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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霸主吕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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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接到张辽的急报之后,也非常重视这三万西河百姓的回流,他派出了陈宫这样得力的属下,带着两千士兵和驮马前往永安迎接。驮马的背上都装着粮食,以便陈宫随时可以接济平安返回西河的老百姓。
杨奉是因为自己缺粮才把这三万人弄走的,所以吕布根本不会指望这些人在回到西河时还能带回来一些粮食。他们只要不被饿死在道路中,就已经是杨奉和王邑共同为西河立下了一份大功劳。
陈宫抵达永安时,第一拨的流民还未到来,他便抽空到永安附近的乡村里面转了一圈,看看永安附近田地恢复耕种的情况。
结果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那些肥沃一些的田地里面,都被种上了庄稼,但一些稍微距离村庄偏远一些的贫瘠土地,仍然处于撂荒的状态。
陈宫来到县衙,特意拜访了太守王邑新任命的永安县令,与县令仔细的交谈了一番,详细了解永安县是如何安置归土流民的做法。
当初于夫罗在河东跟着郭大作乱时,永安也受到了波及影响,很多自耕农户为了躲避匈奴人的祸害,纷纷拖家带口的藏进了附近山中。等到吕布率军将南匈奴人解决掉,这些藏起来的农户就从山里走出来,回到各自的住地继续耕种和生活。
陈宫了解这些情况,是为了借鉴。吕布将安置三万流民的任务交给他,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一种栽培。天策府中长史之位由卢植担任,大家心服口服,但司马之位却是空悬,今后吕布会任命谁来担任,却要看各人的功绩和能力。
陈宫不想被别人后来居上,所以他很用心的去做每一件吕布交待过的事情。
两天之后,第一拨的三千多流民在杨奉手下士兵的护送下顺利抵达永安。
陈宫派人与杨奉的手下进行了交接,然后立即组织对这三千多流民进行登记造册,再给每人发了足够步行至中阳县的口粮,然后派出一队士兵维持秩序,护送他们前往中阳县。
在中阳县东南十里处,吕布正在指挥士兵们修建一处临时的消毒防疫所,等流民抵达之后,都要在这个防疫所内停留和观察三天,进行个人卫生的清洁整理,在确保没有感染疫病后,再被放行。
抵达永安的这些流民,身无长物,衣衫褴褛,他们除了肩膀上扛着的一袋青盐还算值点钱之外,剩余的也就只有他们的一条命。
单从这点而言,杨奉还算有点人性,他没有更多的粮食提供给这些流民,便让他们带着一些青盐上路,只要路上不被人抢走,等到了地方,也算是有一点赖以生存的物资。
天策军的士兵军纪森严,其中惩处最重的军规就是扰民和害民,所以护送这些流民的士兵个个都很老实本分,没有人敢打流民携带的青盐主意。
正在修建中的消毒防疫所大广场上,吕布正在指挥一群士兵用木桩修建护栏隔离带。
此时正值盛夏,天气十分炎热,吕布和施工的士兵穿着同样的半截胳膊大褂和裤腿高过膝盖的大裤衩。这种刚刚才给全军配发的夏季训练服,是由吕布亲自画图设计,再由离石附近的制衣裁缝按照吕布的要求试着裁剪缝纫出来,然后由军中不同体型的士兵轮流试过之后,才最终定型量产的。
一开始,士兵们觉得这种凉快的褂衫和分裆的短裤很怪异,但等他们穿上衣服跑跑跳跳之后,就体会到了这种服装的凉爽和舒适。将士们外出作战和平时巡逻警戒时,自然不能穿这种怪模怪样的服装,但顶着烈日干活的时候,穿这样的衣服就很方便。
如果两名士兵穿着长衫,外面还套着皮甲,然后坐在太阳底下拉大锯,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都得中暑昏死。
吕布将几个分工负责的军官喊到一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千万别小瞧了这次的施工,今后修建这种临时消毒防疫所将成为全军必须要学习的基础技能!你们都要给我牢牢的记住,今后无论天冷天热,无论部队走到哪里,都不能喝未经煮沸的生水!行军之前,一定要备下生石灰、雄黄和醋这些物资,一旦发现有士兵感染了疫病,马上启动防控和消毒的措施!”
“这个消毒防疫所马上就要建成了,趁着流民还没有到来之前,就拿这次过来施工的士兵们进行示范,你们都要看清楚每一个环节和步骤,等流民到了之后,把这些环节都用到他们的身上!”
吕布交待过后,就开始亲自监督和指挥麾下士兵进行个人卫生的清洁和整理。
临时书记官王象站在吕布的身旁,把吕布说过的每一个字,下达的每一条命令都记在了左伯纸上面。
………………………………
105章 张狗儿
张狗儿穿着一双前面露出脚趾头,后面露出脚跟的破布鞋,怀里紧紧搂着一口袋产自盐池的青盐,跟随着人群向北缓慢行进。
他本来是打着赤脚的,走到绛邑的时候,路边施粥的当地人看他脚上磨出了血泡,就让自家孩子把布鞋脱下来,送给了张狗儿。
这双布鞋虽然有些破旧了,但底子还算结实,一路陪着张狗儿竟然到了永安。
在永安城外,张狗儿见到了一队威风凛凛的士兵,他们个个看上去都像白波军中的渠帅那么高大健壮,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光芒。在他们的身后,还竖着一面迎风招展的黑色镶红边的大旗,旗子上面绣着张狗儿不认识的金色大字。
张狗儿随着归乡的人群向前移动,来到一条横摆的长案前时,坐在案后的一位文官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张狗儿!”张狗儿有些紧张的回答。
“你是西河郡哪个县里的人?”
“我……我……家在离石县往西面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县。”
“还有没有父母亲人一起回乡?”
“阿母前年病死了,阿父去年在河东战死了,阿姊走散了,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
“你记不记得你今年几岁?”
“好像是十三岁,或是十四岁。”
长案后面的官吏问完张狗儿这些话之后,旁边坐着的另一位官吏便已经将张狗儿的个人情况记录在案。他在一块巴掌大的木板上面飞快的写下几行字,然后伸出手递到张狗儿的面前。“来,把你的身份告牌拿好,千万别弄丢了!今后再有官兵询问你时,你便把这告牌拿出来给他们看,他们就会把你安全的送到家!”
张狗儿的怀里抱着盐袋,腾不出手来接身份告牌,便想张嘴去叼官员从长案后面伸出来的木板,结果那官吏马上把手往回一缩。
“哈,这木板上的墨迹未干,不可用嘴来叼!张狗儿,你还真是狗性不改啊!”
官吏随口说的这两句话,顿时引得周围的流民和士兵们哈哈大笑起来。
有个士兵走过来,从官吏手中接过告牌,熟练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细麻绳,从告牌的顶端圆孔中穿过去,再将绳子打个死结,然后把有字的一面朝外,往张狗儿的脖子上面一套。
“嗯,这样就可以了,保证你一路走到离石都不会掉!”帮忙的士兵粗声粗气的说完,还用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张狗儿瘦弱的肩膀。“赶紧跟着人流往前走吧!”
张狗儿一直死死的抱着怀里的青盐,他刚才生怕这个当兵的上来抢走他的盐。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这里的官兵跟郭大和杨奉手下的士兵们不一样。
有了身份告牌的张狗儿于是跟着人流继续往北走,过了永安城往北,快到天黑的时候,来到了一处长长的草棚边上。
张狗儿认识这种草棚,是专门给行路的流民们临时歇脚和晚上过夜的。
“所有人排好队,挨个过来领粥!”
“不许插队,不许哄抢,不然要挨鞭子的!”
肚子已经咕咕叫的张狗儿,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顿时又有了精神。虽然一路都是靠着吃粥果腹,但好歹每天两顿的稠麦粥能够让人吊着命,不至于饿得去路边啃树皮和吃草根。
张狗儿好不容易来到了粥棚前面,结果锅里的麦粥已经被前面的人领完了。他的心情有些沮丧,正准备转身找地方躺下睡觉,却听铁锅后面的人在喊他。“唉,你小子还没领到粥,干嘛着急离开?”
张狗儿缩着头,抱着自己的盐袋,小声说:“肚子饿的很,想赶紧找地方睡下,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
“哈哈……”粥棚里面的几个成年男子顿时哄笑起来。
“你小子,老实的像根棒槌!来,到这边先坐下歇一会,等我们煮好下一锅粥,保证给你第一个先盛,你要是饿得慌,就试试看能不能睡着!”
“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张狗儿一脸讪笑的坐在了粥棚下面,熊熊燃烧的柴火有些烤人,他能看见正在往大锅里面倒麦子的人脸上挂满了汗珠。
粥棚的后半截堆放着整袋整袋的粮食,有人正从远处的小河里面用木桶提水过来。还有人对已经开始吃粥的流民喊话:“吃过粥之后,麻烦大家自己走到河边上,把陶碗和木勺都清洗干净,然后再送到粥棚这边,以便后面来领粥的人使用!”
“军头大人,您就放心吧,规矩咱们都懂,保证把碗和木勺洗得干干净净!”
人群中有人附和着说话,有人埋头呼啦呼啦的吃粥。
“我知道你们多数人都懂规矩,但还是得经常提醒啊!每天总有个别贪心的囊球,吃了粥之后,还试图把陶碗和木勺也带走!你说一只土陶碗和一只木头勺子能值几个钱?连这种小便宜都要沾,等回到乡里,保准要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张狗儿饿的没有力气说话,但也睡不着,他就直勾勾的看着已经下锅的麦粒在滚沸的水中上下起伏,仿佛在欣赏最好看的画儿。
自从跟着郭大的白波军闯进河东之后,张狗儿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然而老天偏偏就是不收他,不让他跟父母到地下去团聚。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张狗儿其实也不想死,他想等自己长大了,有力气了,去河东把阿姊给寻回来,这样家里就有了亲人,姐弟两个就可以把张家的门楣给撑起来。
张狗儿不知不觉的就陷入到了对未来的憧憬之中,尽管他根本不理解憧憬这个词语的意思,但谁也无法剥夺他对未来新生活的向往和期盼。
“唉,小子,发什么呆呢?麦粥煮好了,你过来第一个打!”
“还在发愣怔呢?先去那边条案上拿一只干净的陶碗和一把木勺,不然你拿啥盛饭?”
张狗儿急忙跑到条案边上,先把怀里的盐袋平放在条案上,然后用拳头在盐袋中间擂出一个窝来,再把陶碗座在这个窝上,最后双手平搂着盐袋和陶碗,来到了灶台边上。
“你小子是不是傻啊,吃粥的时候也要捧着盐袋?”拿着大马勺的伙夫看着张狗儿,有些不解的抱怨。
张狗儿冲着伙夫呵呵傻笑,但就是不肯把盐袋放到一边去。
伙夫懒得再跟一个后生计较,小心翼翼的将一大马勺的稠粥斜到进张狗儿面前的陶碗之中。
………………………………
106章 惨叫的“大驴”
张狗儿在永安城北二十里处囫囵的睡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又紧紧地抱着他的青盐袋子,跟随北返的人流继续向前行。
小的时候,张狗儿的阿母曾经给他讲过一个很励志、很美好的故事。
离石有个贫家少年跟随父母前往弘农去投亲,乘船渡黄河时,父母不幸落水失踪,父母身上携带的全家最后一点钱财,也沉入大河之中。
少年在河边对着滔滔河水大哭一场,然后只身往回走。在经过盐池的时候,少年帮着那里的富户晒盐做短工。半年之后,少年用打短工赚来的钱换回了一袋子青盐,然后扛在肩上,一路跋涉,终于回到了老家。
少年将这一袋青盐在集市上卖了个好价钱,然后用得来的钱买回一笼小鸡仔,他在村子后面的荒山坡上养鸡,等到小鸡长大之后,就开始孵小鸡,然后卖鸡蛋、卖公鸡。慢慢的少年靠养鸡赚了足够的钱,他又开始买地,雇人耕种,然后田地也越来越多,接着娶妻生子,后来成了当地最富裕的地主。
张狗儿他阿母说的这个故事,在离石附近很有名的,因为故事中的主人公,后来被郭大带着造反作乱的流民给杀了!白波军光是从这个大地主的庄园内搜出来的粮食和财富,就足足的让上万人吃了好几个月。
张狗儿没想过将来自己能当地主,他只想着有一天能养一大群会下蛋的母鸡,再养一群肥嘟嘟的绵羊,然后把阿姊找回来,姐弟两个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阿父和阿母都不在世上了,别的远亲也失散了,这个世界上他能念想的只剩下阿姊了。
因为把期望都放在了怀里的这袋青盐上,所以张狗儿自从离开安邑之后,他的手就没松开过这个麻布口袋。这袋青盐,就是他的希望和梦想所在。
张狗儿跟着人流又往前行走了几日,这天听到前面有人在欢呼“快到中阳县啦!”,然后就见前面的人纷纷的加快了脚步,张狗儿也急忙跟上。
走在张狗儿身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他的身上正往外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恶臭,他的头顶上有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头发,长着恶疮的地方还在往外流脓。
这个中年汉子似乎不在意别人躲着他,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袋子,里面同样装着青盐。看分量,至少是张狗儿怀里抱着的几倍重量。
前面的人群忽然停顿了下来,他们被阻拦在了一道宽阔的木头护栏外面。
护栏中间有一座栅门,门上还搭着树枝和青草用来遮阳。栅门两侧站着不少的士兵,他们手中拿着长木杆,正在大声的指挥和调度着人流。
“西河郡的父母乡亲们,大家都听清楚咯,这里是你们返乡的最后一道关卡,主要是为了防止有人身上带着疫病回乡,传染给周围其他的邻居。现在,凡是男的,都从刷了黑漆的这边栅门通过,前往消毒池内消毒;凡是女的,都从刷了红漆的那边栅门通过,前往另外一个消毒池内消毒!所有人听好了,必须经过洁身消毒,才能继续往前走,不然军法处置!”
人流于是被隔离护栏分成了两股,一股在左,一股在右。女性流民的数量明显少于男性流民。在混乱和战争中,女性因为身体的弱势,死亡的概率要高于男性。
张狗儿和他前面走着的大个子被士兵用长木杆捅了好几下。
“你们两个,不要跟这么紧,先在这里等着,消毒池里面已经没有地方了!”
两个人就站在栅门口等着,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看了看张狗儿前面大个子脖子上的告牌,然后捂着鼻子问他:“李大驴,你是不是每次解了大手之后不揩腚眼啊?怎么这么臭!”
被称为李大驴的壮汉红着脸,大声解释说:“每次我都用大树叶子揩腚眼的!我身上臭,是因为天气太热,出了毒疮,流出脓水才臭的。”
周围的士兵闻言,个个脸憋的通红,但因为身后不远处的草棚里面有位大人物正在关注着这里,所以他们不敢笑出声音。
过了一会,李黑从草棚里面走了出来,他对负责的士兵头领附耳交待了几句,那个头领便紧紧的盯着李大驴。
远处的消毒池那边有人摇动了一面绿色的三角小旗,这边的士兵头领便对李大驴和张狗儿下令:“你们两个,可以进去了!”
李大驴扛着盐袋,张狗儿抱着盐袋,沿着长长的木头隔栏向里面走,来到了一处同样加着顶盖的大木屋里面。
木屋中有几个健硕的士兵,他们用白布捂着口鼻,正在往一个池子里面投放一些东西。
“你们俩,赶紧把盐袋子放到那边的台子上,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光,自己进池子里面泡着去!”
李大驴一听说要他放下盐口袋,顿时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在他身旁的张狗儿也是一言不发,死死的抱着他的盐口袋。
屋里的几个士兵似乎见惯了这种“死要盐、不撒手”的人,他们当中有个冲木屋后面喊道:“又来两个死要盐的!”
李大驴和张二狗还站在那里准备抗争,忽然从他们身后冲出来一群强壮的士兵,用绳子一下就把李大驴和张二狗给套住。
不等李大驴和张二狗反抗,有人已经将他俩摁到地上,有人将他们的盐口袋提着放到了远离水池的干净地方。
“两个眼窝子比水洼还浅的囊球!天策军谁会在乎你们从盐池带回来的这点青盐啊?要是想要盐粒,我们当初就留在河东了!”
负责绑人的士兵,很快就将李大驴和张二狗捆成了大粽子。李大驴的口中发出死命的惨叫声,结果被人用一团麻布塞进了口中。
“我的天,真是臭死了,赶紧将这个夯货丢进消毒池里面泡上!”
“这个小的胆子不小呢,你瞧,他在拿眼睛瞪咱们!”
“哈哈……,没事,一天不被流民瞪个几百次,我还觉得不舒坦呢!”
李大驴被人像汤猪一样的抬进了消毒池,张狗儿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自己走了进去。他希望通过自己的顺从,等会顺利的要回自己的盐袋子。
李大驴的身上有毒疮,一接触到池子里的消毒水之后,便痛的浑身抽搐起来。他的口中被塞着一团麻布,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
107章 狗驴是同乡
等李大驴和张狗儿从消毒池的大木屋内走出来时,他们的盐袋子依然还在,但人却“丢”了。
李大驴被强行剃成了髡头,原本长得乱如茅草的络腮胡子也被人用小刀给剃了个干净,就连他裤裆里面的鸟毛,也都被人强行刮掉了。从他头顶到脚背的多处毒疮,都被涂上了一种药膏,虽然刚涂抹的时候非常痛,但此时却又凉飕飕的,有些舒服。
张狗儿的身上要比李大驴干净一些,加之他还没有开始长胡须,所以只是被剪短了头发,不曾受到李大驴这样从头到脚被人揉搓几遍的待遇。
张狗儿在池子里泡着的时候,他身上换下来的旧衣服和脚上的破鞋,被屋里负责的士兵放进另外一个放了生石灰水的消毒池内泡了一遍,接着再用清水冲干净,然后晾在木屋外面经受太阳的暴晒。
李大驴身上穿的那套脏衣服,被强行收走了,士兵们给他发了一件半截袖子对开襟的缣布褂子和一件只到膝盖的大裤衩子。
一开始,李大驴自己不知道怎么往身上穿,还是两名士兵手把手的帮他穿上去的。
剃了髡头的李大驴头皮发青,除了几处长毒疮的地方抹了药膏有些碍眼,整个人看上去完全就像换了另外一个。张狗儿一开始以为他有四十多岁,等他的胡子被刮干净,露出整张脸来之后,才发现李大驴顶多只有二十岁!
李大驴等张狗儿穿上晾的半干的衣服,然后两人顺着木栅栏通道来到另外一间木屋子里面,有负责的士兵马上给他们递上磨得锋利的剪刀,然后对他们下令说:“你们自己用剪刀把手指甲和脚趾甲都剪干净,之后你们就可以去那边吃一顿庆祝平安的归乡饭!”
归乡饭?难道不是断头饭?
两人互相帮忙,很快剪干净了手指甲和脚趾甲,然后被一名士兵领到了一排饭棚子里面。
李大驴和张狗儿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妇女和女童正围在一起吃东西,她们的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也经历了同样的一番搓洗?
有人给李大驴和张狗儿端来了两陶碗干干的、冒尖顶的黍米饭,在饭碗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大小的汤碗,汤碗旁边是一个碟子,碟子上头竟然还放着一小条肉干!
李大驴小声问张狗儿:“不会是人肉吧?”
张狗儿转头看看那边正在大口吃饭的几个妇女和女童,把心一横,对李大驴说:“怕个鸟!没看那边的几个女人也在吃肉吗?就算是人肉,咱也吃了它!”
两人于是坐下来,一人捧着一只陶碗,大口大口的开始吃饭。
李大驴被一大口饭给噎住了,涨得脸通红,张狗儿赶紧把他的汤碗递给他,示意他喝口汤,往下顺。
李大驴好不容易将嗓子眼上的饭咽下去,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附耳对张狗儿小声说:“绝对不是人肉!我尝出来了,是用盐巴腌过的马肉干!”
“咦,你咋尝得出来呢?”张狗儿一脸的好奇。
李大驴一脸得意的回答:“嘿嘿,因为我在白波军中当了一年的伙夫啊!”
“你这么大个子,为啥不去做战兵呢?听说当战兵,每月有军饷拿!”
“不成啊,我一见到血就会晕倒,试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晕的时间长。后来,他们觉得我力气大,可以提得起大水桶,就让我给大军烧火做饭了。”
“哈哈……,你不会见到别人杀鸡也会晕倒吧?”
“那倒不会!杀鸡跟杀人是两回事情,我见不得红红的血从人的身上淌出来。”
“我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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