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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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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没有事情的。”赵奕蒇十分坚定的说道。

“对,一定会没有事情。”杜堇容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依然对小静的身世无法释怀,思量了一下后问道:“王爷,小静小小年纪就在人贩子手里颠沛流离,你们当初为什么会让小静丢失?”言语中有一些怨怪,杜堇容是把小静当儿子看待的,对于小静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苦难十分的不解,赵奕蒇和司闻仲当父亲的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让人将孩子抢走?

赵奕蒇心中一滞,呼吸急促了一下,“当年是我没有看护好孩子,让人有机可乘,致使小静……”一想到孩子遭受到的苦难,赵奕蒇就难受的恨不得将心掏出来,这样才会减轻一下心中的痛苦。“唉,多说无益,当年不轨之人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侯爷,多谢你对小静的爱护,请受在下一拜。”

赵奕蒇在马上拱手行礼,马儿不安分的动了一下。

杜堇容说道:“没什么,我将小静当成亲子看待,对他好,是我应当做的,没有任何好感谢的地方。”

远远的,赵恒煦和司闻仲就看到了杜堇容和赵奕蒇,看今后,杜堇容和赵奕蒇下马行礼,司闻仲担忧的看着赵奕蒇,他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苍白,本就身体有恙,还怀有身孕,自从小静失踪后心力交瘁,司闻仲是看在心里急在心里,但是他知道赵奕蒇个性要强,要是他不是自愿的回去休息,谁都劝不住。

“靖南王你在这边只会影响军士的士气,还是回去休息吧。”赵恒煦皱着眉头说道。赵奕蒇就算是背挺得再直,面色也十分的难看,军士们也是要看将领们的脸色的,赵奕蒇脸色那么难看,会让军士们如何的想。

赵奕蒇咬咬唇,拱手行礼后走了。

城门下,靖南王手下的那位将军还撑着腰在骂,连着骂了一个时辰了,不带重样的骂着,但口干舌燥,嗓子都哑了。丰城内,并没有因为谩骂而露出头来,反而缩得更紧,像极了一座空城。

赵恒煦远远的看着,丰城的城墙极高,又背靠大山,只要死守着一座城,有着足够的囤粮,守个半年一年都不是难事。城墙坚固而高大,攻城只会消耗兵力和财力,三番几次攻城如不成功,还会打击士气,实在是难办。

恰在此时,城墙上蓦地冒出了一个人影,三支弓箭锐力而发,直取赵恒煦的咽喉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凝霜的手榴弹、瓜瓜的地雷,谢啦!!☆⌒(*^…゜)v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与之而来的还有封闭至今的丰城城门的打开;一队人马奔杀而来;这是将北定王逼到丰城后他第一次主动迎战;但赵恒煦和杜堇容无暇顾及这些,在他们眼中三支箭已经近在眼前,躲无可躲。

长箭急速而来;发出破空的嗡嗡声;锐利的箭头折射出嗜血的寒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杜堇容只来得及举起长枪,长枪一挡,两相撞击,发出碰撞的铿锵之声。还有两支箭依然稳稳的向赵恒煦而来;直指其咽喉和胸腹,赵恒煦此时拔剑已经来不及了,用手去格挡,避开要害,但北定王有备而来,所选箭士十分厉害,精准极了,力气之大实属少见,难得一见的高手却在敌营,这让杜堇容和赵恒煦在躲避危机时依然心头冒出冷汗。

赵恒煦用手臂格挡根本就无法抵挡住箭矢的攻击,一支箭射中他的腰腹,一支箭划破小臂直取胸膛,他甚至能够听到箭刺破皮肤、扎进胸膛的声音,就像是阎王殿的丧钟,让人毛骨悚然。赵恒煦感觉喉头一阵腥甜,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他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抓住杜堇容伸过来的手,轻微的摇了摇头。

杜堇容的手都是颤抖的,不,他已经感觉不到手的颤抖,因为他的心、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看着扎在赵恒煦身体里的箭,看着那箭死死的扎在赵恒煦的胸膛,他的灵魂都抑制不住的开始抖动。喉咙内梗着,带着酸涩的难受,但是他的双眼变得更加清晰,能够看清楚赵恒煦每一个强忍着痛苦的表情。

赵恒煦镇定的笑笑,仰起头高声的说道:“北定王你一生就只会这些歪门左道的偷袭伎俩,所以到死你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哈哈哈。”也就只有和赵恒煦贴近的杜堇容才知道,赵恒煦说这番话用了多大的力气。

说完这番话,从丰城中出来的小股士兵也很快被扑杀,赵恒煦坚持着调转马头回到营帐之中,杜堇容紧紧跟随。早有御医等在帐外,白芷一看到赵恒煦的伤口,眼睛就惊恐得瞪得极大,藏在衣袖中的不自觉的收紧,陛下的伤很不好啊。

一到大帐中,赵恒煦就倒了下来,再也抑制不住喉咙中的腥甜,浓稠的血液顺着嘴角一点一点的溢了出来,这回失策大意了,并没有穿着盔甲上战场,只是一身玄色的衣袍,一点儿防护的作用都没有。只要伸手一摸,衣服上湿答答的已经被血液浸透,赵恒煦的面色也越发的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因为失血,眼前变得有些模糊,手却始终有力的抓着杜堇容的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控制不住的越说越多。

“堇容,我一旦有什么,你千万不要乱……要是我死了,不要宣传出去,乱了军心,让北定王有机可乘……我死了,让小章继位,你辅政,让林相和皇叔公坐镇朝中……堇容,我舍不得你,我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你……堇容,堇容,我有些冷……堇容,别离开我,一个人的宫殿太冷了……堇容……”

杜堇容死死的握着赵恒煦的手,七月份的天气却觉得遍体生寒,控制不住的打着哆嗦,“陛下,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抓着赵恒煦的手,一遍又一遍说着,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赵恒煦没有了,留下他一个人怎么办。“煦,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难道让三儿一出生就不知道父皇长什么摸样吗?陛下,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杜堇容并没有告诉赵恒煦,自己又有身孕的事情,一开始是出于羞恼,后来北定王发兵,如果他说出自己有孕,肯定会被赵恒煦送回宫,杜堇容并不愿意,因此就隐瞒至今。

扎在赵恒煦身上的箭有着小倒钩,陷进肉中要是强行j□j会连带着很大一块肉,白芷在杜堇容逼视下,用烫红的刀花开赵恒煦的皮肉,然后连着不小的一块肉一起挖出来,将腰腹间的这之间弄出来已经是赵恒煦中箭后的一个时辰了,还有胸口那支,说实话白芷并没有信心,要是赵恒煦有任何闪失,他就是罪人,就等着给陛下陪葬吧。

赵恒煦因为失血已经陷入了昏迷,随着箭头的拔出,身体抽搐了一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芷的心有着小小的颤抖,但是手上很稳,划开外翻的皮肉,他原先还很庆幸箭支躲开了要害,没有伤及到内脏器官。但现在白芷已经不敢确定了,划开胸口上的伤口的一霎那,白芷就在心中叫着糟糕,这支箭竟然用的莲花头,扎进身体后箭头会如同莲花盛开那般突然弹开,倒刺狠狠的抓咬着皮肉。不像刚才有着小倒钩的箭头,莲花头的箭抓着皮肉,而且还在胸口要害,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腿上一软,白芷跪倒在杜堇容面前,“公子,陛下胸口上的伤,臣有心无力,微臣学艺不精,像是这样的伤口,只有微臣师兄和师父才可以办到。”

杜堇容的心皱缩了一下,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白芷,他很想迁怒一番,但他知道这样做无济于事,脑子混沌一片,突然想起了姜氏遗族,他们医术不是很厉害吗,无论如何都可以治好陛下的,一定可以。“元宝,元宝。”厉声的喊了两声,直到元宝到自己面前站定,杜堇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元宝,“让人去越州找平南王,让他带族中最好的大夫来,快。”最后一个字几近于吼,吓得元宝一个趔趄,手脚并用的跑出了大帐,让赵一立刻快马加鞭的赶往越州。

以白芷目前的能力强行取箭头,只有三成的把握,就算是有七成,白芷也不敢做,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白芷不敢在一国之君的身上动风险如此大的刀子,就算是现在,他的脑袋也是别在了裤腰带上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性。白芷现在仅能够做的就是保住赵恒煦的性命直到姜昊的到来。

杜堇容从最初的慌乱到现在的平静,用了一个夜晚的时间,一个晚上他守着赵恒煦一动未动,当第二天的阳光重新普照大地的时候,杜堇容走出了营帐,眼睛下有着深深的痕迹,眼眸中有着担忧和疲惫,但是他没有因此而有任何退缩。

有传令兵来报,丰城的城门又开了,小股的士兵开始突围。没有时间给杜堇容缓解疲惫,点兵出发,在赵恒煦没有醒来之前,他要撑起一切。

“陛下没事吧?”司闻仲打马靠近,昨天陛□中两箭被抬了回来的事情,可是引起不小的风波的。

“陛下无事,只是毕竟受到箭伤,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的,司大人不在靖南王身边,怎么有功夫和本侯到战场上观战?”杜堇容淡淡的撇了司闻仲一眼。

司闻仲十分不雅的伸了个懒腰,打哈欠的声音十分的响,“北定王一日不除,小静一日没有找到,我就不能够安心睡觉,司某也微微习得一些武义,看了稍许的兵书,说不定可以帮到侯爷。”

“那就多谢司大人了。”

杜堇容在陛下的“口谕”之下,很顺利的接管了军队的事务,将士们无不服从,但服从并不代表真正的遵守,消极怠工的大有人在,在赵恒煦受伤的第二天,北定王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突围,还嚣张的在城楼上问赵恒煦死了没有,要是死了,还是快点儿挪了位置让有能者居之。

赵恒煦受伤之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不好隐瞒,整整一天,陛下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流言已经在私下里传播,加之北定王如此一说,更是让很多人起了疑心,看向杜堇容的目光都带上了质疑,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杜堇容有心意图不轨,要暗害陛下。兵士们手中的武器拿得并不牢固,步伐也变得凌乱,还有些人在往后退缩,纵使杜堇容呵斥、责骂也没有作用。

眼看着北定王的一股人马要突围成功了,还是杜堇容带领的虎贲营,挽回了颓势,杀得敌人连连后退,最后龟缩进丰城城内,厚重的城门关上,一丝缝隙也没有,丰城如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经过一次战斗,丰城前尸体纵横,受伤的人躺在地上无力的j□j,后营的士兵在整理战场,那些零碎的尸体将战场的无情放大到最大最大,血液浸透了土壤,在太阳的烘烤下散发着阵阵恶劣的味道,在鼻尖挥散不去,杜堇容的手紧了紧,心情变得更加的压抑和沉重。

“侯爷,你也如此消沉可不好。”司闻仲的身上沾着血液,衬得人更加的英挺,他脸上带着笑容,笑容爽朗,与肃杀的战场格格不入。

杜堇容舒缓了一下眉头,但空气中的味道在鼻尖挥散不去,让腹中的幼小生命不安的动了动,他眉间的皱痕怎么都无法强迫的松开。“我知道。”缓缓的说了三个字,杜堇容看着如同一只蹲伏的野兽一般的丰城,只要给他机会,他随时都会反扑给自己狠狠的一口。

丰城到越州,快马需要五天的时间,一来一回就是十天时间,大帐内,杜堇容坐在床边,他的的面色很是苍白,并不比床上的赵恒煦来得好,但在杜堇容的眼中,赵恒煦的面色透着死寂的苍白,视线移到他的胸前,箭支多余的部分已经被截断,只余下深入皮肉的箭头,伤口虽然有白芷精心的治疗,却依然狰狞一片,模糊了杜堇容的眼。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四天内;北定王每隔一个时辰就派兵出来突围,多则三十多人,少则十数人;城楼上也时有弓箭手放冷箭,虽然杜堇容都带着人阻止了突围,但无法避免的,营帐内士气消沉,时有窃窃私语声,看向杜堇容的眼神也变得多疑猜忌。这样并不是办法,杜堇容可以杀人立威,但此举可以缓解一时之困;并不能长久的化解矛盾。

正午时分,杜堇容在树下休息;对着阳光擦拭着长枪,眼神淡漠,面无表情,自从赵恒煦受伤至今,他的表情仿佛都消失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虎贲营的副官端着午饭过来,简单的白菜炖肉,主食是一个白面大馒头,杜堇容吃的和普通将士没有什么两样。

虎贲营的副官恰巧也姓杜,名叫思晨,杜思晨是武举出身,从出仕开始就在虎贲营当兵,是一路跟着杜堇容来的,现在都已经成为杜堇容的副官,深得杜堇容信任。别看杜思晨长得高高大大的,浓眉大眼、孔武有力,胡子拉碴的,但他年纪却不大,只有二十二岁,拿饭的时候听了些闲言碎语,沉不住气,脸上就挂了出来。

“哟,谁把我们思晨惹到了,那人没有挨拳头吧?”虎贲营一共有两个副官,一文一武,武是杜思晨,文就是现在说话的人。此人三十来岁,人瘦高瘦高的,眼睛向内凹陷,看人的时候显得十分的阴沉,其人十分的精明,通读兵书,少时当兵,实战经验十足,他名叫蒋怡,从西北大营来的,他一开始并不喜欢杜堇容的白面书生的模样,虎贲营刚成立的时候,他就是个刺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白面书生一样的上官甚至比一般穷苦出生的人还要吃苦耐劳,并没有世家子弟的娇气傲气。杜堇容样样身先士卒,其身手、其胆识,都让蒋怡敬佩,他现在已经是杜堇容忠随之一。

杜思晨拉了拉脸,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杜堇容,使了个颜色让蒋怡到一边说话去,蒋怡脚步刚动,杜堇容就出声道:“有什么话直说,别鬼鬼祟祟的。”

“……哦,哦……”杜思晨挠挠头,说话的时候拖拖拉拉的,挠头的功夫瞥了眼蒋怡,心里面火烧火燎的,蒋怡不是号称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吗?现在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你倒是快转移侯爷的注意力啊!

“思晨有什么就说呗,别挤眼睛了,还以为你迷了眼了呢。”蒋怡皱了下眉头,瞥了眼杜堇容,想来杜思晨肯定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这些个小话他也时有耳闻,想来侯爷也听到过,现在隐瞒也没有什么用。拧着眉头,蒋怡咬了一口馒头,“呃——”腮帮子一阵疼,舌头在口腔内动了半天,吐出来一颗小石头,嘴巴里余下的馒头面很死,味道还有些发酸,一点儿都不好吃,往下拉了拉嘴角,蒋怡喝了一口白菜汤,“呸呸呸,怎么这么咸?”简直就是把盐贩子打死了,咸得要命,而且仔细看菜里面的肉其实都是肥油熬下来的渣子,而且还是那种放在锅里面煎了很长时间的油渣子,一股子油腥味就算了,竟然还带着泥土的味道,夹起一筷子白菜,都是老根,还带着成块的泥巴。蒋怡丢下馒头,拿过杜堇容面前的馒头和白菜。

“蒋怡你做什么呢,怎么拿侯爷的饭菜。”杜思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不用接着刚才的话题了吧!但竖着眉头看蒋怡的动作,这是作死呢,竟然敢翻动侯爷的午饭,侯爷不吃啊!

直接用手在菜里面翻了一下,“狗、娘、养的!”蒋怡粗鲁的骂了一声,“思晨是谁给你的饭,这是给侯爷吃的吗?那帮畜生,谁给他们的胆子!”侯爷虽然和大家吃一个锅子里的饭,但谁不知道他的身份,还有他受陛下宠信的程度,谁敢给他吃有着死面疙瘩的、沙子做馅的馒头,带着烂泥的咸白菜。

杜思晨眉毛竖了起来,抢过馒头、菜碗就是一阵的翻弄,白菜被翻动的一塌糊涂,上面的泥疙瘩已经散开了,汤汤水水的显得十分的恶心。“妈的,这帮怂货,竟然敢给侯爷吃这个,我去找他们去。”捋起袖子就准备去找伙房的出气,“这帮怂货竟然还敢在背地里唧唧歪歪,说侯爷不行还连累大家,还说侯爷暗害了陛下,他、妈、的都是放屁,我们侯爷可是最忠诚陛下的。”一顺嘴,杜思晨把一路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不只是伙房里面,营地各处都有这样的窃窃私语之声,像是苍蝇一般,让人讨厌。

虎贲营的人谁不知道陛下和侯爷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君君臣臣,也不是外面有人嬉笑说的男宠什么的,要是陛下对男宠像对待妻子一般,那男宠他也愿意当啊!先前的时候,因为杜堇容这层身份,没少被虎贲营的人诟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都被杜堇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没有人还敢说什么话。

杜思晨说的还有所保留,有人说的更加难听,仿佛一夜之间,杜堇容建立起来的威信都崩塌了,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不信任和鄙夷,甚至有人说陛下都快死了,还打什么仗,倒向北定王那边算了,还有人说安定了几年的天下又要乱了。仿佛所有人都认定了赵恒煦一定活不了,让杜堇容的脸更加的阴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去了干嘛,找人打架吗?”杜堇容放下长枪,淡淡的说道。

“侯爷,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杜思晨眼睛一瞟,看到围坐在一起的虎贲营众人吃的都不是好菜好饭,眉毛胡子都气氛的竖了起来。

“哼哼。”杜堇容冷冷一笑,“打一架又有什么用。”

蒋怡说道:“对,侯爷说的对,打一架最多你把伙房的人打趴下了,你能够把所有说闲话的人都打趴下吗!”

杜思晨气恼的捋起袖子,“有何不可?爷的拳头可是硬硬的,要他们断骨头。”

杜堇容无奈的摇摇头,杜思晨孔武有力,上战场有一股不畏死的气势,但空有一身的武力,却忘了将脑子也提升一下。蒋怡白了杜思晨一眼,“你要是这么做了,侯爷更加难做!”无奈的叹了一下,蒋怡自己的对杜思晨解释,“你用武力镇压了一些人,却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到时候就不是私底下说说了。而且现在其他兵营与我们虎贲大营已经有诸多矛盾,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罢了,要是你一冲动,加剧了矛盾,北平王到没有将我们打到,反而内部开始混乱,陛下正在养伤,侯爷已经十分担忧,你难道还要侯爷更加忧心吗?”

杜思晨烦恼的拍拍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气恼的低吼了一声,“蒋怡那你说怎么办?兄弟们吃不好、睡不好,还让那些人中伤侯爷,想想那些人的嘴脸就恨不得上巴掌,打掉那些人的大牙。”

蒋怡纵使有千百种办法,也要看杜堇容说的办,斟酌一二后说道:“侯爷需要立威。”扭头远远的看了一眼丰城,如同一只蹲伏的巨兽,只要撬动这只巨兽,就是侯爷立威最好的机会。

杜思晨甩了白眼,“那还用你说,再说了侯爷已经很威严了,在我们眼中侯爷就是神。”

杜堇容拿起杜思晨碗上那个还没有动过的馒头一下子塞进了杜思晨的大嘴里面,“少说两句。”

顺势咬了一口,杜思晨嚼巴了几下,牙齿磕碰石头的声音听起来“嘎吱嘎吱”的,艰难的吞咽了一下,都觉得拉嗓子。嘀咕了一声,“真难吃。”

“我知道一条路,晚上我们突袭。”杜堇容起身站了起来,背着手看着远方的丰城,视线掠过丰城城墙落到丰城背靠的大山上,交握在身后的双手,左手搭在右手上,可以摸到带着体温的米色蜜蜡手串,有一些凌乱的画面总是在脑海中闪过,他现在就要对这些画面做个证实。

深吸一口气,希望一切都可以成功。

杜思晨和蒋怡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有着犹疑和担忧,但是对杜堇容的信任还是让他们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火光,摩拳擦掌,晚上准备大干一场。

“杜思晨。”

“到。”声音极响,惊动了附近的一些人。

蒋怡甩给了杜思晨一个白眼,杜思晨瞪了一下眼睛,他知错了还不行嘛!杜堇容无奈的摇摇头,待没有人关注他们这边后,继续说道:“秘密挑选二十人,寅时初在悄悄的在营帐外等候。”

“是。”声音小了很多,心里面已经开始盘算,究竟要带什么人过去,他相信杜堇容的谋算,明儿一早已经有好玩的事情,嘿嘿。

+WWW.KANSHUBA.COM+“蒋怡。”

+看+“侯爷。”蒋怡拱手小声的应了一声。

+书+“你多准备一些绳子,到时候有用处。”

+吧+“喏。”蒋怡听令后,已经开始在心里面思量着侯爷究竟要干什么?眼睛飞快的看了一眼远处高耸的城墙,难道要翻城墙?不,肯定不是,不说厚实的城墙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就说城墙上守着的士兵,就不是他们区区二十余人就可以对付的!

一切都将在第二天寅时十分揭晓,究竟要做什么,他们只要听令就好,虎贲营的弟兄都相信侯爷一定可以带他们取得胜利。

丑时三刻,大帐内,杜堇容一身黑衣几乎融入到黑夜之中,要不是营帐一角的烛火,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踪影。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赵恒煦两世都没有现在这般脆弱过;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床上;胸口处还插着一支锐利的箭头;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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