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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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颔，对华佗的说法完全理解。他不打算再跟华佗绕弯子，直接说道：“本将特意派人将先生从外州请来，并非只为一己之私，而是有十分重大的事项需要借助先生。我欲在并州建立一所专门研究和传授医术的学院，聘请各路医道高手担任山长和教授，招收年纪合适的良家子入馆学习，将来完成学业之后，治病救人，弘扬医道！”

　　　　闻听此言，华佗心中一动，却不敢朝那个方向去想。难道，上将军想要聘请他来担任这所专门精研医术的学院山长？这怎么可能呢？一旦学院开办起来，就是官方背景，山长和教授都会实授官职俸禄，这样的好事真的会落在他这样的白身上吗？

　　　　“上将军，此事恐怕极难。”华佗表情凝重，“医术之道，虽为贱业，但却要求学习之人不仅要读书识字，而且还要记忆力很好的才行，否则根本无法传授。”

　　　　吕布同意华佗这个说法，如果学医的人不识字，记性不好，学不到真正本事还是小事，胡乱抓药治病把好人给治死那才是大事。

　　　　“此事确实不易，想要一蹴而就几无可能。然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若是元化先生愿意做这奠基之人，将一身高医术贡献出来，哪怕只是收徒十人，假以时日，十人可传百人，然后百人传授千人，总有扬广大的一天！”

　　　　华佗左手边坐的大徒弟樊阿看着吕布，似乎有话想说。吕布颔，示意樊阿可以开口。

　　　　樊阿向吕布开口，然后小声的说：“启禀上将军，师傅的医术是他辛苦积累数十年，甚至以身试药，在许多次的生死考验中得来。如果上将军仅凭寥寥几言就让师傅将毕生心血贡献出来，只怕难以让天下人信服啊。”

　　　　樊阿这话一说出口，华佗和他的二徒弟吴普顿时脸色大变，生怕樊阿激怒了吕布。

　　　　然而，吕布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笑了出来。“呵呵，元化先生的这个徒弟倒是性情中人，为了维护师门利益，敢于直言不讳。很好！只有心底坦诚无私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治病高手！”

　　　　华佗见吕布没有怒，急忙补救说：“将军胸怀广阔，草民敬服。小徒所言有些过了，只要将军能保得我跟小徒的家人安稳，就算是将这一身所学献于将军，又有何妨！”

　　　　吕布摆手说：“这可不成！你徒弟刚才说的很好，你的一身高医术是从死人堆里钻研来的，我岂能巧取豪夺。方才我没有把话说明白，我在并州开创的这所医道院，山长为天策府的医曹参事，各位教授也有官身俸禄。非但如此，我还要安排印书工匠将山长和教授们的毕生心血刊印成书，并在扉页上面刻下所有贡献了药方的人名，以供后人千秋万代的学习和敬仰！”

　　　　刊印成书！

　　　　扉页上刻下所有贡献药方的人名！

　　　　供后人千秋万代学习敬仰！

　　　　吕布说话时虽然语气平静，但落在华佗和他的两个徒弟耳中时，却不啻惊雷炸响，每一个字都击打在他们内心深处。

　　　　华佗和两个徒弟急忙起身，向吕布俯身叩拜，口中高呼：“若得如此，吾辈死而无憾！”

　　　　吕布赶紧站起来走到华佗身前，将他拉起来，然后大笑着说：“你们千万死不得，不仅不能死，还要跟我一起活个百岁以上，不然岂不是糟蹋了这一身恩泽后世万代的本领！”

　　　　吕布当日见过华佗之后，便立即任命他为天策府医曹参事，官秩八百石，明显高过了其余六曹参事。华佗的两个徒弟也分别被委任为医曹佐事，官秩四百石。

　　　　卢植和陈宫有些不解吕布为何如此看重华佗，但因为还想指望华佗替吕布治疗难言之疾，所以也就忍住没有干涉。

　　　　这个时代医者给妇女看病还不像后世那么夸张，要把医者跟妇女用布帘子隔开，甚至是用丝线搭在妇女的脉搏上切脉。

　　　　华佗正式成为吕布的属官之后，马上就随吕布来到后宅先替吕布把脉检查，接着又给严夫人和董氏检查了一番。

　　　　回到正厅时，华佗一脸喜气的告诉吕布：“启禀上将军，两位夫人皆已有了身孕！”

　　　　在府中等着消息的卢植和陈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如释重负，然后相约晚上一起好好的杀上几盘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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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章　一起打边炉

　　　　吕布的正妻严氏和侍妾董蒹一起有了身孕的消息，很快就被传到了天策军各营，将士们听说之后，军心为之大振。　　　。

　　　　以往关于上将军的一些不好的传言，瞬间不攻自破。现在大家都在期待着九个月之后，两位夫人会给上将军诞下怎样的孩儿。

　　　　不过，哪怕是两位夫人同时生下了两个女儿，将士们也不会觉得失望，因为以上将军的雄壮，只要多娶几个女人，稍微辛苦一番，将来必然是儿女成群，后继有人！

　　　　吕布本人也很高兴，为了表示庆祝，亲自指点工匠和后厨，然后弄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晚宴。

　　　　为了准备饮宴用的炊具，吕布亲自批示，让贾逵从府库中调拨了两百斤黄铜给铜匠，然后再让铜匠拿着吕布亲手画的素描，打造了一批下面为半圆，上面为锥型，中间为空心的奇怪铜锅。

　　　　吕布让铜匠制造的这件外形怪异的炊具，搁在后世那就是人们司空见惯的铜边炉，专门用来涮羊肉的。

　　　　不是有一句话吗？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来两顿。

　　　　吕布作为资深吃货，这两年来一直在忍受着各种索然无味的食物，对于大汉朝简单粗糙的烹饪方式心中更是各种无力和吐槽，他想来想去，觉得从涮锅开始入手，改良大汉百姓的饮食习俗最为容易和方便。

　　　　人类进化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与吃有关的进化史。如果最早的类人不是喜欢上了被野火烧熟的食物的味道，就不会想办法有意识的保存火种，而类人开始有意识的用火来加工食物开始，脑容量就开始快增加，然后变得越来越聪明，各种工具也相继的被明和创造出来。

　　　　中华文明可以源远流长，跟饮食文化的强大生命力有着非常重要的关联。

　　　　工匠们在打造铜边炉时，吕布便让负责后厨事务的伙夫们四处搜集用来涮锅的调味料和菜蔬。

　　　　这个时代，大汉朝还没有辣椒这种神奇的调味料，而胡椒也没有在北方流传开来，但这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因为有些本土生长的调味料其实也很入味。

　　　　比如，葱、姜、蒜、茱萸、花椒、草果、茴香、桂皮，还有陈酢、大酱和核桃仁等等。

　　　　茱萸的味道辛辣，解腻，可以代替辣椒的一部分功效。实际上，就算是在后世，也有很多人涮火锅未必就喜欢用辣椒制作的调味料。

　　　　在蔬菜的准备方面，因为此时正值冬未去，春将至的寒冷时节，因此只有芥菜、芹菜、菠菜和冬笋几样，另外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山野菜。

　　　　调料和蔬菜准备的差不多之后，吕布指导后厨用大锅炖了几只鸡，并在里面放入了枸杞和人参等药材，熬出了一锅高汤。

　　　　高汤熬好之时，吕布命令伙夫杀掉事先准备好的两只肥羊，并将羊肉切成薄片，整整齐齐的平摆在精美的条形漆盘之中。另外，羊血、羊肝、羊肠、羊肚、羊鞭和羊腰子也都被分别处理干净。

　　　　一切准备就绪，吕布便派人去请宾客前来赴宴。

　　　　离石城本就不打，能来赴宴的都住在天策府的周围，因此时间上并不如何仓促着急。

　　　　傍晚时分，卢植、陈宫、张范、刘惠、沮授、耿武、华佗等人相继抵达。除了这些身份地位很高的大人物，吕布还特意让他们携带自己的子女或者徒弟一起同来，以示恩遇。

　　　　卢植的幼子卢毓，陈宫的长子陈启，沮授的长子沮鹄，张范的两个儿子张陵和张参，华佗的两个徒弟樊阿和吴普，以及吕布的弟子郭淮、郝昭，还有贾逵、王象、杨潇等年轻的属官，皆在受邀之列，有幸参加上将军吕布亲自筹备的这次饮宴。

　　　　按照尊卑长幼的顺序，众人依次坐于长案之后。

　　　　吕布对大家说道：“近日天气寒冷，朔风不止，我特意让后厨做了一番准备，今日便请诸位和子弟一起前来品尝我所创的边炉涮锅。”

　　　　吕布话音落地，早就在厅外准备就绪的庖厨和下人手里平举着托盘，托盘上放着放好了火炭的铜边炉，鱼贯的进入大厅，然后将铜边炉连同托盘一起放置在宾客们的面前。

　　　　这些下人们离开之后，又有一队下人平举着长方形的食盘鱼贯而入。只见实盘内盛放着颜色红的羊肉片，还有各种小蝶小碗，里面放着盐末、茱萸粉、花椒粉、葱花、蒜泥等等。

　　　　宾客们早已被这大碗小蝶的食材和调味料勾起了食欲，然而这才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后续又有下人们端着各种菜蔬、羊杂、饮品进来，直到把每位宾客面前的食案上摆放的满满当当，这才罢休。

　　　　吕布亲自向宾客示范，先将铜边炉下方的风门用手拨开，再用长长的木筷夹起一片肥瘦相间的羊肉片，轻轻的在滚沸的高汤之中涮了片刻，再将涮好的羊肉往混合了盐末粉、茱萸粉、花椒粉的调味碟里一蘸，然后终于夹肉入口，美滋滋的细嚼慢咽起来。

　　　　“嗯，就是这个味道！”吕布在心里泪流满面，感慨总算是吃上了日思夜想的味道。

　　　　有了吕布的示范，早已馋虫钻腹的宾客们纷纷举起木筷，愉快的涮了起来。

　　　　上将军的两位夫人有了身孕，本就是令人高兴的大喜事，吕布只在府中宰了几只羊，请大家吃顿火锅，这事怎么说也扯不到奢侈的方面。并州缺粮食，但不缺牲畜，尤其是马和羊。

　　　　这顿宴席请客的人真心实意，吃请的人毫无心理负担，加上边炉涮锅的味道确实鲜美可口，所以大家吃的很开心，就连卢植和刘惠这样的老者都有些不顾形象，频频向吕布举杯，又吃又喝，放下了顾虑。

　　　　至于年轻的小辈们，虽然坐在靠后的位置，但却正好方便了他们的大吃大喝。

　　　　杨潇和贾逵、王象等人靠在一起，他对羊肚、羊腰子格外的喜好，吃完了自己食盘内的，还站起身去抢王象和贾逵的。

　　　　吕布看见之后，便笑骂说道：“好你个杨叔仁，吃了自己的，还抢别人的！贾逵、王象，你们别那么老实，赶紧反抢他的！”

　　　　厅堂内顿时一片笑声，气氛热闹欢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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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章　六十的意义

　　　　当吕布和众人在前厅涮的热热乎乎的时候，后院的饭厅内几位家眷和吕雯也开始发动了。

　　　　严氏、董蒹、貂蝉，这是吕布目前的三位女眷，而吕雯则是吕布唯一的子嗣。貂蝉被吕布纳入房内不过最近半个月的事情，她的姿色虽然在三人之中最为艳丽，但地位却是排在吕雯和董蒹之后，不敢有半分的僭越。

　　　　严氏时隔多年再度怀孕，自然是很高兴的，她的大妇正妻地位因为腹中的胎儿而得到巩固，就算第二胎依然生的是女儿，她还可以生第三胎、第四胎。

　　　　吕布对于长女吕雯的那种不加掩饰的呵护和疼爱，府中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严氏的心里自然也是很欢喜和欣慰的。只要吕布疼爱吕雯，自然也就不会疏远了她，她跟吕布的夫妻感情深笃，以后生育嫡子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董蒹的心情可能比严氏还要激动一些，她在府中本就似无根的浮萍，如果不能替吕布生下一男半女，将来的人生简直不敢想象。

　　　　严氏和董蒹的怀孕，对于新近上位的貂蝉也是有利的。怀孕的女眷为了保胎，自然无法侍奉吕布就寝，貂蝉在吕布没有再纳妾进门之前，就有了很多跟吕布亲近的机会。这样的时间窗口，恐怕也就这么一次。

　　　　前厅里的饮宴终于渐至尾声，除了几个正在长身体的半大小子还在埋头继续猛吃，坐在前面的大人和吕布已经放下了筷子，围绕着吕布起的话头，开始了讨论。

　　　　吕布说：“我作为上将军，今日让后厨杀了两头羊，请大家吃了一顿好的，按理说，算不上奢侈和浪费。大家面前几案上尚未食用的肉食和菜蔬，待会被下人们撤到后厨之后，就是我赏给他们的一顿美味。我听说袁术在南阳的时候，天天大鱼大肉，歌乐管弦，美姬如云。我还听说袁绍得了冀州之后，马上就在邺城大肆营建车骑将军府，生活过得也是十分奢靡。至于国贼董卓在关中的郿坞醉生梦死、酒池肉林，那就更不用多说。”

　　　　卢植接话说道：“上将军一向简朴节约，全军将士和并州百姓有目共睹，此乃良德，可为天下人之表率也。”

　　　　吕布摇头苦笑，说道：“其实啊，说良心话，我也向往锦衣玉食的生活，然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既然我选择了守护黎民苍生的这条艰辛道路，我自己必须得首先做好榜样才行。”

　　　　原本坐在后排角落里面低头吃肉的几个小家伙，听到吕布这话时，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筷子，安静的倾听吕布的心声。

　　　　“前些日子，我让贾逵和王象统计了一下并州百姓的平均寿命，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并州人的平均寿命竟然才有三十四岁！而这样的平均寿命，竟然要比青州、凉州和豫州等地还要高出两、三岁。养活一个成年男丁，从出生到弱冠，需要整整二十年。当他成年之后，要么劳作，要么参军，要么成为工匠，只有极少数可以做官。如果刨开他们成家和生子耽误的时间，那么能够劳动的时间可能连十年都不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人力浪费啊？”

　　　　吕布的感慨，让大家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我说这些话，其实不是想要扫大家的兴。相反，我是要给大家鼓劲，让大家看到出路和盼头。”吕布把声音一提，然后一脸自信的说：“我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在我有生之年，将大汉百姓的平均寿命从现在的三十一岁提高到六十岁以上！诸位基本上都接触过军事算筹，应该知道六十岁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贾逵，你来替我说一说吧！”

　　　　贾逵立即起身，大声的说道：“若是我大汉子民的平均寿命从三十一岁提高到六十岁，意味着大汉的人口将会超过一万万，意味着粮食总产量是现在的五倍以上，意味着军队的保有人数可以超过三百万，意味着北方的胡人、南方的百越、蛮人、野人都将被我们统统的消灭！意味着我们可以向未知的荒蛮之地派出很多探险队，意味着我大汉舟车所至，皆为臣妾！”

　　　　贾逵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激烈的情绪迅速的感染到了厅内每一个人。

　　　　吕布让贾逵坐下，然后说道：“卢长史是我们在座之中年纪最长的，但大家有谁觉得他真的老了吗？肯定没有吧！长史的剑术很厉害，就算是军中健壮的军官也未必能以击剑之术胜过他。若是长史注重养生和保健，再由华医曹这样的医道圣手进行辅助的治疗，我觉得就算活到百岁，未必就不可能！不仅是长史，其余诸位同样也有长寿的希望，关键就是要保证营养，坚持锻炼。要想让天下人活的更长久一些，你们首先就得从自己做起，给大家树立榜样，让大家看到希望！”

　　　　“关于如何增加百姓平均寿命，我近来经过反复的思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首先就是要减少战争，其次是要消除饥荒，再次是要对抗疫病，最后是要提高民众的生活水平，养成健康良好的生活、锻炼、作息和饮食习惯。”

　　　　“我们无法消灭战争，因为总有敌人和强盗需要我们用武力去消灭，但我们可以减少战争，可以想办法尽力减少因为战争而导致士兵和平民的死亡人数。饥荒是导致人口大量非正常死亡的重要原因，似乎大汉的人口总数一旦超过五千万之后，饥荒就不可避免，必然发生。然而，真的是这样的吗？我认为绝对不是！接下来的几年时间，我会用实际的手段让诸位见识到人口增加跟饥荒的发生没有直接关系，人口的增加，反而会降低饥荒发生的可能。”

　　　　“对抗疫病是一件非常重要和紧迫的任务，这些年各地常有瘟疫和伤寒肆虐，动辄整村整乡的人口殁于疫病，数字之巨，令人触目惊心。我任命元化先生为医曹参事，负责创办医学院，大量的培训医者，正是为了对抗疫病和其他导致人不能长寿的病痛。”

　　　　“至于最后一点，如何让民众养成健康良好的生活、锻炼、作息和饮食习惯，属于远期的目标，但却可以从身边的人和事情做起来。比如今天这顿涮锅，若是能够形成风潮，今后北方的百姓习以为常，寒冬之中家人围坐一炉，荤素皆在锅中烫熟之后入口，不仅味道鲜美容易下咽，而且营养健康，对于增长寿命自然是有帮助的。”

　　　　“除了吃饱穿暖，平时保持一定量的运动，也是长寿的秘诀。元化先生自创了一套五禽戏，今日正好传授给大家，只要经常加以练习，诸位自然可以感受到强身健体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