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鬼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恩,这里是大殷。”
“恩,我知道。”
“这里是瀚城。”瀚城是这座小城市的名字,一个有很大的名字的小城镇。
“恩,我知道。”
“这里是宝儿楼。”
“恩,我知道。”
少年管事想说的当然不只是这些,他还想说的是,这里是我的地方,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也得仰仗我,他还想说自己的家族在瀚城这样的小城里都有势力,必然是大殷巨头一般的存在。
他想说的还有很多,但黎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也许只是装作没有听出来。
你说这里是大殷,这里是瀚城,这里是宝儿楼。
你说你有万贯家财,你有浩瀚势力,你有像山一样高的背景。
但,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
我没有靠山,我只有一片湖和一个老仆。
我只有神威。
也许,这些是黎真正说的,但少年管事没有听到这些,也不敢随意看低面前这位家里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招待的人,哪怕他看上去像一个不通世事的孩子。
少年管事没有看透黎,但黎已经看出了他。
只是还有一些最简单的最实在的东西,黎没有看出,也实在没有能力看出。
不懂就要问。
这是黎的另一个小道理。
秉持这个小道理,黎开口问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问这话时,黎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有些沉默的少年管事。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弱弱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我叫蔡林涛。”
虽然有些唐突,但少年管事还是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问题。
林涛,万亩松林风吹卷林涛,油然生出一种阔然大气之感。
一棵两棵的松林任由风如何吹,也吹不出如海涛般的壮阔斑斓之感,唯有成林的树,唯有成海的林,方能一风吹而卷万层浪。
少年管事的名字很是大气或者说是霸气,然而对于很多人来说缀在大气的名字前面的那个姓似乎代表了更多东西。
蔡林涛清楚自己的姓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更多代表的是某个叫做小人的大人。蔡林涛盯着黎看了很久,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来。
只是,黎的脸上没有花,也没有蔡林涛希望看见的那种尊敬崇拜甚至是恐惧。
黎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直不变的笑容,一直不变的好奇的笑容,带着些许童稚的天真。
只是,蔡林涛这时有些欢喜黎的好奇。
蔡林涛没有对人说过的,关于自己的姓。
“我姓蔡。”蔡林涛咬重了自己的姓。
“恩?”黎不解。
“纸造桂阳蔡敬仲的蔡。”
黎知道那个造纸的宦官,也很敬重他,他很开心对方跟那个自己敬重的那个人是同样的姓,于是他笑了笑。“恩。”
“蔡顺蔡祭酒的蔡。”蔡林涛有些不死心,继续道。
黎也知道那个以至孝而称的蔡君仲,那是前朝以孝著称的大孝子,黎在看史书时,看过蔡祭酒抱棺逥火的故事,那一夜明湖的蛙叫好像小了些,倒是蝉鸣一直不休。
黎同样很欢喜面前的这个人跟自己敬重的两个人有同样的姓。
于是为表示自己的欢喜,身为神却像个孩子的黎对面前的这个并不熟识的人添了不止一分的好感,并对他报以自己最真挚的回应。
“恩!”
黎笑的很开心,蔡林涛笑的有些尴尬。
尴尬在于他不清楚黎笑的似乎什么深意也没有,似乎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我是蔡小人大人的蔡。”
似乎听到了蔡大人的名字,黎终于不再是一直没变的笑容,还不禁拧起了眉头。
……
诸君好运!
………………………………
第三十三章 一片香气,一片欢脱
第三十三章一片香气,一片欢脱
……
看见黎拧成一团的眉头,蔡林涛似乎有些欣慰的舒了好长一口气。终于不再一成不变的好奇的笑容了。
终究不是个傻子。
蔡林涛在心里默默地道,却又有些不应出现的奇怪的情绪在里面。
黎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就在蔡林涛想要说些什么,挽回自己本不多的些许自傲的时候,他本就是那个大殷权臣家的子嗣,自然能够自傲,哪怕面前这个像孩子一样的青年好像并不怎么懂得自傲。
不懂自傲,也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黎又一次开口道。
“蔡小人,蔡小人……”喃喃自语的声音落到了蔡林涛耳中。
微微抬首,“没错,就是……”
“这个名字没有听说过诶。”
黎同样微微颔首,皱起的眉头依旧没有抹平,他似乎有些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蔡小人能够与之前的纸造桂阳的蔡敬仲,和抱棺逥火的蔡祭酒相提并论。
他没听过这个人,又不会说些奉承的话,所以只能小心的说一句。
“他的名字好有意思啊。”
似是想学一下古人的作风,又好像是想掩饰自己的无知,黎把啊字拉的好长。
长到蔡林涛的脸都有些臭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在大殷,竟然还有人不识那高堂之上一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蔡大人,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像自己被家里送到这里与这个傻子见面一样的不可思议。
遥想当初自己在家父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样,蔡林涛很是感叹,也很是惆怅惘然。
也不知道黎读懂了没有蔡林涛心中的惆怅与怅然。
只知道黎想起了在书里头常常看见的话:
不懂就要问。
他不懂那个明显让面前这个少年管事满怀尊敬的男人究竟谁,他不懂那个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最不懂的还是为什么这个人能与那些个在他看来那么伟大的人一同被提起,他不懂……
因为不懂,所以他开口问了。
因为他不是人,所以他不需要开口。
因为他是神,所以他能“看见”他想知道的。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这个世界没有科学,所以也就没有道理。
没有道理的世界,没有道理的神。
黎的眼睛泛起淡淡的金色的光芒,无比的宁静。
宁静方能致远,致远方能知身后事。
知身后事需要宁静,只是不是黎的宁静,而是被神看见的人的宁静。
楼外正是一片初夏的繁茂景象,集市里稚嫩的顽童追逐着秃尾巴野狗,那野狗夹着尾巴在初夏还不算太炽热的阳光下奔跑着,有些可怜,又有些欢喜,可怜的欢喜。
另外一旁看热闹的屠夫提着沾着血水的屠刀,他不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佛言禅语,道不明白轮回报应的警世圣言,他只是个看热闹的屠夫,笑着看着那两个追着野狗的孩子。
也许那两个孩子中的一个是他的孩子,也许两个眉宇间有些相似的孩子都是他的孩子,也许他真的只是在看那条夹着尾巴的野狗而已。
这里是瀚城,瀚城只是南方的小城,所以这里养育着一群小人,不是那种小人,只是单纯的最没有背景的人们。
这里还种了些小花,花小且不知名,但足够香,淡淡的淡紫的小花在瀚城这座小城里一簇簇,一丛丛的长着,没有人打扰小花的宁静。
只有宁静打扰了宁静。
从这座小城里最高的楼里,那座叫做宝儿楼的楼儿的顶楼里,传来了一阵香气。
如果香气也是有情绪的话,那么,这种香气便是宁静的香气。
淡淡的扩散开来的香气,初嗅到时极其清雅,似乎一不小心就会遗忘掉这种香气,但一旦嗅到这种香气,那迷人的让人沉醉的香味仿佛一下子占据了整个身体,混着这座小城里一直有的小花的味道更是相辅相成。
宁静的香气很快占领了这个小城。
“好香。”看热闹的屠夫闻到了这股香气,怔住了,他不知道香气从何而来,但他还是放下了屠刀,连肉摊上的血腥味也被那看似淡雅的香气冲的一干二净。沾着血水的屠刀也冲淡了血水的血腥。
“好香。”嬉笑着追逐着野狗的两个小孩也停下了追赶的脚步,不知是不是小孩的天生敏锐,他们转过头看向城里最高的那座楼的方向。他们或许以为那座充满神秘色彩,或者仅仅是因为高昂的价格让他们觉得神秘的楼里又拿出来了精致的好吃的糕点。
“我们去看看。”其中一个孩子舔了舔嘴唇,像身边的小伙伴建议道。
然后,孩子跑开了,带着满心期许,期许好心的楼主人能赏下一两块散发着那种奇特香气的糕点。
“我一定带回去给狗儿尝尝。”不知谁说了一句。狗儿真的是狗,那条夹着尾巴逃跑的狗。似乎也是闻到了那股子香气,秃尾巴的狗儿的光秃秃的尾巴摇的欢脱。
那狗儿也跑得欢脱。
小城里一片欢脱。
哪怕在偏僻的满是衣衫褴褛的大小老乞丐的角落里,也弥漫了这样的香气。
“这是哪里来的香气哟!”
……
诸君好运!
………………………………
第三十四章 谢谢,不客气
第三十四章谢谢,不客气
……
夏虫不语,夏花不言。s
夏虫不语何事,无人知。夏花不言何人,无人晓。
就如同这满城花香,就如同这满城欢笑。
只是,这个世界没有藏得住风的墙,自然也就没有藏得住的秘密。
恰好,吹来了一阵风,将那浓郁的似乎化作看不见的浓雾的香气吹开,将那雕花木门吹开,房间里的垂帘吹起了涟漪,垂帘后的那位的鬓发吹的有些微乱,吹散了少年管事的心中一点清明。
黎,只不过吹皱了他手捧着的香茗。
香茗很香,是从南方的雾谷而来,而雾谷顾名思义,是云雾缭绕的山谷。
据说那里的人们终年不见阳光,个个生的一副白脸细肉的模样,比起大院里卖唱的姑娘还要生的白嫩些。只是那种白不能与大家闺秀久不出门,用闺房里的香囊熏出的那种白嫩相比。
那种谷里人的那种流传自他们最古老传承至今的那种白是带着病态的白,甚至这种白都体现在他们种出的茶叶都带上了些许银白色。
而黎手中的这杯香茗便是白银。
白银藏宝儿。
黎细细的抿了一口,品出了白银中的宝儿味道。
再拈起桌上一块薄如蝉翼的糕点,送入嘴中。
“谢谢款待。”黎带着幸福的笑容,他虽然不知道这是宝儿楼最有名的小甜点,更不会知道这是从爱吃甜点的蔡大人府里流传出来的甜点做法。
他也不需要知道那些,因为他需要知道的他已经知道了。
“谢谢款待。”黎再开口道。
他希望得到回应,当然不会是已经带着笑容昏睡过去的蔡林涛,自然只能是垂帘后的那位一直没有出现的人。
垂帘后的人从黎进了那扇雕花木门开始,就一直仔细的看着黎,很是认真,认真的就像是在端详一件货物的眼光。
或者说,不是贪婪的,只是端详,就像是在仔细打量自己的心爱之物。
只是端详。
一言不发的端详着。
终于,一言不发的人终于开口道。
“不客气,谢谢你。”
帘幕后的人这样说着,没有从帘幕后走出来来,就连动也没有动的样子,不知他是在谢什么。
黎知道,坦然的接受了他的感谢。
然后举了举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糕点,笑了笑,就像刚进来的那副孩子模样的笑容。
最后一点糕点送进嘴里,黎不紧不慢的扶了扶手,行了个一丝不苟的礼。
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
“他走了。”
瘫软着的蔡林涛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睁开眼,投向帘幕后。
“父亲。”
那帘幕后的人再次开口了,只是那声音跟之前与黎对话的那个声音略微有些不尽相同。
“恩。”
蔡林涛自然不会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也是修行者?”蔡林涛声音有些凝重,刚才不过一线时间,他就真的完全沉浸在那香气去了,不过早在帘幕后的那人的提醒下,他才勉强保持了心里最后一丝清明。
但正是因为这丝清明,他才真正的体会到黎身上那股力量的强大。
“不是。”
没想到却听见那人这样说道。
“不是修行者!”蔡林涛惊呼。帘幕后的人依旧用不紧不慢的语速道,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分辨到,那人的声音中似乎还是带着一丝不知从何处来的期待。
没有人知道那期待来自何方,但蔡林涛看不见的是,他的眼中也带着那种期待。
蔡林涛的惊呼似乎很是突兀,就像某个像孩子的神对于这个世界的那种突兀。
“他不是修行者,如果硬要说的话,他修的是神通罢。”
不理会第一次听见神通这个词何等惊讶甚至惊艳的蔡林涛,自顾自的离开了房间。
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不明事故的蔡林涛看着桌上的残茶和甜点。
还有满屋的沁人香气。
房间里的香气尚未退却,整座城里的香气却在开始散去。
黎离开了宝儿楼,打算去找那小乞儿。
小乞儿尚未找到,却迎面遇见两个小儿。
还有一条脱了毛的野狗。
那小儿自然也看见了面前这个少年,虽穿着不甚富贵模样,但他们都看见了那少年正是从那座他们一直渴望进去的宝儿楼里走出来的。
黎虽然是神,但他还是个像孩子的人。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这两个看着自己有些诺诺模样的小孩,似乎猜到了什么,从身后伸出一一只手来。
手掌里是两块薄如蝉翼的糕点,很是可口的样子。
……
双十一快乐,不管有对象的还是没对象的都得快乐啊,准备吃土的我默默看着你们这些大土豪们。最后,还是,诸君好运啦!
………………………………
第三十五章 此处有人,此间无声
第三十五章此处有人,此间无声
……
孩童的笑声总是让人愉快的,黎虽然是神,但依旧能体会到这种属于人的欢喜。
那条秃了尾巴的野狗也在一旁欢喜的跳着,跑着。
像是被这种欢喜给感染了。又好像只是因为那看上去就美味的糕点。
黎看出了野狗的欢喜,所以决定让它更加欢喜,也让自己更加欢喜,于是,黎又拿出一块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糕点。
半透明的糕点衬着阳光,更添几分美味的色彩。
野狗猛地窜起,一口咬在黎的手掌,将黎的半只手掌还有那美味的糕点放进嘴中。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两个孩子大呼。
而黎却什么也没做,任由野狗尖锐的牙齿撕开黎的皮肤。
黎虽然是神,但他现在毕竟是还没有长大的神,况且他现在正沉浸在扮演人的游戏里。作为普通人,被野狗狠狠咬伤,也必不可少的会破个口子,流点血。
所以现在只是普通人的黎像普通人一样,殷红的血液从野狗的咬口处慢慢渗出来。很快就染红了野狗的半边牙齿。
这样的伤对于普通人来说,必然是能惹来哭声,或是惊叫的。
而这些黎都没有,黎只有一脸平静和宠溺。
他像宠溺孩子一样宠溺着那条野狗。
野狗尝到了甜点,很是美味。
但很快那美味的香酥的甜点就被另外一种更加美味,更加甜美的味道所取代。那是一种何等浓郁的香味。
就像若即若离的花香,耸耸鼻子就能闻到,却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味道。
就是之前那座楼里扩散到全城的的香味。
野狗更加欢喜了,欢喜让它变得更加贪婪。它想要尝到更多的浓郁香气。
香气来自那个人的血液中,于是它吮吸起来,吮吸的也是很欢脱,那条脱了毛的小尾巴扑朔着,摇晃着。
黎笑着,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力量的逐渐流失,只是他看见这条喜欢自己血液味道的野狗狼吞虎咽的吮吸,他很是欢喜,哪怕因为欢喜浪费了自己的一部分生命精气。
一如之前那般诱人的香气似乎又一次传染开来,虽然远不如之前那般“占领”了整座城市,但依旧弥漫了浸满了黎身边的空气。
浓烈的遮掩了糕点的香气。
清淡的浓烈。
只是扩散开的香气的深处,或许不是深处,就混杂着那股令人沉醉的香气的是鲜血的腥味。
同样浓烈而刺鼻。只是那两个孩子,还有那条野狗仅仅在意的是那道让他们无法自拔的香气,而忽视掉了那刺鼻但足够致命的血腥。
黎当然闻得见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的味道。
只是他十分欢喜看见那条秃尾巴狗在吮吸着自己鲜血的摇头晃脑的模样,也就不在意了。
反正我是神,少点血也不会像普通人类一样,就会死掉。
黎带着苍白的面色,一副像是要死掉的样子,这样想着,依旧笑着。
终究,黎没有死掉,不是因为他是神,而是旁边有一个不知道黎是神的人。
那人提着一把刀,宰猪的屠刀。
宰猪的刀也能杀狗。
刀起刀落,像他无数次挥刀那样,他又一次挥刀了,只是面前的不再是躺在案板上的被开水烫死的猪,而是一条野狗,一条秃了尾巴的,活蹦乱跳的,还在咬人的野狗。
屠夫毕竟是杀了十几年猪的屠夫,手中的刀虽然是昨天才在铁匠铺里新买的刀,还没有见过血,没见过血的刀是迟钝的,好在屠夫是见过血的,所以迟钝的刀落在他的手里也就不迟钝了。
干净利落的,野狗的脖颈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秃了尾巴的野狗躺在血泊中,没有马上死去,只是瞪大了眼看着黎。
黎也看着它,手指还在往外渗血,滴落到野狗身下的血泊中。
带着淡淡的金色的神血混入狗血中,立刻消失不见了。至少在血液方面,神的血和狗血并无二般,都能混杂。
黎抬起头,看着手里还提着刀的屠夫,屠夫有些心慌。
他似乎看见了世界上最干净的最锐利的眸子,一下子看见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某个不为人知的想法。
屠夫慌忙低下头。
“我看见您被咬了,所以就……”慌忙之中,不知是习惯还是有意的,提着刀的屠夫对这个衣着并不怎么华美的少年用上了敬称。
黎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屠夫,收敛了脸上一直没有消失的笑容。
突然之间,周遭一片缄默。
孩子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野狗,那是他们的玩伴。
黎看着屠夫,或者说看着屠夫手上的刀,沾着血的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屠夫低着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处有人,此间无声……
病了,有些厉害,所以抱歉,非常抱歉,勉强打出一章,非常抱歉,最后诸君好运……
………………………………
第三十六章 哲学三问
第三十六章哲学三问
……
哪怕是生有能看破一切虚妄的眸子的神此时也不知道屠夫在想什么。s因为屠夫低着头,头埋的很深,黎看不见那双看着地面的眼睛里是怎样的光彩,也就看不出那双眼睛主人心中的色彩。
每个人的心都是有色彩的,有的通红,是最干净的粉红色,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就像一匹粉红色的小马一直不断的不停歇的跳着。
黎见过这样的人,他一眼能看见人的心中的颜色。
所以,他喜欢那个有着晶莹剔透的眼睛的小乞儿。
所以,他给了身边的那两个小孩子两块美味的糕点。
所以,他能跟宝儿楼里的那位少年管事相谈甚欢,至少是他所认为的“相谈甚欢”。
所以,他不介意那条秃尾巴的野狗咬伤自己,甚至吮吸自己的一些生命精气。
他看见了那条野狗的粉红的**裸的心,那是一种多么美好,多么纯粹的关于生命的渴望。
黎很是喜欢这种对生命的渴望,也可以说是对生命的依赖。
只是,那种对生命的依赖却戛然而止了。
安静的躺在血泊中的野狗身上当然再也看不见那种渴望,那颗装着纯粹**的粉红的**裸的心儿,也不再像小马驹一样雀跃了。
死去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包括**。
黎有些恼怒,因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杀死了。
黎还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羞恼,只是很明显,他很少做这种克制自己的事情。
仅仅因为过去的他无需如此。
他欢喜的便会永存。
周遭很是安静,像是被人竖起了一块闲人勿扰的牌子,将所有的烟火俗事遮挡在外面。
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两个像是吓傻了孩子,他们在看着血泊中的野狗,眼中满是悲伤,连刚刚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