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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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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一方,本来就是有埋伏之利,相对损伤少了很多,不过念及周泰、颜良两人,一昏迷不醒,一看似无恙,其实内心实际上有些惴惴。

    时至如今,颜良都未曾发一言,只是愣愣的孤坐着。

    这是心有余悸呐!

    陈翎心中如此暗忖着,摇头不理颜良,继续处理政务。

    建安三年五月初,吕布帐下陈翎兵出平原,击邺城援军,擒张勋、夏侯德、夏侯尚、田丰、许攸等曹操大将谋士,曹洪溃逃,遁入邺城之中,这一战传至许昌、江东、荆襄等地,引起了这几方诸侯的关注,警惕之心!

    现在不是温侯吕布刚出武关的那阵,兵微将寡,如今的吕布虎踞青州,拥幽、翼等地,有气吞天下之势。

    随着曹军此一战的失利,天下诸侯仿佛看到了曹操即将败退出翼州,而温侯能够得以进取全领翼州。

    这之后呢?

    或许征讨并州,或许是过黄河与曹操争斗中原。

    无论吕布剑指何方,那里必定会战火四起,一片狼藉,除非这个天下再无其他诸侯,除非现在这个天下全部为吕布所有,不然战乱还会继续。

    就在得报曹洪败师之后,曹操震怒之下,遣程昱出使江东孙策,欲与孙策结盟,共图吕布。

    而此刻孙策的使者鲁肃则刚踏上了青州的领土,正等待着吕布的接见。

    合纵连横,远交近攻,实为诸侯进取天下之不二法门,曹操见吕布势起,其锋锐不可夺,故而起意与孙策结盟。而孙策这一方,则是因诸般缘由,不得不再次派使前来青州。

    孙翊已经一十四岁了,再过一、二年,就得加冠礼,孙策身为兄长,在现在拥有江东一地的时候,心气不容许他继续留孙翊在青州这里,必须要将他迎回去。不然,这整个天下的诸侯将会如何看待他?年幼的兄弟孙翊,他还要不要了?

    除去孙翊这一因素之外,吕布虽说屯兵北海,但他实际所控的地域,最为富饶的应该是即将攻下的翼州河北。

    河北至江东有多少路程?

    不算海航的话,孙策自思应该先击败曹操,夺取兖州、豫州之后,再来与吕布相争于河北,在此之前,自己与吕布并无多大的瓜葛,有些事情,能忍的就忍下,不能忍的就协商,反正比起与曹操、吕布两家同时开战来的强。

    得益于与温侯同击徐州,鲁肃在青州并未为吕布刁难。在当前大敌依然是曹操的情况下,吕布与鲁肃商定今后孙、吕两家继续联合攻取兖州的盟约。

    之后便是孙翊一事,此事颇为艰难,自上任使者陈端求温侯,吕布阻孙翊不回之后,鲁肃为此做足了准备,当着温侯的面,鲁肃向吕布言道,若是能让孙翊回江东,吴侯孙策割一郡之地让温侯。

    孙策所能让之地,肯定是在刚刚新夺取的徐州,观广陵、下邳等郡县,无一不是人口众多的地域,此处产出粮食丰沛,若是真能以孙翊换来一郡之地,吕布觉得可行。

    经过与陈宫、沮授等文佐相商之后,吕布正欲以孙翊换取一郡之时,吕玲绮、诸葛亮携孙翊至将军府,求见温侯吕布。

    令左右将三人唤入,吕布坐上首,请三人就坐,于后便言道:“玲绮,孔明,…”吕布说着看觑了一眼秉礼有加的孙翊,微微一颔首,接着言道:“…孙家虎子,汝三人来府中何事?”

    吕玲绮看视了下诸葛亮,便垂头不语,诸葛亮见之,心中苦笑一声,起身拱手向吕布言道:“岳丈,我与玲绮特为孙翊求情而来。”

    吕布哦一声,不答其言,扶一酒樽在手,仰头一饮。

    看吕布饮尽,放下酒樽之后,诸葛亮再次开口言道:“岳丈,孙翊垂髫之时便在府中生活,与江东孙氏相较,孙翊与玲绮、岳丈、夫人几位的情意胜似亲情,还望岳丈察之。”

    吕布颔首,微微一笑,言道:“孔明,你似有言犹未尽之意,何解?”

    诸葛亮暗叹一声,自己本不想来,不过为夫人吕玲绮所累,不得不来,何能托辞说项?

    须知,孙翊有母有兄在江东,无论怎么看都需要回去的,这事情实在有些…唉!

    诸葛亮正待继续说道,就在此刻吕布突兀一罢手,令诸葛亮止言,指向孙翊问询道:“昔日,你也曾在我处习武,孙翊我问你,你可曾想回江东去?”

    孙翊满是踌躇之意,内心挣扎了片刻,在吕布、吕玲绮、诸葛亮三人的注视之下,言道:“当日,家母家兄为父亲之名而置我于将军府上,…如今家兄成就大业,与当初将军借出三千军卒有莫大关系,…”

    孙翊整理了一下思绪,向三人一一拱手缓缓言道:“向来一直都未曾为此而感激过将军,只是因我把自己当作是将军府上人,算不得外人,如今…”

    孙翊向前走出,来到吕布面前,拜倒在地言道:“如今,我将远离,不知能否得回青州,故此我孙翊叩谢将军!”孙翊说着就朝吕布拜了三下。

    吕玲绮见之,心有不忍之意,在其左后言道:“不必如此,要拜谢也需你兄前来,而非是你孙翊。”

    吕布感慨一声,放下重新举起的酒樽,步下台阶,来到孙翊身前,亲手扶起他似是告诫又彷如是寄言道:“起来罢,只是将来相见之时,你需知晓我吕布是不会念及旧情而手下留情的。”

    眼见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吕玲绮满脸伤悲,扭头不看孙翊。

    吕布转首间,见吕玲绮如此神情,便对孙翊言道:“你与玲绮有姐弟之情,切莫辜负了这一情谊。”吕布说着一罢手,令三人退下,然后身形有些萧瑟的独斟孤饮起来。

    孙翊回江东已成定局,吕玲绮、诸葛亮、孙翊三人出府之时,孙翊一个劲的赔笑左右,可吕玲绮心力烦躁,神色郁结之下,竟然呕出了一口污涩之物。

    孙翊人小鬼大,向着诸葛亮言道:“前日我见街坊一妇似玲绮姐这般,后来就生下了小孩,难道玲绮姐…”

    吕玲绮听得孙翊调戏之言,满脸通红的赶忙打断他的话语说道:“什么呀,孙翊你小小年纪,不好好习武认字尽打听这些。”

    为吕玲绮所喝斥,孙翊不闹不幽,只是向着吕玲绮深深叫唤了一声“姐姐;我就算回了江东去,你还是我的姐姐。”孙翊说着,向诸葛亮一抱拳,言道:“姐夫,今后玲绮姐就交付你照料了,他日若是有丝毫…”

    孙翊的话还没有说完,吕玲绮连忙阻住,诸葛亮见俩人各怀离别之情,虽面带笑容,却苦涩无比,心中有些感动,乃向孙翊一施礼,言道:“孙翊,他日再见,你玲绮姐若有损伤,你可拿我是问。”诸葛亮说罢,扶住吕玲绮的身躯,不让她有剧烈情绪波动。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孙翊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在诸葛亮心中却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仔细思虑最近一段时日吕玲绮的起居,诸葛亮心中默默念道,玲绮或许真有了!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零四回 屈指可数

    为伏击曹洪一军,调遣黑山军兵围邺城,所耗粮草无数,时至建安三年五月中旬,陈翎军中已无存粮,乃就近收割了一些青稞麦穗之后,撤兵退回平原。

    退兵之前,陈翎致书许昌曹操,求换取自己妻儿夏侯氏、福儿,以及部将夏侯恩,家妹陈宁回河北。因此黎阳一战中所擒住的张勋、许攸、田丰、夏侯德、夏侯尚等曹将谋臣连带降俘皆被陈翎遣回兖州。

    此役中,陈翎的翼州军势并无大的伤亡,只是因为粮草告罄这才罢战,同时军中大将颜良、周泰两人经由芦苇荡一战之后,俱异于常人,陈翎遂留两将于阳平郡馆陶休养。

    命陈震代自己行帅令约束诸军各回驻地之后,陈翎便在馆陶城中府内提笔写起书信来。

    此战缘起妻儿之故,自己才强行提兵来战曹军,现在既然事了,自己还需向主公吕布言明其中内情,不然擒拿住的夏侯德、夏侯尚等将佐何以被放归许都,这一点必须解释清楚。

    再者,与曹洪军势一战,陈翎观其行止,对如何攻下邺城心中已有了成算。

    现在,曹操所占据的河北之地,仅有魏郡一处以及并州上党。并州上党一郡暂且不去提他,那里临近匈奴,所驻扎兵马只够安民之用,不能使之用以征战。

    而魏郡邺城,曹洪脱战遁入其中之后,在这里的曹军大将有于禁、乐进、李典、满宠、郭淮以及原袁绍的旧将郭援、高干、赵睿、冯礼等数人。

    邺城之内的兵力,总计约在六万左右,仅仅与自己军势相较,就已处在下风。

    陈翎帐下有大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周泰、审配、柳毅、公孙羽、张南等,尽起境内之兵,总量可达十万左右。

    挟此大军之势,邺城就算在坚固,亦不能抵挡。

    何况还有幽州的张扬在,张扬帐下人才济济,并不比陈翎差。

    他帐下大将有阎柔、田豫、鲜于辅、鲜于银父子等,更可遣远在襄平的公孙度前来援战,趟如再次两地一起出兵征讨邺城,此一战之后,陈翎料定必能尽取翼州一地!

    书信发至青州北海,不过三、二日的时间,主公吕布就发回了函书。

    陈翎取过书信过来一看,心中莫名的有些悲恸。

    吕布在其中写道,此战交付稚叔全权指挥,翼州刺史并其帐下所有文武将吏皆在其麾下听候使用。

    除了这一项之外,随同送书之使前来的还有沮授。

    沮授此次前来是为参赞攻邺军事,也就是说时间定在六月下旬的此一攻邺之战,陈翎只不过是一方督军,而并非是主帅。

    这是吕布明显的对陈翎起了厌恶之心,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在陈翎整个军团面对翼州最后一块地的时候,将此大功交付给于他人。

    在陈翎外任刺史之前,其是有大功于吕布,但这也不能成为陈翎一而再三无视军国大事而肆意妄为的借口。

    甄宓一事上是如此,曹洪一事上亦是如此,旧事重提的话,远想当年陈翎是如何强自出兵至莒县,虽然结果说明陈翎是正确的,但这也不能成为他胡作非为的邀功之举。

    吕布对陈翎的忍耐已快至极限,若不念及旧情,早将他下狱问罪了。

    周泰醒来这日,刚巧是陈翎接沮授入城之时。

    闻听有人报周泰醒来,陈翎乃携沮授同访周泰府上。

    进入庭院之中,见周泰神情颇为萎靡,陈翎略一拱手,让沮授先行坐下之后,向周泰问道:“幼平,身体可好?当时为何出现那般情形?”

    把扶着放置在案几上的巨剑,周泰有些斟酌之意,望了一眼陈翎之后转向沮授,这才怀着困惑的心情开口言道:“军师、子仪,…”

    沮授捋须间罢手言道:“称我字公与即可。”

    周泰呵呵一笑,陈翎与自己年在仿佛间,称兄道弟不在话下,而沮授看他一脸的褶子,再观他数缕白须,周泰开不了这个口,乃不提及此含糊而过,接着说道:“当日我得此剑之后,便向子仪你问起来历,可你推脱不言。”

    感慨了一声,周泰看着疑惑中的沮授,乃为他旧事重提,说起了得剑一事。

    就在这个间隙中,陈翎暗忖着,难道真的是那剑?

    想起周泰与颜良一战的情形,陈翎心中有些兴奋,又有些惘然。

    当周泰为沮授解说过往之事后,沮授心中大奇,问向周泰言道:“那山谷在何方?如何得进?”沮授乃是仰知天文,俯查地理之人,听闻有此奇事岂有不问之理?

    周泰面露苦笑,转首望向陈翎,陈翎见之当即代为其答曰:“公与兄,幼平自有苦衷,还是不必问了罢。”周泰休息一夜,出世之后便是一月之久,任他虽是沮授,但在此事的真相上,还是会吃惊不已。

    本来自己身为南华的弟子已经够耸人听闻的了,现在又加上周泰这一事,难道这个世界要变了不成?

    虽然没有见过南华撒豆成兵的法术,但在杞园与诸葛亮夜谈的那一宿,他来无踪去无影的绝世高人之态尽显无疑,不谋一时者不足谋一世,若想太太平平的过完这一生,这一些神神道道事情还是少碰为妙。

    见周泰支支吾吾,陈翎搪塞不讲明,沮授脸有不悦之色,说道:“此事在北海之时,曾听文远说起过,更在主公的演武殿中见识过那柄承影剑。”

    沮授说道此处,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非是我追根究底,实乃与我所学颇有渊源。”

    看着周泰、陈翎两人都露出迷惑之意,沮授含笑捋须言道:“我能仰看天文,非为其他,只是因在初平年间曾偶得一书,其名谓,呵呵…”

    沮授哂笑了一声,问向周泰、陈翎两人道:“两位可曾听说那张角是因得南华一书,才有起事谋反之心?”

    对于此事,陈翎自是知晓的,但不过于此,他只得露出与周泰一般无二的惊愕面相来。

    沮授眼中精光一闪,盯视向陈翎言道:“我又听闻子仪,你之老师正是此一南华,此事是否当真?”

    拜在南华门下为记名弟子,就是为了此刻,陈翎岂有不应之理,乃连连点头,并且言道:“不错,公与兄你所言不假,此事的确是真的。”

    沮授听罢陈翎所言,长身而起,仰天大笑一声,接着指向陈翎直言喝道:“休得胡言乱语!”

    陈翎、周泰两人为沮授所言一惊,茫然不知为何沮授如此说道。

    看觑了一下周泰府中之后,沮授捋须转首过来,负手缓缓言道:“于道门一术上吾怠于修行,但也算略窥门径,能分辨出陈翎你之言语中的真假。”

    沮授看着脸色越来越难堪起来的陈翎,缓和语气言道:“你若想证明的确是南华的弟子,现今有一法可察,陈翎你敢一试否?”

    若是在没拜南华之前,陈翎自然是不敢应对的,毕竟再怎么说,沮授他也算是这个时代中为数不多能够懂阴阳、明八卦中一员。

    在没有《阴符》一书前,陈翎对于如何占卜一事可算是一窍不通,但如今,日日勤习之下,陈翎也算略有小成。故而陈翎见沮授如此激将,乃顺势推舟言道:“公与兄,何法可察,还请一一说来。”

    见陈翎应其事,沮授微微点头,言道:“此事不难,猜我背后之手屈指几数即可。”

    陈翎本来做在案几前,听得沮授所言之后,有膛目结舌之感。

    须知,就算是再精通《阴符》一书,所能猜测占卜之事,亦不过是大略而已。像现在沮授所言的那般,凭着推算,就能指出沮授背后之手屈指几数,这事,陈翎力所不能及也。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零五回 铜雀现世

    《阴符》阐述了天道演化规律,指出地道万事万物的形成,既有原理,也有习法,是一部不可多得的经典。

    书中描述的是规律,是在世界上会显现形相的一切事物的发生发展消亡的规律,所以它能用于一切社会生活中,也包括个人的修炼。

    譬如说到读书学习修炼,为什么有的人悟性很高,有的人往往冥顽不灵?

    阴,内在;符,契合;经,规律。

    阴符经,意思是内心符合天地运行的规律。当内在的修炼,符合天地运行的规律,那么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心。阴符经其实就是描述老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物质世界的造化宝典。

    言知之易,行之难。

    此经书虽然在其中有修行之法,但无人指导,依靠自身悟性来修习,沮授自承略窥门径,而陈翎还处深在此山中,不得闻全貌。

    原本这里是周泰的府邸,原本周泰是这里的主人,但现在的情况是,周泰这个周府的主人,有些痴痴呆呆的看着沮授与陈翎两人论道。

    沮授捋须间伸手请道:“如今我背后之手屈指几数?”沮授说着双目之中闪烁不定,似乎待确定陈翎是否为南华之弟子事关重大并非完全是儿戏。

    看着沮授负手而立,身形飘逸,陈翎双眼之中透着无奈,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拢袖掐指演算,一一一推及。

    减损杂念以使心神专一,此是《阴符》所记载的灵蓍功法。

    圣人用顺应自然的无为之道来对待所获得的情况,观察言辞要与事功相结合。

    心神专一,是为了了解事物;减少杂念,是为了坚决行动。

    行动了,解说了,外界还是不赞同,此刻心里需虚静而不乱想,志向坚定而不被扰乱,意念正当而不偏邪。

    陈翎自习此功法以来,从未像今日这般深究其中,念着口诀“损兑者,机危之决也。事有适然,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陈翎的身心沉浸下来。

    默默念念有词中,陈翎不知道此刻的他像极了那种街头帮人占卜看相的妖道,只差竖立起一面“神机妙算”的幢幡。

    似是朦胧,又彷如是黑夜中显露在自己面前的蒙蒙白光,陈翎借此机睁开双目向着沮授拱手言道:“是否为二?”

    沮授听罢陈翎之言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不答陈翎所言,沉思半晌再言道:“或是巧合,陈翎你再猜枚一次。”沮授说完请旁边早已看呆的周泰送上数枚梅果,遮掩住不让陈翎看见,放置入一倒扣的碗中。

    沮授让开位置,显露在陈翎面前的案几就是这么一个景象,陈翎不知送过来几枚梅果,看觑着案几三枚朱红色的果子,陈翎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周泰于旁看着有趣,见陈翎陷入苦颜中,从中撺掇言道:“子仪,你再猜一次看看,方才不也是能够言中。”

    陈翎瞥了一眼周泰,再看了一下沮授叹声言道:“幼平,你是不知…”陈翎刚想开口说起这其中的难处,便想起周泰他一个什么道都不懂的人,跟他谈及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

    哀怨着盯视了一阵沮授,见他毫无窘迫之意,陈翎只得回首过来,闭目继续猜枚。

    这一次自己就算是沉浸下来身心之后,陈翎亦不能得窥其中有几枚梅果,正待开眼放弃,就在此刻,或许是无心之得,偶尔一瞥视中,眼前那黑暗中坐落着六只小兽正捧梅果子啃。

    陈翎心中惊讶万分,不及细观那六只小兽的样貌便已经睁开双眼。

    狐疑中,陈翎向沮授拱手言道:“公与兄,这碗中是否有六枚果子?”

    听着陈翎的回答,沮授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来,暗中踌躇了一阵,念道陈翎此人难道真的是南华的弟子?

    就在沮授沉思中,于旁的周泰早已兴高采烈的畅快笑起来,对着陈翎指向沮授言道:“眼见为实,方才我就见军师将六枚果子放入碗底,现在子仪你所猜千真万确,没有丝毫差错。”

    陈翎笑笑言道:“或许公与兄又将说我再蒙准了一次。”

    听得陈翎之言,沮授抬起头来向着陈翎拱手施礼,正色言道:“过犹不及,既然子仪有此法门,授不会再强迫猜数。”沮授说道此处,感慨了一声向着周泰并陈翎两人言道:“非是强人所难,实则我所习之道法与南华颇有渊源,若不能确认子仪真为南华之弟子,我这些话也就不会说了。”

    沮授说着请周泰、陈翎两人分别落座,等下人送呈上茶水点心,蘸了一个捏在手中吃了起来。

    待吞咽下肚之后,见周泰、陈翎两人早已好奇之心满面,沮授乃缓缓言道:“初平年间,那时我在韩馥帐下为别驾、骑都尉,夜宿之中,突有金光由地而起,隔日掘之得铜雀一只,以及半部经书。”

    玄乎之事沮授说来,听得周泰、陈翎两人目瞪口呆。

    周泰还则罢了,而陈翎是知道有铜雀台之事的,现在知晓这个铜雀为沮授所得,遂怀疑开口问道:“铜雀暂且不提,那半部是何经书?名谓是甚?”

    沮授摇头苦笑,向着陈翎解说道:“并无名谓,我得后便习之,才有明晓天文地理之数之说。”

    陈翎按捺不住好奇之心,向沮授讨要观看。

    沮授继续摇头,向着此刻亦伸手置前的周泰说道:“说来奇怪,此书本来我一直携带在身,”看着陈翎不明所以的目光,沮授解说道:“这经书中所记载之文晦涩难懂,我虽然早记忆在心内,但为免有所参差,故而一直携带在身。”

    陈翎乃悟,沮授这是没有完全看懂此书啊。

    “自本初公自戕身亡之后,我归顺温侯吕布帐下,待到北海,居下不久,或是府中仆役中有些宵小之辈,天灾之年,我遗失了此半部经书。”沮授说道此处复而感慨接着说道:“一得一失间,所习之法门我到如今都不明为何人所撰写。”

    看着陈翎、周泰两人讪讪收回的手掌,沮授自负着言道:“久览此经书,若是不嫌其中有错漏,我可默写一文送予子仪,如何?”

    陈翎连连点头,言道:“公与兄如此大度,让我如何能够承受的起。”陈翎话虽然是如此说着,但他的双目之中的那渴望之色,就算是在旁的周泰都能窥见其中一、二。

    沮授捋须含笑以待,对陈翎的急切之情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子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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