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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炮传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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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炮又问五狗子:“你说的去大槐树的路上,就和白天一样?那路就和白天看到的一样?”
五狗子看看余兵辉和马丽丽,又看看马三炮,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知道那时已经是黑夜,但我看的真的好白天一样,每个坑都看看清清楚楚,地上有什么都能看见,可是再回去的时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马三炮也没有再说什么,自个自地想事情。倒是余兵辉眉头紧锁,道:“难怪你跑的那么快,我还以为你来过这个村子,熟悉那里的路。”
余兵辉又问马三炮:“三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五狗子他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们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马三炮喃喃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五狗子听了余兵辉的话,心里很不服气,道:“你身上才不干净。他们没抽你的血,你皮痒痒是不是?你见过咱们村里的祭祀没有,那都是那最好的牛,最好的羊祭祀,你见过有拿不干净的东西往上贡的?如果是那样,那就是不想活了。所以呀,要说身上不干净,应该是说你才对。你的血都不值得抽,也上不了台面。”
五狗子这么强词夺理,得到了马丽丽的赞同,但是余兵辉也懒得和五狗子较真,干净也罢,不干净也罢,毕竟抽一个人的血是谁都不愿意干的事。五狗子说不干净又怎么了,自己没挨那一针,应该庆幸才是,有什么好争的。
余兵辉也就“嗯嗯”随便应承五狗子几句,哪知五狗子说起来没完,一直絮絮叨叨地说,说的余兵辉都烦了,正想说你五狗子一路上也不说一句话,现在怎么说起来没完没了,是不是又中邪了,就在这时却听到五狗子压低了声音道:“前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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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聚
在去燕子家的路上,五狗子一直说个没完。马三炮没听他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想心事,余兵辉也懒得听,马丽丽更是不愿意听,可是五狗子还是不知趣,反而精神亢奋地说个没完。
突然五狗子说前面有人。马三炮没听五狗子说什么,但这一句还是要听的。吓得马三炮立马贴墙蹲下,后面的余兵辉、马丽丽,还有断后的五狗子也如法炮制,贴墙蹲下。
顺着前面的路看过去,马三炮真的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不是很高,身形也很瘦小。这人站在石头上望向马三炮他们这里。
马三炮一直努大眼睛,想多看一点情况出来,但是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只能看见人影,却看不到人。
这个时候月亮已经高了,月光把那个人的身体拉了一个很长的影子,但是因为角度的缘故,看不清是什么人。正当马三炮揉揉眼睛要继续看时,五狗子拍拍马三炮的肩头,道:“那是燕子。”
五狗子一说是燕子,马三炮也马上联想起来了,看那瘦弱的身子,还有那身高,肯定是燕子了,只不过马三炮奇怪,燕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马三炮想明白,五狗子已经主动走上前去了,远远地就喊:“燕子,燕子。”
余兵辉走上前来,拍拍马三炮,说道:“你家狗子又疯了。”
燕子听到是五狗子,马上就从石头上跳下来,道:“你们可来了。”
马三炮也到了燕子跟前,听到燕子这么说,就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其实我们也不想来,是五狗子非要来。”
燕子带着大家往她家走,回头对马三炮道:“我刚才悄悄到村里转了一圈,我听说你们逃走了,我想同样的路你们不可能走第二次,于是我就想你们在村里不认识其他的人,只可能在找我,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了。”
燕子的分析合情合理,话语之中还带着辩证,马三炮听了以后不由得佩服这个瘦弱的女孩,心想要是燕子的脑袋和五狗子的换一下那就好多了。
燕子带着大家进了她那破败的院子。这个时候月亮把院子照的通亮,院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沐浴在远光之中,甭提有多么的诗意。马三炮这时突然有点想家。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走的时候跟家里说是找同学去了,但是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家,家里一定会发觉。
马三炮想到这里就有点难受,当初带大家出来的时候说是两天就能回去,正好不误星期一上课,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连家都会不去了。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能对得起家长,又怎么能对得起马丽丽,还有五狗子。
好在五狗子和马丽丽还有余兵辉并没有怨言,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处境都和他团结在一起。这样也是让马三炮最欣慰的。
马三炮正思量间,听到五狗子问燕子:“你哥哥呢?”
燕子道:“我哥哥已经睡着了,他一天黑就睡觉,打雷都不会醒,所以不出回来吓你了。”
燕子的话语之中不乏调皮,当然这只在对五狗子调皮,与其他人无关。
马三炮看在眼里,便知就算五狗子再捅出多大的篓子,再出多大的事情也是值得的。
起码是为了五狗子。
马三炮问燕子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再把我们藏到你家里?”
燕子摇摇头道:“村里人挖煤的挖煤,那些体力不好的就会去铁路上偷煤。火车路过的时候走的慢,他们会爬上火车去卸煤,所以村里人都那条铁道都非常熟悉,你们是不可能再从那里走了,起码不可能现在走,你们想想还有什么回家的办法没有!”
马家庄距离白家庄有多远,马三炮说不上来,但他知道那是一个不短的距离,光凭走是不可能的。况且他们不知道具体的路怎么走,他们想要回家,唯一的方法就是做火车。
燕子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想了想又道:“那天你们见的那个肥女人见过我和你们在一起过,她又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如果他知道你们逃走了,而且在村里找不到,那她一定会怀疑上我这里来。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带着人到我这里来,我必须得把你们藏起来,上次的地方是肯定不能用了,只要仔细地搜,一定能搜到。”
燕子皱着眉头道:“我该把你们藏哪里好?不能出村子,还必须得找不着……”
马三炮替燕子着急,真想能替他想一想,但是这里不是马家庄,他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五狗子出谋划策道:“要不你就把我们藏到房顶上,那样一定找不到。”
马三炮道:“晚上可以在房顶上,白天怎么办!要是碰上个和你一样喜欢在房顶上午睡的人,那我们不就都被看到了……”
燕子突然一拍脑袋,道:“有了,我想起来了。”
燕子指着一个院子一脚的一个方包,道:“那是我家的一口井,但是我从来没有见我父母用过,他们吃水都去村子里去挑。有一次我问我爹为什么不用家里的井,他说那井在他年轻的时候还能用,那里面的水也很甘甜,但是后来下面塌方了。泥土把下面的井水都给盖起来了,所以就不能用了。”
余兵辉抢过燕子的话头,道:“塌方我知道,那说明下面很危险呀,要是我们呆在下面,那下面又塌方了,我们不久全被活埋在下面了。到时候我爹想给我上柱香,想给我烧份纸都找不到我。”
余兵辉还没说完,五狗子就道:“出来混,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马三炮看了余兵辉一眼,呵呵一笑道:“你想的到是挺长远的,连上香都想到了。到时候告诉你爹一声,摆脱他给我们也烧一份纸。”
马三炮的话逗得马丽丽咯咯直笑。
余兵辉自己也笑了,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大风大浪咱么都走过来了,咱么不能在小阴沟里翻船。要死咱么也得死在敌人的手里,不能莫名其妙地死了。”
五狗子揶揄余兵辉道:“这是不是毛主席语录里的话。是不是你爹教你的。”
余兵辉也不恼怒,道:“我以后要当兵的,毛主席语录我都看过,但是毛主席不会说这样的话,人家只说慷慨激扬的话,比如:啊,你们就像是造成七八点钟的太阳、啊,万水千山只等闲、啊,敌人都是纸老虎。”
燕子听他们没了正行,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还有心开玩笑。但是马三炮没有这么想,以前他觉得他们和余兵辉是势不两立的,是不可融合的,从一开始就会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是经过这么的劫难,反而都走到了一起,而且想法也越来越靠近,现在居然能一起开玩笑了。
马三炮道:“关于毛爷爷,我只知道他给**写的诗篇: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燕子看马三炮也没了正行,更是着急,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井下面塌方了以后,塌出来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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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井下天地
燕子说他家的井下面塌出来一个洞。这一句话把大家都镇住了。
余兵辉结结巴巴道:“什么,什么洞?”
马三炮马上转过了思维,问道:“塌出了洞,后来呢?”
燕子道:“就是塌出来一个洞,没有后来了。后来就是我爹把这口井给盖上了,他怕人说不吉利,对谁都没有说起。有一年我爹把井盖打开过,他告诉我那下面的洞还在,而且再也没有塌方过。”
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都在幻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洞。
马三炮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在权衡究竟能不能带着大家下到井里面。马三炮一直带领大家行动,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大家的生死,所以他每做一个决定都非常地慎重。
燕子看他们还在犹豫,急道:“别再想了,你们赶紧下去吧,你们不知道那个胖女人有多鬼精。我每天去她家干活,都快被她欺负死了。”
燕子这么一说,果然好像听到安静的巷子里有了脚步声。
马三炮知道不能再迟疑了,他必须在很短的时间里把大家带到安全的地方去。燕子的提议是不错的,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那究竟是一个社么样的洞,但是马三炮又没有见过,怎么知道能不能去?
但是马三炮马上又想起燕子一直是在为他们考虑的。燕子让他们下去,一定也是经过考虑的,如果相信燕子,那个洞就是安全的,如果不相信燕子,那个洞就是不安全的。
和人打交道的时候,其实并不需要考虑太多,只要看这个人的人品是否好就可以了。
马三炮决定相信燕子,决定相信五狗子喜欢的这一个燕子不会害他们。
那口井因为长年不用,井盖上面已然成了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在大家的合力打开了井盖,里面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下面就像是一个黑洞,把光和热都能瞬间吸收,比漆黑还要漆黑。
燕子栓好了绳子,让他们一个个顺子绳子爬了下去,最后又从鸡窝里抱出一只鸡扔给马三炮,说道:“你们看那只鸡的眼睛,要是那只鸡翻白眼了,就千万不能再往前走了。”
说道这里,燕子突然想起什么,又飞快地跑回家里,拿了一盒火柴和一个手电出来,道:“你们尽量少点火,要不就没气了。”
就在井盖要盖上的时候,燕子又回了一趟家,拿了十来个窝头给下面。等井盖再盖上的时候,五狗子又叫燕子,让燕子扔根木棒下来。燕子随手从院子里拿了一把铁锹,还有一根木棍下去,并焦急道:“不能再开井盖了,我听到真的来人了。”
井盖盖上了!
就在井盖盖上的那一刻,马三炮突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安静。那种安静只能等听到自己耳朵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呼吸声。
下面四个人安静了很长时间,突然余兵辉道:“三炮,你个乌鸦嘴,什么天生一个仙人洞,现在真的到洞里了。”
在黑暗之中,马三炮又吟道:“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远峰,五狗子,开灯看看。”
手电最先被打开,一道光束出现在井下面,在下面呆久了,这样小小的光源都很刺眼。
这个井确实年代久远,井壁上是长了多年的青苔,青苔把它细微的根扎在土里面,但是因为青苔的一年年生长,让井壁超重,大片大片的都脱落下来。就算没有掉下来的,也已经是千钧悬一线,稍有外力碰一下,就会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马三炮摸了摸井壁,那是很典型的北方土壤结构,结实而又有粘性,越到下面,越是那种胶泥。
马家庄和白家庄都是北方的村庄。和许多的人类居住点一样,这些村庄的先辈们选择住址的时候首先有水系的地方。水是生命之源,只要有水喝了,人畜的生命才有保障,也才可以种地,才能有五谷丰登。解决了嘴上的问题,第二个需要解决的就是“住”的问题,也就是搭建房子。在这个问题上则不拘一格,不仅是我们华夏儿女,炎黄子孙,就是全世界的人类都显示出了极高的智慧,有的是用竹子建的,有的是用木头建的,有的是用石头建的。再后来能烧出更为结实的砖以后,就有了高楼大厦。世界每一处的人类起点虽然不一样,但是结果却都大相径庭,都最后都发展为了高度先进的近代文明社会。
祖先的行为给了后人很受用的启示,那就是一定要眼看实处,切不用做一无用处的遐想。想终归只是想而已,能做出来,看得见摸得着,那才是成果,才是可以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的成过。
话不可以说远,祖先们在房子的问题上大都选择了就地取材。南方竹子多,那里的房子大都是用竹子搭起来的,东北的木头多,那里的不少房子就是用木头修的,而马家庄和白家庄因为泥土多,这里的房子就都是用泥土砌的。
当然了,砌一座房子远没有纸面上说的这么简单,那上面有很重要的受力支撑结构,采光面等等,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明白,但是人类这种最原始的文明行为却发展为了一门结构庞大的学问――土建。
这门学问发展了很多年,很多世纪,都没有把那个“土”字去掉,我们的城市里也干净地见不着一丁点土了,但是人们还是会那么叫,而且还会把这个词沿用下去,可见这个“土”字在建筑里是多么地根深蒂固。
话不可说远,马家庄和白家庄的很多房子都是用泥土建的,但是在泥土的选择上面还是有很大的学问。普通的泥土是不行的,因为粘性太低,盖的房子不牢靠,下几场雨就会给冲没了。村民们选的大都是“胶泥”。
这种东西类似于在水塘底部沉积的那种可以要人命的粘稠的泥吧,进过多少年的地质变迁之后,被大自然搬迁到了地面高出。
因为经受过了水的洗礼,所以这种东西近水,但绝不拘泥于水,是泥中的精华,也是烧砖,烧陶器,建房打土坯的好材料。
马三炮用手在井壁上一摸,便知道这井下面都是这种东西。
马三炮道:“这些都是胶泥,不可能塌方的。不过我觉得这井以前没这么大。”
余兵辉见马三炮在井壁上摸,自己也摸了几下,问道:“为什么没有这么大,要是以前被这小,那还不是塌方来的。”
马三炮道:“塌方是灾害,是大面积的土地迁移,但这里不是,要是这里塌方,咱么也来不了这里了。我觉得这里之所以变大,是因为这些青苔的缘故。这些青苔每年都要生长,但是井壁又不堪重负,于是一层层剥落,所以就变成了一个腔体。现在是这么大,以后还会变得更大。”
五狗子听他们讨论的麻烦,道:“你俩说个鸟蛋,都这地步了还有心思搞研究。老子最烦上课了,你们别在这里给我上课,听着心烦。”
听到五狗子这么说,马三炮不禁发笑,道:“我们说我们的,你不想听就继续配钥匙呗!”
五狗子两眼放光,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配钥匙?”
五狗子手里一扬,一把铁锁出现在他的手里,原来这家伙把驴圈上的铁锁给顺了来。
一直没说话的马丽丽也参加到了说笑的行列,道:“那家的院主人又要打老婆了,锁子都给丢了。”
马丽丽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这么一鸣惊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三炮问大家道:“燕子让我们呆的地方好像不是这里,她是不是说这下面有一个洞?”
余兵辉道:“燕子应该是从来没到过这下面,她对这下面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她只是着急了才让咱们到这里来。她根本不知道这井的水眼已经给堵死了,下面一点水都没有。这井成了枯井。”
马三炮否认道:“这些燕子可能不知道,她那么小一个女孩,又不和咱们一样调皮,怎么会跑到这下面来。再说了,不仅燕子,就是他的爹也不定来。村里人都迷信,水眼干了,泉眼枯了,生不出孩子来了,都会说的鬼神所为。想碰到这种井下塌出个洞来,肯定是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下来看个究竟。”
说到洞,马三炮从五狗子手里拿过手电,在井壁上寻找。在他们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洞,但是手电的光束往上照的时候,那光束突然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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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推理
原来燕子虽然没有下来过井里,但是她知道那个洞的位置,所以她放绳子的时候当然选在了洞的另一边,而那个洞又是在离地面两米高的地方,井下的视线也不好,这就是马三炮他们一直没有看到那洞的缘故了。
找到了洞的所在,他们就个就搭人墙,想要上到那洞离去,但是他们的个子和那两米高的距离比起来相差太多。不过幸好在最后问燕子要了一把铁锹,他们就在井壁上挖洞,一节节地爬到了洞里。
到了洞里之后,马三炮习惯性地在洞壁上摸,又拿手电照。五狗子看他那个模样,又想说他,但是马三炮的神情变得凝重,突然道:“这个洞不是塌方塌出来的。”
马三炮的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所有人的眼睛里似乎都在问为什么,但是马三炮也没有回答,而是接着原来的话道:“这个洞是人挖出来的。”
顺着马三炮给大家指的地方看,大家果然看出了端倪。和竖井相比,这个洞是横向的。井里面长满了青苔,但这这洞闭上却因为是很整齐地平面切痕而寸草不生,偶尔有顽强的落根于上面,也是看上去岌岌可危。
马三炮还指给大家看,在洞口散落这几块方砖。这些砖马上勾起了大家的联想。在井底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脚地下疙疙瘩瘩的难受,就像踩在石头上一样,让脚底板放不平,摆不正。那个时候马三炮说脚地下全是井壁上脱落下来的泥土积攒成的。但是连马三炮也有点怀疑,如果这脱落下来的泥土,脚下面应该是松软才是,怎么会这么咯脚。马三炮又一想,也可能是井地下的方台倒了才会是这样,所以就没有多想。
井在上面有井台,为的是取水方便,在下面也会拿石头或者是砖块砌一个圆坑,为是的聚水方便,从地下冒出的地下水经过石头的过滤就可以随时取用了。但是水是天地下最柔软的物体,也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体,长年累月是时光里,水可以穿石而过,也可以化坚硬为腐朽,所以下面的聚水圈也是需要经常打理的,否则时间长了就会塌回去。
马三炮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他当时就以为是那些石头塌了回来,再后来井壁上的剥落下来的土又盖上去,把地上的东西都盖住了。从眼前洞口的情况来分析的话,很可能聚水的砖确实是蹋回去了,但那些砖不至于把水眼都给堵了,能把井下面堆起来这么高,更大的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马三炮看着洞口上不一样的平面道:“我觉得这个洞口原来是堵起来的,后来被人给推开了。”
余兵辉查看了半天,居然也看出个所以然来,道:“外面没有照力点,好像是让人推开的,而且是从里面推开的。”
马三炮赞同余兵辉的观点,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想到余兵辉会这么分析出来,这真是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
马三炮手里捏一把泥土闻了闻,道:“那可就是奇怪了。这事情变得太奇怪了。有些事情就想不通了,要是燕子在就好可,可以问一下她。”
马三炮以前只是调侃五狗子,哪知五狗子坐在地洞里,还真的开始摆弄他的锁子。五狗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都无所谓,在任何情况下只要不掉脑袋,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五狗子也不是真的无所谓,听到马三炮说起燕子,就抬起问道:“你要问燕子什么?”
马三炮道:“要是燕子在,就可以问从她那里知道一些这井以前的事,单从说的那几句话了,实在不好说。”
五狗子懒洋洋道:“有什么不好说的,燕子说的意思里很明白,这口井被打出来的还没有他爹,更没有她。”
马三炮瞥一眼五狗子,道:“燕子真的这么多了?”
五狗子点点头道:“你们都不听人家说话,人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他爹根本就没下来过,一旦发现井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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