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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霸主吕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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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吕布心中明白董卓在搞什么把戏,可丁原与朝中一些大臣却被西凉军的调动搞得精神紧张,并由此而产生了一些错误的推测和联想。
接下来的数日,西凉大军“源源不断”的从西边开进雒阳城,又从东门离开了雒阳城。这可把朝中诸位大臣和丁原惊得不轻,一直不怎么惧怕董卓的丁原想起了吕布的那些话,于是从执金吾府中搬回了军营,生怕自己遭了董卓谋害。
看到丁原回大营,吕布有些不开心,因为他担心到手的兵权会被丁原褫夺。
褫夺一词,解释起来就是依法剥夺的意思。
作为主将,丁原是完全有权力将授权给吕布的虎符重新收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前几日丁原不在营中,所以给了吕布一枚虎符,允许吕布在紧急时指挥调动一营兵马。如今丁原亲自坐镇并州军的大营,各营兵马调动,还不得由他说了算?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吕布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到手的兵权再交还给丁原。为此,他准备干一件让丁原和董卓都要刮目相看的事情!
这日夜间,等到丁原熟睡之后,吕布亲自带着六百精挑细选的精锐骑兵,以及成廉、魏越、曹性、薛兰、宋宪等五名部曲,悄悄自谷门离开。高顺和其余几个将领则留在大营之中,监视着丁原。
来到北邙山脚下,吕布告诉几个部曲,此次是要去跟西凉军过招,在上林苑周围设伏,争取一举拿下几路频繁进出雒阳城的西凉骑兵头领。
侯成告诉众人,经过这几日的昼夜监视,完全可以确定西凉军在故布疑阵,主力部队根本未到雒阳,每天进出雒阳城的骑兵,不过是董卓带来的那三千人在玩绕城转圈子的把戏。
众将领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几日吕布在半夜里带着大家绕雒阳城兜了一圈的事情。
不会吧?主公难道早就猜到董卓会玩这一出“循环增兵”的把戏?
此事,细思极恐。
………………………………
008章 谁敢来战!
吕布不给属下胡思乱想的时间,直接开始分配任务。
“根据侯成打探到的军情,西凉军中参与此次佯动的兵力不会超过两千,因为董卓必须要留下一部分兵力守卫前将军府,还要防备军心不稳的禁军。这些佯动兵力共分为三路,其中从上西门进出雒阳的那一路是由董卓的侄子董璜率领,从雍门进出雒阳的那一路是由董卓的女婿牛辅率领,从广阳门进出雒阳的那一路则是由董卓麾下头号猛将李傕的弟弟李应率领。”
“今天晚上,我们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活捉董璜、牛辅和李应!大家切记,尽量避免双方的人员伤亡,我们的目的是揭露董卓假增兵的把戏,同时让这些西凉人知道咱们的厉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下死手!”
“现在,我宣布各行动小队的分组情况。成廉和薛兰编为一队,成廉为主,曹性为辅,你们去对付董璜;曹性和魏越编为一队,曹性为主,魏越为辅,你们去对付李应;宋宪和我编为一队,我们去对付牛辅。”
吕布宣布了行动方案之后,曹性和魏越带着两百精锐并州骑兵最先离开,因为按照西凉佯动兵马潜回上林苑的顺序,走广阳门的李应这一队最先返回。曹性走后大概半个时辰,吕布带着两百骑离开。又过了半个时辰,成廉带着剩下的两百骑按计划前往袭营地点。
夜里吕布带出来的这六百骑,是高顺暗中从并州大营内特意挑选出来没有夜盲症的士兵,其中有三分之一原本就是吕布的部曲,其余的士兵也被吕布的手下的将领陆续收买了过来,他们对吕布的忠诚程度高过了丁原。
虽然只有六百骑,却也称得上是精兵强将,而且他们还刚刚换上了大汉最为精良的武器铠甲,如果再算上吕布亲自带队,加上成廉、曹性、魏越、薛兰、宋宪这几位武力值处于二流中游水准的将领,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还不能将董璜、牛辅、李应这些杂鱼一网打尽,吕布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夜风习习,天气微凉,天上有稀疏的星光闪烁,这样的晚上,正是猛虎出闸的好日子!
上林苑位于雒阳城西十五里外,在它的正北面是阳渠,正西面是滻水,正南面是雒水。
这里三面环水,唯独东面与雒阳遥望,本该是皇家郊游畋猎的好去处,奈何出了汉灵帝这样的大昏君,之后又是何进、袁绍和宦官们在宫里彼此杀的血流成河,所以让往日游人如织的上林苑成了荒郊野地,平时只有孤魂和野狗出没其间。
平常人自然不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出现在上林苑,但李应和他率领的六百骑不在平常人之列。他们是西凉军中精锐的轻骑兵,当初为了对付造反的羌人和汉人,手底下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孤魂野鬼见了他们,也得有多远躲多远。
李应骑在马上有些昏昏欲睡,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昼伏夜出的无聊行动,辛苦半天见不到半个敌人不说,弟兄们跑得气喘吁吁,到头来却连半分战利品都没有。按他的想法,就该放开了让兄弟们在洛阳城内连着抢掠三天,这样大家就能见识到西凉军的厉害,估计到时候再也没有人敢反对前将军了。
虽然心里腹诽不已,可董卓亲自下达的命令还得不折不扣的执行,李应照例带着人马沿洛水逆流而上,等到过了平乐观之后,大家就赶紧返回隐藏于上林苑内的营地,然后纷纷倒头大睡。
距离李应营地五十步开外的地方,两百提前潜伏在此的西凉士兵保持着绝对的肃静。作为射箭高手,薛兰的目力极好,及时是在这样漆黑的夜晚,他依然能够模糊的看见西凉兵马返回营地后纷乱无序的情形。估计这些骄狂惯了的西凉骑兵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此时偷营。
成廉就在薛兰旁边,作为这个小队的主要负责人,最终下达行动命令是他的职权。
“怎么样?可以动手了吗?”成廉低声问薛兰。
“再等等,过不了一刻钟,这些西凉人就会睡得比彘还沉!”
彘是长的特别肥大的猪的称呼。
一刻钟后,成廉和薛兰带着士卒靠近到李应的军帐附近,他们手脚麻利的打翻了负责警戒的士兵,用提前准备好的麻布堵住这些卫兵的嘴,再用绳子将其捆成一团。成廉和薛兰一起潜入李应的军帐,不等睡梦中的李应被惊醒,就将麻布塞进了李应的口中。
成廉这一队行动迅速,得手之后悄悄的撤走,按照预先设定的路线正好与吕布这一队人马相遇。
成廉将得手的过程简要的向吕布做了汇报,吕布听完觉得还算不错,似乎有点后世特种部队执行任务的风格。既然西凉军的警惕性如此之低,吕布也就不打算用正面硬冲的方式擒拿牛辅,他准备效仿成廉小队的做法。
可惜,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当吕布在牛辅这几日扎营的附近埋伏起来后,却发现牛辅的军营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潜入。因为,牛辅的营地内不仅有明哨,还有暗哨。更要命的是,居然还有几只狗负责警戒!
如此看来,董卓的这个女婿并非演义中描写的那样鱼腩,至少他比李应要强上许多,不然也不会成为执行这次佯动任务的主将。
秘密潜入不成,吕布决定暴力袭营!按照原计划,吕布只有两百士兵可用,但成廉小队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所以两支小队便合兵在了一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吕布一声令下,四百士兵从几个方向同时扑向了牛辅的营地,负责警戒的哨兵很快就发现了敌袭,营中几只大狗也发出狂吠,奈何并州士兵行动如风,而西凉士兵却是从睡梦中被惊醒,所以反抗并不如何激烈。
吕布身先士卒,催动战马向着牛辅所在的大帐猛冲过去,沿路遇到阻拦的西凉士兵,被他用长矛一下一个的全都砸翻在地。如果不是为了减少西凉士兵的死亡人数,吕布会用锋利的矛尖将敢于阻拦在他马头之前的人全部捅死。
奔腾的战马加上吕布惊人的膂力,再将所有的力气汇聚于长矛的矛尖,就算是一块厚厚的钢板挡在面前,也能被扎出一个窟窿来。
牛辅听到警讯时,急忙翻身而起,一把抓起靠在身侧的长刀,从营帐内跑了出来。不等他弄清敌袭的方向,却见一团黑影快速朝着自己接近,牛辅急忙向一侧躲闪,同时猛地挥出了大刀。
吕布被牛辅毫无征兆的一记猛劈吓了一跳,幸好他反应敏捷,立即将长矛横在马头前方,正好拦住了牛辅这一招势大力猛的劈砍。
“呔,看矛!”吕布狠狠一勒马缰,黑色的战马前蹄悬空,人立而起,随着这声爆喝,吕布手中长矛忽然向上猛的一挑,将牛辅手中的长刀挑得飞了出去,不等牛辅再有动作,吕布伏在马背上一个猿猴捞月,就将牛辅给薅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牛辅死命挣扎,奈何却被吕布的左臂像铁钳一般夹在腋窝之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吕布驻马,环顾乱成一片的西凉军营,忽然大声爆喝:“牛辅被擒,并州吕奉先在此,谁敢来战!”
如同炸雷一帮的爆喝响彻营地,一些还在反抗的西凉士兵听到之后,渐渐放弃了反抗。
连主将都被人生擒了,还打个毛啊!
………………………………
009章 失之交臂
牛辅被擒不久,最后一个动手的小队也传来消息,曹性和魏越突袭了董璜的营地,在付出微小的伤亡代价之后,成功抓住了董璜。
顺利完成预定目标,吕布带着三个“俘虏”和六百并州骑兵连夜返回大营,只留下三个营盘内群龙无首的众多西凉士兵喊爹骂娘。
这次夜袭,并州这边伤二十余人,亡三人,在吕布看来,损失还算轻微。至于西凉一方,情况就要惨一些,在混乱之中受伤的不下一两百人,倒霉丢了性命的恐怕也有二十来个。
吕布回到大营时,天色尚未明亮。高顺来见吕布,告诉他夜里丁原曾经召见吕布,被高顺以吕布出城巡视孟津河道为借口应付了过去。
孟津位于谷门东北三十里外,是洛阳通往河内的重要渡口,丁原当初奉了大将军何进的命令率军从河内开赴京城时,就是从孟津登的黄河南岸。当时也不知道何进是怎么想的,居然给丁原下了一道命令,让其一把火烧了孟津渡口。估计是担心宫里的大小宦官们听到风声以后,从孟津渡口逃出洛阳吧。
吕布既然能向丁原建议尽早撤出洛阳,那么他在丁原不在时前往孟津一带巡视河道也就说得过去了。吕布这是在替并州将士提前巡查退路,丁原在没有收回虎符之前,也不能说吕布这样做就不对。
吕布让高顺严密看管好三个抓来的“俘虏”,反正他已经在牛辅营中自报了名号,估计等到天亮以后,接到消息的董卓应该会来向丁原要人。被抓的三个西凉将领,有两个是董卓的亲属,还有一个是他手下大将的弟弟,董卓不可能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
事情正如吕布所料,牛辅营内渡过了最初的混乱之后,就有脑瓜子灵活的副将急忙派人跟左右两边董璜和李应两部进取联系,在确定另外两部也遭受了类似的变故之后,三部同时派出快马赶往洛阳,不等天亮就将这一突发情况报于董卓。
洛阳城西边三道门都在董卓控制之下,快马从上林苑赶到将军府用不到半个时辰。
当睡梦中的董卓得知牛辅等人被生擒带走的消息之后,气得差点抽出护卫腰间的长刀砍死前来报讯的人。都说打狗要看主人的脸,生擒牛辅、董璜和李应已经不是打狗了,简直是朝着他的老脸上煽巴掌,而且还是左右同时开工的那种。
“气煞老夫也!吕奉先究竟何人?给吾马上查出来!老夫要将此僚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暴怒的董卓,将腥臭的口水喷到了大帐内所有幕僚的脸上。
作为董卓的核心谋士,李儒脸上有些挂不住,佯动假增兵的计策是他献于董卓的,如今跑出来一个不知死的家伙,竟然生冷不忌的将担任佯动任务的三支部队的主将给抓走了,这等于是在大声的告诉洛阳城内所有人,西凉军虚张声势,其实根本不足为惧!
并州吕奉先,着实可恶!
正在董卓怒不可遏之时,帐中忽有一人上前一步,抱拳向董卓说道:“启禀主公,属下知道这个吕奉先是何人。”
说话的人,姓李名肃,也是并州五原人,跟吕布是同乡。
“哦,你是如何知晓此人的?快说来听听!”董卓豹眼圆睁,死死的看着李肃。
“启禀主公,吕奉先本名吕布,与卑职原为五原同乡。当初主公担任并州牧时,属下曾与其相约共同来投主公,不料吕布祖父忽然病故,吕布便留在了五原。后来鲜卑人大举寇边,布随其父从五原南迁,并投入了丁原帐下。”
听说吕布原本是想来投奔自己,只因祖父过世而耽误了,董卓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问李肃:“那吕布的武艺如何?”
“布有神力,身长八尺有余,十一岁时曾在庙会上与胡人摔跤,无人能胜。此人弓马精熟,善使长戟,肃不能敌。”
“比之老夫麾下李傕、郭汜如何?”
“卑职不敢妄言。”
“哈哈……,李郎将却是滑头。若是觉得吕奉先不如李傕、郭汜,汝肯定会直言相告。既不肯妄言,那就是觉得李傕和郭汜未必就比吕奉先更强!”董卓抚掌大笑,有些遗憾的说:“可惜啊,老夫竟然与此等勇猛之人失之交臂。”
董卓的性格虽然残暴蛮横,但他也是一个爱才惜才的人,后世关于他如何作乱宫闱和残杀士人的段子比比皆是,但似乎很少提及他亏待麾下武将的事情。
武人出身的董卓,信奉的是拳头底下讲道理,因此对于武艺出众的将领格外看重,比如他麾下的李傕、郭汜、华雄等人,无不是如此。
李儒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听完了李肃对于吕布的介绍,当他看到董卓对吕布生了招揽之心后,便立即建议说道:“主公,儒有一计,不仅可纳吕布于帐前,还能除掉丁原老贼。”
“哦,文忧又有何计?速速道来!”董卓满脸期待地看着李儒。
李儒向董卓建议天亮之后立即派出军队将丁原的大营围住,然后逼迫丁原将惹出事情来的吕布交出来,否则双方就在长安城内开战。当然,这只是做样子给丁原看,并不会真的开打,其实就是想让丁原对吕布产生厌恶之心。等把事情闹大之后,再让朝中有地位的大佬出面说和,西凉这方便暂时收兵回营。然后,董卓就和丁原去朝堂上扯皮要人,而丁原离开大营之后,西凉这边就可以派人前去收买吕布。
李儒认为,按照李肃之前的描述,吕布此人并非什么忠诚不渝之辈,他跟丁原的交情也就是举主与属下的关系。若是董卓对吕布许以重利,比如官位、比如巨额的财富,还有美女,应该可以说动吕布反叛丁原。
董卓觉得李儒这一整套威逼利诱的计谋很不错,既能除了眼中钉,还能收揽一位得力部将,于是采纳了李儒的计策。
………………………………
010章 董卓见吕布
清晨,丁原起身还没有多久,就听到营盘内忽然躁动起来。传令兵跑进来向他报告,说有大队的兵马从几个方向朝着这边围拢过来。丁原大惊,急忙让人去传唤吕布前来,随他一同前往营门附近查看情况。
关键时刻,丁原依然把吕布当成可以依靠和信赖的属下。然而,他却忘了吕布“外出”巡视,此刻按理不应该出现在营中。
等到传令兵都已经离开了,丁原这才回过味来。他只好再派一名传令兵,让人去将裨将郝萌给喊过来。
没过多久,吕布比郝萌快一步来向丁原报到。丁原有些惊讶,问吕布:“奉先何时归营的?”
“属下于今晨拂晓时分返营。”
“此次出城巡视,可有什么发现?”
“正要禀报都尉!属下在返回时,发现上林苑有几股强人,便率军冲散了他们的营盘,并将为首的强人掳了回来,一切听候都尉发落!”
吕布轻描淡写地就把西凉军定义成了身份不明的强人,他想看看丁原等会与董卓的人对峙起来之后,会是怎样的态度。
“那几个强人待会再处置,先随我去看看营门外的情形!”丁原到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其实就是吕布挑起来的,如今被人欺负到门口了,他也不至于吓得缩在大营内当王八。
丁原和吕布走出主账不远,郝萌急冲冲的赶到。丁原来不及跟郝萌解释,只是让他也跟着一同前往辕门。
当丁原看见董卓亲自带着禁军前来堵门时,顿时怒火中烧。他站在辕门内指着董卓的鼻子大骂:“董仲颖,老匹夫,你真要跟我在雒阳城中开战吗?”
董卓没想到丁原刚一露面就开口骂他,按理说自己才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方,丁原老贼哪里来的底气?
董卓把眉毛一拧,大声怒吼:“丁建阳,休得血口乱喷!若非你麾下吕布无缘无故的冲击西凉军营盘并强掳了吾麾下三名将领,本将岂会带兵前来问罪!”
丁原心里突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他转头看着身侧的吕布,小声问吕布:“董老贼说你掳走了他三名属下,听数字跟你抓回来的强人头领对得上,你抓人的时候就没仔细打探一番?”
吕布摆出一副大咧咧的样子,向丁原解释说:“那三个家伙倒是叫喊过几句,自称他们是西凉军中的牛辅、董璜和李应,属下哪里知道这些杂鱼所报名号是真是假,所以先动手把人给掳回来再说!”
“哎呀,奉先,此事你冒失了!据吾所知,牛辅乃是董卓的女婿,董璜是董卓的侄子,李应是李傕的弟弟,此三人,正是董卓的麾下。董卓如今正在找茬,你这不是送个把柄给他吗?”
“都尉何必慌乱?如今人在我们手中,董卓不敢开战的。且看属下怎么跟他辩论!”吕布一脸的云淡风气,往前走了几步,冲着远处还在发飙骂人的董卓说道:“前将军,某乃执金吾帐前主簿吕奉先,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当董卓看见一身戎装的吕布要上前来说话时,不由得眼睛一亮,有些惊讶和羡慕。而当他听了来人的自称后,心头更是大喜,越看越觉得满意。
“吕奉先,你有何话要对本将说?”董卓难得的耐心一回,竟然真的给吕布开口说话的机会。
“据某所知,将军麾下兵马皆在城内驻扎,而吾遇到强人的地方却在雒阳城西二十里外的上林苑,夜间视线不明,吾方冲散身份不明的聚众并抓走头领,以待审问辨明,如此做法并无不妥!”吕布一番强词夺理,居然让人听起来觉得并州这方并没有过错。
董卓也被吕布这话弄得有些不好接茬,只好蛮横的说:“西凉军的行动,何须让你方知道?休要废话,丁建阳,某就问你一句,究竟放不放人!”
丁原既不想彻底激怒董卓然后马上跟董卓开战,又不想被人搞得太没有面子,便说道:“董仲颖,你且带兵散去,待吾确认了三人身份,若真是你麾下将领,自然放其归营。”
董卓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他并不担心牛辅等人遭遇危险,所以没有再啰嗦,竟然真的带着禁军离开了。
在回府的路上,董卓问李肃:“今日冒头与吾阵前说话的吕奉先,可是汝之五原同乡?”
李肃刚才躲在董卓后面,没有露面,以免被吕布之外的人看见,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李肃非常肯定的告诉董卓:“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方才随侍丁原左侧的那人,定是属下所认识的同乡旧识!”
“好,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主公放心,肃定能说得那吕布来投。”
董卓虽然带着几千来势汹汹的禁军离开了,丁原这边却开始作难起来。他如果再训斥吕布,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吕布心生嫌隙。毕竟,吕布是打了胜仗回来的,就算有什么不妥,这种时候作为主公也得帮着吕布扛事,而不是指责属下给自己惹了事情。
只有没担当的主公,才会怕属下在外面给自己惹事。
因为心里很纠结,所以丁原啥话也没说,兀自进了自己的大帐。丁原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郝萌作为打酱油的,一直没捞着说话,等丁原进了大帐,就把吕布拽到一边,有些兴奋的说:“吕主簿真是厉害!不声不响就把董卓麾下三员猛将给捉了来,可否带我去见一见?”
吕布看着一脸讨好样的郝萌,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便同意了郝萌的要求,让自己的侍卫领着郝萌去找高顺,而他本人则回了自己的军帐。
从上午丁原的反应来看,吕布觉得这个人虽然优柔寡断,但真心不坏,至少丁原没有把他交出去平息董卓怒火的意思。既然不是坏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吕布还是希望能保住丁原一条命。
这无关利益,吕布只是单纯的想要救丁原。
吕布已经见过董卓了,他觉得当时董卓对自己的态度还算不错,居然耐心的听完了自己辩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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