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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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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三将皆为夏侯惇的部将,张式、戚寄两人眼见钟绅为张辽所驱赶,皆愤而怒喝道:“贼将休赶!”说话间钟绅已至,张辽自是随后顷刻便到。

    钟绅不及与张式、戚寄、淳于导三人相暄,马尾相衔中,张辽的破天戈挟带着阵阵寒气已刺向钟绅背心!

    “贼将敢尔?!”张式、戚寄、淳于导三将大惊失色中,俱惊呼起来。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三十三回 何人能战

    却说张辽追袭钟绅,撞见张式、戚寄、淳于导三将,钟绅躲不及时为张辽刺于马下!

    张式、戚寄、淳于导见之羞怒异常,救不及时,钟绅为张辽所斩杀,有己等三人之缘由在内。

    若是没有了三人在前阻挡,凭借着钟绅的马势,张辽一时半刻还追击不上,正是因三人于前阻道,钟绅方为张辽所趁机斩杀。

    当下,张式、戚寄、淳于导三将各持兵刃上前来与张辽相斗。

    张辽见之,凛然无所畏惧!

    破天戈在他手中纵横劈斩,张式、戚寄、淳于导三将无人能挡者。

    战不过三合,借着转折之机,张辽伸手擒拿过戚寄。

    在张式、淳于导两将抢将上前之时,张辽枭了戚寄的首级挂在马首之前。

    张式、淳于导两将见之逾加怒恨,一前一后双战张辽。

    无奈张辽之勇武,岂是张式、淳于导两将所能比拟?

    又三合之后,张辽急拨转马头,恰好与张式面面相抵,张辽左手持破天戈隔过张式手中之枪,右手拔出佩剑砍去,将张式之首级斩落下来!

    张式尸身落马,淳于导自料不敌,乃退去,余众奔散。

    张辽大杀四方之时,周泰陷入苦战,他之对战大将乃是马超!

    马超引一校骑卒于战场之上寻找敌方大将之时,正撞见于此地厮杀的周泰。

    彼时周泰悍勇异常,曹操帐下诸大将、骁将,皆不能敌之,为周泰逐一驱杀。

    待马超一至,周泰见之凛然,知此战艰难非常,皆因马超之勇,不在己下,或在己上。

    既然撞上了,如何也得战上一番,才能一决高下。

    当下周泰纵马持巨剑来战马超,马超舞枪迎之。

    两将战三合,周泰已处下风,只有勉强维持之力,并无还手之力。

    手捂住创口,周泰狠厉看觑向马超言道:“马超小儿,想不到你武艺高强,我不能敌之!”周泰说道此处,似乎察觉自己的气势有些弱,乃接着喝道:“不过,我周泰并非是不能战之将,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周泰说罢此话,提举着巨剑再来战马超。

    马超颔首,壮之,乃不多言继续与周泰为战。

    周泰狠狠盯紧了马超,驱马奔驰中,感觉着手内的剑,暗暗祷告着,原来这剑在与颜良相斗之时,给予自己无穷的力量,现在若是真的那般灵验,那么我周泰自愿以身代之,求取这一力量为我所用,击败当前大敌马超!

    随着周泰的祈祷,这剑并无任何一丝动静,周泰失落的同时,只得暗自奋起忖着,如今这剑不好用,那么只有靠自己了。

    “呯”的一声中,周泰手中剑与马超的长枪相拼,各自努力压迫向对方之时,两将座下之骑没有停顿继续奋蹄前行。

    在这瞬息间,周泰之剑与马超之长枪即将分离之时,两人各自又极其快速的出击了一次。

    “叮”的一声,这一声效虽然较之前为小,但其中的凶险比之不知多了多少。

    流淌着冷汗,周泰心中暗自咂舌,若不是自己还了那一剑,说不得此刻自己已为马超刺透了身躯,身死当场。

    而在马超的心内,同样亦感周泰不凡。

    自己数次袭击,周泰皆能抵挡,如此一来,此前对其的蔑视之意,实属妄测,马超稍有改容。

    比之周泰不知晓自己的身体已经为那段事故改变之后,才能与马超缠斗在一起,不明显的落于下风,此刻的徐盛更为艰难许多。

    同样徐氏名将,徐晃这一将,在开启混战之时,便已经盯上了徐盛。

    数次不能斩杀徐盛,令徐晃本来波澜不惊的心中,起了执念,似乎不斩杀了徐盛,徐晃就不能定心一般,如此一来,徐盛大战徐晃这一场战斗,就在周泰与马超两人不远处同时展开着。

    同是短刃兵器,徐晃手中的大斧略长于徐盛的环首刀,他的大斧更重于徐盛的武器。

    每一次迎击徐晃的攻击,徐盛身心皆有一震;每一次刀剑相架,徐盛都处下风,不能敌之。

    如此下来,自己只有败亡一途可走!

    如此暗道着,徐盛不再与徐晃多作纠缠,便欲拨马而走。

    奈何徐晃就是认定了他徐盛一般,每每驱马走不远,便会为徐晃追赶而上,之后两人便继续战斗。

    如此反复间,不说徐盛心气越来越愤恨,就是徐晃的心底也是非常的恼火。

    这敌将非是勇烈之将,每一次战不过就逃遁,而在战场之上,除了少数几员战将之外,余者能挡其不多。若是再这般下去,不能斩杀此将,我徐晃还算得上什么上将?

    如此念道着,徐晃于后向徐盛喝道:“敌将休走,再接我三合,若是你能承受下来,我徐晃在此立誓,自此再遇见你,我便退避三舍!”

    徐晃之言可信?

    或是不可信,这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盛自忖着自己应能接徐晃三式,就算是他使劲全力的三招,自己亦能承接下来!

    这是一员大将对自己实力的感悟,与徐晃交战了这么久,对于徐晃的实力徐盛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认识,他就算多加上三合,战个**自己亦能承受下来!

    忍了他这么久,徐盛哈哈大笑,拨马而回,正色言道:“三合之数,于这混战之中不能当真。”

    “不过,你徐晃有何能耐在三合之中将我斩杀,我徐盛自承非是猛将,但亦想借此了解一下。”徐盛说着的同时,整束坐骑以及衣襟袍甲,以免在于徐晃的相斗中,妨碍了自己,使得自己送掉了性命。

    徐晃沉身静气,徐徐而上。

    他的大斧提纵在手中,他胯下之马越驰越快,彷如是一道战气向着徐盛迎面扑来。

    “来的好!”徐盛大吼一声,给自己鼓着劲,同时亦一提纵坐骑,持刀向着徐晃扑过过去。

    两将各个狠狠的窥探着对方,在他俩的双目中,都透露出誓不斩杀对方誓不休的决绝之意。

    “哈哈…”马超朗声长笑中,周泰满脸都是汗水,咬牙切齿的盯视着马超。

    两人的兵刃交错在一起,在一次偶然,也是必然的抵马相战中,两人的坐骑终于不堪继续前驱,停留了下来,各个相互撕咬着对方,令两马座上之将亦不得不为此而战。

    马超的坐骑乃是绝影,马力自不必多言,定然在周泰的普通良马之上。

    就彷如是良将相遇一般,明明绝影的战力就在对方之上,可对方每一次都能侥幸脱逃而去,继而转向接着奋蹄相争。

    就在数十回合之后,绝影在马超的驱使之下,拦截到了周泰的坐骑,挡在它的面前,使得他进退不能,只能与绝影攀咬。

    看着绝影将周泰的坐骑咬的鲜血流淌,马超不无嘲讽着言道:“周泰,比之你座下坐骑,你略强一些,不过也就技止于此,”马超说着加力压向周泰,看着周泰颤抖着的双臂,马超劝说言道:“我知晓你乃是陈翎至交好友,是他帐下难得的敢战之将。”

    周泰愤恨的看着马超,憋住了气息,忍住就是不开口还嘴说道,就怕在那瞬息间,为马超趁机攻过来,将自己斩杀。

    “不然,你以为凭着你的武艺,能够与我相斗这么久!?”马超眼中发出夺目的光芒,傲然接着说道:“张飞张翼德亦不过是我手下败将,你比之如何?”

    周泰忿怒,双眼圆睁就是不言不语。

    “典韦被曹公号为古之‘恶来’,然在我手下,走不过数十合,亦败退,周泰,你自持勇武强悍,比之典韦如何?”马超说道此处,复叹了一声,低声言道:“若不是因其中有些情谊在,周泰,你何能活到此刻!?”

    马超用力压迫了一下周泰的巨剑,风轻云淡的收回长枪,拨马相走间,沉声着言道:“当世,在我马超心目中,唯一可战的一将乃是温侯吕布,除此之外,并无他人!”

    “你走罢,回去告禀你家主公,还有陈翎得知,宁儿在我身旁很好,毋需担心。”马超说着以长枪示众骑卒放开道路,让周泰离开。

    在众目睽睽之下,周泰带着羞愧之情,不复多言,只是恨恨的盯视了马超一眼,扬言说着道:“马超,此一战我周泰定铭记在心,他日必报!”周泰说罢狠狠乜视了余者一眼后,便打马而走。

    看着周泰微微低糜的离开,马超心中莞然,周泰武勇在自己看来,已然是当世一流大将,只是少了一股狠厉,若是…

    不对,周泰本来是水贼出身,不会缺少狠厉之气,念及陈宁口中常常提及的其兄,马超暗自念道着,陈翎,你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竟然能令此等猛将逐渐转变成为统兵大将,周泰此前的事迹一一现显在马超面前,其中或有与强将的战斗,但那一些到底缺少了旗鼓相当的气势,周泰之勇力就非常了得,能一一胜出,也在情理之中,直至与自己一战,他那…

    马超如此想着,将目光投向与徐晃相争中的徐盛,以及己方深处不时传来惊呼声的那处,那处有一员大将在彼!

    既然纵走了周泰,那么就该擒拿住另外一将以报曹公,以免众人面前不好看。

    马超这般想着,驱马别走,不去徐晃那处,徐盛败亡在即,自己前去仿似抢攻一般,实在有损自己的威势。

    何况,在马超看来,此地之将除去了周泰之外,也只有剩下的这一将,张辽能堪一战了!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三十四回 旗鼓相当

    大战一日,无论是谁都会感觉疲惫不堪,张辽也不例外。

    在连斩数员曹操骁将之后,张辽顾视左右,仅余数名卫卒骑士跟随自己征进。

    再遍览整个战场,战场局势随着曹军后阵响起的震天鼓声而变得汹涌叵测。

    回顾伫立城楼之上的诸军,无一人下城来助城,那双目之中透露出来的阴翳,显得异常的冷漠与无情。

    回城罢?

    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了,部从死伤累累,再不从这战场撤下,就可能会为曹操歼灭。

    张辽抖擞精神,提起破天戈继续冲袭了一阵之后,便开始且战且退向着城门方向撤去。

    张辽行不远,马超绰一柄长枪引一哨人马迎上前来。

    看着同样经历一整天征战,袍甲依然完好无损的马超,张辽脸上露出了苦笑,向其略一抱拳言道:“马超,欲截我去路?”

    马超淡然一笑中,还了一礼,说道:“今日略有征伐,只是余者诚不足为敌。”马超观张辽衣襟皆染红,乃接着言道:“且等你少歇,你我再一战如何?”

    马超之言本是好意,但听在张辽耳中,却有股说不出的傲然,仿似在说,就算给你时间休息,好整以暇的准备就绪之后,亦非是我马超之敌!

    张辽回顾身后,瞭望那夕阳,见天色将暮,转首过来摇头以示说道:“不必了,马超你虽能,却还不能阻我去路,战罢!战胜于你之后我得进城好生休息一场。”

    “哈哈…”马超开怀大笑着,提举起长枪,向着张辽喝道:“快人快语,不错!张辽张文远,且等我将你擒下,你亦能好好歇息上一番!”马超说罢,脸色骤变,沉声喝道:“张辽,我闻你乃是吕布帐下少有的文武具备之将,今日若不能将你留下,我马超有何脸面再见曹公?!”

    马超之言说的是前者纵走周泰一事,张辽并不知晓此事,误会其意,只道马超在西凉以猛将著称,一向猖狂横行惯了,乃出此言语。

    张辽轻哼一声,冷峻的脸上浮起不屑之意,只是说了一句道:“战便战矣,何须多言?!”张辽说完此话,一提缰绳驱使着灰影向马超冲杀了过去。

    “来的好!”马超挥舞起长枪,亦催动绝影来战张辽。

    马超、张辽皆是不世名将,武勇比起余者可谓高过太多,这个世间上惟有区区数人能与之并肩,又值此张辽欲想杀出一条血路,夺路冲回城中去;而马超却百般想留下张辽,以弥补之前纵敌之行迹。

    如此两将各有心思之下,枪戈相并间,马超先声夺人大喝一声,意欲借此震慑此刻已至油尽灯枯之境的张辽。

    张辽毫不示弱,口中叱咤一声,手中的破天戈掼击向马超胸前而去,那重重的戈影,仿似天上的凡星,闪烁着光芒,令马超有种炫目的感觉。

    夕阳西下,张辽自西迎上从东而来的马超,此时关照虽然并不太强烈,但在张辽身形侧斜之时,突兀显露的那一束光落在马超双目内,令他在这生死决战之中,莫名的闭了一下双眼。

    生死就在顷刻间,怎能有此遗漏?

    马超在心底深深懊悔之时,意料之中的刺袭并没有击中己身,而是擦着锦袍而过。

    待马超睁开双眼之时,听得身后猛烈奔腾中的张辽幽幽言道:“不曾想有此事,…你我重新来过!?”

    张辽并不是不想就此刺杀了马超,就在那一刻,光线照射在马超的脸上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枪举止无措的胡乱挥砍,自己只需奋勇上前,不顾其他定然能一戈穿马超胸膛而过,将此人斩杀!

    但就在那刻,念及在青州的马云禄、马休、马铁、马岱等人,张辽莫名的有些心软,遂就此放过了马超。

    马超在平复着心情,方才那一突兀的关照,令自己在张辽面前几乎抬不起头来,心中暗恨自己的同时,对张辽放过自己并无感激之意,只是起了一种名谓英雄相惜感情。

    张辽的武艺并不在自己之下,自己若想战而胜之并不容易。

    心神逐渐沉静下来之后,马超拨马转向面对张辽,绝影缓缓前缀,马超的的气势在慢慢上升。

    此刻的他忘却了所有,在现在的马超眼中,只有一人,那就是同样持兵刃纵马奔驰而来的张辽!

    两人麾下屏息观战中,但见马超身形越拨越高,原来很小的一身形,在及近前之时,已经转变为一无比强大的悍勇之将!

    而张辽亦是不凡,在马超强大气势的压迫之下,奋蹄猛进,他手中的破天戈向前擎举,他的身形变得剽悍无比,那坐骑与他配合无间,气息喷吐中,张辽大喝道:“马超!接我一戈!”

    马超朗声接招,喝道:“怕你不成?!”

    挥洒自若的拆挡中,“乒乒乓乓”声不绝于耳,震得观战中的兵卒骇然,各自暗道着,假如是自己上前接战其中任何一人,怕是一合就得败下阵来。

    两将猛烈的战斗声在逐渐消暄的沙场上显得格外引人夺目,无数的双方的兵卒齐齐放下手中兵刃,向着这里靠拢过来,为张辽、马超两人助威。

    张辽扭身躲过马超一击,接着立即就还于颜色,给了马超一戈。

    马超承接下此一招,举枪腾挪间,长啸不断,喝杀声从未停歇。

    张辽拨马驰行追击马超,他手中的破天戈向着马超心影镜中去刺袭过去。

    马超突兀一顿,回马便是一枪!

    此一枪来得非常突兀,奈何此刻沉浸于其中的张辽,犹如有神助,只把头一偏就躲了过去,而他手中的破天戈不依不饶的继续刺向马超的后背。

    马超见回马枪亦不能竟功,心中赞赏的张辽的同时,亦感张辽之勇武确与己在伯仲间。

    不敢在使诈用巧,马超只把马拨回,震慑喝了一声,挺枪来战张辽。

    两将瞬息间已战十合,马超、张辽两将大汗淋漓之下,皆感对方勇武非常,非能在数合间就可决出胜负。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三十五回 挑灯夜战

    话说马超与张辽两人一战,不仅引来战斗中的兵卒来观看,亦引来了曹操以及濮阳城中沮授等人的瞩目。

    就在张辽与马超相斗三十合之时,曹操不顾安危,移中军落于马超身后为其助威。

    而沮授同样不敢示弱,大开城门,整肃军列从城中鱼贯而出,令城中尽起火烛,照亮此一片空间,其中颇有挑灯夜战的意味。

    原本见城门洞开,跃跃欲试将提兵相向的曹军,在曹操罢手间俱垂下武具,在曹操身侧拱卫。

    一天的征战,将卒皆疲惫,惟有据高楼之上的沮授一军悠闲无比,此乃以逸待劳,若是就此想攻入城中去,正好中了沮授之计谋。

    如此,趁着马超与张辽相争之时,军卒轮流饱食一顿之后,再行进击才为上策。

    这般思虑着,曹操抬头观看起马超与张辽一战来。

    未久,就在马超与张辽的猛烈拼搏声中,曹操皱眉看觑间,问询向侍候在侧的徐晃,言道:“公明,以你观之,孟起或能胜彼?”

    徐晃恭敬的抱拳低垂下脑袋,向着曹操禀陈言道:“张辽久战,身形看似挥洒如意,实则不能持久。”徐晃说道此处,见曹操不明自己所言,乃接着解说道:“主公所言中的,马超现在虽然暂处下风,但只需撑过张辽这一段猛攻,之后便可力擒抑或斩杀张辽。”

    曹操点点头,令徐晃上前向张辽、马超喝话,将卒皆疲,待休息过后再来一战。

    徐晃暗叹一声,接命而去。

    徐盛吐血之际,自己只得攢紧了手中的大斧,望着他败阵而归,俱因有言在先,徐盛他真的接下了自己的三合攻击。

    仿似是有所彻悟,徐晃从徐盛身上看到了一种拼搏精神,就算自己食言,他徐盛亦无所畏惧,只想承接下来自己的攻击。

    三合之后,徐盛很惨,整个人身形不成模样,如同被浸泡在血水中一般,他挣扎着从地上努力爬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坐骑,之后是生是死徐晃并不知晓。

    自己已经拦截下来欲想上前割下他首级的部从了,自此他是生是死,已经与自己无碍了。

    听得徐晃传来自曹操的口谕,正与张辽缠斗中的马超几疑自己听错,挡了张辽一击之后,问向阵后的徐晃说道:“曹公命我暂歇,且等稍后再与张辽交战?!”

    近观张辽手臂微微颤抖,徐晃知晓张辽已至强弩之末,只需给马超片刻时间,便能擒拿或斩杀了此将,但此刻有些朦胧预见的徐晃只是沉稳的点点头,一脸的萧瑟可惜、可叹意味。

    如此,在马超一脸的无奈,张辽一脸死里逃生的劫后庆幸中,两将罢战,约定稍作歇息之后,再来一战。

    不言马超,却是张辽为沮授命人接入城中之后,卜一进城内,张辽就从灰影上摔落了下来!

    此一战,耗尽了张辽的精气神,在两方大军面前,张辽不敢露出半丝不妥之貌来,但待进入城中之后,张辽他实在熬不住了,双眼发暗,整个人昏昏欲睡,本来轻松惬意的武器破天戈提在手中亦感沉重非常,力所不能举也。

    左右见之皆惊,纷纷扑上前去,低声连连唤道:“将军,将军…”

    在朦胧中,张辽听得左右的唤喊之声,可无奈自己好似没有了魂魄一般,只是迷糊的回应了一声,便沉沉睡了过去。

    将张辽扶下去休息,此一消息报至沮授处,令他蹙眉不已。

    陈翎在侧,叹息不言。

    张辽已尽力一战,能得脱身,只为曹操欲想在众军面前将张辽击败,于后麾军掩杀过来。

    现在的张辽诚为军中之神,若是见他败战,士气受此打击可想而知。

    待到那时,此起彼伏曹操借势一鼓作气攻入濮阳城中,亦也无不可能。

    而与此同时,张辽是在之前,或在之后为马超所败,在曹操看来,其中区别的很大,现在曹操可以趁机将养军力,以免长久的战斗消耗尽了兵卒的力气,彷如现在的张辽一般。

    张辽已经与马超约定挑灯夜战,若是不出战,对己方军势的打击,虽然不似张辽为马超击败那样大,但却亦非小。

    而现在张辽陷入昏睡之中,依陈翎看来,此刻的张辽不宜出战马超,那样与送死一般无二。

    同时,此事涉及一员大将的声誉,若是不叫醒他,今后张辽他还能令行禁止指挥大军为战么?

    出言无信,与败阵、败退入城中不一样,前者为他人所鄙视,后者为他人所敬佩,就算不能敌,亦会出战迎敌,此乃英雄才能为之。

    如此,陈翎真的很想叫醒张辽,可念及现在伤兵满营,城中止有能战之将,陈翎就有些踌躇了。

    廖化、夏侯恩两人是自己携带回来的,随后是驼着徐盛的伤残战马为守将吕岱所见,方才开启城门救回城内。

    鲜于辅、鲜于银父子两人,几乎耗尽全部战力骑卒,却不能有所进展,亦在徐盛回城之后不久退还。

    鲜于银扶着满身箭矢的父亲蹒跚的进入殿中,他的双目之中全是怨恨的表情,沮授却视而不见,只是向着鲜于辅淡然的说了一声道:“有劳将军!”之后,便令人扶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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