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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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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夏何没有再回应殷槐的冷漠,甚至也没有继续板着冷漠的表情,嘴角还勾起一点弧度,慢慢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恢复成了夏何平日有的微笑。

    殷槐有些愣住了,但终究不是傻瓜,也慢慢懂了之前的冷漠不过是装出来的面具。

    “呐,这不就是理由了?”夏何再一次开口道。

    离开的理由,去迎接新的世界的理由,其实就只是我想。

    我想离开,我想变强,我想强大到能杀死神,我想学会修行……这些都是我想的,于是我就要去做,我想杀死那位神灵,所以我想变得足够强大,我想变得强大,所以我想修行,我想要踏上修行之路,所以我需要离开,离开这座没有修行的小镇,离开不会修行的好人。

    这就是我想。

    “古书上曾经说过,**是人类进步的源泉,为了满足足够贪婪的**,人们会做足够多的事情去改变,改变导致的便是进步,所有**中,我想是最贪婪,也是最纯粹的一种。因为纯粹,所以也就最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修行,也许是爱好,也许是仇恨,但归根究底终究还是你想。”

    “我曾经想流浪天涯,所以我每天都离家出走,后来我那位不负责任的爹死了,我想带着妹妹和娘亲一起活下去,所以我想修行,所以哪怕我已经死了,我也想要继续变强,强大到足够保护我的妹妹,这就是我想的。”

    “现在,我知道你想的,修行就是你想的,我会教你修行。因为这是你想的,而不是用我的一条命换来的修行之路。”

    夏何看着殷槐,眼中满是认真和真诚。

    最后夏何伸出一只手,就像他前两次那样伸出了手,只是这次不再是表示友好的问候,伸手的人也没有了人身,不过是一条小鬼,却在阳光下散发出温和的光明正大的味道,这是属于自信的味道。

    “所以,离开吧……”

    院里的蝉鸣依旧,只是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凉风,吹散了院子里的初夏的些许闷热,也吹熄了少年眼中的怒火,吹散了那抹乘风而来的燥意。初夏好时节。

    殷槐再次蹲下身子,不再看夏何,自然也就没有搭理落在半空中透明的手。

    夏何自然看不到,蹲下身子继续整理着散乱的瓦石。

    瓦石时不时敲击着另一块瓦块很是清脆悦耳。

    “你怎么还要捡石头?”

    “我要走了,但还会有人来的。”

    每个人都会离开,留下这座简陋的屋子,重新捡起散落的瓦块,院里的围墙终究会被建好,槐树的生机终究会回复,也许明年的初夏,住进这里的新的主人又会闻到淡淡的,不施粉彩的槐花香。

    “因为会有其他人会来这里啊。”少年的笑声笑的清爽干净,好像下过雨的夜晚,沁人心脾的舒爽。

    夏何听见少年清爽的笑容,自己也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谁也听不见……

    ……包子铺里的沉默依旧继续着,在沉默中,夫妇两在沉默中做好了两提包子,有小怜最爱的豆沙包,也有经典的大包。

    浓郁的豆沙香甜,馥郁的肉汁饱满,包子铺里似乎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只是做出幸福味道的夫妻俩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洋溢的幸福。

    空气是热的,包子腾腾的热气是热的,面冷心热的包子铺里的老板的心更是滚烫滚烫的。

    院里的乱石被找到理由决定离开的殷槐码的整整齐齐,笑着卷起袖子决定大干一场。

    铺里的面团混着清水活着捣好的豆沙被正在大干一场的夫妇俩包好成包子整整齐齐码好,放在笼里。

    殷槐没有告诉一直照顾自己的夫妻俩自己即将离开,只是在铺子里说了很多话,那些话只是很平常的话,但从平常很少说话的殷槐嘴里说出,也就变得不那么平常了。

    于是,回家的少年会找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理由让两位放心。于是,留在铺子里的两人会关了店门,专心做着香甜的包子,只是想让即将远去的少年尝一尝来自羊角镇的香甜的味道。

    就像执意修缮围墙的少年也只是想要在很久以后能回到这里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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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光明大湖

    第十九章光明大湖

    有人在准备离开,有人却准备回家,或者说是苏醒。s

    北边有座山,山的名字就叫做山,山里的人叫做山里人,这是一座很有名的山,因为山里人闻名,所以山也闻名。

    南边有汪湖,湖的名字也很怪,叫做明湖,没有人把住在湖边的人叫做湖边人,因为湖边的人并不出名,叫做明湖的湖也并不出名。

    也许以后会有人因为湖边人而熟悉这汪并不出名的明湖,但现在这汪湖只有两个人知道他的名字。

    明湖,取大放光明之意。

    光明,多么光明的词。

    光明是一种信仰,信仰是一种狂热。

    信仰这种情绪属于人,信仰拥护的就是神,于是就有了神。

    现在这片大陆还没有神,因为还没有信仰。

    所以要让神降临在这个没有神灵的世界,就先要让这个世界有信仰神的人。

    这汪湖就是最先感受到神的气息的地方,这是一汪有了信仰的湖。

    湖边有座小木屋,木屋里住的不是神,就是人。

    “神说:心所憎恶的共有七样,就是:高傲的眼,撒谎的舌,流无辜人血的手,图谋恶计的心,飞跑行恶的脚,吐谎言的假见证,并弟兄中布散分争的人……”屋里有人对神说。

    神是个少年,天真稚嫩不过十五六岁,却带着**岁稚童般天真的笑容,还有像十**岁青年般的温和目光。

    这是一束多么温暖的目光,好像初生的太阳,热烈却不灼热,闪烁却不夺目,这是一双带着太阳光泽的金色眼睛。

    黄金的瞳孔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是神,却对一个人投向了好奇的目光,神莫非不是高高在上的么?比如那个温和的喜欢安静的神不就高高在上的毁灭了那个属于鬼的世界么?

    少年的确是神,或者说他现在是神,不过以前不是神,他现在开始逐渐成为神,那双与常人不同的黄金瞳便是神的标志。

    只是因为他曾经是个人,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所以黄金瞳中的稚嫩还不曾褪去,再加上,回到这里,也不曾外出游历过,眼中自然只有无尽书海带来的天真的智慧,不曾夹杂世俗的聪明,就像某个神身边的孩子那样……

    “陈老,神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吗?”神看着身边唯一的人。

    能够侍奉神的人,必然不会是普通的人,但这个木屋里唯一的一个人却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人,普通的老人,老的没了牙齿,爬满皱纹的脸上堆积着时间的智慧。

    人究竟是人,虽神是个孩子,人已是老叟,老叟不敢把神当做自家才刚刚成年的孙子那样对待,眼中的敬意远大于爱意。

    “大人,神是这样说过。”陈老谦卑的说道,手中虽然没有书,不曾翻阅神的手札,并不需要,因为他本来就是神最狂热的信奉者。

    当两年前神降临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当他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家中事物人情来到明湖边上的时候,当他看见神的时候,他就是了。

    也是那个时候,还是人的神开始成为神了。

    “可是,我不记得我说过啊。”神继续用天真的目光看着面前一直照顾自己,教会自己很多事物的老人。

    老人也看着他,谦卑而崇敬的目光里没有像神那般的太阳光泽,却有不可撼动的坚定。

    “您说过的。”

    神看见了老叟眼中的坚定,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那好吧,肯定又是我梦中说过的吧。”

    陈老笑了,似是为还没有长大的神的无奈表情而笑,这是,他才真正像是个老人,看着自己没长大的孙子,笑着。

    神并不介意老人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因为他本来就把自己当做老人的孙子。

    所以孙子淘气也是没关系的吧。

    “既然神说过这样的话,那不是神的黎就说这样的话吧。”神笑着,像个孩子。

    “黎说,心中所欢喜的共有七样,就是:”

    “自信的眼……”屋里的神笑了,湖边飞起悬崖边才有的苍鹰,决起而飞,目光锐利而自信。

    “欢笑的舌……”屋里的神说着,湖边想起黄鹂的歌声,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黄鹂鸣翠柳,湖边绿树又添了分迟来的春意,倒影在湖面,平白添了世间两份欢喜。

    “辛勤劳作的手……”屋里的神用手敲击着桌子,湖边万花竞相开放,春的桃,夏的荷浓郁的香气交杂在一起,混做更为浓烈的香味,惹来忙碌的蜜蜂,引来翩翩的蝴蝶,所谓招蜂引蝶。

    “盛满善意的心……”屋里的神使劲嗅了一口弥漫了整个木屋的香气,湖里数万尾青鱼跃出水面,一时间水花拍击,涟漪滚滚,净化作点点水雾,雾里似乎有鱼摆尾,又有鱼嬉戏,好不欢快。

    “周游行善的脚……”屋里的神听见了水声,湖边的万花群中显现出万千走兽,在无尽花香中奔跑,肆意追逐,尽情玩乐。

    “吐诚心的真誓言……”屋里的神看着外面欢腾的景象,湖面上的雾慢慢走出一位少女,少女清秀美丽,隐于水雾中,踩着万尾青鱼架成的桥,朝湖的更远处走着,突然又闻悠扬的牧笛声,牧笛声声清脆,从万兽群中走出一少年,少年笛声不断,骑一骥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只有如同雪一般的白,少年手握一株芳草,骑白马,随少女飘然而去。

    “并兄弟中和睦共处的人……”屋里的神收起来看向湖边的目光,看向这里唯一的人,湖边的苍鹰黄鹂失了身影,万花淡了芬芳,群兽尽隐,朦胧雾里的人影也越来越黯淡,最后,所有一切都化作乌有。

    仿佛从未出现。

    明湖好似一面明镜,安静乃至寂静着。

    木屋内的两人也是安静,甚至寂静着。

    过了很久,久到连神都有些忘了是有多久。

    总之,树梢上爬上了一轮明月,朦胧的给木屋的一人一神披上一层银纱。

    “这也是神说的。”陈老的声音依旧笃定。目光依旧坚定。

    少年神的笑容不曾消退,黄金瞳孔的好奇依旧存在。

    “不,这不是神说的。”少年认真纠正。

    “这是我说的,我叫黎。”

    陈老不罢休,依旧说道,“神就是黎,黎就是神,这也是神说的。”

    “我叫黎,黎明的黎,住在明湖旁边踩着黎明的光辉而来的黎,我是神,也是黎,但黎不是神,神也不是黎,当我是神的时候,我就不是黎,所以这句话属于黎,不属于神。”

    陈老默然,垂下头去,思忖片刻。

    “但,您依旧是神。”

    少年神笑了,笑的像人,但也只是像,因为神的眸子是璀璨的金黄色。

    而属于人的眸子黑的似墨玉。

    为了成为人,少年神眼中的璀璨金黄慢慢黯淡。

    黑色,本来就拥有遮挡一切颜色的能力,璀璨的金黄被隐没在一片夜色中。

    月光下的少年眼中不再闪烁着属于神的黄金光泽。

    “看,我现在不是神……”神低下头,想要用自己这双属于人的眼睛好好看一下这个世界。

    这个属于人,不曾属于神的世界。

    “我现在是人,请叫我黎。”已经成为少年黎的神好奇或者天真的打量着周围,最后把目光落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这……不合规矩。”陈老依旧挣扎,看着少年现如今黝黑似一块墨玉的眸子道。

    “什么是规矩?”若问这句话是一位绝世枭雄,那必然是阴险隐于暗处,若问话的是手掌天下权的君主,那必然是霸道乃至霸气。若问这句话的是真正的神,那必然是圣洁光明的让人睁不开眼。

    但问这话的不是绝世的枭雄,也不是醉卧美人膝的君主,甚至现在失去黄金瞳的他连真正的神都不是,他只是重新成为人的孩子。

    所以,他的问题是真正的问题,带着不解,带着求教的意味。

    既然是求教,那必然会有人答。

    回答的自然是神的狂热信徒,“规矩就是神的法则。”

    “也就是说,规矩就是我定的法则罗。”

    黎把罗字拖得很长,似乎在强调自己只是个孩子,所以带着孩子常用的撒娇的语气。

    “那,我说这符合规矩,那就符合规矩罗。”

    音有落在带着孩子气的罗字上,只是说话的是神,略带孩子气的说话方式没有让旁边的陈老忘记他的身份。

    于是,陈老只好沉默,任由神把自己看作人,任由神定下属于他的规矩。

    在这个神的话便是一切的木屋里,向往成为人的神匆匆把自己定义为他所认知的人。

    至于木屋里真正的人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信仰的神沦为与自己相同身份的人。

    神得意的笑着,因为自己属于人的范畴了。

    人无奈的摇头,因为神属于人的范畴了。

    “那,现在开始,我就叫黎。”

    好似明镜的明湖畔,走出一个人,叫做黎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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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大殷临安 西湖歌舞

    第二十章大殷临安西湖歌舞

    成为人的少年自然想要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自从来到这里便不曾出去,对外面的世界着实是好奇的紧。于是,黎决定了。

    “我决定了,要去外面逛一逛。”黎兴奋的看着面前这位带了自己两年多的老人,道。

    只是现在他的身份是人,所以不知道是应景般的,还是真心请求。

    黎满脸期待的看着老人,就像听话的小孙子突然请求暴躁的爷爷要出去玩那般的小心翼翼。

    终究爷爷模样的老人不是爷爷,孙子样子的少年是神。

    所以,陈老没有做出类似于爷孙之间亲昵的动作,只是缓缓的弯下身子,满是恭敬的道。

    “好的,大人。”

    ……声音很平静,却更多的是恭敬。

    突然,黎悄悄叹了口气,“其实……”

    似乎猜到黎要说些什么,陈老抢先打断了他的话。“大人!”

    黎愣了愣,突然感觉这月光有些冰凉,凉到了骨子里。

    终究有条线隔在两人之间,线的这头,是高高在上却不想高高在上的神。线的那头,是身份低微却坚持自己低微身份的人。

    罢了,黎在心里再一次叹了口气,准备去湖边看看不曾疏远过他的如水月光。

    “大人,此番出行请多加小心。”在看不见的黑暗里传来这样的一句话,却带给年轻的神太阳的温暖。

    “好。”黎走出木屋,向明湖走去,夜色笼罩的明湖也别有一番姿态。

    脱掉了白日里空灵的有些神圣的外衣,夜晚的明湖是属于安静的。s月光如水,洒在户名上,与湖里清澈的水混杂在一起,竟有种水乳交融的美感,泛着令人迷醉的光。

    只是黎不像那位喜欢安静的神一样,他更喜欢欢乐,他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或者神。

    于是,安静的明湖热闹了起来。

    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点点荧光伴着月光跳舞,蝉鸣也骤然响起,打散了沉闷的氛围,知了知了的,好不热闹……

    然而在离明湖很远很远的地方,却有宿醉的少女被扰人的蝉鸣惊醒。

    “恩,这是哪?我不是在包子铺吗?”小怜打量着四周,感觉很是眼熟,然后才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才从这间小破屋里逃出去,莫非是大叔把我送回来的?还是我哥去包子铺里接回的我。

    小怜倒是想起过某个安静的小家伙,眉柳微蹙。

    像那样的人,连过河都要我求那么久,肯定不会是他的。

    只是,小怜又想起了包子铺里的二柱子给自己讲的故事,一片哑然。

    少女坐在床上,摇了摇还有些晕乎乎的小脑袋,支撑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了门口。

    首先发现小怜醒了的自然是他的哥哥,夏何飞也似的飘到小怜面前。“小妹,你终于醒了。”

    只是可怜的他又忘记了自己已经是鬼了,不仅伸出的双手没有碰到小怜丝毫,就连狂喜的喊叫也没有被小怜听到。

    好在殷槐能听见惊喜的有些失控的喊叫,回过头来。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的小怜,只是被夏何半透明的身子遮挡了一半,看的有些不太真切。

    只是再怎么不太真切,殷槐还是要说话的,哪怕是客套的关心一句。

    “你怎么样了,下次不要再喝酒了。”

    ……直到很多年的以后,早已长成大人的小怜想起这一幕时还是能噗嗤一笑。

    一个小屁孩,手里提着一块快要裂开的瓦片,皱着眉头,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向着一位同样是小孩的少女投以笨拙的可爱的关心。

    只是不管是现在的小女孩,还是长大成人后的小女人都不知道的是。

    少年这时笨拙的可笑的关心是在某位无良的哥哥威逼下,不得已才摆出关心姿态。

    但不管是真的关心还是摆出的关心,这种笨拙的关心还是惹得门槛前的少女噗嗤一笑。

    笑声很小,很可爱,就像小怜笑的时候嘴角填下的两枚梨涡,很小,却小的可爱。

    一下子,院子里安静了下来,连扰了少女清梦的蝉鸣声也安静了。只有少女可爱的笑声在飘荡着,似乎能飘得很远。

    小怜因为院里的安静愣了一下,那笑声也就戛然而止了,只是殷槐嘴角不知何时被添上了一分安静的微笑。

    至于那位无良的哥哥更是早就把嘴咧到了极限,笑的开心过了头的模样。

    少女回过神才发现院子里少了个人,少了个片刻不见就会扑过来的妹控兄长,尽管他刚才确实是扑过来了……

    “我哥呢?”小怜问道,一双妙目不断往院门瞥着,却始终不见那身青衫俊秀的身影。

    “你哥?他不就在……”殷槐话说到一半,就看见飘在空中的夏何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告诉自己的妹妹关于他的哥哥已经变成鬼的事。

    “恩?”听到殷槐有些迟疑的声音,小怜再次把目光投到他的身上,满是询问的神情,同样的,殷槐也把询问的神情投向飘在空中的夏何。

    夏何饶了饶头,小声说道,“就说我出去溜达了。”

    小怜正奇怪正在与自己对话的殷槐老是把眼睛瞥向旁边,扭头也看向旁边,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把飘在那里的夏何吓了个半死,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也看不到的小怜再一次看向殷槐,殷槐连忙道,“哦哦,你哥他说他出去溜达了。”

    “溜达?哼,肯定又是离家出走了,我说哥,你离开家这么久了,都不会换个借口吗?这个借口都被你用烂了。”

    院里的一人一鬼都愣了半天。

    该死,她看的见。一人一鬼不约而同的这样想到。

    小怜走下门槛,向殷槐走来,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那堆乱石上。

    “恩,这是怎么回事?”小怜仔细打量着这幅烂摊子,很是不解,小模样中努力想要透出成熟,却惹来任人怜惜的可爱来。

    小怜蹲下娇小的身子,皱着好看的柳眉。

    “哦,被你哥给弄坏的。”

    殷槐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乱石碎瓦上,旁边是垒好的砖块。

    “我哥到底去哪儿了?”学像殷槐一样整理着地上的瓦石,很是认真。

    “说我去南边了。”夏何在咆哮。

    “算了,他肯定去南边了。”头也没抬的小怜道。

    一直笃信除了自己没人能看的见某只鬼魂的殷槐也不由在心里嘀咕:

    莫非她真的看的见。

    只是小怜一直没有望向夏何的举动还是让一人一鬼稍微安下心来。

    殷槐恢复了往日里的安静,只是一旁的夏何还在嘟嘟哝哝,

    “……跟他说,你也要去南边。”

    “让她也跟你去。”

    “让她注意些安全。”

    “叫她不要太想哥哥。”

    “哎,我可怜的妹妹啊……”

    “我也要去南边看看,省的他又惹出什么是来。”最后一个声音是属于小女孩甜糯的声音,还在暗骂夏何扰人的殷槐微微一愣。片刻后,才看向少女。

    只是少女没有理会他,依旧很认真的清理散乱的石块,仿佛刚才的声音并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那我也去好了。”殷槐也把头低下,“他也会去的。”

    院里的两人一鬼都安静了。夏何看着院里安静的可人,衬着洒下的斑驳阳光,默然,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更南更东的地方。

    那里有一座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叫做临安,是大殷的都城。

    何处暖风熏得游人醉?何处西湖歌舞不知休?

    大殷临安。

    ……“既然要决定去试练,那就去大殷的临安看看吧。”

    ……“既然要逃,那就去大殷的临安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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