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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错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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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丑时。”
“明日?这么快?”她连尹云蔚此刻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明日之前怎么来得及警告他?
“快?不会吧!”在正常的情况下,勾魂令出,一个时辰就得带着魂魄回地府向判官报到,像她那些明几个要引其他在裴家堡丧命的魂魄的同事,现在还在地府睡大头觉呢!哪像她那么歹命,七早八早的就被赶到阳间来盯梢?她这样还叫快?
“梦儿,云蔚是在哪里中的毒,你知道吗了”镂月心急的问。
“就在裴家堡啊!”
“裴家堡?可是云蔚人不在裴家堡啊!”镂月松了一口气,如果梦儿没有及时勾魂,那尹云蔚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我知道他此刻不在,不过;明天他就会在了。”
“不可能!他明明说好要离开一个月的。”
“他怎么跟你说的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此刻他的确是在赶回裴家堡的路上没错。”她之前已经先行确认过了,所以才会跑到这里来守株待兔。
“赶回来?”镂月的眉头又紧蹙了起来。
“对啊!啊!说到这个,我是来告诉你,明儿个一整天,你无堆如何都不要离开这间房间喔!”梦儿交代道。
“为什么?”
“因为明天裴家堡会有很多鬼差大哥和引魂使出没,万一他们眼尖,看出你魂身不同体的话,麻烦就大了。”
镂月心头一惊, “为什么明天裴家堡会有很多鬼差和引魂使出现?”
“啊!”梦儿赶紧捂住嘴。完了!她说溜嘴了。
“是不是裴家堡明天会出事?”镂月急切的问。
“呃……这个……”梦儿为难的支支吾吾地说。
“裴堡主呢?他也会出事吗?”镂月着急的追问。
“他……这个……哎呀!你别管这个啦!只要记住明天不要出这个房门就是了。就这样,我走了!”梦儿匆匆说完,身影就倏地消失了。
“梦儿……”镂月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了看四周,原来是梦!镂月吁了一口气。
一口气才刚放下,脑海里忆起的画面,立刻又让她的心提吊了起来……上回和判官大人及梦儿碰面,也疑似在梦中……
难道是真的?
镂月忐忑不安的在房里思忖许久,最后决定去找裴子烨。
她相信他一定知道尹云蔚的行踪,如果尹云蔚真的在赶回堡的途中,那梦儿的出现,应该就不只是一个梦,而是真的!
而如果梦儿的出现是真,那……有可能明天裴家堡,包括尹云蔚在内,将会有许多人丧命,其中甚至还包括裴于烨……
一想到这里,镂月就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惨案发生!
来到日院,守在暗处的护卫并没有现身,她一路走到花厅,里头传出女子婉转承欢的娇吟及男人的闷哼低喘,立刻让她僵在原地,心头一阵紧缩。
她怎么忘了先前他赶她走,召唤李妍姬的事了?
忍住酸楚的别开脸,正要离开,低沉的嗓音却传了出来, “你打算在那里站多久?”
没料到他会察觉到她在外头,镂月想走的脚步顿了一下,进退不得的停在原地。
屋里的娇吟并没有因他开口说话而停止,反而益发急促高亢。镂月极力控制住想伸手掩耳的冲动,强咽下喉中升起的硬块,平视着房门。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忙……我马上就走。”
不等里头回应,镂月举步就走,脚步愈走愈快、愈走愈急,最后甚至快跑了起来……
她不后悔!她不后悔!
爱上他,她一点也不后悔……
那年,她十五岁。
打从九岁被狠心的舅母卖人青楼,见多了被逼着挂牌接客的姐妹后,从小因寄人篱下而早熟的镂月,便开始盘算着要如何才能躲过和她们相同的命运。
十一岁,早熟的身子开始发育,她担心引来鸨母对她的注意,于是咬牙忍痛,硬是用长布条将征降的胸部缠平。
十三岁,癸水初来,她所人知道,所以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照常上工,也为了不让人发现,每每强撑至深夜,才敢偷偷去清洗污秽的衣物。
幸好楼里的姐妹众多,加上她有意的隐藏,绝不做任何引人侧目之举,使得她过了年纪,却始终不曾发育的平坦胸部和迟迟未来的癸水,不至于引来鸨母的怀疑。
她是有计划的想要逃走!
一方面,她竭力隐瞒自己成长的事实,忍痛将自己勒得几乎无法呼吸;另一方面,她暗地里开始学习刺绣。
因为她非常清楚,如果没有一技之长,就算她逃得出去,以她一个弱女子,想在现实的生活中生存下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留意了许久,她发现刺绣是现今的女子可以自力更生,而又不引人侧目的最佳谋生方式。
趁着闲暇,她一针一线的自我摸索了两年,总算绣出她认为像样的东西后,她偷偷的将绣品送到城里最好的绣庄去,没想到却让绣庄的主人打了回票,她才知道一件好的绣品不只针要巧,还得图样鲜活才能算得上是上品之作。
幸好,鸨母为了让楼里的姑娘在客人兴之所至时,能附庸风雅,不至于言语无味而扫了客人的兴,除了让姑娘们学着妆点自己的容貌之外,也要求姑娘们学习琴棋书画。
在青楼卖的是色相,别的姑娘最重视的是悦己者容的功夫,这正好让她得以专心的学习读书识字和绘画的技巧。
又过了三年,她绣的绣品竟然成了抢手货。
到青楼的客人对下人的打赏并不吝啬,加上卖绣晶的钱,她存的钱虽不足以替自己赎身,但已经够让她逃离后躲一阵子,而不必担心会饿死街头了。
她告诉自己,离开的肘候到了。
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或许是她太过紧张,一向规律的癸水竟毫无预警的说来就来,没有丝毫防范的她,在措手不及之下,让鸨母给抓了个正着。
因着她的癸水到来,提醒了鸨母她已年满十五的事实。
在仔细端详过她之后,鸨母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扼腕自己怎么会忽视了她这么一块块宝,当下便决定让她正式挂牌接客。
镂月自然不从。
在饿了她三天三夜后,她仍抵死不从的结果,是被打得体无完肤,外带来个霸王硬上弓。
拼了命反抗的镂月,在狠狠的踢了那人的命根子后,趁他吃痛惨嚎之际,奋力挣脱,逃了出来……
负伤的她当然逃不过打手的追赶,还没来得及逃出大门,便已被围住了。
为了逃避打手,镂月东逃西窜的闯进了招待贵客的厢房,而一把剑几乎在她进门的同时便抵住了她的脖子。
她认命的闭上绝望的眼……
“放开她!”低沉的嗓音蓦地从前方传来。
颈上的压力随即消失,镂月张开眼,仓皇的眸子对上一双深邃似潭的瞳眸。
“求求你,救我!”像找着了避风港般,她在发出声如蚊蚋的请求后,便虚软的晕倒在地上。
醒来后,她人已经不在青楼,而是在一家客栈内,伤处也上好了药,床头放着她的卖身契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向掌柜询问的结果,她才知道救她的人是裴家堡主裴子烨,于是,她选择到裴家堡落脚,希望能有机会再见到他……“
“大小姐。”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回想,只见一名护院挡住了她的去路。
镂月收回思绪,不解自己怎么会突然忆起过往的事呢?
“大小姐,少爷要小的前来传话,请大小姐至城中的悦宾楼一聚,有急事相商。”
镂月纳闷的看向来人,此人身着裴家堡护院的衣服,可他为何称呼她为大小姐?心念一转,她猜测的问: “你……是水家的人?”
来人以为她不相信他的身份,于是拿出一支发簪,“少爷说,大小姐见到这玉簪时就会明白了。”
不用问,这支玉簪必定是水粼粼和水光宗之间的某种信物,或者是定情之物。
“水……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事情紧急,等大小姐见到少爷后,少爷自会当面跟大小姐说清楚,请大小姐随小的走吧!”
“我不去!”镂月连想也投想的就开口拒绝。
她并不是真的水粼粼,去见她的亲人是大大的不智,更何况,水粼粼和水光宗之间的关系复杂无比,以水光宗这种邀约的方式,她可不以为会有什么好事,傻子才会去赴他的约。
“大小姐?”来人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登时傻眼了。
“回去告诉你家少爷,以前总总譬如昨日死,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水粼粼了,不管以前我和他之间有过什么,都已经结束了,请他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她冷静的说。
“大小姐真的这么想?”来人显得有些错愕。
“没错!”镂月坚定的点点头。
“少爷他不会相信的。”
“那就让他去等吧!等不到人,他自然就会信了。”镂月说着绕过来人准备离去。
“等不到你,少爷他会发狂的。”来人紧跟在她后头说道。
镂月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着。
“大小姐若是担心裴子烨会对少爷不利的话,大可以放心,少爷这次是有备而来,该担心的人应该是裴子烨才对。”
闻言,镂月立刻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他问: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水光宗和梦儿说的事有关?
“此事说来话长,大小姐随小的去见少爷后就能明白、了。”
“你们该不会是打算袭击裴家堡吧?”镂月有些紧张的迫问。
“少爷就是为了这事才急着和大小姐碰面,请大小姐和小的走一趟吧!别让少爷等急了。”来人边催促着,边注意四周的动静。
“裴家堡守卫森严,你们打算怎么做?”镂月稳住心神,设法想套他的话。
“只要在饮水中下毒,再森严的守卫也不济事。”那人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们打算毒死裴家堡所有的人?”镂月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大小姐何不亲自去问少爷呢?”
镂月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应允, “好,我跟你去。”
解决了生理需要,裴于烨冷淡的推开李妍姬,不发一语的起身整装。
李妍姬着迷的看着他冷峻迷人的侧脸,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她就已经爱上他了,在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裴家堡堡主之后,她更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
“你可以走了。”他冷冷下了逐客令。
“妍姬想留下来伺候堡主……”李妍姬玉体横陈的半倚在躺椅了,激情未褪的脸上闪着恃宠而骄的喜悦与自信。
今晚的他,不同于往日般激切热情,甚至等不及进房就要了她,她得意的暗忖,她终于还是成功的让他迷上了她曼妙的身子,甚至不管水粼粼的到来而益发激狂,这教她如何能不开心呢?
“不需要,你走吧!”他冷漠的背转过身。
李妍姬不着片缕的起身走向他,由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背磨蹭着,抚着他胸膛的双手恣意的探进他的衣襟。
“堡主当真舍得让妍姬回去?”她吐气如兰的朝他的颈项轻吹了一口气。
裴子烨冷漠的拉下她的手,“明儿个一早,我会派人送你出堡。”
李妍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无法想像这是刚刚才迫不及待地爱她的男人所说的话。
裴子烨冰冷的脸上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激情痕迹,李妍姬暗叫一声糟,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我……我现在就回霞院去。”她披上外衣就要离去。
“等等!”裴子烨开口叫住她。
李妍姬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满怀希望的回过头。
“离堡前到帐房去一趟。”裴子烨冷淡的交代。
“不,堡主,不要赶妍姬走,妍姬知错,以后再也不敢犯了!”她娇声哀求道。
裴子烨冷诮的凝睇她一眼, “哦?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妍姬知道,妍姬不该违抗堡主的命令,妍姬下次再也不会了。”李妍姬焦急的保证着,此时若是被驱逐出堡,那她这段日子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回堡吗?”裴子烨突然问。
“妍姬……不知。”先前的错误判断让李妍姬不敢再胡乱揣测他的心思。
“因为我以为你够聪明,不会笨到以为我会为美色所惑。”裴子烨冷冷的道。
“妍姬没有……”李妍姬急着想要辩解。
“有没有都无所谓,对你,我已经没兴趣了。”裴于烨打断她的话。
“堡主……”李妍姬还想再开口乞求。
“来人。”裴子烨扬声唤人,伺候的小厮随即出现。
“送李姑娘回霞院,明日一早护送她出堡。”话落,他便自转进内室,甚至没再多看李妍姬一眼。
李妍姬怨毒的瞪着他的背影,握紧的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
“李姑娘,请!”
没有人能弃她如敝屣!没有人可以!
她会让他为今日对她的羞辱付出代价,一定会!
第九章
如果说镂月先前曾担心会因为没见过水光宗而引起怀疑的话,在见到水光宗的第一眼,她就明白自己是白担心了。
不说水光宗脸上、眼底的那份激动,单是他那张和水粼粼相似的脸孔,一望即知他必是水光宗无疑。
若非此刻她就是水粼粼,她真会以为水光宗是水粼粼女扮男装的化身呢!
“粼姐!”摒退了左右,水光宗一把拉过镂月的手,两眼饥渴的紧盯着她不放,情绪激动不已。
镂月忍住想甩开他的冲动,强挤出笑容作为回应,心里则暗暗希望他不要再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止。
不料,她不自在的僵笑看在水光宗的眼里,反而成了强颜欢笑,惹得他激动的情绪更加泛滥,二话不说的就一把抱住她。
“粼姐!我可怜的粼姐!这几年委屈你了。”他的下巴抵在镂月的头顶上,无限怜惜的说道。
镂月全身僵直的忍受着他的拥抱,可水光宗并不因此而满足,竟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毛手毛脚起来;镂月无法再忍受下去,于是用力一推,立刻退出他的怀抱。
“粼姐?”水光宗似乎无法理解她的抗拒,布满情欲的眼闪过一丝疑惑。
“你派人请我来,说是有要紧的事,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镂月见他似乎对自己起了疑心,因而急中生智的佯嗔道。
“粼姐,你别生气,我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你,想念得紧,才会一时控制不住……”水光宗见她生气了,立刻诚惶诚恐的道歉。
看来,水光宗对于水粼粼,不光是只言爱恋,似乎还颇为敬畏,是因为水粼粼是他的姐姐的关系吗?镂月蹙眉思索。
见她皱眉不语,水光宗以为她仍在生气,所以讨好的说道:“粼姐,你信中交代的事我已经都办好了,这回你一定能如愿以偿的得到裴家堡的。”
如愿以偿的得到裴家堡?镂月的心头倏地罩上一朵疑云。
难道水粼粼嫁进裴家堡的原因,并不像尹云蔚所说的那么单纯?她的目的是想要夺取裴家堡?
照水光宗的话推断,这次袭击裴家堡的行动,根本是水粼粼在暗中策划的!
镂月思忖着,她要如何才能不着痕迹的从水光宗口中套出整件事的真相。
“全都办好了?”镂月顺着他的话问。
“嗯!一收到你的信,我立刻就着手进行了,总算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一声令下,我们便可以一举攻下裴家堡了。”水光宗讨好的说道。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粼姐,你是怎么了?这计策原是你想出来的,怎么会突然没有信心了呢?”
“我……裴家堡戒备森严,尤其是裴子烨武功高强,我担心……”
“哪!”水光宗从怀里拿出一只如小指般大小的玉盒递给她。
镂月打开一看,就见玉盒里只装了一根用白布包裹的长针,针尖泛着森冷的蓝色幽光。
“这是什么?”
“是毒针,针上的毒是由十种毒花混合萃炼而成的剧毒,见血封喉,你用时可要小心些。”水光宗献宝似的说,然后兴奋的描述被拿来试毒的牛,不过是被这毒针轻轻扎了那么一下,才眨眼的工夫,便倒地不起、一命呜呼了。
“只要你拿这针朝裴子烨扎一下,就算他武功再高强,也非倒下不可。”水光宗得意的道。
镂月愣愣的看着盒里的毒针,想起梦儿的话,莫非这就是尹云蔚将会中的毒?
“解药呢?”她问。若是有解药在手,就算尹云蔚避不开死因,当真中了毒,她还可以来得及救他。
“没有解药。”水光宗摇摇头。
镂月怀疑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会有毒药,却没有解药?
“那万一我不小心扎到自己怎么办?”她故作惊恐的说。
“所以你一定要很小心,这毒当真是无药可解的。”水光宗叮咛道。
梦儿明明说这毒有解药的……难道是水光宗对她起了疑心?镂月心头一凛,不敢再追问下去。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可这毒针只有一根,裴家堡有那么多人……”
“粼姐,你忘了你要我雇请的杀手了吗?这根毒针你只要用来对付裴子烨一个人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他们。何况,一群泻到软脚的护卫根本不足为惧,你放心吧!明几个起,裴家堡就是你的了!”
杀手、泻药……镂月愈听心愈惊。
怎么办?她要如何才能化解裴家堡的这场灾难?告诉裴子烨?他会相信她吗?而水粼粼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抑或是有其他的原因……无数的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不知该从何理清这千头万绪
“粼姐……”
“赫!”镂月突然被眼前放大的脸吓了好大一跳,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水光宗的手竟又摸上了她的身子,甚至开始解起她的衣带了。
镂月抢回衣带,退后两步,离开他伸手可及的范围,正色道: “我该回去了,若是让人发现我不在堡里,难保不会引起骚动而加强警戒,届时,想袭击裴家堡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不管!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好不容易现在见到了,我不让你就这么走掉。”水光宗说着,又想上前抱她。
镂月心里暗暗焦急,若不能妥善处理好水光宗,她是无法不着痕迹的回裴家堡向裴于烨示警的。
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又能让水光宗毫不起疑的放她回去?
一时之间,镂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偏偏水光宗又步步进逼,逼不得已,镂月只好使出下下策——跟他翻脸了!
她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沉下脸怒斥, “想要就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青楼妓女吗?”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她下错注才好!镂月忐忑不安的祈祷着。
她以往总在见面时迫不及待的与他共赴巫山,水光宗没料到她会突然生气,不禁嗫嚅的说道:“我没那个意思……”
见他畏缩,镂月不禁大喜,她果然没猜错,水光宗除了爱慕水粼粼之外,对她亦充满敬畏!
看来,水粼粼暴烈的脾气,并不是到裴家堡后才有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没那个意思?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镂月冷哼道。
“我……我只是太想你,才会情不自禁……”
借题发挥的镂月哪会由得他解释清楚,她佯装怒火高炽的斥道: “情不自禁?现在是情不自禁的时候吗?万一让裴家堡的人发现,你我还有命吗?”
“可是人家想你啊!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人家?”水光宗委屈的扁起嘴,绝美的面容配上哀怨的神情,看起来比深闺怨妇还楚楚可怜。
人家?拜托!这是男人用的词吗?镂月觉得自己的头皮开始发起麻来,愈和水光宗相处,愈觉得水粼粼和水光宗之间关系诡异。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她实在受不了他哀怨的眼光了,顾不得做戏,脱口便喝道。
话一出口,镂月便心里暗暗叫糟,才想补救,就见水光宗竟然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道歉, “粼姐,你别生气,光弟知错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镂月没有笨的放过这个机会。
“知道错了,还不快去叫人送我回裴家堡?当真要等人寻来吗?”她没好气的说。
“是,我这就去。”他立刻不敢稍有延迟的出去了。
这水光宗当真这么好唬?他毫不唆的出去,不会是想用什么诡计来对付她吧?镂月警戒不安的想着。
一直到回到裴家堡内,她心里吊着的十五个水桶才总算放了下来。
不管水光宗在打什么主意,现下最要紧的是,既然知道水光宗意图袭击霸占裴家堡,她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家堡遭难而默不作声?
只是……唉!想到裴子烨对水粼粼的观感,镂月幽幽的叹了一口长气。
不消说,裴于烨肯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的,甚至还有可能把她的示警当成是水粼粼的另一项阴谋……她怎么办呢?
要怎么做,才能让裴子烨相信她?
回到月院,费心思索着该如何向裴子烨示警的镂月,根本没有留意到屋里反常的黑暗,直接便进入卧房。
“会完情郎了?”冰冷的声音乍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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