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界妖狐-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了想,应该是去黄岩山体时的战斗误伤到了,重新拔下一根头发,替换掉原来的发丝,我站起身来,迈步离开。
血不染四人赶紧跟上,脚步匆匆,发问道:“怎么,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目视前方,今天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目的已经达到了,本来就是为了破除谣言而已,你们玩也玩够了,应该回去了。”
血不染看去,其余四人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果然这种风尘之地就根本不适合他们这些人,玩闹一会即可,待久了也就没意思了。
我们一行五人下了楼,脚步声在木制的楼梯嗒嗒的响,顷刻被下方的喧嚣声盖过,目光扫过那酒肉池林中还依旧饮酒的人,我心中有淡淡的嘲讽,自己刚才居然也成了其中的一员,还真是可笑。
“晃当!”
花魁楼结实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伴随着的是两条扑倒在地上的守卫的身影,捂着脸哀嚎不断,像是被人从外人打进来一样,门在在门后,发出巨大的声响,这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不知道门口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入腊月风格外的冷,就像某些人心中的寒意,两位天资绝色的少女迈步走了进来,抿着单薄的唇,脸上的表情像冰山一样,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她们虽然没有修为,但娇柔的身体中却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力量。
花魁楼中的客人们在看过去的时候,忍不住发出惊叹,美丽总是经不起对比,见着了这样的花容月貌,再看怀中的胭脂俗粉,顿时都没了兴趣。
也不知是哪位大人能有如此花心,坐拥两位这样的美人还来青楼闲逛,怕是打翻了醋坛子了吧?
当她们走进来的那那一刻,却是与我一同撞上了视线,我楞了一下,疑惑道:“琴音,琴韵,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琴音与琴韵是羽狐一族的人,现在也是将军府中夜合公主原本的贴身婢女,府邸里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夜合都会吩咐她们两人去办,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们两人在见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惊讶、恼怒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突然想起来,这里好像是风花雪月之地,照理说我才是那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看她们两人的模样,像是专门过来找我的,那府上的其他人还有日月妾
我打了个寒颤,赶忙陪笑道:“事情不是你们两个想的那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将军还是留着口水跟其他人解释吧,奴婢可帮不了将军,请将军好自为之。”
琴音的脸上露出一种“你完蛋了的”表情,琴韵则是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叹。
我心里咯嗒一声,看她们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事情好像玩大条了,赶紧从袖中拿出东西道:“咳咳你们两个过来,将军这里有好东西要给你们看,是赤血丹哦,可以补充气血的,好东西来的,快快快,一人一半拿着,今天的事情可一定一定要替我瞒着,不然妾妾会”
我这边东西还没有递过去,有一道略带些娇嗔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带着些许拖长语调的调皮,圆润悦耳,非常熟悉。
“哎咿呀,这可是好东西啊,看成色至少是从有两百年修为的血蛭妖身上拿出来,将军还真是大方呢,不过在夜合面前贿赂羽狐的族人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呢?”
“公主好。”
琴音琴韵垂目躬身,看都不看我一眼,对着那个刚入门的身影恭恭敬敬,声音中带着一种对于族群最高统治者的仰慕。
她亲启莲步,迈过不高的门槛,不小心露出了玉足上雪白的肌肤,宛如月上的仙子,曾在天上清冷的月宫中凝眸,带着幽怨与孤冷,轻纱拂过她的肌肤,如同风儿拂过初雪,无暇的玉容被一片花瓣亲吻,将桃色留在两颊。
众人惊呆了,就连那些久居风尘,以姿色过活的花魁楼女子们,也忍不住看着那个宛如嫦娥的人,她就像是月夜中最柔美的光,吸引着他们这些飞蛾。
“这位这位姑娘是?”
“世间竟然有如此美丽的人儿我却不知,花魁楼的魁首怕是都不及她一根手指头美吧!”
“我认得她,她是将军府中的管家,是君影大人的侍女,芳名为夜合。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这种地方,难道刚才传闻君影将军来这里的事情是真的?”
“八成是真的了,看看接下来她会去哪里吧。”
我背部僵硬,脸上僵硬,大腿僵硬,浑身都僵硬,看着夜合笑吟吟地走过来,身后仿若带着桃花的香气,虽然好闻,但却又让我感觉到一种恐怖。
她开口,吐气如兰:“将军,该回家了,小姐正在门口等你,怕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与你秉烛夜谈。”
我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强笑道:“夜合,你不要吓我,将军我虽然是行军打仗之人,却也是经不得你这样吓的在哪个门口?”
她还是一如既然的笑着,只是那笑中带了点渗人的味道:“将军,请你不要明知故问,夜合再次重申一遍,小姐正在花魁楼门口等你,请一起回家吧,她要跟你秉烛夜谈。”
“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出来,夜合立刻就截断了话题,脸色变得冰冷无比,倒是说翻脸就翻脸,看到她这副模样,我顿时明白
今晚怕是要不好过了。
………………………………
第七十六章 妾怒
血不染在我身后笑道岔气,那幸灾乐祸的笑声让我恨得咬牙切齿。
他拍着我的肩膀乐呵呵道:“君影大哥,看来今晚你是要跪一夜搓衣板了,听说哪怕身体再强壮,没了灵力护体,加上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煎熬,还是很难过的。你加油,小弟们就先回家沐浴更衣安眠了,好好地去跟日月妾小姐解释吧,明天我会带上伤药来看你的。”
这番话夜合也听到了,猛地转过头看向血不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对方:“我差点忘了,小姐还说让我将看到的同犯记住,最好能一起带回去,每带回一人,君影将军的罪罚就会少掉一分。”
我大喜,一手抓住时下飒风,一手抓住血不染,眼神狠狠地盯着长庭银浦,刚才不是还称兄道弟吗?此刻就是兄弟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血不染大惊,脸上霎时变得比苦瓜还要苦,道:“这这是你们的家事啊,我血月府不能参与进去的,这这这有违家规啊。君影大哥,给条活路吧,日月妾小姐本来就不喜我们,这要是再给抓了去,怕是往后去将军府都要跪着走了哥,帮我一下,咦,我哥呢?”
长庭银浦苦笑:“尽染他早在在见到将军府的侍女时就跑了,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呢。”
时下飒风大怒:“这个混蛋,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连提醒我一下都没做到,算什么共患难的兄弟,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我威胁道:“别动,不然我要开命火了。飒风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将你扫地出门,让你去街头拐角住,每天吃着别人吃剩的菜叶。”
时下飒风怏怏停下灵力的激荡。
“不染,还想不想要你那几百金币的赏赐了?”
“银浦,不怕我向落心告发你不陪她反而来青楼?”
三个人顿时安静下来不挣扎了,当然,脸色也跟着垮下来了。
夜合满意地看着这四位今天晚上的罪人能束手就擒,转身带头就走出这对她而言气味难闻的花魁楼。
我们看着她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跟上。
门外是是一顶老木做成的褐色轿子,周围别着厚实的黑纱布,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的容貌轮廓,而寒风一吹,让我们脖子一冷。
那是日月妾专用的轿子。
“哥哥,该回家了,妾妾陪你。”
那是非常熟悉的声音,淡淡的,风儿一吹就散了。虽然好听,却就像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在里面,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而已。
“好好。”
我低眉顺目,老老实实地站在轿子的小窗旁,四个羽狐少女扛起了轿子,轻松地走着。夜合跟在我身旁面无表情,身后是三个小心翼翼不敢说话的我的“同犯”。
从花魁楼回到将军府的这条路好像特别漫长,特别难走,好不容易战战兢兢的回来了,在将军府邸门口的时候,我腆着脸上去,伸出要打开帘子的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被诗诗不客气的打掉,她瞪了我一眼后,自己打开帘子,费力地将日月妾抱到轮椅上,两个人理都不理我,直往大厅去。
月还浅,风已大,蝉在鸣,我的心有点冷,带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大厅。
日月妾曾经说过,她与诗诗情同姐妹,一体同心,在某些方面,诗诗对待我的态度就表达了现在日月妾对我的态度,今晚我做的事情确实不对,伤到了她的心了。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们四人来到大厅,日月妾坐在主位上,夜合与诗诗服侍在她左右两端,只有一杯热茶摆了上来,供日月妾饮用。两名侍女的目光冷冷地在我们身上扫着,让我们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父母不在,长兄为父;长兄有错,妹代母罚。君影将军,请跪下吧。”
诗诗面无表情地念出这一段话,然后紧紧地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跪下了,男子汉大丈夫,有错就要认,哪怕是要跪一个女子,那也是因为自己做错了,没什么好丢脸的,特别那个人还是妹妹。
“你们是君影将军的至交好友,理应相互扶持提醒,却反而与他一同恣心纵欲,沉湎酒色。今日叫你们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只能是他这种程度的朋友,便不要与他来往了,我们将军府不需要你们这样的朋友!”
夜合也站出一步,清雅的声线带着沉稳与认真,复述着日月妾说过的话。
但这话说得太重了,就连我心里都是一沉,虽然知道日月妾会很生气,也没想到她会生气到这般境地,这已经是**裸打着别人的脸了。
时下飒风看了我一眼,缓缓地跪了下来,表示自己愿意认错,在他心里,跪拜一位日月玄女根本就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长庭银浦摸了摸头,淳朴的他只觉得不想让君影难做,也跪下来,巨大的身体这样一矮,门口终于露出了一半月光。
血不染乃血月府子弟,按道理说他身为都城人人都要巴结的存在,根本没有必要认错,也没有必要低头。但今天的事情确实因他而起,是他挑唆了所有人跟着他去的,现在的气氛又这么严肃,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跪下,向那个虽然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但却身有残疾的女孩下跪。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了,月亮升上高空,夜风也已经寒如冰针,扎在人脸上,未能安寝之人须得透支身体少得可怜的温暖,来换取片刻的不颤抖。
那茶已经凉了,又换了一盏热乎的上来,白烟轻浮飘缈,一如她如兰的呼吸。
那个在轮椅上的墨画女子早已经坐了不知多久,依旧一动不动,虽然没有睁开双眼,却让人有一种她一直在看着我们的感觉。
清爽而微寒的月光落进来,为地上笼罩了一层轻纱,碰触到日月妾微微一缩的脚尖,我看见她紧紧抿的唇白如雪,而脸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整个人呈现着一种不健康的神色。
她早已经被这个夜晚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倔强如一朵梅花。
我看着她渐渐颓败的神色,那种如同美丽的东西渐渐枯萎的感觉,让人心痛如绞。
想起来年幼时,曾抱着她跨过高大雪山,迈过冰流小道,在一座破庙里栖身,那时没有棉被,没有烛火,而她额头滚烫,我却只能抱着她默默流泪,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多少次在梦里折磨我到发狂。
如今她就坐在我身旁,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一如当年无助的小女孩,凄美得让我的心零落片片。
长庭银浦三人担忧地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哥知错了,你回去睡吧,我们会在这里跪满一整夜,跪到让妾妾消气好不好?”
我恳求着,低声下气到了极限,真的好怕她的身体就这样撑不住了,平日里连拨动琴弦这样微小的动作都能让她满头大汗,又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夜晚。再不去休息,她一定会大病一场。
她这是在折磨我、惩罚我,用自己的身体。
诗诗看了日月妾一眼,站出来说:“兄有罪,妹同受,此非一人之孽,为家之安和小姐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奴婢看你脸色是真的不太对。”
夜合拿过来一件棉衣,紧紧裹在她身上,她的身上已经裹了五六件衣服了,却依旧没办法为她冰凉的小手带来一点点温度,没办法让她毫无血色的唇停止颤抖。
“小姐!”
日月妾一语不发,依旧坐着,没有半分动弹的意思。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刚想起身,却听见一声巨响,那是一只玉手狠狠拍打在桌子上的发出来的声响,没人知道为什么那么娇嫩的身体却能拍出这样的宛如摧金断玉的爆响,那巨响还不断回荡在这大厅之中,缠绕在房梁之上。
回荡中还伴随着骨裂的声音
我的魂魄仿佛也要给这一拍给震散,脑中嗡嗡鸣响,看着她的那双白唇上下开合,用一种冷漠到我完全不认识的语调说话。
“哥哥,你是整个王朝人人敬仰的大将军,天下无人不知道是你终结了二十年罪恶的战争,你应该是所有人的英雄,是十堰所有血气方刚男子的榜样,王朝给了你栖身的府邸,给了你家财万贯,给了你大好的前程,可你是怎么回报对你给予厚望的人的?你知道现在满都城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不不知道。”
“他们说你堂堂十堰王朝的将军,百战不死的君影死在了花魁楼姑娘的肚皮上!如果不是我听到消息,出去外面接你,是不是这场谣言,今晚就会变成事实!”
她厉声,激动到胸口起伏,白唇在深处终于有了隐隐约约的血色,但却是被从胸腔涌出来的红色染上的。
大厅中噤若寒蝉,所有人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敢触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声音。
“你应该知道,你是天下人的英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知道吗?”
我喃喃道:“我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英雄。”
“现在不是了。”
决然,又带了一点冲动,这句话深深的伤害了我的心,如同一根冰刺入柔软的心脏,我猛地抬头看着她,又颓靡地、缓缓将头低了下去,那原本要起来的双膝又重新落地。
宛如尘埃落定的心伤
夜更深,月更冷,风更急,叶儿飘进这间屋子中,也带进来一种寒冷,覆盖在场中所有人的身上,这里的声音只剩下那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的咳嗽声。
一声一声,一咳一咳,天上的明亮月儿仿佛也不忍见到这受罪的一幕,拉上黑黝黝的云儿,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大厅没了月光,又没有点上烛火,瞬间就暗了下去。
就像我黯淡无光的眼瞳,看着洒在地面上的点点血花,那是伴随着咳嗽不小心溢出来的。
血不染几番想要为我说话,将罪责统统揽到自己身上,却不断犹豫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会不会让场面更加恶化。诗诗与夜合不断的打来温水,拧干毛巾让她捂住止不住的咳嗽,急得团团转。
“咚!”
就像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咚!”
就像什么血肉砸在石板
“咚!”
就像一个人在不断磕头
诗诗听到声响,抬眼望去,心神一颤,手里拿不稳水盆,不小心一抖,将水洒在地上,水盆在地上绕着圈来回滚动,她用手捂住了嘴巴,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那位驰骋沙场,笑傲天下的将军竟然
在哭?
我茫然着,痛哭流涕,不断磕着头,用力之深,将眼前的石板都砸碎了,热血滴答滴答的留在地上,跪着走,一步一个磕头,一步一句深深的忏悔。
“我错了妾妾,哥哥知道错了,不要在折磨你自己了,哥哥会心痛的,回去吧,回到你的房间里面去睡吧,没有必要哥哥犯下错误却让妹妹去偿还的,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日月妾止住咳嗽,面对着我,胸腔中是火辣辣地一片,下一刻又会变得冰冷,她只剩下呼吸的力气,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变成了紫青色,一种浓浓的恐惧恐惧笼罩在我心中,就是在无数濒死的那一刻,我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大厅中,一条血痕伴着无数碎坑,我终于来到了她的面前,轻轻捧起她刚才砸桌子的小手,宛若捧着稀世的珍宝。我不知道里面碎了多少根骨头,只敢轻轻一吻,希望能将那疼痛都吻到我身上。
伸出手,我想将她抱在怀里,她还想将我推走,我强硬地穿过她伸过来的双手之间,温柔地将她放在我怀中最温暖的地方,流着泪,哼着歌。渐渐的,我感觉到她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而手抓在我胸前。
低头看去,她安详的睡容依旧美撼凡尘,只是微皱的眉带着一丝不满。
感觉就像重新回到了那些奔波跋涉的岁月,而她总是陪着我,我总是跟着她,两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
第七十七章 惩罚
自那一夜过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此刻我正在距离都城两公里外的军寨大帐中,打了个哈欠。
“啊~”
理正衣冠,走出了大帐外面,身边全是穿戴铠甲的士兵,每个人见到我都严肃的正礼。
“君影将军。”
我点了点头,错身而过。
前段时间因为去青楼的事情败露,在都城中关于我的谣言是漫天的飞,皇帝知晓后大怒,要对我施以惩罚,罚我来到这座军寨中训练士兵,做士兵们的教官,为期三个月。
清晨,士兵们在刚刚升起的初阳中拿着枪演练,巨大的怒喝声在演武场不断回荡,也有一些需要做杂货的士兵,几个人合力搬动着巨大木头,汗水在**的上半身流淌,肌肉鼓起,青筋暴露,男子汉的气味飘散出来,见到我,他们还向我打了个招呼。
我穿过马厩,检查兵器库,扫视士帐,查看新运来的粮草这军营中的每一个地方我都仔仔细细的照例观察,等到无一有漏之后,才走向最后的演武场,坐在高台上最中间的位置,看着几位教习在卖命的指挥与呵斥底下士兵的动作,叹了一口气,看远处天上的白云缓缓飘过,形状极像一只白兔子。
好无聊,还是都城的日子舒服
话说现在的云都那么任性吗?模仿兔子连红眼睛都出来了恩?红眼睛。
我定睛看去,那白云兔子的红眼睛越来越大,最后出现一个人的轮廓,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什么红眼睛,而是一直都穿着红衣的长庭落心正向我飞来。
“影子,本公主又来找你玩了!”
看着眼前如仙女般落下的俏丽佳人,我却还是提不起兴趣,指着台下跟着一干士兵操练的巨大身影道:“你还是去找你的银浦吧,他就在下面,我烦着呢,别来打扰我。”
长庭落心撅起粉红的小嘴,不满道:“本公主能来找你是你的荣幸才对,你怎么一副怏死鬼的模样。”
她在我四周跑过来跑过去,寻找我的空档,然后用小指头戳我,惹得我翻了好几个白眼给她。
“对了,我最近修为快要突破,马上我也就是破尘境界的人。”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拍手开心地说话,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基本上就是在求表扬了。
我闭上眼睛仔细感知她的气息,那是一种强大却又不稳定的灵力激荡,确实是临近了突破的边缘,不由得奇道:“我也没见你有怎么修炼啊,怎么修为境界竟然增长得这么快。”
“嘻嘻,人家也不知道呢,早上的时候随便那么一吸,就有这种境界了。”
我叹了口气,别人每天都累死累活不断压榨身体的力量,争取在早晨的时候可以让身体饥渴,吸取到更多的天地灵气,你就每天玩完睡,简单轻松,还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实在是天道不公啊。
不过天道这种东西,怕是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公平吧。
“我依旧还是神通境界,因为王朝此刻并无战事,每天没有进行那种生死间的磨炼,所以进来修为进展有些停滞。”
“可是影子你跟别人不大一样,肉身也太强横了,上次跟山妖打,你硬抗他一拳都没事,当时都吓死我了。同境界的人怕是没一个打得过你吧?”
我想了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突然从台下传来吵闹声,我转头望去,却是时下飒风举着刀在追着自己的小侍女,他满脸兴奋的样子,那被追的小侍女则是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地跑到台上来了。
“啊啊啊少爷停手啊,放过草草吧!”
“少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