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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妖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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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的吗?这也太像那种轻浮子弟了吧?话说为什么将军见元帅,要露出一副小人的嘴脸?如果我知道我露出的笑脸在夜合心中的评价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抽搐着脸停下这种行为。
踏进客厅,便见着元帅一身便装,正举起茶杯轻轻一抿,脸上露出享受的样子。
我连忙露出讨好的笑:“早啊元帅,今天您依旧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跟战场比起来多了几分儒雅,实在令在下惊为天人啊!”
哟,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小子居然还学会夸人了?不过俞千磐只是淡淡地看着我,抿了一口茶,不为所动。
“咳咳,元帅大人,小将看您面色红润,印堂发亮,是最近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
俞千磐依旧淡淡地看着我,依旧抿了一口茶,依旧不为所动。
“大元去你的臭老头子,借钱!不借我今天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面对俞千磐一副看猴子的样子,让我心中一阵不爽,放开架子,如往常般恶狠狠威胁。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你想跟我要什么呢。早知道你新驻府邸开销会比较大,吕姬抬了一箱金币过来,放在角落那边,大抵有千枚的样子,你拿去用吧。”
我翻了个白眼,跟你好好说话不行,非要我耍横你才觉得正常,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不够!再借点!”
“不够?行吧,元帅我也算小有积蓄,几千金币我也还是”
“我要借十万!”
“十你小子怎么不去抢呢?”
我眼睛一亮,似乎一条新的大道出现在我面前,大喜道:“可以抢?”
俞千磐额头上青筋爆起:“呵呵可以啊,只要你不怕隔日死在我剑下就可以了。”
这意思就是说不可以咯。
我叹了口气:“能借多少就借我多少,这钱我等着救命呢。”
见我这副模样,俞千磐面露异色,这小子怎么今天有点反常,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救命?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看向身后的夜合:“你跟这老头子说说。”
夜合施施然上前施礼:“拜见元帅,小女子名为夜合,是羽狐一族的幸存者。”
俞千磐眉头一皱:“妖族。”
夜合有些无措地看向我,这位元帅好像对于妖族有些意见。
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在战场上士兵们并不止要面对敌人,有些强大的妖族也会攻击我们,所以俞千磐对于妖族并没有好感,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帮忙。
………………………………
第二十七章 警告
夜合怀着担忧的心情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退到我身后,希冀的目光闪烁,能让这位将军心甘情愿成为麾下的人,应该会很善良吧?
俞千磐低吟一会,总算是不负夜合的祈愿,向我点了点头:“十万枚金币没有问题,但是君影,我希望你能知道,妖族与人族的关系并不好,你的善良不会有任何回报,并且可能会因此惹上很多麻烦,你能明白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明白,我承担自己的选择,并绝不后悔。”
“将军”夜合眼角含泪,朝我跪了下来:“夜合感谢将军的仗义相助,愿陪将军一生一世,以偿还大恩大德。”
我拎起她衣领,将她提起来,不要总是跪:“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奴隶,我要给你的是自由,如果不给你自由,那么我又和囚禁你的人有什么区别?”
夜合被我提在手里就像小鸡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感觉将军好像很不温柔,又感觉相当温柔,这种矛盾的感觉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将夜合放下后,我看向俞千磐:“什么时候能给我?我跟拍卖行约好明天之前就要进行交易,迟则生变,毕竟依靠威胁才让他们减了十万。”
俞千磐脸色有点难看:“十万金币这简单,我今晚就能给你。但是血月一族到底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天子脚下贩卖奴隶,这是造反不成?”
我摇头:“听落心说,奴隶的贩卖皇室那边是知道的,但是并没有办法管。”
“大公主?嗯,既然她这么说,那就没错了,怪不得血罗汉敢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是贩卖奴隶成了常规,唉,这都城不比十年前了。”
“血罗汉是谁?”
“血月一族的族长,是一个修为境界很高的家伙,不过不务正业,每天就只会自私自利的想着自己家族的发展,根本不考虑王朝的利益,跟我算是对手。”
我心中一动:“那你打得过他吗?”
俞千磐在我面前倒是不避讳,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五开,论境界与权术,我不如他,论实战与行兵,他不如我。我们谁也不怕谁。”
我若有所思:“这样啊”
见我开始思考,俞千磐感觉有点不妙,这小子平时只会打不思考,一旦他开始思考,那鬼点子要比天上星星还多:“干什么,你想坑他?告诉你,别扯上我,我可不想惹得一身骚。”
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扯上你?”
“废话,这城里能跟血罗汉干上的人只有我,你要坑他,要借势,必定要带上我,真的以为我傻?”
我尴尬地笑笑,心里那点小算盘还没开始打就已经被发现了,无奈师傅的脑袋太好,跟那些神真士兵不一样。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我还要去筹钱呢,”俞千磐不耐烦地赶人,我哦了一声,带着夜合就离开了元帅府邸。
这小气师父连杯茶都不给喝
说起好像十年前的拜师礼还没给!下次再催催。
心里想着事,走着走着,我发现这条街道的人流突然变少,路人的眼睛时不时妙向我们两人,偶尔露出精光,这反常让我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四周,看看是什么人要来找事。
自己进来都城之后并没有惹上什么麻烦,能够在我不知不觉间掌控一条街道的人物,必定是有权势的人,而如此兴师动众,也必然是我触犯到他们一些底线。
想自己进城并没有跟别人交恶,除了早上那会威胁了拍卖行的主管,而拍卖行想要来跟我斗又不够资格,所以我觉得来的人应该就是血月一族。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我和夜合之外,就一个人都没有了,这下就连夜合都发觉到了不对劲,身体靠近我,抓向我衣袖,脸色有些发白:“将军”
“出来。”
长剑出鞘,我淡漠的声音向四周散去,在这死寂的气氛中尤为突出,惊扰了几片枝头树叶,一不小心掉下来。
风中传来肃杀的味道,我执剑的手微紧,周围走出了五个人,心中一凛,这五人的身边都飘着飞剑,竟然是神通境界,与我同一级别!
这下可不好办了,没想到血月一族的人竟然这么的强,这几个人看上去也很年轻,就已经是神通境界了,这在战场上,可是将军级别的人物,一下就出现五个,我很是吃惊的。虽然我并不怕他们,但是我身后还有一个夜合,这就是我的致命缺点,到时候打起来会很费劲。
“君影,年纪十九,境界神通,参军十年,成为战场上名声鹤起的‘不死狂人’,传闻是你给了神真王朝大元帅最后一击,结束了这场十年大战,了不得呀了不得,英雄出少年,威武无双啊。”
眼前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大声念出我的履历,声音中带着点嘲讽,我不为所动,一句都没有回,只是将夜合护在身后,警惕地戒备着。
见我没有理会他,他冷笑一声,身边飞剑急射而来,见他出手,其余四人也以包围之势射出身边的飞剑,我推了夜合一把,将她从两柄飞剑的中间险险穿过,跌在安全的角落,自己则以对方微弱的前后剑距将五把飞剑一一挑飞,剑与剑碰撞发出的金戈声响彻每个角落,清脆无比。
五把被我挑飞的剑在空中翻了一圈,又疾如风的刺向我,我丝毫不惧,周身狂舞化作旋风,一个人将硬抗五个人的攻击不落下风,并冲向那个一脸冷笑的少年,只要靠近他,这五柄飞剑也就不能这么的肆无忌惮了。
见到我冲过来,那个年轻人露出不屑的眼神,竖手命令停止攻击,飞剑回到手中,静候我的到来。
我冷冷地看向他,手中剑直刺过去,看起来他就是这里的头,只要制住他,那么局势就会被我控制在手中,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道理。
“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血月一族的厉害,这一式长河落日,还请指教!”
剑光如喷涌而来的巨流,夹杂着太阳在剑上流转的红光,我大骇,这一招威芒竟然如此之大,不敢与之对抗,我向右边一扑,躲过了这一必杀一剑,身后传来爆炸声,飞溅的大块泥土石头砸到我后背,我往后一看,地方出现了一个剑洞,那个年轻人缓缓从洞中抽出自己的剑,语气中的不屑更加浓烈了:“不死狂人哼,也不过如此嘛?”
我觉得这年轻人有些愚蠢,招式威力大是好,但是你也得打中人啊,能给人躲开的剑你威力再大也没用。是,我趴在地上是有些狼狈,但是我这一扑与你这一剑消耗的体力并不对等,在战场上潇洒可没办法当命花,你信不信一百个回合内我能杀掉你?
那年轻人将剑插回腰上剑鞘,高傲无比,显然已经我躲过这一剑就是怕了他,所以是他赢了,而赢了一位将军特别有成就感。
“父亲常说,不要小看从战场回来的人,说你们能跨越境界挑战别人,一战起来就如同疯魔,受了伤之后更是要从别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才肯罢休,原本我就不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父亲看错了。”
我皱了皱眉,他的父亲说得还真是一点都没错,不知道是什么人,以后还需要提防一下。至于这年轻人,没看出来有什么大本事,反而无须在意。
“听拍卖行的总管说,你早上去那里闹事了,想十万金币就买下那批我们血月族千辛万苦才取来的货。”
听到这话,角落中的夜合娇躯微微一颤,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强地反驳:“我羽狐一族才不是你们的货物!”
“闭嘴!区区一个妖类!”年轻人露出狠色,眼中满是厌恶,一甩手,白色剑光猛地刺向不远处的夜合,我双眼微睁,飞身上前一脚踢开那柄飞剑,不小心喷到剑刃,脚趾头被划开皮肉,有点出血。
“将军!”见到我鞋子被割裂,夜合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两人如今被围困,除开现身的五人,周围都还不知道有多少潜伏的敌人,自己还笨笨地激怒敌人。
“没事,”我低声安慰,又转向那个年轻人:“是,我是要十万金币买下那两百羽狐,这本来就是你们强行掳来的奴隶,我看不惯,不想给你们太多好处,如今你不服,想斗,我陪你。”
“与我们斗?哈哈哈,与我们血月一族斗?就你一个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行,我血月府邸静候你上门来讨教!”
那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他周围的四人嘴角也露出了几分讥笑。
血月一族在这都城中一直都是横着走的,没有人能与他们对抗,元帅府也不行,所以听到有人要跟血月斗,而且还只是一个人,他实在是忍禁不禁。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这种像乡下土包子一样什么都不懂的人废话了,除了有点武力,你什么也不行。我现在在这里明确告诉你,想要十万金币买下两百羽狐,不可能!我们已经找好了下一个买家,明天就进行交易,想抢尽管来,今天我们会派出大量人手去拍卖场,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别来惹我们血月一族,代付你付不起!走!”
说完这些,这五个人走了,上空还飞走了好十几个人,我粗略看了一下,全部都是神通境界,这次交锋,如此浑厚的实力,怪不得能成为都城的守护者,但这秉性,却让我厌恶无比。
四周开始有了人流的,不再如之前一般死寂,几个刚进来的路人见到路上多有破洞,周遭凌乱,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投向我的眼神甚是怪异。
夜合忍着擦伤与撞伤的疼痛,来到我身边,无助地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都已经借到钱了,原本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又变成了希望渺茫,任谁都会失落。
“将军,现在怎么办?”
………………………………
第二十八章 夜袭
“我先带你回吕府,之后的事情让我想想再说。”我转头说完,便寻着去吕府的路走。
在羽狐族中,夜合是谁都喜爱的公主,父亲是一族之王,母亲是族中最美的女人,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些日子以来,她面对族人低过头,面对兽笼低过头,此刻还是低着头,一语不发地跟着我,浑浑噩噩,仿佛是被人用线操控的美丽木偶,僵硬而不知疲劳地前行,心里却第一次为人类感到亏欠。
她知道她给眼前的年轻将军添麻烦了。
到了吕府,也不必等下人通报,我带着夜合进去客厅,正好吕姬在喝茶,见到我们赶紧上来问情况,我摇摇头,留下丧气的夜合,找去到日月妾的房间,关上门,在书椅上坐了整整一天,思考接下来行动可能会发生的所有可能。
妾妾倒也懂事,在我说了现在需要安静后,她堵在门口,无论是诗诗或吕姬、俞千磐或夜合,谁来都见不到我,态度坚决,语气倔强,对着她没人敢做什么,除了三餐菜肴,硬是没人能进得来。
我就那样坐在书椅上,闭着眼,终年血战沙场的我,军人血气方刚的气质早已经渗入我的骨子里,哪怕就是这样简单坐着,也如雄鹰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味道。
夜晚,月牙刚现不久,我睁开双眼,脑中思绪渐渐平息,离开书椅后,我在妾妾额头上吻了一口,说道一声“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便悄悄离开吕府,去到俞府找俞千磐。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我又从俞府的小门离开,趁着夜色翻过城墙,遁入不远处的林中不知所踪。
而在我从小门离开的同时,俞千磐从大门出来去到吕府,害得吕姬手忙脚乱的重新梳妆打扮面见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心中疑惑这么晚还有什么事情,哪知道竟见到一身戎装的俞千磐,大惊失色,还以为有强敌欲要冒犯天子圣威,拿出可调动皇宫侍卫的兵符献上,坦言可与元帅共进退。
俞千磐笑着压下递上来的兵符,说道:“今晚是有战事,不过也无需用到皇家侍卫,只是过来借用一下你的府邸而已。你且将大门关好,回房睡罢,记住,无论今晚外头有什么动静,都不必理会大石,你来了。”
“启禀元帅,末将已经向其他将军传令,其他将军正在准备,不久之后就会前来复命。”
听从俞千磐指示,吕姬垂目退下,眼角余光所视,大石将军竟然也是身穿铠甲,腰佩宝剑,行走之间风风火火,尽管元帅语气轻松,但吕姬依旧从他隐藏的一丝凝重与担忧中察觉出不对。
一副山雨欲来风满城!
退下之后,吕姬立刻在自己府邸下令,今晚任何人都必须待在房中,听到任何动静都不准出房,违者逐出吕府!
自己又叫人抱着被单与枕头去到日月妾的房间,心里慌,想要留宿在日月妾这里,待一起做个伴也好看看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两个女人同床,往常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倒也轻车熟路。
夜半,原本寂寥的街道中只是偶尔有几声断续狗吠,灯纸摇曳声,后来渐渐不同了,开始有更多的声音开始在这个默默的夜中出现,变得比往常热闹,火光与刀剑声交错,都城中某一处地方早已经如同白昼热闹,只是原本用嘴说话变成用手脚说话而已,搏斗在这里随处可见。
其中,青衣的人个个可以以一当百,修为极高,但是相互配合间默契几乎全无,军装的人虽然实力差上许多,但配合极为默契,联起手来能力极强,倒也跟那群青衣人斗得旗鼓相当。
如果这两群人只是这样,那么就算打到天亮也不分胜负。但其中有一道穿戴花纹银白盔甲的少年,于战场中驰骋如入无人之境,青衣人们在他面前节节败退,几乎无一人是他的敌手,哪怕有难啃的骨头,那少年也懂得急流勇退,借用军装之人的力量击败敌人,深谙战场之道。
再来青衣人们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偷袭,应对极其慌乱,对自己的极其自信也导致没有援军来帮忙,而军装之人中还看得见越来越多的花纹银白盔甲的人加入战场,此消彼长之下,战局很快就被军装之人掌握了。
这样的动静并没有瞒过任何人,但大家都是大门紧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喊打喊杀的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去掺和,要想活得久,这是最聪明的做法。
天际泛白,一夜的时间悄然而过,虽然这一场近八百人的战斗不过只进行了短短半个时辰,但是许多人却一夜未睡,整座城在后半夜几乎灯火通明,皇宫奏折报了又报,追杀与反追加的游戏还在进行,而俞千磐也已经在吕府上睁着眼守了一夜。
吕姬在后半夜实在睡不着,天刚亮就来到戒备森严的自家客厅,亲自为元帅端茶倒水,陪坐冷凳,详情她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似乎与新来府上的小狐妖有关,眼睛不时望向大门口,忧愁未满,皆上心头。俞千磐左右无事,便将事情的所有发展都告诉她,倒也让她算上这次惊变的知情人之一。
长盼短盼,她终于是在门口看见形色匆匆的我进来了,忍住上前询问的冲动,虽然这里是她的府邸,但也明白现在是谁在主事,不聪明又怎么能做上元帅的谋士?转头看向俞千磐,目光落在他刚阳的脸上。
“事情都办完了?”俞千磐缓缓开口,不愧是战场上的中流砥柱,面容安稳如山,令人心中大定。
我单膝下跪,低头表示自己的尊敬:“已经将痕迹都清理完毕,上下关系疏通完毕,明面上,不会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是我们出手。”
俞千磐满意地说:“恩,那就随我来吧,我带你去血月府邸,你给我好好闹上一场,证明给这个都城看,我俞千磐回来了。既然我俞千磐回来了,那么那些肮脏的交易就可以开始收拾掉了,如若不然,十年前虎斗镇的斗兽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毕恭毕敬道:“是。”
十年前虎斗镇的斗兽场,就是因为他们俩兄妹,被俞千磐杀得血流成河,成为举朝上下轰动一时的传闻,许多地下交易迅速收敛,赌场、赛拳、贩奴统统在一个月之内销声匿迹。
自从与俞千磐扯上关系,自己好像一直就在给他惹麻烦,我心里有尴尬和愧疚。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对他提出要求,为什么?因为在这个王朝中,只有他有力量可以拥有行使正义的权力。
“对了,昨晚应你的要求守在这里,倒还真抓住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俞千磐伸手在半空一抓,左边帘下顿时被吸过来两条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人,摔在地上,像两条虫子一样扭动身体,对我怒目而视。
我认得这两个人,还是在昨天的街道中对我出手的其中之二人。
伸脚在他们踢了两下,讥笑道:“攻敌所必救,这是最简单的兵法。从你们念出我的来历时,我就已经警惕,虽预料到这个可能性,但没想到真的有人来找妾妾的麻烦,血月府也里也不全是废物,那么你们可做好了觉悟?”
那两人在地上直哼哼,血月一族会害怕报复?开玩笑!
我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一手提上一个,跟上已经离座的俞千磐往门外走去,边走边回头对担心的吕姬说道:“吕姐姐你不必太过担心,最危险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只是过去跟血月一族打个招呼而已,等回来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吕姬在我身后默默地看着我俩离去的背影,许多壮硕的身影从四面八方跟上,皆是穿黑甲的精锐士兵,他们是驰骋沙场的好男儿,做的也都是顶天立地、为民为国的事情,她从来就不担心,如果连他们都会败,那这个王朝还有谁能来守护?
她回房点上熏香,静坐良思许久,唤手下侍女取来空白的奏章,为接下来早朝上的风云暗涌做好准备,她要为那些战斗的人保驾护航,拍掉袭来的暗箭,这是她一贯的工作,十多年了,她一直做得很好。
再说我跟着俞千磐来到血月一族的府邸门口,那里早已经有全神戒备的人在守着大门,见到我们之后神色大变,十几个人冲上来,一个人从门口想要溜进去报信。
俞千磐嘿嘿一笑,就不用报信这么麻烦了,都是老朋友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一手推出,巨大的气流仿佛巨浪一旁向他们拍去,大门发出剧烈的悲鸣声,地砖层层崩裂,但好歹也是修炼之人,那十几个血月一族的人在这巨浪一般的气流中也能勉力支持,不至于一招败敌。
我欺身而上,借着这股风劲,如箭般射向他们,扔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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