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一军师-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乎原封不动的并州一干人等,并无一人离开此处,去往邺城,反而时隔不久,柳毅、公孙羽这两员为吕布所轻之大将,从邺城出投并州而来。
庞统于旁看着陈翎收拢一干将帅人心,敬佩不已,对其将己视做是此事之因,而不加责怪、恼怒了。
现在陈翎缘由吕布之因,走上这么一条分庭抗礼的道路,实际上很艰难。
昔日高祖麾下韩信等人皆有过此遭遇,高祖建立朝代之后,韩信被解除兵权,徙为楚王。
之后被人告发谋反,贬为淮阴侯。
再之后吕后与相国萧何合谋,将其骗入长乐宫中,斩于钟室,夷其三族。
这是否同样彰示着陈翎会有同样的结局,庞统不知,是故才会敬佩不已。
这是狠人呐!
不禁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自此之后,陈翎几乎就是另成一系,名义上虽然依然是吕布麾下重臣,但实际上与吕布一军有着迥然不同的区别。
陈翎走上这么一条道路,无论出于何心何意,都与吕布有着莫大的牵连,这一事亦可看作是温侯吕布这一势由盛转衰的转折点,亦可看作是另外一个走向天下大一统的前奏布局。
就看将来的结局如何,才能见分晓了。
这一在庞统看来,能改变天下大势的事件,在当世诸侯之间,并未引起甚大的反响。
反而因吕布短暂的被囚禁了起来,河北的诸般事项,在慢慢的跟随着诸葛亮的心声而启动。
吕布在时,无论如何,有些大事总得需要通过他的首肯之后才能实施。
而如今,身为吕玲绮夫君的诸葛亮,实际已经操控着整个河北局势,无论是远在幽州,还是滨临渤海的青州,甚至是陈翎之并州,亦在大势面前,同样跟紧了诸葛亮的步伐,向前移动着。
时至建安八年春,修整了一年有余的河北,重新开启战端,分三路军势,攻入徐州、兖州境内,以及为局势所改变,亦一直为吕布漠然不顾的司隶。
不管陈翎在之前的事情是对是错,但他对统一天下的心,并没有改变多少,知之甚详的诸葛亮在出兵之际,亦令并州将卒出壶关,借道河内,攻入司隶。
司隶内其实只有一个城池可攻征伐,就是往昔的东都洛阳。
要攻入洛阳城中去,就必须取得虎牢关、汜水两关中的任何一关在手,不然大军被挡在关外,是不能够攻入其中去的。
而若想取得这两关在手,前期的准备就必须周全,不然临阵之时,无攻城器械用,只能徒呼奈何。
心忧南华之使命,又有吕布这样的君上在,陈翎全然已经没有了顾及之意,生怕到时候真的会被阻截在虎牢关前,遂暗中偷偷炼制火药,以供使用。
不过此事说来也巧,就在陈翎按方抓药,逐步实验使用之际,自邺城来了一人,自言可偷过虎牢关而不必与守关大将厮杀。
原本陈翎嗤之以鼻,谁敢大言不惭,这般夸夸其谈?
待来人禀报上来之后,方才知晓这人竟是从那边曹操新投过来的杨修。
杨修,字德祖,司隶部弘农郡华阴人,杨彪之子。
杨修为人恭敬,学问渊博,极聪慧,建安年间被推选为孝廉,不久改任郎中,后改人丞相府仓曹属主簿。史载,“是时,军国多事,修总知外内,事皆称意”。
杨修就是那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杨修,亦也是被曹操视为肉中刺,眼中钉的那个人物。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九十回 智者多虑
当然此时曹操还没有做到丞相,也就不存在杨修为丞相府仓曹属主簿一事了。
虎牢关,又称汜水关、成皋关、古崤关。
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搞混了汜水关与虎牢关原本为一关的事实,为杨修耻笑了一场之后,陈翎持礼有加,再也不敢胡乱猜测揣摩了。
看看,这就是为此等学识渊博之人抓住错漏之后,造成的严重后果。
陈翎面红耳赤之际,没有因此而见恼羞之怒状,甚得杨修之心,故而两人抛开所有隔阂,畅所欲言,不再话下。
两人重新坐下叙话,杨修开口言道:“在许昌之时,便久闻子仪大名,如今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矣!”
陈翎心中暗暗念道着,杨修这话莫非是在取笑自己?
脸带微笑之意,陈翎赶忙回答道:“岂敢,岂敢,德祖大才,如雷贯耳,在下不能比之。”
杨修颔首,脸显得意之色,说道:“子仪若要想攻克虎牢关,除了强攻此关隘之外,尚能于侧旁偷过。”
陈翎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杨修以手代笔,就在席间指指画画,瞬息间一副山川地理图出现在陈翎、杨修两人面前。
杨修指着陈翎以为中的虎牢关那处,言道:“温侯起家于青州,青州又有琅邪闻名天下,想必水战定能所向披靡。”
陈翎听得杨修之言,正待摇头以示,海船不能进入黄河中来。
杨修抬头起来,正见陈翎脸色,心中一转,便已经知晓陈翎之意,乃说道:“子仪,我之意并非是用船攻占,而是借此佯攻成皋,实则就是大军趁机偷过。”
见陈翎露出疑惑之情,杨修叹息说道:“自黄巾之乱来,虎牢关多历战火,前有十八路诸侯讨董之事,后有张杨部将杨丑于此左近为曹操所剿灭,城墙被毁殆一尽。”
“后夏侯惇、曹仁等曹系大将为曹操所遣,驻防于此,虽然修葺了一段,但未曾全部竣工。”杨修如此为陈翎解说着道。
“原来如此!”陈翎始悟,如此说着道。
杨修颔首,接着又道:“若是没有了虎牢关这道天然屏障,洛阳便展现在子仪大军面前,予取予夺,就看子仪如何安排攻城事项。”
杨修说完,向着陈翎一礼。
陈翎悦之,乃命人引杨修下去歇息,而自己还得为此准备其他诸般事宜。
翌日一早,陈翎起,用过早膳之后,来至厅堂,便听的庞统在用他那古怪的话语与杨修说着趣事。
缓步度行间,陈翎听得庞统言道:“元嘉元年县长度尚,改葬娥于江南道旁,为立碑,考曹娥碑碑文有‘上虞县令度尚字博平弟子邯郸淳字子礼撰’的字样,由此可见,曹娥碑隶会稽。”
“碑上题作‘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字,德祖,解否?”庞统问道。
杨修才思敏捷,庞统方才一说出口,便答了声道:“解。”
庞统不信,乃问道:“何解?”
杨修道:“黄绢,色丝也,于字为‘绝’。幼妇,少女也,于字为‘妙’。外孙,女子也,于字为‘好’。臼,受辛也,于字为‘辤’,所谓‘绝妙好辤’也。”
庞统听得杨修之言,惊为天人,叹道:“我才不如君远矣,乃觉三十里。”
杨修笑笑,言道:“此乃小道,何足挂齿?”
辄思一下,忽想起一事来,杨修乃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为曹孟德帐下吏之时,作相国门,始构榱桷,曹孟德自出看,使人题门作“活”字。便去。士元,解否?”
庞统之名亦非浪得虚名,稍一作思,便答道:“解。”
杨修似信非信,言道:“解为何者?”
“门中‘活’,‘阔’字。孟德嫌门大也。”庞统说完,与杨修两人皆拊掌大笑起来。
陈翎进,心中有些幽怨,杨修、庞统两人在一起之时,其乐融融,待见自己至,便收了笑声。
抛掉此番不着论调的意想,陈翎于上首跪坐下来。
看了杨修、庞统两人各自一眼之后,含笑说道:“你们说得这么有趣,不如也我给出一题考考?”
“子仪大才,…!”
“岂敢,岂敢…”
庞统、杨修两人各自说着话,听到陈翎耳中感觉这么乱,遂罢手苦笑言道:“大军开拔之际,士元你便得能回益州,而德祖,你则会随我一同出征司隶,我三人在一起的时日不多,不如趁此时机,出外游玩一番?”
陈翎的提议不错,庞统久在府邸生活,早就腻了,如今能够携手同行,心中大快,乃道:“如此甚好。”
而杨修则是为了配合陈翎攻司隶一战,特为诸葛亮遣来,若能在大战之前,放松一下身心,亦没有反对之意,故而随庞统言道:“但凭子仪兄之意行事。”
上党是由群山包围起来的一块高地。
其东部是太行山脉;西面是太岳山脉与临汾交界;北面为五云山、八赋岭等山地与晋中接壤。南面是丹朱岭和金泉山与晋城毗邻。
上党号称天下之脊,“俯瞰中州,肘臂河东、并州,则谓晋国咽喉也”,形势十分险要,所以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上党是山水雄奇之地。
上党的山,不仅有着绮丽雄浑的外表,而且蕴藉着无尽内涵;上党的水,不仅有着大江大河的神韵风采,而且灿烂辉煌。上党山水,南北兼容,刚柔相济,真可谓坐山水秀丽之胜,拥文化昌盛之富,为仁智者向往。
此次出游,陈翎存心已久。
不仅仅是为了给即将离别的庞统留下较好的印象,同时亦也是为磨合如今自己麾下的诸位大将、谋臣。
人心不可测,人心亦不可防。
为自家的安全考虑,亦为了甄别其中是否存在着依然心向吕布的官吏,陈翎才会这般做。
想比之前,整天无所忧虑,止为吕布帐下将帅之时的处境,现在的陈翎可谓费心费力,不能有任何一丝差错。
谁叫自己做了那么一件,近似于愚蠢的事情来呢。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九十一回 府邸夜谈
就在陈翎携庞统、杨修等众共游上党之时,青州在办喜宴,喜宴的双方当事人是蔡文姬、张辽。
张辽本有一正妻,诞下张虎之后,身体日渐衰弱,就此撒手人寰,去了。
此时代,医术圣手有华佗、张机两位,是医学蓬勃发展之时期,但由于交通的不便利,以及教育方式的私塾化,能够达到神医这样国士水准的很少。
此时代,又加上多年征战不息,生死离别乃是常有之事,看不开的、熬不过去的,大多都已经亡故了。
张辽是雁门人氏,相比其他人来说,更能体会到蔡文姬的苦楚。
蔡文姬是蔡邑之女,名门之后,若是生活在安定的年代中,像蔡文姬这样的才女,根本就不是张辽这样的武夫所能期盼的。
而如今么,依附一个名将作为其妻子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的选择。
何况,蔡文姬拖家带口,还有二子在侧,除了张辽这个鳏夫之外,蔡文姬别无其他更好选择。
作为与蔡邑同时代的文坛大师,本地名士郑玄乐见其成,作为双方的长辈,为两人喜结连理筹备了此次婚礼。
郑玄出手,那可是非常大的面子。
将近八十高龄,耄耋老矣,郑玄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载入史册。
也就是说,由郑玄筹备的此次婚礼,将会出现在后人阅读的历史书中。
郑玄如今门下高徒有王基,年方一十五岁,诸葛均,一十八岁,陈宫之子,陈平,一十五,与王基同年。
趁着这次婚礼机会,念及自己时日似乎不多了,郑玄当场为王基、陈平两人加冠,以示成年。
郑玄门下岂有庸才?
张辽如此想着,在王基、陈平两人刚刚成年之后,便欲招揽两人在自己帐下效力。
王基随了张辽的愿望,谁叫他的家人就在青州之内呢?
而陈平则是婉言拒绝了张辽,只是言道,想继续跟随老师学习一段时日,之后再投军效劳。
诸葛均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郑玄见之,哂言道:“均儿亦想为出仕了?”
诸葛均摇头,自己两位兄长一直没有招自己过去帮忙,他心中清楚这是为何。
非是自己学识不够,而是实实在在的,郑玄行将就木。
人老故去,人之常情,但像郑玄这般响彻天下的名士,在这个时代绝无仅有。
就算喜宴当事人之一蔡文姬的父亲,蔡邑亦有所不及。
恭敬的搀扶着老者,诸葛均轻声言道:“老师,比起两位兄长来,身为三弟的我,自知资质平庸,不足于与他俩人相提并论。”
郑玄感慨,诸葛瑾自己不甚清楚,但孔明,那是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弟子,相较之下,诸葛均确实是像榆木嘎达一般不可雕也!
听着诸葛均继续说道:“此次河北闹出好大一风波,兄长来信对我言及,今后数年皆非我参与其中的上佳时机,还须等待。”
郑玄颔首,遍观宴中客,说道:“均儿,你之才智相较孔明,确为稍弱几分,但你亦有你之长处。”郑玄推脱了一当地名士所请,就在偏僻角边上落座下来,让诸葛均坐在自己的侧畔,郑玄言道:“回青州数年,以我看来,你兄长长于政略,而短于军务;孔明么,…呵呵…”
郑玄眼中露出得意的神采,对着诸葛均言道:“非是我夸口,别看如今你师我似人人崇敬,但若过得数十年,数百年,你兄长孔明的名声将会被后人永世记载。”
看着诸葛均露出羡慕的神情,郑玄说道:“生在这样的家族中,本是一件非常令人艳羡的事情,均儿,老师知你的心意。”
“你的长处就在于一丝不苟的求学求知欲,均儿,保持这一份难得可贵的品质,将来你的成就亦不可限量。”郑玄如此对着诸葛均说道,诸葛均听着,默默的记在心间。
就在郑玄师徒两人谈论诸葛瑾、诸葛亮两兄弟之时,此两人就在诸葛瑾的府邸相互严词争论着。
早就斥退了下人之后,无人上来为两人斟茶,茶几中点水不存,诸葛瑾只得亲自动手,先为二弟斟了一些,之后才轮到自己。
抿了一口,有些嘶哑的嗓子稍微好受一点,诸葛瑾再次开口言道:“孔明,你不知子仪其人,想当初我就是由他引荐才得以在青州一展才华。”
诸葛亮低头受教,长兄如父,在他还没有把话说完之前,自己不打算截断他的话语,以致失了君子风度。
“攻入翼州有他,平定幽州也是他,甚至现在他所居之地并州,亦是在他参与之下取得的。”诸葛瑾极其耐心的为陈翎说话,诸葛亮听他接着说道:“若说陈翎他有反心,早在吕布居相城之时,就能脱身离开,这天下何其大也,有他这般才智之人,到哪一位诸侯麾下,还不是一样会受到重用?”
“再说人心,人心善变,可陈翎他自始至终,都是秉承着天下一统为己任,温侯那般待他,他亦不离不弃,难道就是为了岁末之前那场风波之后,能够重新独掌大权?”
“孔明,现在把权柄揽于一身的是你自己,而非他人!”诸葛瑾这般严厉说道。
“兄长之言在理。”诸葛亮看着气喘吁吁的诸葛瑾,心中感动,这一切从开始至如今,自己这个兄长的确没有任何一丝其他之意,就是为了诸葛氏能够从温侯吕布的阴影中走出来。
待诸葛瑾平复了心情,诸葛亮缓缓言道:“为人当怀忠义之心,陈翎此人根本不把此二字放在心间。”
诸葛瑾哼哼了一声,言道:“小节无碍,只要大节不亏就行。”
诸葛亮听得诸葛瑾这话,心中着怒,言道:“忠义之事岂是一句小节无碍就能遮掩过去?”
“须知,在这乱世之中,忠义两字乃是为人处世之根本,缺少了忠义之心,我对陈翎此人再无好感!”诸葛亮将心中的念想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诸葛亮师出名门,这些圣贤之说,岂是现在的自己能够说服得了?
诸葛瑾对此亦无法可想,乃叹而道:“如此,孔明,你意欲何为?”
诸葛亮听得诸葛瑾似乎已经放弃了维护陈翎,但他心中并无喜悦之感,相反有种淡淡的忧伤,思虑了片刻,沉声言道:“非我将如何,而是河北上下将会如何,我岳丈将会如何。”
值此大战将启之际,若想法办陈翎,的确非是良机,何况并州一干人等,基本上全部留下来辅佐陈翎,从中亦可见到,若真想处罚陈翎,非是容易之事。
诸葛瑾又叹一声,言道:“我记下此事了,待此战过后再言罢。”
诸葛亮颔首点头,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感,而是相当的沉重。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虽然在外是吕玲绮当政,但实际上就是自己在治理着原来温侯吕布所有的辖地,为人居下之时,这些都不必考虑,但等自己真的登上了这一步之后,却有说不出的难言之痛!
温侯吕布原非是忠良之人,在自己愿意娶妻之时就已知晓。
他麾下的将臣,少有忠义之士,诸如高顺、张辽等忠心耿耿的很少,大多都是投降过来的大将,谋士。
原本这些都没什么,但陈翎去岁兵谏温侯吕布,却是坏事一桩。
昔者,陈胜、吴广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后,随之而来揭竿而起的谋反之士大有人在。
为将来计,自己的孩儿若是遇上这种事情,同时自己若是不在了,如何是好?
必须预先把这种苗头减少至最低,这才能够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相对安定的世道。
如此这般,陈翎便成了诸葛亮眼中的必须该被处罚的人士。
说完这事,诸葛瑾问起诸葛亮的家事来,说道:“我那外甥可好?”
诸葛亮听得诸葛瑾之语,挂念起自己的孩儿,心中一片温情,含笑回答说道:“一直由他母亲带着,很少生病,非常健康。”
诸葛瑾亦露出笑容,自己与孔明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这个小小孩儿么?
念想了半晌,诸葛瑾方才问及其他事来,说道:“主公,…一向可好?”
诸葛瑾耽于政务,很少去底下看望吕布,诸葛亮知晓其中内情,乃说道:“起初没有了沮授、徐和两人所制的丹丸,性情非常狂躁,这样过了十数日之后,方才有所好转,我看用不了多久,岳丈就能脱离对药丸的依赖,而重新恢复成那个绝世名将。”
诸葛瑾沉思了半晌,突兀说道:“拖延到战后罢。”
诸葛瑾的意思诸葛亮明了,但他还是说道:“不行,这不仅仅是夫人之意,亦也是我之意。”
诸葛瑾听完诸葛亮的话,恨恨的看觑了诸葛亮一眼。
诸葛亮见之,说道:“事关节气,前者之行为已然是不该,不能一错再错!”
陈翎之事,诸葛亮根本就是被蒙在鼓里,诸葛瑾早知如此,故而不向他透露,待及陈翎囚禁温侯吕布之后,诸葛亮方才知晓。
为此事,时至如今,自己这个二弟依然对己很有成见,不然也不会有这般辩沦。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九十二回 各方人氏
曹丕因前事诛杀有功大将,以及肆意乱杀文臣官吏,这事在病情稍有起色之时,为他人报之曹操知晓。
曹操听闻之后,吐了一口鲜血,狂怒骂了一声道:“孽子!…”
重新躺回原处的曹操,心中暗道着若是长子曹昂若还在,就没有这等事情的发生了。
曹丕年轻气盛,见不得丝毫瑕疵,这是人之常情,但这个世道,却是有才之人必有缺憾呐!
唯才是举为何?
还不是用其才,对其缺陷视而不见。
枉费了自己一片心血,曹丕实非将来承继自己家业的良选。
如此念道着,曹操的病情在不知不觉中好转了起来,或许是担心后继无人,曹操将目光转向曹植的身上。
这事为曹丕知晓,愤恨之下,捻着贾诩在那时暗中投给温侯的书信,来询计问策。
贾诩闻下人来报,曹丕有事求见。
想避开不见,又恐曹丕一怒之下,将自己的书信传扬出去,那自己可就难办了。
侧开小门,让曹丕入内,吩咐下人多上水果,少糕点。
还未等曹丕至,贾诩便开始吃了一个。
曹丕至,贾诩捂住腹部,一脸的汗水,极似虚脱的模样,口中连连疾呼道:“误食异果,恐命不久矣!”贾诩说完,当场就倒下了!
曹丕目瞪口呆!
原来躲避之道中,还有这么一策!
不管贾诩是真是假,曹丕赖在府上就是不走。
贾诩见之无奈,只得回房梳洗了一番之后,再来见曹丕。
见过礼,分宾主坐下,曹丕拱手言道:“前者依先生之策行事,确是震慑了一把众臣工,可如今父亲病愈之后,对我冷落了几分,看似子建极有可能为父亲立为继承大业者。”
贾诩颔首,捋捋胡须,开口言道:“然…?”
曹丕愕然,我是来向你求计谋的,非是来讲故事给你听的。
“哦?”贾诩见曹丕眼中之意,了悟在胸,乃言道:“方值乱世,北有吕布,南有孙策,益州刘备,汝父一生征战,能据天下之重地,控天子在手,所为何?”
曹丕沉思了一会,回道:“统一天下?”
贾诩摇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