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一军师-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面有两小将各持一柄长枪上来阻挡,一人身长八尺,面容俊秀,穿一身亮光铠,另外一人身长七尺有余,目似朗星,与诸葛亮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张郃惊异间,便听得此人喝将过说道:“巴郡张嶷,武阳人张翼在此,汝这将自哪里来还是打哪里回去罢!”
原来是两无名小将,张郃冷笑间,不答这话,拿枪就来战两人。
在张郃心目中是无名之将的张翼、张嶷两人,其实来头不小。
张嶷,字伯岐,巴郡南充国人。初为县功曹。刘备定蜀时山贼趁机抢掠县里,张嶷背着县长夫人,将其救出,张嶷因此得名。
张嶷出身贫寒,但从小豁达豪壮。
张嶷同郡人龚禄、姚伷,当时也很有名气,都是位极二千石的高官,都与家境贫寒的张嶷非常友好。
有两桩轶事典故值得一提,张嶷见大将军费祎的时候,发现费祎这人比较博爱,对于新降的人太过于亲近,于是张嶷写书给费祎说:“昔日岑彭为大将,却被刺客所害。现如今你是大将军,位尊权重,应该以前人为鉴,多加防范。”但是费祎不听,一如既往,后来费祎果然被魏降人郭循所刺杀。
侍中诸葛瞻,是诸葛亮的儿子,是吴太傅诸葛恪的堂弟,诸葛恪初破魏军,而后兴师动众,准备大举进攻魏国。张嶷写信给诸葛瞻,希望他可以劝谏他的堂兄,说虽然诸葛恪是顾命大臣,但是新皇帝上任,不宜离皇上太远,不然的话,会有大祸的。后来诸葛恪果然被夷三族。
张嶷从越帯せ氐匠校暮畎远哉裴谒担骸八淙挥肽阆嗍恫皇呛芫茫前研慕桓憔拖窠桓吓笥岩谎阌Ω妹靼孜业囊馑及伞!闭裴诨卮鹚担骸拔也恢滥悖阋膊恢牢遥蟮涝谀阏饫铮阍趺茨芩底櫺哪兀肯M曛笤偎嫡庵只啊!钡笔钡挠惺吨拷裴谟胂暮畎灾涞氖虑橐捞浮
张翼字伯恭,益州犍为郡武阳县人。
高祖父张皓曾任司空,曾祖父张纲任广陵郡太守,都很有声望政绩。
延熙十八年春,张翼同卫将军姜维一起回到成都,姜维在朝堂上提议再一次出兵伐魏,唯有张翼一人当庭争辩,认为国家弱小百姓疲惫,不应该滥用武力,但姜维并没有听从张翼的意见。
同年夏,姜维率领张翼等人出兵伐魏,并晋升张翼为镇南大将军。
八月二日,汉军进至陇西郡狄道县,大败魏国雍州刺史王经的军队,王经退回狄道城,魏军死在洮水的士兵上以万计。
姜维想要趁胜进军,张翼劝谏道:“可以停止了,不应该继续进军,进军的话可能会毁掉这份大功,就像为蛇画足一样。”姜维大怒,不听劝谏,将王经包围在狄道城内,后魏将陈泰和邓艾前来救援,汉军最终还是没有攻克城池。九月二十五日,张翼随姜维撤围退军。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零八回 张郃擒将
张翼、张嶷两将率众而来,张郃拍马迎上,而马岱则于后压阵。
两将皆使长枪,一左一右上来夹攻张郃,张郃心中只有轻视之意,并无畏惧之心。
张翼、张嶷两人听得他大喝一声,长枪一荡,左右开弓,几乎同时分袭两将。
这一枪非常了得,其势甚急,张翼、张嶷几疑自己不能抵挡,乃稍一遮蔽之后,便分做前后来挟击张郃。
张郃是南征北战的悍将,尤其是最近一段时日与张飞、关羽这两人当世一流猛将的数次交手,虽然不能敌之,但他亦从中感悟到一丝枪法的真谛。
而张翼、张嶷两人则是初生牛犊,使来的枪法中略带一些生涩感,这让张郃抓住机会,在两将尚未开始施展全力之时,便已经先声夺人,一枪接着一枪,轮番杀向两人。
张郃气势如虹,相反张翼、张嶷两人在他这般攻势之下,有些仓促不能抵挡,枪法散乱,没过多久,张嶷被张郃一枪刺在腿上,摔了下来,在张翼欲想上前援救之时,张郃以枪抵着张嶷的胸膛,冷冷看视着张翼。
张郃身后的众军,眼见自家的主帅击败了敌将,纷纷上来擒拿。
就在此间,张翼恨恨看觑了张郃一眼,心知失了张嶷之后,自己非是张郃之敌,乃拨马就走。
见此,张郃冷笑一声,纵马来追。
张郃所骑乘的乃是并州河套左贤王所赠的汗血宝马,而张翼他的坐骑则是一匹相对普通的战马,这一前一后追逐中,眨眼之后,他就为张郃赶上来了。
败退之中,不论是谁心底总会有一丝惊慌失措的感觉,张翼也不例外。
张郃一枪刺搠过来之时,他本应该以长枪还击,或许架挡一下,然后再继续驰马前行。
但现在的他并没有这般,而是提着长枪继续狂命突奔,想借着先行一步的马力,冲出张郃的攻击范围内。
不等他提速急行,张郃的长枪已经刺及到他的后背,如同是芒刺在背,张翼心中大恐之时,没有意料中的透胸长枪,而是在张郃擒拿间,他被张郃俘获了过去。
张郃非是好杀之人,随着陈翎大军进入益州,刘备或能抵挡一阵,或能再支撑个数年,不过在那之后,这益州迟早会被己方攻取下来。
关羽、张飞等数人,是刘备的忠贞之臣,非是能够劝说说服的人选,反观现在就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张翼、张嶷两将,他俩人在如此年少之时,能得刘备重用,可见其本身的确有些才能。
又念及这两人或是益州人,若是能够降服过来,对攻入益州则是有莫大的好处。
就是源于此,张郃才没有大开杀戒将两人斩杀,而是把他们俩人都擒下了,以待陈翎的处置。
匆匆将绑缚好的张翼、张嶷两人送往后面大军陈翎处,又见两将的余部惊慌逃窜而去,张郃也不来追赶,而是率军急行。
未久,在张郃的眼前便出现了一片惨烈的大战场面,公孙羽身旁仅余数十人在努力奋战着,抵挡这刘备军卒的攻势。
在这其中有一将相当显眼,张郃无暇他顾,大喝一声道:“河北张郃在此,兀那敌将,休得放肆!”张郃说着这话的同时,已经杀开一条血路,急突向公孙羽身旁。
张郃的名号现在很是响亮,那将听得来人报上这称谓之后,心中一震,暗道着前面的伏军难道被此人给破了?
不及细思,张郃已经杀至自己身旁。
这将也不搭话,提枪纵马来战公孙羽。
双枪相交,这将已感非是张郃之敌,无奈此刻就能全部剿灭郝昭、公孙羽两人一部,他心中不想因自己不敌而令得大事不成,乃勉力为战。
可当一员战将上得沙场,明明知晓非是敌将的对手之后,还死硬强撑,那只会发生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
譬如,就在此刻,心急救援郝昭、公孙羽两人的张郃,在大喝了一声后,再无片言只语相攀谈,一柄长枪往来回复时时刻刻不离此人的要害。
仅仅过了十合不到,此一人就为张郃同样擒拿了下来!
擒下此人,将他掷在公孙羽的面前,张郃虎视当场,逼迫着这将的部从迅速转身离去。
张郃方才一战,实在太过猛烈,自己几人皆非敌手,惟今之计,只有等候己方的大将来敌此人,才能救回吴懿。
望着一路且战且退的敌卒,张郃问向公孙羽言道:“伯道何在?”
惊魂未定,匆匆一拱手谢过张郃救命之恩后,公孙羽指着山道前方言道:“郝昭为前军我恬为后军,如今我虽然为将军所救下,但伯道他…”公孙羽不忍说出下。
在他的意料中,在自己这一方就有如此的大将来攻袭,那在郝昭那边,想必同样会有一将去敌他。
自己与郝昭为陈翎的先锋大将已非止一日,探得消息之后,定然会做出相应的部署,好一鼓击溃己军。
大军为敌阻截,分为数段而各自为战,消息不通,久不见郝昭回转,想必…
“伯道非是无勇无谋之人,量敌军再多,他亦有自保之力!”虽然不知公孙羽的想法,但张郃还是开口安慰了一番,接着在公孙羽似信非信间,张郃又开口言道:“攻入益州之前,大帅早有告诫,言及山路难走,亦难测,为何汝等不听?”
公孙羽听得此话,感慨了一声,向着张郃说道:“此战罪责在我,非是郝昭之过,还请将军为我向大帅说明。”
闻公孙羽如此说道,张郃始露笑容,向他一抱拳,言了一句其他人不明所以,但公孙羽清楚的话,“日后若有事,郃自当并力相助。”
张郃说话此话,重新翻身上马,循着山道率众向前进发。
看着张郃的背影,公孙羽默默想道,党同伐异,在外自己是与张郃一伙的人,但在陈翎帐下,就得细分派别,郝昭与他张郃相较甚契,这事无论是谁的过错,其实在大帅的心目中,都只是一件小事,只会略作惩处,而不会大动干戈。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零九回 纵敌之过
张郃如此说道,只是提醒自己,无论郝昭此时是生是死,这一事需自己来承担,减轻郝昭的责任。
郝昭还年轻,不能因一桩小事而就此在陈翎的心目中留下不堪大用的印象。
而自己就不同了,一支军势,总会有主次之分,在郝昭与自己之间,陈翎属意郝昭为主,不过念及自己不易,才指派为主将,郝昭为副将佐之。
明白这一切的自己,在这一路之上,事事都与郝昭相商之后才会有所定夺,轻心大意进到刘备军势的埋伏阵中,自己与郝昭都有过错。
若是自己一意孤行,言及此事郝昭亦有过失,那么在陈翎的心目中,自己只会给他留下敢做却不敢当的印象。
张郃于情于理,说了这么一句话,提醒自己已然明悟的事情,看似是责难,实则是在示好,公孙羽明白,亦才会直接承下此一事,罪责的确在己,而非是郝昭。
张郃仗枪前行,公孙羽那边毋需自己担忧,马岱一会便会上来,就算有他将来袭,亦能阻挡一、二。
可郝昭此时…
张郃心急如焚,郝昭是一员难得的大将,文武皆佳,要不是这样,前锋大将也轮不上他当。
自己,伯瞻还有其他人等,谁都可以选为前锋大将,但陈翎偏偏就选择了他,同时还让老于战事的公孙羽相伴左右,由此可见,陈翎对他的器重之意。
曹性、高览阵亡之后,陈翎并未因此伤心痛楚,张郃甚奇之,偶尔听得他私下聊起,言道:“时也,命也,这两人的时辰或许已经到了…”
不明所以的张郃,隐约察觉到陈翎对帐下各人的生死漠不关心,似乎生死各由天命,非人力所能阻挡,他才会如此。
又想起他师尊,张郃心中一凛,不敢深思下来。
不过陈翎似乎能看透各人的命运,却在张郃的心底扎下根,不想也不能。
陈翎所接触的人物,无一不是当世英杰,诸如他现在挚友陈震、周泰,还有与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化解恩怨的许褚。
他所看重的人必有独到之处,郝昭曾在小沛城中抵御江东孙策大军的侵攻,一员年轻有为大将的面貌通过此一战,郝昭他展露无遗。
想起这些,又念及每次陈翎看向郝昭,总是带着一股忧患的意味,这不禁让张郃有些迷糊,郝昭是有才为他看重,那么他幽深的眼光,这是为何?
想追寻这样的答案,可以直接去询问于他,不过谁敢?
旁敲侧击才是正确的方式,如此郝昭这一人能够为自己解惑的这么一个人,身为如今陈翎帐下首席大将的自己去折节下交,也在情理之中。
胡乱想着,张郃手中的长枪不曾停歇过,一路碾杀至郝昭这处。
此时郝昭身披一箭,正与一老将在厮杀。
看交战的双方,郝昭明显不支,他大汗淋漓,战袍破损,若是自己晚到一刻,或许只能找着他无头的尸身。
随着张郃率援军抵达,那老将眼见其势不在己,乃猛烈突袭,不顾己身,意欲在张郃来到自己与郝昭两人面前之时,将郝昭斩杀在当场。
不过本来心生绝望的郝昭,眼见援军已至,只需自己抵挡住这严颜的一轮攻势,便可得救,因此也是极力遮挡,一些小伤已经顾及不上了,只是护住自身的周全就行了。
身前来了几员偏裨将,张郃冷面相对,长枪横扫千军直击过去,这数人中一人立即为张郃袭杀,剩下的几人中,一人继续狠厉着持戟攻向张郃,而另外数人则是保持着警惕之意,分为左右前后,向着张郃包夹过来。
直面相对而战,摆不开阵势,止有前方的二、三人能与张郃接战,而当他们将张郃包围住之后,便没有这样的短处。
抵挡了一枪,在张郃诧异的目光中,这数人齐喝一声,仿似是有所操练,一同绰枪刀砍刺向张郃。
挡得了前面的刀枪,避免不了为后面的人所伤。
这样的境地非常凶险,若是换成他人,说不定就此会为此一阵势所伤,可张郃是何等人也?
包围住张郃的众人,只见他高高跃起,一枪冲向郝昭与那老将所在处,直接跳到这包围之外!
然后,在瞬息间,张郃他那柄长枪疾速飞舞起来,像极了一奔突中的光圈,杀向那些方才将他包围的众人。
“啊!”
“杀!”
…
就在众人凄惨的叫喊声中,直面张郃的三人为他卸了手脚,一时跌坐在地上,翻滚着剧烈的惨叫。
得势不饶人,直愣愣呆住的其余数人,在片刻间为张郃全部斩杀!
这一刻,郝昭与那老将才方又交手了一合。
看顾了郝昭一眼,来到两人争战之地前,张郃向他说道:“伯道,你且退下,让我来对付他!”
“哼!”
冷哼了一声,严颜乜视了张郃一眼,喝道:“有些武艺,不过…”
“你非是我对手!”严颜的话刚落,张郃便见面前此一老将挽弓在手,向着自己射来一箭!
“呯!”的一声,张郃侧避,以枪拨开此一箭,感受着此一将老辣的箭术,张郃心中一凛,又转目看向郝昭,似乎郝昭就是源于此,才被他一直压制着打。
“哈哈…”张郃突兀仰天大笑一声,战意正浓的他,遇上这么一员能战之将,怎是一畅快了得?
不待张郃开口询问此将来历,退下一旁的郝昭,捂住伤口,向张郃介绍着说道:“此人便是川中名将严颜,有些武力,儁乂兄还需小心在意。”
向着郝昭一点头,张郃看过向严颜说道:“你这老将倒是正人君子,没有趁机射我。”
听得这话,严颜恼怒,大声喝道:“老夫若想胜你,何需乘人之危行偷袭一事?”
“不错!”张郃回了一句,接着说道:“如此,你且歇息,我张郃亦非是此等小人,可等你稍恢复一些体力,再来与战!”
持枪面向张郃,严颜亦仰天一笑,接着低下头来,向着张郃说道:“斩你首级在我看来易如反掌,来罢!莫要等了。”
“你要战便战罢!”张郃说完此话,大喝一声,先声夺人,持枪就攻向严颜。
严颜武艺不弱,卜一交手,张郃就明白,就算郝昭不中那一箭,若是战过此人,也非是容易之事。
长枪疾刺,一气呵成,从头至尾不带一丝拖泥带水之意,张郃大枪纵横驰骋间,与严颜战得旗鼓相当。
严颜的枪术非常精湛,每一次刺袭间,无一不是攻向张郃的胸膛、脸面,若非是张郃同样精通枪术,在似同相似的招式中,每每有所料及,或许就会被他所伤。
交战三合,张郃已觑得严颜的破绽,他每一次与自己兵刃相架中,他的脸色便会变得苍白一些,一次是这样,再一次还是如此。
这般之后,张郃已经了然,这老将的确武艺出众,不过年龄是一个问题。
可惜了!
念及此,张郃有些意兴阑珊,在与严颜交战十合之后,突然停顿了下来。
看着张郃忽然跳出战团,严颜不明所以,张目望着他,听张郃开口缓缓言道:“你气力不济,再战下去,难逃我手。”
听得此话,严颜大怒!
不待严颜开口说道,张郃伫枪喝道:“今日我张郃便放过你,待下次重逢,你我再分个高下!”
听罢此话,严颜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张郃有古人之风,这在如今的世道,实属难见。心中感激,不知该说些什么,严颜略一拱手之后,便率着伏兵离去。
看着严颜远去的背影,张郃心中有些落寞。
之前还不觉得,直至见到此一老将之后,张郃似乎才明白陈翎为何那般。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这一句话当时陈翎似乎在讲美人,如今看来,他是在说他麾下的这些将领。
就如眼前的这员老将,自己到了他那般年纪之后,还能纵情肆意在战场之上吗?
就算能,亦只会落得这样被他人羞辱的下场,而自己心中还会带着感激之情!
严颜明白他非是自己之敌,若是年轻之时,他的武艺或在自己之上,可随着这岁月流逝,他的体力在逐年下降,已不复壮年之勇。
他严颜若是不想战死在自己的枪下,惟有走。
只有走,才能求取得活命的机会。
不然,自己真的会斩杀了他。
他不像张飞、赵云这等跟随刘备入川的一干将臣,没有誓死为之效力的忠诚之心。
在承担着不负君上这样一种理念的同时,明哲保身这一意念亦存在他的心间。
说来说去,还是缘由当年刘备扶刘循为主,掌益州一事,处理不当。在他们的心目中,刘备这一外来人,如今反而位在其上,心中或有怨言,或是其他,他们的内心深处似乎在念想着什么。
面前一片狼藉,郝昭的前部军势余下的士卒不多,他折损的兵马估摸应该有五成左右。
又复叹了一声,张郃看着眼前之景,转身向郝昭走去。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一十回 阵前暄言
建安十一年,十月,陈翎前军郝昭、公孙羽两人遇伏,三万军卒战后余有一万三千。
陈翎主力军势与张飞一战,战损亦非小,出兵之时,十万军势的陈翎一军,至此不足七万,直至周泰、许褚两人帅军抵达之后,方才又接近十万之数。
在周泰、许褚两人帅军抵达之前,陈翎已经兵临白帝城下。
失陷张翼、张嶷两将的张飞面对陈翎大军,在麾下众谋士的力谏之下,据守不出以待刘备至此。
张飞是莽夫,原以为可以用计引他出城野战,未料到自关羽一事之后,川中众将引以为戒,就是不出,陈翎见之,徒呼奈何。
十月中旬,刘备的大军陆续抵达,他的兵势约有八万,加上白帝城中三万余兵卒,已经达到十万余。
先是黄忠护佑着庞统先至,兵马雄健,陈翎见之,撤围退城十里下寨。
再是魏延代赵云守梓潼之后,赵子龙亦引一军到白帝城。
之后便是刘备自己本人,他帐下有陈到、吴兰、高沛、杨怀、冷苞等文武,皆缟素一身,各个神情悲愤。
见此,陈翎又退十里重新安营扎寨。
哀兵必胜,虽然非是定论,但自有它一定的道理,刘备气势正盛,这时候自己杀上去,除去了让他泄愤之外,并无其他所得。
刘备到达的次日,他令人前来陈翎营中下战书,明日战场一决胜负。
见此书信之后,又见来送信的乃是川中青年名士彭羕,陈翎乃道:“君侯之事,我心下亦悲恸。”看见彭羕冷笑不已,陈翎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当日在阵前,诸葛孔明已有意放回关云长,不过他性情刚烈,视死如归,这才有了今日这般结果。”
见彭羕还是不语,陈翎又道:“我闻永年你志向高远,又其才非止一州一郡之地,不如就此归降了我主温侯吕布如何?”
听闻陈翎这般说道,彭羕先是拢袖哈哈大笑了一声,接着乜视言道:“温侯吕布不过是一谋朝篡位之逆贼,你跟着他,彷如是为虎作伥。”
伥是传说中被老虎咬死的人变成鬼又助虎伤人的怨魂,彭羕其言刺了一下陈翎,说他就是一个孤魂野鬼。
听着这话,再联系一下实际情况,陈翎竟有万千头绪无从说起的惆怅之感,遂叹了一声,罢手让他归去,禀刘备玄德公,次日无论伤病还是其他,自己会与他一战定高下。
彭羕是个人才,不过他性情孤傲,一向不屑与人。
在陈翎的记忆中,他起初在益州任书佐,但后来其他人向益州牧刘璋诽谤他,刘璋于是以“髡钳”就是剃去头发和胡须,并戴上刑具来处罚他,并且贬奴隶。
此时刘备入蜀,彭羕想投靠刘备,于是去见庞统。
庞统与彭羕并无旧交,又正赶上当时有客在座,彭羕径直到庞统的榻上躺下,对庞统说:“必须等客人走后,我当与您好好聊聊。”
庞统会客完毕,回头坐到彭羕跟前,彭羕又要庞统先跟他一起吃好东西后,才和他谈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