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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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只能买得起一匹马，如果只是因为他们买的马数量少就将其拒之门外，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有句话叫做利益均沾，天策军在拉拢上党这些富户的同时，也不应该忘记普通平民。因为，他们才是大多数。

　　　　按照徐晃定的规矩，像赵风这样的买马客只能跟上党的普通百姓一起进马圈里面选马，虽然省了一些钱，但因为买马的人多，他也顶多只能选个两、三次，这跟他想要一次性的采购五十匹马的初衷相差甚远。

　　　　赵风是个有胆识和决断的人，他觉得与其跟人挤在一起去挑那么几匹马，还不如另外想想办法。

　　　　很快，赵风就从天策军定下的规矩里面发现了一条漏洞。

　　　　赵风和随他同来的四个人在壶关城内找到了二十个人，与他们暗中约定，买马的钱由赵风这边垫付，只要这些人帮他们进去选了马，出来之后，一匹马可以酬谢一千钱。因为随便找的这些人不一定会选马，所以赵风还要求他们进去之后跟着赵风五人，赵风让他们选哪一匹，他们就选哪一匹。

　　　　只是进到马圈里面转一圈就有一千钱的酬劳，这绝对是笔轻松划算的买卖！如果运气好可以选两次，那就是两千钱！赵风找来的这些人都是壶关城内做小本生意的摊贩，完全抗拒不了这笔酬劳的诱惑，一个个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赵风五人带着临时找来的这二十个壶关本地人一起来到报名的地方，然后从随身携带的木箱子里面掏出了一锭一锭的马蹄金！

　　　　这些马蹄金是真定县内的富户们集资而出，主要用途就是买马。真定一带自从黄巾大乱之后，屡屡遭受盗匪马贼的袭击，县内富户不堪其扰，便集资出金，派出几队身手好的壮士前往并州和辽东买马，赵风便是前来上党的这队头领。

　　　　按照现在黄金跟铜钱的兑换比例，一斤黄金可以换上等好钱1万1千枚，至于劣质的铜钱，那就没有具体的数字。天策军定下的马价，是以上等质量的铜钱为计算单位，对于更有价值的黄金，自然不会拒绝。

　　　　按照汉时的计重，一斤黄金重量大该是250克左右，一百斤黄金也就是25千克，像赵风这样身材魁梧健壮之人，携带百金出行，并不困难。他们这次来壶关县的五个人，一共带了400斤的黄金，如果全部购买8万钱一匹的良马，可以买55匹。

　　　　赵风决定买25匹良马，再买25匹中马，这样不仅可以买到足量的马匹，还能节省下一些黄金。

　　　　负责收钱的士兵没有理由拒绝赵风等人用黄金来替二十五个人同时报名，他们只要确保把金子的份量称准，换算成铜钱时不出错误，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前来报名买马的人，经常是黄金、白银和铜钱一起拿出来，折算起来那才叫一个费事呢。

　　　　交足了钱的赵风带着人进了侯选区，等到挑选良马的四百个名额全部卖出之后，士兵们便将候选区的栅门拉开，然后引导着上百名前来买马的人进了马圈。

　　　　为了防止买家在选马的过程中发生冲突甚至是斗殴，徐晃派出了一千多名士兵守在马圈之中，每一匹马旁边都站着一名士兵，哪个买家先把手中的选马牌放进这名士兵的手中，士兵旁边的马就归谁。

　　　　因为是从一千多匹马中挑选四百匹，所以所有人都有挑选的余地，因此争夺不是特别激烈。赵风等五个来自真定的买马客每人带着四个“黄牛”，按照要求很快选好了二十五匹良马。

　　　　选好之后，他们空着手从入口出来。那些被他们选中的马，已经被士兵们牵到了出口附近，等所有马都卖出之后，士兵们就会对照选马牌，将马匹交给对应的买家。

　　　　赵风带着人拿着选马的木牌再次进入候选区，等到六百个中马名额全部售出之后，他们随着人流再次进入马圈，在剩下的马中挑选。

　　　　前后两次的选马过程都很顺利，赵风觉得第二次选到的中马其实与前一次的良马差距不大，他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

　　　　等到第三轮挑选最后剩余的三百二十匹平马时，报名处聚集了很多的人，士兵们拿着刀枪维护秩序，才避免了冲突发生。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三百二十个人进入候选区，他们只有一次机会，抢到哪匹算哪匹。

　　　　四万五千钱的价格，就能买到一匹鲜卑马，这种机会可是少有啊！

　　　　所有的马都卖掉了，买马的人排着队前往出口附近领马，按照购买良马、中马和平马的顺序，每人向士兵出示手中的木牌，士兵拿着自己手中的木牌进行对照，只要符号完全相同，就把马缰交给买主。

　　　　这个交马的过程也比较顺利，因为谁也不敢在天策军的眼皮子底下冒领，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等到人们牵着马四散离去之后，赵风却遇到了麻烦。

　　　　有个不讲究的“黄牛”，竟然意图骑马逃走，想把赵风出钱买来的马给黑掉！

　　　　赵风当时又气又急，拾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就向那个“黄牛”的后背掷了过去。

　　　　结果，赵风掷的太准，一下子就砸中了那个黄牛的后脑勺，黄牛从马背上坠下，口吐白沫，当场身亡。

　　　　“不好了，杀人啦！”附近还未散去的人们开始大喊。

　　　　赵风木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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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章　秉公处理

　　　　马圈附近的人不少，更有天策军的士兵散布在周围维持秩序，赵风失手杀人没有多久，一队骑兵便围了上来，将赵风和其余人围在中间。

　　　　赵风和几个从真定来的同乡拼命的向士兵解释，但却不可能仅凭几句话就能脱身。发生了人命案子，士兵们是没有权力处置的，他们只能逐级上报，请有身份的军官前来定夺。

　　　　最终，事情报告到了徐晃这里。听说是真定的买马客跟壶关的本地人发生了冲突，本地人被真定人用石头砸死了，徐晃觉得这个案子不能随意处置，否则会引发后续的很多问题。

　　　　若是偏袒本地人，会吓跑冀州的买马客，天策军今后肯定还会向外出售一些裁汰的马匹，如果这次坑了冀州来的买马客，就等于是断了一条财路。

　　　　若是偏袒冀州人，被打死的本地人的家属肯定不服气，这等于是在坏天策军的名声，为了一条财路而影响天策军在上党的基础，这样做肯定也不行。

　　　　为了稳妥起见，徐晃亲自赶到事发现场。当他看到身材高大魁梧的赵风时，心里不由暗暗感叹果然是燕赵之地的壮士。

　　　　徐晃对赵风说道：“我是天策军后营主将徐公明，负责此次在壶关售马事宜，听闻是你失手打死了另外一个买马人，特来查问此事。你且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详细说于我听，我保证绝不偏袒任何一方，一定秉公处理此事！”

　　　　赵风见徐晃气度不凡，说话条理分明，便详细的将他带着同乡从真定前来上党买马直至看到有人想要骑马逃走，情急之下拿石头投掷此人，然后这人不幸坠马身亡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

　　　　徐晃再问赵风的四个伴当和另外十九个被扣住的“黄牛”，众人皆言赵风所说句句属实，并无歪曲夸大之处。

　　　　徐晃又把方才围观的百姓也找过来进行询问，百姓们也只说看到有人骑马在前跑，后面有人喊叫，然后就看到前面骑马的掉了下去。

　　　　听起来，案情很简单，是壶关本地人见马起了贪念，欺负赵风一伙人少，便想骑着马跑掉，然后讹掉赵风这匹马。

　　　　徐晃微微思索片刻，便对赵风说道：“此事是死者贪婪在前，但你的处置却有不当之处，天策军的士兵就在附近，你可以向他们求助，以此人稀松平常的骑术，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天策骑士的追击？本将这么说，你觉得对否？”

　　　　赵风点头，很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徐晃接着对围观的壶关百姓说道：“这些真定壮士跋山涉水前来上党买马，是受了本县父老乡亲所托，只为能将马匹早日带回去，以便保境安民，防范盗匪。对于此等义举，本将表示钦佩。鉴于这些马匹为真定急需，本将允许除赵风之外的其余买马客带着马匹尽早返乡，诸位父老觉得妥当否？”

　　　　“徐将军判的公道！失手打死人的只是赵风一个，不干冀州其他好汉事情，理应让他们早日带着马匹回乡！”人群中有胆大的立即喊道。

　　　　徐晃又对赵风的伴当们说道：“你们也无需为赵风的生死担忧，他虽然犯有过失，但非本意杀人，情有可原，无论谁来判罚此案，都不会太重。我之所以留下赵风，是要找到死者的亲属，向其言明死者背信弃义在前，才会遭此厄运。若是死者愿意接受赔偿，不向官府告发赵风，则此事便可了结。若是死者不肯接受调解，届时自有官府秉公办理！”

　　　　跟赵风同来的四个伴当觉得面前这位年轻的将军处事公平，因此并无异议。

　　　　赵风于是当着徐晃的面，将另外十九人的酬金全部支付清楚，每人两千钱，不少一文。他们五人带来的金子尚余六十斤，赵风本来要将其全部交给同乡带回真定，但四个同乡怎么也不肯拿，都说留给赵风使用。徐晃做主，让赵风自己留下二十斤，其余四十斤则让他的同乡们带回去。

　　　　人群之外，赵檠亲眼见证了徐晃处理此事的过程，心里对这位年轻的将军也是十分敬佩。赵风因他的建议而来，若是出了事情，他这当家主的面子上肯定不好看。

　　　　徐晃让士兵找来几张草席，将死者的遗体抬进军营稳妥放置，赵风则被他带回营地暂时看管起来。

　　　　徐晃又给赵风临时找来的另外十九个人下达了任务，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死者的亲属找到军营里面来。这些人都是壶关城内的摊贩，以后还得在壶关讨生活，自然不敢违抗天策军一位将军的命令。

　　　　当天晚上，陈实出面，将壶关县令请到了军营，让他跟徐晃和赵风都见了一面。若是死者的家属来到营内胡搅蛮缠，就需要县令来审案了。陈实看得出来，徐晃其实还是暗暗的照顾了赵风一些，不然他大可以狮子开口，把冀州买马客剩余的黄金全都罚没。

　　　　壶关县令也是官场老手了，他正愁没机会跟天策府搭上线，如今能跟天策军的后营主将见面，自然是珍惜难得的机会。县令认真的听了赵风重复案情，征询了徐晃的态度和意见，然后很低调的离开军营，回到了县衙。

　　　　次日下午，死者的家属前来认尸。兴许是他们听说了赵风来自冀州是个外乡人，又或者暗中打听到赵风带着不少的金子，因此态度十分坚决，不肯接受调解和赔偿，只要壶关县令秉公处理此案。

　　　　对于赵风而言，事情在向着最坏的情况发展。但对于壶关县令而言，案情正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如果死者亲属接受调解，领了一笔赔偿，然后把死者的遗体领走，那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县令派出差役来到军营，将死者的遗体和家属以及赵风都带回了县衙，又将昨日围观的百姓和另外十九个帮着冀州人买马的摊贩都找到县衙中来。

　　　　经过一番询问和对质之后，县令当堂判决如下：真定人氏赵风因为担心马匹被抢，失手打死了抢马者，顾念到死者家境贫苦，因此判赵风向死者亲属赔偿黄金五斤。另外，为了以示惩戒，赵风需前往离石参加一年劳作！

　　　　五斤黄金可以买粮食140石，够死者亲属吃两年，在这种混乱的世道，算是不菲的赔偿。赵风被判一年劳作，也不算太重，毕竟他失手打死了罪不至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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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章　各尽所能

　　　　作为被告方，赵风现在是势单力薄的外乡人，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不公正判罚的准备，但壶关县令当堂宣布的判罚结果却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壶关县令明知道赵风身边还有二十斤黄金，却只判给死者家属五斤黄金，赵风可是打算把这些黄金全部赔给死者家属的。至于让赵风前往西河离石干一年的劳役，这样的惩罚根本不算什么，赵风是过失杀人，哪怕壶关县令判赵风五年的髡钳城旦舂徒刑，赵风也得接受。

　　　　壶关县令的判罚同样也出乎了死者家属的预料。他们本就是冲着赵风携带的二十斤黄金才不接受调解的，结果县令只判给了他们五斤黄金，这样的数字远远低于他们的心理预期。但是，他们却拿不出任何的理由质疑县令的判罚，因为一旦惹怒了县令，可能连这五斤黄金都没有了。

　　　　汉人重义而轻生，对于见利忘义之人，都是打心眼的看不起。帮着真定买马客进马圈挑马的摊贩有二十人，唯独死者一人起了贪念，这对于壶关县的百姓而言，其实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从道义上讲，死者其实并不值得同情。如果死者家属再胡闹，会让壶关百姓觉得更加的羞耻，他们今后都没法在壶关继续生活下去。

　　　　死者家属抬着死者的遗体离开了县衙，赵风从县衙里面出来，追上死者的家属，又从身上掏出五斤黄金，送给了死者的家属。

　　　　那么，壶关县令判案结束之后，为什么不安排差役跟着赵风，防止他借机逃走呢？

　　　　因为，壶关县令根本不担心赵风逃跑。在这个讲究信用的时代，赵风若是为了躲避一年的劳役而逃刑，后果将会非常严重！劳作一年并不耻辱，但若是逃刑，就等于彻底的背信弃义，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没法抬得起头，将会活在别人的耻笑和蔑视之中。

　　　　在死者亲属诧异的目光中，赵风前往军营求见徐晃，感谢徐晃为他主持公道。

　　　　徐晃接见了赵风，听了壶关县令的判决之后，也是微微有些讶异。既然事情已经了解，他便安慰赵风，让赵风跟随自己的后营一起返回离石城，到了那里之后安心服劳役，一年时间很快就能过去。

　　　　赵风是个守信之人，他向徐晃表示不想在壶关停留耽误时间，愿意早日前往离石接受修建城池的重劳役。徐晃见赵风的态度坚决，便将一份运粮的任务派给他，让他负责拉一辆装满粮食的辇车前往离石。

　　　　辇车，又叫做輓车，就是一个人在前面靠人力牵引的两轮木车。因为輓车的自重比独轮鹿车重不少，而且载重量也比鹿车大，所以非力大之人而无法拉动。赵风身高体健，拉一辆輓车不成问题。

　　　　徐晃让赵风向离石运粮，这是汉代男子服徭役时最常见的一种。赵风欣然接受，在卫兵的带领下，离开了徐晃的军帐，去找负责押运粮食的军官申领任务。

　　　　军帐之内，秦谊皱着眉，看着成堆的黄金和铜钱，正在琢磨着如何把这些卖马得来的钱财给花出去。

　　　　拿着这些钱在上党收购粮食，显然是个愚蠢的想法。且不说这8540万钱会给上党的粮食市场造成多大的冲击，关键是上党各县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余粮，如果再从上党买粮，到时候弄成上党缺粮，西河剩粮的局面，那就是好心办了蠢事。上党和西河，都是天策军的势力范围，不管哪里出了粮荒，最后还得天策府出面解决。

　　　　但是，把这些黄金和铜钱直接送回西河，又体现不出他的本事。让钱生钱，为天策军创造更多的利益，这才是秦谊的真实想法和目标。

　　　　秦谊左思右想，不得其门，便派士兵去将陈实请来，想让陈实帮着一起想办法。秦谊是天策府中的骑曹参军事，陈实是仓曹参军事，两人担负的职责任务都跟大军的后勤供应密切相关，一起共同商量办法，最是合适不过。

　　　　陈实禁了秦谊的帐内，看见秦谊围着一大堆的黄金和铜钱发呆，便笑着问秦谊：“秦参事难道是为这一大堆的财货而发愁吗？”

　　　　秦谊点头说：“还真是在发愁呢！若是带着这些钱财回离石，那就白白浪费了后营这次提供的充足运力，钱财乃死物，必须换成更有价值的东西带回离石，才能让上将军觉得我们办事用心啊！”

　　　　陈实听了秦谊的想法，琢磨片刻，然后向秦谊提议说道：“我听说潞县附近出产一种丝绸，质地光滑而细密，花纹十分美丽，因此价格高昂，非豪富之家难以承担。若是将潞县的丝绸收购上来，然后带到圜阴那边与胡人进行交易，必定可以大赚！屯留和长子等地烧制的陶器釉色发青，明亮照人，亦为胡人喜爱之物，虽然利润不及潞县丝绸丰厚，但胜在量大，若是购买一批运回离石，也能带来回报。”

　　　　秦谊听了陈实的建议之后，眼前一亮，觉得收购潞绸和青陶值得一试。

　　　　就像前面他对陈实说的那样，吕布亲自给后营下令，让徐晃带着四千兵马前来上党运粮，但实际上并不需要这么多的士兵。因为上党当地的地主和富户们已经答应会自派人手将粮食运到离石去，他们需要的仅是道路上的安全保护而已。

　　　　后营有一千骑兵，只要沿路伴随巡逻，足以保证各家运粮队伍的安全。因为从上党到离石毕竟是在汉人完全控制的地盘上行动，稍有风吹草动，行动迅速的天策骑兵就可以赶到。

　　　　既然后营的三千步兵不需要参与运粮和护送，那就要想办法让他们运一些别的东西回离石，否则就等于是浪费了一次运输能力。

　　　　秦谊将他和陈实的想法告诉徐晃，徐晃对此表示支持，两人于是分头行动，陈实带着五百士兵和一批黄金前往潞县收购丝绸，秦谊带着一千士兵和五千万铜钱前往屯留和长子收购青陶。

　　　　因为战乱影响了商路交通，潞县的丝绸价格和屯留的青陶价格都有明显的下滑，秦谊和陈实的这次采购对于刺激当地的蚕桑业和制陶业显然是很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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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章　乱成一锅粥

　　　　正当陈实和秦谊拿着真金和好钱从上党百姓手中收购丝绸与青陶时，董卓把控的雒阳朝堂再行乱政，给本就动荡不稳的时局增添了新的变数。

　　　　因为天下各州反对董卓的人越来越多，除了司隶和凉州地区仍然向朝廷上交税赋，其他各州纷纷以各种理由拖延，朝廷的收入越来越少，府库缺钱少粮，十分紧张。

　　　　董卓为了缓解财政危急，于初平元年八月下令废除在大汉通行了数百年的五铢钱，改铸份量轻、质量劣的小钱在市面上流通。为了搜刮财富，他还下令将洛阳、长安等地的铜人、铜货、铜钟全部捣毁，化铜铸钱。

　　　　董卓此举，毫无疑问是一项非常恶劣的乱政，这种明目张胆从百姓手中抢钱的行为，直接导致各地军阀纷纷效仿，让人们对于流通货币失去信任，今后只能以物易物，严重阻碍商业互通。

　　　　乱政方出不久，屯驻于酸枣的讨董联军终于发生内讧，兖州刺史刘岱因对东郡太守桥瑁不满，突然派手下壮士杀死了桥瑁。联军大哗，顷刻间分崩离析。豫州刺史孔伷病重，因对酸枣各路联军相互内斗的做法心中不满，遂将他从豫州带到酸枣的兵马尽数托于孙坚。

　　　　孙坚在此之前已经与董卓的手下张济和华雄在梁县大战一场。张济帐中有位十分厉害的谋士名曰贾诩，他替张济出了一条诱敌深入的妙计，结果孙坚率领部众轻敌冒进，在梁县附近遭到张济和华雄的联合伏击。此役孙坚损失惨重，若非心腹祖茂戴着他的赤帻引开追兵，孙坚只怕逃不回鲁阳。

　　　　孙坚得了孔伷的豫州兵马，立即重整旗鼓卷，率军再战。这次他变得小心谨慎，先是让部下程普率领少部人马虚张声势，佯装大军要去攻打大谷关，引诱张济出兵来救，实际上却将主力埋伏在阳人聚一带。张济担心大谷关失守，便派华雄率军前去增援，结果中了孙坚埋伏。华雄大败，身负重伤，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逃往陆浑关。

　　　　孙坚获胜之后，立即出兵大谷关，趁着大谷关守军兵心不稳，一举夺下了关隘。大谷关距离京师雒阳不到百里之遥，消息传入雒阳时，董卓心惊不已，急忙抽调河内李傕回援京师。

　　　　李傕率领一万精锐西凉骑兵从河内撤走不久，原本偃旗息鼓数年的黑山军忽然倾巢而出，对河内和冀州的魏郡、赵国、展开了疯狂的攻击和劫掠。

　　　　六年前，黄巾起义军主力被朝廷出兵镇压后，黑山周围冀州和河内农民纷纷起义，用各种名号组织起来反抗朝廷的暴政。黑山军的组成十分复杂，有名号和旗帜的大股势力分别为：黑山、黄龙、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计、掾哉、雷公、浮云、飞燕、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畦固、苦哂等二十五支队伍。

　　　　黑山军虽然是由战斗力低下的失地流民组成，但架不住他们多达五十万的庞大数目，还有他们善于借助山谷丛林地形掩护作战的方式，因此尽管距离京师雒阳不过四百里的路程，却一直不曾被朝廷真正的剿灭。

　　　　黑山军趁着河内空虚，很快就席卷到了孟津渡口，消息传到河东，郭大终于忍不住再度出手。他派人给杨奉送来了很多金银珠宝，邀请杨奉与他一起攻打牛辅，事成之后河东归于杨奉，郭大率军渡河攻占弘农，截断西凉军的退路。

　　　　吕布给杨奉划定的底线是不许攻打王邑控制的河东北部六县，至于他跟郭大之间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