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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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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令下,张扬帅军攻入漠北地区,将匈奴等异族远逐他乡。

    漠北本是苦寒之地,吕布派出张扬前去讨伐,并非是为此一贫瘠之地,而是为了扫除边患,对于这一事,陈翎持敬佩之心,遂向吕布上书歌功颂德了一番。

    随着天下战事难起,陈翎蹉跎着岁月,蜗居小沛,日日笙歌夜舞,不以其他为念。

    建安十年春的一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闻听着雀鸣犬叫,陈翎自甄宓身旁起身,有些慵懒的伸展了双臂,长长叹了一声,喃喃自语着道:“又一日…”

    陈翎自言自语,声音低微不可闻,但于这凌晨间,万籁俱醒中,还是为甄宓所听到,她转过身来,伸出如玉的手腕,帮陈翎理了一下衣衫,温婉着说道:“夫君,不再多睡一会?”

    看着这酥软媚态的可人,陈翎乐呵呵着言道:“庆儿早课还需我盯着,不然这小子是会偷懒耍滑。”庆儿就是陈翎次子,甄宓的嫡子。

    既然夫君已经起身,甄宓不好再懒在榻上,推开棉被,露出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娇嫩滑腻惹人怜爱。

    陈翎见之,自我告诫了一句,非礼勿视,就强忍着出了卧房,来到室外。

    随着陈翎出,早已经等候在外的侍女奉上洗漱等物,上前来服侍陈翎。

    数名花枝招展的年轻貌美的侍女穿梭其中,陈翎习以为常,稍稍用过一些早膳之后,便抬步向书房而去。

    穿过几进庭落,来到别院,见自己的孩儿早等候在那。

    不过见他睡眼惺忪,陈翎心知这孩子没有睡好,不过念及将来之事,暗道着此时不吃苦,更待何时的心态,也就没有不忍之情,领着庆儿进了书房。

    此处的摆设与前院中自己的书房完全不同,若是有其他人等进内一观,必然会自愧见识浅陋,其中少有自己所知之物。

    摆弄着来自后世的一物,陈翎咳了一声,惊扰到了庆儿之后,陈翎说道:“昨日所学可有温习?可会背诵出来?”

    庆儿已经八岁,因很少见之他人,生性出落得非常寡言少语。

    听得自己父亲问起昨日的功课,乃垂手说道:“回禀父亲,我已能背诵。”

    庆儿见陈翎颔首,乃开口朗声背诵道:“千锤万击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这是明于谦的诗句,与此时的词赋迥然不同,不过最近一直在教导,且向他讲明了一些相关事宜之后,庆儿已经不再执着这些,而是相对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庆儿是自己的孩儿,无论将来他去向何方,自己必须给他一个正常的生活,就彷如自己父亲做的那般,在明事理之后,无论自己信与不信,在谨记自己与众不同的同时,融入家庭中,融入生活中去,这才真正人应该有的生活。

    陈翎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此事,往常就算周泰、陈震两人来访,自己亦会推辞不让他出去见人,现在是时候了,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伴随着自己与他母亲了。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三十六回 家有三小

    陈庆的名字来源于南北朝之时梁国的陈庆之,陈庆之,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奇人。

    陈庆之出自庶族,并非是显贵。

    萧衍受禅登基,建立南朝梁,是为梁武帝。

    此时年仅十八岁的陈庆之被任命为主书,期间散尽钱财,招集将士,常想有一天能够为朝廷效力。

    然到了他四十一岁之时,他方才领兵。

    北魏徐州刺史元法僧叛乱不成,在彭城投降南朝梁,并请求梁武帝派兵接应。

    梁武帝以陈庆之为武威将军,与胡龙牙、成景俊率梁军前去接应。

    回军后,陈庆之任宣猛将军、文德主帅,并率二千人送豫章王萧综入镇徐州。同年五月,魏遣安丰王元延明、临淮王元彧率二万来拒,设置防御工事。

    元延明先遣其将丘大千筑垒,以切断梁军的进军路线。陈庆之进逼其垒,魏军一鼓便溃。

    六月,萧综乘夜离开梁军投降北魏。

    天亮后,梁军找不到萧综,却听见魏军在城外说:“汝豫章王昨夜已来,在我军中,汝尚何为!”于是梁军溃散了。魏军进入彭城,乘胜追击梁兵,重新夺取了之前被攻占的城池,一直到宿豫才返回。梁军损失十之七八,只有陈庆之斩关夜退,所辖的部队全部生还。

    一年后,安西将军元树出征寿春,陈庆之为假节、总知军事。

    魏豫州刺史李宪遣其子李长钧筑两城以拒之,陈庆之攻拔两城。十一月,李宪力屈而降,陈庆之入据其城。此次作战,梁军共克五十二城,获七万五千人。

    陈庆之转为东宫直阁,赐爵关中侯。

    其后陈庆之连战连胜,少有败绩,所向披靡。

    三年后,北魏发生内乱,镇压叛乱的尔朱荣大肆屠杀北魏皇室,魏北海王元颢以本朝大乱为由降梁,并请梁朝出兵帮助他称帝。

    闻元颢北归,魏将丘大千率众七万分筑九城,以抵御梁军。

    陈庆之率七千军进攻,一日之内攻占三城,迫使丘大千投降。

    时魏济阴王元晖业率羽林军二万来援,进屯考城。考城四面环水,守备严固。陈庆之命部下在水面筑垒,攻陷其城,全歼二万,俘元晖业获,租车七千八百辆。

    梁军直趋洛阳,所过之处,魏军望风而降。

    魏左仆射杨昱、西阿王元庆、抚军将军元显恭等率羽林军七万守荥阳,以据梁军。

    魏军兵锋甚锐,加上荥阳城坚,陈庆之攻之不克。

    时魏将上党王元天穆大军将至,先遣其骠骑将军尔朱吐没儿领胡骑五千、骑将鲁安率夏州步骑九千增援杨昱。又遣右仆射尔朱世隆、西荆州刺史王罴率骑兵一万,进据虎牢。

    魏军共计三十万人,对梁军进行合围。

    元颢派人劝杨昱投降,但被拒绝。不久,元天穆与尔朱吐没儿相继而至,魏军一时旗鼓相望。

    陈庆之亲自擂鼓攻城,只是一次击鼓,梁军便全部都登上了城墙。勇士宋景休、鱼天愍首先登上城墙,梁军相继而入,于是攻占了荣阳而且俘虏了杨昱。

    不久,元天穆等带领军队围城,陈庆之率三千精骑背城而战,击破了元天穆的围攻,鲁安在阵前投降,元天穆、尔朱吐没儿都独自逃跑了。陈庆之收缴荥阳的储备,牛马谷帛都不可胜计。

    陈庆之旋即进攻虎牢,尔朱世隆不敢战,弃城而逃,梁军俘魏东中郎将辛纂。

    魏孝庄帝元子攸为避陈庆之锋芒,被迫撤至长子。

    元颢遂入洛阳,魏临淮王元彧、安丰王元延明率百官迎元颢入宫。

    元颢改元大赦,以陈庆之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增邑万户。

    不久,上党王元天穆、王老生、李叔仁又率兵四万攻克大梁,并分遣王老生、费穆进据虎牢,刁宣、刁双入梁、宋。陈庆之闻后,率军掩袭,魏军皆降。

    元天穆率十余骑北渡黄河而逃,费穆攻虎牢,在即将攻克的时候忽然听说元天穆已经向北逃跑,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后继之力,于是向陈庆之投降。

    陈庆之又进击大梁、梁国,都攻占下来。

    梁武帝闻讯后,再次亲书诏书进行嘉勉。陈庆之和部下皆穿白袍,一路上所向披靡,所以洛阳城中童谣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陈庆之又以七千之众,从铚县至洛阳,前后作战四十七次,攻城三十二座,皆克,所向无敌。

    …

    前后陈庆之只以七千众破敌无数,攻拔城池无数,数百万计的敌军败在他的手下,这究竟是真还是史书上开得一玩笑?

    对此陈翎并不知晓,然以其字授己子,所寄托的念想再明显不过了。

    一日之后,一席白色儒袍,穿在陈庆身上,与他那俊俏的小脸相得益彰,显得非常落落大方。

    看着父亲满意的目光,陈庆心中念道着,总算能得脱牢笼了,在这样憋闷下去,每日仅仅只能见见父母,这样的生活或逼得自己铤而走险。

    没有在细思下去,跟随着父亲一路向别院外走去,陈庆的心中欢呼起来,自己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般生活了。

    沿着府中的亭榭阁一路走来,陈庆的身心慢慢的舒展出去,不再仅局限于那小小的一座别院。

    途中有不少府上的奴仆好奇的窥视着自己,这令陈庆有些恼怒,乃故作不见昂首挺胸继续向前行去。

    未久,便已经来到前院殿宇间。

    母亲就站在台阶下等候,陈庆心中有些喜悦之情,今天不比他日,母亲就算向宠溺自己,也必须顾及他人在侧。

    从母亲的身后看顾过去,出现在陈庆眼中的第一人便是陈震,此际的陈震一席青袍,头戴一方巾,双手拱手间,引着另外一魁梧之人走上前来。

    陈庆从陈震的身上的转向去望此人,此人便是周泰罢。

    自己父亲的至交好友不算多,但各个都是忠义之人,非是鄙陋之人,谨慎的向着两人一一施礼,在两人满怀笑容的称赞声中,陈庆听得两人不止一个人独自过来,还带着他俩人的嫡子。

    陈震、周泰两位叔伯的年纪在父亲之下,他俩人的嫡子年龄却与己相仿。

    陈震之子名唤陈济,是一个仅有六岁的小小孩儿,周泰之子名唤周邵,长着一副像他父亲一般身材,是个八岁的胖子,与己年龄相等。

    三个孩童在拜过三位父辈之后,便在陈庆的带领之下,去了后院游玩。

    实际比之这二人,自己亦不怎么熟悉自家的庭院,不过不能让他俩有此疑惑,陈庆遂带着他俩人一路穿庭走院,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别院中。

    刚刚似乎还在念道近期不会再回到此处,想不到仅仅过了一会,自己又转回来了。

    一些不该出现的事物已经藏匿了起来,或者是让父亲销毁了,这座别院现在不会囚禁自己的牢笼,而是一个颇能供孩童玩耍的小小天地。

    还未靠近别院中的房屋,年纪稍小一些的陈济指向场地前一状似可供滑上滑下的小小木架糯糯问道:“陈庆,这是何物?”

    在周邵亦是疑惑的目光中,陈庆没有说什么,直接示范了一下,从下面爬上去,然后顺着梯子滑了下来。

    在他俩心感新奇的同时,陈庆心中悲哀的想到,自己或许有着他人不能比拟的游玩场所,但他们视之为常的街市,才是自己最最向往的地方!

    知晓父亲已经撤销了所有禁令,只需自己谨记得心中所学,一些可以讲出来,但另外一些则是需要自己严守秘密,自己可以任意畅玩,陈庆乃向俩刚刚认识的同伴言道:“我想到外面去,你们俩人一起来吗?”

    陈济同是儒家子弟,知书达理,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越界行为,听得陈庆之言后,脸上泛起了一丝挣扎,在他的心底念着,到底是该跟着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候父亲一同回府?

    而周邵则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就算居家之时,亦是自由野习惯了,这日得父亲强行拖来,心中本来还带着一丝怨气,伯父府上的那一孩儿自己老早就听说过,一直为伯父关押着,仿似是有什么不妥当,这才会这样的。

    待等来到府上,见过陈庆之后,周邵既有失望又有兴奋之情,失望的是陈庆就是和他一般是个同岁的孩童,兴奋的是他的居住之处,似是个玩耍的好地方。

    明晓了一些事情,知陈庆或许对外面不太熟悉,但自己就不同了,整日整夜就厮混在街市中,怎么会不熟悉?

    周邵乃自告奋勇的说道:“外面好玩的地方我知晓一个,莫如你们今日就跟我来?”

    周邵说话的同时,眉飞色舞,仿似有什么了不得的好玩之事在等待着三人,陈庆本就心痒难耐,怎受得了他的勾引?

    遂转首就走,引着两人从原路退出去。

    于途中,陈济喏喏说道:“我想回家…”

    周邵皱眉,转身过来看了陈济一眼后,向着陈庆说道:“二伯家的太小,还是让他回去吧?”

    陈庆摇头,说道:“今日是你我三人第一次见面,若无意外今后往来会很多,不能就因陈济年纪小就丢下他不管,那样陈震叔叔会对你我失望的。”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三十七回 一路走来

    听得陈庆的话,周邵挠头,恨恨盯了陈济一眼,说道:“你自己说,到底跟我俩出府去玩,还是你去跟父亲回府?”

    陈济年龄本来就最小,见着仿似小大人一般的周邵狠狠的看着自己,心中着慌,说不出话来,嘴巴一撇就哭了起来。

    没有安抚小孩经验的陈庆见之甚为头疼,无奈只能从怀中掏出一物,塞进陈济嘴中。

    陈济张嘴用舌头舔了舔,感觉十分香甜,泪眼一收就不哭了,笑眯眯看着陈庆,伸出小小的手掌来,向着陈庆讨要。

    嫌弃的抚摸了一把陈济的脑袋,把他转过身去,陈庆边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冰糖,边向周邵解说道:“这是母亲特地为我做的,周邵你也尝尝吧。”

    狐疑且满不在乎的从陈庆手中接过,塞进嘴里,感受那股香甜,周邵很是喜欢,却说道:“这是骗小孩的点心,也就是陈济爱吃。”周邵说着,砸吧了一下,率先向着府外走去。

    终于能走出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了吗?

    陈庆感慨了一声,向陈济招手,陈济见陈庆在等候着自己,也就迈步跟了上去。

    三小的一举一动皆在陈翎府内奴仆的眼中,这三人是将来自己等人,或是子孙服侍的家主,不敢怠慢,在遣人前去禀告三位大人知晓之后,便套马的套马,扬鞭的扬鞭,从府内赶着一辆车仗行了出来,等候在府门口。

    陈庆三人来到门口,见一仆笑脸相迎走上前来,陈庆正待携周邵、陈济两人登车,周邵摇头说道:“不用,走路就好。”

    周邵就在众奴仆吃惊的目光中,为陈庆、陈济解说道:“我父亲给我解释过这,他说道不管你乘坐着车辆出几次门,若没有亲自走上一走,恐怕会在…的时候,找不着回家的路。”周泰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然后才会这么告诫着自己的孩子。

    陈庆、陈济两人不知缘由,不过觉得周邵说的比较有理,将来自己难道一直乘坐着车马出行?

    肯定会有一日,骑马什么出行的,若是当了那时候,不记得自己府邸的路,说出去岂不笑死人?

    二话不说,跟在周邵身后,在街坊诧异的目光中,三人一路说笑着向街市而去。

    走了一段路程,周邵忽问道:“你俩谁带铢钱在身?”

    “我有!”陈济听得周邵的话,感觉此前一直为他所轻视,便卖力的讨好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数枚铢钱,向着周邵得意洋洋的显耀着。

    又一次瞥视了陈济一眼,周邵带着疑问转过脸来看向陈庆。

    一招手,跟随在后的一奴仆迅速的含笑急走上来。

    “有铢钱没?若是没有速速回府去取。”陈庆一撩袍子,从周邵身旁经过,并且还说道:“周邵,今后不要在我面前问出这样的话来,就算要问,也需问你有几许铢钱,而非是‘你俩谁带铢钱在身’”。

    或许觉得周邵不太明白自己所说,陈庆接着解说道:“一个人再能,也带不了多少铢钱,惟有…”陈庆一指车辆,继续说道:“惟有了这车,周邵你想要多少,尽管说。”

    周邵听得心中大喜,不过不敢相信,乃问道:“大伯不禁你用度?”

    陈庆摇头,接着在前引路,不过他不熟悉道路,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暗自苦恼之时,却不想引起周邵的注意,乃停步下来转向陈济言道:“不要落下了。”然后转首过来向着周邵言道:“我父亲常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毋需在意,若有个说得过去的缘由,一切随我。”

    “哇!…”周邵惊叹一声,充满了羡慕之情向着陈庆苦色言道:“我父不像你父,死板的很,说着这等事来,全是我娘在理着,他根本就不管。”

    不等陈庆说话,周邵语气低沉下来,接着陈庆听他说道:“或许过几日,我会到你府上来一并随你听候伯父教导。”

    “咦?”陈庆还在诧异间,身后的陈济亦开口言道:“我也一样,父亲说过陈庆你父的才识在他十倍之上,让我向你父求学。”

    “喔…”陈庆暗暗想到,难怪一次小小的聚会,会有两位的嫡子一起前来。

    “不止这。”周邵为陈济补充言道:“张郃将军之子,还有其他几位大人的嫡子,听闻伯父有意教授,都会一起过来向你父求情的。”

    心知有些学识父亲是不会教给他们,陈庆心中怀着不明的情绪,伴随着周邵、陈济两人缓缓而行,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

    小沛是个小城,自父亲到了之后,这城市才稍微有了一些改变。

    但与自己在许昌的所见所闻,皆不能比。

    处处都透露出一股子的乡下气息,而如今自己与周邵、陈济两人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却是最好的一片天地。

    城小也就意味着能够很好掌控,也就能令得自己等三人一路无忌的行来,而不怕走丢或为其他几势的细奸给盯上了。

    挟制家小,令城中大将做出有损城防的事情,这并不是没有,而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在小沛格局过于小的情形之下,变得非常可笑。

    在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都在父亲的监控之下,若是出现陌生的人员,首先就会被闻之消息的城中卫卒上门前来细查,若无凭证什么的,那么这一人的后半生估计会下大牢中度过。

    就在陈庆心有余思之间,紧紧跟住周邵的自己与陈济两人,讶然的发觉周邵在一家酒肆的门口站住了。

    不敢相信,又带着一点期待之意,陈庆问向周邵言道:“周邵你带我俩人到这里来,喝酒?”

    周邵得意的笑了一下,看着一大一小的陈庆、陈济两人说道:“不是来喝酒,而是来饮茶。”周邵心下是这般想着的,你俩人当然不能喝酒,那样不止你俩的父母饶不过我,就是我父也会往死里打我的。

    你们俩人不能喝酒,可我不一样了,我可是已经偷偷喝过好几回了,也不见父亲如何了自己。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三十八回 真人蒙身

    周邵、陈济、陈庆三人进得酒肆,店家看着他三人身后站着的十数人豪奴,心知是贵客公子,不敢相阻,又怕这么小的“贵客”,会引来灭顶之灾,故而战战兢兢的服侍在一旁,奴颜婢膝。

    陈庆随周邵之后进入店中,张望了一下,见客人不多,瞧见靠窗的一席比较清静,遂转向那边对周邵言道:“去那边,没事还能瞧个热闹。”

    周邵心有戚戚然,大悦,率先走了过去。

    三小孩坐下,没有跪坐下,而是坐在胡凳上。

    自汉打通西域“丝绸之路”,中原与西域的贸易交流,对双方的经济繁荣起到促进作用的。

    通过贸易互通有无,中国输出丝绸、瓷器、茶叶,同时西域的香料、玻璃器、毛皮等输入中国。与此同时,胡凳、胡床、胡琴因其简便及特色,在中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

    趁着陈庆与陈济两人就坐下来之时,周邵拍着桌子对着店家喝道:“快快送上酒菜来,迟了拧下你们的脑袋。”

    七、八岁的小孩没有多大的主见,一切都在学习模仿中。

    周邵厮混的地方充斥了他父亲麾下的校尉,这些个都是粗人,不会文绉绉的说话,周邵听得之后,觉得有趣,便学了去用。在这里实际并无恶意,只是自我感觉威风无比。

    陈济还小,不觉得周邵话说的有什么不对。

    而陈庆则是一直处在相对独立的一个别院中,早就学会了他人之事,若是不关己身,那何必为此自添烦恼?

    何况,他也看的出来,周邵在说这话的同时,是含着一股自我感觉良好的意味在说道,非是真有此心。

    而这酒肆中的店家,则是不同尽然了。

    往来的客人,虽说熟客较多,但往往亦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子弟过来饮酒作乐,喝的兴起,往往会闹出事来。

    起初瞧着这三小孩子本性天真无邪,还当时良家子弟,可当周邵这话一说出口之后,店家这心头就惴惴不安起来。

    极其听吩咐的行事,在周邵话语落下不久之后,便奉上了一人一份的酒菜。

    周邵满意,在他心中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说的话的缘故,才会让这等人加急加快起来,心中念道着,下次还是这般说话,应该就不需要等候了。

    陈济坐了一小半的椅子,身体前倾着趴在桌子上,垫着脚向前扒拉了一下之后,方才就酒樽揽了过来。

    垂头向酒樽闻去,感觉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陈济哇的一声,朝身侧就呸呸的唾了出去。

    见陈济的样子甚是有趣,周邵哈哈大笑的同时,从他手中抢过酒樽,言道:“你还小,不能喝着。”周邵说话间,唤过店家,要了一奶酪甜酒,递给陈济,要他喝这。

    周邵存心不良,陈庆抢在陈济之前,拿过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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