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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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张辽只带了一千人来追击鲜卑人，而负责阻截的宋宪和侯成两部加起来也只有一千人，但对于这些早已丧了胆的手下败兵而言，两千人足以将逃亡的三千多鲜卑人给收拾干净了。

　　　　预料中的凶狠厮杀并没有出现，当侯成和宋宪带着部队拦住鲜卑人的去路时，这些昔日纵横草原的勇士并没有表现出兔子急了还咬人的气概，他们没有做任何的反抗，直接投降了……

　　　　霍赤罗和昆斯的被杀，已经让这两个部族失去了主心骨。原本轻松的复仇之旅，变成了一场早有准备的严防死守，接着天策军又在关键时刻神兵天降，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似乎汉人和汉军早就张开了口袋，等着愚蠢的鲜卑人一头撞进来，然后被人一刀一刀的放血，再轻松的割断喉咙。

　　　　如果此时张辽告诉这些鲜卑人，其实都是巧合，鲜卑人恐怕死都不会相信。

　　　　既然敌人变成了羔羊，杀戮也就变得毫无价值和意义。张辽下令，将这些鲜卑人俘虏和他们使用的武器以及战马进行分离，宋宪负责收拢所有武器，侯成负责收拢所有战马，张辽负责押运俘虏。

　　　　于是，宋宪和侯成没有分出高低，今后见了面，还得吹胡子，瞪眼睛。

　　　　步度根选择逃命的方向是西北，跟随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数百，但他却成功的摆脱了身后的追兵，最终逃进了茫茫大漠深处。这也间接地证明了此人的狡猾和多智。

　　　　吕布没有把两个族群之间的战争继续扩大规模，他让手下的士兵避开了与五原附近的鲜卑人进行直接冲突。

　　　　鲜卑人跟鲜卑人并不是一样的，不仅有小种鲜卑、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的区别，就连小种鲜卑内部也有大大小小许多的部落。

　　　　生活在五原郡附近的小种鲜卑，并没有参与这次攻打吕氏坞堡的行动，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天策军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见了鲜卑人就乱杀一气。

　　　　吕布派人向附近的鲜卑部落送去消息，自己这次来五原，只是为了接家人前往西河，如果哪个部落还想来试试天策军的长矟够不够锋利，他会非常的欢迎。

　　　　与此同时，吕布也派了许多手下四散到九原县、宜梁县和成宜县，向附近的汉人百姓通告天策军的行动，鼓动他们放弃家业田产，跟随天策军内迁至西河郡安置。

　　　　如果前几天被鲜卑人攻破的那几个汉人坞堡的下场还不能让滞留在五原郡境内的汉人百姓警醒的话，吕布也就无话可说了。他不可能派士兵拿着绳子将不愿离开的汉人绑回西河郡，虽然西河现在缺少人口，但却不稀罕那种宁可舍命都不舍财的蠢货。

　　　　吕氏坞堡内的所有人也接到迁徙的通知，全堡上下一千多人，没有一个反对。只要今后有了天策军的庇护，无论去哪里安家，都好过在九原县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只要紧紧跟在吕家人的身后，天策上将军还能亏待了他的亲爹、亲娘、亲阿姊吗？

　　　　入夜时分，坞堡内灯火通明，人们在连夜收拾物品和行李。都说破家值万贯，如今陡然接到要内迁西河的通知，很多人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但路上能够携带的财物毕竟有限，一些大件的家什和器物，只能留在堡里面了。

　　　　吕家的后厨之中，严氏腰间围着布裙，两只袖子高高的挽起来，一双平时很少干活的纤手，正在陶盆之中揉搓和面。

　　　　严氏知道夫君最爱吃她为他做的汤饼，今天夜里堡中的人们都在忙乱，她便亲自下厨，为夫君和面、揉面、擀面，亲自做一大碗汤饼。

　　　　吕雯也在厨房内，她正拿着一根吹火筒，对着灶膛里面使劲的吹气。

　　　　“阿娘，爹爹今天回来的时候，真的好威风啊！你看到没有，那么多凶神恶煞般的士兵，见到爹爹之后，都要赶紧下马行礼。”

　　　　“威风是威风，可也不容易啊，这都几年没有回家看看了！”

　　　　娘俩一边聊着天，一边在后厨中忙活着。

　　　　前厅中，吕布端坐主位之上，正在听取各路探马斥候传回来的消息。

　　　　“启禀上将军，张将军和宋、侯两位将军已经在大青山脚下将东逃的三千多鲜卑狗贼尽数擒拿，目前所有俘虏、兵器、战马和物资都被收拢，张将军正亲自负责往回押运！”

　　　　吕布给魏越下令：“魏裨将，命你率领部属前往坞堡东侧开辟一处临时营地，专门用来收押鲜卑俘虏，收纳和堆积物资！”

　　　　“启禀上将军，坞堡外还有大量汉民滞留，不肯离去。他们说家中财物粮食已经被鲜卑狗贼尽数掠走，就连门板都被拆下带到了坞堡这里，所以不用回去了，只等跟随大军渡河内迁。”

　　　　吕布又给薛兰下令：“薛牙将，命你率领堡内家兵携带粮食前往汉民滞留区域，组织他们生火做饭，维持好那边的秩序，做好夜间的巡逻警戒！”

　　　　魏越和薛兰相继领受命令离去，大厅内就剩下陈卫和李黑两名近侍。

　　　　吕雯的小脑袋从屏风后面探了出来，看到厅内已经无人，便笑嘻嘻的对吕布说：“爹爹，你肚子饿了没有啊？”

　　　　吕布看着吕雯额头和鼻尖上的灶台灰，忍不住笑了，他假装摸了摸肚子，然后“哎呦”一声，“爹爹饿的前胸都要贴着后背啦！”

　　　　“咯咯咯……”吕雯被吕布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

　　　　严氏端着一个漆盘从屏风后面转了过来，只见漆盘内放着一只大陶碗，碗内盛着做好的汤饼，宽宽的汤饼上面，撒着青绿色的葱花和玉脂白的蒜瓣，面汤上还浮着晶亮的油花，令人看得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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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章　分批渡河

　　　　陈卫和李黑都不是外人，属于家臣。他们看见严氏端着漆盘进来，就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守在大厅外面，将里面的空间留给了吕布的一家三口。

　　　　吕布急忙起身，咧着嘴从严氏手中接过红漆托盘，然后小心翼翼的端起大陶碗，再抓起银质的筷子，正要捞上一筷时，似乎想起还有吕雯。“团儿，你饿不饿？”

　　　　脸上沾着灶台灰的吕雯急忙摇头。“不饿，不饿！爹爹你快吃吧，这是阿娘和我一起为你做的哦！我还添柴吹火了呢！”

　　　　吕布看着女儿额头和鼻尖沾染的灶台灰，心中有阵阵暖意涌动。他将大陶碗和托盘一起置于案上，然后俯身盘膝而坐，举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头的汤饼，然后顾不得烫嘴，呼啦哗啦地卷进了口中。

　　　　“嗯，香！好吃！”吕布一边猛嚼，一边冒着鼻音，不忘记夸赞妻子的手艺。

　　　　两年不见，看到丈夫还是如此喜欢吃自己做的汤饼，严氏的一颗心变得踏实许多。

　　　　吃过夜饭，吕布拉着吕雯，严氏在旁陪伴，他在坞堡内四处走动，看见认识不认识的人，都会安慰大家几句。

　　　　“三阿公，不值钱的大件物什，就留在坞堡中吧，去了西河，我给你们全都配齐了！”

　　　　“好啊！奉先都这么说了，我还有啥舍不得呢”

　　　　“阿姊，你就别往身上缠绢帛了，大热天的，不怕中暑啊？”

　　　　“好你个阿弟，怎么说你姐的！我这不是想给你多带一些去嘛！”

　　　　吕布所到之处，忙碌的人们纷纷上前来跟他打招呼。整个吕氏坞堡说白了就是他的家业，这些人跟他自然在心理上十分亲近，也就不用像外人那样繁琐多礼。

　　　　他们一家三口在坞堡内随便的走动一圈，就让堡内原本急躁焦虑的气氛减轻了不少。许多人看到吕布如此悠闲自在，就会觉得他一切成竹在胸，原本被鲜卑人围攻时造成的惊慌也就消失不见。

　　　　到了后半夜时，张辽押着俘虏抵达了坞堡东面。魏越已经按照吕布的吩咐，在紧邻坞堡的坡地中挖好了沟壑，装上了栅栏，便于看押张辽抓回来的三千多鲜卑俘虏。

　　　　吕布传下命令，给这些俘虏提供一些清水和食物，告诉他们只要不试图逃跑和反抗，天策军就不会杀死他们。日后，允许鲜卑人用财货和牲畜来赎买他们。

　　　　吕布的这道命令看似简单，却立即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鲜卑人此时已经失去了战马，又累又渴的情况下，如果再进行恐吓甚至是虐杀，反而会引起营啸。堡外还有两千多汉人滞留未去，一旦鲜卑俘虏营内暴动，第一个受到伤害的必然就是这些汉人。

　　　　无论鲜卑俘虏，还是这些汉人，都是吕布这次北上五原的收获，此时无谓的损失，等于是从吕布的腰包里面掏钱，这种亏本的买卖，他怎么可能去干呢？

　　　　第二天，派出去追击鲜卑人的五曲人马相继返回，他们的收获自然没有张辽、宋宪和侯成三人合力而为得到的丰厚。不过，每一曲也为吕布带回来一、两百的俘虏和两、三百的战马。

　　　　吕布将五千骑兵收拢，趁着还有空闲，派人先跟黄河对岸留守登岸地点的徐荣取得联系，然后先让具装甲骑提前渡河，接着再用牛皮筏子和尿泡、门板等各种可以漂浮的载体，把滞留在堡外的汉人也运送到河对岸。

　　　　为了确保两岸部队的安全，吕布还把侯成也派到徐荣那边，让其负责对岸的警戒和巡查。

　　　　第三天，吕氏坞堡内的所有人在天策军的护送下顺利渡河，来到了河南岸的临时营地。接着，吕布又下令将关押的近四千鲜卑俘虏也陆续的运到了河对岸。

　　　　徐荣手下现在有了魏越率领的具装甲骑，还有一千陷阵勇士和吕家坞堡内的汉人协助，在看押这些鲜卑俘虏的同时，还能对周围的南匈奴人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

　　　　第四天，也就是吕布让手下到成宜、宜梁和五原三县汉人聚集较多的地方宣传时预定的出发时间。此时，吕氏坞堡内已经没有平民，被天策军当成了临时的驻守营地。

　　　　天刚刚亮的时候，就有从成宜那边一路向东赶过来的汉人百姓前来打听，接着是从宜梁县赶过来的汉人百姓，然后是九原县附近的百姓，到了中午时分，坞堡附近便已经汇聚了上万汉人百姓。

　　　　从这些百姓口中，吕布得知还有一些人因为收到消息有点晚，正在拼命的向这里赶路。吕布于是决定再在九原县滞留两日。

　　　　已经赶到吕氏坞堡附近的上万汉人百姓，在当天就被天策军分批送到了河对岸。

　　　　为了防止徐荣那边兵力不足，吕布又把薛兰也给派了过去。现在他手下就剩张辽和宋宪两员将领。

　　　　到了第四日上午，有大队的鲜卑骑兵朝着九原县而来。吕布毅然不惧，只带张辽，率领四千骑兵对着鲜卑人迎了上去。

　　　　率领大队人马赶过来的是中部小种鲜卑的大头领和连，他在两天前收到步度根传回的消息，得知天策军在五原境内消灭了昆斯和霍赤罗的部族，震怒之下，亲自率领三万部族勇士赶至五原，想要看看这个吕布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双方在相聚五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和连派人上前说话，声称要跟天策上将阵前对质。

　　　　张辽不等吕布发话，立即催马上前，替吕布来见和连。

　　　　隐藏在和连身后的步度根，远远的见过张辽，却没有见过吕布，他在疯狂逃命的时候，吕布还没有赶到坞堡下方呢。

　　　　和连质问张辽，天策军为何屡屡对鲜卑部落下手？张辽放声大笑，反问和连鲜卑人为何不在阴山北面老老实实放牧，跑到大汉的疆土上来干什么？和连狡辩说五原郡是鲜卑人从南匈奴人手中抢过来的，跟大汉的疆土没有关系。

　　　　张辽懒得再跟和连多费口舌，非常霸气的说：“休要废话，天策军还要在五原再待两日，你们若是想替被消灭的霍赤罗和昆斯部族报仇，现在就放马过来！”

　　　　和连被张辽的气势所迫，不敢下令进攻，向北撤出去了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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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章　吕布来也！

　　　　眼见和连率军向北撤出去了三十里，张辽来向吕布请战，想在夜间突袭和连中军大营，一举擒杀和连这个中部鲜卑的大头领。

　　　　吕布内心其实也有这个大胆的想法，以他和张辽两人联手，率领着装备了骑兵三宝的精锐骑兵趁夜袭击和连中军大帐，绝对能给和连致命一击。

　　　　不过，吕布最终没有同意张辽的提议。

　　　　吕布向张辽解释说：“和连此人，刚愎自用且贪财好色，与其父檀石槐相比，就是虎父犬子。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完全解决并州北方的小种鲜卑，若是此时袭杀和连，反倒容易警醒小种鲜卑各部落，促使他们选出真正有能力的大首领。所以，留着和连这个草包，其实要比结果了他对我们更加有利。”

　　　　张辽听懂了吕布意思，他有些担忧的说：“明日便是渡河的最后时限，倘若和连趁大军护送汉民渡河时忽然发动袭击，只怕很难对付。”

　　　　吕布颔首说道：“文远所虑，也正是我之所忧。鲜卑人的作战方式，犹如秃鹫和鬣狗，一旦发现有可趁之机，便会围上来哄抢；一旦发现有危险，则轰然四散，令对手难以追击。对付这样的敌人，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令其彻底灭种！可惜，大汉最强盛时，也不过是将北匈奴向西驱逐万里，如今朝廷衰弱不堪，只能任凭各族掠我疆土，杀我汉民，每每念此，便让人心中悲愤不平！”

　　　　“上将军胸怀天下苍生，文韬武略皆不世之选，只要在并州隐忍耕耘数年，必能一飞冲天！辽不才，惟愿马首是瞻，替上将军冲锋驰骋，斩将夺旗！”

　　　　张辽的话语，令吕布豪气干云，他说：“能得文远辅佐，真乃人生一大幸事！和连小儿，既然敢来九原，咱们就去送送他，让他滚回阴山以北！”

　　　　吕布于是派得力属下立即渡河，给徐荣和魏越等将领传递军情，命令魏越傍晚时分率领具状甲骑从河对岸返回来，休息一晚之后，明日与吕布和张辽一起突袭和连！

　　　　徐荣那边少了五百重骑兵，吕布便又派部分北岸的骑兵渡河，确保徐荣手中有一千骑兵和一千陷阵勇士守卫临时营地。

　　　　到了夜间，魏越带着具装甲骑返回。吕布下令后续赶来的汉民和所有部队全都住进了吕氏的坞堡，然后又派出部分士兵轮流站在堡墙上面巡逻和警戒，其余人则养精蓄锐，在坞堡内好好休整。

　　　　夜半时分，坞堡外有人影在晃动，堡上负责警戒的士兵沉默以对，若是有可疑之人接近到弓弩的射程范围，便是一轮箭雨激射过去。

　　　　吕氏坞堡的四面壕沟，如今仍有三面可用，唯一被填平的一面，也并非一条坦途。鲜卑人如果要来硬攻，在夜间这种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如今守在坞堡内的可不是当初那几百吕氏家兵，而是整整四千天策军的精锐骑兵！

　　　　到了后半夜时，堡外的动静小了许多，估计敌人是发现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然后退去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视线清晰之后，负责警戒的士兵吃惊的看到鲜卑人已经在坞堡附近排好了阵型，将坞堡给包围了！

　　　　负责值守的军官急忙来向吕布报告，吕布不慌不忙的起身，然后和张辽一起登堡观看敌情。

　　　　“哈哈，和连还真是死心不改啊！他以为这样围拢了坞堡，就会上演当初高祖白登之围的一幕？”说这话的时候，吕布一脸的轻松，看不出有半点紧张。

　　　　张辽建议说：“上将军，属下建议先让堡内士兵吃饱饭，再给战马喂上精料，待到巳时一刻，天气开始升温时，主力从后山的地道尽出，给鲜卑人狠狠一击！”

　　　　“好！便依文远之计。不过，这次需要你守在堡内与和连拖延时间，率军冲阵的好事，只能是我了！”

　　　　“上将军放心，堡内只需留守三百人即可！”

　　　　堡内大军立即行动起来，陈卫精心的照料着赤菟马吃料，再给它披挂上豪华版的高桥马鞍和双脚马镫。李黑正用磨刀石小心翼翼的替吕布打磨着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和戟尖，不知道这次又有哪些倒霉的家伙将会丧命在这把神兵之下。

　　　　辰时三刻，和连派人举着白旗来到堡下，要求跟堡内主将谈条件。

　　　　张辽上了坞堡门楼顶端，质问鲜卑人去而复来，究竟有何目的。谈判的鲜卑人说大首领要求汉军将抓获的昆斯和霍赤罗两部俘虏尽数释放，还有他们的战马也要一并归还，这样和连才会率军离去，若是堡内汉军不答应，大首领将继续召集更多的鲜卑勇士，将吕氏坞堡彻底围死，直到坞堡内粮草尽绝！

　　　　张辽便告诉前来谈判的鲜卑人，他先回营内考虑一下，午时之前，必会答复和连。

　　　　巳时一刻，吕布率领着部队陆续从地道内钻出来，然后依次在山谷中排列阵型。宋宪率领的斥候探马已经提前半个时辰就将山谷外围彻底肃清。

　　　　披挂齐整的具状甲骑，从山谷中绕了出来，然后沿着舒缓的山坡开始加速冲锋。虽然山坡的坡度不陡峭，但从高处向下冲锋时，还是让战马节省了不少体力。

　　　　在五百具装甲骑的两翼，是三千手持弓弩的轻骑兵。重骑兵负责正面硬冲，轻骑兵负责衔尾掩杀，天策军中轻重骑兵的配合，在经过数次大战之后，已经是越来越娴熟！

　　　　山崩雷鸣般的响声，从吕氏坞堡的西侧响起，和连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大汉具装甲骑！

　　　　如同地狱恶魔一样的涂装，如同死神镰刀一样可怕的长矟，如同泥石流突然爆发一样的速度……

　　　　一场以少胜多，充分将天时、地利和心理结合在一起的骑兵突袭战，在九原拉开帷幕！

　　　　坞堡墙头留守的汉军看到大军直奔而下时，顿时欢呼雀跃，同声高呼着：“上将军威武！再斩和连头！”

　　　　手持方天画戟，跨乘赤菟神驹的吕布，如同战神下凡，他一边催马疾行，一边爆喝：“九原吕布来也，谁敢一战！”

　　　　护卫在他身侧的陈卫和李黑马上跟着高呼：“九原吕布来也，谁敢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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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章　抹不去的噩梦

　　　　步度根这次逃命的时候，果断选择了向东，他对于危险似乎有种直觉式的判断。

　　　　当他看到黑色的具装甲骑从山坡上碾压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逃”！他甚至都没有向和连提醒，因为他觉得跟在和连身后逃命可能会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在转身逃命的前一刻，步度根隐约看见了一个手持长戟，骑着赤红色战马的身影。他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吕布了。

　　　　和连没有见识过具装甲骑的恐怖冲击力，他下令侧翼的两千骑兵迎敌，然后就看到仓皇上前的族人被那道黑色的铁流像撕破布一样毫无停滞的撕成了碎渣。

　　　　紧接着，“九原吕布来也，谁敢一战！”的怒吼声传遍郊野，那个如同死神降世的猛人，便冲着和连的中军大旗下方冲杀过来。凡是挡在他马头前方的鲜卑人，要么被他一戟刺穿咽喉，要么被他一刃斩断头颅，短短数个呼吸的之间，就见吕布连续杀死了十几个鲜卑人！

　　　　堡外跟随和连前来捡便宜的鲜卑人顷刻之间便崩溃了。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汉军埋伏在四周，他们更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黑色的钢铁魔鬼正在磨刀霍霍的赶来。

　　　　“魔鬼来了！快逃命啊！”

　　　　“吕布杀过来了，快走啊！”

　　　　“九原这里有埋伏，大家四散逃命啊！”

　　　　吕布远远的看见了和连的位置，他突然发出可怕的怒吼：“和连小儿，纳命来！”

　　　　和连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他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逃命才是安全，只是盲目的跟随在前方四散的鲜卑人身后，不停的打马狂奔。

　　　　吕布继续疯狂的斩杀拦在他与和连之间的鲜卑人，陈卫和李黑带着近百名侍卫紧紧靠在他的两侧，他们用手中的弓弩和马刀，对沿路的鲜卑人进行无情的杀戮。

　　　　渐渐的吕布终于追到了和连身后不远处，他对着前方拼命打马狂奔的和连吼道：“和连小儿，莫要再逃，与某一战！”

　　　　和连听到吕布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吓得汗毛倒竖，冷汗直流，他死死的趴在马背上，双手紧紧的抓着马鬃，口中还在不停祈祷“长生天保佑”。

　　　　吕布终于追上了和连，本来他可以一戟就将和连从马背上挑下来，当场戳城肉酱，但为了长远大计着想，吕布还是决定放和连一条狗命。

　　　　吕布伸出长戟，先是朝着和连撅着的肥臀上面戳了一戟，接着又对和连所骑战马的后臀上面猛戳一下。

　　　　和连只觉后臀痛彻心扉，却不敢回头，只是继续逃命。他胯下的战马吃了痛，也是不要命的往前狂奔。

　　　　吕布渐渐放慢马速，放和连继续向北逃窜。赤菟马的速度太快，再追下去，和连想不死都难了。

　　　　跟随吕布前来追击敌人的士兵们陆续赶到，吕布让大家原地稍微歇息一阵，然后继续循着和连逃窜的方向往前追杀。

　　　　这一天，吕布带着骑兵从上午追杀和连，一直追杀到了晚上。屁股受伤的和连从九原县一路向北逃亡，一口气跑出去一百五十里，在将战马累死之后，又从附近牧民手中抢到马匹，接着继续逃命。等到他逃过阴山以北、大漠深处之后，这才敢停下来稍微喝口水。

　　　　经此一战，具装甲骑和吕布给他留下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