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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曾嫁给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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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依依离职之后恐怕会彻底失控,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甚至是上床,一想到曾经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就赌得慌。

    坐久了,密不透风的放映厅里,各色气味交杂,旁边宋依依墨发飘荡的香味似有若无。

    凌琛越发的觉得座位拥挤,喘息闷躁,长手长脚缩着,他下意识地伸开发酸的手臂,完全舒展开来。

    宋依依的呼吸敏感极了,因为一只修长的手臂悄无声息又理所应当地绕过了肩头,搭在她的座椅上,是故意的吗?

    如果仅仅是这样便算了,总觉得距离越来越近,随时随刻都有耍流氓的意图。

    她突然灵机一动,凑近一些对凌西咬字清晰的说道:“西西,宋老师上个洗手间。”

    凌西专心看电影,眼睛一眨不眨的,竟是没有听到似的。

    凌琛眸子深深,似洞悉般的凝视她:“宋老师,你是打算尿遁吗?”

    宋依依面容一僵,脸上几分促狭,幸亏此时屏幕光线不明,不容易敲出来,她义正言辞的否认:“凌先生想多了,怎么可能?”

    没错,她是有溜之大吉的想法,十几分钟下去已经是极限了,继续呆一个小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

    “是吗?”

    凌琛牵起嘴角,忽明忽暗的光线将他的脸映照的线条流畅,脉络分明,竟让人有一种不喝酒而微醺之感。他清冽的声音因为刻意压低之后沉沉浮浮,撩拨动人,“宋依依,你究竟太厌恶我,还是太喜欢我?”

    “什么?”

    宋依依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侧对着彼此,仿佛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在后座眼里,典型的打情骂俏秀恩爱。

    凌琛并不打算重复,胸有成竹的说:“宋依依,承认吧,你不敢跟我独处,是怕抵挡不住我的魅力,控制不住重新爱上我?或者……”

    她突然被他的自信满满给怔忡到了,为什么世界上有凌琛那么睿智剔透的男人,能够看穿刺破你所有的防备和棱角,这让宋依依感觉毫无**般的羞愧赧然,坐立不安。

    “你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他一字一顿的道,“你之前那么恨我,难道不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吗?”

    “你胡说!”

    宋依依拔高了声音,陡然失了形象和仪容。

    后者则摆正了姿态,轻飘飘的睨着她,嘴里的话异常郑重:“既然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宋老师,把你的专业态度拿出来,就算两个月后走人,站好最后一班岗位。”

    宋依依被怼的脸色煞红,忽又青白交加,却半个字都没法否认。,她可以专业的。

    她不知道是为了赌气,还是证明自己真的对他忘情,一直撑到整场电影结束,简直可以说是备受煎熬,但是全程,凌琛故技重施的滋扰她,手脚全占了她的位置,她一退再退,免于简单的肢体接触,却是徒劳。

    凌琛淡淡的解释:“抱歉,四肢修长是天生的。”

    宋依依吃了个瘪,不知道他存心戏弄她,还是存心占便宜……散场时,她迅速抱起凌西,仗着身材纤细,第一时间挤了出去。

    凌琛想起刚刚两个人幼稚的小动作,嘴角略略翘起,工作中带来的冗长与阴霾,莫名消散了不少。

    宋依依越走越快,走到另一个放映厅门口,陈思聪和花枝的爱情片还需要半个小时结束,紧接着,两个放映厅的人从通道口轰隆隆的一大波涌了出来,场景和植物大战僵尸里最后一拨僵尸进攻差不多。

    宋依依抱着个孩子,根本站不稳,一骨碌被人流带了出去,在周围的浑浊和闷热难受得人昏昏沉沉,头重脚轻的。凌西在她双臂间,乖巧听话,一言不发。

    工作人员用扩音器维持秩序:“请各位顾客有序的退场,不要一直往外拥挤,注意安全。”

    出了通道,外面等待的观众居高不下,宋依依差点没站稳,往旁边倒去,身子却是带入了一个干净清爽的怀抱中。她蹙眉,听到头顶上方不容置否的声音逼压而下:“老实点,别动!”

    她如同虚惊没有立即恢复,木然的从他下巴上收回视线,手中的份量顿时轻了,原来凌琛已经稳稳当当的托高了凌西,倒显得她十分的娇小。

    凌琛空闲的另一手圈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往贴着自己身边带。

    宋依依抗拒了一下:“等等,我要等花枝和陈老师……”说好一起来的,她破坏了两人的计划纵然尴尬,但提前溜走不大厚道。

    “你想做灯泡?”

    凌琛直截了当的道,他能瞧出陈思聪对宋依依有非分之想,就能知道花枝喜欢陈思聪,花枝为人单纯,毫无心机,眼光倒是很符合她的品味。

    宋依依缄默不语,两人稍作迟疑的两秒,凌琛一点没闲着,拽着她已然到了大门口,空气随着扑面而来的暖风,重新变得燥热而懈怠。

    宋依依得到自由后,重新组织语言:“凌先生,您先带孩子回家吧,我还是等他们吧。”

    凌西朝她眨了眨眼睛:“老师,一起……回家。”

    这是凌西第一次说话一句话内超过六个字,怎能不让宋依依微微诧异和惊喜,她密切的注视着眼睛明亮渐渐有了神采,日渐开朗活泼的女孩,略显激动的道:“西西,再说一遍?老师没听清楚?”

    凌西重复:“老师一起回家。”

    “嗯,好。”

    宋依依恨不得敲死她冲动的大脑,头脑发昏就答应了。

    三个人等车的时候,清楚的听到身前有人喟叹道:“这一家三口的颜值太高了吧。”时不时的转头偷看一眼。

    宋依依别扭极了,刚开始的一星半点儿蠢蠢欲动和沾沾自喜的萌芽,全部熄灭在了一瞬间。

    是啊,她原本可以拥有完整的家,却忍受着家庭的巨变以及失子之痛,如果那个孩子活着……凌西始终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孩子。

    她顿时变得心硬如铁,充满了负面的力量。

    无论是车内还是卧室里,近距离的接触避无可避,宋依依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宋依依替凌西洗完澡,哄她入眠,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怎么花枝还没回来?她应该早就收到她的微信留言吧。

    宋依依有些担心,不确定花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有一双眼睛悄无声息的注视着宋依依的所作所为,时而深邃,时而澄清,阴沉莫测。

    花枝确实出事了,估计以后很容易突发性心脏这类,什么爱情片啊,吻戏和激情太多了吧,男主角是卖肉的吗?身材太会抢戏了,以为就你有胸肌腹肌人鱼线荷尔蒙爆表啊,看得人热血沸腾,广电局也不出来管管。

    偏偏她和陈思聪坐在情侣座上,隔壁的小情侣吧唧接吻的声音大的她忍无可忍,想投诉,憋了整个晚上,总是不能停止脑海中的心猿意马,自动把男女主角带入陈思聪和自己……最后散场的时候,花枝华丽的流鼻血了。

    陈思聪晕血,花枝手忙脚乱又小题大作的把人送到最近的诊所……

    然而,宋依依打了两个电话给花枝,依旧没人接听。

    讲完了绘本故事,凌西彻底睡着,她忍不住在小家伙光洁的额头上浅浅的印上一枚吻,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凌琛站在门口,长身玉立,风姿绰约,眼神颇有计较,她心头有些发虚。

    “宋依依,你既然要走了,何必对凌西那么好?”凌琛一贯的嘲讽中,带着明显的不解。

    宋依依飞快的反应过来,怼道:“不是凌先生说的,站好最后一班岗?”

    凌琛眸光发寒,秒变摄人:“你确定,你不是故意让西西依赖你,到时候非你不可?”
………………………………

第32章 宋依依你给我滚!

    宋依依面色愠怒:“凌先生的想象力太丰富,如果你对我的工作不满意可以随时解雇我,用不着费心污蔑,恶意曲解。”

    说完她拂袖离开。

    她态度食古不化,每句话语与他争锋相对,冷嘲热讽……凌琛沉着脸,咬牙:“宋依依,别以为我现在不敢解雇你?”

    也许是他之前的几次暧昧和软化,以至于宋依依一次次的越界,得寸进尺,忘记了自己的本份。

    宋依依的手扶着门框,微微侧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啬:“求之不得。”

    岂有此理!

    凌琛的耐性彻底被她给研磨完了,肃声:“宋依依,我已经跟你说过几百遍了,你的车祸与我无关,你这张棺材脸究竟要挂到什么时候?我看够了!”

    宋依依扯开寡淡的唇:“我这张棺材脸,不正是你千方百计求来的吗?凌琛,我们原本可以相安无事,你反复无常,忽冷忽热,难道不是在屡屡戏弄我吗?但凡我这个前妻过的舒服一点,你就难受,费劲心思的破坏?”

    “宋依依你……”原来她心里竟如此想他!简直不识好歹!

    他眸底的阴霾酝酿了会儿,冷冷吐道:“宋依依你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宋依依愣了一下,应了淡淡一个好字。

    凌琛的心思太难猜,这些年表面上把宋依依的棱角给磨破了,某些性格的执拗和倔强根深蒂固,不能轻易改变,反而越发的尖锐。

    她一声不吭的收拾了东西,不知道是为了赌气,还是她真的厌倦,想要逃避。

    几分钟后,凌琛在二楼窗台一角,看见宋依依纤瘦的身形拖着一个行李箱,穿过暗沉沉的花园甬道,消失在大门与黑暗的深处,他的眸光越来越沉,如墨似雾。

    帝景苑别墅区是富人居住区,没有公交车站点,出租车也极少,这个女人步行到市区,简直是作死,明明他是一时气话,她难道不知道顺从一些?

    凌琛袖下拳头寸寸撰紧,眉间浮动着比夜色更惆怅的烦躁。

    原本温和的斜风细雨,淅淅沥沥的落下,转眼便打湿了全身。回想到刚刚门口保安欲言又止的问她,那么晚上哪儿?要不要叫司机老王开车送,宋依依摇头答谢。

    要走就走的干脆点。凌琛的冷漠残酷她早已领教,四年前,好像也是同样的雨夜,那时是一种万念俱灰的焦急,此刻心境不同,她不明白继续留在邺城的原因,工作调配的理由不存在,还是,她执着于车祸的真相?即便最后查清楚了,她又该如何自处?何处是归乡?

    宋依依不觉迷茫,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不偏不倚的停在她身前,远光灯些许刺眼。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标准暴发户,脑满肠肥的脸。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湿漉漉的宋依依:“美女,大下雨天的,上车吧?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我朋友马上来接我了。”

    宋依依厉色拒绝,只是一个眼神,就知道男人打的什么主意,她依旧疾步往前走。

    男人悻悻的喊:“你开多少价啊?”

    三更半夜到富人区附近转悠的女人,大都是胸大腰细的九头身美女,能勾搭上一个土豪算她们走运,后来就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妇孺皆知的规则,宋依依不知道自己俨然被归结到失足女之列。

    “神经病!”

    宋依依极怒的骂道。

    劳斯莱斯男人起了火,在后面骂骂咧咧:“你他妈有毛病吧,装什么装!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么,连红灯街的都不如!”

    宋依依尽量忽视对方的污言秽语,不做理会。但是,劳斯莱斯男人却不依不饶,掉转了车头,对着她的方向,狂踩油门,车轮摩擦与大灯直逼,宋依依当时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膛,她对车子的速度和靠近是极其敏感的,下意识闭上眼睛,身体被轻轻擦过,行李箱打翻了一地,她跌落在**的地面上,臀位,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火辣辣的痛霎时袭来。

    “你别走,你站住!”

    富人区里开豪车的人,素质恶劣到令人发指!宋依依试图让自己看清楚对方的车牌,那人车速极快,加上雨势加大,她难以睁眼,只是望着满地散落并打湿的衣物,一种孤立无援的情绪缠绕在心头。

    她依旧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前几个月付出的心血和感情,不过是惘然。

    她从来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也许凌琛说的没错,没有爱就没有恨,李莫愁若不是爱惨了陆展元,何必会由爱生恨……

    雨势依旧不减。

    在床上难以成眠的凌琛最终没有按捺住某种强烈的冲动,驱车行驶着,一边气急败坏的谩骂着宋依依,该死的女人,每当他心情好些想对她和颜悦色,她总有办法挑起你的怒火,到底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没有小姐的命,就老老实实做一个丫鬟,不好吗?

    突然,他看见路边坐着一团白色的影子,旁边是乱七八糟的衣物和行李箱,不是宋依依,又是何人?

    她是出什么事了?

    凌琛撑伞走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她单薄到可以忽略不计,黝黑的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像一条湿漉漉的小狗。簌簌的雨声在伞上低落的声音重了几分。

    “宋依依?醒醒!”

    凌琛皱眉,喊了几声。

    宋依依感觉身体火烧得厉害,刚刚还热的不像话,耳边嗡嗡嗡的,分不清是说话声还是雨声,她费力的抬头,模糊中,有一张似曾相似的脸庞,她好像已经没办法分辨是谁,眼皮子迫不及待的耷拉下去。

    人倒在了他的怀中,凌琛前一秒还在怀疑宋依依装可怜博取同情之类,后一秒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表层,以及小腿的各处伤痕,顿时内心情感复杂起来。

    稍作停顿,凌琛便打横抱起她,泡过水后的衣服份量重了不少,她面色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唇瓣微微开合着,睡的并不踏实,嘴里呻吟连连。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把自己搞到最狼狈,无论是酒精中毒那次,还是情人湖里捞东西,狮山公园跌落山体……如果不是他屡屡及时赶到,宋依依恐怕死上好几回了,偏偏某些人不知道感恩,还态度冷淡,凌琛越想越是不甘心,宋依依的脑回路和正常人是不是有差别?

    凌琛带上宋依依回帝景苑别墅,已经是凌琛四点钟,他终于发现原来花枝一晚上没回家,打她手机没人接听。

    将人扔在了大床上,凌琛陷入了沉思,花枝没在的话,谁照顾宋依依?

    某个女人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喊冷,难道对她置之不理?

    翌日一早。

    花枝是被陈思聪的一声尖叫给吓醒的,差点从床上滑了下来。

    “花枝妹子,你为啥在我房间里?”陈思聪掀开被单一看,心凉了半截,怎么衣服全没了,难道说昨晚他堂堂中文系的才子和颜值基本是路人的花枝妹子……做了?

    “你忘记了?昨晚你晕血,我把你送回来的,然后你抱住我……”花枝刚开始表情正常的陈诉着,说到后面开始吱吱唔唔的,憨厚的脸蛋产生了可疑的红晕。

    陈思聪扶额,掌心蹲在半空中:“等等,花枝妹子你让我缓缓!”完全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他絮絮叨叨:“我陈思聪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发生这种意外我们都不想的,而且我皮肤太白,力气也小,不是很适合你吧?像你这种体型的,我觉得可以应该找一个比较高大威猛的,花枝妹子,你说是吧?”

    虽然花枝胖了点壮了点,皮肤小麦色了点,五官长得不错,但完全不是他的菜啊,他是个传统的男人,万一真让他负责什么的,女强男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花枝越听面色越黑,眼睛里蓄着一层愠怒和失望,本来她和陈思聪就没什么,就是抱了一下而已,陈思聪却话里话外的嫌弃她,叫人心寒。

    “陈老师,麻烦你闭嘴!”

    第一次,花枝为自己之前对奶油小生陈思聪的迷恋而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懊恼,她脸一沉,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关门声简直让几层楼都为之一颤。

    陈思聪茫然:难道我说错话了?

    回去的一路上,花枝气极了,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陈思聪,可也轮不到对方那么抢白欺负!好像接受她,如同世界末日一般,难道她长得真那么糟糕吗?

    花枝这会儿才想起看看手机,糟了,十几通未接来电,依依姐和凌先生肯定担心她了吧?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依依姐会不会怪她多事告诉凌先生看电影?

    宋依依头疼欲裂了一个晚上,迷迷糊糊有人给她脱衣服,喂了药,方觉得好过了一些,身体没那么热了。刚刚恢复一些意识,就感觉到一只大掌按着自己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凌琛。

    “你……我怎么?”宋依依退后了一些,凌琛的掌心自然离开,她嗓子干涩的难受,脑子里早就有了判断,难道是凌琛把她带回来的?

    他昨天让她滚的时候青筋弹出,明显当真,为什么又去寻她?

    “宋依依,赶快把药吃了。”

    凌琛的声音一向是属于冷冰冰的路线,眼下表现出了点和颜悦色,眉眼温和,竟是与往日派若两人。

    他拿着水杯和药片靠近的时候,宋依依略显迷茫:“为什么?”

    她对他没有任何的价值,不是吗?
………………………………

第33章 衣服是我换的

    “什么为什么,把药吃了。”

    直觉是想抗拒的,身体虚得慌,对方轻缓的语气中分明夹着不容置喙。她微微皱了皱眉毛,接过:“我自己来。”

    不是矫情,是不习惯。

    她的举动疏离尽现,凌琛莫名一堵,眉梢几不可闻的牵起:这个女人,难道又开始不识好歹了?

    吃完了药,宋依依明显平心静气了些,两人默契的避开昨晚的“滚”字话题,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不与对方起冲突。

    “谢谢。”眸光平视,面部轮廓柔和。

    “一句谢谢就完了?”

    凌琛没动,峻拔的身子巍峨立在床前,如同长长的门柱,快要顶到天花板了。但他的语气丝毫没有昔日的讽刺和嘲笑,反而是一种饶有兴味的语气,叫人看不真切。

    宋依依问:“那你想怎么样?”

    凌琛低起高落,听上去怨气极重:“我只要你正常一点,别搞的我是你的杀亲仇人似的,若有一天,我证明了我的清白,你该如何补偿?”

    宋依依心虚的收回了目光,她承认,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语塞。

    严格来说,宋家的败落和凌琛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完全是父亲宋志国自己的问题。凌琛被算计结婚,醉酒上床,最后施舍了她二十万元,他确实不欠她什么,心高气傲如他,恨她是自然的……车祸尚未盖棺定论,她态度过激,反而显得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凌琛的视线密不透风的锁着她,女人么,只要在脆弱的时候,心理防线弱的不堪一击,连嘴硬的宋依依都不例外。

    宋依依撇开一缕烦躁,缓缓的道:“凌先生说的没错,那我也希望凌先生能够正常一些,我是您聘请的员工,不是您的奴隶,不要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是教训挖苦便是耍流氓!”

    倒是没有平时反唇相讥时的那般咄咄逼人,张弛之间带着她独有的固执己见。

    “宋依依,你说清楚,我几时对你耍流氓?”

    “你……”

    宋依依完全没料到对方无辜的眼神和语气,好像患了间歇性失忆。床底、喝醉酒、甚至是电影院他的行为都构成了性骚扰。

    她顿时恼了,两颊气的发鼓,他的无耻行径难道还要她一一列举?

    她羞躁的样子很俊很俏,比平时冷若冰霜更有一番味道,凌琛刻意轻飘飘的道:“你仔细回忆,有哪一次是我主动的?说到底,你觉得邺城能找出几个像我一样的柳下惠?明明送上门还能坐怀不乱?”

    宋依依脸颊气的又青又白,前几次都是误会和阴差阳错,对方明明知道却强词夺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竟是脱口而出:“以前你没那么多话。”

    凌琛目光灼灼:“人是会变的,以前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以后不喜欢。”

    他目似一泓清潭,眼神如苍山之清风翠竹,此刻干净得明明白白,一眼见底。

    一语双关,宋依依不敢想,害怕想,心脏逐渐递增的频率没法自欺欺人,此刻凌琛于她格外的蛊惑,叫她枯竭的心瞬间死灰复燃,春风吹又生。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和凌琛再次狭路相逢之后,能够心平气和的聊天。

    就在宋依依准备以休息为借口支走他时,对方却突然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单,她蓦地一惊,动作慌张的去挡,愠怒:“你干什么?”

    凌琛眼神坦荡:“上药。”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黑,宽宽大大,勉强遮住了臀位,只露出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如同莲藕似的白玉长段,美中不足的是皮肤上多了几道红痕,应该是昨晚擦伤的。

    最关键的是她胸前和下身完全是真空,隐约可见身体的曲线和激凸部位,她骤然从味道上分辨:这件上衣不会是凌琛的吧?

    心,乱了方寸,似播音台里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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