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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妖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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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弟子,可有劣态?”
“不多,十数之人剑势略有分心而已。”
王铘看着我认真的眼睛,不禁笑着摇摇头道:“你这眼睛着实方便。”
“并非眼睛方便,而是用心与否,若他人用心,他人也可看见。”
王铘对我的态度不置可否,道:“你自入门算起,已有十年。这十年你用自己的能力真正让整个天道派认可于你,认可你大师兄的位置,为师心中甚慰,毕竟当初我曾还一度担忧你的能力无法服众,想要让你先从三代弟子做起。”
我面无表情,并没有对这番话进行回应,成为天道派大师兄,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十年前,我被天道派的掌门王铘带回了这里,第一年,因为魂魄之伤损了我的心智,所以我被关在一个布满禁制的屋子中,脑袋整日疼痛,所以整日抱头打滚,路过屋子的天道派弟子们,只当我是一个疯子。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倒也不会为人所知。第二年我恢复了心智后,王铘便以掌门的身份宣布要收我为徒,这下众人顿时哗然,我也在顷刻间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掌门之徒,那便是一派的大师兄,是所有弟子的榜样,也是下一任掌门默认人选,严格来说,地位仅此于掌门。
让一个人疯子来做大师兄?这如何让人信服?
明光宫中,执选大会,一十五名长老反对,两千多名弟子于宫外跪请掌门收回成命。毕竟二师兄与三师兄皆为散仙境界,一个天人境界最多也就只位于三代弟子顶尖,又何德何能能统领三千天道派弟子呢?
王铘于掌门宝座之上默然不语,淡淡地望着底下所反对的浪潮。
躺在床上的我听到这个消息,撑着虚弱的身体,寻上一位天人境界的三代弟子。
“凡子君影,请赐教。”我如是说着,随后拔剑上前,在战斗中将他的剑法全都学了去,并以他的剑法击败了他。
错愕、震惊、不甘各种各样的情绪不断在天道派中发酵,但我无暇顾及其他。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我挑战了天道派三千弟子,未曾落败,天道剑法一百式无人教导便已学至登峰造极。最后,我以这天道剑法一百式挑战散仙境界的门派三师兄朱璧。
十招之内,未落下风。
那一战剑气纵横,斩掉了二掌门的宫殿,毁坏程度使其宫再无重修可能。此事传遍门派上下,引起一阵哗然,天人境界对散仙境界竟可做到如此程度,简直匪夷所思,照常理来说,其差距不应该是泥土与天云之别吗?
也因为我们二人私斗这件事情,触犯了门规,王铘大怒,将我与朱璧罚去面壁百日。百日之后,刚出禁地门口,便见无数弟子朝我拱手,态度尊敬,眼神狂热,皆作甘拜之礼。
“参见大师兄!”
我微微有些晃神,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徒儿,早课完毕也可以让自己放松一点。去听一听别的先生的课,前段时间教导草药的先生还向我提起你,他对你过目不忘的手段非常感兴趣。”
我摇头道:“不必了,我没兴趣。”
王铘有些无奈:“你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可要吓跑不少人,试着去与周围的人多接触,否则你将来难以有知心朋友,这对你的仙途可不好。”
“徒儿尊师教诲。”
王铘看我略微不耐的敷衍,轻笑一声,从天上招来一朵云彩,正一脚踏上的时候,我淡淡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了。
“又准备去古山老人那里喝酒?”
王铘脚步一顿,顿时有些讪笑,解释道:“只是去讨论一下关于魔主的事情。”
说罢,他指了指远处的天边,那个拥有无数黑色裂缝的洞口,面容严肃。
“少来。”我面无表情道:“就是去偷懒喝酒而已,这个借口你上次已经用过了,已去讨论了一年,这次又准备讨论多久?”
或许是王铘觉得有必要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挽回一点尊严,他将脚从云上收回,转过身正色道:“徒儿,你只是弟子首席,只需要管理好弟子们就行,关于掌门的行踪”
我从怀中拿出来一块玄铁令牌,放在他面前说道:“二掌门已经把这个祖山令给了我,说是有权命令掌门,更别提要知道你的行踪了。”
王铘看了祖山令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决定放弃自己的尊严,毕竟喝酒重要。
见到亲爱的师父大人转身上云,准备强行从我面前逃脱,我悠悠收起祖山令,说道:“二掌门交代,要走也行,去宝符门采购万斤黄纸回来,价格你懂的。此事办成,才准你外出七天,保证不去过问你掌门职责。”
王铘在云上居高临下,听见我这句话吹胡子瞪脸的,显然老大不乐意:“二师弟那个抠门劲,给那么低的价钱要我买来万斤黄纸,上次我是死皮赖脸的才能买来,这次我要再这样去买,绝对要被一纸灭仙符轰出来。”
“徒儿只是原话转达。”
“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那就留在派中,勤加修炼,如何?”
“”
面对我的威胁,王铘在天上纠结了许久,最后一拍手,恍然大悟,貌似即便我有祖山令牌,身为徒弟的我,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于是他爽朗一笑,驾驶云朵朝远处飞去:“哈哈哈,浮生应欢为心鞘,一剑天子道魔臣。”
“如果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二掌门,他应该很乐意跟您玩‘千里追杀’的游戏。”
“哈哈哈,浮生应欢为心鞘”王铘这臭不要脸的已经豁出去了,毕竟哪怕二掌门去追,也有被他逃脱的可能。
“再问您一次,答应吗?”
“浮生”
王铘已经飞出去老远的距离,从下面看也就只能看见一个小黑点了,我叹了一口气,貌似自言自语道:“看来只能动用祖山令,请动八位长老进行弹劾,让天道派换个掌门了。”
话音刚落,便见天边的小黑点顿时一顿,接着盘旋许久,似乎还是无奈的调转了一个方向,看方向,是往宝符门去了。
我拍了拍袖里的祖山令,觉得有这样的师父真是心累,目光重新移到下方,监督弟子们的早课。
一个时辰之后,当日晷落在下一格时,三千弟子同时停下了手中长剑的动作,目光炯炯,望向明光宫巨门前的我,一语不发。
“蝉初初、长弓歆雅、琴睿历、云舒以上二十三名弟子留下,其他人可自行选择去留。”
弟子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朝我拱手作鞠后缓缓离场,剩者不足一百,皆是自觉剑法不足的,亦或心中有疑惑想向我请教的。
剑法不足者待场地空阔之后,自行练剑;心有疑惑者,立于我的身旁静静等待,并不打扰我先行教诲这被留下的二十三人。
“所有人,再将天道剑法修习一遍。”
那二十三人不敢怠慢,迅速动作起来,我这才朝旁边点了点头,让心有疑惑者一个个上前提问。
“大师兄,符者与剑者之别究竟在哪?若要区分大小之道,谁是大道?”
“符者,凭己借天地,温和之性;剑者,亦凭己借天地,锐利之性,区别便在所成之事谁利谁钝。大道小道由人心而定,只因寿命有尽时,若你一生为求雨,则符者于你为大道,若你一生为败敌,则剑者于你为大道。”
“吾惑尽也。”
一人朝我拱手,之后离去,另一人上前,恭敬询问。
“大师兄,若剑有迟疑,可为上乘?”
“战若迟疑,为下;习若迟疑,为上。”
“吾惑尽也。”
少倾,心有疑惑者皆散,我望向早课被我留下的二十三人,他们动作并不整齐,每一剑招多有迟疑,并时常改变,脸上汗珠密布,显然极为吃力。
其中,又以一位女子最甚,已摔倒几次,汗如雨下。
一个时辰过去后,每当有一位弟子已经练完一百式天道剑法之后,我便向他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去,但大多数人并没有离开这里,只是走出去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演练剑法。
当二十二人离开了队列之后,只剩下那个摔倒几次的女子,还在咬牙坚持,好不容易练完天道剑法,我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再来一遍。”
她咬咬牙,艰难地举起剑来,又从头开始演练。
她身材娇小,看上去年龄不大,也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头上绑了两个可爱的包子头,粉色长巾垂在背后,此时也被地上的尘土给染脏了,粉嫩的小脸带着倔强的神情,认真地挥舞手中的长剑。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渐渐地,日光从极亮后变成暗淡,再变成金红色,天边夕阳挂在天幕,她也已经演练了六遍天道剑法,全身上下被自己跌出无数擦伤,脚下石砖染上许多淡红。
而我站在一旁,看着她每一次挥剑,无情地让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
第一百四十章 出山
“天道生万物,道于万事万物中,又以百态存于自然。所谓悟道就是超脱,不停的升华,寻找生命的本源,成就永恒,这便是天道剑法的精粹,它真正想要赋予你的东西。”
“你没有在悟道,也没有在挥剑,你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蝉初初,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一旁出声询问,语中有淡淡的疑惑。
她微怔,似乎顷刻间变得不知所措,停下剑法,在我面前低着头一语不发,就如同犯了错的小孩子。
晚课已经快开始了,弟子们从别的先生那里结束了课程,来到明光宫前负剑而立,等待我的指令。渐渐地,人多了起来,也有更多的目光落在我与蝉初初身上。
“继续吧,你去上面练剑。”
我的目光落在那一百零一步白玉台阶之上,蝉初初小小的身体一颤,不敢违背我的命令,走到明光宫巨门前,在全派弟子不解的目光下开始练剑,但每一式剑招凌乱不堪,比早课演练的更加糟糕。
我微微皱眉,她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被我留下来了,过了今天,我就不会再单独教她了,免得弟子们心生不满。
“那不是小蝉吗?大师兄是不是生气了,怎么让她上去那里呀,上去那里那还不得慌死?”
“唉,可不是嘛,大师兄已经单独教导她三天了,天道剑法演练了不少于四十遍,但没有一次能让大师兄满意。”
“要说小蝉啊,那可是最喜欢大师兄的了,当初为了画大师兄的画像,练废了不知道几万张纸,房里挂满了大师兄无数姿态的画像,有执剑的,有靠树的,有负手的多不胜数,简直把大师兄的一切都画进去了。”
“这么厉害?可这样的话修行一定会被放下吧,怪不得大师兄教导了她这么多天依旧没有突破,怕是执念太深。”
因为戌时未到,底下因为台上的蝉初初有了一些细碎杂言,我有些诧异地看向蝉初初。
蝉初初练了一天的剑都可以咬牙坚持,但这些细碎杂言却让她承受不住,眼中顿时噙满泪水,喘气的声音中也掺杂了些许呜咽。
我叹了一声,站了出来眉头一皱,喝到:“肃静!”
声浪扫过全场,弟子们瞬间噤若寒蝉,再不敢交头接耳,我却听见身后一声清脆剑鸣,转头看去,只见蝉初初竟然丢下佩剑,大哭跑了。
是我太严厉了吗
但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们又要如何在不足百年后的三界大乱中活下来呢?
我拾起蝉初初的佩剑,剑尾系着两颗可爱的粉珠,即不影响出剑,也容易与别人的佩剑区分开了,这些女弟子,对这些事情倒是上心。
我走下台阶,在众多弟子面前,往手中的长剑灌注满灵力,然后一寸寸地插入地面。
“此剑唯有她真正悟道才能拔出,否则,便让她离开天道派吧,她不适合修仙。”
我转身,宽大的衣袍在风中猎猎飞舞,冷漠的话语传入每一个弟子的心中:“天道剑法‘旋’字诀,练习半个时辰,之后组队比试,胜者可先行离去,败者再练半个时辰。”
“是!”
亥时,明光宫前已是空无一人,我站于宫殿之上,圆月之下,望着那柄被我插入地面的剑,默默等待。
一个小脑袋从石狮后探出,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看得见脸上挂着的泪痕,她悄悄来到剑前,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剑。
蝉初初伸出手,握住剑柄,脸色憋得通红,但剑插在地中稳如磐石,纹丝不动,试了几次,她颓败于地,手舞足蹈,哇哇大叫,一副苦恼的模样。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散去剑上灵力的时候,蝉初初坐了起来,闭目调息。我在屋檐上负手,想看看她准备怎么做。
许久之后,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眼中已经是一片冰冷,当她握起那柄剑的时,灵力激荡全身,袖袍无风自起,那插入地中的剑竟被她拔出一分,她顷刻露出之前开心的模样,却霎时乱了心境,剑又停止了动弹。
仔细看去,她刚才冰冷的眼神有几分像我。
原来如此,是在心中观摩我吗?
心有所持,心有所守,便是悟道了,这小丫头灵性不错,韧性也不错,就是一时走了偏途,经历此事之后,应该会有所成长了吧。
接下来她又调息了几次,艰难地将自己的佩剑拔出后,抱着剑疲惫地离开了。
我望了望这已深的夜色,跃下高处后,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自己下厨做了一道茶,伴着一壶小酒,我敬天上玉轮一杯,对影而醉。
恍惚间,身旁好像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音,我转头看去,却空无一人,唯有寒风瑟瑟,落叶长陪。
摸了摸地面,仿佛那里还有谁的余温,还有谁的幽香,还有谁婉转悠扬的琴声
我仰头,将酒壶中的温热一饮而尽,将后背倚靠在门上,吐出的呼吸在空中化作白雾,朦胧了我的眼睛。
“为什么我的魂魄之伤会自动痊愈,万年妖狐就真的这么强大吗,即便我只是他分出的一缕残魂,也依旧能享受不死的好处,为什么不让我继续痴傻下去呢。”
一遭人世一场梦,一世繁华一场空。
闭上眼睛,我将自己的思绪放空,直到明月淡去,旭日一点。
拐角飞来一只纸鹤,准去地找上了我,伸出手将它抓住,我睁开双眼,纸鹤在我手中自动展开,苍劲的笔墨映入我的眼中。
“二掌门传召。”
我合上书信,拂去衣上玉露,往二掌门的住处走去,距离早课还有些时间,并不急。
来到了二掌门的住处,这里并不如掌门或三掌门的宫殿一般雄伟,反而只是一个简单的庭院,门口守着两个弟子,见到我后恭敬说道:“大师兄,二掌门已等候多时了。”
我点头,随后进入庭院,穿过种满竹子的小道,走过朱红的走廊,在宽敞的石路小院中,见到了一位青衫男子,两鬓有几分花白,相貌却非常年轻,正坐在石椅上闭目品茶,周围环绕一片翠绿,显得十分惬意优雅。
他身后站有一名男子,翩翩年少,面如冠玉,但笑容中又带了些玩世不恭。
“君影,你来了。”
“二掌门。”我恭敬地朝坐着的二掌门王琅拱手做礼,作为小辈,自然不能在他面前托大。且这位二掌门平时做事严谨,全派上下几乎都是他在打理,令人敬服。
“听闻你是十堰出生?”
“是。”
“那样正好,因为如今十堰已成魔地,奇物不断生长,瘴气不断扩张,已经严重威胁到周遭邻国。经三掌门四处周转商议,天下十派都决定派遣弟子前去伏魔,你为本派大师兄,自然应该由你领头,你虽境界略低,却深习我派功法,为人稳重可靠,还对十堰魔的道路熟悉,派你去我再放心不过。”
“弟子定不负所望,斩妖除魔,扬我派威。”
“嗯。”王琅满意地点头,似想起什么,道:“掌门师兄呢?”
“走了,说是去古山老人那里讨论一下关于魔主的事情。”
“哼,我还不知道他,万斤黄纸的事情有没有让他去办?最近派中库存不足了。”
听着眼前二掌门恨铁不成钢的重哼,我僵硬的脸抽了抽,有一种替自己师父挨骂的郁闷感。
“也已经告知了,看方向是往宝符门去没错。”
“那就好,总算还记得自己掌门的责任。”
王琅松了一口气,笑道:“行了,你去准备出山的事情吧,不过你入山的时间较短,声望略低,让你的二师兄陪你去召集一下人手吧,放松点,将此次出山当做一次试炼便好。”
“多谢二掌门关心。”
“去吧。”
我最后拱手,接过递来的出山手令,转身离开小院,而原本站在二掌门身后的二师兄跟了上来,与我并肩而行。
离开二掌门居住的庭院之后,二师兄叶簇生肩膀顿时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变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一根长青叼在嘴中,与我勾肩搭背,好不热情。
“君影呀,最近有没有什么外面来的好酒尝尝呀?”
他嘿嘿笑着,剑眉之下是一双细细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与不拘,淡红的唇弯出令人目眩的笑容。
“没有。”
“别这么小气嘛,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酒香味了,分一点给我尝尝,我拿三把灵剑跟你换。”
“那是我自己酿的。”
“哇,这么厉害,闻这淡淡香气就知道是好酒,那就五把灵剑!”
“我不是在跟你坐地起价。”
“哦,那你免费送我。”
“不干。”
“小影影,你我可是最亲近的师兄弟啊,你怎么忍心自己一个人欢愉,放我在空阁之中寂寞,呜呜呜”
说得好像我是偷情的丈夫,他是幽怨的女子一样
我锐利的目光瞥向他,奈何对方脸皮太厚,想要刺穿难度实在太大,故放弃了理会他的打算,没想到他死缠烂打的本事实在太过高超,一路花样讨酒,最后他许下十个人情,我烦不胜烦,最后还是交出了两壶后,耳边才变得清净。
唉,这都已经是他欠下的第一百九十五个人情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还上。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恒剑
来到明光宫前,早课已经开始,二师兄朱璧正代替我行课,见到我与叶簇生来了,也只是点点头。
与三师兄不同,二师兄十分稳重,或许是耳濡目染,做事与二掌门是一个模样的严谨。
叶簇生在一旁兴冲冲地对我说:“既然已经收下你好处,师兄我也不能没有点表示,放心,我在天道派的弟子们中声望可高了,只要我说一句话,所有人都会附和的,召集弟子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大家都停下来,三师兄我有话要说!”
叶簇生举起手,打断弟子们的早课,弟子们纷纷收剑,望向站在高台上的他。
“咳咳,是这样的,十堰魔地那边出了点状况,二掌门需要有人去查看状况,这是一次出山历练的好机会,所以现在需要召集自愿前往的人,愿者举手!”
弟子们面面相觑,皆带有几分犹豫之色。如果是寻常出山,自然是千好万好,既可游情山水,也可四海结友,但若有门派任务,那就另当别样了,既苦闷又无趣的,还可能有危险。
见没有一个人回应,叶簇生有些尴尬,又喊了几遍,依旧如此,正当他咬牙切齿准备强行点人的时候,我叹了一声,走前一步,轻声说道:“这一次是我来带队,可有人愿与我同游?”
“大师兄带队?那太好了,我去我去!这可是与大师兄独处的好机会呀!”
“早晚课要是见不到大师兄谪仙一般的身姿,那早晚课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参加!我最喜欢出山做任务了!”
“要是三师兄带队的话就算了,虽然修为高,但是不靠谱呀,只会带我们去喝酒,回来后一起给二掌门罚,多冤枉。大师兄就好了,事事周全,还会耐心对待每一位弟子,经他指点剑法定能远超同门,我也要去!”
底下一片沸腾,众弟子们纷纷兴奋地举起手来,女弟子们叽叽喳喳地聊天,男弟子们不动声色地朝前挪动,与刚才噤若寒蝉的模样完全不同。
叶簇生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来,对着我严肃说道:“决斗吧。”
我同样面无表情地拒绝:“不要。”
“为什么不?”
“你先说说决斗的理由是什么。”
“刚才大话说太满,导致我现在很没面子,不把你在人前痛打一顿,我就只能找个地洞钻了。”
“我多给你一壶酒,你去找二师兄师兄聊天好吗?”
面子是什么?对于叶簇生来说,面子不过是用来换酒的零钱罢了。
祸水东引,当他在一旁美滋滋地捏着小酒壶骚扰二师兄时,二师兄还有点懵。
我看向底下那些望眼欲穿的眼神,斟酌一会,压手说道:“因为这是一场历练,所以我准备带一些修为较差的弟子,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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