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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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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修吉藏人群之中,借着旁人衣服袖子好歹把一张脸给遮了,他心里面弄死了包辉不算什么,只要挨过这阵子邪风等回家了,自有大哥老爹罩着。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那又圆又白屁股长得太好,邓修吉还是埋着头撅着屁股蹲着,那些个私密地方全都露人前,场也就他这么蹲着。

这叫典型顾头不顾腚。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乐!!!

另:司闻仲和靖南王现提到都是做铺垫滴~~~

正文 21第二十章(抓虫)

邓修吉心里面骂娘,迅速把屁股放下,动作之,刷屁股圆润弧度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再也不过锦衣卫手。

“啊,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卫国公邓胜,他老人家跺跺脚,皇帝老子都要怕三分,你们敢抓我,混蛋,草泥马,你爷爷姥姥,把我放了,小心我让我爹把你们流放边疆,到西北大漠吃一辈子沙子,啊啊啊,放开老子。”邓修吉挣扎着,手脚并用,如果说他对付包辉还有两下子话,那这两下子精挑细选锦衣卫面前就是豆腐块,还不够看呢。

人群哄笑,对着邓修吉就是评头论足,那脚丫子如何啊、那脸长得怎么样啊,当然啦,众人视线难免要对他脐下三寸做一下关注。

“庞大人,案件清晰明了,我等就将邓修吉逮捕归案了,多谢庞大人配合,某会陛下面前为庞大人美言几句。”武善终对着庞克隆拱手,“来人啊,把人都带回去。”

“喏。”这时穿着统一黑色官服锦衣卫向前应诺,随后一板车衣服被推了过来,人手一件,遮脸遮身子随便,衣服够大,足够遮羞了。

“等等,武大人,这乃我顺天府管辖地方,武大人将人带走于理不合吧!”庞克隆极为自己争取生机会。

武善终嘴角上扬,笑得模样,看起来十分恶劣,让庞克隆心头一跳,“庞大人,某也要向陛下交差,莫要难为我。”

“呵呵,呵呵。”庞克隆抽动着嘴角干巴巴笑了几声,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武善终押着大队人离开,他心往下落,跌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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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克隆心除了他自己,也没有什么人关心,热闹离开了,人群渐渐散去,几个形迹可疑人花柳街巷子里绕了几圈就不见了,他们已经完成了武大人命令,指出了嫖、客中身份比较贵重热闹,现押解人手明显不够他们要去帮忙。

朝歌楼内,司闻仲和赵恒煦相谈甚欢,十分投契,司闻仲极是后悔,怎么没有早点儿认识徐恒朝,相见恨晚啊!

“司兄,天色已晚,未免家中亲人挂念,我要归家了。要不我们改天再续,我也好地主之谊,这白虎山不知司兄可去过,山中除了大相国寺外,还有百味山庄,各色美食让人流连。”

“咦,这风月之地本就做晚上生意,嘿嘿,徐兄这么早就走啊!”司闻仲坏笑挤挤眼,“难道嫂夫人要查房不成。”

“呵呵,不多说不多说。”赵恒煦连连摆手,看了眼身侧低头喝茶杜堇容,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司兄可有空啊?”

“唉。”司闻仲长叹一声,“某明天就要回锦江了,这回本是陪我好友来京城探亲,怎知好友亲人不幸离世,某和友人已经逗留京城日久,再不回去就要过年了,不能和徐兄游玩了,真是可惜。”

“确可惜。”赵恒煦可惜摇摇头,“司兄如此人物,想来司兄好友加不凡,无缘一见,实是可惜。”

“好说好说,等徐兄来锦江,某一定带着徐兄游玩,到时候介绍好友给徐兄认识。”

“一定一定。”

两人一番告辞后,赵恒煦就带着杜堇容坐上马车回宫了,宫门已经落锁,他们是从掖庭殿那儿小门进去,有郝仁掩护,没有惊动任何人。

福宁殿中,采薇等人已经准备好热水、夜宵,沐浴衣洗去一身胭脂粉味,等赵恒煦出来时候,杜堇容已经洗好盘腿坐榻上,除了小几上那盏八宝琉璃灯之外,采薇还长塌两侧点了很多灯,照得长塌明亮,充满了暖融融感觉。红枣躺杜堇容身边睡得正香,也不知道睡梦中梦到什么,喉咙里发出“唔唔”叫声,还伸出小爪子挥挥。

“晚上歇歇眼睛,别看了。”赵恒煦推掉杜堇容身前奏章,前几天杜堇容要求回到原岗位上工作,继续巡视宫廷,履行好身为一个侍卫职责,赵恒煦哪里肯答应,不说侍卫这份工作本就枯燥,赵恒煦舍不得杜堇容做,就说杜堇容怀有身孕,一旦职守中发生什么意外,他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赵恒煦就让杜堇容帮他把奏折分类,到后来无关紧要奏折也让他代为批阅。杜堇容绘画很好,模仿字迹就像是画画一样,一两次熟悉之后就和本人写一样,何况杜堇容赵恒煦身边十年,字迹早就会模仿,以前还代赵恒煦回复书信。

杜堇容由一开始百般推辞,顾虑太多说都说不清,后来赵恒煦坚持下,杜堇容只能强迫自己分类奏章。后来看赵恒煦实是太忙碌,一些鸡毛蒜皮事情也会写上来让圣上裁夺,赵恒煦讨厌看这些细碎东西,烦躁了恨不得把这些奏折都点了生火。再之后,杜堇容就开始帮助赵恒煦批阅这些无关紧要东西。

看着杜堇容如此认真,一回来就开始翻阅奏折,赵恒煦后悔了,不仅仅是抢了杜堇容对他注意力,还让杜堇容劳累。

“陛下。”杜堇容无奈喊了一声,放下手中奏折摊开来平放赵恒煦面前,“这是御史王大人上折子,隐晦说皇后殡天,应当早日赐下谥号,入驻皇陵。”拿出另一本折子,“礼部尚书送上折子,说已经拟好皇后谥号,孝淑端和仁庄德惠敦裕康顺光天佑圣纯皇后。”

杜堇容还要翻出另一本,被赵恒煦拦住,“他们倒是殷勤,敢催促起朕来了。”

杜堇容抽开手把奏折放一边,“陛下,大人们说也是正理,皇后娘娘殡天要半月了,陛下您迟迟未诏告天下,这于理不合,也会寒了臣子们心啊。”

“哼,那人也配当皇后。”赵恒煦冷冷哼了一声,看到杜堇容疑惑眼神,将心中话给吞了回去,总不能说皇后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事关男人尊严,打死也不会说。“好啦好啦,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堇容已经饿了吧。”

杜堇容抿抿嘴,“有些饿了。”手不自觉摸上小腹,肚子好像加大些了,掌心下好像能够感受到另一个生命脉动,真是神奇。

赵恒煦伸出手覆杜堇容手手上,这一刻静静,宁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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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宁静美好是皇帝夫夫二人,而觉得地狱深渊也不过如此是今天好多人,花柳街被查之后,很多人家都已经知道自家有人被抓进去了,由此锦衣卫也逐渐走上了历史舞台。随着这个消息传来还有包辉和邓修吉事情,邓修吉把包辉杀了,卫国公家二老爷把右相家小少爷给弄死了,为还是小翠柳,和前几天包辉被打断腿原因多么相似。这个时候,重相被溺*蒙混了头脑也彻底清醒,他面前乖巧懂事侄儿,其实不是一个好货。

可,再不是好货,包辉骨子里也留着他重家血,可怜他相依为命妹纸就这么一个依靠。重相并未娶妻,没有子嗣,包辉就是他唯一后代,现是重相位高权重没有人光明正大说,但关了门或多或少有人猜疑,包辉是不是他种,这无足考证喽!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重之禀火速派人出去,付出沉重代价也要把尸体弄回来。可是,包辉被带到了哪里,当然是锦衣卫设立卫所,卫所哪里,目前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锦衣卫办事机构设立何处也无人知晓。

一头雾水众人焦躁中静静等待着天亮。也许,有些人等不到天亮了,还苦苦熬着,等待着后宣判。

邓胜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儿子一脸,嗓子眼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抬起颤巍巍手指点,“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呼呼,呼呼……”

邓修古急忙给老夫顺气,边小心翼翼说道:“二弟上街时候正好遇到包辉,于是二人就……”把前段时间发生事情说了一遍,邓修吉把人双腿打断那是众人皆知事情,连作假都不能够,当然他还选择隐瞒了一部分,比如这件事发生同时卫国公家名声也污了,就连他邓修古连带着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想来就算是他不说,老父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是通过他嘴说了,把老父气个好歹,岂不是他罪过。

“孽障,孽障。咳咳,咳咳,说,呼呼……还有……还有……别……”干瘦老脸上一张嘴大张着拼命喘气,脸色灰黑惨败,无论哪个大夫来了,都只会说准备后事吧!

“爹,您好好休息,儿子会处理好。”邓修古还是挺孝顺,宁愿自己扛,也不愿意看到老父受苦了。

邓胜一把抓住儿子手,干瘦枯槁手力气很大,死死抓邓修古小臂上,“说,说……”

邓修古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儿子问了跟着二弟随从,二弟这段时间都躲花柳街小私馆里头,今晚二弟买了头牌一夜,谁知又和包辉撞上了,唉,包辉自己也是个混账,都残成那样了还……唉。”邓修古摇头,有辱斯文啊,“二弟和包辉厮打起来,错手,错手把包辉给打死了。”

“重相,重相那儿……”就着儿子手喝了一碗药后,骂人也有力气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2第二十一章

卫国公府自从卫国公邓胜病重以后,整个卫国公府就没有了主事人,邓修古看着不错,做官为人上同辈中都是佼佼者,文学造诣上是经常被人追捧。这种声名,其中有多少水分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身为内阁大学士他*惜羽毛,轻易不沾染庶务,邓胜次子邓修吉就不用说,倒是邓修古长子是个人才,处世为人十分玲珑,颇有其爷爷之风,邓胜想过,他百年之后卫国公府就交给孙子了。可惜,邓家小子外游学,人何处并不固定,送出书信如泥牛入海,毫无音信。

邓家,发生那么多事情,人心惶惶,邓修古是日日蹀躞不下,传承百年至今邓家风雨飘摇,今天发生事情是压死骆驼后一根稻草,邓修古实是受不了了就小声和父亲透露了一二,随后越说越多,越说越错,邓修古惶恐不安呐!

“父亲重相那儿每天都会派人上门来叫嚣,今天事发突然,重相倒是还没有派人来。”邓修古有些庆幸说道。

邓胜用积攒起来力气,狠狠打了长子一耳光,“糊涂,你认为这是重相忘记了,不,畜生杀可是他宝贝侄子,他会放过我们,不,绝对不。咳咳,咳咳。”说完,又是一阵猛烈咳嗽,捂着胸口,恨不得把心肝都咳出来。

“父亲,我去上门请罪,祈求重相原谅。”邓修古想到书中说过负荆请罪,他好歹是内阁大学士,门生众多,舍了颜面登门请罪,想来重相受到这份殊荣一定会原谅他们邓家。呃,不得不说,邓修古骨子里还带着些读书人清高和妄想,他那脸面值几两银子。

邓胜气急反笑,连骂人力气都没有了,抬手气息微弱说了一句,“上请罪折子,要抢重相之前到陛下面前请罪,,。”

“是,是。”邓修古唯唯诺诺应了,到陛下面前请罪,不是脸加丢了,“可是父亲,陛下自从中秋夜之后,多日没有上朝,白天整天将自己关御书房中,找陛下请罪还有用吗?”

“唉唉唉。”邓胜不住长叹,他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两个愚蠢至极儿子啊,“锦衣卫是不是突然出现?每日政令,是不是都及时施行?陛下啊,那是宫中看着我们呢。咳咳,咳咳。”药效果越来越减弱,邓胜精神气开始变差,说话也开始像之前那般断断续续,喘着粗气,“咳咳,咳咳,还不……去,呼呼,去啊……”

“是是,父亲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

寅时初刻,几乎一夜未睡邓修古就从家中出发等候宫门外,和他有同样想法不是少数,到了宫门外就看到一队四人着黑色飞鱼服青年精神十足站宫门前,看到众人来后,就拉出一条尺幅极长条幅,就着昏暗朦胧火把怎么能看清楚条幅上蝇头小字,但也有视力好,比如邓修古、再比如御史王大人,越来越心惊,额头冷汗密布,火光下折射出诡异光芒。

条幅上都是昨夜花柳街厮混被抓到人,何人何时何馆中找何人做得何事,每一条都细细列人名之下,少两三次,多竟然有数十次,这还是从赵恒煦登基开始算起。

写得如此清楚,当然不是锦衣卫有掐指细算本事,而是青楼之中自由一本私账,记载都是达官贵人来楼中详细记录,这青楼老鸨心中算是人人皆知秘密,上缴账本以朝歌楼做得细全,让人不得不感叹京城第一妓馆敬业精神。

条幅中也只仅仅是昨天大查花柳街抓到人,没有前段时间锦衣卫小规模查抄青楼得到资料,算是赵恒煦对朝臣们网开一面了。

“根据大齐律例,官员禁止□、宿馆,违者杖三十。”小三扬声道。

现顿时变得格外安静,刚才还有窸窸窣窣声音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发出爆裂声、秋虫发出鸣叫声。

小三看了眼场众人,再次朗声道:“辰时初刻可以赎人,纹银百两,另,杖刑亦可用银两免,二十杖。”小三故意停了一下,让场竖着耳朵仔细听人心齐齐噗通了一下,着实可恶。“一仗百两纹银。”

无论免不免二十杖,都要给百两纹银,再免二十杖,加起来就是两千一百两白银,放谁身上都是一次大出血啊!有些小官吏做了一辈子官,仅仅俸禄话也存不了那么多。

“辰时三刻开始杖刑,三天后无人来赎,徒凉州、交州、崖州。”凉州、交州、崖州都是大齐朝版图中靠南地方,瘴气多、湿气重,而且南蛮凶悍,特别是靠近凉州、交州乞莨部,甚至有吃人传言,流放到那里,回不回得来已经是个传说了。

场众人,心中拔凉拔凉,清晨凉风一吹,冷飕飕直往骨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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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样做,会不会引起群臣不满,世家也许会借此机会对陛下发难。”毕竟朝中京城旧臣、世家名士占大多数,他们声音陛下还未完全掌握朝政之前,甚至是绝对,这样公然与世家群臣做对,杜堇容很担心,会引起世家反弹。图了一时意,却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就得不偿失了。

赵恒煦给杜堇容盛了一碗蛋黄咸肉粥,粥里面还放了少许山药和青菜碎叶,咸口,还粘稠,杜堇容这几天就想要吃这样,他们早餐维持着咸味东西已经好几天了。当然,根据白芷搭配,采芹细致制作,粥鲜而不是很咸,吃多了不会给人带来任何不适。

桌上除了粥外,还有几样小菜,都是偏酸,采芹自己做酸黄瓜做得凉菜,酸豆角做包子,还有几样时令蔬菜做凉菜等。按照皇家帝后份例来说,赵恒煦和杜堇容吃得简直寒酸,但每样粥点、小菜都是精心制作,保证合口舒心,还不铺张浪费,赵恒煦很满意这样搭配。

“他们不敢。”赵恒煦安抚说道,心中却又另一番计较,他是要杀一杀世家气焰,做多却是要拔除毒瘤,有赵奕旃一日,他就不得安生,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却实可恶,如鲠喉般天天提醒他存,如果是上辈子赵恒煦可以容忍赵奕旃再蹦跶一段时间,但今生,他要杜堇容、给二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环境,起码京城中没有任何隐患。

杜堇容接过粥,这几天同样事情出现太多,他由一开始诚惶诚恐,到现坦然受之,已经淡然无法掀起任何情绪。那一丝丝隐藏心底甜蜜,就隐藏心底吧!

饭后,两人慢慢走到掖庭殿时候,已经是辰时三刻了,赵叔老早就宫门外候着,看到杜堇容安然无恙,气色越来越好,露出喜悦表情。

“陛下,公子。”

“赵叔请起,近掖庭殿中生活得可好。”

“多谢陛下挂念,奴宫中生活很好,和白御医商量了很多适合公子补身法子。”赵叔今年其实四十岁还不到,但长年劳神劳心让他看起来苍老很多,为了年幼杜堇容他吃了很多苦,卑躬屈膝,一开始几年他背都没有直过,以至于现日子安稳了,赵叔背脊也是佝偻着。

“哈哈,赵叔您应当好好享福,这些劳心劳力事情让白芷一个人忙活就行了。”赵叔是杜堇容敬重之人,而且赵叔衷心力着实让赵恒煦佩服,对待赵叔那也是发自内心钦佩。

“老奴忙惯了,不碍事。”

“堇容,你陪着赵叔说一会儿话。”

“谢陛下。”杜堇容有些激动,自进宫来,他就没有见过赵叔,虽然可以从郝依嘴里知道赵叔他们生活得如何,但始终没有亲眼见到那般真切。

……………………………………

冷清掖庭殿从来没有今天这般热闹过,宫门外昨天抓来嫖客经过身份认定,凡是有官职功名身都被留下,没有轻轻打两板子也就放过了。一群人畏畏缩缩蜷缩墙根下,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一条长长横幅,能够从上面找到自己名字,名字下还有一串流连花街记录,那叫一个详实,比他们自己都记得清楚。那谁谁谁,对,就是那个昨夜被点名御史家王大人公子,他都不记得自己去过花柳街唯一一家相公馆,被锦衣卫告知记录时候,他可是指天咒地发誓绝对没有,但是当锦衣卫把当时情景慢慢叙述出来,王大人公子就像是时间放长了茄子,蔫吧了。

赵恒煦带着元宝来到了掖庭殿小宫门,远远就看到武善终和郝仁边说话边打哈欠,整个锦衣卫昨天可都是熬夜审理案件,特别是武善终和郝仁二人,工作量加大。

“陛下。”郝仁面对着赵恒煦来方向,看到赵恒煦来了,立刻行礼。

武善终把一个打到一半哈欠咽了回去,转身行礼。

“起来吧。”

“谢陛下。”

随后武善终将昨天审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特别是针对古修吉。

“好,好,太好了。”赵恒煦高兴眉眼都带上了爽朗笑意,哈哈大笑了三声,“真是意外之喜。”

作者有话要说:  大齐朝俸禄我是按照清朝来——清朝文官七品年俸禄45两,一品大员18两。我找到资料是这个,如果和历史上有出入,我也不改了哈,毕竟不影响文章内容。

之前没有说过哈,大齐朝版图是按照唐朝行政版图,行政制度主要是按照明清。但,官职安排等等上,肯定还夹杂着别朝代内容,这就不细说了!

ps:

今天培训老师真不错,过了一遍内容再做题目,基本上都能够说出一二点来,对手指,至于之后还能够记住多少,那就看运气喽!

正文 23第二十二章

赵恒煦站宫门内借着大门遮掩看着外面景象,好不热闹啊,因为加了流刑规定,大多数人家还是决定过来赎人,但极少数人家愿意奉上两千两银子免了板子,那王御史家公子正被扒了裤子按长凳上打板子呢,细皮嫩肉小公子哪里受过这种苦楚,疼得吱哇乱叫,要不是手脚被摁着,早就挣扎着逃跑了。

“爹啊,爹啊,儿子要死啦,哇啊啊,啊啊……”

王大人一脸灰败听着小三郎朗读着儿子三个多月来逛花街事迹,每一个字都打他脸。

杖刑是一个一个人来,每打一个都要将其逛花街记录一一读出来,那条长凳大家都觉得眼熟,眼前血腥一幕再次浮现,就连行刑人也是如此熟悉。凡是见过那场杖打人,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如此艰难,那血肉模糊**是每一个人噩梦。

“可惜了。”赵恒煦心中无奈叹息,怎么就不交银子呢,破财消灾啊,国库也可以缓解一二,都是些不长眼力见儿。“不看了,去地牢。郝仁盯着这里,记下各家反应。”

“喏。”

武善终和郝仁同时应诺是,郝仁这儿维持秩序,但锦衣卫人手还少,还需要御林军帮忙才算是镇住了场所有人。

不得不感叹,掖庭殿是个很神奇地方,它有一个巨大地下牢笼,这才算是真正天牢。监牢用厚重青石做阻隔,门房栏杆用可是好精铁,没有窗户,日日夜夜点着火把,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上辈子赵恒煦就是把赵奕旃关这里,没有人和赵奕旃说话,不会有人将火把熄灭,赵奕旃不到半年就疯了,即使疯了赵恒煦也没有把赵奕旃放出去。

地牢很干净,基本上没有异味,厚重石墙连只老鼠、蟑螂都不高兴到这里来。邓修吉被关靠外一间里,这是个没有骨气,刑都没有上呢,就竹筒倒豆子把能知道都说了,包括他六岁时候他大哥茶杯里吐了口唾沫事情都毫不保留。

就是可惜了,牵涉到人里面竟然没有赵奕旃,赵恒煦看着手中供词,一字一句都可以要邓家人性命,至于赵奕旃就让他再欢一段时间吧,短时间根治毒瘤只是表面,内里腐化只有通过慢药才能够全都铲除。

“做很好。”赵恒煦夸奖。

“谢陛下,但是属下不敢当,都没有做什么,只是举着沾了盐水鞭子挥了几下,他就吓得尿了裤子,还没有问就什么都说了。”武善终照实说,他还把锦衣卫弄刑具都搬了出来,准备邓修吉身上好好试试,那什么血蒺藜啊、烧红钉板啊,都还没有试过效果呢!

赵恒煦嗤笑,把供词往武善终怀中一扔,“和梁伟庭组织人手,等朕命令一下,就控制住供词中提到官宦世家,特别是卫国公府,哦,还有安武侯府,啧啧,怎么就没有提到呢,随便按上一个罪名围上一两天,好好招待他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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