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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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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那句话一辈子,自然一辈子都会以那句话做纲。

    不喜欢的东西,毁了便是。

    后来蔡家小局爷第一次将自己的白练赐给自己的一个与临安城里一位寻常官员的幼子私奔的心爱美妾的时候,看着那个美妾在自己脚下苦苦求饶,最后求到了西湖边上的时候,蔡家小局爷的那句至理名言后面又添了半句。

    不能得到的东西,那也毁了便是。

    在那以后,蔡家家里的小局爷就多了个喜欢赏赐白练的习惯。

    殷槐是不喜欢的东西,小怜算半个不能得到的东西,恰好对应了小局爷至理名言中要毁掉的东西。

    于是,小局爷决心要毁掉两人,也就是要杀了两人。

    殷槐感受到了一阵凉意,那凉意他也并不陌生,在北面那片小草原上他就体验过,当然那决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但至少教会了殷槐如何识得一个人的杀气。

    小局爷要杀人,谁也挡不住。

    可是要怎么杀?

    赐给面前这个小子一截白练叫他自行了却,别说他会不会那样做,即使小局爷自己也不会叫他那样做,他的白练从来都只是赏赐给那些自己不再喜欢的美妾玩具,而不是这样一个只扰的自己满心不欢喜的乞儿小子

    至于另外一个倒是可以用一截白练叫她自行了断,那样即便是死了,也死的好看些。

    对于生前就好看的东西,小局爷不会介意让它们死的时候也好看些。

    可是面前提刀的小子本就不好看,也不讨喜,那就没有必要让他死的那么好看,受尽折磨然后再死才符合这混蛋小子的模样。

    至于那把讨人厌的刀也一并毁了罢了。

    小局爷冷笑着,丝丝缕缕的风吹的好像有些凉。

    诸君好运,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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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叠叠叠,叠出个幢幢山山楼

    第一百八十四章叠叠叠,叠出个幢幢山山楼

    ……

    将军不知什么缘故,虽然站在殷槐的跟前,却没有为他抵挡下一丝一毫的压力,他似乎不愿管这等子闲事,又似乎他在等待着什么。

    然而即便是将军没有说什么,那美姨哪里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见到这幅景象,当然想要说道些什么,去阻止这场胜负毫无悬念的战斗。

    “小局爷莫不成还要与一个小童计较不成,也不怕丢了颜面。”此言可诛心,便是小局爷也是看得颜面的人,毕竟他身后还有一座楼,宝儿楼。

    小局爷应该要说些什么,却连头都没有会,也没有说道出什么话来。

    没说话也不代表没话说,有时没说话却也能代表他的态度。

    只是小局爷也不喜欢别人在那里说三道四,又是一阵风吹过,只是这风从小局爷身上而来,也不再清凉缓慢,隐隐有灼热爆裂之感。

    那看上去只是随手挥出的一道风卷。

    便叫美姨使出浑身解数去阻挡,一道昏暗的光芒闪过,美姨手里多了一把小花伞,小花伞在风中瑟瑟,好不可怜。

    将军终于还是动了,不知何时,将军就来到了那柄在风中瑟瑟的小花伞前,风住了,伞不再瑟瑟,将军身后露出了美姨有些狼狈的娇躯。

    然而,将军却没有回头看美姨,因为那边还有更加值得他注意的事情。

    再说回那不可一世的小局爷,他只见自己的眼前少了个和善笑着的将军身影,也知道自己看不见地方的风停住了,可是那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他只是知道将军走了,挡在自己与那少年中间的东西又少了些,小局爷杀人的时候很用心,自然不会转向自己的注意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一方面是知道那个走掉的人只是个惫懒没用的将军,惫懒又没用的将军不会阻止自己去杀一个小小的名声不显的少年,说来一个少年死了就死了,除了那些个几乎绝种了的所谓侠客义士,哪里会有人真的在乎?

    另一方面,毕竟他身后站着的是一座小楼,楼里的人哪里又会怕个小将军,楼里的人哪里会对放过一个叫自己丢了一点颜面的小小少年。

    不会,也不能会。

    所以,小局爷不管那些杀个人就会丢了颜面,欺侮一个少年也会丢了颜面的事,人总还是要杀的。

    小局爷现在想的就是怎样杀才好。

    一刀两断很好,一棒子敲碎很好,一箭穿心都很好。

    却不是最好。

    千刀万剐最好,乱棍打死最好,万箭齐发最最好不过了。

    只有受尽折磨然后死去,那才是最好。

    小局爷从来都不会忧虑杀人的手段,楼里经常要宰些牲畜,时常要杀些人,小局爷见多了猪跑,也吃多了猪肉。

    杀人也讲究个手法。

    小局爷心里头有了决断,于是就要杀人了。

    殷槐见到了小局爷杀人的手法,可是他还没有死,因为小局爷要的就是让他慢慢的死。

    于是殷槐见到了一点昏暗的亮光,那是一盏红烛。

    小局爷是蔡家宝儿楼里四司六局里的油烛局,既然是油烛局那自然修行之路与那油烛逃脱不了关系。

    小局爷展开了自己的修行之路,殷槐见到了一点烛光从自己跟前升起。

    在白昼,寻常的烛光哪里还会有什么夺目的光彩?

    可是小局爷不知从哪里唤来的烛光怎么会是寻常人家的烛光,摇摇晃晃的竟有些能夺了太阳光彩的意味。

    修行之路上手捧一油烛彳亍的小局爷时常笑话南边小国一个写出西窗烛的老才子,笑他不懂及时行乐,而去苦苦思念那些被尘埃掩埋的应该忘记的东西。

    若是一个人总是执着于那些不可回去的过往,又怎么去把握现今的难得春色?

    所以小局爷总是叫自己手里捧着的那点油烛做东门烛。

    东门烛不学西窗烛,不见西窗而立雪。

    重重叠叠的山,重重叠叠的烛。

    一朵烛化作无数朵烛,一点光亮做了一片光。

    殷槐眼中已经没有路,只有烛光,一只不算灼目,可是两只,三只,无数只烛光连成一片,那就已经不再是灼目,那已经能遮天蔽日。

    殷槐已经不在大名府里,也看不见不远的将军府的院落,甚至他连回头看看自己来时的路都做不到。

    他面前只有看不到边的烛光。

    殷槐好似又来到了那天万花齐放连成一片红海的草原上。

    只不过那日是随风摇晃的红花娇艳欲滴,今天却是叠叠重重的烛火一片。

    毕竟不是那天生的异象,花家草原上的红花海终究还是积累百年的大手笔,而面前的烛光湖只不过是一人多年的修行之笔。

    虽也骇人,但还是远不及那天的凶险。

    可是凶险只是相对的,毕竟那天还有个天资不知要比殷槐高到哪里去的夏何,便是一身道行也不是现在修行之路受阻的殷槐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般的凶险便足以致殷槐于死命。

    殷槐从来都不是那样坐着等死的人。

    好在他身边一直有一柄刀,从那时开始就有的刀。

    那时的小刀,现在的还是叫做小刀的长刀。

    任由你烛光滔天,我以一刀破之。

    烛光牵牵引引,竟然做那重重叠起的姿态,叠成了一座山。

    或者说是一座楼。

    宝儿楼有三层,一层便是一重山。

    烛光中多了一座楼的虚影,可不是那大名鼎鼎的宝儿楼?

    小局爷似乎故意要叫殷槐看得仔细些,所以烛光更加明亮些,那楼的虚影也飘飘荡荡的,似乎就要压了上来。

    小局爷的身影藏在烛光后,也在那虚影小楼里。

    殷槐见到的只有那楼的虚影还有无数的烛光,至于其他人,其他景竟被那小局爷施展些小神通蔽了光彩,不过是第三境的修行者便有如此神通,可不谓是小宗师之名。

    殷槐就要死了,被无数的烛光烧死,烧个干净,叫那小楼压死,压个粉身碎骨。

    ……

    诸君好运,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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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震震震,震出个浩荡平地雷

    第一百八十五章震震震,震出个浩荡平地雷

    ……

    好在楼还不是楼,楼还只是点点烛光,楼的虚影还在烛光之上,未曾落下,也暂时不会落下。

    从南面来的那朵云笼罩住了天空,从南面来的人点燃了烛光。

    从南面来的那朵云只是要亲近一下太阳,从南面来的人却是要杀人。

    用烛光杀人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修行从某种角度来看不也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小局爷身后展开的朦胧的烛光还有那座小楼的虚影,将小局爷衬得好像是一位通天彻地的神仙,神仙要杀人,那应该谁也挡不住。

    而那好似神仙的伟岸面前却还有一道小小的身影。

    身影不是什么通天彻地的存在,那只是个普通的少年,甚至还只能算作一个孩子。

    只是那个少年手里还有一柄小刀。

    少年是普通的少年,小刀也只是普通的小刀,只是两者放在一起,却不再普通。

    少年拿着刀,望着面前的烛光海。

    他的面前也曾经有过一片海,那是一片花海。

    后来,那片花海被砍出了一条笔直的路。

    最后,那片花海连同花海的主人一同消散了。

    现在的情形似乎与那时好像有些相似。

    都是海,都是无数的个体聚集而成的能遮天蔽日的“海”。

    都是少年拿着刀,少年身后的少女也依旧在。

    只是终究还是有些不同。

    当日,花海的主人是一条鱼,是天地所生的精怪灵物,它所唤来的红似火的花也是百年前的那些个久久不能安息的魂灵,天地所生的灵物自然比起不过才刚刚踏进修行第三境的小局爷当然是来得强盛些。

    只是那日还有一个天资妖孽的夏何不知在何处与那条独目鳣鱼拼斗着,说到底,殷槐面对的只是那些开不败的红花。

    而今天他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燃不尽的烛火,还有不知深浅的小局爷。

    殷槐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着那些点点烛光。

    然后,举起了刀。

    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

    手起刀落,人仰马翻。

    或许本来应该是那样。

    可是,小局爷却不愿是那样,小局爷不愿见到的事情,那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临安城里的许多花魁都知道。

    小局爷不愿意看见少年举起的刀砍灭自己的一点烛光,所以就让殷槐连那柄刀都举不起来,殷槐体内的那条本来就凝滞的小河现在更加连一点波澜都惊不起。

    殷槐还是提着刀,可是却无法动弹。

    小局爷的脸上神情还是不喜不怒的冷漠,只是眼中却隐隐透着残忍。

    冷漠的猎人看见落入自己陷阱的猎物也会露出这样的残忍。

    被美姨遮挡的严严实实,只能从露出的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偷看的小怜见不到被一片光华笼罩下的殷槐,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看的最真切的还是真元最为雄厚的将军,可是即便是看到殷槐此刻的艰难,将军却也还是只是看着,没有出手,也没有出言。

    只是冷冷的看着。

    殷槐还在尝试举起自己的小刀。

    小局爷却在慢慢的走近。

    殷槐脚边那些才刚泛绿生芽的新草被不知哪里来的无形的火烧了个干净,才泛新绿又归枯黄。

    慢悠悠的风吹的猛烈起来,却是刮来一阵能将人烤熟的燥热。

    殷槐背上添了新伤。

    殷槐脚边湿润的泥土焦枯。

    殷槐手里的小刀淌下几滴汗水。

    只是那几滴汗水还来不及落到焦枯的泥土上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也许等到不久,殷槐也会在燥热的烈风下消失不见。

    殷槐却还是想要举起自己的小刀,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做到过的那样,高高举起小刀,然后再重重的落下。

    小局爷身后的小楼的虚影渐渐在变淡,可是他身前的烛光却愈发光辉,几乎要把殷槐整个都要吞了下去。

    殷槐那扇被封住的小门还是没有动静,只能苦苦的挣扎着从门缝里泄露出丝丝细小的真元在勉强支撑着殷槐的身体不会倒下去。

    即便是在花家门前的那片花海面前,殷槐也没有走进过这样的窘境。

    毕竟,那时他还有一柄小刀,他还能举起然后落下的小刀去斩断那些可爱又可怕的红花。

    现在的他就连那柄小刀都没有办法举起。

    小局爷却越走越近,伸出的一只手就要按在殷槐的身上,烛光已经缠绕在殷槐手里微微颤抖的小刀上。

    将军终于不再只是看着。

    将军手中多了些什么,只有将军自己才能听见的风铃声响起,昨夜的如水的月光好像又要出现。

    可是,不等如水的月光真正的显现,不等风铃声叫停住小局爷伸出的手。

    小局爷引来的炽热的风就已经叫醒了树丫间的熟睡的不知名的鸟。

    鸟鸣撕裂开了凝滞的寂静。

    殷槐握紧小刀的手也闪过一点灰色的光芒。

    那样的光芒无尽的红花海的中心也曾经闪烁过,殷槐曾经胸口处藏了一页同样灰蒙的纸。

    那页纸来自一本书。

    殷槐胸口的那扇囚禁住真元的门前面也有这样的灰光。

    踏出一步。

    殷槐手里的小刀还是垂着,却不是在小局爷的威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垂着。

    再踏一步。

    殷槐距离小局爷再近了一步,小局爷与殷槐之间隔得很近,咫尺之遥,只有一把小刀那样宽,不宽不窄,恰恰好是殷槐手里小刀从刀尖到刀柄的长度。

    这样的长度,只需小局爷稍稍伸长些手指就能触到殷槐的胸口。

    这样的长度,殷槐刚刚好能将那柄小刀刺进小局爷的胸口。

    殷槐不用再举起刀然后落下刀。

    他只需出刀,刀锋就会划过小局爷的脖颈。

    平地浩浩荡荡响起雷声,比起那声鸟鸣还要来得震撼,只是这雷声只有殷槐自己还有直面那道雷声的小局爷才能听得见。

    那刀也像那雷,来得迅猛,来得出其不意。

    那烛光也像那小局爷,消失得突兀,消失得一干二净。

    雷光,刀光,烛光,还有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灰光交织成一片,一股脑的砍向来不及走开的小局爷。

    好一把凛冽的刀。

    好一个凛冽的人。

    好一朵浩荡平地雷。

    ……

    诸君好运,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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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雷将息,风再起

    第一百八十六章雷将息,风再起

    ……

    慢悠悠的风重新平缓,轻轻绕过树梢,安抚了那只不知躲在何处的鸟雀,一声亲昵从枝丫间泄出。

    那朵从南面飘来的慢悠悠的云朵终于也散开,似乎就在一瞬间便溃散成无数的细小云朵,阳光重新泄了出来。

    同样泄出来的还有殷槐那扇门后面的滚滚真元。

    但是再怎么用滚滚来形容,却也终究不过是好似清流一般的细小真元,就像那平地一声雷再怎么惊人却也只是惊人,终究还是杀不了人,至少在这个时候是杀不死那个已然知命悟得星图的知命境的小局爷的。

    那记刀式确实来的突猛,却也仅仅只是能唬唬人罢了。

    小局爷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却显得有些狼狈。

    那一点也不小的小刀当然没有在小局爷的身上留下一道伤痕,反倒是小刀上沾染了不少零星的烧灼痕迹,那是小局爷的烛火留下的。

    殷槐的身后有被热浪燎出的新伤,还有身上本来就不是什么华裳的衣裳也被烛火烧了些边角。

    相比之下,小局爷只是身上的华服多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刀疤”,那平地响雷留给小局爷的唯一痕迹,除此之外,小局爷便没有什么损伤。

    这样看来应该是殷槐更加显得狼狈,可是殷槐却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从他说出那句不好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平静,不管是烛光就要烧到他的鼻子,小局爷的手掌几乎就要按在他的胸口杀死他的时候,还是挥刀挥出一道能伤人的惊雷的时候,殷槐都是这样的平静。

    面对死亡都是那样的平静,究竟是可敬还是可怜。

    小局爷不会生出可敬或是可怜的情绪,他只会生出想要杀人的想法,或者说是想要杀人的情绪。

    一直默不作声的将军似乎自从见过那道只能见到不能听到的平地雷之后,眼中突然绽放了些不一样的光彩。

    一束星光在黝黑的夜空突然绽放,然后,夜空被点亮了。

    一片夜空被一束星光所点亮,这本来就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跟一个大将军对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露出这样的神采一样的稀奇,稀奇到就连美姨都没有明白将军眼中的希望神采究竟来自哪里。

    殷槐不在意小局爷的怨恨目光,也好似看不见将军眼中没来由的希望神采,他只是握着小刀。

    被烛火灼的有些干燥的泥土上多了一副脚印。

    小局爷眯缝着眼,盯着这个不怕死的少年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嘲讽的笑意。

    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莫不是以为自己真的就只有那点本事?还是他真的以为自己那记来的突然的招式真的能伤到自己?

    无论是那种想法都是找死的想法,小局爷当然不会阻止别人找死。

    他冷笑着。

    嘲讽着。

    殷槐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次仍然还是站在离小局爷不近不远的地方。

    所谓不近不远就是刚刚好相差一柄刀的距离。

    殷槐恰好手里有这样这样长度的刀。

    于是,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高高举起小刀,然后重重的落下。

    那才是他真正最熟悉的刀法或者是招式。

    刀已经高高举起,阳光下,小刀的影子只有一线,生死也只有一线。

    这里的生死指的是殷槐的生死。

    将军的衣袖微荡,荡开一阵清风,清风卷起了一阵凉意。

    凉意吹灭了小局爷背在身后的手掌里燃烧的一支蜡烛。

    小刀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因为小局爷还有另外一只手掌,那只手掌是用来抓人的,另一只手掌是用来杀人的。

    用来抓人的手掌不仅抓住了那柄就要落下的小刀,也抓得殷槐动弹不得。

    可是用来杀人的手掌却丢了杀人的手段。

    小局爷越发的不耐烦,也越发的怨恨。

    他会过头眯着眼看着那个胆小怕事的将军。

    他以为他不会动手。

    望过去的目光不是询问,而是警告,他堂堂宝儿楼里数得上号的管事,临安城里鼎鼎有名的小局爷哪里用得着去警惕一个被流放的惫懒将军。

    况且这个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小局爷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所以,小局爷没有问,只是看了一眼,手里重新燃起一点烛光。

    可是还是有一阵清风拂过树梢。

    殷槐脱了小局爷的掌控,被那阵清风吹到了一旁。

    小局爷转过身,开始认认真真的盯着面前这个“好脾气”将军。

    将军果然是好脾气,他也认认真真的看着小局爷,同时还认认真真的笑着。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局爷却是伸手欲打笑脸人。

    一挥衣袖,一袭白练激射出一道烛光,直直的向着将军飞射而去。

    这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杀招。

    可是,将军也只是挥了挥衣袖,烛光便消失在一片如水的月光中。

    如此轻描淡写的破了小局爷杀招的将军还是那样笑着。

    小局爷这才发现面前这个将军的不同寻常,接着他又隐约想起了些宝儿楼里那些个老哥哥们说过的话。

    可是想起的那些密语还是压不住现在烧到心里头的怒火。

    “姓辛的,你要作甚?”

    “不做甚。”将军笑道,嘴里虽然回答着小局爷的话,可一双眼睛却停留在一旁的殷槐身上。

    “不做甚?哼,那为何阻我?”

    “大名府里头不让杀人。”这是个借口,却也是个光明正大的借口。

    说这话的时候,将军终于还是把目光转向了小局爷,眼中满是真诚。

    “谁说的?”小局爷不喜。

    “我说的。”将军不怒。

    “你是谁?”小局爷不屑。

    “谁也不是?”将军不卑不亢。

    “莫非,这规矩是你个小小的驻城将军定的。”小局爷依旧不屑。

    “不是。”将军依旧不卑不亢。

    “是王法定的。”将军想了想补充道。

    小局爷眼睛拉成了一条细缝,细缝间透着寒光。

    “王法是皇上定的。”将军再想了想,继续补充道。

    然后,看着小局爷眼中透出的寒光,笑的像个乡下见到邻家小孩打闹的富家翁。

    “恰好,我的位置也是皇上定的。”

    ……

    诸君好运。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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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适逢当时的恰到好处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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