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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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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的兵卒在此一刻,为阻截敌将丧生他手,前赴后继,青州兵的悍勇在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们毫无畏惧死亡之意,他们敢于直面死亡的来临。

    这支兵马是文丑至青州之后操练起来的,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青州人,少有河北人氏。

    于后压阵的逢纪沉默了,在袁绍帐下之时,河北兵卒虽然同样悍勇,但那是在胜利在望的情况之下,当他们陷入不利战局之时,除去少数的兵卒之外,余者很有可能便会溃退。

    他们不像现在的这些自己的部下,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明知扑上去只不过是为敌将增添一份荣耀而已,但他们就是永不言败,仿佛在他们的攻击之下,他们能够取得胜利似的。

    逢纪踉跄着后退,他手中的剑身依然干净如昔,没有带上任何一人的鲜血。

    若是换身在他日,逢纪说不定会为此而自豪,自己亦有了一支敢战,纪律严明的精兵,但在此刻,他只期望着像这样士卒能够少死一人便少死一人,这样的士卒若是能够存活下来,便是为将来的胜利多加上一份胜算。

    就在逢纪前进不能,后退不行之时,那数名砍帅旗的小校过来禀报言道:“军师,帅旗…砍了下来,我们就此撤吧。”

    逢纪听得这一句话,心中一震,接着转身过来,向着这数人喝道:“速走,不要迟疑,只要与文丑将军汇合…”逢纪话还没有说完,相隔着里余,自南门那里传出的话语声,逢纪还是清楚听道:“将军中箭了!将军中箭了!…”

    逢纪脸色惨白,若是孙策帐下的大将为文丑所斩,所射伤,只会立即拖下去,好给予他家人一个交代,但若是自己这一方的大将,譬如说就是文丑,那么不管是敌方还是我方的兵卒,都会大声的叫唤起来。

    一方面是以此来威慑己方,你看看,你家的大将都快要死了,你们余下的这些人是否考虑投降?

    而在自己一方来说,文丑被敌所趁射中要害,无论是出于抢救还是提醒众军,都得大声的呐喊出来,原本的攻势会退缩防御,原本相持不下的局面,就在此一刻被打破,无主将在侧的众士卒,已经无心与敌厮杀,只是会一心将文丑架离战乱之地,待等到了安全之处后,方才会安定下军心来。

    这一声“将军中箭了”无疑指的就是文丑被敌将所射中,生死不明!

    无暇思索以文丑之勇,是谁将他射中了,逢纪在稍一迟疑后,便大声的令道:“速速退向南门!”

    此时去往南门不止是为了与文丑汇合,更有救其性命的意思,逢纪在驻守大帐无望的情况之下,只能退出此地,希祈南门那边的武将不会似这里的几人勇烈。

    但这有可能吗?

    既然能射伤文丑,那此将的武艺至少在与文丑伯仲间,逢纪仓忙行走中,脑海中闪烁出甘宁、太史慈两人,以及孙策的身形来,接着便在越来越惨烈的战斗中,消失不见。

    文丑、逢纪军中的大旗在移动,毋庸置疑,他俩人想汇合在一起,然后是战是逃已经不重要了。

    在这般的大军面前,他俩人已经是无路可逃!

    孙权如此想着,号令众将用命,努力向前突进,务放一人走掉。

    陈翎似乎不杀俘,朱然、桓阶两人为他俘虏之后,没过几日就放了回来,在他俩回来的同时,带着一封来自他的书信。

    在这书信上,他陈翎写到,朱然乃是二流,抑或是三流之将,不值得为此交恶了伯符、公瑾两位,故而遣回。

    而桓阶此人,他是这么评价的,“荆南信多君子,虽美归田凤,清属桓阶,赏德标奇,未过此子。”是而,若想要回此人,需一郡一城来换。

    也就是说在陈翎他的心目中,桓阶乃是值得以一郡一城来招揽的高士,非是其他平庸之流。

    这算是他们文人之间的相互吹捧,孙权知晓的事实就是不比被囚禁在监牢中朱然,桓阶他日日陪伴着陈翎出入无忌,参与着小沛诸将臣的庭宴。

    这算什么?

    桓阶他还是我孙家之臣,非是你的…,你的佐官辅吏!

    这是对孙氏的羞辱,这是对我以及大兄的侮辱。

    他在小沛城下一战就胜过了己方,就已经这般猖狂得意,若是再让他取得了徐州、豫州之后,他张狂的模样不知会怎样?

    孙权默默想着,向着守候在侧的孙河一点头,示意他不必守卫自己,可自行前去寻求斩获。

    孙河,字伯海。父亲族子。

    少时便为父亲心腹从讨四方。长兄东渡,又跟随着平定吴、会,从讨李术,术破,拜威寇中郎将。

    此战的全盘作战筹划是陆逊,谁会想到区区一小将,竟有如此之智算?

    自己听闻的同时,亦感吃惊不已,不过还好,自己不顾兄长劝阻,力谏行此一战事。以现在眼前的情况来看,陆逊此子虽然年幼,但的确有大才,他日当是自己左膀右臂。

    不顾此次陆逊没有过来一看他自己所布下的计略,甚为遗憾。

    朱桓持兵刃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现在的战事已经无需自己亲自上去厮杀,就凭自己的麾下的就能逼迫得逢纪不断后退。

    当然他本来就是在撤向南门,不过有着太史慈、韩当两位大将在彼的南门,真的是他逢纪所选择的好退路吗?

    朱桓本是余姚长,为当地人民解决瘟疫,又招募士卒,讨伐当地山贼,所到之处,山贼都平定,后来为荡寇校尉。

    为荡寇校尉之时,朱桓统领士兵二千人,统管吴、会稽两个郡的军队,整合遗散的士卒,一年之间,就有一万多人。

    后来丹阳、鄱阳的山贼蜂拥而起,攻陷城池,杀害地方官员,到处安营聚集。朱桓统领诸将,到各处征讨贼众的营寨,所道之处随即平定,遂被任命为裨将军。

    朱桓为人高傲,不喜欢为人所驱使,而又善养士卒,轻财重义,与人一见,数十年不忘。

    能在孙策麾下效力,也是得益于孙权的举荐。

    犹是感激,虽然对孙权为人颇有微词,但朱桓还是尽力尽心的做到他所能做到的一切。

    此战中,孙权是为唯一的主帅,太史慈、韩当两人则是他孙权从主公那边借来一用的大将,文丑世之猛将,朱桓虽然在数次青、徐两州的交战中见过此人,有过照面,但没有真正交过手,心中隐隐有种渴望,但既然孙权已经布下了太史慈这样的猛将,就毋需自己去战文丑了。

    只不过,这心底不知为何总有一丝遗憾之意。

    摇摇头,将这一丝杂念从心底彻底抹去,朱桓伸手向前一展,喝道:“前击!”

    众军在他的号令声下,如同是一群过山羚羊,向着退却中的逢纪军势扑了过去。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四十五回 双壁失一

    文丑努力扶撑住自己的身体,手中的大刀再无力擎举起来,他伤的很重,太史慈这一箭,透过他的大刀直接射在了他的肩胛处。

    不致命,但却足够能够令他失去再战之力。

    得益这么一箭,太史慈的部属士气大振,他们向着文丑的军势冲袭过来,文丑这一方则是在护住其主将的同时,勉力的在抵挡着。

    文丑很想说上一句,我还能战,但左手一向不惯使刀的文丑,如何能战太史慈这等当世一流猛将?

    此刻,他文丑实际上就是处在最为危险之中。

    少了能与太史慈相争的大将,麾下的兵卒在为太史慈一一屠戮,文丑无能为力,只得接着数卫拼命为己阻挡太史慈的片刻间隙,拨马向着中军方向而去。

    然文丑行不久,就为杀退众位的太史慈赶上。此时的他与逢纪遥遥相望,却不能够汇合在一起。

    四面八方的孙策军势在不断的涌向这里,他们会将己等俩人包围在这里,然后一一斩杀。

    文丑有过阵死沙场的觉悟,可没有想到的是没有丧生在温侯吕布那样的绝世猛将手下,却是在为太史慈一箭之后,为众小卒所刺杀!

    心有不甘,文丑努力着,左手提举起大刀,拨马相向,朝着太史慈喝道:“太史慈!来吧,我文丑不能死在无名之辈之的手里…”

    或是明白文丑此刻的心境,抑或是像文丑这等名将,的确应该死在自己手中,太史慈按辔以戟示意众军退下,徐徐向前,双戟慢慢擎举起来,向着文丑正待发出最后一击!

    穷途末路,英雄绝路,逢纪不忍卒睹,从文丑、太史慈两将相争的那里移开,转首回望来处,那里数名孙将急追不放,驱赶着军势向这边杀来。

    兵败了!

    逢纪如此想着,他再看了一眼为己誓死奋力搏杀的众军,忽开口喝道:“停下来,停下来…”

    逢纪的话语在这嘈杂的战场几欲不可闻,但随着他努力嘶吼,慢慢的,以他为中心,一点一点的,一人接着一人,面面停下了手中的武器,茫然的看向逢纪。

    逢纪看着这些兵卒,忽然大声向着随后跟进来过的孙权说道:“来人莫非是孙权孙仲谋?”

    孙权含笑点头,向着逢纪示意,如今他是胜利者,逢纪是败军之帅,相应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孙权号令众军放下武器,逢纪是袁绍旧臣,他能降一次就能再降一次,他现在的样子很明显,他想乞降!

    远远向着太史慈示意,文丑如今的模样,他看在眼中,太史慈只要数合便能斩杀了此一将。

    不过活着的大将、猛将,比起死了的文丑,对于自己来说,更为…理想。

    孙权从太史慈那边转回面向逢纪,等双方将卒的厮杀声全部停歇下来之后,才向逢纪开口言道:“逢元图,你意欲何为?”

    逢纪惨然一笑,指着他身旁无数的劲卒,对着孙权说道:“为他们着想,…”

    逢纪的话还没有说话,“不、不能、不能这样!…”的喊话不绝于耳,从他们的口中向着逢纪怒吼起来。

    其中最为暴躁的一声来自文丑,在与太史慈的交战中,数合间太史慈明明能够斩杀自己,他却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避开了。

    事到如今,文丑再不明白为何,枉称为大将。

    又在此时,听得逢纪言下之意有投降之心,文丑不顾来袭的双戟,转身面对逢纪大声的怒吼道:“不!”

    在这一巨大的喝声中,双方所有的将卒盯向文丑,其中孙权似另有所思,逢纪脸上全是着急之色,而文丑身后的太史慈脸色阴沉的看向文丑的背影,刚才一击,便能为韩当报仇,但为孙权所阻,他太史慈亦只得含恨看着。

    拙于语言的文丑看着所有的将卒,不知如何将自己心中的意思说将出来,急得他语无伦次着喝道:“不!…我与颜良本非是出身高贵,投本初公之后,被倚重为大将,世人皆称勇冠三军,然…”

    文丑说道这里,忽然将手中的大刀抛下,对着太史慈接着说道:“然常胜将军亦有败阵之时,太史慈之勇武就不在我之下。”

    太史慈愕然,不知文丑为何这般言语。

    “忠义之事,我文丑本是一介草莽出身之人,如何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文丑说道。

    “但,但为人处世不能一反再反,本初公兵败身亡,留下公子,我等奉其为幼主,尚能勉强说道一、二,可如今呢?”文丑在众人听得不明他意在何处之时,从腰间拔出佩剑,指向逢纪沉声言道:“元图,我敬你是一名士,但你亦得当得起名士这两字,若是就此降了此人!”文丑说着,以剑指向孙权,继续说道:“黄口小儿,若非有太史慈在此,我一击擒之!”

    就在孙权闻言大怒之际,文丑突向众军大声喝道:“大丈夫在世,当怀坦荡之心,谋取功名,不能屈身事贼!”

    文丑说罢,以剑自刎。

    逢纪大惊失色,大叫一声道:“文丑!”

    文丑身后的太史慈,冷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加以援手亦没有阻止的欲念,在他的心中只是感慨着叹道,这或许是此战中,文丑唯一不受辱的结局。

    对于文丑的怨恨,在文丑自戕的这一刻,太史慈心中云消云散了。

    他慢慢开始敬佩起文丑的为人,颜良、文丑两人一时之雄,青、徐两州,孙、吕两家数次的交战中,他文丑从未落在其他诸将之后,往往能够见到他总是处在冲锋的最前沿,亦会出现在撤军断后的军势中。

    他文丑便是一勇将,他文丑当得起河北双壁的名号。

    太史慈在短暂的全场失声冷语中,缓缓驱马上前,把将要坠落下马的文丑扶正,取一戟在手,对着将死的文丑低声言道:“自戕而死非是英雄,我太史慈不敢自夸是英雄,但你若是死在我手里,比之自刎而死…”

    看着眼神涣散的文丑突兀闪烁出一道精神来,太史慈晓得了他的心意,便不再迟疑,趁着文丑还残存着的最后一口气,以戟刺入他的胸膛。

    文丑脖颈处流下令得自己粘满鲜血的手,太史慈没有在意这些,相反还号令跟随在自己身后的数亲卫过来,将文丑托举下去。

    文丑虽然死了,不管他是死在太史慈手中,还是他自刎而死,但他的最后留下的言语,激励着逢纪身旁的众将卒,他们齐齐怒吼一声,决死一般的不顾惊醒过来逢纪的喝阻,向着孙权冲杀了过去。

    他们虽然各个处于激动之中,但太史慈那样的名将,知晓非是自己所能对付,何况的是通过刚才的对话,他们已经明白就是眼前此人,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要能够杀了他,便能为文丑将军复仇!

    乱兵是很难止住的,比起乱兵更难喝阻、制止的就是此际的暴兵。

    他们心中已经将自己视为一死人,随着文丑阵亡,上至逢纪,下至一伍一什的小卒,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不管这代价是什么,比之在文丑死后,自己追随其后,这些都不值一提。

    因为那时候,自己就非是罪人,而是跟随主将壮烈而亡的忠义之士。

    或许他们不明白这其中的不同之处,但历来的故事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孙权压不住阵脚,连退三阵,惊恐间孙权望向这些兵卒的身后,见太史慈只是号令其麾下众军卒不紧不慢的追杀着,而他自己更是没有望上这边一眼。

    孙权心中大怒!

    这太史慈实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而此时太史慈的心中,只有一片为文丑、韩当致哀的心情。

    本欲投降的逢纪,在暴兵开战之时,便为他们撕碎了。

    在文丑那番话之后,尤其是这么一支见过生死的军势面前,所有不符合他们意愿的说法,都会被他们所淹没,不管你是军师,还是名士。

    太史慈更为深知的一点那就是,这一支军势如此的激愤之下,无人可挡,只要等他们冷却下来之后,方能一股擒杀。

    那时,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之后,他们再无活着的希望,只剩下求死的愿望。

    在此之前,还是让孙家二郎承担这一重任罢。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否有敢战的心,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孙权此刻非常愤怒,这本是一场漂亮的战斗,但就是因文丑之死,变成这样。

    孙河出战不久就回来了,他身上挂着伤,一脸的惭愧模样,孙权除去了好言安抚,已经不能再遣他出阵了。

    稍稍过了一会,宋谦、谢旌两将亦回转,他俩人同样一身伤,孙权又是安慰了数句。

    看着帐下三将先后为文丑所部击伤,孙权的心中怒火滔天,可他还不能表现出来,还得继续维持一副一切掌控在我手的样子。

    只有朱桓在前面,为自己阻挡着这些疯狂兵卒的攻势。

    孙权心中略有安慰,暗暗道着,看来只有休穆才是真正具有将才的人,看来此战之后,自己的着重点应该有所变化。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四十六回 汗血宝马

    听陈庆说罢这趣事,帐内周邵自然而笑,陈济跟着傻笑,似懂非懂的乌维附和着笑。

    陈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直摇头,知乌维不懂自己所讲的。

    待众人笑声逐渐停歇下来之后,陈庆拱手向着乌维说道:“我等三人前来此处,意欲购入几匹坐骑,尊驾可否带我等前去选择一、二?”

    知三人身份非比寻常,就算白送三匹小马驹在乌维看来也亦无不可,当下应下此事,引三人向帐后而来。

    出了营帐,乌维见三人的侍卫雄壮异常,乃问道:“车骑将军帐下的卫者都是这般的勇士吗?”

    不等陈庆答,周邵抢先回道:“当然,就说我父亲麾下,这样的健儿比比皆是。”

    乌维含笑从众卫卒脸上一一望过去,见他们的眼中全带着一丝谨慎之意,知是对己颇为疑忌,不敢再观,向着他们抱拳见礼,接着便继续向后行去。

    行不久,陈庆等人还没有靠近,远远就望见数百匹无鞍之马被圈养在一木栅内,这些马中,黑色、黄色居多,少数是红色、白色,还有花色。

    不用乌维再指引,周邵、陈济两人越众而出,只有陈庆留在乌维身旁缓缓而行。

    陈庆身形矮小,不能窥全貌,乃登高瞭望,未久乌维听得他道:“偶闻大人乃是送‘汗血宝马’过来,…”

    踌躇了一下,自己父亲与左贤王私下或有约定,不然也不会离开了并州之后,他依然派遣此人送马出来。

    他的两个孩儿现在青州张辽将军的府上,若是想通过进献上宝马,求得吕布归还二子,将汗血宝马送到邺城去才是正理。

    想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在里边,陈庆不好胡乱说道,故而接着说道:“不知这汗血宝马在何处,可否让小子见识一下?”

    乌维惊异,问道:“你怎知汗血宝马不在这其中?”

    陈庆说道:“既有宝马之称,我又读过一篇有关此‘汗血宝马’的书籍,知此马有高大、纤细、勃发等诸多特征。”陈庆说着,一指前方那圈养的马匹,继续说道:“大人,你看在这一批马中,哪有一匹能算得上高大?”

    乌维赞叹,言道:“久闻你父之威名,想不到你这小小的孩儿亦有此见识,将来…”

    不等乌维夸耀自己,陈庆从木台上下来,罢手言道:“将来事谁能知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出自当世孔融一事。

    孔融十岁之时,跟随父亲到洛阳。

    那时李膺名气很大,担任司隶校尉的职务。到他家去的人,都是些才智出众的人、有名誉的人以及自己的亲戚才去通报。

    孔融到了他家门前,对看门的官吏说道:“我是李膺的亲戚。”通报了以后,上前坐下来。

    李膺问道:“您和我有什么亲戚关系?”

    孔融回答说道:“从前我的祖先孔子曾经拜您的祖先老子为师,所以我和您是世代通好。”

    李膺和他的那些宾客没有不对他的话感到惊奇的。太中大夫陈韪后来才到,别人就把孔融说的话告诉给他听,陈韪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孔融说:“想君小时;必当了了。”陈韪听了局促不安。

    这话是陈庆的自谦之语,乌维久在塞外如何得知这般事情?

    见其愕然不明所以,陈庆心感与此等蛮人说话困难之时,亦觉得再与他废话,纯属自找无趣,当下开口说道:“大人?”

    乌维听明白了这句话,回道:“此次前来小沛,实际只携带着三匹‘汗血宝马’,此马确属异种,与其他马大不相同,圈养在一起后,已经有数匹良马为这三匹宝驹所伤。”

    陈庆颔首,这才是真正的宝马,若是性情平和,想必在征战之时也只得安于现状,不复有争胜之势,若是如此,何来偌大的名声?

    见陈庆点头,乌维言道:“此三匹宝马乃是我王送呈给予你父之礼物,非是小事,自关外至此地,都是我一人在伺候着。”说道此处,乌维苦笑了一声,看陈庆不明所以,才接着说道:“此类战马本性温和,不过是在被降服之后。”

    “可若是由我等降服,此马就难为他人之坐骑。”乌维感叹着说道,“汗血宝马有灵性,当属绝世好马。”

    “如此好马,若是损伤了一、二,我岂不愧对大王?”乌维如此将其中的辛苦说了一些,原因无他,只想在陈庆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印象,若是此次他回去,待陈翎出征班师之后,将此一番话说与他听,自己不就有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印象会留在大人的心目中去了吗?

    然后自己借机送呈上此三匹汗血宝马,大人心悦之下,说不定就看在能养马的份上,就招揽了自己。

    陈庆不知乌维有这样一种小心思在里面,只是以为没有直接将此三匹汗血宝马送给现在陈震,是有其他缘由在内。

    听得甚为烦躁,陈庆正想离开乌维,前到周邵、陈济两人身旁,刚巧此时的周邵彷似是看中了一匹马,指着其中的一匹黑色骏马,转首回来对着乌维说道:“那匹,就是那匹,牵出来让我试骑一下,若是合心意,我就要这一匹了。”

    周邵所看中的那一匹黑色骏马,毛皮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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