人意识到他们这次恐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城下的羌胡人越聚越多，心有不甘的他们试图靠近城墙用箭矢攻击墙头的汉军，却遭遇了曹性的迎头痛击。

　　　　敢跟曹性玩隔空对射的把戏？不是自讨苦吃嘛！

　　　　被城头的汉军射死了上百人之后，羌胡人意识到这不是个办法，他们决定转道蔺县，与那里佯攻的族人汇合，然后再看看能从哪里找到突破口。

　　　　正当羌胡人决定向西增援蔺县时，高顺率领着一千陷阵勇士从羌胡人的身后逼了上来。

　　　　面对高顺指挥的一千步兵，三千羌胡骑兵似乎并不觉得如何有威胁，他们立即组织骑队进行冲锋，打算冲散这队汉军。

　　　　看着大喊大叫冲过来的羌胡人，高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沉着的下达口令，让陷阵勇士组成了坚固的防守反击阵型。

　　　　在阵型的最前方，身披钢甲和铁盔的大戟手将戟柄一端插入地面，将戟刃斜对着敌人。在他们的身旁是手持大黄弩的弓弩手，在他们的身后是一手持盾，一手持斧的斧盾手。

　　　　陷阵勇士出战不靠盾墙来防御，他们的阵型是以随时进攻为目标进行组合的。

　　　　长戟手专门斩割马腿，用卜字型的横枝将马上的骑手给勾下来。

　　　　弩手所用的大黄弩，是大汉帝国最恐怖的一种远距离杀伤性武器，射程可达两百五十步，而且准头极好。并州军中原本没有大黄弩，是在洗劫了武库之后，才得到了五千张这样的精密武器。

　　　　斧盾手是跟敌军近身肉搏的最强步兵，只要羌胡人落马，他们就休想逃脱被斧头劈死的命运。

　　　　陷阵营里还有一些其他特殊作战的勇士，比如专门攀援城墙的，比如专门放火的，比如专门挖地道的，这些战士都留在了离石，因为野外作战暂时用不上。

　　　　大黄弩手首先发动了攻击，他们用精确的射击告诉羌胡人，面前的汉军跟别的对手有何不同。

　　　　一轮怒射结束，大黄弩手迅速撤回后阵，大戟手紧握戟柄，等着羌胡人的战马冲上来自己找死。

　　　　然而，羌胡人已经被汉军的强弩怒射吓坏了，他们是来抢劫的，不是来跟汉军拼命的，在汉军明显摆出了拼命的架势之后，他们怂了。

　　　　羌胡人急忙向北撤退，打算从北面的湫水渡河，先摆脱皋狼城外这支凶狠的汉军步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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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章　玩不死你！

　　　　羌胡人开始向北跑路了，高顺没有着急追赶，因为靠步兵追击骑兵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高顺还有兵力可以调动。

　　　　当初开始屯田的时候，是由徐荣统率的右营四千兵马屯驻于皋狼一带，徐荣的副将分别是曹性和李封。吕布飞驰马邑的时候，徐荣作为吕布的副将离开了皋狼，右营之事便由曹性代理，李封为辅。

　　　　按照天策军的兵力配置，右营四千兵力当中可是有一千骑兵的！如今，这一千骑兵便在皋狼城内。另外，别忘了贾逵带着牧奴们在河边放的那一千匹马，虽然是诱饵，但却是战马！

　　　　很快，接到命令的曹性带着骑兵和一千匹战马出了城，他先把战马交给高顺，然后就去追击羌胡人。皋狼城被临时交给了贾逵，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不过，皋狼城内还有一千天策军步卒，只要没有第二波羌胡人前来，基本上安全无虞。

　　　　曹性带着骑兵追击羌胡人的时候，高顺让陷阵勇士骑上了战马，借助马力可以快速前往蔺县。陷阵勇士虽然是步兵，但却出自老并州军，马上骑射的本领可能不行，但骑在马上赶路还不在话下。

　　　　这也是陷阵营又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来自于吕布的提议。在战马充足的情况下，如果让步兵骑马进行调动，调兵的速度会变得非常可怕。

　　　　曹性吊在撤走的羌胡人身后不远处，却不着急发起攻击，这让原本就吃了亏的羌胡人有些恼火，他们曾试图停下来掉转马头对付曹性，但曹性立即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这让羌胡人毫无办法。羌胡人的速度未必就比曹性率领的汉军骑兵更快，虽然他们的兵力还占据着一定的优势，但曹性身后有皋狼城可以依靠，所以快速摆脱曹性才是羌胡人正确的做法。

　　　　就这样，羌胡人终于在曹性的骚扰下开始横渡湫水。

　　　　当羌胡人的先头部队眼看就要渡过湫水的时候，高顺从离石城带出来的一千骑兵在西岸出现了！

　　　　他们由吕布的近侍陈卫率领，拦在了湫水的西岸河滩上。这种时候在这里出现，绝对比半渡而击还要让羌胡人觉得可怕。因为湫水西岸是在羌胡人撤退的路上，而不是在他们进攻的道路上！

　　　　正在渡水的羌胡人有些惊慌失措，急忙想要掉头往东返回湫水的东岸，这时候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上游的河水忽然暴涨，夹杂着许多圆木的一丈多高的水浪从上游轰隆而来，将原本还在湫水中羌胡人眨眼之间撞沉，吞没

　　　　湫水东岸断后的五百羌胡人，看着奔涌而下的湫水，已经不能用惊慌来形容。

　　　　湫水西岸的陈卫大声下令：“兄弟们，别看了，赶紧顺流而下捉马去！遇到逃上岸的零星羌贼，直接用箭射死！咱们不要俘虏，只要马！”

　　　　湫水东岸的曹性和手下士兵一起朝着五百幸运逃得一命的羌胡人大喊：“下马不杀！”

　　　　“下马不杀！”千人齐喊的声浪，令本就毫无斗志的羌胡人彻底瓦解了。于是，曹性不废一支箭矢，活捉了五百羌胡人和他们的战马。

　　　　却说湫水这边一道预先修筑的水坝淹了渡河的羌胡人时，高顺带着陷阵勇士也赶到了蔺县附近。

　　　　佯攻蔺县的两千羌胡人没想到他们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满载而来的同族，却等到了汉军的骑兵。

　　　　羌胡人意识到了危险。他们没有跟高顺接战的意思，立即向西撤退，准备西渡黄河撤回老巢。

　　　　高顺也没有直接追击，因为他带来的不是真正的骑兵，而是步战勇士。

　　　　高顺目送着羌胡人向西离开，他相信等这些羌胡人抵达黄河岸边时，一定会为自己看到的景象而后悔！

　　　　驻守蔺县的李封见高顺到来，急忙派人出城请示，是否出兵与高顺汇合，然后追击西去的羌胡人。

　　　　高顺给李封的答复是可以派一千士兵出城，但必须要留一千人紧闭四门，确保蔺县的万无一失。

　　　　一直没有捞着仗打的李封急忙带着一千步兵出城，跟高顺汇合。高顺看了看求战心切的李封，便问李封：“李裨将曾亲自随天策上将学习武艺，今日可敢担任冲阵先锋？”

　　　　李封一举手中的长戟，大声说：“固吾所愿也！”

　　　　高顺点了点头，说道：“稍安勿躁，等曹将军率领骑兵赶来时，咱们就可以收拾这些羌胡人了！”

　　　　向西撤退的羌胡人来到湫水与黄河交汇的地方时，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许多的战马正在水中艰难浮沉，还有一些羌胡士兵死死的抓着马鬃和马尾，生怕被忽然爆发的大洪水卷入河底。

　　　　湫水的对岸，有一队汉军骑兵正在忙着捉那些好不容易爬上河岸的战马，至于靠近河岸的羌胡人，则被他们用弓箭毫不犹豫的射死在水中。很显然，一旦这些战马和羌胡人被冲进黄河河道之后，下场会很惨。

　　　　河这边的羌胡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千同族竟然在短短的两个时辰内变成了洪水中的冤魂。

　　　　曹性率领着骑兵从上游逼了过来，高顺和李封带着两千步兵从下游也逼了过来。

　　　　李封提着长戟，催促战马向羌胡人发起了冲锋。

　　　　曹性不甘示弱，也拉满了弓弦，向着羌胡人冲杀过来。

　　　　一场围歼战在湫水与黄河汇合的三角形区域开始了

　　　　羌胡人的士气低落，汉军却是气势如龙，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厮杀，羌胡人受伤被杀的占了一半，还有一半下马乞降。

　　　　这一战，东渡黄河的五千羌胡人没有逃掉一个！

　　　　高顺命令曹性和李封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他则率领陷阵勇士再次骑上战马，从洪水过后的湫水上游渡河，与湫水西岸的陈卫汇合，然后效仿羌胡人渡黄河的办法，利用缴获来的牛皮筏子和牲畜尿泡，渡过了黄河。

　　　　全歼来犯的羌胡人只是高顺报复的第一步，他要趁着羌胡人没有接到消息之前，前往上郡的肤施再干一把狠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羌胡人这次既然能一次性出动五千兵马，说明他们是得到了上郡各个羌胡部落的支持，不然以羌胡人的实力，单一的部落很难凑出这么多人马来。

　　　　肤施是上郡的治所，原本为汉人居住，现在成了羌胡人在上郡的最大据点。从蔺县前往肤施的路程大概有两百多里，其中多是黄土沟壑地形，最适合隐藏部队的行踪。

　　　　高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打算对肤施城来一次突袭，依靠陷阵勇士的巨大杀伤力，教这些恶邻今后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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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章　不能忘却

　　　　十天后，当吕布带着部队从晋阳离开的时候，高顺带着部队返回了离石城。在他的身后，有着一支长长的马队，马背上驮着许多财货以及两百多战死者的遗体。

　　　　就在前几天，渡过黄河的高顺，带着部队对肤施城进行了一次粗暴的突袭，或者用劫戮更准确一些。

　　　　肤施城内的羌胡人，原本还在等着他们派出去的族人从黄河东岸的汉人领地上带回大量的财货、牲畜和奴隶，结果等来的却是一支誓死复仇的汉军。

　　　　因为汉军来得太突然，加之肤施城内的羌胡男丁有一部分已经被解决在了黄河的东岸，而高顺采取的又是夜间偷城的战法，所以羌胡人完全没有准备，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高顺攻打的是圜阴和圜阳这两个地方，未必就有这么顺利。有句话叫“做贼心虚”，天策军跟南匈奴人交易的地方就选在圜阴以北，出事的地方也在那一带，暗中下手的羌胡人必然会对汉军有可能展开的报复保持一定的警惕。高顺没有报复圜阴和圜阳，却是非常大胆的选择了肤施，绝对出乎羌胡人的预料。

　　　　肤施城内的成年羌胡人都被高顺的手下杀掉了，羌胡人的财货和牲畜也被高顺抢走了，城内的房屋也被高顺下令烧光了，大概很长一段时间，这座城池恐怕都无法恢复元气。

　　　　高顺没有对城中的羌胡老弱妇孺下手，已经算是比较克制。因为这些羌胡人本来就是鸠占鹊巢，把原本属于汉人的城池据为己有。上郡自大秦帝国以来，便是秦人耕种的地域，后来天下归汉，就成了汉人的地方。

　　　　羌胡人从西北边地慢慢向关中渗透，这些年竟然将上郡慢慢的占为己有，如果再不遏制其势头，恐怕连黄河以东的并州也要受其祸害。

　　　　吕布终于率领部队回到离石城，他在途中已经收到了高顺率军痛击羌胡人的消息，在惊喜之余，也是对高顺和卢植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别人或许会担心兵权旁落，但吕布没有这样的顾虑。高顺越是能打，吕布越是高兴。他让高顺和卢植留守离石，可不是让他们被动防御，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还手。

　　　　今后吕布亲自率军出征在外的情况肯定不少，有时候一出去两三年都有可能，只有像高顺和卢植这样懂得灵活应对的留守将领才能真正保证大后方的安全稳定。

　　　　吕布见到卢植和高顺之后，不提自己在马邑和晋阳的战果，而是非常认真的听取了两人设计报复上郡羌胡人的过程，还对其中的一些细节赞不绝口，非常欣赏。

　　　　比如，吕布觉得高顺人为造成湫水暴涨来歼灭羌胡人主力的做法，就非常值得提倡。虽然天策军无论骑兵还是步卒都不惧与敌近身肉搏，但能以其他方法解决敌人的时候，就要尽量避免刀刀见红的肉搏作战方式。

　　　　杀敌一千，哪怕是自损只有一百，但毕竟还是造成了一百名士兵的死亡，这样的损失经过多次累加之后，同样会削弱天策军的实力。边塞之地，胡人多如野草，今后天策军有的是仗要打。

　　　　再比如，吕布觉得高顺趁着羌胡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率军突袭肤施城的做法，也是非常值得肯定。以当时的双方形势，高顺根本来不及向远在晋阳的吕布进行请示，如果仅仅是担忧被主帅猜忌便错失战机，这样的武将是没有担当的。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常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这跟此时的交通和通讯有很大关系。吕布希望自己麾下多出一些能够独挡一面的将领，以便他们将来出征万里之外，还能为自己带回胜利和荣耀。

　　　　若是主将因为善于打仗而被上位者各种猜忌，缩手缩脚的不敢施展真本领，其实是上位者最大的失败。

　　　　为了纪念战死的将士，吕布决定在离石城东面的吕梁山下选择一块地势稍高、干燥向阳、土层厚实的土地，为战死的天策军将士修筑陵园。

　　　　卢植、陈宫、高顺和徐晃等文武属下纷纷赞成，认为吕布此举对于振奋军心，激发士气很有益处。

　　　　吕布带着属下前往吕梁山下实地察看，按照此时流行的堪舆要求，选了一处背山面水，左高右低的坡地，作为天策军第一烈士陵园的落址。

　　　　随后，吕布下令，召集离石周边的木匠为阵亡的五百多名士兵赶制棺椁，同时召集离石周边的石匠和泥瓦匠前往吕梁山下修筑陵园。

　　　　与以往的徭役征调不同，这次被征集的所有工匠和差夫都有钱粮可拿，而且是按天记工和付筹，绝不强征和拖欠。

　　　　因为修建陵园需要采集大量的石材，需要移栽青松和翠柏等长青树木，还要修筑围墙，挖掘数百个墓坑，所以工程量比较大。离石周边的工匠数量有限，吕布便从各营调集了两千士兵协助工匠修建陵园。

　　　　按照吕布的要求，这处陵园不仅要修建的庄严肃穆，还需恢宏大气，除了给每一名战死者立碑刻字，还要在陵园内修筑平整的石阶长道，还要在进入陵园的石阶道路两旁摆上石刻的人物和战马之类雕塑，还要在修建的明堂内放置灵牌，供后人前来吊唁和祭奠。

　　　　总之一句话，烈士陵园必须要能与青山绿水一起长存，成为一处可以载入史册的地方。

　　　　因为短期之内陵园无法建成，吕布下令先将阵亡士兵的遗体纳入棺木，在陵园附近草设义庄，以供停灵，每日受火烛和三牲瓜果祭奠，并由各营轮流派人负责看管和照料。

　　　　除了盛葬战死者，吕布对于抚恤伤兵和照顾战死士兵的家人也很重视。他亲自起草了一份天策军抚恤暂行条例，上面详细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