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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妖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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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又睡了三年,无梦,很平淡的感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站了两列侍女,手上拖着干净的白布与装着清水的盆子,就那么傻傻的站着,什么也不干,发现我在看着她们的时候,她们如梦方醒,赶紧为我擦拭身体。等到身上干爽之后,毒珠也来了,朝我福身说道:“黑王大人,您醒了,可有什么吩咐吗?”

    很明显的感觉到毒珠身上多了一种自信,与以前那个只会在阴暗处下毒的丑女不同,有了我的庇护,她可以做许多以往做不到的事情,活得很自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说一下黑王殿最近的这四年来的改变,挑重点的说,我不喜欢听太多废话。”

    毒珠低头思索一会,随即抬头说道:“这四年来我开拓了商路十五条,招揽了妖王一位,仙王一位,仆人一千名,购买珍贵器物若干,在周围群山上开始着手建立宫殿,期间消耗了两根黑针,击杀辱骂黑王之名的杂碎,飒沓风也杀了不少。”

    “把商路撤了,我不需要你去做生意,我要你招揽那些小妖王,往后要求他们供奉就行了。”我手指一弹,五根黑针迅猛射出,深深插在她面前的土地上,说道:“为什么会有人敢挑衅我?你的手段太过柔和,我给你的黑针应该去击杀真正的强者,杂碎自然就不敢来侵犯黑王殿的威名。毒珠,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自己出马吗?因为我要培养你们,我不需要锦上花,我需要的雪中碳,懂了吗?”

    见我厉声呵斥,毒珠脸上有些发白,她似乎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头碰在泥土中,她的声音中充满着懊悔:“毒珠懂了。”

    我叹道:“你也不需要太过自责,毕竟你才一千多岁,还年轻,往后做什么事情多想一想,不要直顺着性子与舒服去做,你有头脑,所以能开辟出十条商路,但商路开得再多也只能让财富增加,而不能让黑王殿的实力增加,宫殿再华丽,亦不过井中月,水中花,。”

    见她的指甲捏得发白,似乎极为自责,我有些于心不忍,转身黑雾散尽,我化作人形,

    而这一转身引起微风一阵,身后的桃花树落下片片粉红,为她衣裳染上几分颜色,我温和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薄唇轻启,仿佛要吹醉遍地花瓣。

    “走吧,随我下山走走。”

    再不管顾伏地的她,我慢步而行,赏这青林山色往山下走,而背后是她充满憧憬的目光。

    西北荒漠,漫漫黄沙之中有一处绿洲,百兽浅饮湖中清水,脸上却带着往常未曾有过的害怕,只因为那湖中央,一只黑狐凭空卧在水上,旁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少女的静静站立陪着,从黑狐的身上,他们感受到了那种上位者的压力。

    “这里睡得也不舒服。”

    我摇摇头,四肢站起,朝一旁的毒珠叹了口气,随后与她踏云离开。

    南方好城,四季如春,在深院人家柳树之下,我在摇椅上自在晃荡,明明这世间一切皆是伸手可得,心中却总感觉有些烦闷,哪怕这春意再盛,也感觉不到任何一点温暖舒适。

    毒珠从厨房中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微笑说道:“大人,这是桂花糕,还请品尝。”

    我从盘中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东西是好,却不合我口味,随手扔在地上,望向天上的耀目太阳。

    “走了,去下一个地方。”

    瀑布之中,有一山洞建在中间,其内水声全无,湿意全收,而凉意扑面好不清爽,石椅石桌家具一应俱全,甘甜适口的水果精细的摆放在盆中。我衣襟半露,躺在石床上,怔怔地望着平整的墙壁,胸口仿佛被挖走了一块,空虚的感觉让我无力。

    毒珠在一旁端正坐着,手里捧着一个水果盆,只要我眼神微动,便往我嘴中喂去水果。

    “毒珠,我觉得这里好空。”

    “大人,那处是心。”

    “可是我天生就没有心。”

    “心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份感情。”

    “感情”我低低笑着,并不作反驳:“走了,这里也不行。”

    沉寂火山,北上冰川,枫林之路,深渊之底三界中寻遍了每个角落,我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睡遍了所有地方,却始终没有办法让自己睡得安稳宁静。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认床。”

    “大人,那您以前都是在哪里睡的啊?”

    “日月玄女的住所,云宫。”

    “那要不然您回去睡?”

    我沉默了一会,有些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你说如果要送给女子的话,用什么做赔礼的好?”

    “人家喜欢什么,您就送她什么好了。”

    “可她什么都不喜欢,什么都不需要。”

    “那您想送什么就送她什么好了,只要您的心意够的话,她一定会原谅您的。”

    “我懂了。”我点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毒珠福身,低着头说道:“是。”

    远处毒珠的身影渐渐消失,我望着眼前纷纷扬扬的大雪,伸出手抓住一片,它在我手中慢慢消融,最后化作水流逝。

    这应该就是世间最白最柔软的绸缎了,你会喜欢吗?

    日月玄女。

    九天之上,灵界之巅,日月盘踞的庞大宫殿,自上次一别已时隔十年,我再一次回到了这里,这里熟悉的道路,千年万年都不会改变,我四处寻她,但轮转崖上不见她,薄纱寝室不见她,厨餐桌旁不见她,我心中带了一点着急,四条腿疾走如风,找遍了整座云宫,终于在东南殿的池子那里找到她。

    幽静水潭,层层涟漪不断,她抱腿坐在无尽水色之边,指尖拈花一朵,也仿佛将世上一切春意都握在手里,眸光幽静,一身白衣宛如最纯情的玄冰,拥有着永恒的美丽,却也脆弱如镜面。

    日月起的眼眸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看向一旁的黑色小狐,声音清冷无比,但听在我的耳里,却像一个赌气的小女孩在发脾气一样。

    “回来干嘛?不是翅膀已经硬了吗?”

    我嘴中含着一根洁白剔透的羽毛,轻轻放在她的身前,她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点点的惊讶。我落腰伏地,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足够无辜,低声下气,以一种讨好的姿态跟她交流。

    “一千场风雪,我将它们炼成一千片羽毛,做成羽衣,送你。”
………………………………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送信

    那片羽毛明显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她还在矜持,将手上的花放入池中,假装不在意地捻起羽毛,神力微注,如鸟儿展翼,如流水倾泻,一件洁白如雪的衣裳呈现在她的面前,轻纱摩挲着肌肤,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

    这可比她千年不变的素衣好看多了。

    “别以为送了一件羽衣给我我就会原谅你了,我告诉你小白,可没有那么容易。”

    日月妾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微高的语气与上扬的嘴角预示了她的心肠并没有她的嘴那么硬。

    我在地上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放任心中的欲望去残害生灵,无论它有没有罪孽,也不能以极端的手段去发泄私仇。”

    “你明白了?”

    “明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我向至高的日月之神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那你摇一下尾巴表示知道错了。”

    虽然不知道认错跟摇尾巴有什么关系,但我还是听话地摇了摇身后的五条尾巴,宛如彩带一样在空中扭着,毛绒绒的,动作带着乖巧与可爱,可能女子就喜欢这样子的吧。

    等了许久没听到回应,我有些疑惑地抬眸看去,正好与日月妾的目光对在一起,小心思被撞破,她脸上浮现一抹酡红,不自然地别过头,然后有些犹豫地向前伸开双臂。

    我不大懂她的意思,她着急地踢了一下脚边的小草,说道:“过来啊!”

    我恍然大悟,扑入她温香的怀中,感受着她指尖在我毛发间穿梭而过,恍惚间想起好像很久没有变回这么小的身体了,我更加喜欢变大一点,威风凛凛的走路,却没想过那样子她没有办法完整的抱住我。

    “这次就原谅你了,我知道你肯定要叛逆的,但没想到你居然要叛逆这么久,十年呢,我在这里待得无聊死了,做坏了东西还得自己吃,事事不顺心,上次还有人敢跟我抢星辰,气死我了,你也不来帮我,让我受人欺负,哼!”

    她一下一下地数落着我,喋喋不休的,我感觉有些不对,怎么就那么像凡间的老妈妈在训斥不听话的小孩子呢,但确实是我自身有错在先,也不敢吭声,就这样默默承受她幽怨的控诉。

    日与妾这一次抱怨是前所未有地久,仿佛要将这十年里缺失的对话都补回来一样,直到夜幕降临,她说得有些累了,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依旧紧紧地抱紧我,我的脸都给她挤得变形,非常难受,从她怀里跃了出来,嫌弃地踩了踩她的脸,随后蹲在她黑色的长发上盘踞入眠。

    这一次,我终于睡得安稳了,心中那空缺的地方被补上了。

    原来只是因为我放心不下她,怕她一个人傻傻在原地等待,而我与她相处了五千年,早明白她就是那么傻的人。

    这个睡觉还流口水的笨蛋。

    回到了云宫,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之前,我安静睡觉,她蹦跶吵闹,我呵斥反抗,她变本加厉,我妥协醒来,她无趣离开。

    因为日子实在太过平淡无趣,于是我跟她提了一个建议,我们两人做了许多肉干,然后坐在轮转崖上,寻了一对命中注定的夫妇,从他们刚出生的时候看起,边看着他们两人,边吃着肉干,好不惬意。

    我们看着男子十年寒窗,看着女子舞裙歌扇,看着他们两小无猜,看着他们拜堂成亲,看着他们百年富贵。

    不解风情的丈夫总是要惹妻子生气,但丈夫总能第一时间道歉,偶尔拌嘴也能很快和好,他们欢笑过、哭泣过、羞涩过、愤怒过,他们过完了一场人生。

    在奈何桥上最后一次交杯对饮后,两人一前一后跳下轮回崖。下一世她化做了蝴蝶,在他素白的肩头飞过,只因为缘分已尽。

    这就是凡人。

    打发完了这一百年的时光,我满意地离去,但日月妾依旧痴痴呆坐在原地,她似乎有些入迷了,因为非常羡慕那种你依我浓的生活,整天念念叨叨想要下凡,我怀疑她是情窦初开,以至于脑中开始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云宫之外,云朵之旁,我卧在芳香柔软的草地上闭着眼睡觉,微风拂过,碎绿几分,擦过柔顺身上黑毛,而一朵红花在我鼻息下微微弯腰,香淡而好闻。

    原本是这么美好的时刻,却有一个人在我耳旁不断喋喋不休,讨厌得很。

    “如果我坠入凡间,一定要长得很美很美,然后让无数人宠我爱我。”

    “哼。”我从鼻中喷出气,嗤笑道:“你要坠入凡间,我便转世做你兄长,天天折磨你,还要你不能反抗。”

    “我才不要这样的兄长呢!”日月妾皱起鼻子气哼哼道:“臭小白你怎么就见不得我好,你忘了是谁在你小时候天天喂你吃肥嫩的青草了?”

    “狐狸根本就不吃草,我们吃肉。”我狠狠白了她一眼。

    “哦,是这样呀。”日月妾有些尴尬地拍拍我的头,道:“你怎么这么记仇呀。”

    我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并不想理她。

    “如果一定要有个兄长,我希望那位兄长能一直包容我,我懒得走路的时候他要抱我,我懒得吃东西的时候他要喂我,我懒得开心的时候他要哄我总之什么都要顺着我。”

    日月妾双手合十在胸前,虔诚的祈祷着。

    她自己就是神,还能跟谁祈祷?

    我在一旁好心提醒她,打破她的好梦:“那不叫包容,这叫缺心眼。”

    “要你管!”她气急。

    “你要那么懒,不如瞎眼瘸腿算了。”我悠悠补刀。

    她有些纠结道:“如果这样子能让你服侍我一辈子的话”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转了个身将屁股对着她:“你想都别想。”

    她被我的尾巴扫翻在地,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了几圈,一些青草粘在她的乌云秀鬓,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她不开心地撅起了嘴巴,就像一个普通的姑娘家一样。

    “小白——小白白——”她粘糯糯的声音渐渐靠近我的耳朵,撒娇的声音如同在人心上挠痒。

    我假装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见撒娇没有什么效果,她便往我身上一扑,张嘴就咬。

    我一声惨叫,转过头看被咬过的地方缺了一块,欲哭无泪道:“我英俊的毛。”

    见我一副十分心痛的样子,她这才得意洋洋地挑眉道:“叫你得罪我!”随后嘴里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我咬牙切齿,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只好郁闷地卷缩起来睡觉。

    “噗嗤。”

    就在我刚闭上眼睛的时候,耳旁又传来声音,我不耐烦地看去,发现是一柄刀插入土里的声音,而且那刀的模样我非常熟悉。

    果不其然,立刻就有一个身影敏捷地从云宫的崖璧爬上来,他拍了拍衣上尘土,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嗨,黑王大人,近来可好。”

    我尾巴朝飒沓风后脑勺一拍,不客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说起来他身上的神衣我还没收回来呢,算了,见这小子一脸蠢样,没了神衣片片刻要被砍死,就借给他穿好了。

    飒沓风摸着后脑勺,有些委屈地说道:“是毒珠要我上来跟你汇报一下黑王殿情况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来,好像在灵界确实有发展一股势力。

    “黑王大人,你不会是忘了我们吧?”

    “咳咳哪能啊,只是我这上边还有事,下面怎么样了?”

    “你问我也没用,我不知道,毒珠每次只敢交代我一件事情,黑王殿事情那么多,我哪里记得下。”

    “那你上来干嘛?”

    “送信啊。”

    我瞪了他一下:“那还不赶紧拿出来!”

    “哦哦好。”

    等到飒沓风把信递过来,我才发现爪子太大,连信都难握住,也懒得化为人形,便缩小了身体,这下爪子大小正合适了,我撕开信封火漆,仔细阅读起来。

    黑王大人安好:

    吾王百年未归,毒珠心中甚念,然知您爱天地逍遥,不敢叨扰,兢兢业业为霸业,不敢有丝毫逾越或离职。

    幸有令牌作证臣下身份,浩瀚气息无人敢犯,且灵界之主威名震惊天下,如今势力已成,东方妖王尽归麾下,共一千三百余位,唯百名强者可居黑王殿群山周围,其余待职。

    南海有龙王,西火有麟王,北方混乱而无主,毒珠欲取之,使东北疆土入囊,此等大事不敢做主,请问吾王一声,可允否?

    另,黑针仅剩一根祭拜,求吾王赐以手段。

    毒珠亲笔

    “不错啊!”我忍不住出声,有些惊讶地问飒沓风:“你们把东方区域的妖王都收了?”

    飒沓风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胸膛:“反正毒珠就是派我一路打,遇见打不过就凭借你赐的左右臣令牌召开大会,用黑针把最大的刺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招弄死,后来黑王殿实力如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也就不再需要这些手段了。”

    虽然飒沓风说得简单,但我知道其中的凶险与算毒珠一个人应该是承担了不少。

    我从身上拔下七根毛发,妖力灌注后变得坚硬无比,我递给飒沓风:“把这七根黑针给毒珠吧,就说是我给的,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黑王殿暂时交给她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交给她。”

    “嗯,去吧。”

    等往回走了几步之后,飒沓风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怒道:“不对,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

    我有些奇怪地问:“还有什么事情?”

    “当初说好了我做你子臣你陪我打架的,后来怎么变成了你当初的苦力了!”

    “什么苦力,毒珠没有发俸禄给你吗?殿里的酒肉不好吃吗?”

    “还挺好吃的可我要的可不是这些!”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友人

    我挠了挠头,不明所以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学你的刀法啊!”

    “哦!”我恍然大悟,随即说道:“其实我的刀法也很好学的。”

    飒沓风兴奋起来,问道:“是吗?你的刀法实在哪里学的?”

    我抬起手,指了指轮转崖的方向:“那里可以观看三界的一切,我每天无聊的时候去那里看看,看上五千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飒沓风语噎,过了好久才开口:“我可没有时间看五千年的闲情,你陪我打吧,边打我就能边学你的刀法了。”

    “好吧,正好最近有些闲逸了,陪你打打架舒展一下筋骨也好。”

    我从黑雾中走出,五根手指根根苍劲有力,握住从土里隆起的长棒,泥土不断从棒子上低落,不多时就化成一把大刀,横刀向他,气势轰隆而起,淡漠地注视着他。

    飒沓风面容瞬间变得严肃,握紧手中大刀,跃起后化刀影无数朝我劈来,我准确点到每一个刀影的弱处,解了这一招后将他劈去,两刀相碰,火花洒遍天空,他飞开很远,砸入土里,久久不能起身。

    一力破万法!

    我心里瞬间变得有些无趣,刚要转身离开,却见一只手“吧嗒”一声从坑洞中抓住边缘,飒沓风咬着牙爬出来,又重新朝我冲来,我随意斩去,却被等待许久的他躲开,诧异地又辟出几刀,发现他的所有动作都在躲闪,就在我准备狠狠一刀劈中他的时候,他俯身消失在我的视野中,而我的身上传来“叮”的一声,我低头看去,却见他大刀砍在我身上,虽然丝毫不得寸进,他裂开嘴笑道:“你输了。”

    “好小子!”

    我哈哈大笑,身体一震将那把刀震开之后,旋转成飓风,一万道刀气瞬间朝四周飞出,飒沓风眼睛紧紧盯着漫天袭来的刀气,手中大刀举起,辟出一道奇怪的弧线,挡住了许多刀气,却没能完全挡住,身上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流出鲜血,他满不在乎地继续往前冲,挑战我所化身的飓风。

    半个时辰过后,飒沓风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奄奄一息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四周凌乱不堪,皆是被刀气凌虐过的痕迹,虽然他的模样非常凄惨,但一双眼眸依旧炯炯有神,似乎还在不断思索今天的对战该如何破局。

    我看着终于无法动弹的飒沓风,觉得这家伙毅力实在不错,只要还有一点力量就绝不会倒下,久违地陪我热了一下身。

    我吹了一口妖气过去,飒沓风顿时感觉舒坦了不少,虽然还很酸痛无力,但至少能够站起来了。

    “多谢黑王赐教!”

    “嗯。”

    我摆摆手,他往崖边跳了下去,没入云层之中,回去找毒珠复命了,看着在白云中消失的身影,我不自觉地笑了两声,感叹居然还有人喜欢被人施虐,实在闻所未闻。

    更加闻所未闻的是,他被施虐一次还不够,还要继续来找虐。

    第二天一早,见着精神抖擞站在我面前的飒沓风,我有些吃惊。

    “黑王,我昨天好好想了想,你那招化身旋风的招数有三处弱点,今天我一定能破掉!”

    “好吧,那你试试。”

    半个时辰后,飒沓风鼻青脸肿地离开了。

    第三天,飒沓风浑身绷带又来了,想起昨天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他,那一身内伤可没法好得快。

    我有些无奈地说:“你就不怕猝死吗?”

    飒沓风兴奋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呀,能窥得这样的刀法,朝闻道夕死可矣!”

    一刻钟后,飒沓风留着鼻血被我一脚踢下云宫。

    第四天,飒沓风拄着拐杖来了,在沉默的我面前喋喋不休:“黑王,你昨天那七十二路奇招实在厉害,全身上下皆化作刀招,我思考良久,学会了一招,自创了一招,今天腿脚不便,我们就单论手上功夫吧。”

    半刻钟后,飒沓风是用一只手爬着离开的,另一只手扭曲得不成样子。

    第五天,我望着眼前活蹦乱跳的他,哀嚎道:“你怎么又来了?”

    飒沓风嘿嘿一笑:“昨天我寻思着跟你打的时间越来越短,应该找个疗伤的法子,毒帮我寻了一处灵泉,每天进去泡一泡,只要不是残废,明天一早所有伤铁定能好。”

    我咬牙切齿地寻思着,今天要不要把他“失手”弄成残废。

    我从未见过飒沓风这样子的人,伤痛对于他就是一种磨砺,他对于刀有一种异常的执着,他的父亲为了验证刀道杀掉了妻子,而他学有所成后杀掉了父亲,双亲皆为刀而死,或许对于他而言,刀就是母爱的一种畸形寄托。

    每一天我都能见到他,在面对我这种庞然大物的时候,他不仅越发越勇,实力也在一点一点地进步,他对于其他东西的悟性很差,但对于刀,我很惊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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