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鬼书-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个天才,但也是个自私的天才。

    自私的他不免用些不地道的手段,比如他现在正在使用的,比如他之后要使用的。

    夏何想了很多,但是那位瓷声瓷气的大汉却没有想太多,只是像要见一见自己最敬爱的大哥,只是想见一见最疼爱自己的二哥,他只是想要再喝一口那天二哥准备的好酒,他只是想要再在战场上冲杀几个回合。

    而这些简单得单纯的愿望里面,最容易实现的就是想要见一见自己的二哥。

    因为面前这个青年很明显就是从外面来的,想来自己的二哥应该也能到这里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困禁太久的缘故,这个瓷声瓷气的大汉竟然还没有分辨出面前这个青年的真实身份,也还没有想明白百年前的那场最后的酒宴只不过是为他们准备的死局。

    夏何心中突然生出一点怜意,和无尽的感慨。

    怜意是对面前这个无知的瓷声瓷气的大汉,而感慨是对百年前的那位夏将军还有那位花将军。

    尽管有些怜意,但是夏何还是没有把怜惜表现出来,只是笑着继续道。

    “因为你二哥他不愿再见你们了呀。”

    夏何刻意把话语拖的很长,刻意在笑容里添了几分稚嫩,这样才会显得很天真,很幼稚。

    也是因为足够天真,足够幼稚,所以也足够让那个像是个孩子一样,没有长大的瓷声瓷气的大汉相信。

    夏何笑的很干净,回答的也很干脆。

    “可是,二哥不会这样的,他说他会永远跟我们在一起的。”

    瓷声瓷气的大汉还是很干脆的回答,他当然不愿意相信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青年,但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却也是他即将接受他从未接受过的那些东西的开始。

    而一旦维持他一直清醒,一直存活下去的坚定的信念一旦开始崩溃,那他也是他真正死期的到来。

    只有撕开,恶狠狠的撕开表面,让他认识到支撑他度过百年的那些回忆里面其实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撕开,然后狠狠的摆在他的面前。

    瓷声瓷气的大汉似乎很是不满夏何的似笑非笑的语气,但他又什么也看不到,自然看不到泄在嘴角的一丝怜意。

    他还是不愿相信,或者是不敢相信。

    夏何只是站在那里,笑着,什么也没有说。

    接着就是极其压抑的沉默。

    沉默却也是另外一个肯定的答案。

    因为此间不仅有夏何以及那位瓷声瓷气的大汉,还有另外两个人,两个魂灵。

    他们一直都在,可是也没有说话。

    但是不仅仅是夏何,就连那个瓷声瓷气的大汉都在等待其中的某个人能够说些话。

    他们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快点反驳他呀,快说二哥不是这样的人。”

    瓷声瓷气的大汉咆哮着,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比起之前那些其他魂灵的咆哮声还要大上很多。

    可是这时的声音却是孤零零的在白色的空间里回荡,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反驳。

    就像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一样。

    ……

    诸君好运,今天的章节稍微少一点,没办法,我好像有些累,需要调整一下,对不起了各位,希望我还能慢慢写下去。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院里闲谈

    第一百二十四章院里闲谈

    ……

    “你说,百年前的那位花将军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这是一座大府,府里住着一个大人,只是他的名字叫做小人,叫做小人的大人物爱极了宝儿楼里的香甜糕点,所以他每天都会花上半个甚至是一整个时辰的时间去好好的品尝一下宝儿楼里的糕点。

    只是他品尝糕点的时间常常在晚上,衬着月色,闻着花香,品着入口即化的甜糯的桂花酥,泡上一壶南方的云雾茶,这当然是极美的。

    享受甜点的时候,那位大人物不喜欢别人在旁边,也不喜欢说话,可是今日,他挑了个不是往常的时间,也做了几件不是往常的事情。

    他在院里,没有花香,看不到月华,抬眼望去就连夏日里的艳阳都是蒙蒙的,像是罩上了一层纱,又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的不真切。

    而且平日里本应没有人的椅子上多了一个人,椅子与椅子并排,上面的人与那位大人也是并排坐着。

    那是一位少年,看上去就极其温和,极其讨人欢喜的少年,他总是笑着,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使他忘记了微笑。

    他是这座大府的客人,他从南边来,要到临安去。

    他是可亲的少年,可是却不是一个极喜欢糕点的少年,即便是喜欢也不是像那位大人一样的喜欢,只是一般的喜欢,至少不会像那位大人一样,每天都要来上一个时辰去好好品尝自己喜欢的糕点。

    所以他看着摆在两张椅子中间的桌子,他有些苦恼,上面只有各式各样的糕点,他数着桂花酥上的纹路,吃的很少,说的也很少。

    但是那位大人好像一点也没有看出少年的苦恼,只是慢慢的把香酥的糕点送进嘴里,吃的很多,说的也很多,那句关于百年前那个花将军的问话就是他说的问的很随意,像是只是甜点携来的一些碎语,当不得真,也算不得数。

    可是偏偏他身边的那个少年是一个很较真的少年,他把当不得真的话,算不上数的话都当了真,算了数。

    很认真,极其认真的想了很久,他听说过花将军的名声,那是一位有些讨人欢喜的将军,虽然他讨人欢喜的地方往往来自于另外一位比他更有名的将军。

    那同样是一位极讨人喜欢的将军,只是不讨那些个所谓名门望族的喜欢而已。

    但是那位少年也是那些望族的一员,可是却极喜欢那位将军,把那位将军当成自己的偶像,这跟很多人都一样。

    可是现在有很多人都仅仅只是听过那位夏将军的名声,而且也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是那位花将军却极少人提到。

    但是少年读过很多书,在一片像是明镜的湖边读过很多书,书里有很多人,所以他对于百年前的人并不怎么陌生,对于百年前的事也算不上一无所知。

    甚至因为某个可敬的老人,他对于百年前的事情还算的上是熟悉。

    但是那绝对不包括那个隐藏极深的事情的真相。

    少年沉默着,没有说些什么,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已不是少年的中年人提到那个人是为了什么,只等着那位大人继续把他想要说的话继续说下去。

    那位大人不慌不忙,把桌上最后一点桂花酥放进嘴里,闭上眼,慢慢感受嘴里浓郁的化开的桂花的沁人滋味。

    就连之前萦绕在唇齿间的茶水的苦涩也丝毫没有办法抵御那种沁人肺腑的香味儿。

    反倒是混合着茶香的糕点香味显得更加绵长,久久徘徊在喉间还有唇齿间难以消散。

    就像是时间都被那份甜糯香味拉长了一样,过了很久都没有跨过那道香甜的时间,而那位大人也没有在那份香甜结束前说上一个字。

    自然那个百年前一直延续到现在的故事也没有从那位大人只有香甜的唇间道出。

    那些满是血腥与背叛的故事不适合在那些沁人香甜中泄出。

    终于,在灰蒙的天空变的更加昏暗的之前,在那份甜糯完全消失之后,在唇齿间的云雾茶的苦涩再次席卷重来的时候,从苦涩中泄出了一点甜意。

    可不是糕点的甜糯,而是鲜血的腥甜。

    “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

    这是一句废话,只有没话说的人才会说一些废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不是废话。

    “但是他认识我家里的人。”

    家里的人,百年前的故事也应该是百年前的人,家里又是哪家?

    这位大人姓蔡,蔡小人的蔡,他的家里自然也是姓蔡,百年前的蔡家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蔡家,就像现在的花家一样的,渺小的不起眼的家族。

    可是,那位花将军却在当时却也是一个风云人物,可是一个是默默无闻的蔡家,一个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两者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若是硬要说点关系来,那就只有两者都属于同代了。

    终究还是同一个时代,所以那时的事情,蔡小人多少知道一些,况且他知道的一点都不少。

    “他不是英雄,却是一个枭雄。却是一个没有意思的枭雄。”

    世间称得算是枭雄的人本就不多,有意思的枭雄是哪种?没有意思的枭雄又是哪一种?

    那位义勇代表的花将军为什么是没有意思的枭雄?那你又算什么样的枭雄?

    这些都是问题,这些都是那位少年想要问出来的问题,但是问题在他嘴里徘徊了很久,也没有被他问出来,不知什么缘故,少年抬头看了一眼院子的西北面,西北方向什么也没有,院里有一口井,有一棵树,可是井和树都没有在那个方向。

    那里什么也没有。

    蔡大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恰好也是西北面的天空,恰好天空中什么也没有。

    然后蔡大人继续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精致糕点,拾起一块糯米糕放进嘴里。

    糯米糕上一点殷红,红的很可爱,很有意思。

    ……

    诸君好运,这是今天的一章,我尝试再写一会儿,祝我好运吧。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书生

    第一百二十五章书生

    ……

    百年前的花将军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夏何看着面前的红雾,听着红雾里不住的呐喊,咆哮甚至是隐隐的哭泣的声响,认真的想着这样一个问题。

    他当然听不到很远的地方有人对那位花将军的评价是一位没有意思的枭雄,或许他听到就能领会到那位大人的意思。

    枭雄?

    于自己的兄弟,他背叛,此谓不义。

    于自己的国家,他内斗,此谓不忠。

    于自己的家族,他背弃,此谓不孝。

    不忠,不义不孝,此谓枭雄。

    没有意思?

    因为他太像枭雄了,所以没有意思。

    因为他最后还是败了,所以没有意思。

    百年前的花将军跟现在的花家主人都是一样的,都是没有意思的枭雄而已。

    夏何想到了这些,不经意间竟然与远在天边的某位大人不谋而合,可是与面前红雾中的那位瓷声瓷气的大汉却大相径庭。

    最后,红雾没有消失,但是其中瓷声瓷气的大汉的声音没有再响起,红雾恢复了平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红雾中消失,像是有什么人在红雾中死去。

    夏何平平静静的转过身子,没有再看变换不断的红雾一眼,他知道有人死了,身处红雾深处的那两位还保存了意识的人当然也知道,自己陪伴了百年的好兄弟已经死了。

    支撑他一直度过这百年的就是对自己大哥以及对自己二哥的那份执着个念想,对于维持了百年的友谊的坚持,可是当那份执念被打破,百年前的友谊却被撕碎,他支撑自己的信念已经消失,那他也就死了。

    红雾里的瓷声瓷气的声音没有了,混杂在无数的低音咆哮中倒是多了一个人的声音,有些像那位大汉的声音,却没有了情绪,或者说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没有了思想,只是单纯的愤怒和咆哮,与红雾中的其他魂灵一样。

    或许还活着,倒不如当成死了罢。

    “你真的是他的后辈?”

    好像过了很久,从红雾中轻飘飘的再飘来一句话,是一个浸满了书生气的声音,还有熬了百年的酸味,只是那声音若隐若现,一不小心就会散在空中了无痕迹。

    可是这里实在太过安静,不管多么微弱的声音都会很惹人注意。

    红雾盘旋着绕到夏何的身前,化作了一道身影,挂着长衫却又提着一副坚甲的身影,还是跟之前的那位瓷声瓷气的大汉一样,只有身形,却看不清那张脸。

    夏何认真的看着那张看不出样子的脸,暗暗在心里思忖,面前这个穷酸书生到底是谁?

    穷酸书生笑了,夏何看不出他在笑,他笑起来也没有声音,只是夏何觉得他在笑,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的笑。

    书生笑着,然后点点头。

    “不错,不错,有大哥的风范。”

    听到他提到那位夏将军,夏何忍不住睁开双眼,对上那张找不到眼睛的脸,却感觉是在看那穷酸书生的眼睛,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就像夏何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书生的笑一样,都是一种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错觉,至少之前那位大汉现身时没有同样的感觉。

    夏何笃定,面前的这位穷酸书生比起那位瓷声瓷气的大汉要强上不少。

    夏何抿着嘴,一直没有说话,可是却能感觉到那书生一直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透一般。

    “现在外面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呢?”好不容易夏何感觉到那双能把人看透,却看不到的眼睛终于没有再盯着他看,而是转向另外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方向的时候,穷酸书生继续问道。

    夏何答道,“跟百年前并无二样。”

    夏何又清晰的感觉到那双眼睛又一次落在他的脸上,甚至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中的戏谑的味道。

    跟他传出的声音一样的戏谑。

    “是吗?没有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凭临安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那大荒没有再打来?”

    夏何心中生出不妙的感觉,外面的形势在大荒人的眼中确实还算不错,跟那位夏将军还没有成名时的那时形势相近,无论是疆土面积还是兵力差距都是大荒占优势,可是在那位夏将军出现以后,那份差距就大大的缩小,甚至,还隐隐有些超过的意思。

    直到夏将军叛国,直到百年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大荒领先的形势。

    夏何自知自己说错了低下头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穷酸书生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揭穿了夏何的小错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还是那样无声的笑,还是只有夏何才能感觉到的无声的笑声。。

    终于穷酸书生不再那样无声的笑了,也没有再提外面的事情,而是回到了夏何自己身上。

    穷酸书生看了夏何很久,夏何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双目光一直都在自己身上游离,从身上每一处都划过。

    最后穷酸书生只是微微一笑,这次夏何终于听见了他的笑声,与他说话时的书生的酸文劲不同,他的笑声竟然十分的爽朗,如同石缝间趟过的甘露。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穷酸书生念叨了好多句有意思,却也不知道他说的有意思究竟是什么有意思,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有意思。

    只是能让这样一位从书堆里捡出来的穷酸书生洗退身上所有的穷酸味,反而添上一分贵气,那那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肯定是极有意思的事情。

    夏何还是看不到,但是感觉到红雾里的穷酸书生似乎又一次把目光停留在某处,像是在看什么,夏何看不出他要看什么,只有那位穷酸书生自己提到了,他才知道。

    “那是你的朋友。”这本应该是问句,可是穷酸书生的语气却没有上扬,平平淡淡的一掠而过,只是不经意的一句,作为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次夏何没有回答那个不是问句的问题,因为他知道那位穷酸书生也听不到他的回答,他也已经死了,伴随着他的笑声最后的落幕,还有那句平平淡淡不是问句的问题,然后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吹淡了那层本来就淡了几分的红雾。

    再归平静。

    ……

    诸君好运,我写了,恩,话说各位有没有多余的推荐票什么的,好像那个挺有用的,要是还有多的,麻烦投给我啦。谢谢啦。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女儿心

    第一百二十六章女儿心

    ……

    风寂寥的吹着,夏何的衣角被风带起,然后落下,再被风吹起,再次落下,像极了一束黑色的花在摇摆,在晃悠,像极了一颗纠结的心在摇摆,在晃悠。

    夏何生出惘然,他不清楚那位书生究竟在意的是什么,起初他以为是情谊,后来他以为是忠诚,但是直到刚才,直到那位穷酸书生的魂灵消散他又发现原来那个魂灵真正在意的,也是真正支撑他度过百年的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是,那就是单纯的想要活下来,不管以怎样的模样,可是他为什么选择现在死掉,为什么不继续活下去?

    夏何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一个答案来。

    或者他根本没有在想那个穷酸书生的事情,因为在这里还有另外一道魂灵,那是一个叫做翠的女子。

    当然,夏何知道那个叫做翠的女子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夏将军的亲信。

    红颜知己,或者粗俗点说,就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夏将军的老情人。

    夏何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这样抵毁自己的曾祖父算不算是不孝,但即便想到了也应该不予置否,要说起来,这场在花家接连不断的劫难都是那位夏将军带来的。

    夏何瘪瘪嘴,想要趁着机会早点把面前这位老祖宗的老情人送进轮回中,说些什么,却不料那女子竟然先他一步开口问道。

    “他是你的……曾祖父?”化作女子身形的红雾里传来的女声轻轻柔柔,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在沙场征战多年的女将军的声音,倒像是在闺房里大门不迈出一步的大家闺秀。

    轻轻柔柔,生怕打破什么东西一样。

    夏何想着,思忖着,等待着,却忘记了应该要回答那女子的问题。

    或许也是因为他也生怕打破女子害怕打破的东西,所以他也不愿说什么。

    但是那女子没有等来回答,却认真的“看”了夏何很久,她也是修行者,自然也是能感觉到夏何的面容。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夏何的肌肤,想要轻轻的抚摸一下夏何与百年前那位夏将军有些相似的脸庞。

    同样的英俊,同样的聪敏,一看就能看出少年郎的聪慧出来,眉宇间却又有被时间磨出的成熟。

    百年前的那位夏将军也是这样的,一些堆压在他身上的世事磨出了他的成熟,却又因为天生的娃娃脸将那份成熟与稚嫩交汇在一起。

    可是夏将军不喜笑,只有在极高兴的时候嘴角才会挂起一点笑意,那样的时候很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夏将军的笑容也没有出现太多次,可是现在她又见到相似的面容,而且那张面容时常挂着笑容。

    没事的时候他也笑,高兴的时候他更要笑。

    干净的像是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很是温暖,很是阳光。

    这样一张笑容任谁看到都是满心欢喜的。

    可是女子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别说欢喜了,甚至她的心头还涌动着一丝悲伤,还有很多的怅惘。

    在怅惘和悲伤之下还隐隐有嫉妒的身影。

    那是因为夏何的眼睛。

    夏何有一双荒原上的人才会有的眼睛,深邃,黝黑。

    那是他的血脉留给他的最像荒人的一部分。

    这样的眼睛生在一个女人脸上,那是极其动人的样子,若是生在一个男人脸上,那也是极其俊美的面容。

    可是百年前的夏将军没有这样的眼睛,夏将军脸上每一寸每一厘,女子都很熟悉,很英俊,但是不是俊美,是大殷的男子的样子,而没有一分一毫的荒人面貌。

    女子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的曾祖母是荒人?”

    听完这句话,很快就明白红雾中的女子误会了什么。

    他的那双眼睛确实很像荒人,甚至比一般的荒人男子的眼睛要更加深邃,轮廓更加粗犷。

    可是他的阿妈也是一位荒人,还是荒原最美的女子,是连荒原上的王都要倾心的美人,他的阿妈也有这样一双眼睛。

    而红雾中的女子却以为那双眼睛是自己的曾祖母传承下来的。

    女子自以为自己猜对了,暗自神伤,却还是不忍将自己生出的感知从夏何身上离开。

    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感知探过去的地方与她百年来用感知探寻自己弟兄们的样子有些相似的地方。

    情伤的女子总是粗心的。

    夏何知道他误会了,却也没有指出真相,因为没有必要。

    也是因为他的曾祖母真正也是一个荒人。

    没有指出女子的误会,却也没有再忘记回答她的问题。

    夏何很老实,也很真诚的回答道。“是的。”

    夏何只在需要撒谎的时候撒谎,他清楚现在需要说实话,因为实话对于面前这个为情而活的魂灵女子还要更伤人些。

    果然,听到这样的话,女子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几分。

    “那她是个怎样的人?”

    任谁都能听见话语中心碎,试问世间又有哪个女人听到自己情深的那人娶了一位自己连识都识不得的人之后不会心碎,不会情伤?

    或许有,但面前这个靠着百年前的一场爱恋才让自己活下来的魂灵不会是那样的人。

    夏何还是很认真,很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